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樓買個情敵(女裝大佬,歡喜冤家,甜文)

02、榜下捉婿

02、榜下捉婿

  「自然是緊張的,都走到這一步了,誰能不在意結果?」紀少懷語氣平靜,話卻說得坦蕩。那份從容,像是天生帶著風骨。

  杜盛隆胸口一窒,面色微變。這話聽著沒錯,落到他耳裡卻像被當面揭了短。

  倒像是他裝腔作勢,假作不在意。

  他心裡酸意暗湧,語調不自覺染上幾分陰陽怪氣,「少懷長得好看,怎麼樣都會有個探花郎。」

  這話表面是恭維,實則暗藏刀鋒。

  紀少懷不答,胸口微悶,像有千萬隻蝴蝶在胃裡亂撞。多說一句都覺得費力。這種話,他接不得,也懶得接。

  杜盛隆還想再添幾句風涼話,卻見一行官員魚貫而出。

  那穿著棗紅官服的中年人,懷抱著黃紙卷軸,步履穩重。眾人呼吸一滯。

  那是金榜彌封——靖國放榜之時。

  放榜自三甲起,三甲揭畢再貼二甲,一甲最末揭示。每揭一人名,便燃燭點燈,鼓聲震天,唱名宣榜。這儀式不僅是榮耀,也是朝廷的權威顯影。

  殿試雖少有被刷下的,然名次攸關授官與仕途,眾人仍心懸一線。謄榜之紙以黃箋為底,一甲更以金箔書名,筆筆如龍蛇盤舞。

  主考官先核名,再封紅紙,最後在萬眾矚目中揭榜貼牆,金光閃耀。此刻廣場人頭攢動,文生、商賈、閒民皆屏息以待。

  二甲、三甲貼出時,哭笑聲此起彼落。有喜極而泣的士子,也有面如死灰的落榜人。

  待到揭示一甲,場面登時靜得連風聲都像被勒住。

  第六名,是一名年約二十的清瘦青年。他容貌平平,卻氣質清峻。剛揭出名號,羅家家丁便動了。羅家是順天前十的豪商,恐怕早有意結親。

  那家丁一聲不吭,將人扛上肩便走,惹得滿場喝彩與哄笑。靖國放榜之日,榜下捉婿是常事,熱鬧非常。

  第五名,是位頭頂發亮的老者。牛山濯濯他擦著汗,眼底掠過落寞與喜悅交雜的神色,終是苦笑搖頭。如果可以,他也想被捉走呀!

  第四名,是個三十出頭的庶族男子。他一朝高中,卻因護衛稀少,立刻被幾個壯漢圍住。

  那男子驚呼連連:「別打了!哎喲——」

  人群笑聲震天。榜下搶婿官府睜一眼閉一眼,寒門士子若真被「擄走」,旁人只當他樂意得個好親。

  隨著前三名將出,風聲似乎也凝住了。

  揭榜前有一段短歇,名曰「雲腴」。

  官府備茶,讓眾人稍解乾渴,也是給皇上最後改動名次的餘地。茶香裊裊,廣場卻靜如寒潭。

  探花的彌封終被撕開。那聲「揭榜」如雷貫耳,紀少懷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杜盛隆、敏謙之,三人皆是今年最耀眼的才俊。誰為探花,誰為榜眼,誰能奪魁,眾人心裡都有各自的盤算。

  論才華,他與敏謙之不分高下;論出身,杜盛隆是士族子弟,背靠四大世族。

  聖上素重門第,這順位……怕是微妙。

  一甲第三名——杜盛隆。

  金箔上三字端麗如刻,燭火映照得熠熠生光。

  紀少懷笑意溫和,雙眼彎如新月:「杜兄,恭喜、恭喜。」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真心的風度。

  杜盛隆被這目光一照,心中竟有瞬間的茫然。

  恍惚之間,嫉妒的火又燒回來,他是探花郎,卻像輸了整場盛典。

  「多謝。」他擠出笑容,面上浮著一層僵色。

  四周人潮如浪,一浪高過一浪。

  接著揭出,一甲第二名:敏謙之。

  這位新科榜眼年二十六,剛喪妻,尚未再娶。榜貼未完,已有幾路富戶爭相上前,幾乎將他團團圍住。呼聲震天,街道幾被堵死。

  眾人這才意識到,狀元已呼之欲出。

  所有視線齊刷刷落在紀少懷身上。

  杜盛隆嘴角一挑,眼神帶著幾分等笑的惡意。

  「少懷,可得小心了。」

  但他話音未落,那群衝上前的家丁、護衛尚未碰到紀少懷衣角,人影已飄然掠起。

  只見一襲白衣,衣袂翻飛,彷彿月光驟裂。紀少懷腳下生風,幾步踏出,便如靈鶴凌空,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身影已數丈之外。

  人群驚呼連連。

  「原來紀公子還會武!」

  「允文允武,天人之姿!」

  杜盛隆瞠目結舌,張嘴之大可吞下一顆鵝蛋。他心裡五味雜陳,既羨且恨。

  怎地世間的好處,竟都讓這人給占盡了?

  而那高牆之上,最後一張金箔被貼上。金紙之上御字熠熠生輝——

  一甲第一名:紀少懷。那一刻,滿場喧嘩如潮,連風都替他喝彩。

po18完結、角角者修稿中、cxc也有上

繁體版角角者: https://www.kadokado.com.tw/book/64104po18

簡體,自行搜尋蜗牛(必須簡體才搜得到喔)

工商一下古言電子書:

https://moo.im/a/rvwyCI (貞潔烈夫上冊)

https://moo.im/a/58drNS (貞潔烈夫下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