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谈恋爱?
也不知道江鹿在慌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家,却跟做贼似的,拉着宋靳然躲到厨房的冰箱后面。
随着江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宋靳然在她耳旁问出一句,“我们躲什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
江鹿反应过来,对啊,她躲什么?
这是自己的家,又是十七岁,这个时候还没有跟林承柏结婚,有什么可躲的?
在江序拉开厨房门之前,江鹿拉着宋靳然出现在他面前。
灯光照在两人脸上,江序松了口气,“原来是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要干嘛?”
宋靳然指着台子上的两杯水说:“喝水。”
“喝水就喝水,躲什么?”江序揉揉眉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这话宋靳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也不知道江鹿为什么要带着他躲起来。
在江序起疑心时,江鹿使劲推了他一下,“我们以为你是贼。”
江序:“?”
好一招颠倒黑白。
宋靳然也看向江鹿,脑子转的这么快,可见聪明劲很足。
但就是在学习上,为什么转不过来弯呢?
江序抬手打开厨房灯,“大晚上的不开灯,论谁谁都会把你们当贼。”
江鹿笑了笑,“这不是不想打扰到你们休息吗?”
“那你们现在这是?”江序的目光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几乎是下一秒,江鹿立马松开宋靳然的手。
情急之下做出的反应太多了,她也不想这样的。
江鹿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这么晚,你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当然是跟你们一样,喝水。”江序从柜子里拿出水杯,接水的同时,疑心再次涌上来,“你们连口渴都是一起的,这么巧?”
江鹿点头,语气非常平静,“你不是也一起吗?”
江序顿了顿,喃喃道:“哦,那确实。”
喝完水,江鹿给宋靳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马上上楼。
两人趁江序喝水期间,逃之夭夭。
江序忽然想到什么,放下水杯,抬头看向两人刚才所在的位置。
“不对劲,很不对劲…”
话未说完,就听到两声房门关上的声音。
嘭嘭——
在这深夜当中,这两声关门声像极了在嘲笑他脑子愚蠢。
-
第二天早上,江鹿洗漱过后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江序一脸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像是等待很久的样子。
江序目光一抬,语气有些冷,“醒了,过来坐。”
平日里江序待她一直都是温柔哥哥的模样,很少见他这般严厉。
江鹿心里竟有些犯怵,并且她大概能猜到江序让她过去是因为什么事情。
看了看四周,宋靳然还没有下楼。
这种场面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江鹿干笑几声,双脚不由自主往后走,“忽然想到有东西忘了带,我先回房间去取。”
转过身时,听到江序冷哼一声,“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
江鹿的脚步更快了。
她冲到宋靳然的房间门口,正要抬手敲门,房门却从里面被拉开。
宋靳然穿戴整齐,背着书包站在她面前。
他手里捏着两张试卷,“对了,这是你昨天晚上落在我这里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哥正在楼下等着我们。”
“等我们?”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江鹿说。
宋靳然眼神迷茫,“昨天晚上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和我下楼喝水。”江鹿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喝水有什么问题吗?”
显而易见,宋靳然还是没有get到她的思维。
江鹿不便弯弯绕绕,直接道出问题所在处,“喝水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你和我孤男寡女一起去喝水,他怕是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宋靳然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他觉得我和你在谈恋爱?”
江鹿顿了顿,机械般地点了一下脑袋,“大概是这个意思。”
“明白了。”宋靳然把试卷放到她手里,转而往楼梯口走,“我去解释。”
江鹿有些发愣,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他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那不是越描越黑吗?
一定得阻止这小子。
江鹿跟到宋靳然身后,还没等他开口,她就拉着他离开了客厅。
江序站起身,“去哪啊?”
“马上要迟到了,得赶快走。”
江鹿背对着他摆摆手,脚步一刻也不能停留。
江微雨是最后起床的,待她下楼,只看到了江鹿和宋靳然的背影。
她还以为这两个人不等她了,于是连早餐都没吃,背着书包匆匆忙忙追赶上他们的脚步。
江序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一个个的,孤立他是吧?
司机等候多时,看到江鹿和宋靳然从屋子里出来,连忙下车开门。
门刚拉开,一道身影挤了进来。
待看清来人,司机愣了又愣。
江家和林家有多年交情,再加上之前江鹿总是追在林承柏身后,司机不可能不认识林承柏。
只是——
他怎么能坐这里呢?
司机为难开口,“林少,你怎么来了?”
还鸠占了鹊巢。
最后一句话,司机可不敢说出来。
林承柏一副大少爷模样,两腿交叠到一起,“只是蹭一下车,不行吗?”
行不行的,司机也不知道啊。
正好江鹿来了,司机看过去,“大小姐,您看这…”
看到林承柏坐在车里,江鹿还以为林家的车开到了他们江家门口。
等看清车牌号,江鹿的脸顿时冷下去。
“林家是没落了么,连林少上学的车都不给配?”
林承柏的脸色也跟着垮了几分,“司机有事,我今天坐你们家的车去学校。”
蹭车就蹭车,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江微雨上前几步,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你走开,这是我的位置。”
林承柏一动不动,“那换一换,你坐前面。”
“凭什么?”
“不凭什么。”
江微雨气得直跺脚,“姐姐,你看他!”
“懒得看,怕眼瞎。”江鹿别过脸,吩咐张叔,“再去车库取一辆车。”
司机连连点头,“哎,好嘞。”
林承柏挑了挑眉,“鹿鹿,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给了台阶,江鹿就会顺着台阶下。
这不,怕这辆车太挤,给他换了一辆更大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