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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思源並不買帳,既然講不了道理,那就……直接做吧。
嫉妒和憤怒讓人面目全非。
委曲求全也換不來任何寬恕和理解。
如果做*愛變成隱忍與發泄,那這一切還有什麽意義?
徐思源著實有點疲憊和灰心,她感到自己好像怎麽都捂不熱祁如是的心,否則她為什麽會覺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與前夫藕斷絲連,還可以這麽理直氣壯地當成是工作,說成是情非得已?
徐思源原以為,愛上她的自己,驕傲也可以,卑微也可以……然而,沒想到現實裡卻是,驕傲不可為,卑微不可行。
說是訓誡,可最後被馴服的只有她自己。像這樣強行與她相歡,又有什麽意義,徐思源覺得這樣的自己也很過分很不可理喻。終於,她決定放過身下的祁如是,站起身,想要離開房間靜靜。
但徐思源沒走出兩步,就感到身後一陣暖意,祁如是穩穩抱住她。
“姐姐,你別走……請你不要走,都是小九不對。我沒有處理好和他的關系,總是隻從自己的角度,把一切看作理所當然,忽略了姐姐的感受。姐姐生氣,罰我,我都認,我都受著,但是姐姐不要走,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好不好?”
當然……好。徐思源轉過身,把祁如是攬進懷裡,輕輕揉著她已散落的長發,心也一下子軟下來。
“姐姐,我們以後爭吵也不要過夜,好不好?”祁如是窩在徐思源的懷裡,一對眼眸濕漉漉地看向她,依舊是欲語淚先流,“我真的會聽姐姐的話,不會再讓姐姐生氣難過。”
“好,以後最好不要爭吵。要不然,我會罰你,比這次更甚。”徐思源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眼神開始變得柔和。
誰懂那種“爭吵之後,還是想要愛你的衝動”?
一如此刻,一如彼此。
第26章 明天
爭執的余燼還未完全消散,但兩人表面上算是和好了,誰都舍不得如膠似漆的彼此再次變回形單影隻的你我。
“早啊,寶貝。”徐思源的指尖觸上她的腳踝,力道輕得像怕碰碎一盞瓷杯,她想幫祁如是把纏繞在上邊的鈴鐺銀鏈取下來。
這會兒心軟了,只怕已經忘了當初是誰給繞上的。
祁如是按住她的手,睡眼惺忪地搖搖頭:“姐姐不必解開這鏈子了,我覺得挺好看的,而且一動就叮叮當當的,聲音悅耳。”
祁如是沒說完的下半句是——你給的,不管是禮物還是束縛,我都想留著。
祁如是恬靜乖巧的模樣融化了徐思源的心,但她仍隻淡淡地說了句:“那隨便你吧。”
“對了,你明天就上班了,我還有幾天寒假,要不我們今天住到盛頤去吧。”祁如是邊說著,邊起身穿好了睡裙,又去給徐思源拿她的睡衣。
徐思源配合著站起來,由著她幫自己穿好衣服,才問:“為什麽?”
“在這邊住了這麽久,有點膩了。”
“撒謊。”徐思源扭頭要走。
“我就是覺得住在這邊,你每天通勤時間也挺長的,然後……”祁如是欲言又止。
徐思源回頭問:“然後什麽?”
祁如是上前牽起她的手:“然後我每天見到姐姐的時間也會縮短啊,一來一回好幾個小時呢。”
“行,那聽你的吧。”徐思源心中也甚是歡喜,但她並不想表現得很明顯。
在鶴庭吃完午餐,兩人便去了盛頤公寓。林葉見她倆沒事了,終於松了口氣。
祁如是現在走起路來,果然會有玲玲琅琅的鈴鐺聲不絕於耳,從地下車庫一直響到2909門口。徐思源忍不住再次問她:“你確定要一直帶著它?”
“反正我最近也不想出門,等到時候上班了再取吧。這幾天在盛頤我就戴著嘛,好不好?”祁如是的眼睛和語氣明明在撒嬌。
徐思源當然知道她在以這種方法討好自己,但她現在——確實感到十分受用。
開了門,徐思源一把抱起她,放到餐桌上,雙目含情地說道:“可是這鈴鐺一響,就讓我感覺你在發情,怎麽辦?”
祁如是慢悠悠地抬起頭,嘴角翹翹:“那姐姐想怎麽辦?”
徐思源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充滿強勢的侵略意味:“把手放到身後。”
她乖乖把手背過去。
“把腿張開。”她的指令一個接一個。
她依舊言聽計從。
“不用那麽開……對,這樣可以了。”徐思源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著她。
“這樣……姐姐滿意嗎?”祁如是輕盈地晃了晃右腳,鈴鐺聲又響了起來。
徐思源撥弄著她的裙擺:“想讓我要你?”
祁如是點點頭。
“說出來。”
“我想讓姐姐要我,”祁如是的眼睛瞬間就濕漉漉的了,“求你。”
徐思源欺近她:“再說一次。”
“求你,姐姐,我想讓你要我。”
“很好,我很喜歡……你求我的時候,真是太性感了。”
徐思源將她的後頸捧向自己,深深地、用力地佔據了她的唇,像是在確認一個失而復得的,帶著甜與痛的夢境。
……
(日日思君不見君,定不負相思意。)
……
至此,才算是終於過了這一關。
住在盛頤的這幾天,祁如是也一直像隻黏人的小白兔,只要徐思源在家,她就恨不得時時刻刻掛在徐思源的身上,玲玲琅琅的鈴鐺聲也一直跟隨,惹得徐思源好不心煩,明明發情的是她,心蕩神搖的卻是自己,那些僅剩的醋意和怨氣,也早就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刻意取悅中,蕩然無存。
漸漸地,徐思源甚至覺得是自己太小心眼,才讓她的小白兔就快要變成一隻泰迪了。雖然泰迪她也喜歡,但——多多少少有點傷身體,主要是怕祁如是吃不消。
“夠了,快點把那鏈子摘下來吧。”徐思源終於忍無可忍,強行給她取下了鈴鐺銀鏈,收進抽屜都覺不妥,直接扔到垃圾桶裡。
“不要丟掉,”祁如是趕緊撿回來收好,“萬一姐姐以後又喜歡看我戴了呢?”
徐思源:……
祁如是:“我覺得姐姐就是太喜歡我戴著它了,怕成癮,所以非要取下來。對不對?”
對對對。徐思源輕哼一聲,懶得回她的話:“明天你也要上班了,收收心吧。”
給出去的心,可收不回來。
“好吧,都聽姐姐的。”祁如是笑笑,不再堅持己見。
這一夜終於消停了會兒,兩個人都睡得很早,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祁如是一反寒假裡的常態,竟先於徐思源醒來,她就是心裡裝不了一點事,一想到是工作日,自然就會醒得很早。
晨光熹微,照在徐思源臉上,明明滅滅中,祁如是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落到她鼻翼的星星痣上。
徐思源這時也睜開了眼,正對上祁如是含情脈脈的雙眸,她伸出手,戳了戳祁如是的小酒窩:“早啊,小九。”
“早,姐姐。”祁如是給了她一個淺而快的早安吻,“新的一天真美好,醒來便覺得甚是愛你。”
愛一旦宣之於口,再三再四地說出來便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表達愛,本就不應難以啟齒。
“一早上嘴就抹了蜜嗎?說話這麽甜。”徐思源滿意地收下了她的示愛。
然後,徐思源準時將祁如是送到了國內合作處門口。
一個寒假沒上班,祁如是又要重新適應工作的節奏。進了辦公室,慕容夏夢已經到了,來不及聊聊寒假問個新年好,慕容夏夢就告知她,半小時後,莫奕要組織大家開會。
沒想到剛開學就來了個大任務。莫奕告知大家,學校馬上要準備成立校友企業家聯誼會,旨在為廣大校友企業家打造思想共識、事業互動、情感互通的平台,同時也是母校支持助力校友成長發展,以及校友傾情支持母校事業發展的平台。
“根據學校安排,這個工作由校友處和我們國內處共同負責,”莫奕強調,“這將是我們處這兩個月的主要工作,我親自主抓,祁老師和慕容老師全力配合,劉老師和何老師因分管的工作跟這個主題稍微遠一點,就以協助為主,但關鍵時刻,所有人員都是要一起上的。”
大家紛紛點頭。
“我和校友處的湛處已經初步碰了下頭,我們第一步的工作是制定校友企業家聯誼會的基本規章,確定組織架構,然後就是著手準備成立大會。學校希望在3月下旬,也就是我們校慶活動期間,可以同步召開這個成立大會。”
時間不算充裕,但加些班應該能搞定,祁如是心想。
“校友處此項工作的具體負責人是寧處,就是之前人事處人才辦的寧星老師,他剛剛提拔了副處,現在到校友辦,主抓校友企業家聯誼工作。”
竟然是寧星,祁如是看了慕容夏夢一眼,她一臉淡定,看來早就知道消息了。
不過莫奕好像並不知道他們的關系,繼續說道:“祁老師、慕容老師,你們盡快和寧處聯系一下,具體工作可能還需要你們去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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