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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祁如是也轉身回豐和,她才不要主動挽留呢。她還不都是為了工作。再說,她說想住豐和,也沒說徐思源不可以一起。
祁如是接下來兩天都在忙著走校企合作項目最後流程,將雙方商定的結果報上去,等著學校辦公室發正式的書面意見下來,好安排簽約儀式的事宜。
可徐思源氣性也真大,整整兩天,一個電話、一條微信都沒給她。祁如是打電話,她也沒接,打去公司均是董辦主任接的。
祁如是見徐思源不想理自己,也有點灰心,情緒低落到連慕容夏夢都看出來了。
“小祁姐,你這兩天怎麽有點失魂落魄的呀,沒什麽精神頭,是生病了嗎?”
“不是,可能沒怎麽睡好吧。”
“要不是你已婚,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失戀了。”
這姑娘,說她傻吧,看事兒還看得挺準。
“你可太會瞎蒙了。”祁如是難掩心慌。
“趁著周末好好休息吧,星期一再來準備簽約儀式的方案,反正我們處的每周處務會例行安排在星期二下午。”慕容夏夢絕對是反加班達人,一到點就催促下班,“咦,你倆怎麽一起來了?”
祁如是聞言,朝門口看去,竟然是寧星和徐思源。
“我來接你啊,不是約好了今晚去看《暗戀烏托邦》嗎?”寧星手裡還舉著兩張票。
“我沒問你為什麽來,我是問你怎麽和思源姐碰到一起了?”
徐思源搶先一步回答:“我來接祁老師,約了她一起辦點事。”
天哪,好歹是叫的“祁老師”,祁如是可真害怕她會說“未婚妻”。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和寧星就先走了,拜拜了,小祁姐、思源姐。”慕容夏夢大大方方地牽上寧星的手,先行離開了。
辦公室只剩下祁如是和徐思源兩個人,空氣瞬間凝固。
“我整理下包包……”祁如是有些慌亂,想要打破這駭人的寧靜。
“不急。”徐思源的語氣很冷,眼眸裡也是深不見底的靜默,仿佛在欣賞祁如是一個人的演出。
“你到底生哪門子氣嘛。”祁如是的委屈湧上心頭,又想流淚,又想咬唇了。
這隻小白兔真的已經精準拿捏了徐思源的七寸。徐思源無奈地歎了口氣,走上前去哄:“不氣了。就是不想你總是把我往外推。”
“我給你打電話了,發微信了,你都不理我,怎麽還是我把你往外推了。”
她說的,倒也沒錯。徐思源回想,似乎還真是自己反應過度了,光想著晾晾她,沒想到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晾得有點太久了,隻好哄回來:“那你忙工作,我也可以忙工作呀。這不是一忙完,就過來接你了嗎,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祁如是還算好哄,加上又在辦公室裡,她不想引起別人注意,拿上包跟徐思源一起走回了她的車裡。
“想去哪裡逛逛嗎,或者吃東西看電影?”徐思源記起那天和慕容夏夢他們一起吃飯的情形,想著祁如是可能想過過小情侶的日子,於是提出了一些小情侶愛做的事,“或者,我們也去看《暗戀烏托邦》,你應該也會喜歡話劇吧。”
比起徐思源說的那些,祁如是更貪戀家的感覺:“回家吧,有點想吃林姐做的飯菜了。”
“嗯,好。那回家。”徐思源習慣性地將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才踩下油門,掛檔發車。
第13章 周末
家裡,林葉果然已經做好晚餐,在等著了。
“少東家、少夫人,一周辛苦了,快過來吃飯。”
不知為何,林葉總給祁如是一種長姐如母的感覺,看到她就覺得很安心。林葉也是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三個人聽著餐廳中控BGM,安安靜靜地吃了頓飯,所有盤子都空盤了,林葉做的菜,味道和份量都恰到好處。
吃完飯,祁如是趁著幫林葉收拾碗筷的時候問她:“林姐,這個餐廳的背景音樂怎麽來來回回就放一首歌?”
林葉笑笑:“對,這個餐廳默認就隻播這一首歌,可能少東家需要靠這首歌下飯吧。聽得耳朵起繭,我都能唱了,慢慢慢慢心變成鐵,慢慢慢慢我被拒絕,你何忍遠走高飛,要我如何收拾這愛的殘缺……我才不相信少東家的心能成鐵呢,歌真的可以換一首了。少夫人覺得呢?”
林葉意有所指。祁如是點點頭,等她來研究一下怎麽弄這個中控。
“你們倆聊什麽呢?”徐思源也湊過來問。
“沒什麽,瞎聊。”祁如是從廚房走出來,趕著徐思源上了樓。
祁如是想往書房走,徐思源卻攔住了她的去路:“今天不去書房了。”
“那做什麽?”祁如是好奇地問。
“做……上周沒做成的事。”徐思源把她打橫抱起,進了自己臥室。
“快放我下來……”真是好奇害死貓,祁如是小聲地嘶喊著。
徐思源用腳輕輕往後一踢,把臥室門關上了:“小九可以大聲點,沒關系的。我這裡隔音很好,林姐聽不到,而且——我愛聽。”
“不要……”祁如是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浸潤上鮮活的緋色,像一塊抹上了胭脂的年糕,讓人垂涎。
“我要。”徐思源把祁如是放到床中心,“真的很想要你,可以嗎?”
祁如是緊閉著眼,微微地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明明不是第一次,卻好像比第一次還緊張。
得到了她的同意,徐思源更放開一些,為她褪去了外衣,自己也脫下了西服。
“小九,先讓我看看你,我的寶貝。”徐思源的手一寸寸地劃過她的發梢,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到嘴唇處微微停留,“你的唇真的很誘人,每次看到都想親親。”
但她又不急著吻上去,手繼續向下劃過她的胸口,快到她腰腹處的時候,祁如是忽然死命握住她的手,怎麽也不肯讓她往下去了。
徐思源鉗製住她的手,往下掃了一眼,才發現一條略微凸起的淡紅色疤痕。
她剛觸到那條疤痕,祁如是的淚就忍不住地開始往外冒。
徐思源反應過來,這是剖腹產留下的疤痕,但是怎麽會,她明明沒有孩子呀。徐思源直起身子,難以置信地看向祁如是,才發現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徐思源連忙躺到她的身邊,從身後整個包裹住她:“對不起,小九。我不知道。”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祁如是一想到這兒,就難過得不能自已,怎麽也停不下來抽泣。
徐思源將她轉身面朝自己,又反手抽了幾張抽紙,幫她擦掉淚水。可是,她擦掉又有新的淚湧出來,越想止住,淚卻越多。徐思源索性不擦了,把她攬入自己懷裡,讓她哭個痛快。
祁如是整個人都蜷進徐思源的懷裡,與徐思源的肌膚相親,讓她感受到一絲暖意,撫慰她心底汩汩流出的哀傷。
徐思源難過地想,看來祁如是不想提的往事又多了一件。但她既不想說,那徐思源覺得自己也不必深究,等有一天她想說了再說,或者,永遠不說也沒什麽要緊。
徐思源現在只要想,怎樣能帶她從這樣的情緒裡走出來,便可以了。
徐思源吻了吻祁如是的額頭:“小九,我的親吻,你喜不喜歡?”
祁如是仰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她:“喜歡。”
“那我的擁抱呢,你喜不喜歡?”
“喜歡。”
“那我,你喜不喜歡?”
“喜歡,”祁如是的抽泣已漸漸停止,“很喜歡。”
“那這樣就好了,你喜歡的人也正深深地愛著你。小九要學會慢慢放下過去、忘掉過去,好好活在當下。不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因為現在,你有我了。”
“好。”祁如是徹底平靜下來。
這一夜,徐思源用自己的溫度,贈祁如是入眠。
翌日,晨光熹微,祁如是因為睡前哭了很久,有種宿醉的感覺。但她睜開眼,便嗅到一陣有如晨露般初綻玫瑰的氣息,她低頭一看,才發現徐思源夜間已經為她換上了睡衣,乾乾淨淨的帶著玫瑰花香的真絲睡衣,藕荷底色上,散落著細小暗紅的玫瑰花瓣。
窗外的陽光照進房間,祁如是仰起頭,迎向光,迎向新的美好的一天。玫瑰的余韻浸在鼻腔裡,陽光的溫度灑在臉頰上,而徐思源那一份細密的濃情的關懷,則被祁如是妥帖地安放在心底深處。
“你醒了?”這時,徐思源從浴室走了出來,已經盤好了發,換好了衣服。
祁如是點了點頭。
徐思源過來牽她:“下去吃早餐吧。”
“我不餓。我也先去洗個澡吧。”
祁如是進到浴室裡,還氤氳著徐思源剛剛洗澡留下的暖霧。她簡單地淋浴洗了頭髮,包好浴帽,仍穿著徐思源給她換的那套睡衣。她在浴室沒有看到吹風機,便回房去找,沒想到徐思源還在,正坐在床畔,看著床頭那張她倆大學時期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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