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94
聽到關羽淡然中隐含一絲警告的話語,Saber不禁皺起眉頭。
作爲正規召喚的英靈,她在現世之時便接收了各種常識與記憶,其中也包括各種英靈的傳說與過往的事迹。
關羽忠義無雙,威震華夏。
他的事迹,Saber不可能不知道。
一想到傳說中關羽的性情,Saber就覺得有些頭疼。
相較于趙雲的不争,這家夥是出了名的傲,若是自己真的選擇插手,那就不隻是像方才那樣被殺意鎖定那麽簡單了……
‘士郎身爲禦主的才能不足,在臨時結盟的情況下,不宜與盟友交惡。’
Saber一邊在心中這麽想着,一邊神色一正道:“那便交予閣下了!”
關羽臉色稍緩,微微颔首道:“善!”
Saber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旋即轉身一躍,趕赴另一邊的戰場。
關羽手持青龍偃月刀,左手輕撫長髯,一雙丹鳳眼瞥着對面如臨大敵的Rider道:
“關某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汝是何方人士,且報上名來!”
Rider聞言一怔,旋即櫻唇一勾,輕笑道:“英靈之名與能力相關,将軍威震天下,自然無需藏頭露尾,但在下一介弱女子,怎能平白将名号道出,透露自己的情報?”
“……無膽鼠輩。”
關羽搖了搖頭,旋即右手持刀,邁開腳步。
在他踏出第一步的那一刻,一股無比磅礴的氣勢便從他身上湧現而出,肆無忌憚地威懾着前方手持鎖鏈與短劍的Rider。
第二步,磅礴的氣勢略有收斂,但卻更加凝實。
第三步,凝實的氣勢突然噴薄而出,遙遙鎖定了前方的Rider。
關羽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也覆蓋上一層微不可查的青芒,似乎有某種力量凝聚其上,蓄而不發,以待其時。
察覺到這一點,Rider心中一沉,意識到這應該是一種蓄勢的法子。
若是真的讓他走完剩下的路,一刀斬出,定能驚天動地,斬将克敵!
“不能再讓他繼續蓄勢了!”
Rider心中警聲大作,當即毫不猶豫擲出手中鎖鏈,纏繞頭頂的樹梢,而後用力一拽,借着反沖之力高高躍起。
與此同時,繞過樹梢的鎖鏈在精妙勁力的控制下突然一折,末端的短劍激射而出,以一個極爲刁鑽的角度襲向關羽。
“咻——”
鋒利的短劍劃破空氣,攜着尖嘯之聲迎面而來。
關羽眉頭微皺,丹鳳眼向上一瞥,右手瞬間擰刀一轉。
“嗡!”
青龍纏繞的刀柄發出震顫的嗡鳴,竟是精準地擋下了破空襲來的短劍。
本就不夠穩定的短劍瞬間被刀柄磕飛,化作一道流光,釘在了不遠處的樹幹上。
“力道不錯。”
關羽緩緩開口,再次朝着前方邁出一步。
Rider沉默不語,繼續揮動手中鎖鏈,在宅地外的密林間來回縱躍。
同時,在跳躍的途中,她不斷回首,擲出鎖鏈短劍,以各種刁鑽的角度發起襲擊。
一時間,周圍的樹冠上到處都是紫色的殘影。
鎖鏈短劍也好似身化萬千,從四面八方襲向關羽的各處要害。
“叮叮當當!”
金鐵交擊之聲密集地響起。
關羽不停地揮舞青龍刀,抵禦着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一直被打斷蓄勢過程,關羽鳳眼含怒,心中頗不爽利。
明明是以Rider職階降臨于世,怎麽這戰鬥方式倒像是個Assassin?
終于,二爺不堪其擾,突然腳下一蹬,踏碎地面,整個人宛若蛟龍般騰空而起,朝着前方一閃而過的紫色身影斬出了一刀。
“轟!”
刹那間,璀璨的刀光憑空綻放,好似匹練般脫離刀鋒,掠過前方的樹林。
隻一瞬間,前方上百米内的茂密樹冠便被那青色的刀光斬斷,紛紛傾斜着墜向地面,激起漫天的煙塵。
樹葉與樹幹亦被青色的刀光碾碎,化作漫天木屑簌簌而下。
至于對面的Rider,早在二爺躍起的那一刻,便使出全身力氣擲出鎖鏈,将鎖鏈末端的短劍釘進不遠處的另一棵樹上,借着反作用力騰空而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刀。
“嘭!”
一聲悶響,激射而來的Rider踏碎了樹幹,再次一躍而起。
滞空之時,她轉身望去,隻見身後大片的樹林都已被刀光摧毀,地面上還殘留着一道長達上百米的巨大刀痕。
“……”
看到這一幕,Rider白皙的額頭不禁滲出一絲冷汗。
很明顯,硬碰硬她不是關羽的對手,必須要借助自己的高機動性周旋!
就在她這麽想着的時候,那道威武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視野,手中青龍刀高高舉起,一雙丹鳳眼愠怒含煞地直視着她。
“鼠輩!”
“哪裏逃!”
二爺大喝一聲,手中青龍偃月刀再次斜斬而出。
“轟!”
又是一聲巨響,青色的刀光斬破煙塵,将前方的樹木與樹冠滌蕩一空。
隻可惜,Rider本身就擁有着極高的機動性,間桐家附近又正好陰郁茂密的森林,即使是白天光線也相當昏暗。
借着昏暗的光線和茂密的樹林,她充分發揮優勢,像是蜘蛛俠般在密林間蕩來蕩去,不斷躲避着身後襲來的刀光。
“轟!轟!轟!”
一時間,密林中傳來連綿的轟鳴之聲。
直到某一刻,狼狽逃竄的Rider突然淩空轉身,竟是扯下了臉上紫色的眼罩,露出那雙如同紫寶石般夢幻璀璨的眼眸。
望着美杜莎那雙平靜的瑩紫色眼眸,騰空的關羽頓時一怔。
下一個刹那,恐怖的重壓憑空誕生,宛若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在背上,令關羽全身凝滞,一臉錯愕地墜向地面。
毫無疑問,這便是美杜莎所擁有的石化魔眼【Cybele】了!
正如傳說中那樣,被她用魔眼捕捉到的存在,隻要【對魔力】的屬性在C級以下,就會被無條件石化。
對魔力B級的存在則須受到豁免檢定,來判定是否被石化。
至于對魔力A級的英靈從者,雖然無法被石化,但卻會受到一種類似‘重壓’的效果。
表現在屬性上,便是全能力下降一個等級。
從等級上來看,石化魔眼高達A+,屬于是魔術無法再現的強大能力。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敵我不分,無法關閉了!
正因如此,她才會用眼罩寶具【自我封印·暗黑神殿】封印魔眼。
直到現在,她将關羽引到此地,确定不會誤傷禦主,這才敢解除封印。
隻可惜,關羽的對魔力屬性似乎極高,竟然沒有被她的魔眼石化。
不過,有能抑制對方行動的重壓效果,也已經夠了!
望着下方墜落的關羽,美杜莎眼中寒芒一閃,毫不猶豫地擲出鎖鏈與短劍。
這一次,她确認關羽難以行動,于是舍棄了變化,将鎖鏈短劍的速度拔升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關羽臉上的錯愕之色突然消失。
那張赤紅的臉龐沒有了任何表情,一雙丹鳳眼微微半阖,仿佛換了一個人般,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威嚴而又令人敬畏的氣息。
下一秒,本應受到重壓的關羽以遠超此前的速度動了起來。
青龍偃月刀淩空斬向上方,精準地劈在了鎖鏈之上。
而這一次,鎖鏈短劍的速度太快,失去了此前緊急偏轉方向的能力。
于是,關羽右手一擰,刀身一轉,便将那鎖鏈死死纏繞在刀身上!
抓到你了!
“轟!”
關羽身形轟然落地,手中青龍刀深陷地面,将鎖鏈牢牢固定在那裏。
“什麽?!”
美杜莎紫色的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望着下方關羽。
明明之前還受到了石化魔眼的重壓,爲何此刻竟突然不受影響?
就在這時,關羽擡起頭來,鳳眼半阖,用威嚴而又漠然的目光望着她。
望着那道神威如獄的身影,美杜莎心中沒由來得生出一股敬畏,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竟有一種奪路而逃的沖動。
……等等,克星?
電光火石之間,美杜莎心中恍然大悟。
與之前的趙雲不同,關羽可不隻是三國名将那麽簡單啊!
【固有技能·關聖帝君】
【三界伏魔大帝,神威遠震天尊,羽生前威震華夏,死後追聖封神。】
【開啓這一技能時,關羽将進入關聖帝君狀态,諸邪不侵,妖魔辟易,全能力提高一級,神性提高至A+,并獲得對妖魔怪物等幻想種的免疫與壓制力……】
這不巧了嗎!
作爲傳說中的著名怪物,美杜莎是擁有着魔物屬性的從者,正好被關聖帝君克制!
關羽松開青龍刀,雙臂握在鎖鏈上,大喝一聲,将天空中的美杜莎猛地拽了下來。
奇怪的是,在被鎖鏈拽向地面之前,她明明有機會松開鎖鏈。
但不知爲何,她并沒有這麽做,反而借着鎖鏈上傳來的恐怖力量俯沖而下,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疾速墜向地面。
墜擊途中,美杜莎望着下方神威如獄的關聖帝君,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于半空中突然伸出了兩條修長的玉臂。
“騎英——之缰繩!”
伴随着一聲悅耳的大喝,美杜莎高聲喊出了寶具的名字。
刹那間,紅光綻放,一道瑰麗的猩紅魔法陣在她面前瞬間展開。
散發着金光的缰繩從中飛出,如同靈蛇般自行飛入美杜莎手中。
(本章完)
第190章 【千裏走單騎】
騎英之缰繩,A+級寶具,美杜莎所擁有的最強攻擊!
在發現關羽對魔物的絕對克制後,她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關羽的對手。
要想從這位關聖帝君手中存活下來,隻能選擇放手一搏!
美杜莎雙手拽緊缰繩,以騎乘的姿勢穿過面前的猩紅魔法陣。
璀璨的白光在她身下綻放,眨眼間凝聚成一匹神俊天馬的模樣。
兩道散發着白色光芒的羽翼自天馬的脊背兩側瞬間伸展開來,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随着這一動作出現了漫天白羽,看上去神聖威嚴,如夢似幻。
一時間,整片樹林的天空都被那耀眼的白光照亮。
神威浩蕩的關聖帝君立于地面,望着天空中俯沖而來的白馬,那雙威嚴的丹鳳眼中終于流露出一絲說不出的笑意。
對嘛,總是逃跑算什麽戰鬥?
騎兵對沖,才是武将與戰場的浪漫!
沒有任何猶豫,關羽一把抓住身側的青龍偃月刀,憑空做出翻身上馬的動作。
赤紅色的魔法陣随着他的動作浮現而出,從中湧現出道道紅色流光,在他身下凝聚成一匹無比神俊的赤紅色駿馬。
關羽右手握持青龍刀,左手捉着缰繩,赤色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笑意。
“又見面了,老朋友!”
“唏律律!”
神俊的赤兔馬發出一聲震動山林的長嘶,旋即邁開四蹄,踏着紅光沖向天空。
感受着身下赤兔馬的亢奮與躁動,關羽突然豪情萬丈,恍惚間,似乎憶起了當年,回到了那段縱橫睥睨,視天下英雄于無物的日子。
他長刀一揮,指着天空中騎乘天馬的美杜莎,傲然道:
“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争輝?”
“記住了,取爾首級者,乃五虎上将,漢壽亭侯,關羽關雲長也!”
話音未落,美杜莎拽動缰繩,在天馬‘珀伽索斯’空靈聖潔的長嘶聲中疾速俯沖而下。
關羽亦驅使着胯下的赤兔馬,踏着紅光沖向天空。
在這一過程中,他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綻放出璀璨的青光。
道道青光籠罩了他與身下的赤兔馬,形成一顆青色的龍頭虛影——
【青龍偃月刀·千裏走單騎】!
彙聚了‘溫酒斬華雄’‘斬顔良誅文醜’‘過五關斬六将’等諸多斬将傳說的寶具能力,擁有着在單挑鬥将時的最大攻擊力!
隻可惜,在民間的傳說中,關羽有着敗給呂布的戰績。
這導緻千裏走單騎的等級沒能突破上限,隻有A++級……
“吼!”
伴随着青龍虛影的出現,無比真實的龍吟聲響徹天地。
青龍虛影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殘影,以近乎瞬移的速度飛向天空。
“轟!”
下一個刹那,青龍虛影與化作白色流光的天馬騎士轟然碰撞在一起。
恐怖的力量轟然爆發,道道流光溢彩的能量在碰撞之處逸散激蕩,形成一青一白兩道相互對撞的弧形能量罩。
二者在空中相互僵持,空氣似乎爲之凝固了一瞬。
下一瞬,狂暴的沖擊波滌蕩開來,摧枯拉朽地毀滅了周圍的樹林。
關羽在青龍虛影的籠罩下仰天大笑,竟是退出了關聖帝君的形态,手中青龍偃月刀發出龍吟般的劇烈嗡鳴,攜着雷霆萬鈞之勢斬向前方。
“轟!”
青色的刀光橫掃而過,令本在僵持的藍白色能量罩瞬間破碎開來。
騎乘着天馬‘珀伽索斯’的美杜莎幽幽歎息,望着前方不斷占據視野的青色刀光,緩緩閉上了紫寶石般的眼睛。
“噗嗤——”
璀璨的刀光掠過脖頸,斬掉了那顆美豔的首級。
關羽與美杜莎擦肩而過,懸停在千米左右的高空,俯瞰着下方墜落的身體與首級。
“轟!!!”
一聲巨響,駕馭着天馬的無頭屍首餘勢不減地撞在了地面上。
殘餘的能量轟然爆發,大地傳來震顫的轟鳴,堅硬的泥土層層崩裂。
狂暴的震蕩之力以碰撞點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瘋狂蔓延,所有被波及到的樹木紛紛被這股力量連根拔起,在泥土的波浪中轟然倒地。
漫天煙塵升騰飛舞,如同瞬間引爆的小型核彈,升起翻湧的蘑菇雲。
如此強烈的震動,連冬木市都有輕微的震感,更别說不遠處的間桐家了。
……
……
時間回到五分鍾前。
衆所周知,英靈的強大是超越人類的,哪怕是間桐髒硯這樣的老牌魔術師,也不可能是英靈,尤其是Saber的對手。
在Saber的協助下,白澤銘與衛宮士郎理所當然地擊敗了間桐髒硯。
之所以說是擊敗,是因爲他死後身軀崩散成了無數扭曲蠕動的蟲子。
視野拉近,密密麻麻的蟲子瘋狂蠕動,令人頭皮發麻,san值狂掉。
白澤銘心中極爲惡寒,毫不猶豫地賞了他一顆微型導彈。
“轟!”
伴随着轟鳴的巨響,金紅色的火焰升騰而起。
所有自爆炸中存活下來的蟲子被烈火灼燒,卷曲着化作焦屍。
烈火熬出的蟲油在火焰中噼啪作響,聽得衛宮士郎渾身寒毛倒豎,忍不住倒退兩步,離開了這片燃燒的蟲海。
“對了,慎二呢?”
衛宮士郎突然記起了毫無存在感的某雜魚王,忍不住開口。
白澤銘瞥了他一眼,朝着不遠處的廢墟努了努嘴道:
“諾,在那呢!”
“……”
衛宮士郎連忙轉頭望去,旋即瞳孔一縮,呆在了原地。
順着他的目光望去,隻見間桐慎二毫無生息地倒在地上,身上壓着一塊沾滿鮮血的巨石,那張扭曲的俊臉上滿是生前的恐懼之色……
“慎二……死了?”
衛宮士郎怔怔地望着慎二的屍體,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
他與間桐慎二确實有過一段真正友誼,那時的間桐慎二雖然依舊性格惡劣,但還遠沒有扭曲到如今這個地步。
如果可以的話,他實在不想看到慎二身死,更何況是死在他們的手上……
白澤銘瞥着他的臉上神情,知道這家夥對間桐慎二還抱有一定的感情與幻想。
但可惜,如今的間桐慎二早已不是國中的自己,且不說他試圖汲取同學靈魂力量的行爲,單是他對櫻施加的暴行,便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當然,不明真相的衛宮士郎與溫柔軟弱的間桐櫻或許會選擇原諒他。
但早就對慎二極爲不滿,第二次輪回時還被他與Rider殺死過的白澤銘肯定不會!
沒錯,間桐慎二就是白澤銘方才趁着混亂随手捏死的。
之所以取走慎二的性命,一來是爲間桐櫻報仇,遮掩她不光彩的過去,二來也是白澤銘想試一下令咒的全新功效。
經過林宇的改造之後,白澤銘的令咒有了一個全新的功能——
即吸收那些被他殺死之人的靈魂,借助世界外側英靈之座的力量,将其轉化爲英靈之體,好代替真正的英靈爲聖杯提供充足的魔力。
感受着令咒中那顆驚恐的靈魂,白澤銘嘴角一翹,拍了拍衛宮士郎的肩膀道:
“不怪你,間桐髒硯畢竟是老牌魔術師,跟他戰鬥時,你我都無暇他顧,要怪也隻能怪他自己不自量力,非要參加聖杯戰争……”
“……”
衛宮士郎回過神來,神色有些複雜地望着白澤銘。
“等解決了其他禦主,我們也會這樣嗎?”
“那倒不至于。”
白澤銘笑了笑,正準備将令咒的情報交代出來。
就在這時,森林中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
白澤銘與衛宮士郎皆是一愣,猛地轉頭望去,旋即瞪大了眼睛,一臉呆滞地望着森林中升起的土浪與小型的蘑菇雲。
待回過神來,他一拍腦袋:“壞了!”
“二爺他不會把R姐給殺了吧?”
作爲三位華夏英靈中擁有着最多傳說,甚至在佛道儒三家共同封神的強大存在,白澤銘絲毫不覺得關羽會輸給美杜莎。
哪怕他早就知道【騎英之缰繩】的強大,也沒有絲毫的懷疑。
想到這裏,白澤銘一咬牙,轉頭對着衛宮士郎道:
“這裏交給你和Saber了,我去二爺那邊看一看!”
“……”
衛宮士郎微微一怔,旋即點頭應下,轉身望向前方的廢墟。
就在這時,宅邸門前的大火突然被一股狂風驅散,露出了門後那三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白澤銘腳下一頓,有些遲疑地僵在了原地。
“櫻?”
衛宮士郎連忙上前,有些擔憂地望着間桐櫻道:“你沒事吧?”
看到衛宮士郎的面孔,穿着校服的間桐櫻微微一怔,忍不住望了眼身邊的遠坂凜,旋即有些黯然地輕聲道:
“我沒事,前輩。”
聽到二人毫無營養的對話,遠坂凜翻了個白眼,正準備開口,便看到旁邊的白澤銘正在不停地對她使着眼色,似乎有什麽話要跟她單獨聊聊。
遠坂凜挑了挑眉,稍加思索,還是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什麽事?”
“也沒什麽……”
白澤銘瞥着不遠處的間桐櫻,低聲問道:“就是你進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
遠坂凜疑惑道:“什麽?”
白澤銘有些猶豫地說道:“地下室,還有蟲海。”
“哦,那些惡心的蟲子啊,它們都被Archer幹掉了!”
“那櫻呢?”
“櫻是我的妹妹,我怎麽可能讓Archer幹掉她?”
“……”
白澤銘滿頭黑線,這話就是說不明白了是吧!
就在他斟酌着怎麽開口的時候,遠坂凜突然若有所思道:
“說到櫻,确實有件事令我極爲不解,她的身上似乎被什麽人下了禁制,任何人或物都無法碰觸到她的身體。”
“就連Archer想帶她出來的時候,也被那道銀光刺傷了手……”
白澤銘微微一怔:“你說什麽光?”
遠坂凜重複道:“銀光啊!”
白澤銘眼前一亮,旋即露出笑容,笑吟吟道:“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本章完)
第191章 間桐櫻還是遠坂櫻
望着白澤銘臉上莫名其妙的笑容,遠坂凜有些不解。
沒等她準備,白澤銘便低聲道:“這件事我之後會解釋,但現在,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讓櫻同學将自己的禦主權限轉交給我……”
“轉交給你?”
遠坂凜細眉微蹙道:“你想要Rider?”
白澤銘搖頭道:“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Rider現在已經死了。”
遠坂凜緊緊皺眉道:“那我就更不理解了!”
白澤銘低聲道:“降臨在現世的從者隻是英靈的分身,他們的本體仍在英靈之座中,而我的令咒經過了林大哥的改造,具備一些特殊功能。”
“隻要櫻将權限轉交給我,我就能‘複活’Rider!”
什麽?!
遠坂凜瞪着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白澤銘。
白澤銘沒有在意她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道:“至于複活之後,我會将她還給櫻,畢竟我的魔力儲備有限,很難供應兩位強大的英靈……”
“……爲什麽?”
遠坂凜死死盯着他道:“我不相信你會這麽好心。”
白澤銘瞥着她道:“事實上,我就是這麽好心!”
遠坂凜還是不信。
白澤銘歎了口氣道:“好吧,我确實有一些自己的算計,但這也是爲了櫻,還有我們眼下的聯盟着想,無論是給如今‘家破人亡’的櫻一個依靠,還是爲聯盟增添一位英靈戰力,對你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吧?”
“……”
聽到白澤銘的話語,遠坂凜沉默下來。
後面那句暫且不談,前面那句‘給櫻一個依靠’,确實戳到了她的内心。
早在間桐家宅邸裏找到櫻的時候,她便發現了櫻對自己隐隐的疏遠與畏懼。
這也很正常,間桐家畢竟是櫻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哪怕在這裏的日子再怎麽像地獄,那也是一個地獄般的家。
而他們卻覆滅了間桐家,以櫻的性情,肯定會覺得自己失去了歸宿。
在這種時候,Rider這個從者,确實比她這個血親姐姐更像是依靠。
糾結片刻,遠坂凜長歎一聲道:“我不會配合你,但也不會阻止你。”
“這就夠了。”
白澤銘臉上露出笑容,當即轉身走到了間桐櫻面前。
“櫻同學,這裏發生的事,遠坂同學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
“……”
間桐櫻眼眸一黯,輕輕點了點頭。
白澤銘心中歎息一聲,旋即道:“我知道現在說這個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将禦主的權限轉交給我……”
“白!你在說什麽?!”
衛宮士郎皺眉道:“Rider不是已經死了嗎?”
白澤銘瞥着他道:“所以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衛宮士郎與間桐櫻聞言皆是一怔。
後者似乎明白了白澤銘的意思,猶豫片刻,還是一咬牙,将權限轉移給了白澤銘。
而在權限移交的那一刹那,白澤銘眼前出現幻覺。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片黑紅相間的泥海,以及黑泥邊緣那道曼妙的身影……
“那是……被污染的聖杯?”
白澤銘心中驚愕,旋即反應過來,急忙發動林宇留下的力量,将那道身影重新召喚了出來。
刹那間,高挑而又曼妙的身影再次浮現,眼罩遮蔽的俏臉上流露出些許茫然,似乎對眼前的景象感到相當意外。
白澤銘已經來不及向她解釋了。
因爲美杜莎現身的那一刻,他的魔力便如同洩洪般飛速流逝。
沒有任何猶豫,他當即開口,在衛宮士郎與間桐櫻驚愕的目光中,又将Rider的權限還給了她真正的主人間桐櫻。
“白,你……”
衛宮士郎有些猶豫地望着白澤銘。
間桐櫻也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幕。
感受着體内減緩的魔力流速,白澤銘松了口氣,搖頭道:“我知道你們現在有很多疑惑,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總之,先換個地方聊吧!”
衛宮士郎與遠坂姐妹對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
……
……
不久後,衆人回到了衛宮家。
遠坂凜突然表示有些話要單獨與櫻聊聊,随後便将白澤銘與衛宮士郎請出了房間,就連她自己的英靈紅A也被趕了出來。
庭院中,包括三位英靈在内的衆人面面相觑。
此時,白澤銘的蜀漢天團已然切換成了趙雲形态,畢竟趙雲有着最爲強大的護主技能,比起關張二人更适合作爲常态的保镖。
衛宮士郎猶豫一二,還是忍不住問道:
“白,你知道遠坂同學要跟櫻聊什麽嗎?”
“誰知道,或許是想勸她回歸遠坂家吧……”
白澤銘一邊随口回答,一邊打開了聊天群。
雖然他表現得不是很在意,但實際上,他對房間内即将發生的事情極爲好奇,甚至打算爲此嘗試一下那個他從未使用過的群功能。
【群員‘白澤銘’已經開啓了直播,快去觀看吧!】
【蘇浩銘:哦?】
【何景風:可算有新人嘗試這個功能了!】
隻一瞬間,有閑暇的群員們紛紛湧入了直播間。
【蘇浩銘:這是哪,衛宮家嗎?】
【林烈:嚯嚯嚯,終于見到呆毛王本人了!】
【何景風:比起呆毛王,旁邊的趙雲才是重點吧!】
【李世民:不錯,頗有雲叔年輕時的風采!】
來着群員們的彈幕不斷地刷屏,白澤銘都不好意思調整攝像頭了。
沉吟片刻,他在直播間扣字解釋,将這裏發生的事情以最簡短的方式悉數告知。
【蘇浩銘:原來如此!】
【蘇浩銘:那還等什麽,趕緊調過去看看吧!】
随着鏡頭的拉近,畫面穿過了宅邸的牆壁,來到了房間之中。
隻見一身紅裙的遠坂凜跪坐在矮桌旁,神情誠摯而又忐忑地望着對面的間桐櫻。
間桐櫻咬着粉嫩的下唇,眼眸閃爍着晶瑩的漣漪,似有些茫然地輕聲道:
“你……想讓我回去?”
“如果你願意的話!”
“……”
櫻垂下眼簾,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遠坂凜心中歎息,旋即神色一堅,稍稍探過身子,溫熱的手掌覆上了櫻略顯顫抖的手背,用認真的語氣複述了一遍。
“你願意回來嗎,小櫻?”
“……已經太遲了。”
小櫻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凄然地說道。
“還不算遲!”
遠坂凜湊到妹妹面前,壓低了聲音道:“間桐家已經不複存在了,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些你不想回憶的過往,都被埋葬在了廢墟之中!”
“……”
間桐櫻嬌軀一顫,似有些不可思議地擡起頭,望着對面遠坂凜,語氣顫抖地說道:
“你……你都知道了?”
“隻知道一個大概。”
遠坂凜重新坐下來,滿臉愧疚道:“白同學告訴我,你在間桐家過得很不好,慎二那個混蛋嫉妒你的魔術天賦,經常欺負你。”
“間桐家的長輩也都對此視而不見……”
遠坂凜還在自責而又愧疚地說着,并未發現對面的櫻已經放松了的身體,似乎從她的話語中确認了什麽,心中松了口氣。
“早知道你在間桐家過得不好,我怎麽可能将你留在那裏?”
遠坂凜越說越激動:“十一年前,父親爲了‘不浪費你的魔術天賦’這種可笑的理由,便自作主張将你過繼到間桐家。”
“這種‘擅自爲他人着想’的行爲,當年的我還無法理解,自然也無法評判。”
“但現在,我已經明白了,父親的做法是錯的!”
“櫻,我已經不想再錯下去了,所以我絕對不會重蹈父親的覆轍!”
說到這裏,遠坂凜深吸一口氣,神色認真地說出了令直播間群員都感到相當意外的話語:
“我想讓你自己選擇,是留在間桐家,成爲間桐家唯一的繼承人,還是回到遠坂家,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不論你選擇哪一個,我都會全力支持你,做到當年父親沒有做到的事情。”
“所以,選出你心中最渴望的那個答案吧,哪怕真的是前者也沒有關系!”
充滿真誠的話語回蕩在房間中。
群員們紛紛在直播間踴躍評價。
【蘇浩銘:嚯,是意料之外的回答呢!】
【林烈:我還以爲她會強硬要求小櫻回歸遠坂家……】
【何景風:我也是這麽想的……】
【白澤銘:真要是這樣的話,那跟當年的時臣有什麽區别?】
【林宇:@白澤銘,所以,這是你提醒她的?】
白澤銘臉上露出笑容,回道:“還得是林大哥啊!”
看到這句話,已經來到世界外側的林宇搖了搖頭,似乎對白澤銘的做法并不看好。
很明顯,白澤銘的建議借鑒了隔壁陳朵的經曆,但可惜,間桐櫻并不是陳朵。
陳朵是個天賦極高的孩子,悟性極高,學什麽都快,即便三觀有些不正常,也依然能看清楚自己内心最想要的是什麽。
但間桐櫻不同,她隻是個普通的女孩,溫柔、善良、自卑、怯懦……
與陳朵相比,她并沒有自己的主張,很容易随波逐流,哪怕遠坂凜給她選擇,她也很難看清自己的内心,鼓起選擇的勇氣。
“所以,還是讓我來幫幫你吧!”
林宇微微一笑,隔着世界觸發了自己留在間桐櫻身上的力量。
回到直播間畫面,間桐緊咬着下唇,目光泛起一抹輕微的漣漪。
“……真的可以重新開始嗎?”
“那是當然!”
遠坂凜神色堅定而又認真,溫熱的手掌用力地握着小櫻的手掌,傳遞着自己的真誠和體溫。
間桐櫻望着茶杯外那隻覆着自己的溫熱手掌,微微低垂的臉蛋上滿是掙紮與猶豫。
就在這時,她的肩膀上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銀光。
内心掙紮的間桐櫻忽然一怔,隻覺得一股勇氣從内心深處湧了上來。
膽怯、自卑、猶豫等種種負面情緒頃刻間被一掃而空,靈台之上一片清明……
(本章完)
第192章 聖杯戰争的真相
望着遠坂凜臉上忐忑而又堅定的表情,一股難言的悸動觸動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間桐櫻終于忍不住放下了茶杯,鼓起從未有過的勇氣,反手握住了遠坂凜的手掌。
“前輩……不,凜……”
“你爲什麽不早點來……”
話音未落,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臉頰。
望着開始抽泣抹淚的櫻,遠坂凜心中的驚喜還未釋放,便一下子慌了神,連忙手忙腳亂地繞過身前的矮桌,伸手将哽咽的小櫻擁進了懷中。
“已經來了,已經來了……”
遠坂凜跪坐在小櫻身邊,伸手攬着她的香肩和後背,手掌溫柔地撫摸着那紫色的長發,同樣眼眶紅潤地哽咽起來。
看到這一幕,唯一留在房間的美杜莎神情觸動。
猶豫一二,她終于上前,單膝跪在間桐櫻身後,輕輕将這對姐妹擁入懷中。
很好,大橘已定!
林宇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直播間的群員們紛紛刷起彈幕,顯然也很樂意看到這溫馨的一幕。
唯有白澤銘留意到了那微不可查的銀光,當即心中恍然,在直播間扣起彈幕。
【白澤銘:林大哥,櫻身上的禁制是你的手筆?】
【林宇:不錯。】
【林宇:在去齊木家之前,我一時興起,見了這丫頭一面……】
果然是這樣!
白澤銘面露了然,終于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難怪遠坂凜見到的櫻十分正常,有林宇的手段保護,間桐慎二無法對她施暴,間桐髒硯的刻印蟲自然也無法觸碰到她的身軀!
……
……
十分鍾後,白澤銘與衛宮士郎也走進了房間。
四人相對而坐,身後站着各自的英靈。
衛宮士郎疑惑地望了眼遠坂凜與間桐櫻微紅的眼眶,旋即轉頭望向白澤銘,沉聲道:“現在可以解釋了吧?”
“當然!”
白澤銘點點頭,望着間桐櫻道:“首先是間桐同學身上的禁制……”
遠坂凜打斷道:“是遠坂櫻!”
衛宮士郎微微一怔,驚訝地望着櫻道:“你回歸遠坂家了?”
“嗯。”
遠坂櫻微紅着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衛宮士郎面露欣喜:“這是好事,我……”
白澤銘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到底還想不想聽了?”
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閉嘴,等待着白澤銘的解釋。
白澤銘道:“首先是櫻同學身上的禁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大哥的手段。”
遠坂凜驚訝道:“你大哥?”
白澤銘沒有回答,轉頭望着遠坂櫻道:“昨天放學的時候,你有沒有遇到一位容貌俊美,英明神武,風姿綽約,氣質如仙的神秘男子?”
【林宇:用詞不錯,跟現實很是貼切。】
【衆群員:?】
【林宇:扣什麽問号,他難道說的不對嗎?】
【衆群員:……】
遠坂櫻微微一怔,遲疑道:“好像有這麽一個人。”
白澤銘又問道:“他是不是還拍了拍你的肩膀?”
遠坂凜點了點頭,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那就沒問題了!”
白澤銘笑着點頭道:“總之,有我大哥的庇護在,間桐髒硯的靈魂應該也跑不掉了!”
“什麽,間桐髒硯還活着?”
衛宮士郎面露震驚,忍不住道:“在離開之前,我們不是已經清理了廢墟,将宅邸内外所有蟲子一網打盡了嗎?”
“确實,但……還差一隻!”
說着,他轉頭望向遠坂櫻。
看到這一幕,三人皆是一怔。
遠坂凜霍然起身,眉頭緊鎖,難以置信地說道:
“你是說,櫻的體内也有一隻蟲子?!”
“……”
白澤銘輕歎一聲,緩緩點了點頭。
遠坂凜倒退兩步,失神道:“怎麽會這樣……”
白澤銘神色複雜,猶豫着要不要将真相道出。
“還是我來解釋吧!”
就在這時,一道輕歎的聲音自空氣中傳出。
下一秒,銀光迸現,一襲白衣的俊美男子憑空走出,踏入了直播間的畫面之中。
看到突然出現的林宇,從未見過他的Saber與Rider微微一怔,旋即皺起眉頭,如臨大敵地護在了自家禦主身邊。
“……是你?”
遠坂櫻怔怔地望着他道。
林宇望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不錯,是我。”
說完,他目光一轉,望着房間内的衆人,語氣悠悠道:“間桐髒硯的秘術名爲刻印蟲,那是一種類似人造三屍蟲的使魔。”
“它可以寄生在人體之中,依靠吞噬宿主的魔力來維持活動能力,就像是用魔術做出來的生物監視裝置。”
“經過培育并植入人體的刻印蟲,會成爲類似魔術回路的神經,與本來的神經互相結合。”
“在平時,這些刻印蟲構成的魔術回路是靜止的,而一旦運作起來,它們就會入侵宿主,不斷以宿主的魔力爲食糧發動……”
這就是間桐家魔術的真相?
遠坂凜神色怔然,待回過神來,她忍不住望向黯然垂首的小櫻,心中湧現出一股夾雜着憤怒、自責與愧疚的複雜情緒。
旁邊的衛宮士郎與各位英靈也是如此。
唯有白澤銘心中歎息,知道林宇還隐瞞了不少真相。
比如刻印蟲除了魔力之外,對于人類的血液、精液與骨髓的喜好……
林宇繼續道:“而在這丫頭的心髒之中,有一條特殊的刻印蟲,那是間桐髒硯以聖杯的破片作爲觸媒培養出來的,具有将這丫頭轉化爲小聖杯的能力。”
“什麽?!”
遠坂凜驚怒交加,忍不住脫口而出。
林宇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别激動,通過這種方式轉化的小聖杯并不完全。”
“不過,作爲間桐髒硯靈魂的寄托物,已經綽綽有餘了!”
話音未落,璀璨的銀光自櫻的肩膀上綻放。
衆人猝不及防,隻能眼睜睜看着銀光在她的肩膀上劃過一道弧線,好似一根銀色的利箭,倏忽間洞穿了她的心髒!
“噗嗤——”
伴随着血肉被刺穿的聲響,銀色的流光從她的後背上鑽出,回到了林宇手中。
衆人皆是一驚,美杜莎更是瞬間出現在櫻的身邊,一邊将受到重創的Master攬入懷中,一邊取出鎖鏈與短劍,警惕而又憤怒地望向林宇。
“你……嗯?”
美杜莎微微一怔,旋即死死盯着林宇指間那隻蠕動的蟲子。
“這就是櫻心髒裏的刻印蟲?”
“不錯。”
林宇瞥了那隻驚恐蠕動的蟲子一眼,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猩紅色的火焰便憑空燃起,瘋狂地灼燒着刻印蟲的身軀。
地獄業火!
一種隻針對靈魂的火焰魔法。
不具備殺傷屬性,但卻可以給敵人帶來源自靈魂的極緻痛苦。
林宇早就看這老蟲子不爽了,如今有機會,當然要好好折磨一下。
他将這隻刻印蟲控制在業火之中,旋即走到捂着胸口的遠坂櫻面前,将空着的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伴随着紅光的綻放,櫻體表的鮮血開始回流,受損的心髒與血肉也開始愈合。
漸漸地,遠坂櫻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一張俏臉逐漸放松,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好了。”
林宇松開手,在衆人的目光中輕聲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上限,我自作主張安撫了她的精神……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說到最後一句話,林宇轉頭望向美杜莎。
美杜莎微微一怔,旋即沉默點頭,抱着沉睡的Master起身離去。
林宇轉過頭來,瞥了眼業火中痛苦扭曲的刻印蟲,淡淡地說道:“瑪奇裏·佐爾根,在你舍棄人類的身份,以他人的血肉延續生命之時,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聽到這句話,扭曲的刻印蟲竟然停滞了一瞬,似乎對林宇道出他真名的舉動相當震驚。
林宇搖頭道:“算了,折磨你也沒什麽意思,老老實實給我去當聖杯的内容物吧!”
說完,他五指一握,業火中的蟲子瞬間爆開,一道半透明的靈魂從中鑽出,在林宇的操控下化作一道黑氣,湧入了白澤銘手背上的令咒之中。
而這一次,黑氣上有模糊的五官,依稀還能看到一張驚恐的面孔。
遠坂凜與衛宮士郎皆是一愣,忍不住道:“那是間桐髒硯的靈魂?”
白澤銘點頭道:“不錯。”
遠坂凜皺眉道:“你爲什麽要收集靈魂?”
白澤銘輕聲道:“這便是我要說的另一件事了!”
說着,他轉頭望向林宇:“大哥,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林宇笑道:“你來吧,我就不喧賓奪主了。”
白澤銘點點頭,目光掃過衆人,最終停留在遠坂凜的臉上:“遠坂同學,你之前說過,七位禦主與英靈的厮殺,是聖杯降臨的必要儀式,對吧?”
遠坂凜點頭道:“不錯,這是常識。”
白澤銘搖頭道:“不,這是他們灌輸給你們的常識。”
“事實上,聖杯根本不需要召喚,更不需要什麽聖杯戰争的儀式,因爲它早在戰争開始前,就已經降臨了!”
“……這怎麽可能?!”
包括遠坂凜在内的衆人滿臉驚駭。
就連一向冷靜的Saber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如果聖杯早就已經降臨,那又何必舉行聖杯戰争,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誰說的?”
白澤銘瞥了她一眼,緩緩道:“召喚聖杯确實是謊言,但儀式可不是多此一舉,因爲它的目的并非是聖杯本身,而是其中的内容物!”
“……内容物?”
衆人怔怔地望着他。
白澤銘繼續解釋道:“魔術師們雖然做出了聖杯,但卻沒有準備其中的内容物,想要真正發揮出聖杯的力量,首先要召喚其中的内容物。”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什麽的存在才有資格成爲聖杯的内容物呢?”
遠坂凜瞳孔驟縮,脫口而出道:“英靈?”
“沒錯!”
白澤銘語氣幽幽地說道:“用于填滿聖杯的最高純度的魔力,就是位于世界之側,英靈之座上的守護者們!”
“那些被稱爲最強的靈魂,才是發起聖杯戰争的魔術師們最渴求的内容物!”
“在他們的計算之中,隻要有六位英靈的靈魂作爲填充物,聖杯的力量或許就能真正達到萬能許願機的效果……”
(本章完)
第193章 臨時回歸
怎麽會這樣?
遠坂凜向後倒退幾步,難以置信地望着白澤銘。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她自以爲的常識,豈不是都是謊言?
林宇望着神色各異的衆人,輕笑着說道:“對于魔術師們薅英靈座羊毛的舉動,我确實沒什麽好指責的,畢竟我本人也在這麽做。”
“但無論成敗與否,成爲聖杯内容物的都隻有英靈……”
“這麽做,你們難道不覺得有些太不公平了嗎?”
衛宮士郎憤怒道:“何止是不公平,簡直可以稱得上卑劣!”
英靈好歹也是曾經的人類英雄,怎能被後世的人類如此對待?
紅A瞥了他一眼,雙手抱胸,靠在牆上,沒有說話。
林宇打了個響指,笑着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對令咒做了些小小的修改,讓禦主與參與聖杯戰争的魔術師們也獲得了成爲聖杯内容物的殊榮!”
聽到這裏,房間内的衆人終于明白林宇到底做了什麽。
遠坂凜神色微動,望着白澤銘沉聲道:“這就是你之前所說無需戰鬥的原因嗎?”
“不錯!”
白澤銘颔了颔首,目光炯炯道:“算上禦主,參與此屆聖杯戰争的總共有十七人,而聖杯的内容物隻需六顆靈魂。”
“換句話說,隻要咱們的聯盟在十一人以内,完全可以結盟到最後一刻!”
“等等,怎麽是十七人?”遠坂凜皺眉道,“不是十六人嗎?”
“因爲還有一個上一次聖杯戰争遺留下來的違規英靈……”
林宇笑着解釋一句,旋即對着白澤銘傳音道:“不過,你還是算錯了,這一屆的Assassin是由Caster違規召喚出來的,并不存在人類禦主,所以應該還是十六人……
哦對,差點忘了這件事!
白澤銘恍然大悟。
按照原著劇情,第五次聖杯戰争的Caster是希臘神話中的美狄亞。
這家夥擁有着背叛魔女的名号,是個性格扭曲,相當麻煩的從者。
但抛開性格不談,美狄亞掌握着神代魔術,作爲魔術師而言,是達到了魔法使等級,淩駕于所有現代魔術師的存在。
正因如此,她才能以從者與魔術師的雙重身份,違規召喚出了另一位英靈。
照這麽算,去掉一位Assassin禦主,再加上某熱心市民金先生,确實還是十六人。
當然,這種事情就沒有說出來了。
反正缺一個少一個,對他們的聯盟來說并沒有什麽區别。
與此同時,聽到白澤銘與林宇的話語,兩位禦主與各位英靈紛紛陷入沉默,消化着這宛若炸彈般的重磅消息。
片刻後,遠坂凜擡起頭來,神色複雜地望着林宇道:“既然你什麽都知道,還有着能夠修改令咒系統的力量,爲什麽不中止這場毫無意義的戰争?”
“中止這場戰争嗎?”
林宇搖了搖頭,直言道:“那還有什麽意思!”
遠坂凜與衆人:“……”
這麽直接,演都不演一下嗎?
林宇笑道:“當然,如果你們強烈要求的話,我也不是不能這麽做,但……我畢竟是來自世界之外的存在,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個世界。”
“即便我阻止了這一次聖杯戰争,難道就沒有下一次了嗎?”
來自世界之外的存在?!
遠坂凜瞳孔微縮,忍不住瞪了白澤銘一眼,似乎在說:‘看看你都做了什麽!’
白澤銘嘴角一扯,裝作沒有看到遠坂凜的眼神。
旁邊的衛宮士郎并不清楚這句話的含金量,忍不住問道:
“難道就沒有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法嗎?”
“有是有,但需要我更深入地幹涉聖杯。”
林宇瞥着他們道:“隻是我十分懷疑,你們能否接受我插手聖杯的後果……”
遠坂凜微微一怔:“什麽意思?”
林宇想了想,委婉道:“所謂的聖杯,其實是爲了打開通往根源之渦的孔,巧合的是,我與根源之渦有些小矛盾。”
“若是由我親自打開這個孔,恐怕會引起祂過于激烈的反應……”
此言一出,不僅是遠坂凜,就連白澤銘都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地望着林宇。
這些話若是分開來看,都很好理解,但組合到一起,怎麽就聽不懂了呢?
什麽叫與根源之渦有些小矛盾?!
什麽叫會引起根源之渦的劇烈反應?!
大哥,你到底都做了什麽?!
白澤銘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但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
林宇咳嗽兩聲,裝模作樣地望了眼不存在的手表,旋即對着白澤銘正色道: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
白澤銘微微一怔,連忙道:“這麽着急,要不我再延長一天?”
林宇搖頭道:“不用了,我這次回去,也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做,你若是心裏沒底,就等到決戰的那天,再把我邀請過來吧!”
白澤銘想了想,點頭道:“好,我聽大哥的!”
林宇笑着點點頭,旋即打開聊天群,點擊了回歸。
……
……
刹那間,銀光迸現,林宇回歸體内宇宙,當即身形一閃,來到異寶閣,從袖中空間取出了一台約莫有三米長的金屬裝置。
望着眼前形似可容納一人的銀色金屬艙,林宇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一次前往白澤銘的世界,他可謂是收獲頗豐。
除了大量的魔術知識與世界規則上的感悟外,還有一些物質上的收獲,比如他眼前這台由齊木空助制造的遊戲艙!
沒錯,在前往世界外側之前,林宇還抽空去見了見齊木楠雄的哥哥。
這家夥也是個神人,雖然并沒有弟弟的超能力,但智商卻高達218,是個在某些方面甚至能碾壓鋼鐵俠的超級天才。
原著中,他有着諸多離譜的發明,比如齊木楠雄的超能力抑制器,心靈感應屏蔽裝置,以及超越時代的外骨骼裝甲與機器人等等。
在某條時間線上,他甚至爲了複活齊木楠雄,發明了時光機,并由此引發世界大戰,令那條時間線變成了賽博廢土的世界。
由此可見,齊木空助在作爲人類方面有多麽離譜。
隻可惜,面對神明一樣的弟弟,強如齊木空助也隻有敗北的份。
從小到大,他從未赢過弟弟,因此哪怕内心深處是個弟控,表面上卻仍是弟弟的對手,一直都想赢弟弟一次。
理所當然的,他也嘗試過利用魔術擊敗弟弟。
但可惜,他就像是被某位偉大存在定義爲‘絕對的人類’一樣,無論怎麽嘗試,也無法成爲一名真正的魔術師。
直到林宇出現,帶來了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靈種。
齊木空助驚喜地發現,靈種确實能爲他帶來超凡的力量。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與林宇達成交易,用自己的發明創造交換靈種。
但由于時間緊迫,林宇此次帶走的隻有這台遊戲艙,剩下的都還隻存在于訂單之上,需要下一次穿越才能取貨。
至于林宇預訂遊戲艙的原因,則是與他剛剛發現的世界坐标有關。
沒錯,距離上一次聯通群員世界僅僅十天的時間,他便再次發現了另外兩個世界坐标——一人之下與漫威多元宇宙!
至此,九位群員的世界已經被他聯通了七個。
隻剩下剛剛進群的安茲與白澤銘尚處在失聯之中……
林宇将這台遊戲艙留在體内宇宙,供靈華與本體意識研究。
而他的分身則離開體内宇宙,按照慣例前往了林烈與何景風的世界。
……
……
銀光一閃,熟悉而又陌生的畫面映入眼簾——
那是一間裝潢奢華而又低調的客廳,透過前方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窗外充滿華夏古代園林風格的庭院,以及庭院中的石橋、假山、青竹與綠樹……
不僅如此,石橋下甚至還有一方蓮池,池中遊蕩着諸多金色的錦鯉。
望着落地窗外模樣大變的庭院,林宇嘴角一扯,有些無語地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應該是三号在比弗利山莊的房産吧?”
“沒錯。”
何景風穿着貼身的定制西裝,手裏端着兩杯不知道什麽牌子的酒,笑着說道:“自從咱們收編上帝之矛後,這地方就已經暴露了。”
“包括貝希摩斯在内的諸多勢力,都知道這處莊園的準确位置。”
“影三畢竟是幽冥閣殺手業務的一線負責人,住所和行蹤都需要嚴格保密,自然不可能再住進這樣一個地方……”
林宇瞥着他道:“所以你就要過來了?”
何景風正色道:“不,應該說,是他送給了我!”
“有什麽區别?”
林宇翻了個白眼,伸手接過何景風遞來的酒杯,抿了一口後,搖頭道:“不好喝,還不如巨龍胃囊免費提供的魔力果汁。”
何景風無奈道:“大哥,這就是普通的龍舌蘭,怎麽能跟魔力飲品比?”
林宇笑了笑,放下酒杯道:“影三不敢住在這個地方,你就敢了?”
“爲什麽不敢?”何景風聳聳肩,笑着說道,“說起來還多虧了大哥,就是因爲你在東方與太平洋的幾次人前顯聖,讓外界以爲我隻是個代言人,就算幹掉了我,也沒有任何益處,反而會引出背後更神秘的白玉京……”
(本章完)
第194章 西海岸基地
原來如此!
難怪何景風敢光明正大地住在這個地方,還大張旗鼓地裝修了一遍,把原本的泳池莊園改造成了華夏風格的園林庭院……
林宇面露恍然,旋即笑着問道:“不說這個了,傳送門的位置,你想好了嗎?”
“當然!”
何景風神色一正,當即放下酒杯,掏出懷裏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他挂斷電話,微笑着擡手道:“車已備齊,大哥,請!”
“……這是演得哪出?”
林宇饒有興趣地望着他道。
何景風歎了口氣道:“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隻是兄弟們推舉出來的管事者,您才是握有最多股份的第一大股東啊!”
“幕後大老闆好不容易現一次身,怎麽也得在手下面前露露臉,讓他們知道公司背後确實還有個更加神秘的大勢力吧?”
公司嗎?
看來幽冥閣的上岸之旅相當順利啊!
林宇若有所思地望着何景風,旋即笑道:“行吧,那就前面帶路!”
“好嘞!”
何景風面露笑意,當即殷勤帶着林宇走出了豪宅。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早就備好的車隊面前,最中央的是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前前後後還圍着總共八輛防彈的黑色轎車。
約莫二十餘名西裝革履的男女站在車隊旁邊,恭敬地等候着林宇二人。
“……這麽大排場?”
林宇有些詫異地望着何景風道。
何景風嘿嘿一笑:“比不得大哥的道場!”
林宇無語地望了他一眼,旋即轉移目光,望向周圍的西裝保镖。
很快,他便在這群異人保镖之中,看到了三四張較爲熟悉的面孔,正是當初被長輩派到幽冥閣中曆練的唐門弟子!
而在這些唐門弟子中,最令林宇感興趣的,無疑是那個氣質淡泊的卷發少女。
“……那是陶桃?”
林宇饒有興趣地問道。
何景風掃了一眼,點頭道:“嗯,就是她。”
林宇好奇道:“唐門竟然舍得把她給放出來?”
何景風低聲笑道:“原本是舍不得的,但誰叫咱們公司有着天下獨一份的福利呢!”
凡是外派到幽冥閣的唐門弟子,隻要立功,都會被授予靈種,回去後各個實力大增,輕易擊敗了唐門舍不得放出來的好苗子。
這一下,唐門高層的長輩們紛紛炸了鍋。
爲了不浪費那些好苗子的天賦,他們隻能捏着鼻子吞下糖衣炮彈,把那些藏在内外門的天才也都送了過來。
林宇笑道:“看來唐門也逃不過真香定律啊!”
“那當然!”
何景風一邊笑着回答,一邊揮了揮手,趕走了車門前候着的西裝小弟,而後親自爲林宇拉開了加長林肯的車門。
“大哥,請。”
“……”
林宇微微颔首,坐進了寬敞的車中。
何景風緊随其後,順手關上了車門。
随着車門的關閉,衆多西裝屬下紛紛動了起來,兩兩三三地坐進了防彈轎車,護衛着這輛加長林肯駛出了比弗利山莊。
路途中,林宇随口問起了幽冥閣的現狀。
何景風神色一正,開始向林宇彙報如今的發展情況。
自從獲得了遠超時代的科技,幽冥閣便開始逐步轉型。
時至今日,幽冥閣的業務重心已經徹底轉移到了科技領域。
原本屬于上帝之矛高層的明面産業,都被何景風整合到了一起,創立了名爲白玉集團的大型跨國科技公司。
至于幽冥閣的殺手業務,也被何景風保留了下來。
隻是與之前相比,暗殺方面的任務大大減少,更多的是作爲與裏世界接觸的異人勢力,以及白玉集團的情報機構與安保力量而存在。
當然,這隻是總體而言,部分較爲特殊的地區除外。
比如雅庫紮合法的某島國,戰亂頻發的非洲大陸,以及軍閥林立的東南亞地區,都能看到幽冥閣殺手的身影。
在這些地方,幽冥閣的暗殺業務依舊像往常一樣頻繁。
一般來說,唐門派來的弟子爲了磨煉技藝,都喜歡往島國跑。
隻有像陶桃這樣不喜歡殺生的孩子,才會選擇保護類的任務。
至于暗殺任務的減少,會不會導緻人手過剩……答案是當然不會!
而且事實恰恰相反,白玉集團新建的三個研究基地,都需要大量的安保力量。
那些從暗殺業務中解脫出來的殺手,甚至都滿足不了最大的那個研究基地的需求。
爲了更好地保護公司的科技與财産,何景風不得不擴充人手,依靠二号的人脈與渠道收編了五支頂尖的雇傭兵團,與他們簽訂了終身雇傭的契約。
自此之後,這些人便等同于賣身給了白玉集團。
說一句‘生是公司的人,死是公司的鬼’也毫不誇張!
如此巨大的代價,換來的是堪稱離譜的超高待遇。
薪水與福利方面就不用多說了,定然遠超業内最頂尖的待遇,衣食住行,醫療保險,也都有公司爲他們買單。
但即便如此,仍不至于讓這些雇傭兵獻出自己的一切。
真正打動他們的,其實是條款之外的隐藏福利——
比如入職後注射的【超級士兵血清】,低保密級實驗項目成功後的優先試用權,以及每三年就能獲得一次的年終獎金【抗老化血清】等等……
沒錯,這些異寶閣出品的科技,白玉集團也在同步研究。
靈華雖然已經覺醒高級意識,但她的思維構成與人類不同,更擅長信息的整合與複刻,創造力則要比人類稍弱一籌。
她可以在已知的科技上進行小幅度創新,但那些人類天才的靈光一現,卻能直接推動整個文明發展的進程,實現質的科技突破。
基于這個原因,林宇對白玉集團的發展還是相當重視的。
何景風也因此招攬了許多頂尖人才,待遇方面甚至遠超那些作爲安保力量的雇傭兵,可謂是白玉集團最珍貴的财産。
“……我們此行前往的地方,就是白玉集團的西海岸基地。”
“那裏是我們目前最大的研究基地,擁有最高的保密等級與安保力量,負責研究來自各個世界的血清與機械科技。”
随着何景風事無巨細的彙報,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了洛杉矶。
沒過多久,車隊便開進了洛杉矶郊外一處占地面積極廣的建築群。
據何景風所說,這裏原本是一處老舊的工業園,後因人工成本飙升,各大資本紛紛将工廠轉移至擁有廉價勞動力的國家,導緻此地被廢棄多年。
何景風将其買下後,打着讓老美工業再次偉大的旗号,将旗下的制造企業轉移了過來。
表面上生産播種機、收獲機等價格昂貴的農用機械,暗地裏則挖空了地底,憑借地系法術與擁有相關能力的異人,建造了一個極爲龐大的地下基地。
來到裝潢奢華的辦公室,何景風轉動牆上裝飾用的鹿角,露出牆後合金打造的電梯門。
此時,包括陶桃在内衆多西裝保镖留在了門外,唯有一支注射了血清,簽訂了‘賣身’契約的三人安保小隊跟着他們走進了辦公室。
林宇瞥了眼身邊目不斜視的專業保镖,旋即饒有興趣望向了何景風。
隻見他從懷中取出一部沒有聯網功能的手機,打開某個軟件,根據上面顯示的數字,在電梯門上輸入了長達十位數的動态密碼,這才成功将其打開。
“嗤——”
伴随着一聲輕響,合金門緩緩打開。
何景風側過身來,微笑道:“大哥,你先請!”
林宇笑着颔首,率先踏入了電梯之中。
何景風與那三位安保人員緊随其後。
随着電梯的緩緩下降,林宇散出自己的精神力,興緻勃勃地打量着下方的西海岸基地。
在他的感知之中,整個西海岸基地的結構類似于《生化危機》中的蜂巢基地,隻是規模上要稍小一些,總共也隻有五層而已。
從精神力反饋的畫面來看,基地的每一層都呈現出五邊形的形狀。
樓層最中央是一個更小的五邊形,裏面設立了連接各層的電梯與安全通道。
以這個小五邊形的五條邊向外輻射,劃分出了五個梯形的區域。
其中,每一個區域都擁有安全等級極高的實驗室,以及休息區、娛樂區等各種功能區域,供給這片區域的研究團隊使用。
目前爲止,隻有前三層的實驗室對研究人員開放。
最下方的兩層尚未正式投入使用,電梯與樓梯仍處在封閉的狀态。
按照一層五個研究團隊計算,三層就是整整十五個研究團隊!
這個數字連林宇都有些驚訝,很難想象何景風到底是從哪裏挖來這麽多人才。
沒過多久,電梯抵達了地下基地的負一層。
随着大門的緩緩開啓,一位秃頂的中年白人男子映入了林宇的眼簾。
與他想象中那種自信的精英不同,這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似乎很不擅長社交,見到何景風與林宇也顯得頗爲拘謹。
好在何景風早就知道他的性格,當即笑着介紹道:“大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西海岸基地的首席研究員,凱伊·特納博士!”
“他是橫跨化學、物理、計算機等多個領域的超級天才,擁有麻省理工物理學、工程學與計算機科學等多個博士學位!”
難怪能擁有強者的發型!
林宇肅然起敬,伸出手道:“很高興見到你,特納博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