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更大的尺度
陈诗璇顿时就想甩脸色走人。
奈何林承柏把她认成了江鹿,把她搂得越来越紧,根本挣脱不了。
转念一想,如果她不在的话,林承柏很有可能抱的就是江鹿本人。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开始不舒服。
为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让江鹿占了?
凭什么她的人生就要比江鹿低一等?
陈诗璇不甘心。
索性回抱着林承柏,托着他的后颈把他抱起来。
小小的陈诗璇承受了大大的压力。
看到这一幕,江微雨在楼上捂住唇。
“哇塞,尺度这么大吗?”
江鹿看她:“哪里有尺度?”
“都搂搂抱抱了,还不算尺度大吗?”江微雨手脚并用比划着。
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么亲密的男女。
更何况他们还不是情侣关系。
这尺度已经超过她这么多年的认知了。
江鹿撑着栏杆,嘴角带笑:“这才哪到哪?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更大的尺度。”
话音刚落,嗖嗖嗖的,几道视线落到她身上。
江序眯着眼睛:“你很懂吗?”
江鹿愣了下,反应过来,此时自己只是十几岁的少女。
不是以前奔三的老色批。
她清了清嗓子,道:“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男女主喝醉酒后……”
干柴烈火。
这四个字她不多说,大家心里清楚就行。
楼下,江父见陈诗璇一人扶着林承柏略显吃力。
于是他给保姆使眼色,让她们帮衬着点。
保姆们眼里有活,上前几步帮忙扶着。
陈诗璇抬起脑袋,脸上露出倔强又脆弱的笑容。
“谢谢阿姨。”
保姆阿姨的心顿时被她戳中。
江鹿在心里无声叹气。
女主不愧是女主,走到哪都是男女老少收割机。
陈诗璇道完谢,最后看向江父江母:“叔叔阿姨,我能麻烦保姆阿姨帮我把林承柏送回家吗?”
这个要求不过分,江父江母自然同意。
江家和林家是多年老友,遇到这种情况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江父提议:“找人把他抬回去吧。”
陈诗璇满脸感激:“那太谢谢叔叔了。”
忽然,醉酒的林承柏推开陈诗璇。
“你不是鹿鹿,你不是!”
莫名其妙的。
陈诗璇压着心中的火气,强颜欢笑重新把林承柏拉回来。
“承柏,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林承柏没有动静,趴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见他终于安静,陈诗璇松了口气。
正要带他离开,耳边传来动静。
下一秒,林承柏推开她,弓着腰直接吐了。
在这之前,他已经吐在了陈诗璇的肩膀上。
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开。
尽管是尊重小辈的江父江母,在遇到这种情况后,都忍不住后退几步。
陈诗璇脑袋发懵,愣在原地瞪大眼睛。
他,他是不是吐自己身上了?
啊,啊啊啊啊!!!
陈诗璇都快气疯了。
她握紧拳头,忍!要忍住!
保姆阿姨拿来毛巾和湿巾,手忙脚乱:“陈小姐,我帮你处理干净。”
陈诗璇别过脸:“麻烦您了。”
她现在恨不得扭头走人,可是她不能。
可是最近,妈妈一直在她耳边念叨。
——一定要跟林承柏搞好关系,我们陈家需要他们林家的托举。
诸如类似的话,她听的耳朵都快生茧了。
陈诗璇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讨好林承柏,跟他搞好关系。
保姆阿姨处理完陈诗璇,又去处理林承柏和地板上的呕吐物。
她们戴着口罩,辛辛苦苦擦地板拖地。
还要把倒在呕吐物里的林承柏收拾干净。
二楼,江鹿再也忍不住,拔高嗓音。
“辛苦了阿姨。”
“爸妈,这个月一定要给阿姨们发奖金。”
江父江母离得远远的,闻言,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他们不想说话,只要开口,那股难闻的味道就会扑过来。
江鹿笑着看向陈诗璇,语气里是止不住的阴阳怪气。
“难为陈同学这么晚了,既当同学又要做牛马,等会把林承柏送回去的时候,别忘了找李雾蓁要小费。”
这话说的,直接把陈诗璇贬低成仆人了。
陈诗璇脸色难看,还要努力微笑:“江同学说笑了,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原来如此。”江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右手撑着脑袋歪了歪,“那就麻烦陈同学快些把林承柏弄走,我嫌他占了我家地板。”
“你——”陈诗璇下意识想骂人,话到嘴边及时改口,“我会的。”
说完,她忍着想吐的冲动,又把林承柏从地上扛起来。
阿姨见状,放下拖把去帮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林承柏拖到了院子里。
陈诗璇和保姆阿姨架着他,这人还在胡言乱语,张口闭口都是江鹿。
陈诗璇气不过,暗中掐了他一把。
好在林承柏喝多了,并未感觉到疼痛。
林家就在旁边不远处,保姆阿姨只把他们送到门口就不管了。
太太之前吩咐过,没事的话最好离林家远一些,不要深交。
她谨记在心。
保姆阿姨离开后,扶着林承柏的重任又压到了陈诗璇身上。
她一个人扛着林承柏,歪歪扭扭往院子里走。
刚进大门,林承柏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跟清醒了似的,拉着陈诗璇往外走。
不过他的清醒都是假象,没走几步又东倒西歪。
直接带着陈诗璇撞到了门外的那棵树上。
这棵树年份很大,树干很粗。
站到树干后面,外人不会发现他们。
林承柏握着她的双手起身压过去。
陈诗璇瞪大眼睛,先是不可置信,最后是妥协回应。
-
看了一出戏,江鹿伸了伸懒腰。
“该睡了。”
江序扭头看她:“有何感想?”
“这戏太烂了。”江鹿评价。
“没了?”
“没了。”江鹿顿了顿,看向楼下的几人,“是谁放林承柏进来的?”
一直沉默的江父抬起脑袋:“我。”
江鹿:“爸,以后他再摁我们家的门铃,直接忽视就行。”
狗皮膏药成精了,还会摁门铃呢。
江父摆摆手:“行了,都去休息吧。”
江微雨和江序纷纷回了房间。
走廊里,只留下江鹿和宋靳然。
她抿了抿唇,眼底含笑,看着不曾挪动脚步的宋靳然。
“你不休息吗?”
宋靳然看了眼时间:“还早,题还没刷完。”
“这么卷?”
“…笨鸟先飞。”
江鹿笑容一顿:“内涵我呢?”
宋靳然:“没有。”
江鹿拆下干发帽擦了擦头发:“你等我几分钟,刚好我有几道题不会,你给我讲一下。”
她身上的浴袍逐渐松散,宋靳然的喉结轻轻滚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