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侵略性殘留
是哪個哨兵讓她發生結合熱，他們到了哪個地步？
他笑了。
可心中的憤怒，幾乎到了無法抑制的程度。
從第一眼見到她，他就喜歡上這個東方女孩了。
或許皇室的血脈作祟，總是對東方女人情有獨鍾，他的父皇也是這樣。
如果她不是高級嚮導，他或許會建一座金絲籠子，把她給關進去。
一個低階嚮導，他可以輕易抹除。
可是季綿綿……
他微微偏頭，眸中含笑問道，「潛能值突破，這樣的嚮導，帝國能有幾個呢？」
八字鬍搓揉著雙手，臉上的笑容諂媚。
「僅有這麼一人，季小姐的潛值居然能夠突破，若加以調教與引導，搞不好能成為SS級。」
「我已經對她遞出橄欖枝了……」艾德里安語氣溫柔，卻字字沉重。
可她拒絕了。
他沒有被拒絕過。
艾德里安是S級哨兵，高級哨兵的婚配比較繁雜，再加上他是皇室，能夠與他匹配的只有高階嚮導。
他的皇子妃之位仍空著，她若願意，她便是唯一的人選。
他的指尖輕點資料頁上【匹配率：90%】的數字，聲音像春夜細雨，「這樣的數值，是天意。」在看上她的那一瞬間，他就濫用職權，和她做了匹配測試，那時是85%，如今居然上漲了。
若他看上的的是平民出身的普通嚮導，早已有人悄無聲息地處理一切，甚至讓對方「自願服從」。
可偏偏季綿綿有A+潛值。
白塔雖在他掌控中，但A+嚮導是全帝國的戰略資產，任何對她出手的行為，皆有可能遭到軍方、議會的干預，甚至連他父親都會過問。
更何況，她倔得像石頭。
當初，他親自出面邀請，語氣溫和、態度謙遜，她卻回了一句話：「寧為匹夫之妻，不入宮門半步。」
想到那一瞬間的震驚，艾德里安的笑微微一頓。
那古老東方人的底蘊和傲氣，實在太吸引人。
對於季綿綿，他的感覺很複雜。
又是愛極了，卻又惱恨。
片刻後，他低聲道：「那就讓她明白，這帝都裡——沒有我辦不到的事。」端看要付出多少代價罷了。
***
翌日清晨。
白塔醫院嚮導院區十樓高級嚮導專區病房裡頭，季綿綿的眼睫微微顫動，從昏睡中甦醒。
她的身體並沒有想像中的虛弱，反而覺得精氣神都特別好，就是腦中混亂的記憶如潮水湧現。
貓、草地、氣味、擁抱、精神體的磨蹭、指交……
她甚至不知道對方的樣貌，卻知道對方強大、奔放而貪婪，那種近乎標記她的侵略性，讓她至今回想起來都心跳難歇。
房間靜靜的，直到紛沓的腳步聲傳來。
「溫特小姐、瑞塔小姐，請你們稍待一下，我有話要跟綿綿說。」優雅的嗓音，帶了一點鼻音，那是她的學院導師，羅伊.佩雷茲。
綿綿發現了自己的不同，很明顯的，她的五感又比平時更近一步，門外的交談聲，如果她有心要去聽，她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莫非……她晉級了？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可是她就是有著這樣的感受。
她還沒機會細想，敲門聲傳來，「綿綿，我進去了。」這是一種差別待遇，瑞秋和她另外一名貴族同學蒂雅，被稱呼為小姐，至於綿綿，她就只是綿綿。
親暱之中，也帶了一些上對下的意味在其中。
羅伊走進了病房裡，他身穿白塔制式長袍，灰白短髮整齊梳理，神情一如往常和藹，笑容儒雅，聲音柔和，「醒了就好。」
面對學院導師綿綿心中是有敬意的，她坐起身，「佩雷茲導師……我……」話說到一半，她頓住了。
一時之間，綿綿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進入了深度精神圖景，出現了結合熱，還晉階成了A+級嚮導。」羅伊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中的資料板，螢幕在半空中亮起， 「根據醫療記錄與精神穩定評估，你的潛能值已經成了Ｓ。」
他往半空中俐落的一個手勢滑動，投影螢幕就這麼轉向了綿綿。
綿綿愣住。
斗大、金亮的Ｓ字在眼前閃動。
她是感受到了體內能量豐沛，可她並沒有預料到，自己竟然連續晉升了三級不說，就連潛能值都改變了。
而這完全只是因為一次高品質的精神連結。
她心中暗暗心驚，也不知道那和她連結的男人，究竟是何來頭，在圖景裡被他觸碰之時，她就可以感受到身體內的變化，只是沒想到量化成數值後，居然是這麼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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