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帝父親會讀心_骨漏呱聞【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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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大皇子從未上過戰場,做為將領,帶兵打勝仗其實並不難,難得是一個將領該如何布局讓將士們的傷亡率降到最低後還能贏!

  除了支持大皇子的,大多數朝臣是真的不怎麽看好大皇子。

  在他們看來,與其說大殿下是去東海郡平叛的,不如說是陛下派兒子過去鍍金……陛下膝下九個皇子都已入朝,各有各的能力,且又未立儲君,誰知道陛下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平定東海郡,算得上是大魏近年來最大的一件戰事了。

  各部門難得統一忙碌,調度軍備,糧草,人馬……整個京都那段時間都忙得不得了。

  京都的百姓們很閑,平日裡除了吃吃喝喝,在各鋪面買買買,剩下的時間也就是探討各種新奇八卦了。

  前段日子是關於武舉、兵部右侍郎被抓的,後面的日子就是關於朝廷要派兵打仗的。

  明明朝廷沒有貼告示外傳,但偏偏各種小道消息傳得到處都是,也不知道都是從哪兒傳出去的,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不過只要不散播什麽謀逆之舉,朝廷一般也不會管百姓說什麽。

  而整個京都都熱熱鬧鬧,都在討論朝廷什麽時候派兵出發的時候,魏皇也是就著炸藥包的事,特意在某個安靜的下午,將程遠和大皇子一起叫到了城郊外。

  為了什麽?

  那當然是為了讓二人見識一下炸藥包的威力啊!

  這麽厲害的利器,難道真要讓他們去了東海郡才知道?帶兵主將要是都不清楚自己軍隊的真正實力,那後面還玩個球啊!

  為了不讓其他人誤入,方圓五裡都被魏皇派人給把守住了,有下屬當著大皇子和程遠的面點了炸藥包,然後扔到前面三丈外挖好的大坑裡。

  炸藥包的威力是巨大的。

  那叫人不敢置信的爆炸聲響,被炸起飛散而開的泥土灰塵,以及腳下明顯的震動,都是大皇子和程遠從沒接觸過的新奇感受。

  兩人都不是多麽安分守己的人。

  大皇子肯爭皇位,骨子裡就不是膽怯怕事的人,而程遠是武將,天性就愛一切與戰爭有關的事物。

  在見識到了炸藥包的威力後,兩個人激動得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在郊外耽誤了許久,不止見識了三種炸藥包的威力,還都一一親手體驗了一把。

  光是那一個下午,就損耗了三十多個炸藥包。

  他倆不心疼,卻把魏皇給心疼壞了。

  畢竟這玩意兒有多少,他心裡是再清楚不過,研究院那邊這段日子加班加點,製作出來的也就那麽丁點罷了,放在出征的五萬軍隊裡,真就是每人都配不上一個。

  大氣的皇帝是希望炸藥包跟佩刀一樣,人手都能有一個,但好在程遠還是個實在人。

  陛下沒有說炸藥包是哪兒來的,程遠也就很識趣地沒有問,一個主將該有的頭腦,是在知悉炸藥包的數量後迅速做出相匹配的方案。

  譬如,專門組一個炸藥包小分隊,就像騎兵、攻城兵那樣。

  炸藥包是個很危險的利器,這種東西不能亂用,若是軍隊人人都有,萬一其中有人操作不當,或是懷有二心,點了引線扔進軍隊中,那最後損失的豈不是軍隊?

  還不如專門劃出一個忠心不二的隊伍,專門用來點炸藥包扔進敵軍。

  程遠想過了,大炸藥包威力大,可以派身手敏捷直接手扔敵軍,小炸藥包重量輕,若是綁在箭羽上,用重弓射向敵人也未嘗不可……而因著炸藥包的多種用法,這炸藥包小分隊的人輕易還不能瞎選!必須得是軍中樣樣出挑的精英!

  程遠這想法,可以說是讓魏鈺知道了,那他絕對會給程遠點讚並大力表揚。

  什麽炸藥包小分隊,這明明是初代特種兵預備役啊!

  炸藥包的事兩個將領算是知道了,而對於如何出發去東海郡,程遠在水路與陸路之間,選擇了二者兼備。

  三分之二的軍隊乘船東行,剩下三分之一,則是軍隊走官道前往東海郡。

  程遠會這麽安排,純粹是因為炸藥包至關重要。

  炸藥包不能泡水,若全走水路,程遠擔心中途若出了意外,那炸藥包就全沒了。

  軍隊有可以減少將士傷亡的神兵利器,倘若因他之故用不了,那豈非他的罪孽?

  五萬大軍出征那日,風聲簌簌,軍旗蕭蕭。

  魏皇當著百官之面親自為大軍踐行,京都百姓奔走相送。

  這是大魏十幾年來第一次大軍出征,哪怕結局未明,但此刻京都所有人對將士們的心都是一致的。

  英雄殺敵贏千仗,定國安邦守萬疆。

  “願諸君早日歸來。”

  -

  從京都前往東海郡的軍隊。

  水軍是由程遠帶隊直接進入東海郡的,而陸軍則是由大皇子帶隊,一路走官道途徑多個郡縣。

  在魏鈺都聽說朝廷派軍已經到了東海郡,與曹季那邊都有接觸時,時間已過了十日之久。

  而彼時,大皇子帶領的人馬,才終於抵達了千城郡。

  第248章 釣魚

  作為一個相當惜命的人,魏鈺是不會輕易踏上戰場范圍的。

  雖然他很想看熱鬧沒錯啦,但只要一想東海郡那亂七八糟的地兒,什麽官員、世家、倭賊、商戶全都沆瀣一氣的場景,魏鈺就覺得不太行。

  聽聽之前石大夫說的,一個地位不高的醫學家庭,居然也能夥同背後人乾起在全州擄人的勾當?!

  可想而知東海郡有多亂了啊。

  就在千城郡待著不香?

  離得近,消息傳來又快,魏鈺是吃飽了撐得才親自跑到隔壁東海郡去。

  再說他跑到東海郡能乾個啥?

  他又不會帶兵打仗,派乙十三偷雞摸狗做梁上君子吃個瓜就足以,他爹都派了主將過來,他若過去純粹就是給自家主將添亂的好不好。

  論自知之明,魏鈺自認還是挺合格的。

  在聽說朝廷派的兵已經到了東海郡,打的還是清剿倭賊的名義時,魏鈺正在揣著手坐在小河溝邊釣魚。

  嗯,對,就是釣魚。

  匍匐桌案辛苦編教材大半個月,鑒於苦誰都不能苦自己這個理論,魏鈺在城門口看了一圈兢兢業業問診的醫者們後痛定思痛,然後次日便偷摸帶著方生去郊外放風了。

  他在小河溝邊玩願者上鉤,護衛們在後面辛苦打獵、生火、燒烤。

  有留在城中的護衛騎馬過來,告訴自家主子剛打探到的消息。

  “主子,探子來報,朝廷派軍乘船已到東海郡,主將程遠,之前是右武衛中郎將,其父曾為征南大將軍……朝廷打的是清繳倭賊的名義,他們到了東海郡後,並未與曹季直接開戰。”

  釣了半天連根水草都沒看到,魏鈺直接扔了竿子,“乙十三呢?他在東海郡那邊搜集到什麽證據沒有,有的話直接將證據遞給程遠。”

  雖然朝廷那邊都知道了曹季犯的罪,但知道歸知道,捉賊得拿贓啊!

  沒有掌握直接證據,就算朝廷要打平叛亂臣賊子的旗子,那天下也有不少人不清楚事實啊,東海郡又在曹季的掌控下,曹季把著上層人不許張口,底層人又哪敢有反抗的呢?

  平民起義可沒有那麽簡單的,沒糧沒兵沒武器,起義就是嘴巴喊喊,最後結果那就是被血腥鎮壓。

  想到遠在東海郡的乙十三,魏鈺不禁皺了下眉。

  那小子如今騷操作漸長,如今相隔十萬八千裡的,也不知道他在東海郡又會整出什麽事兒來……可別回頭又給發財整出一堆帳來。

  魏鈺咂吧嘴,回頭喊方生,“方生呐,我的烤兔腿好了沒啊!”

  昔日的灰衛使副指揮使,如今的燒烤專用大廚——方生默不作聲。

  魏鈺盯著他手中滋滋冒油的兔腿垂涎欲滴,“生呐,你倒是快點兒啊,你家主子我是真餓了。”

  方生給他掏了張餅遞過去。

  那餅是護衛們出門在外經常吃的,又糙又硬,相當喇嗓子。

  魏鈺瞅了眼,微笑醜拒,“不了,知道你心疼我,你有心了,做得很好,下次不用做了,我吃肉。”

  方生:……

  方生面無表情地將餅又揣了回去。

  兔肉是個挺美味的東西,尤其是烤得油滋滋的兔腿,配上方生禦廚般的燒烤手藝,嘖,別說,真好吃。

  魏鈺抱著兔腿盤腿在啃的時候,馬蹄嘚嘚嘚的聲音又從遠處過來了。

  他抽空睨了眼。

  嗯,又是來報的護衛。

  之前是從那頭過來的,這下是從另一頭過來的,看來兩邊消息不一樣。

  來報的護衛下馬回稟,“主子,大殿下率兵從岱川郡那邊過來了!”

  “啥?!”

  兔子肉一下塞了牙,魏鈺望著來人都傻了。

  “我大哥來了?真的來了?我爹他居然真的派大哥過來了?!”

  魏鈺兔子肉吃不下了。

  他把骨頭扔到火堆裡,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詢問來人,“大殿下他們到哪兒了?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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