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帝父親會讀心_骨漏呱聞【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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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賑災到了末尾向來都是最忙碌的時候,各種收尾工作都在等著,特別是這次還搞出了一個功德碑。

  這是朝廷頭一回推出功德碑,搞出來的陣仗挺大,很多想要求“名”的富貴閑人們都出了不少錢財,若是這個功德碑沒弄好,譬如選址問題、題字問題、石碑款式問題等,可能等到後面朝廷再想用功德碑來騙錢就不容易了……

  朝廷賺錢嘛,走的就是一個可持續發展。

  到底是自己提出來的,為了功德碑的事,魏鈺思慮了好些天,最後才定出最合適的計劃書,然後交給了他三哥。

  計劃書他是給了,若讓他自己親自去處理功德碑那就算了。

  要知道他還有一個醫學院在等著他呢!

  這兩月,醫谷的醫學院從動工開始,就一直有安排人日夜修建。

  魏鈺不差錢,商盟那邊離得遠,雖然分紅不清楚,但京都有他日進鬥金的四哥在啊!

  因著修建醫學院的事,魏鈺派人回去拿錢之前,他都沒想到自己才出去半年,他四哥的賺錢速度就越發狠了。

  廠子都建了好幾個,更別說開的店鋪了!

  魏鈺聽手下人說的時候才知道,他四哥不止在京都條條街道都安置了產業,就連儋州的其他郡城也有他開的店!

  要不是清楚他四哥無論開多少廠子店鋪,所有收益都會分他兩成,以及佔大頭的是他們爹,魏鈺都要開始懷疑他四哥攤子鋪這麽快的目的性了。

  當然,這些都是隨便一查就能知道的事,更深的手下人沒這麽容易查到,所以魏鈺其實也在心裡懷疑過,這鋪子開那麽快,會不會老頭子也在後面推了一把……

  他四哥的事不提,反正就是個賺錢工具人,魏鈺只要確保自己會有小錢錢拿就好。

  修建醫學院這事,開始時雖然是魏鈺自己墊了些錢,但他也沒打算全部出錢。

  畢竟這醫學院是要充公的啊!

  自己出了點錢叫心意,全出那就是冤大頭了。

  這醫學院日後就跟國子監一樣,是隸屬於朝廷名下的官辦學堂。

  而跟國子監不一樣的,則是醫學院後面出來的人,都將會成為醫者界中流砥柱,各項考試合格者方能畢業,畢業的人都將會由朝廷分派工作,安排到各地問診救人……

  花了大價錢做的事,沒道理最後弄出一個虎頭蛇尾的結果。

  魏鈺想要看到的,是日後所有大魏子民都不用受沒有大夫的苦。

  至於說什麽不受疾病所擾,這種宏願估計連現代最頂尖的醫生都不敢說,魏鈺也就不說大話了。

  兩個月的時間雖然還不足以將醫學院全部修好,但教師任教的學堂以及宿舍卻已經修建好了。

  一個學院最基礎的兩樣設施已經弄好,吃飯什麽的露天也不是不行。

  所以在知道學堂已經修好後,在城門外看了幾個月診的左院判就已經迫不及待要走了。

  這不是說他累,想要偷懶啊,純粹是因為院判大人有一顆教書育人的偉人之心好嗎!

  城外給人看診嘛,看了幾個月其實也差不多了,再累這麽久也都習慣了,繼續也不是不行,但關鍵是他看中的幾個孩子需要盡快教導啊!

  都是在看診過程中發現的好苗子,不是性子沉穩,就是知恩圖報的,還有一個是自己主動到益氣堂問能不能乾活的。

  學醫嘛,天賦出眾者到底是少數,大多數都是脾性堅毅堅持到底的尋常人,哪一行都是如此。

  左院判學了一輩子醫,看過的人形形色色,也帶過些藥童學醫,他再是清楚什麽人才最合適安心學醫,所以在接受了魏鈺的院長邀請後,左院判就一直在物色合格的弟子。

  至於看中的弟子願不願意,家住哪兒,是不是有顧慮啥的,管他個球!

  九殿下自己都說了,醫學院義務教學七年!

  義務教學,不收錢的!

  束脩、夥食費、住宿費通通都不要錢的!

  光個人過來念書那是完全沒問題好嗎!

  當然,在學院期間不要錢,就是後面畢業需要同朝廷簽訂十五年做工契約的。

  也不是賣身契,就是跟簽了契約在雇主家做工一樣,工錢也會發,但需要專心為朝廷做事就對了。

  就這麽好的條件,說實話,要不是家中沒有合適的後輩,左院判自己都想把人放到醫學院來。

  他看重的也不是那七年義務教育,那麽點錢,左院判真沒看在眼裡,他看重的是醫學院背後的前景啊!

  ——單單一個官辦的名頭,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就拿國子監來說,人人都說只要進入國子監,就已經是一隻腳踏入了朝堂,這是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能入國子監的人,要麽是達官顯貴之後,要麽就是資質超群者,這些人日後或是被蔭封,或是科考,總之有大半都會入朝為官。

  國子監學的是聖賢道理,是官員誕生的搖籃,而醫學院會是什麽?

  它會是醫者們想入太醫院的最佳途徑啊!

  至於從醫學院畢業後的那十五年工契,雖然乍一看很長,但在左院判看來,那其實就好比是朝廷對醫者們的一種考驗。

  天下人誰不是給朝廷做工呢?

  簽了工契的,跟為官者其實沒什麽差別。

  而做工期間辦事出色的,說不定會得到上頭青眼,更容易來一個升職加薪!

  這不就跟官員外放,三年考核看業績一樣?

  第258章 養馬

  知道東海郡局面已定的時候,魏鈺正計劃下個月回京。

  對,就是回京。

  他一個人先回去,他三哥還要在千城郡再留上一段時間。

  初春了,一整個大新年他跟三哥都在外面辦事,再不回去,他就趕不上春闈了好嗎!

  是的,在魏鈺心裡,那隻跑了的草雞完全就沒有春闈重要。

  魏鈺本來就相信他大哥和程遠可以能贏,自己每天在東海郡忙的時候,都還不忘讓乙十三傳消息過來。

  可以說他人雖然沒去東海郡,但這兩個多月東海郡發生的任何大事,幾乎都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就像是其他人驚奇大皇子使用的“天雷”手段一樣,魏鈺也很驚訝。

  別人不知道那手段是什麽,但魏鈺聽了乙十三的形容後難道還不明白嗎?

  那東西肯定就是炸藥啊!

  魏鈺之所以驚訝,純粹就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福生究竟何時做出來的炸藥啊!

  他搞出來的研究院,他帶回來的人,東西都做出來了,他爹給他回信的時候居然都沒說知會一聲的?

  魏鈺很心痛,他覺得他跟他爹之間的信任出現了一點問題。

  所以回去!

  必須要回去好好跟他爹交流一下感情!

  -

  春闈,是每一個讀書人都想參與的考試。

  劉懷遠為這一天已經準備很久了。

  他從三月前便停止了在莊上學堂的教學工作,將教書這事交給了其他人,安心複習書本,準備春闈考試。

  莊上的人都知道劉夫子要參加春闈,所以從來都不敢去打擾他。

  學堂的學生們感恩劉夫子,時常會摘了些野果放在劉懷遠宿舍門口,就連吃飯,也都有學生們輪流為其打飯,為的就是想讓夫子多省出點時間溫書。

  而經常來莊上的孫昭等紈絝們也是相當夠意思。

  因為自覺大家都是九賢王的人,秉著你好我好殿下好的原則,所以紈絝們還特意找了自家做官的長輩,或者參加過春闈的兄長朋友要了些過往春闈題目,為的就是希望能讓劉懷遠多一些考中的機會。

  莊子上的人皆如此友善,劉懷遠亦十分觸動。

  他立志這次春闈必定高中,這樣才不負殿下,亦不負眾人所托!

  要考試的人在埋頭溫書,而自覺看完了書,已經十分有經驗的孫昭等人也在圈地養牲畜的邊緣躍躍欲試。

  莊子上,兩個青年蹲在田埂上,正杵著下巴,神色異常一致的望著前方剛剛被犁的大片田地。

  青衣人:“這祁峰如今跟著朱老爺子,還真乾出一番大事了,他們用肥料種出來的菜多好啊,祁峰上次還跟我說,他把菜拿回去,炒了菜,他祖母特意將三房人都聚在一起,大肆讚揚了他一番……嘖,我還挺羨慕。”

  旁邊的藍衣人歎氣,“是啊,你說咱們什麽時候也能被咱們爹這麽誇讚啊?”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青衣人嗤笑一聲,偏頭白了對方一眼,“你不是說你已經會養鵝了嗎?你在天水郡都買了那麽大塊地了,人都派過去修廠子了,都過去這麽久了,難不成還沒修好?”

  養鵝人常寧咂吧了下嘴,有點為難,“哎呀,這廠子是早就修好了,但我這不是害怕嗎!”

  好大個男人居然說害怕?

  孫昭很嫌棄,“你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怎麽有臉說怕的?你離我遠點!”

  孫昭說著就要掀衣擺往旁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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