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被偏執國師纏上了_鴉鴉不牙疼【完結】

此章之後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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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番外一 爲你繁花開遍

  三年時間轉瞬即逝,雲棲遲這三年裏不僅在教導雲清渺,並且還在教著落霜。事實證明落霜當初並沒有說大話。

  雲棲遲在這三年裏確實是看到了落霜的天賦,同時也相信自己可以放心地把雲清渺交給對方。

  辭去攝政王的那天,已經長大了不少的雲清渺身上已經出具帝王氣質,他身穿龍袍,站在台階上看著穿了一身白衣的雲棲遲。

  “七哥,路上小心。”雲清渺說道,落霜正站在他的身後,也在用同樣溫柔的目光看著雲棲遲。

  “放心吧。”雲棲遲微微一笑,臉上出現了些許的欣慰。

  他看了一眼落霜,對著她微微頷首,似乎是交代了什麽事情似的。

  “好好聽落霜的話,不要任性。”

  雲清渺聽到這句話之後無奈一笑:“七哥,我又不是之前的小孩子了,你就放心吧。”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笑意融融的落霜:“我會聽話的。”

  吩咐完這件事情之後雲棲遲才算安心,他微微頷首,隨即就轉身離開。

  身上的白衣身影在風中飄蕩著,像是天邊一朵無憂無慮的雲彩。

  雲棲遲在不遠處上了一輛馬車,馬車上沒有車夫,車廂裏隻坐著一位十分眼熟的人。

  “安排好了?”

  水行時坐在車廂裏,正整理著一些東西,都是雲棲遲的必需品。

  他聽到聲音後就擡起了頭,一雙水藍色的眼眸就這麽安靜地凝視著上了馬車的心上人。

  “嗯,都吩咐好了。”雲棲遲在水行時的身邊坐下,下意識地趴在了對方的身上,“讓你久等了。”

  他這句話一語雙關,像是在說水行時在馬車上等他等久了,又像是在說對方這三年等他等久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水行時嘴角輕輕勾起,微側過頭在雲棲遲的額頭上落下來了一個吻。

  “我說過了,我會等你。”

  他不僅是說出來了這句話,同時也做到了。

  雲棲遲莞爾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你不是要去各處看看嗎?”

  “之後在說吧。”雲棲遲歎了一口氣,就在水行時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他又繼續說道,“現在剛結束工作,有些累。”

  水行時挑眉,下一秒安靜不動的馬就開始往外走,看上去很有靈性似的。

  “那就先去那裏歇著吧。”

  那裏?雲棲遲心裏有些疑惑,水行時早就找好了之後居住的地方,這件事他一直知道。隻不過這個地方在那裏對方卻沒有提過。

  他撩起車簾往外望了一眼,巍峨的宮殿不斷地向後倒去,取而代之的是湛藍的天空,以及蜿蜒不斷的青山綠水。

  樹木高大,枝繁葉茂,上面的樹枝上棲息著幾隻小鳥,正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爲他們歌唱似的。

  雲棲遲聽著這些聲音,心情變得很好。他靠在水行時的身上,手裏還抓著一縷對方的長發在手指上繞著。

  “還有多久才到?”

  他擡眸看了一眼:“到底要去哪裏呢?”

  水行時聽到這句話之後輕挑了一下眉梢,水藍色的眼眸之中帶著一抹縱容的笑意:“你猜?”

  “我不猜。”雲棲遲輕哼了一聲,他擡手捏著水行時的臉頰輕輕地扯了一下,笑意融融地說道,“反正你會帶我過去,最後一定會知道的。”

  水行時:“倒是聰明。”

  這句話在雲棲遲聽來倒像是在陰陽怪氣,他撇撇嘴,繼續靠在水行時身上閉上眼睛假寐。

  馬車行駛的過程中有些搖晃,身邊是熟悉的氣味,他被抱在懷裏,感受著對方身上微涼的體溫。

  水行時低下頭,看著逐漸睡了過去的雲棲遲。

  他擡手把對方的頭發整理好,冷白的手指上同樣繞了一縷雲棲遲漆黑的長發。

  “阿遲。”水行時低聲喊道,聲音繾綣,似乎飽含著濃鬱的情意。

  隻不過這一聲睡著了的雲棲遲並沒有聽見,依舊靠在水行時的懷裏繼續睡著。纖長的眼睫密密地嵌在眼皮上,就像是兩片漆黑蝴蝶的蝶翼。

  水行時一直盯著雲棲遲看,哪怕這張臉他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他一直看不膩,甚至想要時時刻刻地把對方揣在身上,捧在手裏,一刻也不分離。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棲遲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周圍沒有一個人,隻是寂靜一片。

  他坐起身來,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現在是在一件木屋裏,周圍生意盎然。窗臺上放了幾盆花,此時開得正盛,柔軟鮮豔的花瓣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現出一種絲絨般的質地。

  木屋並不小,裏面什麽東西都不缺,傢俱之類的一應俱全,同時打掃得也幹幹淨淨。

  雲棲遲下床,發現床邊的矮幾上還放著一個白色的東西。他伸手拿在手裏好奇地看著,手裏是一團柔軟的雲彩,手感很好,就像是一朵真的雲彩。

  他不止是一次看見過這個小物件,也不知道水行時是怎麽弄出來的,他實在是好奇。

  就在雲棲遲把手裏的小雲朵揣在懷裏的時候,緊閉著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陽光肆意地撲了進來,水行時背著光,從他背後灑進來的陽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來了一圈光輝,配合著他俊美的五官,宛如神祇下凡。

  “醒了?”

  水行時看上去有些驚訝,他手裏端著一些新鮮的瓜果,看樣子是剛摘下來的。

  “我睡多久了?”雲棲遲問道,坐在床沿邊笑看著水行時逐漸地走到自己的身邊。

  “不久,一夜。”

  雲棲遲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悻然,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睡這麽久,甚至在中途也沒有醒來。

  水行時走到他身邊,擡手在雲棲遲的臉上摸了摸。他的手本來就有些微涼,現在也不知道摸了什麽,溫度更低了。

  “嘶!”雲棲遲縮了一下脖子,他擡手握住了水行時的手,輕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你手怎麽這麽涼?”

  水行時聽到這句話之後不但沒有收手,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開始把手往雲棲遲的脖子裏塞。

  如此幼稚的行爲讓雲棲遲有些無語,他撇撇嘴,擡手往水行時的胳膊上打了一下。

  兩個人看上去像是在打情罵俏,隻不過他們樂在其中。

  “出去看看?”

  水行時漫不經心地問道,水藍色的長發肆意地散在身後,時不時地被風吹散。

  雲棲遲從他的這句話裏聽出來了一絲暗藏的愉悅,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他翻身下床,隨意在拿了一件衣服穿上之後就跟著水行時出去了。

  現在是上午,陽光明媚,一出門就被耀眼的光閃到了雙眼。

  水行時擡手蓋在了他的眼睛上,等雲棲遲緩過神來之後才松開了手。

  雲棲遲擡眸,眼中劃過了一絲驚豔。

  對方找的地方似乎是在森林裏,周圍樹木高大,隻不過空出來了一大片,陽光也因此肆意地照耀著這一片空地。

  不遠處有一個湛藍色的湖,從雲棲遲站著的地方看還能看到湖面上升起來了嫋嫋的煙霧,也不知道是不是水溫高的原因。

  這裏充滿了生機,還有不少小動物聚集在一起。渾身白絨絨的兔子窩在草叢裏啃著草,聽到他們的聲音之後飛速地跑開了。

  雲棲遲轉頭看著水行時,漂亮的臉上顯露出來了些許的笑意:“特意準備的?”

  “嗯。”水行時淡淡地點點頭,不過很快就又搖了搖頭。

  面對著雲棲遲好奇的目光,水行時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沒在國師府之前我就一直住在這裏。”

  “咦?”雲棲遲有些驚訝,他再次打量了一眼周圍,總算是看出來了些許屬于水行時的東西。

  比如剛才木屋裏的構造和國師府差不多,院子裏種著的花和國師府也差不多。

  “原來這是你家。”

  “可以這麽說。”

  水行時雙臂環抱在胸前,就這麽淺笑著看著雲棲遲好奇地在這裏四處亂逛。

  “這是什麽樹?”

  院子東南角種了一顆樹,隻不過樹枝幹枯看不出來一丁點兒生機。和周圍的紅花綠草藍湖頗有些格格不入。

  水行時嘴角帶笑,眉眼之間藏著一些故意的玄虛:“想知道?”

  “對。”雲棲遲無奈一笑,他看著身邊的水行時,對方的嘴角都快翹上天了,一副想要被表揚的樣子。

  水行時輕咳了一聲,現在是白天,陽光明媚。他走到雲棲遲的身後,一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緊貼著雲棲遲:“看好了。”

  他話音剛落,就擡起來了另一隻手。蒼白的手指修長猶如上好的玉石,他的指尖溢出一點水藍色的光芒,慢悠悠地飛到了那棵枯樹上。

  雲棲遲不知道對方在搞什麽,隻好認真地看著那棵樹。

  那點水藍色的光芒融入了枯樹上,幾乎是眨眼之間,那棵枯樹像是開了倍速似的發芽。從一抹嫩黃飛速地轉變爲嫩綠,剛才還幹枯的樹眨眼之間就開滿了花。

  一朵朵,一簇簇,粉白色的花幾乎快擠成了一團。

  雲棲遲愣在了原地,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花擠在同一棵樹上。風起,淡粉色的花瓣便往下落。

  如粉白的亂雪一般,眨眼之間就落滿了一身。

  “是……”他聲音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好仰面震驚地看著身後的水行時。

  水行時擡手抱住了雲棲遲,心情很好:“是海棠樹。”

  他擡眸看著那棵開滿了花的海棠樹,花瓣不斷地往下落,還有一些被風席捲著在空中肆意地紛飛著。

  不遠處的湖面上落了不少花瓣,湛藍和粉白的對比顯得格外得引人注目。

  雲棲遲看著水行時,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他伸出手抱住了水行時,嘴角微微上揚:“和我記憶裏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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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訂婚吃了兩場,嘿嘿嘿

  第106章 番外二 以天地爲證

  雲棲遲曾經見過滿樹盛開的海棠花,並不是在原主的記憶中,而是在曾經的孤兒院裏。粉白色的花瓣漂亮又柔軟,在他的記憶裏存在了多年。

  聽到他這句話之後,水行時揚眉輕笑了一聲。他擡起另一隻手橫在對方的胸前,稍一用力就將對方攬在了懷裏。

  雲棲遲猛地向後一倒,背後傳來熟悉的觸感,同時也感受到了水行時的體溫。

  “謝謝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道謝,隻是潛意識裏覺得這一幕對他很重要。

  水行時抱起他,水藍色的眼眸之中不再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而是縱容的愛意。

  “隻要你喜歡,它就可以永遠地開著。”

  雲棲遲抿唇一笑,漂亮的眼眸都笑得微彎,就像是懸掛在夜空的一抹弦月:“你怎麽做到的?”

  他有些好奇,水行時分明是掌控和水有關的,怎麽能掌控植物的生長開放呢?

  “這是個秘密。”

  水行時輕哼一聲,一臉神秘地回答道,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好吧。”雲棲遲故作失落狀,他推開水行時,從對方身上下來後就雙臂環抱,“沒想到你對我竟然還有不能說的事情。”

  海棠花在他背後開著,像是一個夢幻的背景,讓雲棲遲本就昳麗的臉龐更顯驚豔。

  水行時面露糾結,他不想讓自己和對方中間橫亙出不滿,隻好妥協似的解釋道:“隻是找了別人幫忙而已。”

  “原來這個世上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的神靈?”

  “他們隻是普通的神罷了。”水行時擡手捧著雲棲遲的臉,俯下身在對方的臉上落下了一個吻,“你隻能信我。”

  他語氣中充斥著濃厚的佔有欲,好在雲棲遲並不在乎這一點。

  “好。”雲棲遲點了點頭,眉梢眼角掛著的都是笑意,“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得到了這句話的水行時明顯心情愉悅了不少,他牽著雲棲遲往外走,準備帶著對方把這裏熟悉一下。

  外面是一片森林,樹木高大幾乎蔽日。越過這一片森林之後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碧綠色的青草很是柔軟,纖細地直立在這片土地上。一陣風來,大片大片的草叢便隨風飄動,就像是一大片碧綠色的波浪。

  雲棲遲站在一處山丘上,向遠處望的時候剛好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白色的衣袖在風中飄動,猶如一抹雲彩,在碧綠的天空中肆意地飄蕩。

  水行時站在他身邊,表情平淡,但語氣卻難掩三分自得:“怎麽樣?喜歡嗎?”

  他一副邀功的樣子,雲棲遲便順從著他:“很好,我很喜歡。”

  雲棲遲轉過身,仰面看著水行時:“這裏太美了,住在這裏一輩子都可以。”

  “我說了,你喜歡就好。”

  對方低下頭,水藍色的長發在風中和漆黑的發絲緊密地糾纏在了一起,纏綿悱惻,宛如有生命似的。

  一開始水行時還以爲雲棲遲是因爲太愛自己所以故意說喜歡的,但接下來的日子他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雲棲遲是真的喜歡這裏,他不僅整天在院子裏忙碌,甚至還經常在外面閑逛。

  院子裏的那片空地上種了一些花,但隻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是一些綠油油的蔬菜,白菜、油麥菜之類的。

  水行時可以不吃任何東西,但雲棲遲不可以。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城鎮又太遠了,所以雲棲遲才會在家裏的院子裏種了一些蔬菜。

  而水行時也沒有閑著,他揣測著對方的喜歡,在那棵開滿了花的海棠樹下搭了一個秋千,秋千上還點綴了一些裝扮,看上去很漂亮。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雲棲遲站在秋千前,臉上帶著些許的無奈,但語氣卻是流露出來了幾分欣喜。

  “在我眼裏你就是小孩子。”

  水行時這句話也沒有錯,畢竟對方的年齡還沒他的零頭大,兩個人已經不是相差幾百歲幾千歲了。

  雲棲遲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實際上卻是喜歡得不得了。

  他坐在秋千上慢悠悠地晃蕩著,擡眸看著一邊的水行時:“晚上吃什麽?”

  這些日子裏大部分是雲棲遲下廚,畢竟水行時不食人間煙火,更別說親自下廚了。

  往日裏對方都會回答一句“都行”,但今天卻一改常態地回了一句“我來吧。”

  雲棲遲驚訝地連忙刹住了還在不停晃蕩的秋千:“你要親自下廚?”

  “嗯。”

  稀奇,這太稀奇了。

  雲棲遲從秋千上跳下來,走到水行時身邊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一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但水行時好歹活了這麽久,隻要是他想,幾乎沒有人能夠從他眼中看出來什麽。

  “好……但是你會嗎?”

  面對雲棲遲的懷疑,水行時毋庸置疑地點點頭:“放心吧。”

  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雲棲遲去外面閑逛。他坐在山丘上,周圍是快到小腿的草叢,一坐下來就快要到他的肩膀了。

  這裏的小動物很多,雲棲遲時不時地喂它們一些東西,彼此之間也算是熟悉了。現在他的膝蓋上就窩著一隻白兔,渾身毛茸茸的,隻有眼睛那裏有一圈黑,就像是畫了眼線似的。

  周圍風聲不斷,聽上去有些催眠。雲棲遲很放心,他幹脆向後仰去,整個人都倒在了草叢裏。

  那隻兔子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從他的腿上竄了下去,眨眼之間就不知道跑到了哪裏。

  雲棲遲忍不住發笑,他側過頭,伸出手指勾弄著臉側的青草。這些纖細的草不斷地搖晃,發出了一陣沙沙的聲響。

  他一直在這裏躺倒了日落西山,暖黃色的夕陽落在了每一根青草的草尖上,隻不過映的有些模糊。

  雲棲遲從草叢裏爬了起來,天色漸晚,他害怕水行時擔心,於是連忙往回趕。

  但當他回去的時候,院子裏安靜一片,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秋千還在樹下隨風微動著,上面停了一隻蝴蝶。海棠花落,在地面上鋪了一層地毯。

  “水行時?”

  他推開木屋的房門,裏面沒點燈,光線有些昏暗,裏面空無一人。

  雲棲遲眉頭緊蹙,他擔憂極了。

  不就是做個飯嗎?怎麽還能把人做不見了?

  他進了房間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根本不見人影。

  雲棲遲深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冷靜下來,畢竟對方那麽厲害,這天底下誰能把他怎麽樣?

  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出了門,站在院子中間環顧著四周。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周圍漆黑一片,今晚的月亮沒有那麽的亮,但星星很多,一擡頭就能望見數以億計的繁星。

  雲棲遲的眉宇間顯露出來了些許的焦急,他去了廚房,也沒有看見人,大腦幾乎快燒焦了,也沒想起來水行時能去哪裏。

  出了廚房之後,雲棲遲站在海棠樹下沉思。

  他回憶起今天水行時的行爲,確實想出來了幾點不對勁,但僅憑此也難以猜到對方去了哪裏。

  風聲響起,搖晃著樹上的海棠花。雲棲遲擡手把落在肩上的花瓣拂下,突然動作就頓了一下。

  他站起身徑直往不遠處的湖邊去,站在岸上向下望著。

  湖面在漆黑的夜裏顯現出一種深藍色,接近于黑。夜空的繁星倒映在湖面上,並且隨著層層的漣漪不斷地搖曳。

  雲棲遲看著這片湖面,剛下彎腰想要查看,突然不知道什麽東西從湖水裏竄了出來,握住了他的腳踝就往裏拖。

  “撲通”一聲,湖面蹦出來了一朵水花,很快就泛起了層層的漣漪,眨眼之間就恢複了平靜。

  剛一開始雲棲遲的心裏還是慌亂的,但當入水之後迎面而來的吻貼在了唇上後他就冷靜了下來。

  原來把他拽下水的人正是消失不見的水行時,但湖中間並沒有對方的身影,隻有身上的感覺在告訴自己對方就在身邊。

  水流不斷,雲棲遲的白衣在湖水中綻放成了一朵花,長發四散,肢體被緊緊地禁錮住。

  這一幕有些眼熟,雲棲遲半閉著眼眸,想起來了自己剛穿書的時候,也是落入了湖水中,也是這樣被禁錮著。

  面前虛無縹緲的湖水逐漸成型,正是水行時的模樣。隻不過和平常有些不同,對方渾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像神祇一般。

  那些藍色的光芒逐漸從水行時身上傳遞到自己身上,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雲棲遲隻是覺得渾身輕松了起來,就來在湖水中都沒有缺失氧氣的窒息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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