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公主
自從憂然發了那則貼文也過了幾個月。
安和樂跟盛夏一群人吃飯的頻率少了許多,但在班裡或著走廊遇到的時候依然表現熱情,像平常的小天使一樣。
在教室的時侯與憂然保持著不經意的肢體接觸。
這一切同樣都被盛夏看在眼裡。
不同的是,憂然在明白那些背後的暗示後,開始刻意避免。
每當安和樂靠近,他便自然地後退、閃躲,避免任何可能的觸碰。
他只是盡自己所能,讓他的公主能夠安心。
盛夏一行人並不知道安和樂的午餐時間都去了哪裡,但也不覺得這樣的結果有什麼不好。
沒有撕破臉,只是慢慢地,各自散開了。
這一個月來,憂然都會與盛夏通電話學習。隨著期末考逼近,每一晚的複習時間也拉長了許多。轉眼間也到了考前一週。
“哥。” 盛夏低聲喚他,語氣輕得像是怕驚擾什麼似的,”這個你能在解釋一次嗎?”
憂然放下了筆,轉過來看盛夏手比著的那道題。
憂然簡單的讀了一下,就說:
“你把剛才那題的公式套進去試試。”
盛夏照做了。
沒多久,他便解出了答案,開心地把紙推到憂然面前。
憂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算是肯定。
兩人經常像今天這樣,週末到圖書館約會。
在這裡,兩人在學習時,說話可以自然的靠近彼此,也能在桌下偷偷的牽著手,都不會有人發現。
憂然在盛夏旁邊的時候盛夏明顯學習效率也高了許多。
到了考前最後一個週末,憂然乾脆讓盛夏專心衝刺數學。
其他科目盛夏底子本就不差,該複習的也早已完成,能不能進前四十,關鍵只剩這一科。
兩人在圖書館呆了一下午後,盛夏早已被滿紙的數字與字母搞得頭昏腦脹。
憂然便帶著他離開,準備去吃晚飯。
走到一半的時候,途中,盛悅傳了訊息問要不要回家吃。
在知道憂然也在後,他乾脆地邀請他一起。
到了盛夏加後,桌上已經擺滿了菜。
韓依媗如同上次一樣,不斷的給憂然夾些好吃的。
吃完飯後憂然與他們一家人坐到了沙發上看著電視,盛夏就在一旁,枕著憂然的大腿。
在看完一部電影後憂然起身準備回家,臨走前叮囑盛夏今晚不用再讀書,好好休息。
————
一回到了家憂然就給盛夏發了個消息說已經到了家。
放下手機後獨自一人坐到了餐桌前。
憂然已經無法回想起上次與自己的家人如此和睦的坐在一個餐桌上有說有笑的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說不懷念肯定是騙人的。
但過去的事再也回不來了。
————
轉眼間就到了期末的那天,跟期中一樣,所有考試分成了兩天考。
第一天的考試不管是對憂然還是盛夏都是輕鬆的。
一結束後,兩人相約去吃了附近新開的拉麵店,吃飽後滿足的離開了店內。
明天就是數學了。
盛夏是有那麼一點緊張的,雖然憂然告訴他放心,自己教出來的肯定沒事。
“你也太有自信了。” 盛夏打趣的說, “你就不怕我表現失常嗎?”
“對你,我一直都很有自信的。” 憂然勾住了盛夏的手。
又到了隔天,二人早早的就到了學校,盛夏在憂然旁邊不斷的問著自己手中的複習卷怎麼寫。
最後,憂然直接抽走了那一疊紙,說:
“你已經很努力了。不用太擔心。”
隨著老師進門,考試也開始了。
老師一排一排的走著,以防有人作弊。 盛夏低著頭,認真做著每一道題。
等到整個考卷寫完後,盛夏看了下時鐘,還剩下十分鐘。
盛夏再次認真的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著自己的答案,在老師喊:
“筆放下!” 的時候檢查完畢。
一把考卷交出去,盛夏就回頭看向了憂然。憂然當然提早就寫完了,就看著盛夏認真的作答。
“怎麼樣?” 憂然問。
“沒有沒見過的題!”
“都會做嗎?”
“有幾題算出來的數字有些奇怪,但其他都行!”
憂然抱住了盛夏,”做得好” 他說。
————
考完試後一切都輕鬆了。
接下來的兩三天基本上都沒什麼重要的是,高二的生活也就這樣結束了。
在考試結束的當天,憂然早早的與盛夏分開,因為他要去接機。
沒錯!暑假到的同時,安德魯也飛了過來。
“哥!” 安德魯大喊著奇怪的中文口音,雙手舉高的沖了過來。他一把將高他半顆頭的憂然給抱住,開心的說:”哥你又長高了啊?”
安德魯的母親是亞洲人,他卻從來沒有認真學過中文,以至於現在還是只會說些簡單的。
一年沒見,安德魯沒什麼變,一樣的棕髮大眼,一樣的笑起來時的一邊酒窩。
反而是憂然長高了兩公分。
“才兩公分你也看得出來。” 憂然語氣平淡地說著。”你這次來是跟我住嗎?”
“不了不了。” 安德魯說:”我早早就訂好了飯店。”
他往後看,好像尋找著什麼。
“?”
“我大嫂呢?”
“他沒來。”
“為什麼?”
“你又不認識人家。”
“他來了我就認識了阿!”
————
兩人坐車回到了晨光市,從頭到尾,安德魯的嘴就沒停過,最後憂然只好裝睡。
安德魯到了飯店後,把行李都放下就隨著憂然出門吃飯去了。
憂然在安德魯的強迫下,把盛夏也叫了出來。三人都無法決定吃些什麼,就隨便選了江溪鴻牌的火鍋。
安德魯一見到盛夏就喊著”嫂子!” 搞的盛夏那是又害羞又好笑的。
但由於他中文不好,話題很快轉向了兩人在國外的事,那是段沒有盛夏的人生。
三人吃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為了送安德魯回去,憂然就向盛夏道別,雖然感覺得出來盛夏還不想分離,但他還是吻了下憂然就坐上了憂然給他叫的車。
“沒事嗎?” 安德魯有些不好意思。
“嗯。” 憂然也有些不好受,但安德魯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能把他晾在一旁。
兩人慢慢的回到了飯店,憂然跟他說了明天來接他出去玩後就離開了。
————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憂然帶著安德魯幾乎整個城市的角落都去了遍。
安德魯也喜歡著這座有些破舊的城市,並且期待著之後的夏天還能回來。
“你還要再呆一個禮拜呢,急什麼?” 憂然有些無語地說著。
“有什麼關係?”
憂然帶著安德魯坐著車到了購物中心,隨然兩個男的一起逛街好像沒那麼有趣,但附近能去的地方也都去過了,憂然實在想不到什麼景點了。
安德魯仗著錢多,幾乎是每家店都買了些東西,說什麼準備給未來愛人的。
“你交的到嗎你?” 憂然嘲諷著。
“你這個過分的傢伙。” 他跳了起來,將憂然給往下壓。
等到憂然送完安德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了,柯以真還沒回來。
憂然整理好後就坐到了客廳等著柯以真。
過了半個小時,憂然聽見了外面的談話聲:
“你是小憂的朋友?怎麼就站在這邊,晚上風涼,進來說阿。”
“謝謝阿姨...但是不用了..”
“我這就走了。”
“盛夏!” 憂然從後面叫住了他。
“哎呀小憂你回來啦,這是你朋友?怎麼讓人家在外面待著呢?”
“我送他回去。” 憂然說。
走近了盛夏時,發現了他些許泛紅的眼睛。
————
一走出柯以真的視線範圍,憂然趕緊的抱住盛夏,手帶著顫的問著:
“寶貝怎麼了? 發生什麼了嗎?怎麼就這樣站在外面??”
盛夏突然控制不住,眼淚不停的掉著,讓憂然更加慌張。盛夏縮在他懷裡,身體仍微微發抖。
憂然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直到那顫抖慢慢平息。
“哥,為什麼都不回我訊息?”
憂然這才驚覺,拿出了沒電已久的手機。
“寶貝,對不起,我手機沒電了才沒回你的。” 憂然抱緊了些,”對不起,別傷心了。”
“哥最近都不理我了......” 又流下了幾滴眼淚。
“唉,我怎麼會不理你呢? 只是他難得來一趟,我得帶著他阿。”
“你為什麼都不帶上我呢?”
“我...讓你沒面子嗎?”
“為什麼都不讓我跟你朋友一起出去呢......” 盛夏委屈的問著,眼睛濕潤的抱著憂然。
“哥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他身體發抖著,眼淚打在憂然手背上,滾燙的驚人。憂然急忙打斷:
“公主,我怎麼會不要你了呢?” 憂然唇碰上了盛夏,”我只是......” 憂然也說不上什麼。
“讓你傷心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寶貝想一起出去的話就一起好不好?別哭了好嗎?” 他溫柔的彌補著。
“能不能陪我?” 盛夏到了家門口前對憂然說。憂然點了點頭,進了盛夏家門,借了充電器跟柯以真說今晚外宿,柯以真說了好。
盛夏看上去還是可憐兮兮的,兩人躺上了床,緊抱著彼此。憂然輕吻掉盛夏的眼淚,抱著他時,能感覺到他冰冷的身體,他捂著盛夏,希望能將他暖起來。
盛夏乖乖的給憂然暖著身子,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很丟臉,躲進了被子裡。
“沒關係寶貝。” 憂然察覺到了,笑笑的說。
兩人躺了許久,心裡頭都有著想說的話,卻又都不知道如何開口,就這麼躺著。
不知道幾點的時候,盛夏背對著憂然,憂然看著背影,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憂然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口的心疼。
那種心疼不是因為對方哭過,而是因為他太努力把情緒藏起來了。
盛夏一直都是這樣。
不吵、不鬧,只在快撐不住的時候,才小心翼翼地靠過來。
那一瞬間,憂然心裡忽然清楚,
盛夏並不是在索取什麼,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還是不是被需要的那個人。
盛夏不斷的蹭著自己的腿,憂然還以為他冷,將被子都給了他,卻聽到了急促的喘息聲。
“公主?”
對上視線時,發現了他那佈滿紅潮的臉頰以及迷離的雙眼。
“然然,嗯...阿...” 盛夏眉角微皺,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憂然視線往下,才發現盛夏不知什麼時候褪去了自己的褲子,只穿著一件大T恤,露出了潔白的雙腿。
他兩隻手指抽插著自己,隨著自己的頻率呻吟著。
細碎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顯得格外清晰。
盛夏手指越來越快,壓低的呻吟也加速著。
他插進手指,卻無法滿足自己的慾望,
”啊啊....摸不到那裡..哥哥... 幫幫我好不好...”
他突然轉過身,背對著憂然,隱藏著自己表情。
隔著面被憂然都能聽見那糜爛的水聲。他自己也早已起了反應
習慣了憂然的盛夏根本無法滿足自己,哭著: “為什麼...不行....啊。”
憂然扶著自己硬頂的性器,安撫著自己。
盛夏就在這時轉了過來,帶著緋紅的臉說:
“哥哥,快點.... 別管其他人了好不好...”
“快把我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