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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二殿下出事了

恶女一笑,将军折腰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恶女一笑,将军折腰》 第78章 二殿下出事了 喜娘和丫鬟们都退了出去。明亮的婚房内只还剩下陆鸣鸾和陆鸣安。 陆鸣鸾既恐惧又愤恨地瞪着陆鸣安:“你到底是人是鬼?” 陆鸣安抬起捏着手帕的手,轻轻地为陆鸣鸾擦拭被冷汗和泪水弄花了的妆容,说:“你看看你,怎么还说胡话了呢,我当然是活人了。不然我怎么做裴玄的夫人?” 听到这里,陆鸣鸾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陆鸣安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再次打入地狱:“你应该问我,我到底是县丞之女陆鸣安,还是你的庶妹陆鸣安,我的……嫡姐。” 一瞬间,陆鸣鸾瞳孔皱缩,下一刻就直接眼睛翻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嘴角还溢出些许白沫,身子微微抽搐。 陆鸣安的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就这点胆子,也敢杀人。 陆鸣安整理自己的衣袖,随即对着外面喊:“快来人啊,新娘子昏倒了!” 原本就没走多远的喜娘和丫鬟等人很快就跑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陆鸣鸾,一个个吓得变了脸色。 陆鸣安指挥众人,叫两个婆子将陆鸣鸾扶起来放到**,差了一个丫鬟去请府医,再叫喜娘去请阮王妃。 陆鸣安拿了十两银子塞到喜娘手中,面带担忧地说:“五弟妹刚刚嫁来王府就发生这种事,事发时又只有我在房中,不管怎么样,我也都有未能照顾好五弟妹的责任,这次啊要劳烦刘妈妈你跑一趟母妃那了。” 这喜娘刘妈妈原本就是阮王妃的人,在王府伺候了几十年了,该懂的都懂,动作麻利地收下了银子笑呵呵地说:“哎呦奴婢都懂的,少夫人您是好心,这五夫人一看就是个病秧子,要不然哪能轻易就这样,奴婢自然知道该怎么跟王妃说,少夫人您就宽心吧!” 说完,刘妈妈又看了两眼陆鸣鸾后才赶紧去找王妃了。 没多久,府医背着医药箱到了,立即给陆鸣鸾诊治。 阮王妃也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不少闻讯而来的女宾。 这也是没办法,后院撑得住场面的就阮王妃在,窦侧妃陪着镇北王走了。一个庶子大婚的场合并不足以让太夫人露面。白蓉虽然在但身份不够。 阮王妃一走,没人能撑得住场面,这些女宾跟着过来也没人能拦住。 再一听说是新娘子出了事,自然都好奇到底怎么回事,也就全跟着过来了。 王妃一进来就看到府医在给陆鸣鸾施针,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府医扎了最后一针,才起身回话:“回禀王妃,五夫人没有大碍,只是突发癫痫。” 王妃脸色难看,转头看向陆鸣鸾的几个陪嫁丫鬟:“你们小姐还有癫痫的毛病?” 几个丫鬟婆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大丫鬟上前一步,怯生生地说:“回禀王妃,我们小姐一向身体康健,别说癫痫,就是生病都是极少的。每个月还都会让府医请平安脉,好得很呢!今日也不知道怎么的……” 说着话,这丫鬟就往陆鸣安那边瞟了一眼。 之前这位将军夫人要跟小姐说话,就让所有人都退出去。 她们几个原是不想出去的,但王府的丫鬟和喜娘都听话地退出去了,她们也不好继续留在这,不然不就是明摆着对这位少夫人不恭敬吗? 别说她们到王府是初来乍到,就算是王府的老人也没人敢得罪这位被“活阎王”捧在手心里的人吧? 不过一向身体康健的小姐才跟少夫人独处那么一会就这样了,少夫人总有责任吧? 刘妈妈一眼注意到丫鬟的眼神,秉承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想法,赶紧站出来说:“你这小浪蹄子看着我们少夫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把这事赖到我们少夫人头上吗?” 阮王妃皱眉,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一眼陆鸣安:“怎么回事?跟你还有关系?” 陆鸣安端庄地福了一礼,从容淡定地说:“母妃,我念着五弟妹刚嫁入王府,接亲回来的路上又发生那种事,当是心绪不宁,便想着过来安慰。谁料刚一进门,话都还没说一句,五弟妹便指着我说鬼啊。” “对对,”刘妈妈赶紧附和,“这事儿我们都能证明。少夫人才进门,都还没走到五夫人面前呢,五夫人就喊着鬼啊鬼啊的,这大喜的日子说这种话多晦气啊!” 旁边也有丫鬟共同作证:“就是就是,我们当时听着都吓坏了,还道是五夫人出了幻觉。少夫人也是心善,一点没介意被叫鬼,还心疼五夫人,说五夫人大概是太紧张了,还好心安慰。” “没错,但五夫人就是很暴躁,越闹越厉害,就、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 “少夫人说大概是人太多了让本就受惊的五夫人更加紧张,所以才叫我们其他人先出去,少夫人自己陪五夫人说说话。” “我们也没走远,就在屋外院子里候着。结果也就两口茶的功夫,就听到少夫人大喊说新娘子昏倒了。这么短的时间,少夫人也不能对一个大活人怎么地啊!” “而且我们当时进来看到五夫人那样,都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少夫人稳定心神,指挥我们稳定场面,又第一时间请来王妃和府医,真是全心为五夫人担忧。” …… 丫鬟们你一言我一嘴地说着,很快就呈现出一个陆鸣鸾失心疯在新房大闹,而陆鸣安这个长嫂,心善又顾全大局,不介意被叫“鬼”也要安抚弟妹,出了事也能第一时间把控住局面。 就算不喜欢裴玄这个儿子,但儿媳妇这么给自己长脸,阮王妃本来难看的脸色也确实好了些。更别说还是对比陆鸣鸾。 就算自己儿媳妇只是县丞之女,可瞧瞧这通身的气度,这处理事情的手段,这修养这气质,可妥妥地甩掉了那位侍郎千金十几条街! 周围跟过来看热闹的女宾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都是在夸陆鸣安得体有礼、处事谨慎周到的,还说陆鸣安能不计较刚进门的弟妹这样的冒犯,真是有大家风范。 阮王妃越听越顺心,下巴都不自觉地扬了扬,便也多出一份耐心问府医:“老五媳妇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府医恭恭敬敬回答:“王妃放心,五夫人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她这癫痫不是遗传的,应该是心情、情绪的问题导致的突发癫痫,只要注意修养就没有大事。至于失心疯……现在五夫人昏迷着,也确实看不出什么来。” 心情情绪问题? 女宾们面面相觑,那肯定是因为嫁妆的事儿没跑了。 这要是换成他们,大婚当天在被接亲到夫家的路上,嫁妆倒了,若是真金白银也就罢了,还能显摆显摆娘家势力和对出嫁女的重视。 可结果却是一堆破烂儿! 还让这么多人给看个正着。 那不得死的心都有了? 甭管新娘子是否知情,这事发生了,那就脱不了干系,就是啪啪打脸,两边打脸! 也就难怪这陆家小姐得了失心疯似的吵闹还犯了癫痫了。 这新郎官儿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新娘子。 陆鸣安适时地露出些许隐忍又无奈的苦笑,更是好生得了一番女宾们的安慰。 这些女宾们也大都是些有身份的,皆是权贵家的夫人、千金。 从当初镇北王府太夫人生辰宴会上陆鸣安临危不乱、稳定局面的表现,到如今庶弟大婚的从容稳重、顾全大局,一次又一次给这些贵妇、千金们留下了大好印象。 从前那个肤浅、张狂的陆鸣安早就在这一次次的优秀表现中被彻底遗忘。 往后不论什么时候提起陆鸣安,众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稳重端庄又知礼明仪的将军夫人。 王妃发话:“行了,既然老五媳妇没有大事的,旁的就等人醒了之后再说。咱们走吧,留两个人伺候。” 陪嫁的丫鬟留下来两个,其他人便都出去了。 王妃跟众人笑着抱歉:“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看了笑话。” “哎呦呦又不是什么大事!” “哪里就是笑话了,你这儿媳妇处理得很好嘛!” “人长得好看,气质端庄,能力出众,有这样的媳妇,王妃真是好福气啊!” “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最近也在说亲了,这未来媳妇但凡有少夫人一半我都能知足了。” …… 众人七嘴八舌,又是夸奖陆鸣安又是捧着阮王妃。 王妃的身份,还有昭武将军母亲的身份,这两重叠在一起,放眼整个大昭,比她还尊贵的女人真没有几个了。 马上就要开席了,阮王妃便带着一众女宾们前往前厅。 前厅被中间一条道分为左厅和右厅,男宾在左厅,女宾在右厅。 女宾们落座,管家就进来询问是不是可以传菜了。 镇北王左看右看,“二殿下怎么不在?” 众人交头接耳。 确实之前二殿下还在,不过有人看到二殿下出去了,瞧着也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还猜测是不是去参观王府了。 这堂堂皇子,自然没人敢跟着拦着。 其实除了二皇子外,还有其他人原本在现在也不见人,比如萧承印。 只是目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二皇子身上。 正当镇北王要叫丫鬟小厮去找二殿下时,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还没站稳就开始大叫:“不好了,二殿下出事了。” 不等那小厮说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裴靖心里就是一咯噔。 从嫁妆箱子倒了倒出来一地破烂儿开始,他就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今天还要出事。 刚刚阮王妃派人告诉他陆鸣鸾的事,他却并没有担心,甚至还松了一口气,想着要只是这样的话那就还好,小事儿,反正人都还活着。 可现在,看到那小厮慌张到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的样子,裴靖就觉得心直接掉到了谷底。 镇北王厉声呵斥:“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好好说话!二殿下怎么了?” 小厮被吓得口齿不清,也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儿地抬手往外指着。 镇北王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废物东西,还不快带路!” 于是男宾、女宾一堆人又呼啦啦地跟着小厮走。 越走越不对,这是要往王府的内宅走啊! 很快,众人来到一个宽敞明亮的院子。 窦侧妃听到动静出来,看到一堆人,直接愣住了。 “王爷,这是做什么?” 那小厮指了指后面,也不敢再多话。 窦侧妃脸色一变:“后面是锦绣的院子,你这小厮指着锦绣的院子是什么意思?大小姐的院子也是你一个低贱的下人能够随便指着的?” 那小厮不敢多说话,被窦侧妃训斥了一番之后,也只是缩着肩膀退到人群后面。 然而事关二皇子,就算镇北王再怎么疼爱窦侧妃和裴锦秀,在这么多眼睛都看着的情况下,他也不能不作为,直接一手推开了窦侧妃,向着后面裴锦绣的院子走过去。 其他人也赶紧跟在后面。 被推了一个踉跄的窦侧妃都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儿,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 她这还是第一次被镇北王这么不客气的对待,甚至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阮王妃冷冷看了一眼窦侧妃,这么多年倒是难得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吃瘪,心下有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仰着脑袋就立刻跟在镇北王的身后继续往里走。 后面没有人注意到裴玄和陆鸣安对视一眼,微微垂眸,掩去各自眼底的深意。 绕过回廊,一眼就能看到裴锦绣的闺房。 而此刻在裴锦绣的闺房门口就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正是刚刚众人还在议论不知道去哪里了的二皇子。 一个男子在一个还未出嫁的女子的闺房门口站着,衣衫凌乱,光是这个画面就已经解释不清了。 镇北王当时就觉得脑袋嗡嗡的,脚下都有些站不稳。但还是在下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过去。 窦侧妃随后已经跟了过来,一眼瞧见这场景,整个人脸上血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推开众人加快脚步走过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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