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老公
第二天又到了上學的日子。
憂然早早的到了學校,卻沒有看到盛夏的身影。發了消息,只得到一句"晚點到" 的回覆。
幾乎每天跟盛夏膩歪在一起的憂然出現了戒斷的反應。進了教室就趴倒在了桌上,整個人像被抽走靈魂一樣,誰叫都沒用,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就連江溪宏過來要說什麼都叫不醒,反而被憂然以一個"滾" 的手勢給撥走了。"
"⋯⋯"
“我做錯了什麼。” 江溪宏小聲抱怨。
一上午的課憂然都沒有聽進去,黑板上的字在他眼裡變成了會動的符號,心想:
"晚上得找時間自學了⋯⋯"
———
當午餐的鐘聲響起時,隨著國文老師離開了教室,後面的門唰一聲的打開,憂然的解藥來了。
盛夏一進教室就看到倒在那裡的憂然,愣了下,隨即覺得好笑。
他靜悄悄的走到了憂然旁邊的空位並坐了下來。江溪宏本來要過來說些什麼,卻被盛夏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幹嘛都針對我。"
江溪宏委屈的低聲道,結果看到宋希從走廊經過,在看到宋希的瞬間眼睛又亮了起來,立刻跑出了教室。
盛夏這才低頭看了憂然。指尖輕輕的撥著憂餐的瀏海,一邊用著沒人聽得到的聲音喊著:
"老公?" 嘴角悄悄的上揚,卻沒有得到回應。
盛夏瞇了瞇眼,又壓低聲音:
"⋯⋯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還叫什麼公主。我還差點當真了。"
盛夏故意陰陽怪氣的說。
下一秒。
"⋯⋯你再叫一遍試試?"
憂然沒有睜開眼回答著。
盛夏頓了下,笑意更深了。他又靠近了點,距離憂然耳朵幾厘米,又說了次:
"老公。"
尾音微微上翹。
激動的憂然坐不住了,突然起身抓著盛夏手腕就走。
———
二人到了通往頂樓的樓梯間。頂樓的大門被鎖住,但是門前有一塊空地是他們認定的地盤,二人幾乎每天都膩在那裡,有時吃飯,有時午睡,有時搞些其他有的沒的。
拉著盛夏的憂然雖然急,但依然時不時往後看盛夏有沒有被自己拉的不舒服。自己稍微等一下跟公主哪個重要還是很顯而易見的。
到了樓層的二人立馬擁吻到了一起,盛夏的手勾住了憂然的脖子,玩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老公" 跟"然哥哥" 。
憂然心一頓,低頭含著了盛夏上下的喉結。憂然抱著了盛夏的腰,沿著脖子慢慢的親下去,時不時舔拭著盛夏的脖子,又親又舔的讓盛夏有點受不了了,腿有點軟的抱緊了點。
盛夏感覺得到憂然的手指從衣服下面觸碰著自己的腰,卻在這時,沒人注意的樓梯間傳來了一點聲響。二人同時停了下來,轉過頭,對上了嚇得半死的江溪宏。
空氣安靜了兩秒。
平時江溪宏不打球的時候就會過來一起吃飯,卻不成想撞見了這麼一幕。
江溪宏尷尬的說不出話,轉過頭就想逃,卻被眼疾手快的憂然一把抓住,拎了回來。
"我什麼都沒看到。"
江溪宏驚慌地重複著,買得零食都掉到了地上。
旁邊的盛夏咳了一聲,有點尷尬的叫江溪宏一起吃。
"⋯⋯上來吧。"
卻始終無法和他對視。
三個人就這麼尷尬的坐著,直到盛夏拿出了三個便當盒,給面前的兩人各一個。
"我做的。"
盛夏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味道可能不怎麼樣。"
"沃草,夏哥做飯了?!您快快別謙虛了,我饞了好久呢!"
便急忙的打開了便當。打開的瞬間,香味撲鼻而來,映入眼簾的是盛夏最為擅長的排骨,洋蔥炒蛋,還有豆芽菜。
聞到味道的憂然也打開了自己的便當盒,裝的是一樣的菜色。憂然跟江溪宏迫不及待的開動了,盛夏緊張的看著他們的反應。準確來說,是憂然的反應。
憂然吃了一口瞬間眼前一亮,不可思議的看向盛夏,問著;
"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做飯?"
憂然甚至還沒來得及吞下去就著急的問了出來。
"⋯⋯不常做嘛。"
"你要喜歡我天天給你做?"
江溪宏突然瞪大了雙眼,急忙問:
"有我的份嗎?"
盛夏一臉你瞎湊什麼熱鬧的表情回答:
"有空的話。"
江溪宏:"⋯⋯"
盛夏還怕憂然吃不夠,一直把自己的排骨給了他,在旁的江溪宏一臉受到背叛的樣子看著盛夏。
"我認識你那麼久都沒這個待遇⋯⋯"
憂然坐在一旁都能感覺到江溪宏滿滿的醋味,施捨版的給了一個排骨,安慰的說:
"你遲早有機會的。加油。"
"⋯⋯"
盛夏忍不住躲到憂然懷裡,笑了出來。
江溪宏看著這兩人,想起了自己的宋希,憤恨的啃著排骨。
樓梯間只剩下咀嚼聲,還有單身狗的怨恨。
———
下午的課憂然頓時來了精神。一進教室就把課本跟筆記加上一大堆做筆記的文具通通拿了出來。進來的老師都沒看過這陣仗,默默地吞了口水。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王老師推開了門,把憂然叫去了辦公室。
一臉茫然的憂然離開教室的時候對上了盛夏的視線,短短一秒就讓要然感到滿足,隨著王老師的帶領離開了。
一進到了辦公室,赫然出現的是柯以真。她的眼睛佈滿著血絲,眼眶也紅紅的。
原本打算整理好行李在回去的憂然沒想到柯以真找來了學校。
憂然立馬上前,喊了句:
"媽。"
柯以真幾乎是瞬間站了起來,環抱著憂然,大聲痛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柯以真不斷地說著,整個人都顫抖著。
"都是媽媽的錯,回家吧小憂⋯⋯"
辦公室裡的老師幾乎都上來,試圖安撫著學生的媽媽。在獲得老師准許後,憂然回到了教室,把桌上的東西通通塞回書包,準備回家。
出門時又一次對上一臉擔憂的盛夏,憂然輕輕說 “沒事。” 就跟著柯以真回到了那破舊的公寓。
———
一進門就再次聞到了濃濃的發霉味,進入眼眶的是比之前還更雜亂的房子,桌上疊得滿滿的盤子,丟的到處都是的衣服,還有遍地的衛生紙。
柯以真發現憂然的視線立馬催促他回到房間,自己趕緊收拾了起來。憂然回到房間放下了書包,就出去幫柯以真的忙。
整理屋子花了好幾個小時,憂然打算過幾天再去把自己的東西都拿回來,反正不急。
看了看時間,已經放學了。憂然拿起了手機,看到了公主給自己發的消息。
冰雪公主:"沒事吧?發生了什麼?"
然:"沒事。"
然:"我跟我媽回家,剛剛在打掃。"
隨後又補了句:
然:"抱歉沒回你訊息。"
冰雪公主:"你沒事就好,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冰雪公主:"還以為我哥被退學了。"
然:"怎麼從老公變哥了,輩份都亂了。" 憂然開玩笑的說著。
聊了一下,憂然就說想去陪一下柯以真就讓盛夏有什麼明天再說吧。盛夏也識趣,沒在說些什麼了。
到客廳的時候,柯以真坐倒在了沙發上,憂然慢慢地坐到了她的旁邊。柯以真見狀也坐了起來。
柯以真想先說點什麼,卻被憂然打斷:
"對不起。"
柯以真想制止憂然,憂然卻沒想停住:
"我以為妳故意不聯絡我,我感到傷心就一直沒回來。"
憂然低下了頭,又說:
"我以為你真不認我了⋯⋯"
憂然抿住了嘴,不想哭出來。
柯以真抱著了憂然,說著:
"媽媽怎麼可能不要你了呢,傻孩子,都是媽媽的錯,你再原諒媽媽一次好不好?" 邊說邊拍著憂然的背。
兩個人就這麼抱了一陣子。
———
分開後,柯以真站了起來打算給憂然做份豐盛的晚餐。兩個人的氣氛還有些尷尬,憂然覺得一起做飯可能能夠緩和一下氣氛,就跟著柯以真去了廚房。
事實證明憂然想得不錯,隨著兩個人把一桌子飯做好,兩個人也彷彿回到了吵架之前的樣子,有說有笑的。吃完飯兩人也一起收拾。吃完飯後甜點後就各自回了房間。
憂然決定跟安德魯說一下自己跟柯以真和好的事,免得他在國外一直操心著。
然:"我搬回家裡了。"
過了五分鐘後就收到了回覆。
安德魯:"終於啊。"
安德魯:"你終於給我發訊息了,我哥都消失了不知道多久。
安德魯:"我還想著要不要報警呢。"
一看訊息就被安德魯的連環炸的措手不及。
然:"⋯⋯"
憂然想著最近確實都與自己的公主膩在一起,忽略了自己的兄弟,也沒說什麼,默默的接受著抱怨。
安德魯:"被罵傻了?"
然:"誰傻了。"
然:"想著自己最近確實都跟你嫂子在一起,忽略了你。"
安德魯:"???你們到哪步了?!"
然:"還沒呢,你想什麼呢。"
安德魯:"別嚇我啊,我都還沒對象呢。"
然:"你沒機會了,好好讀書吧。"
然後又狠心的補上了一句:
然:"讀書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了。祝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