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15章 再次入夢,洛嘉你把自己綁起來幹什麽?

第15章 再次入夢,洛嘉你把自己綁起來幹什麽?

第15章 再次入夢,洛嘉你把自己綁起來幹什麽?

亞倫在牆邊畫著一個穿著宗教風格、亞麻色長袍的光頭巨人,自己的弟弟,洛嘉。聽著父親和馬魯姆的交談,又在邊上開始畫那些自己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想象出來的惡魔形象。

戰爭惡魔?

那個要推動人類國度之間戰爭的壞家夥,不對,這難道不是戰神阿瑞斯的權柄嗎?

一切戰爭都要經由祂手的。

自己到現在一個神明兄長們都沒見過,合理懷疑,那些希臘眾神,父親宙斯的兒子們,都被親爹坑死了。

以至於戰爭的權柄被惡魔所竊取。

弟弟啊弟弟,願你在科爾奇斯不要遭遇戰爭的苦難。

如果你遇見了什麽危險,還請呼喚我,我一定會在趕到你身邊。

他站起身來,主動說道:

“有什麽需要我來做的嗎?如果是阻止戰爭的話,那也是英雄功績!”

安達正在專心致志為馬魯姆講述,一點也不搭理自己的兒子,呵斥道:

“你乖乖待著,然後看著我們找到那隻惡魔,把它湮滅就好。”

“要是你受了什麽傷,爾達會拒絕我後面的一系列計劃。”

亞倫聞言,緩緩靠近,不懷好意道:

“所以,你這是在關心我,害怕我因此受到傷害?”

安達冷漠無情:“不,我只是為了之後的目標服務,我需要你的母親來配合我。”

亞倫臉臭了起來,扭過頭去,用洛嘉的筆在牆壁上偷偷刻畫著宙斯被自己的雷劈中,頭髮燒焦,臉黑一片的情景。

“無情無義的老東西,無論你未來要做什麽,我都會告訴母親不要答應你!”

馬魯姆小心翼翼地擦著額頭上的汗,對不起,父親,我實在跟不上帝皇和首子的交流模式。

我認為,星際戰士不太適合這項工作。

的確,原本考爾也沒想到這個儀式會直接把馬魯姆送到過去。他們原本的計劃是,直接通過儀式和四萬年前的帝皇溝通。

現在面對這個人類帝國有史以來最大的內部問題,帝皇的親子關系。

馬魯姆也無能為力。

他隻好集中注意力,請求道:

“老爺,我該如何去做,找到那隻惡魔的蹤跡。如今時代,亞空間和現實的聯系並不緊密。”

“它們絕無可能將實體降臨,更多以依附在合適的宿主身上的形式,在現實世界完成那些可惡的詭計。竄變之主,必須為其付出代價!”

是了,戰爭惡魔聽起來像是恐虐的歸屬,實則屬於奸奇。

就如同馬魯姆不久之前得到了泰圖斯的戰鬥記錄所記載,有一個能夠引動靈魂深處最為恐懼欲望的惡魔,看起來應該是色孽惡魔,但也是奸奇的使徒。

(詳見不久前的《秘密關卡》的戰錘動畫。)

所以,這個宇宙發生的一切爛攤子事情,全部甩給那隻藍色妖雞就好了。

絕對不會有甩錯鍋的,要是真甩錯了,那鳥東西一定會蹦躂出來,高聲嘶吼:

“這就是我計劃的一部分哈哈哈!你沒看出來吧!”

馬魯姆推斷起來,只有在這些事情上,能夠展現一位極限戰士的智慧。

他接著開口:

“所以我們要找到矛盾的激發點,宗教衝突亦或者利益衝突。”

“從當地瀆神的罪行來看,多半是大規模的瀆神行為導致的衝突。羅馬和平過渡了古希臘神話的眾神,而——”

他小心扭頭看了眼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亞倫:

“而在埃及,按理來說,不會有這般激烈才對。畢竟從後面的歷史來看,他們都是被動者。無論是亞歷山大或者羅馬的征服,亦或者,後來的殖民活動影響,埃及一直被歐羅巴的文化和政治所影響,並無可能作為衝突本體。”

安達總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側身靠在床上,像是個剛剛從河裡抓魚回來的老頭:

“不錯,你能理解這麽多,省得我解釋了。”

“要讓埃及具備挑起事端的能力,就是那位戰爭惡魔所做的。目前來看,戰爭的氣息已經彌漫開來,而且和法老無關,那就只能是各個巡遊的祭司。這裡神權和君權還沒有完全割裂。”

馬魯姆俯身低頭,這個話題是能講的嗎?

陛下你最忌諱這個才是。安達擺擺手,笑道:

“那是幾萬年之後的我,荷魯斯和我的戰鬥,貫穿了時間,讓現在的我也了解了未來。但那畢竟是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行了,今天就休息吧,明天這座監獄就會迎來幾個瀆神的平民,災禍也是從這一刻開始蔓延。”

安達轉了個身,也呼呼大睡起來。

這父子二人指定有什麽毛病,說睡就睡。

呼嚕打得朝天。

唉,父親,願您也擁有帝皇這般美好的睡眠,這是最誠摯的祝福。

馬魯姆心疼地想起了父親基裡曼所遭受的苦難。

遠處另一處土床上的亞倫再次沉入了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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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又一次進入了那無比真實的未來夢境,見到了自己的弟弟洛嘉。

和上一次洛嘉被幾隻萊克斯麥用舌頭纏住身體鞭撻的情況不同,這一次,洛嘉正把自己綁在一處鋼鐵平面上。

周圍忙碌的信徒們準備著鋒銳的、被火焰灼燒到赤紅的刀具。

已經有人正在洛嘉的手臂面前猛然使勁,腰身聳動。

額,別誤會,是在用手裡的刀切割著什麽,只是那些金屬無法傷害到原體。

刀更換了十幾把,都無用。

“喂喂喂、洛嘉,你這次又搞什麽呢?”

“怎麽每次見你的情景都這麽奇怪。”

亞倫見狀,焦急起來。

他快步衝了過去,在其他信徒作出反應之前,洛嘉已經示意他們退開。

免得被亞倫誤認為是敵人。

洛嘉的臉色如常,只是手臂上蜷縮著一個醜陋的新鮮傷痕。

那醜陋惡心的肉面外翻,原本清晰可見的肌肉紋理如今攪和做一團。

像是直接把一堆穢物堆積進去。

原體的身體正在嘗試努力治愈、驅趕這些汙穢。

但效果不佳。

洛嘉平靜道:“只是個小傷口,那些家夥用醜惡的情緒化為匕首,刺傷了我。但接下來幾天后,有一場戰鬥,我需要這隻手臂來揮舞武器。”

“而且,黑暗信徒們,會跟隨這些汙穢痕跡,找到我們的位置。所以必須盡快處理。”

亞倫捂著鼻子,小聲罵道:

“所以你就準備讓其他人用燒紅的刀把這塊肉割下來?”

“真讓哥哥心疼,我被木頭毛刺扎一下手指都疼得不得了。”

他看了眼地上已經卷刃的刀,語氣甚至驚歎起來,帶著一些羨慕:

“而這些普通的金屬,根本無法割下你的肉。”

“你就像是被冥河之水浸泡的阿喀琉斯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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