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送子鯉魚到天庭仙官

164~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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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真的也是假的

  在齊天傑出局的一刹那,他背後的【蜃樓】虛影立刻化作了數萬片鏡面碎光飛散,好似蝴蝶扇動翅膀,折射出百态人生、萬象天地,紛紛擾擾,無一真實。

  這些碎片化作了道道流光,轉眼就沒入了遊鳴的意識之中。

  一瞬間,遊鳴的神魂仿佛被按入無盡的夢海深淵。

  無數光怪陸離的場景在來回變幻。

  齊天傑爲了苦修幻術,曾經在各處遊曆數十年,唯有親見天地,方能從真實中構築虛假,從虛假中窺見真實。

  而如今,他的這些幻術的感悟,盡數化作了遊鳴的資糧。

  雖然遊鳴本身不修幻術,但對于他這款仙俠版的【我的世界】卻有很大補充。

  畢竟他構築的方塊世界雖然爲真,但每一道屬性都高度抽象,導緻整個世界異常簡陋。

  也隻有在這個大家隻能動用【大道之影】的場合中,才能有如此威能。

  若是在外界,很容易被人找到克制辦法。

  但随着他掠奪了齊天傑的那一部分【蜃樓】,這極大地補充了這個方塊世界。就相當于給粗糙的世界披上了一層似真似假的外衣,讓人難以分辨。

  ……

  雲層之上,浮空島高高懸浮在虛空之上。

  在融合了齊天傑的那部分【蜃樓】真意之後,整個浮空島變化極大,其外形非常類似于其原本幻化出來的那巍峨神山,比起遊鳴那一開始的浮空小島更具威懾力。

  其山尖高聳,像一枚倒挂的天劍,似乎随時都能落下,爆發雷霆一擊。

  遊鳴站在浮空島之上,隻是在虛處輕輕一拍,便刹那間,一柄細長如柳葉,但精緻鋒利的飛劍就浮現出來。

  而後這些飛劍就好似無限制複制了一般,瘋狂增殖。

  嗡!

  道道飛劍生出細碎劍鳴,劍身泛出一圈圈氣态波紋,下一瞬間,化作一道道流光射出,橫貫數百丈。

  十幾名聯手的修士,正打算用【大道之影】合力進攻的時候,卻忽然間這些飛劍速度加快了數倍,瞬間落在他們的身上。

  大部分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轟成了虛無。

  隻有少部分借助自身的大道之影,瞬間遁逃到遠處。

  “這幻術果然跟方塊世界簡直太合拍了,一真九假,或者二真八假,把真實和虛假摻在一起,簡直無往不利。”

  遊鳴站在浮空島上,實際上他的身影其實都假的。

  他的真身藏在浮空島的内部。

  隻是他得了齊天傑的幻術經驗之後,将之融入到方塊世界中,簡直無往不利。

  那些飛劍的外形是假的,但内裏依然藏着一把會爆炸的方塊飛劍。

  飛劍的速度是假的,你以爲它們還懸浮在天上,事實上已經到了你的面前。

  飛劍的數量同樣是假的,你以爲天上一共就幾千把飛劍,實際上已經有數萬之多。

  飛劍的傷害更是假的,你以爲那寒光凜冽,銳意逼人的飛劍,實際上産生的是爆炸性的傷害。

  真實和虛假混在一起。

  根本就無從分辨。

  借助幻術,遊鳴的浮空島變得更加詭異莫測,不,已經不能用詭異莫測來形容,簡直就是讓人聞風喪膽。

  在衆人之中,也隻有林雲霄的【星火執棋者】能夠與之抗衡一二。

  但林雲霄的大道之影更重控制,而非攻殺。   

  “切換炮擊狀态。”

  遊鳴吐氣開聲,指尖在空中劃動幾下,模塊重新組合。

  刹那間,虛空中生成一尊尊高達九尺的充滿了威懾感的青銅炮。

  一個個炮口凝聚出燦爛靈光。一道道靈能洪流劃破長空,照亮小半個天空,然後轟擊在遠處奔逃的幾個人身上。

  衆人隻是慘叫一聲,就被炮火淹沒。

  “嗡。”

  在一翻狂轟濫炸之後,忽然見,天上的浮空島微微折射出一圈光芒,竟然消失不見了。

  浮空島的飛行速度并不快,若是其他修士鐵了心想跑,它也難以追上。

  可一旦進入隐身狀态後,除了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大道之影】外,大部分都無法看到他的行迹。

  這種火力猛又神出鬼沒的大道之影,讓其他修士都快被惡心死了。

  他們合力轟擊那浮空島,對方卻能在眨眼之間恢複,而對方一旦攻擊他們,則是飛劍、火炮齊鳴,轟得他們暈頭轉向,簡直就跟作弊一樣。

  到了後面,衆人都怕了遊鳴了。

  也不紮堆跑團了,而是四散開來到處跑,而且不會在一個地方休息超過一刻鍾的時間,避免那浮空島對他們進行炮火轟炸。

  四周觀看的一衆仙神們臉色各異。

  許多神靈大笑拍手,已經許多年沒有見到一個人壓着一群人揍了。而不少修士則面沉如水,他們也曉得大勢已去。

  以那條鯉魚如今的姿态,整個戰場上無人能夠與之抗衡。

  “哈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就該這麽幹。”

  “我說什麽來着?”

  “五雲四傑三英,不如并州一鳴。”

  金童神君也是個促狹的,非要在這個時候還撩撥衆仙人。

  不少仙人的臉色更加難看,本來此次仙道十二子,乃是他們截取天地氣運,扶持的天上地下十二位修士,爲一個時代主角。

  原本這是仙道昌盛的标志,金童神君一次又一次提這句話,這分明就是想要截獲他們仙道氣運,加持在那鯉魚一人的身上。

  ……

  在毫無懸念之中,此次的大道之影捕捉活動落下帷幕。

  遊鳴自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而且是斷崖式的領先。

  其實他之所以能夠比第二名的積分高出去十倍,那不僅是因爲他的蜃樓太過于厲害,也是因爲他的一翻狂轟濫炸,讓仙道内部也沒了相互較量的心情。

  故而第一名是他,第二名到第五名竟然都是神靈,而第八名則是一個妖獸。

  而林雲霄的排位更是落到了快一百名的位置了。

  他畢竟是仙道推出來的門面人物,在大家都同仇敵忾面對遊鳴攻勢的情況下,他不能帶領大家取得勝利就罷了,總不能再反過頭來攻擊自己人吧。

  所以他也就殺了幾個落單的神靈和妖獸,便再無其他得分。

  (本章完)

   第165章 山胎種植

  遊鳴仰頭看向天空,獲得了第一名,他的心中自是高興的。

  碧霞元君承認他爲碧霞一脈的傳人,金童神君也幫了他許多,要是他沒獲得一個好的名次,他自己心裏都過不去這一關。

  而且,在此次的比試中,排名越高,則獲得冥冥中的反饋就越強。

  既然參加了,那肯定是希望排名越高越好。

  幾個呼吸後,四周仿佛一下子就安靜下來,萬籁俱寂,連靈氣的流轉都仿佛化作一線無聲的泉湧,流入他的心神之間。

  忽然之間,他感到一縷“非我之念”貫入神魂,與那【蜃樓】的幻影融入到了一起。

  那原本還猶如影子般的蜃樓,此刻卻仿佛變成了實體,磚瓦鱗次,飛檐鬥拱,看着瑰麗雄奇,卻有蘊含着幾分神秘意味。

  遊鳴的信念之中,浮現出無數幻象。

  一花一葉、朝生暮死;一念一境、初虛終實;紅塵衆生,悲歡離合。

  他的心神仿佛被無數的幻境給包裹,就仿佛一重重的絲線,一層層纏在人身上,要讓你的念頭變得沉重,要将你束縛在無盡的幻象之中,永遠不得超脫。

  但遊鳴不僅沒有慌亂,反倒意識深處依然保持着淡淡清明。

  這些種種幻象,仿佛對他而言,隻是過眼煙雲。

  “天地種種,皆爲幻也。”

  “眼見爲虛,心見爲實,當虛則虛,當實則實。”

  念至此處,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些許的明悟。

  但這些明悟玄之又玄,他根本無法具體将它們捕捉到,索性他就放開了心神,不去感悟,隻是任憑這些信息沖刷着自己的思維。

  隻是無數符文模塊、幻術公式、數據結構、心念碎片、規則片段……如流光之魚,在它周身遊走。

  這些模塊、數據相互交織,演變成萬事萬物。

  這一刻,他又覺得自己仿佛是無所不能的造物主。

  利用這些無窮無盡的信息,構築一切。

  恍惚之間,他的陰神隐約有些變化了模樣。

  雖然依舊是人魚之形,但身軀卻變成幽藍之色,雙目中再也沒有了半點靈動,反倒充滿了理性和冷靜,那下半身的魚尾拖曳燦爛的幻光,給人一種奇異瑰麗之感。

  他的身體之外,浮現出一圈圈的信息流,看似雜亂無章,卻仿佛有某種難言的規整秩序。

  神性、智慧、浩大。

  “蓬。”

  不過在下一刻,一切又都破碎開來,化作了無數幽藍色的光點,逸散在虛空中。

  遊鳴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着一絲驚悸,仿佛從噩夢中醒來。

  “真是一場大機緣呐。”

  “我剛剛竟然觸摸到了自我的法相雛形,雖然還隻是模模糊糊的一團,但已經初步形成輪廓了。”

  遊鳴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他踏入陰神才多久啊,若是讓他自己按部就班的修行,自己可能要花費百年甚至幾百年的時間去尋找自身的法相基礎。

  但他隻是參加了神道慶典中的一個小活動,不僅讓他捕獲到了大道之影,還借此獲取感悟,甚至都快凝聚法相雛形了。

  遊鳴一直覺得自己擁有作弊碼,在修行上進度比旁人快。

  殊不知,天界大勢力所擁有的資源,就算是他們這些開挂的人見了,也得自愧不如啊。   

  ……

  天界的天慶大典已過,人間的新年也到了尾聲。

  星輝散盡,諸神歸位。

  元靈山下的寒潭之底,一條鯉魚在水下悠閑地遊動着,絲絲縷縷的靈氣沒入到他的身體之内,讓他覺得十分舒适。

  相比起打打殺殺,還是在自己老巢的日子舒坦。

  如今,整個元靈山的靈氣濃郁程度接近外界的七倍,至少在泰安府範圍,也算是一處不錯的修行道場了。

  主要還是因爲遊鳴前些日子在天上玩投壺遊戲的時候,赢了一壺【碧玉天露】。

  【碧玉天露】對于植物的生機恢複有極大裨益,在澆灌給青極神木之後,神木疏忽暴長了數十丈,其根系更深,也能從虛空中撷取更多靈氣。

  “嘩啦。”

  在遊鳴的身邊,有數條顔色金紅的錦鯉遊動而過,激蕩起淡淡漣漪。

  在外人眼中,這些都是普通的鯉魚,沒什麽特别的。

  但實質上,這些都是方塊鯉魚,并非是什麽生命體,隻是它們的身體之外套了一層幻術,使得仿佛與真的一樣。

  遊鳴覺得,那【萬境蜃樓】其實還有很深的潛力可以挖掘。

  甚至于,他可以大言不慚的說,隻要他通曉世間種種事物的原理,他就能用【蜃樓】将它們給造出來。

  無論是法寶、神器亦或者洞天福地一類。

  借虛成真,虛幻交錯。

  既然元靈山是自己的老巢,他怎麽武裝自己的地盤都不爲過。

  這些鯉魚其實就是遊鳴釋放而出的巡邏模塊,其實也不僅僅是鯉魚,元靈山上的一些石頭、樹木都有可能是遊鳴用蜃樓僞造出來的。

  “估計再過數日,青極神木就能徹底吸收掉【碧玉天露】的能量,到時候釋放出來的靈氣濃度,大概率能十倍于外界。”

  “到了這個程度,其他人就是再不滿,也該無話可說了。”

  遊鳴心中繼續跑,既然靈氣條件滿足了,山胎也該早日種下。

  如今随着元靈山一脈的人手變多,原本低矮的小山也略顯局促了。

  動念之間,遊鳴伸手一翻,手中出現了一塊石頭。

  其整體如嬰兒蜷卧之姿,通體灰褐,紋理混沌。

  但在極近處望去,卻可見其内脈絡交錯,仿佛在拿着燈光照耀一顆受孕有一段時間的雞蛋,能夠看到裏面細小的血管。

  這顆石頭,仿佛是有生命一般,甚至還在微微呼吸。

  遊鳴伸出手指,刹那間,一根根細密的水線迸發而出,轉眼又化作一道水刀,直接将潭底堅硬的石塊給切開,并一直延伸到地下百丈之深。

  他的【太上洞淵亂神術】如今使用起來越發精純了。

  遊鳴的念頭轉動,則水刀微微一轉,地面就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小洞。

  而後他伸手一抛,山胎便順着那黑漆漆的小洞,一直向着地下深處落去。

  關于山胎的種植,本身就沒啥技術含量,主要就是讓山胎與元靈山的根基融合在一處,讓元靈山被那山胎同化,而後便可以如生命活物一般生長。

  (本章完)

   第166章 時光匆匆

  一道微不可察的震動自潭底擴散開來,穿過岩縫、山骨,最終融入整座元靈山的深處。

  草未動,木未搖,但原本緩慢上浮的山氣開始變得沉穩,如水歸壑,一縷縷往山腹中回湧。

  遠山傳來不知名禽鳥之鳴,卻突兀在山腰停頓,仿佛一瞬間感知到了些什麽。

  遊鳴的神念覆蓋住整個元靈山。

  在他的感知之中,山胎仿佛活物一般與元靈山交融在一起,并向外伸出一道道若有若無的根系,仿佛活物一般,從大地之中獲得養分。

  這個時間不會很快,但日月輪換,終有一天,它會變成一座大山。

  而且在生長的過程中,也會如年輪一般,生出山紋,育出靈眼,甚至馱起天光。

  最終成就一方可載道、可藏神、可孕靈的仙神道場。

  遊鳴伸了個懶腰,心中不急不躁。

  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穩中向好。

  ……

  時間如梭,春去秋來。

  轉眼便是八年的時間過去。

  對于凡人而言,八年已經是無比漫長的一段時日,一個小嬰兒足以成長爲頑皮的孩童,垂垂暮年的老朽也可能早就去世,身強體壯的青年男女也可能在不知不覺中邁入了中年。

  但是,對于神靈修士而言,八年的時間不過眨眼而過。

  元靈山下,原本零星的幾座學堂已經擴張了數倍,并且在附近村落的交彙點也修建了新的學堂,免費讓附近的孩童來入學。

  雖然許多修士都恨極了遊鳴,但這些人中絕對不包括并州修士。

  因爲大家發現,這鯉魚神的人品性格姑且不論,但是這工作那真是兢兢業業啊。

  凡是其轄區下出生的生靈,資質竟然都不錯,甚至經常會出現一些天才級别的孩童。這個比例還不低,基本上能達到百分之三四左右。

  偶爾還會出現一些絕世天才。

  就比如那位大陳莊的小少爺,如今十歲還不到,在去年的時候就拜入了明月觀,立刻被當做嫡傳培養,不僅出行皆有一幫玄光修士護持,連那位隐居了許久的老觀主都親自去大派求取洗髓靈藥,替其打牢根基。

  在三年前,大墩村一戶姓楊的人家,又有一位女嬰出世,其資質據說比那大陳莊的小少爺還要高一籌。

  原本明月觀想要繼續收歸門下,沒想到此事傳入了并州第一大派【天心海閣】的耳中。

  那這事兒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此女自然被天心海閣内定。

  不過元靈山這一片盛産天才的事情由此也傳了出去,于是更多的門派開始關注此地,那山腳下的學堂規模也是一擴再擴,教學條件也好了許多。

  這主要還是因爲神道足夠強硬,哪怕是并州大派來了,也不允許孩童在八歲之前帶到山中去修行。

  你想要給孩子打基礎可以,但必須留在長甯縣境内。

  雖然區區一個長甯縣沒什麽影響力,但這畢竟代表整個神道,修士們也隻能遵從。

  如此以來,反倒使得整個長甯縣的繁榮程度又上升了幾個等級。   

  畢竟過來的修士多了,這修士多了就得有各種需求,于是在【沣水】的南側,逐漸多了一處修仙坊市,來自各地的修士、精怪都會進入此處交易。

  其實城隍法界的交易要更正規,各種物品也更齊全,但交易都需要抽稅,許多修士多會選在在坊市交易。

  負責糾風的夜遊神早就上報了此事,但城隍爺也故作不知。

  如今長甯縣畢竟隻是縣城,并沒有太多的力量去約束這些修士,隻要他們不犯事,便由得他們去了。

  這些對遊鳴來說,更沒有影響了。

  雖然他一直都隐居在元靈山不出,但如今他在外界的名頭可是顯赫。雖然大家都刻意沒有提起“五雲四傑三英,不如并州一鳴”這類的話,但也逐漸知道已經有多位仙道十二子在其面前吃癟。

  誰也不想沒事招惹這位兇神。

  元靈山的香火,依然繁華鼎盛。

  隻是與之前相比,山勢似乎高了不少,山門之外,石階自山腳盤旋而上。階邊兩旁,雲芝成簇,靈草泛光,偶爾能見到一些小動物竄出。

  後山的【青極神木】自虛空中不斷合成靈氣,這些靈氣絲絲縷縷地彌漫到整個元靈山上,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着,不至于逸散開來。

  山路之上,香客絡繹不絕,元靈山不僅能夠賜子賜姻緣,這山中的靈氣也足,許多百姓身上若是有些小的疾病,在這待上半天就健步如飛了。

  一條狹長溪流自山石間垂下,許多下山的百姓會用竹筒裝一些水流,可帶回去給孩童飲用,具有驅邪避災的好處。

  因爲這些泉水都是從【霁元池】中流淌下來,因爲如今元靈山的靈氣也充足了,遊鳴索性也徹底開啓【霁元池】,讓其中的水流一直流入人間去,不斷滋養着周邊地界。

  而在寒潭底部,一條鯉魚靜靜地懸浮在【五源鎮水台】之中,五行五色的水氣在他的周身流淌,不斷調整着他的資質。

  八年的時間過去,遊鳴每日不曾顯靈,也很少露面,隻靜坐在元靈山深處的五源鎮水台之上,靜聽靈泉滴落,靜觀山脈吐霧,修身養性。

  那【五源鎮水台】金木水火土,對應着寒熱柔激靜。

  以五行五性之力,領悟萬水混一之道。

  雖然遊鳴的資質還沒有徹底蛻變,境界也還沒有突破,但是他的意識之中,常常浮現出浩瀚水意,似乎天地間的種種與水有關的真意,皆成了他的本能。

  遊鳴的意識緩緩從修行之中蘇醒,他從八年前就隐約捕捉到了法相的一抹真意,但如今八年過去,卻依然差了那麽一點。

  當然,這一關若是如此好過,如今這泰安府也不至于沒有幾尊法相高手了。

  “嗯?”

  “天才的人數終于過三百了嗎?”

  遊鳴忽然心中一動,一直懸挂在元靈山上的【胎光神契】綻放出道道光明,向着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八年以來,他轄區的村莊數量依然在二十三個,雖然一直有傳聞城隍爺會将其他的村莊的賜子、姻緣也交給他轄管,但到目前也沒有實現。

  不過,哪怕是這樣,他轄區的人口增長數量也接近了七千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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