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追妻火葬场?
宋靳然收回目光:“把觉得去掉。”
不是眼熟,而是林承柏买的手机壳跟他们是同款的。
真是难为他了,昨天看到她和宋靳然的手机壳,今天就买了同款并且用上了。
不止如此,他甚至连手机都跟他们换成了同款。
江鹿两眼一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这人有病吧?他不去跟陈诗璇增进感情,总是沾边他们干什么?
江鹿低声:“你说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可能…追妻火葬场?”宋靳然缓慢道。
“咳,”江鹿把豆浆放到一旁,用纸巾掩着唇咳嗽。
宋靳然立马担忧,拍着她的后背顺了顺。
“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没事。”江鹿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以后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
还追妻火葬场,他都从哪学来的?
宋靳然双手撑着桌子,身体慢慢往下压:“不对吗?”
江鹿:“哪里对?首先我跟他没关系,其次他可能这里有问题。”
她点了点脑袋,表示林承柏脑子有问题。
放在上辈子,这种情况也许会被称为追妻火葬场。
这一世她跟林承柏又没什么关系,除了前几年的纠缠,也没发生什么过分的事。
不算追妻火葬场。
她瞥向宋靳然:“我发现你最近对我和林承柏的事很八卦。”
“有吗?”宋靳然反问。
“有啊,怎么,你巴不得我跟他之间有什么?”
宋靳然敛了敛神色:“那倒没有。不过这种事情决定权在你,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一个局外人,哪有资格去管他们的事情?
顶多就是在江鹿被林承柏纠缠的时候,他出手帮她一把。
江鹿眼眸微眯,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视:“是不是我哥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
“让你在学校看着我。”
“?”
见他不说话,江鹿以为他默认了。
她语气轻松,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不可能早恋,更不可能跟林承柏有什么来往,让我哥把心放回去。”
宋靳然意外地挑了下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
“好就行。”江鹿催促,“马上要考试了,你快回座位。”
宋靳然:“嗯。”
他的座位在江鹿的后面两排,离得挺近。
前脚他刚走,后脚林承柏闻着味就来了。
“鹿鹿,你也在这个考场?好巧。”林承柏顺手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倒扣着,露出那同款手机壳。
江鹿皱眉:“有事说事,没事滚。”
林承柏:“我就坐你旁边,等会如果有不会的题,问我就行。”
“…大可不必。”
“话别说太早,万一你需要我呢。”说着,林承柏提高声音,故意往宋靳然那边看了一眼,“不像某些人,距离那么远,帮忙都帮不上。”
江鹿:“?”
江鹿冷着脸:“这是件很光彩的事情吗?”
“怎么了?”林承柏垂眸,“之前考试,你不是很喜欢找我抄答案吗?”
江鹿要无语死了。
这里是考场,林承柏就这么把她以前的丑事说出来。
他不要脸,她不要吗?
“滚。”江鹿使劲踢他一脚。
林承柏弯腰揉了揉腿,也不知道从哪学的邪魅一笑,“调皮。”
江鹿:“。”
靠,他能不能赶紧去死啊?
考试开始。
在语文考试这方面她没有任何压力,答题如流水。
写完前面的题目,最后做作文。
期间,江鹿想喝口水稍微休息会。
没想到刚放下笔,一个小小的纸团扔到了她的桌子上。
她左右一看,目光不耐烦的落在林承柏脸上。
他微微弯着腰,右手撑着脑袋,正对着她挑眉微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语文应该是林承柏的短板。
他给她传递纸条,是想让她把答案写上面?
想得美。
江鹿直接举手:“老师,有人往我这里扔纸条。”
两个监考老师,一个守着前面,一个守着后面。
只是一不小心走了会神,就让林承柏有了可乘之机。
后面的老师走过来,把纸条拿走:“知道是谁扔的吗?”
“不知道,我没注意到。”
江鹿觉得纸条是林承柏扔的,只是她的猜测罢了。
不敢妄下定论。
监考老师打开纸条看了看,忽然低声问道:“你叫鹿鹿?”
江鹿:“……”
很好。
听到这个称呼,她完全可以确定纸条是林承柏扔的了。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林承柏会这么油腻地喊她鹿鹿。
江鹿把试卷往边缘推了推,指着自己的名字给监考老师看。
监考老师确认无误,把纸条还给了江鹿,随后扫了一圈教室。
“虽然不是作弊,但是给一次警告,要是再被我抓到第二个扔纸条的,成绩直接作废。”
江鹿没留意老师说了什么,因为此时此刻她的目光全在纸条上。
上面写着——
【鹿鹿,晚上去吃火锅哇。】
江鹿:“……”
真服了。
林承柏能不能正常说话?
她安静几秒,把纸条撕的稀巴烂。
监考老师看到她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
林承柏看到她的所作所为,十分心碎。
他脸上的笑渐渐散去,手撑着脑袋不知所措。
直到考试结束,林承柏都没有再作妖。
收完试卷,他一个箭步冲到江鹿面前。
“鹿鹿,为什么撕碎我给你的纸条?”
江鹿无视他,看向走过来的宋靳然:“要喝水吗?”
宋靳然瞥了一眼林承柏,这才回复:“喝。”
“那我们去小超市一趟吧。”
顺便离林承柏远远的。
不过她忽略了一点,他们可以去小超市,林承柏自然也能去。
腿长在他身上,总不能把他的腿砍了吧?
楼道里的学生很多,趁着混乱,她抓住宋靳然的手往下跑。
七拐八弯,把林承柏甩没影了。
到了楼下,她松了口气,笑道:“终于把他甩开了。”
宋靳然:“你这么怕他?”
“不是怕,是恶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宋靳然目光下落,放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指缝间酥酥麻麻,似乎有细微的电流划过。
这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