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同床異夢
這裡的街道筆直寬闊,兩側建築鱗次櫛比,紅牆綠瓦交相輝映,家家戶戶門前高懸著鮮紅的燈籠。
入夜時分,燈火通明,熱鬧非凡,歡笑聲、樂曲聲與喧囂聲交織成一幅絢爛的夜色畫卷。即便在白晝,平康坊亦自有一番別樣風情,熙來攘往的人群、香氣四溢的酒肆與茶樓,讓這裡無時無刻不流露著繁華與生機。
在這片繁華之地,最負盛名的花樓莫過於「奼紫樓」。
恰如其名,樓內裝潢以紫色為主調,繁花似錦,燈影搖曳,無論白日夜晚皆流光溢彩。
奼紫樓背後的金主身份神秘,外人難以窺探其真實來歷,只知這座花樓在每年盛大的群芳會上幾乎屢屢奪魁。
群芳會乃是平康坊一年一度的盛事,吸引無數名流雅士、文人墨客前來觀賞。
今年的群芳會恰逢科舉放榜,整個順天府都沉浸在慶賀與歡騰之中。
經過層層嚴格評選,新一任花中魁首終於誕生,這份榮耀再次花落奼紫樓,而奪冠者正是樓中的北鳶姑娘。
北鳶姑娘自此聲名鵲起,無數王公貴族、富商巨賈爭相一擲千金,只為博得她一笑。
她仍是清倌兒之身,未曾輕易許人,這份清貴與神秘更令她身價水漲船高。
群芳會如同一場祭典,熱鬧非凡,北鳶的桂冠加身,讓她成為整個平康坊最炙手可熱的存在。
時至晌午,奼紫樓一隅卻傳來斷斷續續的啜泣聲。門扉大開,室內一片狼藉,金銀器皿散落一地,酒水橫流。
十二扇繪有花鳥的屏風後,動靜愈發明顯。只見一名年輕女子,烏髮如瀑,臉上交織著痛苦與無奈,身體隨著男子粗暴的動作顫抖不已。男子聲音低啞,語氣中帶著輕蔑與不屑:「哭什麼?沒爽到嗯?」女子雙腿被強行分開,掛在男子手臂上,男子毫不憐惜地推撞著,粗暴的舉動令女子痛苦難耐,甚至在男子的陽物上還沾染了些許血跡。
女子肌膚白皙細緻,卻已遍布男子留下的紅痕。她仰著頭,聲音顫抖地呻吟:「殿下,輕一點、輕一點……」啜泣聲中滿是無助。
男子冷笑道:「找了個溫柔的情郎,就嫌本宮粗魯了?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女子花名月釀,曾是男子的心頭好,近日卻與男子最厭惡之人有了瓜葛,男子此刻分明是在發洩心頭的怨恨。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報復的意味,令月釀痛苦難當。
「婊子給這麼多人操過了,輕輕肏有感覺嗎?」男子語氣愈發粗暴,手下毫無憐惜,很快就在月釀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留下新的痕跡。
「說說,本宮和那狀元郎,究竟是誰好,誰讓你更爽,嗯?」男子的話語中滿是羞辱與不甘。
「殿下、殿下……」月釀腦海混亂,奼紫樓雖將姑娘們視為資產,竭力保護她們的安全,對於過於殘虐的客人會嚴格禁止入內,但再嚴密的防護,也難以抵擋那些權勢滔天之人。
眼前這位主子,正是她萬萬得罪不起的存在。她只能默默忍受,順從對方的意志,只盼早些結束這場折磨。
「要操死奴了啊啊啊……」
這位被稱為「殿下」的男子,正是當今皇帝的第七子景恆。
景恆出身尊貴,是皇帝最寵愛的貴妃所生,素來張揚跋扈,行事恣意妄為。
靖國皇帝雖以聖明著稱,唯獨在對貴妃的寵愛上顯得失於偏頗。貴妃本是商戶出身,雖然出身低微,卻因美貌與才情深受皇帝青睞,最終破格晉升為貴妃,常伴聖駕左右。
曾有文人戲稱貴妃為褒姒、妲己之流,結果立即被錦衣衛逮捕,受盡酷刑。
皇帝雖非殘暴之人,唯獨涉及心頭所愛,便會失去理智。
貴妃所生一子三女,皆受皇帝特別恩寵。七皇子景恆行事乖張,尤愛流連於風月場所,皇帝對此亦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換作其他皇子,恐怕早已受到嚴厲斥責。
「殿、殿下比較嗯啊……殿下讓奴比較爽,好爽啊啊啊……殿下好棒、好棒嗯……」月釀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配合著主子的動作,極力討好,只盼能早些結束這場折磨。她深知七皇子難以討好,言語奉承未必奏效,但只要能滿足對方的生理慾望,或許能減少一些痛苦。
然而,該受的罪終究還是要受。景恆一手鬆開月釀的腰,另一手拍打著她豐滿的胸脯,動作愈發粗暴。月釀胸部豐滿,每一下拍擊都令她全身顫動。肉體撞擊與拍打聲交織,激發了景恆心中的殘虐與控制慾。
他一手掐住月釀的脖子,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月釀臉色漲紅,拼命掙扎,卻越發無力。極度壓迫與恐懼之下,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一瞬間被推向極樂。景恆這才鬆開手,享受著這份緊致帶來的快感,呼吸急促,動作更加激烈。
月釀口中呻吟不止,腦海一片空白。景恆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曾經短暫將她納為己有,卻從未打算將她帶回府中。
僅僅一月後,她便開始接待其他客人。
景恆雖然出手闊綽,月釀卻並不樂意伺候他。若非那位溫文爾雅的少年狀元出手相助,她或許早已被遺忘。
景恆進入最後衝刺階段,瞥了一眼月釀的臉,心中卻愈發煩悶。月釀雖美,卻遠不及花魁北鳶的一縷青絲。
他隨手將月釀的兜衣扯來蓋住她的臉,腦中幻想著北鳶那張冷豔的容顏,「好爽,北鳶、北鳶,遲早有一天……要你在爺身下浪!」
月釀雖不能選擇客人,心思卻與景恆如出一轍。臉被衣物遮住,她腦海浮現的卻是那位少年紀少懷的身影。
紀少懷曾包下她一夜,解了她的危難,卻對她毫無興趣。那一夜,他自甘打地鋪,讓她獨自安睡床榻,令她第一次深刻感受到自身的卑微與污穢。
她不禁思索,若自己也如北鳶般清白無瑕,是否能換來少年一絲溫柔的目光?
思緒飄飛間,月釀身體本能地配合著景恆的動作,再度被推向高潮。景恆終於到達臨界點,抽出濕潤的性器,將精液隨意灑在月釀身上,射了許久,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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