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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遇见正人君子了

小弟他们去许明晰的包厢把她的东西收过来,发现手机根本就没设指纹锁。 “这有啥秘密不能看的呀,还不设指纹锁,现在怎么打电话联系?” 必须得给霍沉渊打,那是谁打?毕竟打了就意味着可能会被记恨上,到时候保不准会被折腾一顿。 贺兰旗抿唇,“人我带走了,你们自己玩,今天的账都记到我头上。” 回国后,这些朋友就专门组了个局,但谁也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事。 众人都懵圈了,但他早已抱着人消失在人群中。 …… 宿醉的头痛像是要将脑袋炸开。 许明晰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雕着繁复而低调的花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木质香气,不是酒店消毒水的味道。 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一个激灵,她猛地坐了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的不是她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连衣裙,而是一套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衣。 衣服被换了。 完蛋了! 她记得昨天晚上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走错包厢,最后突然就失去意识倒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完了,她被人带回家了。 一万个乱七八糟的可怕想法瞬间涌上心头。 她掀开被子,发疯似的检查自己的身体,还好,除了宿醉的疲惫,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 但这也无法让她安心。 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卧室。 这消息要是被发出去,那可就完蛋了。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装修风格极简的卧室,黑白灰的色调,看起来像是男人的房间。 她的手机呢?包呢? 就在她准备下床寻找时,卧室的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昨晚那个在酒吧里接住她的男人。 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温和。 他手上端着一杯水,看到她醒了,似乎也愣了一下。 如抓过旁边的枕头,死死护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猫。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的嗓子因为宿醉和之前的哭泣而沙哑,但其中的戒备和狠厉却丝毫未减。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你要是敢随便碰我一下,我保证你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手机里可是被安了定位系统的!” 许明晰就是胡乱扯,生怕对方不是什么好人那就真完蛋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贺兰旗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他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昨晚你喝醉,又走错了包间,然后晕倒了。”他言简意赅解释着。 许明晰根本不信,她现在看谁都像是图谋不轨的登徒子。 “我的手机呢?”她到处摸索,只想找到那个能让她有安全感的东西。 “别找了。”贺兰旗指了指门外,“你没设指纹锁,我不知道密码,所以放在楼下充电。” 许明晰的动作一顿。 他又补充道:“你身上的衣服,是家里的保姆王阿姨帮你换的,她是位五十多岁的女士。” 这一连串的解释,逻辑清晰,合情合理,让许明晰一肚子准备好的威胁和怒骂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抱着枕头,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类型,气质干净,看起来确实不像会做那种龌龊事的人。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贺兰旗无奈地摊了摊手,“王阿姨就在楼下打扫卫生,你可以自己去看,如果我真想对你做什么,现在还有必要解释那么多,还把你带到我家里来自曝门户?”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许明晰。 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戒备心丝毫未减。 “那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回来?”她冷静下来,开始盘问关键信息。 男人拉过房间里的单人沙发,在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我叫贺兰旗。”他做了自我介绍。 许明晰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昨晚在酒吧,你推开了我们包间的门。”贺兰旗继续说,“你是一个人来的,我不能把你扔在那酒吧里。” 他说的都是事实,许明晰无法反驳。 她昨晚确实是自己作死,喝得断了片,被捡走也怨不得别人。 只是没想到,捡到她的,居然还是个正人君子。 这让她心里的烦躁稍微减轻了一点,但对陌生人的警惕依然存在。 “谢了。”她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那个…,关于医药费和住宿费什么的,我会叫人打给你的,现在我要走了。” 贺兰旗看着她光着脚就要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提醒:“拖鞋在床边。” 许明晰低头一看,果然有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 她穿上拖鞋,站起身,宿醉的后遗症让她晃了一下。 贺兰旗下意识地站起来想扶,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只是问了一句:“还好吗?要不要先喝点水,吃点东西?” “不用。” 许明晰拒绝了他的好意,径直走出卧室。 楼下的客厅宽敞明亮,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正在擦桌子,看到她下来,和善地笑了笑:“小姐,你醒啦?厨房里有醒酒汤和早餐。” 看来,贺兰旗没有撒谎。 许明晰心里的最后一点戒备也放下了。 她走到沙发旁,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开机。 无数个未接来电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有许思远的,有她那个便宜妈明心的,甚至还有林峰和许浅梦。 没有霍沉渊。 她看都没看,直接全部忽略。 “贺先生,多谢你昨晚的收留,我现在要走了,非常谢谢能认识你这么一个朋友,大恩不言谢,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了。” 她转过身,对跟下来的贺兰旗说道。 “我送你吧,你这个状态不适合单独外出。”贺兰旗提议。 “不用麻烦,我叫司机来接。” 许明晰说完,便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在等待的间隙,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贺兰旗看着她,这个女人从醒来到现在,一直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近”,可偏偏是这股劲儿,让人觉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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