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樓買個情敵(女裝大佬,歡喜冤家,甜文)

04、曉秋姑娘

04、曉秋姑娘

  報喜官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的笑,那笑容像是被金風一凍,僵在臉上。他清了清嗓子,朗聲問道:「陸曉秋姑娘可在?」

  這位報喜官本是從商之家出身,捐了個芝麻小官,這些年送過無數喜報,卻從未見過這樣「熱鬧」的場面。

  滿村男女老少擠在一塊兒,雞犬亂叫,小孩追著跑,場面幾乎要比年節還要盛。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村頭看熱鬧的人這才想起——

  哎呀,這可不只是誰中了狀元,還有另一位「主角」呢。

  陸家姑娘。未來的狀元夫人!

  一時之間,人群自動往兩旁分開。

  報喜官循聲望去,只見人龍的尾端站著一位衣著華美的少女。她不似村中人,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與眾不同的靈氣。

  陽光落在她身上,照得她如同畫中人一般。

  白衣輕碧,眉眼含笑,連身後那兩名梳著雙丫髻的婢女都生得嬌俏,襯得她更顯明豔。

  少女背著手,一步步走來。那步子不徐不疾,卻帶著幾分雀躍的節奏,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春日裡花朵在風在舞。

  她一跳一跳的走過去,連帶著花香與笑意都被撩起來了。

  那張臉,是鵝蛋形的,眉帶英氣,眼似杏花含露,鼻尖玲瓏,唇角微彎,像是春天本身在微笑。

  「我在!」她清脆地應道,嗓音如山泉叮咚,明亮又澄淨,「我就是陸曉秋。」

  她一身春意盎然的打扮。

  天水碧的窄袖衫,外罩一襲碧綠的褙子,下襬是一條湘妃色的長裙,裙上繡著數隻活靈活現的小鹿,或站或臥,神態可掬。那鮮麗的顏色與她笑盈盈的神情相映成趣,叫人一眼難忘。

  陸曉秋上前一步,從袖中取出一只荷包,遞向報喜官,語帶溫婉:「大人一路辛苦了,這是一點薄禮,還請勿推辭。」

  她的婢女秋劍隨即捧上了一個更大的荷囊,恭敬奉上。

  報喜官連忙擺手:「姑娘客氣了……」

  可手還是自然地接了過去。荷囊沉甸甸的,像抱著半個春天。那一刻,他覺得整個畫面才對了!是啊,這才是報喜該有的氣象:狀元俊朗,佳人如花。

  他心裡的疲乏被這荷包的重量一掃而空。

  當朝報喜官一職原就是個肥缺,這回能報到一甲首榜,又遇上這樣的東家,想來不虛此行。

  紀少懷的家鄉遠在十萬八千里之外,幾乎靠近南蠻邊境,山高路險,百姓多依山而居。傳聞此地多苗疆女,貌美如花,性情剛烈,既知情趣,又藏幾分狠勁。

  本來他是萬分不願親自跑這趟的。

  奈何這一荷包入手,手一沉,心就熱了。

  荷口並未封緊,他不著痕跡地往裡一瞥,登時心頭一跳——

  黃燦燦的一片!

  他差點沒忍住要伸手掐一掐,驗驗是真金還是夢。

  忍住了想對金子咬上一口的衝動,這可是金子啊!

  「偏僻山村,簡陋之處還請大人海涵。」陸曉秋輕笑著說,語氣柔婉,神情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從容。她微微側身,比了個方向,示意報喜官跟上。

  這時,一道刺耳的嗓音插了進來——

  「等等!我才是狀元的親娘!」

  紀家嬸子擠出人群,想要去拉報喜官的袖子。

  陸曉秋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角仍掛著笑,只是那笑意冷得像霜。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接。

  那一瞬,紀嬸子像被什麼鎮住了似的,心口一緊,手腳一軟,連忙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陸曉秋的笑更深了一分,卻淡得沒有溫度。

  春光明媚,杏花隨風,她轉身繼續前行,衣袂輕飄,聲音柔得像風:「走吧,大人,這邊請。」

  報喜官連聲稱是,提著那沉甸甸的荷囊,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而身後的杏花村,仍舊一片喧鬧,只是誰也不敢再攔那位笑起來似花、眼底卻藏著刀的姑娘。

po18完結、角角者修稿中、cxc也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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