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105章 皇宮金曲《Never Gonna Give You Up》

第105章 皇宮金曲《Never Gonna Give You Up》

第105章 皇宮金曲《Never Gonna Give You Up》該死,那家夥在幹什麽!

帝皇還是第一次展現出了慌亂的神情,他剛才乾掉荷魯斯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現在發現自己和安達換不回來的時候,差點跳腳起來,像是回到了被那個獸人扼住脖子的時候。

人性如此充沛的安達坐在黃金王座上,那小東西怕不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那些蔓延在整個銀河之中的祈禱弄瘋。

萬一他堅持不住了,直接起身,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全部白費了!

不行,必須得讓年輕的自己回應!

帝皇舉目四望,兒子、對了,兒子!

只要自己把劍架在自己兒子脖子上威脅,那小東西應該就能回來了。

病急亂投醫的帝皇顯化出來,衝向才剛剛告別了歐爾佩松的好兒子。

他直接墜落在了營地中間,金色的甲胄和武器退去,變為了那邋遢的男人。

但是這男人眼神之中不再是懶散和樂子,而是一片深沉無可遍尋邊際的黑暗。

馬魯姆單膝跪地,迎接自己的陛下歸來。

這是老爺和陛下談妥了,兩人要互換生活?馬魯姆不懷好意地思考著,然後聽到了讓他忍不住拿起鏈鋸劍的話語。

帝皇神情冷漠地訴說著:

“安達·威爾,回來!”

“要不然朕就把亞倫送到朕身邊去!朕做得到!”

帝皇一開口,馬魯姆已經絕望了。完蛋,不是兩人談好,而是老爺單方面拒接了陛下的電話。

廢話,電話打進來這個事鬧得麻煩太大了,能不接就不接!

此時的黃金王座上,安達就差直接站起來蹦迪了,泰拉精選0-3K勁歌勁舞,正在那些久遠的數據庫之中被翻找出來。

是不是應該讓面前站著的這幾個玉米棒子開始跳?

拉維斯特匠人營地,帝皇的手距離自己兒子的身體僅剩下十幾公分,看上去像是老父親正要撫摸自己的兒子一樣。

亞倫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只是好奇著盯著這個未來的父親眼神之中的空洞,試探著問道:

“父親?”

帝皇沒有回答,神色冰冷,還在不斷打電話。

看來是自己折磨過去的自己太多了,以至於安達也反過來折磨自己了。

亞倫膽大了些,朝著自己的父親多湊近了幾分,接著問道:

“我的弟弟們,是不是都順利出生了?”

帝皇神色扭曲起來,手掌摁在兒子的肩頭,嘶吼道:

“閉嘴,亞——亞倫,別對我說話,等我換回來。”

看著父親痛苦的模樣,亞倫不免覺得有些奇怪,習慣性地握住父親的手:

“那個老東西玩一會就回來了,他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總體上還是能給這個家兜底的。”

不、不對——

亞倫才說完話,就覺得自己好像並不是摸到了父親的手,而是摸到了一雙皮肉已經枯竭的骨頭手臂一樣。

再抬起眼仔細觀察的時候,看見的只是一個披散著枯黑色長發,臉上的皮肉衰竭顯露出骨骸模樣的空洞面容。

“父親?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怎麽、變成了這樣!”

亞倫也不免大驚失色,詢問起來,卻沒有放開自己的手。

雖然自己爹不當人,但是未來會變成這個模樣,也實在有些太詭異了吧!

“放開我,這和你無關!”

帝皇想要掙脫出來自己的手,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面容: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亞倫。”

祂歎息起來,下巴也開始蜷縮,露出牙齒,喉嚨肌肉干癟成了僵硬的石頭一樣,每一次發出聲音都像是乾巴巴的鋼鐵碰撞在一起。

“和你無關——”

祂重複這些話,聲音越來越沙啞。

亞倫不知道為何,福靈心至,張口道:

“聽起來你嗓子有些啞,要不要喝杯果酒?洛嘉那裡的、佩圖拉博那裡的,都有。”

帝皇差點一口氣沒吸上來,還沒來得及傷春悲秋,感懷自己的兒子,就連續聽見兩個逆子的名字。

祂從指縫之間看見了那早已遺忘的模糊面容的眼神,牙齒碰撞:

“好、好吧。”

祂放下了手,補充道:“就一杯。”

亞倫急忙收拾起來桌面,一把把其他東西推開,擺上杯子,倒好了果酒。

“來試試吧,我們本來準備見到母親的時候,送給她的。”

眼前的父親已經徹底腐敗為了乾屍骨骸一般的角色,吃力地舉起自己的手臂,握住酒杯,勉強抬到了嘴邊。

“瞧瞧我現在的樣子,直接撥開脖子位置的肉灌進去也可以,哈哈。”

“謝謝你,亞倫。”

祂試圖開著玩笑,將酒一口灌下,等到酒杯放回桌面的時候。

身體恢復原狀的安達正在情不自禁地左右搖擺起來,口中哼唱著: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他睜開眼,啊不對,可以控制身體了。

安達的面色驚恐起來,像是被嚇哭了一樣,他真的會被嚇哭的。

如果自己一時沒注意,操控著未來那具骨骸站了起來,那麽大家就可以一起玩完了。

看著眼前的時代,還有站在面前的兒子,安達這才松了口氣,關鍵時刻,自己被換回來了。

還好還好,不是未來的黑暗之王在喜馬拉雅山巔在那“永遠不會放棄你”。

那歌聲,會讓整個宇宙崩潰的。“啊,看來是打完了?很好,收工,我們回雅典,然後繼續北上去馬其頓。到了那裡的時候,正好你成年。”

既然沒有大事發生,那就可以放平心態,安排著後面一段時間的規劃。

這個老東西樂呵樂呵著,收拾著家裡的行李,還不忘記問道:

“對了,你怎麽還跪著?馬魯姆,未來的我把我關在了一個小黑屋裡,然後又塞在那王座上。”

“馬魯姆,你有沒有告訴考爾我需要一個枕頭墊著腰來著?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無法移動,只能保持著那僵硬的狀態。”

“天啊,你們把基裡曼抬進靜滯力場的時候,都知道是躺下的。我認為黃金王座改成黃金棺材也未嘗不可。”

安達絮絮叨叨發泄著自己的埋怨,找著各種話題,就是避免和亞倫說話。

因為他總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和帝皇切換回去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些情感上的衝擊。

直到亞倫又將一些果酒倒在他面前,端出來一些烤牛肉的時候,安達才不得不看向自己的兒子:

“那未來的混蛋說謝謝你,兒子。”安達深呼口氣,索性坐下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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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先吃飯吧,肉麻的話他說不出來。

亞倫只是望著自己的老父親,要牢牢記住他現在的臉,他臉上每一塊肌肉的位置。

在拯救弟弟們的同時,能否避免父親走向未來那模樣呢?

“父親,我會活得好好的。”

亞倫忽然開口道,嚇得此時強裝鎮靜的安達差點蹦起來。

他本來就不太擅長對家人表達愛意,未來甚至為了追求目標,只是下達任務,根據需求表現一些情感。

而這個傻兒子像是完全不知道迂回婉轉一樣,直衝他的心底。

“行了行了,都說多少次了,未來和你沒關系。馬魯姆,把老五也收拾收拾,我們明天就出發,去雅典!”

安達果斷終止了這個快要演變成家庭情感節目的情景,這些情感,留給未來的自己去懷念、懊悔就行。

他兒子現在還好好地活在面前,未來那混蛋邊上可就沒有兒子咯。

基裡曼說他爹是康諾王來著。

這臭小子,也得找機會收拾一頓。

在公元前的無數次【終結與死亡】中的某個平平淡淡順利結束,四萬余年後的神聖泰拉就不這麽平靜了。

一個可怕的聲音正倚靠著皇宮的廣播系統到處擴散,其中傳達的主旨能夠被人們聽清楚的只有一句:

“永遠不會放棄你們(國教認為是複數)。”

神皇顯靈了啊!

人們一致擁有了這個認知,以至於審判庭和國教內部那些亂七八糟的派系也同樣認為如此。

然後開始按照各自的方式解讀這句話。

很明顯,這是要我們不要放棄過去堅持的正確道路。

例如準備重新克隆荷魯斯給帝皇當載體的,尤其是基裡曼火燒納垢花園有了一個真實的例子之後,這個派系的囂張氣焰一度如日中天。

至於那些刺殺神皇好讓神皇重新站起來的,更是眼含熱淚,手裡的匕首磨得發亮。

就是禁軍那邊管控太嚴格,他們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進入皇宮。

唯一開放的預約接口已經排到十萬多年後了。

皇宮外面有多亂,禁軍沒有插手。

他們只是將好不容易爬到皇宮門口洛伊斯卡送到了皇宮內部,做覲見陛下之前的準備。

然後好幾個禁軍組織聚集起來,認真研判著陛下的指令。

那些古泰拉歌舞固然不錯,可能是陛下早年之間比較喜愛的曲目。

只是從《女武神的騎行》忽然跳躍到這個流行歌,他們實在無法理解陛下到底想要做什麽。

但無所謂,禁軍們要對每一次黃金王座的異常泄露出來的陛下的信息,進行研討。

甚至不惜吸收一些外面那些蟲豸們的探討結果,好確保他們能夠第一時間滿足陛下所需。

等到所有動蕩全部平息之後。

禁軍們的研討會才得出了結果,決定將這首曲目列為神聖泰拉工作日的晨間廣播。

很多文書印刷傳達下去,流淌到了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緊接著下一個議題擺上了桌面,陛下的首子,亞倫·威爾,要如何對待。

國教對這個消息密而不發,權當沒有這個人。

只有審判庭有人主動嘗試召喚亞倫,被陛下親自懲治。

所以陛下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和國教一樣,當做沒有這個人就好。不要把這個時代的任何事物,和亞倫·威爾扯上關系。

鑒於陛下的子嗣除了基裡曼殿下外,大多離心離德,活著的要麽找不到,要麽背叛了帝國。

因此保守對待亞倫·威爾的方式可能是最妥當的。

就是他們不免開始羨慕起來馬魯姆·凱多,這個極限戰士的子嗣居然能夠隨身服侍陛下,實在是讓人嫉妒啊。

這一切都和帝皇沒有什麽關系。

祂只是孤獨地坐在王座上,祂甚至沒有枕頭來靠著腰,沒法張開嘴表達自己的訴求。

祂其實沒那麽喜歡那首歌,代表著被騙過太多次。

祂更需要個枕頭。

馬魯姆,你怎麽唯獨就忘了這一點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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