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帝父親會讀心_骨漏呱聞【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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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就讓劉懷遠趕緊否認,他神色認真道:“怎會?殿下昨日歸京,今日就來莊上……您應當是為春闈一事特意回來的。殿下此番心意,便是親眷也不足為過,元化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魏鈺面不改色地承了這番感激之情。

  他怎麽就不是為春闈特意回來的呢?

  雖說他是為了招攬其他有才士子,但這也不妨礙他鼓勵劉懷遠啊!

  頂多元化兄是以為他這殿下特意為他回來的……

  劉懷遠是真的感動。

  要說按照一般的情況,九賢王過來時,若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某個人,那何管事肯定是會派人去通知其他人的。

  劉懷遠沒有等到何管事派來的人,但卻第一時間見到了殿下。

  這種一來莊子就直奔自己而來的情況,又當面提到了春闈,劉懷遠怎麽可能不感動!怎麽可能不以為殿下是為了他才特意回來的!

  就算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屬,大抵也沒有比殿下更以真心待他了!

  本來還對科考有著小小緊張的劉懷遠,在眼下知道了殿下的一片赤子之心後,心中立刻湧起了滿腹豪情。

  他道:“此次春闈,還請殿下放心,元化必定金榜題名,不負殿下期望,為殿下奪取榮光!”

  啊?

  魏鈺有點看不懂這走向了。

  這人怎麽就突然打起了雞血,前面還說的好好的,這後面的話怎麽就狗屁不通了呢?!

  什麽叫給他奪取榮光?

  他不需要啊!

  未免說太重打擊孩子自信心,讓過不久的“高考”考砸,魏鈺斟酌起來,“嗯……元化兄啊,這科考啊,它,其實我並不是特別在意名次,真的,你科考如何不必為了我,為了你自己就好,我只是在意元化兄你本人!我在意的是你這個人知道嗎?”

  劉懷遠更感動了,他鄭重點頭,“是,元化明白殿下的心意!您放心吧,元化都明白的。”

  魏鈺:……

  這有點說不明白了。

  算了,不說了,科考完再看吧。

  魏鈺換了個話題問,“春闈不足一月,元化兄可還有什麽不懂的問題?算了,我還是另找幾位大儒與你細說為好。”

  要知道如今的科考可不是悶頭讀書就能考中的,考試題目內容涵蓋的可不止天文地理,還有地方政治,經濟文化等,這都是需要考生遊歷,多與人交流才能得到的經驗。

  出門遊歷,眼下劉懷遠是做不到的,但魏鈺給人找幾個老師,說說大魏各地的政治文化還是挺簡單的。

  對這個提議,劉懷遠沒有拒絕。

  反正對於殿下的所作所為,他如今除了感動,在心裡對殿下的忠誠又多幾分外全無用處……他只能等高中。

  等到高中,他才能為殿下做更多的事。

  -

  從劉懷遠那兒出來後,魏鈺就一路散著去了研究院那邊。

  大抵眼下不是飯點,人都在室內,一路上魏鈺沒瞧見多少人,看到的幾個也都坐下樹下讀書,瞧著書香氣甚濃。

  魏鈺很滿意。

  搞教育嘛,合該這樣,也不知道吩咐鄧正德在膠州那邊開的學堂是不是也如眼下這般。

  小安子他們都去了莊子上安頓行李,眼下魏鈺身邊隻帶了方生,他直接帶著對方去了研究院。

  研究院附近有灰衛使的人把守,魏鈺過來時,這邊的領頭人沙山還過來行禮問安。

  然後這一停頓,魏鈺就瞧見了遠處另一座建築。

  那是他之前離開時還沒有的,又是建在研究院附近,歸納在灰衛使的保護范圍,魏鈺直接問沙山。

  “那是做什麽的?何時建的?”

  沙山回道:“四月前建的,是鐵匠爐,西流子要用,陛下應允了,裡面有派專人打鐵。”

  喲,鐵匠爐啊。

  聯想到西流子如今在造的炮車,魏鈺大抵明白這鐵匠爐是幹嘛的了,也難怪他爹會應允。

  魏鈺問沙山,“西流子現在是在鐵匠爐?”

  “是,他與福生大師都在裡面。”

  知道這倆人都在一個地方,魏鈺也就沒進研究院了,直接轉道去了鐵匠爐。

  大抵是打鐵的地方,剛進去魏鈺就覺得一股熱氣湧過來。

  裡面地方很寬,周圍擺了很多亂七八糟的鐵器,有人正光著膀子嘭嘭打鐵。

  魏鈺一眼就看到了擺在左邊的半成品炮車,而福生和西流子正站在炮車邊上,一邊上手摸,一邊低頭商議著什麽。

  那半成品,看得魏鈺忍不住笑起來。

  他父皇還道人家師傅做事慢,殊不知眼下對方都快把東西造出來了。

  魏鈺走了過去。

  “福生院長,好久不見啊。”

  這一聲讓兩個討論事情的人瞬間看了過去。

  瞧見是魏鈺,二人一驚後立刻行禮。

  “拜見九殿下。”

  魏鈺:“不必多禮,我來就是看看炮車的,二位大師辛苦,行至今日,也不知這中間可有何難處。”

  說到難處,西流子忍不住就要問了。

  “殿下,這炮車建起來不算難,可我聽聞如今軍中有一物件,名為望遠鏡,不知殿下能否將此物借來,讓我與師傅一觀,正好就裝在這炮車上!”

  第268章 拒絕反卷

  一聽望遠鏡,魏鈺有些好奇,“望遠鏡的事,你聽誰說的?”

  要知道這望遠鏡,軍中如今可還沒有大規模推廣,多是斥候在用,外面的百姓也大多都沒聽說過。

  西流子疑惑,“是孫昭,那日我與師弟去食堂吃飯,談及想望到更遠時,孫昭與我說了望遠鏡,還說這事讓我找殿下,殿下,這是有何不妥嗎?”

  沒什麽不妥,就是孫昭這小子有點過於“活潑”了呢。

  魏鈺微笑,“沒,不過望遠鏡而已,明日我就讓人把東西和圖紙都拿過來。”

  西流子大喜,“好,多謝殿下!”

  魏鈺轉身去看半成品炮車,“你們這炮車做到哪兒了?我看看,嗯……這管壁厚度還成,不過你們這下架不太穩,對了西流子,你要望遠鏡是準備裝在哪兒?”

  西流子同魏鈺聊過不少炮車的事,比福生還聊得多,他比誰都更清楚九殿下的能力。

  魏鈺一說,他就湊過去,就這半成品的炮車說起了方方面面。

  他二人是聊得旁若無人了,倒是讓福生成了個局外人。

  頭髮花白的老師傅也不覺得被排擠了,站在邊上,撫著胡須,若有所思地望著從容不迫、言之有物的魏鈺,看著看著,福生就笑了。

  還說什麽都不懂,瞧瞧這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呵,他們這殿下啊。

  裝也不裝的像樣點,也就會小兒賴帳了,哼。

  念著東海郡戰事,魏鈺是希望能盡快造出炮車,逮捕曹季之余,將海疆附近的倭賊也能一網打盡的。

  畢竟朝廷都出兵了,既然要打,那就一次性將附近的不安定因素都打平,爭取讓朝廷不用在短時間內二次派兵。

  節省資源嘛。

  到底也是第一次造炮車,西流子不懂的方面,魏鈺在了解過後都為他一一解釋清楚了。

  所幸人家也不是什麽廢柴,不懂的地方沒多少,魏鈺沒花多久時間就講完了。

  弄清楚的西流子也不耽擱,直接就跑到一邊桌案上,拿紙筆將需要改造的地方都記下,然後又找鐵匠師傅說明問題。

  一旁的福生突然道:“殿下學識淵博,不知何時有空,也給我這個老骨頭講講炸彈的事啊?”

  魏鈺:……

  他轉頭,盯著笑眯眯的老師傅,面無表情。

  這炸彈就沒必要如此急了吧?

  火藥已經領先半個世紀了啊!

  福生笑眯眯道:“殿下可不要同我說您不會造炸彈,老夫可不信哦。”

  魏鈺:……

  好過分哦!

  魏鈺突然微笑,“哎呀院長,這搞研究的事呢,也非一朝一夕,我們還是要以身體為重的,如今大魏有了您造出來的火藥,戰場上可謂是所向披靡,炸彈呢,就真的不必要那麽急了。”

  福生眯眼,“是嗎,那倒是老夫心切了啊。”

  “可不是嗎!”

  未免他說出多余的話,魏鈺趕緊道:“你要知道你可是我們研究院的寶貝,若您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那日後的研究院可就後繼無人,再也沒有誰會鑽研火藥炸彈這些事了啊!”

  福生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這倒也是啊。

  雖說他徒弟多,但說到底搞軍火研究的也就他跟大徒弟,其他家夥都鑽進了日用品研究裡,一個個每天都想著誰的研究費會更多……

  貌似是該再多教出幾個搞軍火研究的徒弟了。

  不想給自己多攬事,魏鈺就想攛掇著老師傅去教書育人,然而還沒等他開始“發功”呢,老師傅就自己開口了。

  福生道:“殿下說得對,老夫也這把年歲了,保不齊哪一日就魂歸故裡了,與其自己一個人去造炸彈,還不如教出幾個繼承我衣缽的徒弟,日後繼續造炸彈,殿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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