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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自己在軍中挑人,那他屆時還不得挑一些長得好、有文化、脾氣還不錯的啊!
家世這東西最沒用,畢竟誰的家世都沒他高,而身手這東西可以後天訓練,魏鈺對他家方生訓練人的手段那是半點都不懷疑的。
到時候挑了人,直接就交給方生讓他調教。
灰衛使副指揮使的親手調教啊,訓出來的人哪怕比不上正規灰衛使,怎麽說也是灰衛使預備役吧?
魏鈺也不挑,只要比一般的護衛能乾就可以。
因著缺人,次日魏鈺就勤快地去杜興府上找人了。
不過他這趟跑了個空,太尉大人在知曉了軍演一事後,就跟重遇第二春似的,每天都乾勁十足地往城外校場跑,不是去這個軍營觀察訓練情況,就是去那個軍營鞭笞不認真的將士。
知道杜興去了城外的校場後,魏鈺並沒有多猶豫,直接就乘馬車轉道出了城。
本來是想跟杜大人先聊聊三軍情況的,但既然人家在校場,那直接去現場親眼看看也不錯。
這一趟魏鈺沒帶多少人,方生騎馬在前面開路,馬車上架馬的是丁發財,而坐在馬車裡的,除了魏鈺,還有白非魚。
這位從青州而來身嬌體弱的“惡男”,自被魏鈺強人鎖他之後,便在賢王府安頓了下來。
因著身子不好,加上魏鈺見到可用之才就不放過的周扒皮本質,這段時日他待在賢王府基本上就沒出去過,因為他在看書。
別問看的什麽書,問就是什麽都看。
但凡是魏鈺給其他人畫餅後寫的書,只要是還留在府中的,他都拿去給白非魚看了。
孩子腦瓜子聰明,年輕有為的,雖說本人對啥事都提不起興趣,一時半會兒的也想不到讓他去幹什麽,但趁著這個空閑時間充實自己總是沒錯的啊!
這一下子找不到要幹嘛,那咱就多看看書,長長見識,說不定看著看著,孩子自己就找到人生志向了呢?
魏鈺自覺還是很民主的,沒有一上來就給白非魚安排他日後的工作。
畢竟被動接受工作,哪有自己主動要做來的更好?
而今日魏鈺帶著白非魚出門,純粹是因為對方那個身高體壯、山一樣的仆從阿山,如今就在城外虎賁軍的軍營中。
京都城外駐扎的有三支軍隊,分別為羽林軍、虎賁軍以及南軍。
這三支軍隊的士兵來源各有講究,羽林軍內的士兵,那基本都是世家子弟中精英骨乾,虎賁軍則是大魏七州各郡的良家子弟,而南軍,多數都是世襲罔替、蒙受蔭封的武將子弟。
說不上那支軍隊更好,畢竟每個軍隊都有努力上進的人,也有玩世不恭混日子的。
尤其是在大魏久未有戰事的時候,邊關的將士還算勤勞不輟,每日操練以備戰時,但這種駐扎在京都城外的三軍,混日子的可不要太多。
當初魏鈺將阿山送進軍營前,都還有短暫的挑選過。
羽林軍沒希望,裡面優秀的人太多,世家子弟中的精英骨乾啊,那可都是一個底蘊深厚的世家精心培養出來單挑大梁的傳承者,裡面的人為了上位都是神仙打架,阿山一個普通人,進去實在不適合。
南軍雖然可以進,但裡面紈絝太多,都是武將世家出身的兵油子,混不吝,魏鈺怕把阿山放進去後,那汙水會把一個單純的好孩子染黑,所以也pass了。
也就虎賁軍了。
七州各地挑選出來的良家子弟,大家身份差不多,大環境差不多,想晉升靠的是實力,誰厲害,那軍中就服誰。
魏鈺之前將阿山放進虎賁軍,是希望他能在軍中展現出實力後,能夠獲得哪位武將的青眼,一步步為朝廷效力的。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雖然很想把阿山攬進他的兩百私兵裡,但想到要組成的新式軍隊,魏鈺又覺得把阿山放進新軍隊裡成為一名特種兵,那樣才能不浪費他的一身偉力。
個人還是國家。
魏鈺選擇天下。
第322章 虎賁軍
京都城外,虎賁軍校場。
校場是操練或比武的場地,但凡軍營都設的有此場所。
軍營裡的日子很枯燥,軍士們每天在軍營的日常就是訓練、站崗、巡邏……三軍中的虎賁軍尤為如此,不過這也就是以前了。
畢竟前不久皇上發話了,要搞軍演!
軍演呐。
天,這玩意兒朝廷已經十幾年沒有弄過了,三軍中參與過上一屆軍演的人那是屈指可數!
雖然三軍軍士中沒幾個參加過軍演,但那都不要緊,他們只要明白一件事就好,那就是必須得把這次軍演弄得漂漂亮亮嘍。
陛下發話要弄的軍演,屆時可是文武百官都會來看他們演練的!
這要只是自己軍營比武也就算了,誰要是出醜了,頂多就是自己軍中人笑話幾句,但要是三軍演練上出醜了……呵呵,輸給誰也不能輸給其他兩軍!
三軍傳統,歷來都是羽林軍的看不起虎賁軍,虎賁軍的看不上南軍,南軍……南軍誰都看不順眼。
總之三軍自從知道了要搞軍演後,這段時間的軍營校場裡,就多了不少舞刀弄棍、勤學苦練的人。
畢竟軍演並不是三軍所有人都出動,而是抽一部分人出來展示。
這種在陛下和百官面前露臉的好機會,試問哪個有點上進心的不想爭上一爭?
爭!
這種好機會必須要爭!
不爭不是人!
另外兩軍的人不敢保證,但虎賁軍的軍士可以說是最積極的了,幾乎每個沒有任務的人都在默默加練。
校場可以說就是他們較量身手,光明正大展示個人能力水平的地方。
誰最強,哪個比較弱,自己的身手水準能不能在這次軍演選拔中脫穎而出……虎賁軍的將士們別的不敢打包票,但關於誰最強這一點,他們可真的是太有話說了!
在虎賁軍校場的東南邊,一群光著膀子的大漢們圍成了一個圈,正扯著脖子朝裡面連連叫好。
“好!阿山好樣的!”
“贏了?又贏了!阿山威武啊!”
“……”
在這群激動得臉紅脖子粗的漢子中間,空著一塊不大不小的地盤。
而在空地中央,一個山一般高壯的漢子正把一男人牢牢按在地上。
那漢子身軀魁梧,四肢肌肉發達健碩,力量之大,隻用一隻手就按死了地上的人。
而在幾度掙扎無果後,地上的男人也是氣餒認輸。
“我輸了!”
聽到對方認輸,阿山這才默默收了手。
十七個,這是今日贏了的第十七個。
他起身,俯首望向歡呼雀躍的眾人,眼神非刻意凶狠,但卻叫人都不敢貿貿然亂來。
阿山悶聲悶氣喊道:“下一個,誰來?”
有人興奮舉手,“我來!”
焦點一下子放到了下一位選手身上,周圍的人群為其分開了一條道,大家呼喚著來人的名字,都想看看這家夥能在阿山手下堅持多久……
是的,堅持多久,而不是能否打贏阿山。
——阿山,虎賁軍如今的最強者。
這是如今虎賁軍眾人一致默認的事實。
校場邊緣處,魏鈺正雙手環胸,同白非魚站一起望著校場那邊時不時喊“阿山”的人群。
魏鈺嘖嘖搖頭:“看到了吧,阿山在軍營混得多如魚得水啊,瞧瞧這人氣,我都不敢相信他才來軍營三個多月呢……你為何不說話?”
在說了一堆卻沒聽到白非魚的聲音後,魏鈺狐疑扭頭看了過去。
身旁的瘦弱少年正遙遙望著人群,嘴角噙著淡笑,說不出那臉上是什麽表情,就有種……老父親看兒子的既視感??
魏鈺眨巴了兩下眼,“你莫不是,在欣慰?”
白非魚收了視線,轉頭去看他,笑得高深莫測,未語。
這家夥……好吧。
魏鈺撇嘴,扭頭乾脆懶得問他了。
他不問,白非魚反倒又說起話來了,不過說得跟阿山無關。
“殿下來校場,不是找太尉大人商議軍演一事的嗎?三軍不止虎賁軍,依在下近日對殿下的了解,您今日應該還是要去羽林軍、南軍那邊看看的吧?”
魏鈺:……
知道你眼睛毒!直說他人懶就得了唄!
本是好心帶這家夥來看阿山,但既然人家不稀罕那就算了,魏鈺看都沒看白非魚,轉身就要去找杜興。
身後的白非魚風輕雲淡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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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興正在同虎賁軍中的武將們討論軍演人選一事。
虎賁軍的將領大多都是草莽出身,能晉升靠的全是多年來的軍功累積,相比較其他兩軍在人選上還會看中家世人脈,他們挑人時反倒要公正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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