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53章 上哪去給察合台做摩托?

第53章 上哪去給察合台做摩托?

第53章 上哪去給察合台做摩托?“我是不是聽起來挺嘮叨的?”

安達反應過來,他絮絮叨叨說了太多了。

馬魯姆愕然:“不、老爺,這樣挺好的。有的時候,我懷疑我被送過來,對您來說,是否是一件負擔。”

安達哈哈大笑著:

“我倒是好奇你們這些極限戰士為什麽心中總是擔心自己造成麻煩?你應該學學那些太空野狼,他們都不喜歡戴頭盔。和那大狼崽子一樣,成天心裡不裝東西,自在得很。”

馬魯姆垂頭聆聽帝皇聖訓,緊跟在陛下身後。

他小聲提醒道:“老爺,我們出門沒帶錢,都放在家裡。”

安達自信道:“錢?你們那個時代,說生命才是我的貨幣。對現在的我來說,錢是什麽東西!”

半個小時後,馬魯姆抱著那些買來的東西。

枕頭和盾牌都沒收錢,陛下刷臉了。

唯獨那些希伯來商人售賣的莎草紙和鵝毛筆,即便是陛下刷臉也只能勉強打折。

沒辦法,陛下隻好扭頭去找路過的富家小姐刷臉,幾分鍾後才回來。

聽說這些人的話後代有一位叫猶大。

以至於他們走出市場的時候,陛下的臉色都有些掛不住,嘴裡喃喃道:

“六百多年前,我就不應該給他們分開那片海。”

馬魯姆建議道:“您可以直接修改他們的意志。”

安達瞪著眼睛,飛快搖頭道:

“那可不行,我單單是接受我的被動能力,就花了不少時間。除非是為了避免大規模精神汙染,否則我不會主動去觸碰凡人。那對我來說是一個雙向的過程,我可不想研究他們為什麽對錢這麽著迷。”

對於一個從來不花錢的人來說,這東西的確沒什麽意義。

“好了,我們把整個市場也逛了一圈了,你找到你所警惕的直覺的來源了嗎?”

馬魯姆低聲道:“老爺,那感覺有些玄乎,我不太好解釋。很多時候我們會稱之為您冥冥之中的指引,但您顯然忌諱這些話題。”

“請寬恕我,老爺,那時機千鈞一發,現在罪惡已經遁走了。”

安達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那不就是沒危險了?什麽時候把你這說話腔調改一下。”

他順手從果攤上取下來兩隻香蕉,邊走邊吃,這幫阿斯塔特一個個不解風情,本來還想給馬魯姆掰點的。

這玩意四千多年前就出現在埃及,還好沒有開發出來什麽奇怪用處。

他們繞著整個太陽神廟轉了好幾圈,實在是沒找到什麽異常。

這來來往往不知道多少人,安達一直是隨遇而安的心態,說不定宅著宅著,麻煩就直接找過來了,是吧。

他們準備離開市場的時候,正好看見法老的衛隊經過。

法老本人正在賽伊斯,這是他巡遊各個城市的衛隊。祭司們負責神權職責,衛隊則要保證政權上的穩固。

尤其是軍政權力。

如今在陰謀的驅動下,埃及要掀起下一場戰爭,這些法老本人的象征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一些本地匠人正在被帶走,大概是為了建造什麽戰爭機器吧。這些技術人才放在什麽時代都吃香,放在四萬多年以後,更是牛逼哄哄。“亞倫,我們回來了,今天照顧你,我們吃點素的,沒買多少肉。”

安達用膝蓋頂開門,口中大聲呼喚自己的兒子,臉上一股得意洋洋的氣派。

“瞧,我的兒子,我做好了掉些頭髮的準備,這個枕頭給基裡曼,莎草紙給洛嘉,然後特洛伊木馬玩具給察合台。”

“雖然我也很好奇,明明木馬為特洛伊帶來了毀滅,但是人們還是喜歡把這些紀念品用特洛伊的名字命名。”

這位父親正在試圖讓自己更加擬人,貫徹執行自己的計劃。

“唉,馬魯姆,他為什麽哭喪著臉,是不太適應嗎?”

馬魯姆看向趴在桌子前的亞倫,還有嘴角有些黃色草渣的老五,警惕道:

“陛下,亞倫剛才可能完成了一次置換。”

這時,亞倫才從凳子上爬起來,一臉苦兮兮地接過馬魯姆懷中的東西:

“事到如今,先吃飯吧,邊吃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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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馬魯姆開始做飯,不多時,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麽開始話題。

安達有些局促起來,拿來刻有荷魯斯之眼標志的盾牌,給其他三個兒子的禮物不用親自給。

唯獨給亞倫的要當面給,他還有些很不習慣。

“那、那個,亞倫,你一直缺少一面盾牌,這個給你。雖然和你的木劍一樣,都是道具兵器,但我祝福這柄劍和這面盾牌,沒有什麽能抵擋這柄劍的攻擊,沒有什麽能擊破這面盾牌的防禦。”

馬魯姆本著極限戰士的嚴謹,問道:“老爺,如果用這柄劍攻擊這面盾,會發生什麽?”

安達的臉黑起來:“什麽都不會發生,取決他們的物質強度和使用者的力氣。我只是過個流程,說個好聽的話而已。又不是一張嘴,說什麽就是什麽。那麽多求神保佑的,也沒見誰成功了。”

馬魯姆自覺失言,趕緊調轉話題:

“亞倫,你似乎又和察合台大人見過面了?很抱歉,白天如果有困意,這預示著身體的不健康。”

亞倫苦著臉,拿著買回來的特洛伊木馬,搖搖晃晃,道:

“我之前提到過,唯一一次夢見察合台,他才四歲,但正在馴服一隻強大的野馬,用來證明自己可以承擔部落成年的職責。”

“今天——”亞倫指著老五,“我可能把那隻名為白疤的野馬換了過來,讓察合台騎著那頭驢。我擔心要是那個時候,察合台正好牽著馬回去,被人嘲笑的話,他才四歲啊,心裡得多難受。”

“所以我就在想,有沒有什麽方法能夠補償他,算是道歉。很顯然,我覺得這個木馬不太能起到作用。”

他晃了晃手裡的玩具。

安達呵呵道:“那是我的那一份,你的你自己想辦法。”

他心想,原來照顧小孩子的心理這麽麻煩,四歲小孩能有什麽心理健康壓力?

果然還是全部交給亞倫吧。

“對了,馬魯姆!”亞倫的眼神亮起來:“你懂得多,能告訴我在你們的歷史記載中,察合台喜歡什麽呢?”

馬魯姆認真思考起來:“察合台大人,也被我們稱之為可汗,麾下的軍團被稱之為白色疤痕,想來就是這匹名為白疤的巧高裡斯野馬的緣故。”

“很抱歉,亞倫,帝國對於白疤的記載很少,他們並不參與正面作戰。我只能建議,你可以試圖製作一個動力摩托,一種未來的騎乘載具。只要比那匹野馬更快,想來就能撫慰年幼可汗的心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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