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敵,眉來眼去_潑潑囍【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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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打雷,紅鶯嬌後知後覺,隱隱約約明白了柳月嬋問凌雲宗的意思。

  紅鶯嬌猛然回頭。

  可柳月嬋早已收拾好心緒,風吹動她頰邊幾縷發絲,更顯得神色漠然。

  白衣青帛的高挑女子,平靜走過紅鶯嬌身邊,抬頭看窗外漫天陰沉雨幕,紅鶯嬌看著面前熟悉的背影,那微妙的,難以察覺的恨與不甘在心底微微一晃,紅鶯嬌嗤道:“怎麽,我沒跟蕭戰天混在一起,你很驚訝?我也是很忙的,魔教那麽多事兒,就是我要跟蕭戰天在一塊,也不求這一時半刻!”

  柳月嬋偏頭看紅鶯嬌一眼,在這一瞥之間,她看著紅鶯嬌眼角那抹淡淡的紅,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翻湧在心頭,幾乎叫柳月嬋努力克制著,方能簡短回道:“確實,驚訝。”

  既然說到了蕭戰天,紅鶯嬌也隻好帶著幾分不情願地問道:“太澤的人要來了吧?”

  “或許是吧。”

  “什麽叫或許啊,你不想叫我知道太澤來人的具體日子啊,怕我搗亂?”紅鶯嬌哼了一聲,“不是我說,你還沒我跟蕭戰天熟呢,你這天天又是閉關又是潛修,他在外門好不容易進了內門,也見不著你的面,你們這婚約怎麽定啊?”

  紅鶯嬌說到這個也納悶,她本以為蕭戰天應當跟柳月嬋情誼很深了,沒想到自己在外門做了一段時間“小鶯”,這才發現蕭戰天居然跟如今的柳月嬋,話都沒說上幾句!

  別說什麽郎情妾意,完全就是不熟!

  “他在外門時,根基未定,我不願叫他分心……”柳月嬋緊盯著紅鶯嬌的神情,“何況,等他進了內門,自有朝夕相處的日子,你不求一時半刻,我也不急於這短短幾年。”

  紅鶯嬌一聽柳月嬋說這個,就煩得很,心裡亂糟糟的,嘴一撇道:“你倒是跟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柳月嬋從紅鶯嬌的神色裡,領悟到一種很奇異的感覺,“生死裡走一遭,自然不會跟從前一樣,從前我表現的太在乎蕭戰天,他也知道這一點,這才有恃無恐,在你我之間搖擺不定,如今想想,你不是常說我欲擒故縱?倒是個好辦法。”

  “欲擒故縱?柳月嬋!”紅鶯嬌愣住,心裡的火蹭蹭往腦子冒,“果然,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咱們三百多歲了,蕭戰天還年輕著呢,他這會兒傻得很,我跟你說,你來這套沒用!”

  紅鶯嬌從前常說蕭戰天好,柳月嬋倒是頭一回聽她說蕭戰天是個“傻子”,想著重生後發生的一些事,總覺得紅鶯嬌對蕭戰天態度的轉變,倒是跟她對蕭戰天觀感的變化如出一轍。

  整整三年,她給了個大好的機會,紅鶯嬌竟沒纏在蕭戰天身邊……

  柳月嬋笑了下。

  “不是,你又笑什麽?”紅鶯嬌錯愕道,尋思自己這句話又有哪裡讓柳月嬋發笑。

  “隻許你笑,不許我笑嗎?”柳月嬋反問道。

  “你在說什麽啊?”紅鶯嬌納悶,“我什麽時候笑了?我都煩死了。”

  “你煩什麽,剛剛吃飯不是吃的很開心?”柳月嬋看著窗外道。

  “欲擒故縱沒用,不正好如你的意?”

  “什麽叫如我的意?我……”紅鶯嬌覺得柳月嬋出關後有點不對勁,這笑沒笑,開心不開心說了幾句,硬是把她剛剛升起的那點子怒火的火苗壓了回去,“我就是煩!”

  “那你慢慢煩,別忘了看玉訣,我去修行了。”

  柳月嬋一拂袖,房門大開,猛烈的風夾著雨絲灌進來,細密的水珠淋了紅鶯嬌一臉,就在紅鶯嬌被水汽淋得眨眼這一瞬,柳月嬋已經沒了身影。

  紅鶯嬌抬起胳膊狠狠擦了下面上雨水,吼道:“柳月嬋,出去能不能好好關門!”

  可惡。

  閉關一趟出來,柳月嬋今天怎麽老在笑,還說她笑?

  她都丟臉死了,煩死了。

  什麽時候笑了?

  白天裡“美過三牲”的糗事又被紅鶯嬌想了來,活了三百年,沒少做尷尬的事兒,但被柳月嬋這樣笑的彎不起腰還是頭一回。

  紅鶯嬌越想,越覺得柳月嬋今天的神情不對勁,很可能是因為暗自默默回味她出糗的樣子樂呵的,一想到這個可能,剛剛生氣那點子蕭戰天的事兒都不叫事兒了。

  “可惡啊!”紅鶯嬌咬牙切齒。

  晚上,額前貼著玉訣的時候,紅鶯嬌不經意就會想起白天的事兒,過了兩三天,又想起這個事兒,等跟柳月嬋一起去上古戰場的前一夜,又想起這個糗事。

  於是柳月嬋便用眼角余光發現,紅鶯嬌又突然哆嗦了下。

  臉也又縮了下,嘴巴也扭曲了。

  眼睛裡充斥著羞惱之色,又又又瞪了她一眼。

  柳月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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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門遁甲相關全部都是作者瞎編的,很多只有披了個名字的皮,其余都是胡謅。

  大家千萬不要當真,作者沒研究過奇門遁甲,只是淺淺看了一點點用來寫文而已。

  PS:本章部分內容改編至百度的三才:1、《三字經》“三才者,天地人”2、古人雲:天有三寶日月星 地有三寶水火風 人有三寶精氣神 ,然後這個有部分我查了下出自《皇帝內經》《周易》等,其實作者我也搞不懂,反正為了看上去高大上一點,就查了後,匯合在一起,胡編。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7章

  十月初一這天,傍晚的天色暗沉沉的,靈庸城城牆的輪廓隨著距離的拉開,在深沉的夜色當中一片朦朧,只能看見空中零碎飛舞著的火星。

  眼瞅著天黑了,兩顆大槐樹底下圍著一家人正在燒寒衣,瞅見對面小院開了門,走出兩個女子,還好奇的看了一眼。

  說是寒衣,其實五色紙夾裹著棉花,給亡者做的紙衣衣裳,相對應的還有紙鞋、紙帽、紙棉被等。見孩子們分心,槐樹底下的老者咳嗽了一聲,抓了把土灰在家門口手一抖,將黑灰撒成一個圈,然後喊了家人,往裡頭燒紙衣、紙錢。

  也不都在家門口燒,待柳月嬋跟紅鶯嬌走過路口,也瞧見不少人。

  “鬼有所歸,乃不為厲。”紅鶯嬌走過路口,小聲感歎道,“然而這世上,早就沒有遊魂路鬼了,更別說賄賂流浪鬼,使它們與自家亡親和平相處,靈庸城修者這麽多,又有一群老和尚坐鎮,沒想到這等舊俗,還能保存下來……我們西南,早就不燒這些東西了。”

  樹影婆娑,深深淺淺的暗影籠著路邊零散的人群,偶有一絲晚風,卷著殘損的五色紙,穿過街口巷尾,在平地輕輕打著旋。

  柳月嬋輕聲道:“我曾借閱龍淮島秋蟬之書,其中記載魍魎之都現世,亡者魂魄盡入門內,陰陽逆轉,凡胎濁骨,輪回報復,此死彼生。這句話,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魔教鎮壓鬼門多年,紅鶯嬌,你可否為我解惑?”

  柳月嬋這話把紅鶯嬌問住了,紅鶯嬌愣了下,驚道:“丘玉函居然連秋蟬之書都肯給你看?”

  柳月嬋在丘玉函將秋蟬之術給自己看之前,縱然博覽群書,卻獨獨聽不曾聽過有這樣一本書,而紅鶯嬌不好讀書,卻在她提出的這一刻,馬上明白了這本書的隱秘跟重要。

  “你很清楚書中記載了什麽。”柳月嬋定定看了紅鶯嬌一眼,壓低聲音故意揶揄,“看來三百年還是沒白長,多少也看進去了幾本書。”

  “那玩意我才懶得看呢。”紅鶯嬌笑眯眯彎著眼睛,跟柳月嬋一起這麽多年,別的不說,套話這方面,柳月嬋嘴巴嚴,紅鶯嬌的嘴巴更嚴,對於魔教的事情,也格外警惕。

  “柳月嬋,你要是告訴我,你什麽時候重生的,秋蟬之書有關的事兒我可清楚了,給你解惑一番,也無妨。”紅鶯嬌眼珠子一轉,聲音嬌若銀鈴,仿佛勾魂攝魄般,若不是柳月嬋早有防備,差點找了道,“既然你百思不得其解,正該聽我好好說說,叫心裡舒坦舒坦啦,這樣,我們交換問題,你答一個,我答一個,怎麽樣?”

  柳月嬋抬手,往紅鶯嬌忽然湊近的面上輕輕一拂,耳邊便清靜了,繼續聽紅鶯嬌說話,也不再有心神不定之感。

  “我什麽時候重生的,很重要嗎?”柳月嬋反問道。

  兩女走的很快,雖說距離算好的時辰還早,但也默契地決定提早出發,離開靈庸城後,人煙愈發稀少,周遭已經漸漸出現上古戰場蔓延來的淡淡煙霧。

  紅鶯嬌面上的笑容不自然一僵,放在身側不自覺的握緊,沉默了一瞬,用滿不在乎的語氣道:“也不是很重要,我就是好奇而已。就像這鬼門的事兒,跟你也沒關系啊,你不一樣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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