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319章 帝皇腿毛,醜鳳的新頭髮

第319章 帝皇腿毛,醜鳳的新頭髮

  第319章 帝皇腿毛,醜鳳的新頭髮

  人類已知最早的開顱手術已經不可靠,但至少能夠確認在原始時代就已經有人執行過。

  並且,開顱之後骨骼出現愈合的痕跡,證明該患者在手術完成後還存活了一段時間。

  不過安達手藝沒得說,他甚至都不用縫合傷口。

  把腦子上的花紋形狀重新雕刻出來之後,就直接一巴掌將頭蓋骨扇回去,那些血肉就自行長好。

  唯一值得難受的一點便是,這感覺真像是屎上雕花。

  “亞倫,記清楚了,這是我偉大的力量所造就的,正常的手術環境應該是無菌且衛生的。”

  安達偶爾還是挺負責任,知道提醒關鍵條件。

  也沒有出現什麼一手滑,把一個人的腦子丟在地上的情況。

  隨著最後一個人的頭蓋骨,像是鍋蓋被合上,這個別開生面的開顱手術就宣告結束。

  “完事,大功告成,回家做飯!”

  安達拍打著自己的手,在邊上找著合適顔色的患者的衣服擦幹淨。

  亞倫湊近觀察,覺得有些不對。

  還沒有任何一個人神志恢復過來,看的亞倫很是揪心。

  每個人都成了白癡一樣,口中不能控制口水的流動,兩隻眼睛都不能朝著同一個方向。

  “你確定他們現在這樣渾渾噩噩、站都站不穩、兩眼昏花,甚至還想咬人的狀態,是恢復完成了?”

  安達把人家衣服弄髒之後,在陽光下瞧著自己幹淨整潔的雙手,莫名道:

  “機械拔電再插上都得有段時間啓動,就更不用說人腦了,把他們丟著不管就行,一兩個小時後自己會恢復的。”

  安達語氣催促,很想回家吃飯,還不忘記免責聲明:

  “我可提前說清楚啊,如果這次事情結束之後,他們還有人想接觸汙穢,那就不是我的責任,而是他們在正常情況下就有這樣的沖動。即便沒有混沌邪神影響,人的思維也難免産生穢亂。”

  他覺得還有點不安心,想著要不要搞一份免責聲明出來,讓這些人全都摁在手印簽了字。

  術後一切恢復情況和他無關!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真摯,牢牢注視著自己的兒子:

  “在馬魯姆的時代,有一句話,生命是我的貨幣。我可最吝嗇了,連一分錢都不會放棄的。”

  亞倫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形容老父親這真情流露的話。

  聽起來感情真摯,可爲什麼說出來的用詞就這麼讓人別扭呢?

  “好吧,那就信你一回,不過我們得先把他們都挪到一起去,免得有人無意識跑到危險的地方。”

  安達嘿嘿笑起來,吩咐馬魯姆去掰斷幾棵樹,弄成一個圍欄。

  一隻手將安格隆拎了起來,一隻手攬著亞倫的肩膀,還不忘記調侃:

  “什麼叫就信我一回,你應該無條件相信我。”

  不多時,一家人便迎著逐漸西沉的夕陽,一路上聊著今晚該吃什麼,影子在地面拖得長長的。

  若是有人能回到被彌合的亞空間裂縫附近,還能發現幾根腿毛。

  而更多的部分已經沉入了亞空間之中,又不知道會流傳到何處去。

  四萬兩千餘年後,花園和迷宮之間的戰爭並沒有持續多久。

  至少沒有影響到莫塔裏安接待他的兄弟。

  帝皇之子的艦隊浩浩蕩蕩開往花園外圍的一個小世界,這裏曾經被淨世疫軍處理過。

  即便是以歡愉之主的標準來評價,也稱得上是幹淨衛生,只是了無生機罷了。

  若不是提前有信函來訪,否則花園的那個惡魔嘛,都要以爲又是那可惡的受詛咒者的軍團襲擊。

  莫塔裏安就站在這方世界唯一的港口瞭望台前,目睹著那自己熟悉的艦隊風格緩緩降落在自己身前。

  他不止一次在泰拉的星港見過帝皇之子的艦隊降落,每一次授勳,這支艦隊都靠在前列。

  戰帥會慷慨地將這些機會讓給自己的兄弟們,卻因此也未曾得知。

  其實,父親會給他的每個兒子準備禮物。而正巧福格瑞姆喜歡代表榮譽的勳章。

  而自己得到的,都是一些實用的小器件。

  不多時,負責運輸接待人員的接駁船落下,執行著一萬多年前的規章流程。

  巧合的是,今天這一支在他身邊守衛的軍團也沒有太多汙染體征。

  要是自己收攏雙翼,再被什麼萬年前的記者拍攝照片,恐怕沒有人會覺得這是混沌腐化的叛徒。

  伴隨著接駁船的艙門落下,一個嬌小的人類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位銀發紫眸,神色俊美而堅毅身穿破舊泰拉風格的船長製服的人類。

  “我的兄弟,莫塔裏安!”

  “請見證我的新身份,行商浪人王朝的蕾裏安!我的軍團和你們達成合作,借用你們的生産線。”

  “而我本人則要去執行關鍵任務,去老大那裏偷個東西出來。”

  蕾裏安從袖口中抽出一份古樸的契約,上面乃是行商浪人王朝的證明。

  不過是戰帥簽發。

  但無所謂,只要和帝國上下打點,沒人會不長眼色來查這個。

  莫塔裏安對這位兄長的角色扮演很不感興趣,他在乎的是借用他們的生産線,對方能付出多少報酬?

  “先把你的計劃收斂,我要的東西你們能提供嗎?直接和我交易而不是和慈父。”

  蕾裏安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口中卻調笑起來:

  “喲喲喲!你都換了多少個父親了?小莫,怎麼還沒有學會愛自己的父親呢?你就好似那個天生反骨,總得和自己的父親作對。”

  莫塔裏安如今已經寵辱不驚,並不爲之憤怒,只是伸出自己的手,索要報酬。

  蕾裏安莫名對這位兄弟如今的堅決倒是有了幾分改觀,要是莫塔裏安能夠堅持自己的意志不動搖,也不失爲英雄。

    他從那份契約文件中折開,將折疊在裏面的一塊鱗片取出。

  夾在手指之中,仔細端詳一番,依然贊歎不已:

  “諾,沃坎的鱗片。作爲原體之中唯一一位永生者,他可能是我們重返物質世界構建身體的關鍵。”

  “看來你也有自己的小計劃,但我並不是馬格努斯,所以也不會追問你什麼。”

  莫塔裏安深吸口氣:

  “你的性格倒是一點都沒變,別再提到那個詞了,那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他們有天生的權利來壓榨自己所出。肆無忌憚的要把下一代塑造爲自己需要的模樣。”

  他接過那枚鱗片,將其收入囊中。

  蕾裏安漫步走到自己的兄弟面前,好奇敲了敲莫塔裏安的大腿動力甲,把臉伸過去,端詳著其中的構造。

  他和馬格努斯還有安格隆所穿著,已經貼近惡魔本身,而非科技裝置。

  “我以爲裏面會有導尿管,或者排洩插管什麼的——”

  蕾裏安看了一圈作出了如此評價,有些失望地搖頭走開,徑直朝著要接待他的大廳之中走去。

  他進行角色扮演的事情,這位兄弟早就知道,因此準備的桌椅也是有一份配套人類大小。

  莫塔裏安其實一直是一個可以托付重任的孩子,只是他不自信。

  於是更專注於做這些,他覺得能輕松做到的安排,可到了大事面前就打退堂鼓了。

  “現在能聽我講講我的計劃?”

  這位看上去和古泰拉貴族一般無二的俊美青年坐姿優雅,輕靠在椅背上。

  “我得在老大那偷個東西,如果康拉德都能在他的船上躲貓貓,我只是接觸一兩天時間,應該不會暴露。”

  莫塔裏安疑惑道:

  “古泰拉有句話,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又何苦去騷擾一隻暴躁的老獅子呢?他才剛剛將安格隆送回來,身上還有父親贈予的裝備。”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又想起了父親的那把劍,被可憎的基裏曼拿在手中的場景。

  “還是說這只是你滿足欲望的一種方式,通過這種危險的行爲?”

  蕾裏安大笑起來,卻依然保持著形態的優雅:

  “哈哈哈——這些話可不對。我難不成就不能爲了我們的混沌大業而付出貢獻嗎?我要偷的那東西能夠幫我的艦隊徹底隱藏混沌氣息,也避過王座的星矩光芒,神不知鬼不覺,抵達泰拉。”

  他將話題推入正題,這也大概能解釋醜鳳爲什麼正在訓練自己的軍團的一舉一動,回到一萬多年前的狀態。

  莫塔裏安皺起眉頭,還沒開口就聽見他的兄弟再次出言評價:

  “可別把你那眉毛擠在一起了,你到底是覺得我的計劃天馬行空還是在擔心我?這樣子看上去和老四挺像的,你倆犯病的時候都是這模樣。”

  “就連康拉德——哦,我今天是第幾次提到這個名字,所有兄弟中我最對不起的。”

  這位俊美青年的神色,忽然有了些煩躁,飛快的擺手:

  “算了,不說這個。我們的交易已然成立,我這邊的額外計劃,你就當聽個樂。反正我也沒指望你能對我的這些計劃提供什麼幫助,你最討厭父親了,和老大關系也不好。”

  莫塔裏安沉默,隨後果真學著順從哥哥的話,將眉毛舒展開來,盡力讓自己維持平穩的心態。

  那有些灰白蒼敗的皮膚都顯得光彩:

  “很多人都希望我打開心結,但有時候我覺得這才是我的力量來源。”

  “或許我真應該看開些,但,我還真有什麼能幫得上你的,”

  蕾裏安伸出自己的手指,拔著嘴唇邊上的死皮。

  這是人體長期耗費心力不可避免的情況,如果人類自身就能完美,那爲什麼還需要化妝技術呢?

  追求完美,本不應該出現這些肉身的枯萎。

  他開口問道:

  “那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講講吧,你能幫我什麼?指揮你的軍團正面襲擊那隻老獅子?我都沒想到你居然重新恢復了對軍團的控制。”

  出乎意料的是,對於這種玩笑,莫塔裏安居然已經能夠聽之任之,不作反應:

  “我的軍團一直都在我的手中。”

  “直奔主題吧,我能幫你在一段時間內隱藏氣息,絕對不會被那隻獅子發現。僅限你一人,這東西並不能代替你想要找的那玩意。”

  蕾裏安聞言,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溫潤如水:

  “可是真的?我還以爲你要同我歡愉一場。”

  嘭!

  莫塔裏安一拳頭砸碎了面前的桌子,這眉毛的確是不用皺起來,整個人因爲憤怒,甚至臉色上都有了一些血液流通的紅色:

  “夠了,我很討厭你們這些兄弟,無論遇見什麼事,都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態度。”

  “我能給你的東西是一頂假發,據說來自於父親自然褪下,不久之前有一些泰拉的失落寶藏被送到花園,我的人在其中發現了這假發。”

  “說來有趣,上面有馬格努斯的痕跡,那也是他的巫術創造的無數詛咒物件之一。很久以前人類就相信,得到對方的頭髮就能夠施加詛咒。”

  “不過想來這些巫術並沒有成功。”

  莫塔裏安吩咐自己的手下那件寶物尋來,用黃金承托,上面的神聖已然消失不見,但也非尋常惡魔能觸及。

  蕾裏安見了這寶物眼中歡喜,當即就毫不忌諱,用手挑了出來戴在頭上。

  “我還以爲馬格努斯對父親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呢,只是,這些真的是頭髮嗎?”

  “怎麼感覺髮根的彎曲程度有一些不同。”

  莫塔裏安隨口附和:

  “巫術器物的鑄造總是附加了太多外在的力量,這可能是被高溫烘烤過的變化。”

  “反正能起到作用就行,總比你如今那頭銀色的頭髮看上去,要不引人注目。”

  蕾裏安佩戴了這頂奇怪的假發之後,果真覺得自己的僞裝更勝一籌,完全收束靈能的情況下,任誰來看,這都是一個人類。

  興緻來了,要站起身來高歌狂舞一番,甚至一時控制不住本相,表現出惡魔的本體,邀請自己的兄弟,

  甚至就連邊上的死亡守衛們,都得低下頭去,免得自己被其所蠱惑,在自己父親面前做出什麼失態的事。

  只有莫塔裏安對這美麗冷眼如霜:

  “我並不期待這份兄弟相見能持續多久,既然我們各自已經實現了目的,我還是送客吧。”

  蕾裏安在這冷淡之下,收斂了自己的美,一臉對方不識貨的無奈:

  “也罷,從我們相識開始,你就是這性格,那,向你緻意,我的目標一定會實現,泰拉見。”

  莫塔裏安打了個激靈:

  “那還是算了,泰拉的土地,我永遠不想再踏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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