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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季本人並沒有在他說好的藏身處!
海域上的島嶼是很多的,曹季在海口經營多年,能與倭賊同流合汙,那自然在海上也是有自己的私產的。
雙方的常年合作,讓倭賊對於曹季在海上的私人小島可謂了然於心。
當初曹季逃跑,逃的就是曹季自己的私人小島,知道的倭賊頭頭們那時還過去看了個熱鬧。
不過現在看著空空如也的島嶼,倭賊們覺得自己反而是那個熱鬧了。
麻蛋的狗曹賊!
這癟犢子玩意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跑了,島上不說人了,連一點糧食都沒有剩,一看就就是早有預謀的啊!!
倭賊頭頭們憤恨不已。
說好的大家都是同伴共進退,結果他奶奶的,曹狗居然一個人瞞著他們偷偷開溜?!
明明是他惹出來的禍事,結果這狗玩意兒反倒先跑了,扔下他們在這兒給他當盾牌使??
簡直是不仁不義的典型例子!
倭賊們選擇性忘了他們要獻上曹季的事,隻一個勁在心裡痛罵曹季的無恥行徑。
水師馱著炮車打倭賊,打得越狠,倭賊們就在心裡越是罵曹季罵得厲害。
時日一長,看著所剩無幾的倭賊勢力,一夥海上保衛者在心裡害怕極了。
有頭子睜著倆眼珠一臉迷茫地問,“你們說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回答的人抱著酒壇在醉生夢死,“打不過水軍,找不到曹狗,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反正打到現在,看朝廷這架勢,完全就不是能放過他們的樣子,與其被殺被俘虜,多的是倭賊願意趁著這最後時間揮霍奢靡一把。
摟著女人的在嘻嘻點頭,“美色美酒、金銀珠寶,咱們多的是,老子寧願爛在這兒都不想給朝廷剿了去!你啊,趁著還活著就好好享受得了,管那麽多做甚!”
“就是,活一天是一天唄。”
“誒?酒沒了,去!再搬幾壇過來……”
爛糟糟的聚集環境,先開口問的頭子望著這群“爛泥”,沉默了半晌,最後,他到底是一咬牙錘向了一旁的扶手。
狗屁的活一天是一天!
這他娘的不就跟斷頭飯一樣?!
太他奶奶的不吉利了!
頭子不想死,他還想做個無拘無束的富家翁,所以這種人到中年的臨死揮霍他一點都不想體會!
不就是找曹季那狗賊嗎?
他找就是了!
聰明的小腦袋瓜在轉動,倭賊頭子開始專注派人在海上搜尋曹季的下落,近的地方沒有那就遠點,遠的地方還沒有那就再遠點!
倭賊頭子就不信了,如今被大魏朝廷通緝的曹季,還能離了海上岸不成?
只要曹狗還在海上一日,那他就總會有找到他的那一天!
對於倭賊的內部種種,炮車在手的大皇子是並不關注的。
這並不是他輕敵,實在是對手太過不堪一擊。
炮車一出,全體趴地。
這種完全碾壓的局面,大皇子就算是想要嚴肅,但一瞧對方那屍身滿天飛的場景他就壓根嚴肅不起來好嗎!
所以倭賊們想什麽,有什麽動作……大皇子是真的不關心。
反正都是倭賊,都不值得寬恕,只需要一發炮彈下去,是死是活那就全靠天意。
曹季要抓,倭賊得剿。
二者一點都不衝突的。
-
有了炮車加持,大皇子這邊雖然還沒抓到曹季,但清剿倭賊這事卻是乾得如火如荼。
隔三差五就有戰報傳至京都,不是今日這捷報剿匪殺敵多少,就是明日搜羅了多少贓物……
明明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戰,擱在邊關那邊主將都不稀得回,但偏偏待 京都的武將們卻樂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他們倒也不是覺得站隊大皇子,要為大皇子造勢說好話,純粹就是作為一個武將,知道如今朝廷造出了神兵利器,能讓軍隊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次次旗開得勝,再一聯想到未來的戰場局面,武將們這才喜不自勝罷了。
而作為武將之首,杜興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
上次炸藥包的事陛下沒說,這回炮車難道陛下還不打算昭告他們的嗎?!
然,杜興沒找魏皇。
他去找魏鈺了。
杜大人自覺正當壯年,記性不差,所以他記得很清楚這些火藥、炮車什麽的,都是曾經九殿下在說戰船時對他們說過的!
杜興不知道東西都是什麽時候造好的,他也問過了裴知,而裴知作為工部尚書居然都不知道此事,可見這事是陛下和九殿下私下去做的……
明明都已經拿在軍中用了,可見這玩意兒不是要藏著掖著的。
所以既然陛下不說,那他去九殿下面前探個口風總成了吧?
而當魏鈺面對著一臉興衝衝且期待的杜大人時,他本人是有那點槽多無口的。
是啊!
好戰分子杜大人忍到現在終於忍不住都來找他了,所以他爹這個始作俑者為什麽還不向朝臣們展示一下成果啊?!
這是什麽值得隱瞞的事嘛?
明明一群人連“炸藥包”、“炮車”、“炮彈”的名字都知道了,但偏偏就是沒見過實物,這像話嘛?
啊?!
第298章 除你之外,別無二選
這事是魏皇的疏忽,不是魏鈺的。
不知道一切都是老父親的摳搜心理作祟,魏鈺被杜興找後第二天就去跟他爹說了這事。
“爹,您辦個軍事演習吧!”
這是魏鈺一見到他爹就說的話。
軍中有軍語,所謂“演習旗鼓”、“演習水軍”、“排兵布陣”等都是類似的軍事演習,所以魏鈺一說,魏皇就懂了他的意思。
而提到軍事演習,魏皇想了下。
貌似,他們大魏確實有很多年沒搞過演習了來著?
魏皇問他,“怎的突然想到要辦這個?”
【還不是因為您老不向朝臣展示炸藥炮車!昨日杜大人都跑來找我了!】
魏皇:……
魏鈺默默瞅他爹,拿眼神譴責對方,“您也不想想,咱們大魏都多久沒來過軍事演習了,兒子記得上一次的三軍演武,似乎還是在兒子四歲的時候吧?”
大魏久未有大型戰事,一些武將們都疏於練武了,更別提那些待在京都城外的守軍了。
多得是偷懶的人。
軍隊是保衛家國的最堅固屏障,若是軍隊憊懶無用,戰鬥力薄弱,那等日後開戰用兵時可還有好?
用一場軍事演習,來檢驗各軍水平,可以說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了。
也是揣著一統天下的明君夢了,魏皇對這事舉雙手讚同。
“也好,這都十多年了,朕也確實該了解一下各軍實力如何。”
魏皇想了下,“這次演習就給朝臣們看看炸藥炮車吧,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再重新組建一支新式軍隊來。”
“新式軍隊?”魏鈺眨眼,“這軍隊不會是專門扔炸藥、開炮車的吧?”
魏皇小眼神瞥向他,“不是你曾經說的特種兵嗎?”
魏鈺:!
“我什麽時候說的!”
魏鈺驚了,他仔細回想了下,發誓自己確實沒跟老頭子說過特種兵這個問題,所以……
瞄著他爹波瀾不驚的老臉,魏鈺默然。
【您又何時偷聽到的啊?】
魏皇淡淡哼了聲。
什麽叫偷聽!
臭小子真是一點都不會說話,他那是光明正大聽的好嗎!
知道他老子能讀取人心,自己不跑遠,一個人在心裡偷偷念叨來念叨去,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所以他知道特種兵怎麽了?
看到他爹不理,魏鈺悻悻摸了摸鼻子。
知道就知道吧,建個特種軍那也挺不錯的,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那種,冷兵器熱武器都會使……等等!
魏鈺突然看向他爹,問道:“爹,您要建特種兵,那灰衛使算什麽?”
有點重合了吧?!
這個問題不用魏鈺考慮,魏皇早就想好了。
“一個是朕用來監察百官、收集情報的,一個是跟隨軍隊上陣殺敵的,這有何好質疑的。”
老頭子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再建一個軍團整得跟吃飯喝水似的,魏鈺覺得自己還是小家子氣了。
他豎了個大拇指,“您老智慧,說得真好,兒子向您學習,所以您打算日後讓誰來管這特種兵呢?”
魏皇瞅他,“你覺得你大哥如何?”
魏鈺:!
“好!可以!非常行!”
魏鈺立刻直起身子鼓掌,“爹,兒子覺得您這想法太合適不過了!您看看大哥如今在東海郡,那叫一個如魚得水啊,可不得比他在六部發揮的作用大啊?兒子就說大哥鐵定適合戰場吧!”
這激動的樣子,搞得好像跟他有半毛錢功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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