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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大事?
她?!
三公主有一瞬間的懵逼,她都不知道話題為何突然變得這麽快!
明明上一秒是在說安頓人的事吧?
“九,九哥,什麽大事啊?”
魏鈺笑容和善,“自然是咱們人美心善的三公主殿下因著見不得婦孺稚子受苦因此建立了婦嬰堂的大事啊。”
三公主:……
“婦嬰堂!”
大為震驚的三公主眼睛都給瞪圓了。
這建築是幹嘛用的,一聽自家九哥吹的那些話,三公主差不多就明白了。
但明白歸明白,有一句話她還是要說的。
“九哥,我沒銀子。”
說的再大義凜然,但沒銀子就是沒銀子啊!
這無論是建房子還是收留人,再或者雇人教導手藝本領,那方方面面都是要花銀子的啊,而且花的還不是小數目!
三公主現在是腦子佔領高地了,她一個沒什麽收入來源的小公主,平時花個幾十兩的還不算什麽,但她九哥現在是在找她掏命啊!!
三公主義正言辭道:“九哥,實不相瞞,這麽些年我就攢了那點體己,大多都是你跟八哥給的,你讓我捐點銀子出來還成,但讓我一個人來建婦嬰堂那肯定是不成的啊!”
“誰說我讓你一個人來建了?”
魏鈺拿扇子敲她頭,“這種被人稱頌彰顯恩德的大善事,就算你想一個人做,也多的是人不樂意,你當宮中那些娘娘們是乾坐著的?”
嗯?
被敲的三公主一下就聽懂了,她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九哥你是想讓宮中娘娘們來做!”
魏鈺默然,“不是我想,這是你自己於心不忍下,於是找了榮妃娘娘一起商議出來的事。正巧過不久就是榮妃生辰,由榮妃出面,后宮娘娘們若有心,便能一同把婦嬰堂辦出來,這樣的好事想必很多人都願意摻和一把,博個好名聲。”
三公主佩服地看著他,“……九哥,你真厲害。”
這番話聽得她是茅塞頓開,原來幫人還能這樣幫的!
借別人的名和手,幫自己想幫的人,辦自己要做的事,可真賊啊。
魏鈺扇子輕搖,遞給她一個瀟灑的眼神,“低調。”
三公主是真心想幫那些受苦受難的婦孺女童的,她九哥給她出了主意,她想想後也開始思索這婦嬰堂該如何辦。
魏鈺看她想的那麽艱難,也順嘴說了句,“何必想那麽多呢,若勸動了宮中娘娘們,這婦嬰堂最後如何辦,娘娘們自然會安排好一切。這是打著她們旗號辦的婦嬰堂,可不會任由人搞砸了裡面的事,娘娘們手下能人多了去,可比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想要省事兒多。”
三公主:……
話說的挺對,是她多此一舉了。
三公主默默抬眼,糾結地看著魏鈺,沒忍住道:“九哥,我怎麽覺得……你自從出宮開府後心眼子變多了?”
這回輪到魏鈺沉默了。
“什麽叫我心眼子變多了?!”
這是在誇他現在變聰明了,還是在貶他以前蠢?
“沒有沒有,是我胡說八道!”
三公主趕緊賣乖轉移話題,“那個九哥,這婦嬰堂是你想出來的,你屆時可要出面啊?”
“不要。”魏鈺又淡定了。
善事他是可以做,但他做善事的地方多了去,委實不用在婦嬰堂上面做手腳。
他現在的名聲真不低,與其自己大包大攬啥事都摻一腳,還不如讓出去,讓別人也賺一波。
而且,婦嬰堂這種事,交給宮中娘娘們來辦,效果其實要比他自己要好得多。
三公主不知道她九哥怎麽想的,聽到他一口回絕,三公主隻感歎她九哥是真君子、大善人!
居然就這麽把收取人心的機會拱手讓出去了!
三公主感慨了一句,“九哥,你真好。”
魏鈺哼了聲,“知道就好,像我這麽好的人,世上不多見了,以後記得孝敬我,懂嗎?”
三公主:……
-
對於婦嬰堂,三公主是放在了心上的。
她這麽些年一直都被榮妃撫養,榮妃是個好性兒的,對她還算和善,三公主若是有什麽事兒,基本也不會瞞著對方。
不過也就是基本。
畢竟九哥跟養母,她當然是更親近從小就疼她的九哥啦!
回宮後,三公主就照著魏鈺給的意思,將自己今日在宮外瞧見有人賣女,思及這世道女子生活艱難,她心生不忍之余,思來想去便想著辦一個婦嬰堂,收留生活困苦的女子嬰孩,然後教她們謀生啥的……
三公主並不傻,尤其還是在早有計劃的情況下,憑著一副好口才,最後愣是讓榮妃答應同皇后說辦婦嬰堂的事。
而榮妃也是有成算的,如魏鈺所想的一樣,她是在自己生辰宴那日,當著后宮諸人說起了婦嬰堂的事。
榮妃生辰,憐憫天下女子不易,心善欲辦婦嬰堂,如此好事眾人怎麽可能反對?
於是,這婦嬰堂就在榮妃提議,皇后讚許,以及貴妃等人的默認下便給定了下來。
第332章 想修路嗎
近些日子,去到大梁開拓銷路的商隊已經都盡數回來了。
拋開宜州世家那邊不提,商盟這邊,他們這波委實是賺了不少。
雖然中途或多或少都有些波折,但這最後結果還是好的嘛!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反正商隊人數全盡回來,帶著大包小包、金銀寶玉,人脈網委實是擴了不少。
大抵商盟下一回再去,過程會輕便得多。
鄧正德是商盟總管理,他清點了這次的收獲,重整了帳本。
知道京都那邊一直都掛念著這次大梁一行的結果,加上宜州世族那邊這次得到好處後,又過來與之重新商議合作的事,所以鄧正德在一切都打點好後,便讓侄子鄧廣帶著帳本書信去了京都回稟。
他倒是親自想去京都面見殿下,奈何茲陽這邊的事情太多,不止商盟離不開他,就連那夥從大梁過來的柳三等人也離不開!
為啥?
說到底還是盛宏和付吉祥這兩個紈絝的鍋。
這兩個立志要捉奸掙功的紈絝,莽起來那是真的莽,武夫瞧見了都得啐一口無賴的那種。
自從倆二莽子到了商盟後,那便是徹底賴上了柳三他們。
柳三他們去哪兒,他倆可以說就緊隨其後跟哪兒。
對方要去店鋪買東西,他倆跟;對方要去工廠附近轉悠,他倆跟;對方進城想找人打探消息問問情況,他倆還跟!
要是對方分散了也沒關系,他倆緊著柳三跟,然後另派小廝跟其他人……
黏糊的態度,變態的舉措,嬉皮笑臉充耳不聞的作風,可以說是任憑柳三如何說如何做都趕不走他倆!
柳三,本名柳文州,他就算是再好的脾氣,面對著這倆無賴那都有些受不了了。
做奸細,他是頭一回,也沒受過任何的培訓指導,到了大魏又人生地不熟的,可以說做任何事全憑借著他的心意來。
沒遇到盛宏和付吉祥之前,柳文州的生活是快樂的,做事都是隨心所欲的,但遇到他倆之後……那真是看到人都心煩啊!
人被這倆監視得死死的,不說背著對方打探消息了,就是稍微離遠點這倆不要臉的都不乾!!
就說這種跟屁蟲一樣的存在,再是好脾氣的人遇見,那都得瘋吧?
柳文州自覺脾氣挺好,挨了一兩月才發飆找上鄧正德尋求幫助。
怎麽說他們也是跟著商隊來的大魏,過來是為了同商盟合作,既是遠道而來的合作商,如今他們被倆無賴纏住,商盟這邊怎麽著也得出面意思意思下吧?!
再說鄧正德還跟這倆無賴相識。
意思意思,那還是可以的。
鄧正德的意思意思,就是邀請雙方都住進了他在城中的別院。
不是要管嗎?
那就乾脆都待在他眼皮底下好了。
誰要是吵了,願意找他主持公道那就來,離的近好找人,他不嫌麻煩,真的,誰願意誰就來。
反正讓他把盛宏和付吉祥趕走那是不可能的。
這要把人趕走了,誰來替殿下捉奸啊?!
哦不是,是抓奸細。
-
奸細的事,魏鈺是放心交給他爹了的。
反正只要不舞到他面前,魏鈺一般不會主動給自己找事。
鄧廣帶著隊伍進京,那是攜了不少的好東西,一入城他就帶著帳本去找了魏鈺。
錢嘛,殿下最關心啥他可太知道了。
為了不讓殿下夜夜憂心,小機靈鄧廣表示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找殿下匯報情況的!
才不是為了想在殿下面前表現哦。
魏鈺見了鄧廣。
時隔一年再次見到他,說實話,魏鈺有些驚訝。
因為這家夥外形變化實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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