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交織_定楚【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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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L百合] 《愛恨交織gl》作者:定楚【完結】

  文案

  聞以蝶恨岑春夜,人盡皆知。

  恨她成績比她好,恨她比她高,比她瘦,比她漂亮;恨父母事事拿她跟她比較,恨她樣樣壓她一頭……恨她把她囚禁在暗無天日的房間。

  所以,她決定殺了她。

  ……

  岑春夜愛聞以蝶,從第一眼開始。

  所以,她決定永遠跟著她。

  排雷:1.第一次寫百合,請多多包容oio。

  2.激情開文,幾萬字小短篇,不保證日更,但會完結。

  3.故事可能會很顛很變態,主角不是純好人,但作者真的是個好人。

  內容標簽:驚悚 破鏡重圓 天作之合 現代架空 暗戀 救贖

  主角:聞以蝶,岑春夜

  一句話簡介:我們能不能,不分手,親愛的別走

  立意:永不分離。

  第一章

  已知,a物自上而下掉落;b物自左往右遷移。

  這也就意味著,當兩者各自速度精準到某一時刻時,a和b會進行相撞。

  而自上而下的掉落速度又會受到重力影響。自左向右的速度卻全憑本人的習慣。

  所以——

  聞以蝶盯著雙手抱著的花盆,腦海中第56次浮現出了同一個問題。

  她要什麽時候把花盆砸下去,才能正巧砸中岑春夜的腦袋?

  骨瓷花盆足有幾斤的重量,再加上十樓的高度。

  聞以蝶數學物理都不好,但能模模糊糊的意識到,這個高度,足以把岑春夜的頭砸得稀巴爛。

  她想她死。

  想了很久了。

  溫潤瑩白的骨瓷微微折射出了女人蒼白、面無表情的臉,宛如一團毫無溫度的霧氣。

  聞以蝶垂著眼,手臂發力,高高地舉起了花盆。

  她看向了樓下那道模糊的黑點。

  黑點逐漸靠近,聞以蝶不需要看清她的臉——

  被囚禁的這三年,足以讓她在瞬間認出黑點的身份。

  岑春夜,她回來了。

  手臂因為吃力而在顫抖,聞以蝶死死地盯著那個黑點:變大、拉長、搖晃的人形……

  她似乎買了很多東西,雙手都提著巨大的購物袋,讓她的步伐左右搖晃。

  岑春夜買了什麽?

  聞以蝶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問題,略微擠壓了另一個問題的存在。

  隔著十樓的距離,她看不清巨大購物袋裡都藏了什麽,隻隱隱覺得,可能會有奶酪棒。

  她昨天睡前說很想吃。

  想法劃過的瞬間,手臂驟然脫力,一道潔白的影子宛如飛鳥般呼嘯而下,化為龐大陰影,重重地朝著下方的人影飛去。

  聞以蝶一動不動,依舊維持著高舉雙手的姿勢。

  直到一聲刺耳的巨大破碎聲,喚醒了她呆滯的眼珠。

  黑色瞳孔機械地轉了一圈,慢慢地朝下看去。

  骨瓷碎了一地,袒露出棕褐色的泥土和縱橫交錯的根系。

  除此以外,周圍空蕩蕩的,冷風呼嘯而過。

  沒有一個人。

  聞以蝶猛然垂下了手,驚慌失措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小團。

  她又失敗了嗎?!

  為什麽!

  岑春夜這個怪物……怪物!

  她開始焦慮地咬著自己的指甲,又胡亂地揪著長發,將它們弄成亂糟糟的鳥窩。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她還有機會,對,她還有機會的!

  機會,機會,機會——

  聞以蝶反反覆複地重複,直到雙手慢慢垂在了身側。

  細碎聲響從客廳的方向傳來,癱軟在地的女人突然直起了身子,黑發從她的臉頰滑落,露出慘白陰鬱的側臉。

  她直勾勾地望了過去。

  “……我回來了,小蝶。”

  溫柔女聲響起的刹那,聞以蝶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陽台的角落,放著一把鋒利的,用來修剪枝葉的園藝剪刀。

  入戶的玻璃櫃倒映出了女人穿著茶色針織衫的身影,她正忙著在購物袋中翻找,直到翻出了一個奶黃色的包裝袋。

  “小蝶?你看我買了什麽。”女人欣喜地直起腰,右手還緊握著那袋奶酪棒。

  她淺褐色的瞳孔中,突兀地多出了一道穿著白色吊帶裙的人影。

  作者有話說:

  激情開文,實在想寫這個

  有大綱無存稿,目前不保證日更,但會完結的,麽麽

  兩個主角都不算純粹的好人,但作者真的是個好人。

  第二章

  據說,就算大腦停止跳動,心臟維持運作,也算這個人還活著。

  就算希望渺茫,被稱作腦死亡的病人也會有渺茫的希望能活過來。

  所以,當手握那把冰冷鋒利的園藝剪刀時,聞以蝶的第一反應,是用力刺入岑春夜的胸口。

  她也這麽做了。

  穿著茶色開衫的女人身體有一瞬的定格,她面上泛著溫柔欣喜的笑容變得僵硬,奶黃色的包裝袋掉落在地。

  一個個圓滾滾、憨態可掬的奶酪棒從開口中滾了出來,正巧落在了聞以蝶的腳邊。

  有那麽一刹那,聞以蝶似乎看到了滿手深紅腥氣的黏稠血液。它們染紅了園藝剪刀,正在滴滴答答的向下陷落。

  血色落在了奶黃色上,融為一體。

  “……小蝶,小蝶?”

  聞以蝶感受到了來自手臂的推力,她呆滯的眼珠一轉,模糊的視野漸漸清晰。

  女人溫柔包容的面容映入眼簾,她摸了摸聞以蝶的頭:“怎麽呆站著不說話,等了我很久嗎。”

  手裡被塞入了某樣東西,聞以蝶眼珠向下滑,看到了圓滾滾的奶酪棒,上面憨態可掬的卡通人物正在咧嘴衝她笑。

  沒有血。

  奶酪棒上沒有,手上沒有,地上沒有。

  哪裡都沒有。

  聞以蝶握著奶酪棒的手痙攣似的顫了顫,嘴巴張開又合攏,幾次之後,她的目光定格在女人的身後。

  入戶的玻璃櫃折射出凌凌冷光,園藝剪刀的影子被扭曲拉長。

  聞以蝶瞪大眼睛:“剪刀——”

  “你……”聞以蝶陡然意識到了什麽,掙脫開了女人的手,聲音含糊不清卻又尖利,“怪物,你就是怪物!”

  “岑春夜你這個怪物!”

  岑春夜的笑容絲毫未變,她親昵又無奈地揉了揉聞以蝶的頭,道:“說什麽呢。是不是餓狠了,我這就做飯。”

  她彎腰,把那一整袋奶酪棒都塞給了聞以蝶,溫聲道:“吃吧小蝶,先墊墊肚子。”

  包裝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聞以蝶盯著那道茶色背影,目光在剪刀與背影中遊移。

  最終,背影沒入拐角。聞以蝶的手伸向了奶酪棒。

  ……

  午飯是四菜一湯,熱煙嫋嫋,香氣撲鼻,聞以蝶卻有些食不知味。

  她把一整袋奶酪棒都吃完了。

  聞以蝶的雙手無意識地擺弄著筷子,瞳孔驟縮。

  她死死盯著筷子一頭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岑春夜的聲音。

  她語帶擔憂,還給聞以蝶夾了一筷子菜,道:“小蝶怎麽不吃?是我做的不合胃口嗎?”

  聞以蝶僵直的手指微動,慢慢地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始終沒從筷子尖頭離開。

  岑春夜似乎松了口氣,連連夾了好幾次菜,道:“那多少要吃些,不然下次不給你買奶酪棒了。”

  “……”聞以蝶嘴角下垂,飛快地掃了岑春夜一眼。

  她心道:

  等你死了,我就有吃不完的奶酪棒了。

  ……

  聞以蝶看過有關監獄的電影。

  裡面的犯人會像勤勞的小螞蟻一樣,日複一日地磨著僅有的武器——牙刷。

  而她的武器,是筷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兩者相差不大。

  刺穿岑春夜時,恍惚間,緊攥著筷子的聞以蝶仿佛看到了自己投擲在牆壁上,陡然高大、強壯的身影。

  巨大的黑影張開雙臂,幾乎要籠罩整個房間。

  她用盡全力,眼珠層層破裂,幾乎沒受到什麽阻礙,瞬間便刺入了更深處的軟綿。

  下一秒,聞以蝶用力地拔出了筷子。

  她似乎聽到了血液流動的聲音。

  噗嗤、噗嗤——

  源源不斷的血流動著,盡數撲到了她的面前,伴隨著破碎的晶體,披頭蓋臉地砸向她。

  眼前一片血霧模糊,聞以蝶雙手無力地摸索著,直到,摸到了一隻冰涼的手。

  那手上還帶著潮濕水汽,熟悉的聲音帶著笑意,故作嗔怪:“……小蝶又在玩什麽?沒看見我在忙嗎。”

  “你拿著筷子做什麽。”那隻手奪走了她的筷子,還有血液和破碎眼珠。

  岑春夜有些疑惑,又恍然,最後欣慰:“小蝶想幫我洗碗對不對?”

  血霧褪去,聞以蝶用力地眨了眨眼,呆滯地看著那張臉。

  岑春夜又摸了摸她的頭,笑得燦爛:“不必了,小蝶去午睡吧,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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