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天人5衰
皇帝目光如刀，冷聲說道:“既無病，為何身體每況日下?”
卓青蓮斟酌了一下說道:“陛下可聽過天人五衰?”
皇帝一愣，隨即哼了一聲說道:“雲小姐是在開玩笑嗎?朕才四十有一，怎會天人五衰?還是雲小姐乃欺世盜名之輩，來這裡蒙騙與朕，你可知欺君是何罪過?”
卓青蓮絲毫不在意皇帝的態度，她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所謂天人五衰其實說白了就是身體各項機能衰竭，生機斷絕，乃是生死循環之大道，無人可以逃過。一旦發生天人五衰，則是無人能救，縱是神仙也枉然！”
皇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似乎在竭力壓製怒火，語氣愈發的危險:“你果然是居心叵測，居然用這種荒謬的理由來愚弄朕，當真不怕死嗎?”
卓青蓮淡然的問道:“陛下何出此言?”
皇帝冷冷的道:“朕聽說過天人五衰，也確實如你所說，不過朕之年紀會引發天人五衰，你當朕如此好哄騙嗎?”
卓青蓮輕笑了一聲說道:“陛下所言不假，不過陛下可知天人五衰其實還分大五衰和小五衰！”
“哦?“皇帝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問道:“你細細道來。”
卓青蓮輕歎一聲說道:“大五衰就是民女剛才所說的，不必再贅述。小五衰則是部分機能或者髒腑衰竭，又或者全部衰竭，但是衰竭程度不嚴重，還可以挽救。只是小五衰比大五衰更加難以出現，需要很多苛刻的條件，而陛下的身體則是典型的小五衰特征，這一點民女萬分肯定。”
皇帝怔了一下問道:“你的意思是朕的運氣不錯了，這麽難得的小五衰都被朕給遇到了！”
卓青蓮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陛下的小五衰非是天定，乃是人為。”
卓青蓮說的輕松，皇帝也是瞬間面色鐵青，不過還是鎮定的問道:“你如何確定是人為?”
卓青蓮說道:“陛下春秋鼎盛，正值壯年，斷斷不會有如此情況發生。而方才民女為陛下診脈發現陛下的髒腑和生機都有不同程度的倒退現象，這明顯是不正常的，也是絕不可能發生的。所以民女仔細探查了許久，才隱約發現了一點端倪。”
皇帝緊接著問道:“發現了什麽?難道朕中毒了?”
卓青蓮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中毒，乃是一種類似於詛咒或者巫術那般惡毒的存在，也許這麽說並不準確，只是具體是什麽東西，民女也說不清楚。只知道有一種力量潛伏在陛下的五髒六腑和筋脈血肉之中。這種力量每時每刻都在吸收陛下體內的生機，所以陛下才會越來越虛弱，雖然每日損失的生機不多，不過這樣持續不斷的被吸取生機，就算陛下再如何強壯，也撐不過一年時間，一年後必定生機斷絕無力回天！”
皇帝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語氣中透露出無限的肅殺之意:“雲小姐可能醫治?”
卓青蓮輕輕點頭道:“可以，不過比較麻煩，而且會很痛苦。那種力量已經深入骨髓，想要拔出非常困難，猶如剃肉刮骨！而且需要許多珍稀靈藥，如果陛下能忍受無比的痛苦，再尋到我需要的靈藥，半個月時間可以完全去除那種力量，之後再慢慢進補就可以恢復如初。”
皇帝沉默了片刻，陰沉著聲音說道:“朕不懼痛苦，靈藥也會全部尋來，只是……”
卓青蓮聽出他的擔心，輕輕說道:“陛下不必疑心我有何圖謀，如果要對付陛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放任不管。陛下最多還有半年時間，我又何必來冒這個險，如果陛下實在不放心，那民女只能告退了，陛下再另請高明就是。”
皇帝看著卓青蓮，突然笑了起來，他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說道:“朕自然不會懷疑你，好，就依你所說， 只是這種力量從何而來你可知道?”
卓青蓮抬頭看了皇帝一眼，低下頭說道:“民女不知是從何而來，只知道這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甚至那些江湖中的頂尖高手也是沒這個能力的，或許某個蠻荒之地有此奇術也說不定。這個法門需要媒介才能進入陛下體內，所以禦醫根本檢查不出來病因。”
皇帝這次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卓青蓮也是默默的等著，過了好久，皇帝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說道:“這些日子你就住在宮中吧，你將需要的靈藥寫下來，朕自會派人尋來。”
卓青蓮對於住在宮中卻是不在意，她對皇帝說道:“借陛下紙筆一用。”
皇帝點了點頭，卓青蓮就上前取過紙筆，洋洋灑灑寫了兩大篇上百種靈藥，然後遞給了皇帝。
皇帝看了看那些靈藥，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卻沒有說什麽。開口喊來當值太監吩咐帶卓青蓮下去，安排在嵐香苑暫住，並派了四個宮女服侍。
卓青蓮走出禦書房，太子第一時間走了上來問道:“怎麽樣?”
卓青蓮沒有將一切說出來，只是簡單的說道:“可以治，不過需要很多珍貴藥材，我已經寫給陛下了，太子殿下可以主動要求去尋找那些藥材。對了，陛下要我暫住在宮中，我就不隨殿下出去了。”說完跟著太監離去。
太子臉色一變，正想攔住卓青蓮，卻想到她剛才說的，猶豫了一下，轉身進了禦書房。
卓青蓮跟在太監身後向嵐香苑而去，剛走了沒一會，一個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這位就是雲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