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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疏禹道,“錯了,如果再叫錯,今晚你就別想睡覺,也別想要抱抱了。”
絨滿覺得歷疏禹太惡劣了,他當男寵那麽久,歷疏禹從來沒有用這麽多方法欺負過他。
為什麽訂婚的是歷疏禹,擅自攔截他單子的是歷疏禹,說和他只是睡過那種關系的人是歷疏禹,現在被欺負的卻是自己?
越想越委屈,絨滿開始一抽一抽地哭,眼淚越流越多。
歷疏禹終於發現絨滿的哭好像跟爽哭不太一樣,他慢慢停下來,就著姿勢俯身,掀開絨滿臉上的領帶,捧著他濕漉漉的臉,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說:“不就讓你叫聲老公,這麽不願意?”
“我們……”絨滿抽泣著看他,“我們不是叫老公的關系……”
歷疏禹的眼裡浮出失落,他問絨滿,“什麽關系才能叫老公?”
“結……結婚的關系。”
以後跟你結婚的那個人,才能叫你這兩個字。
絨滿越想越心痛,哭得更厲害了。
歷疏禹見他這樣還是心軟了,伸手松開鎖鏈的長度,然後俯身把絨滿抱住,跟他溫柔地親吻。
絨滿的懷抱終於滿了,胸口懸而不落的空虛的心也終於緊緊貼住歷疏禹,恐懼與不安消散,他也伸手反手抱著歷疏禹。
果殼娃娃的黑豆、咖啡豆、紅刀豆、木珠和花豆蔻再次碰撞出好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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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沒有時間的屋子裡荒淫無度地度過了一些時日,具體幾天歷疏禹知道,絨滿不太清楚。
反正每天不是做就是睡,睡醒了就吃,絨滿感覺自己都長肉了。
歷疏禹在好幾個夜裡夢見絨滿根本沒有回來,這幾日都是他出車禍傷到腦子後產生的幻覺。
導致他每每驚醒過來都會有短暫的昏厥與窒息,心跳加快,耳邊嗡嗡作響。
直到發麻的身體漸漸感受到懷裡實實在在的柔軟溫度,他絕望的狂跳的心才得以平息。
歷疏禹有時候會想,自己完了。
如果再持續這樣患得患失,他余生應該沒有辦法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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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滿醒過來,竟意外的沒有看見歷疏禹。
床頭的杯子下面壓著張紙條,是歷疏禹寫給他的:乖乖在家,我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絨滿渾身酸軟地下了床,今天歷疏禹沒有給他戴鎖鏈,絨滿端起壓紙條的那杯水喝了,然後開始好奇地在屋子裡轉悠。
他先是走到大門處,試著開門,果不其然,門從外面上了鎖。
絨滿拍了幾下,想看看外面會不會有人,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絨滿赤腳轉身,又朝樓上走去,樓上有個小客廳,鋪著柔軟的地毯,面前放著遊戲機。
絨滿跑到落地窗處,刷的拉開簾子,陽光猛然將他雙眼刺得閉上。
太久沒見光的眼睛即使閉上了,也被虛幻的白光晃得發暈。
足足一分鍾,絨滿才睜開,重新看向窗外。
窗外是個小花園,連接著大大的人工湖,湖水被陽光曬得金光粼粼。
這是哪兒啊?好漂亮。
絨滿開始檢查這個落地窗有沒有開小窗戶,並沒有。
他反手敲了敲窗戶的堅固程度,又趴在玻璃上估摸了一下二樓的高度。
挺高的,雖然摔不死,但容易摔殘。
二樓還有其他房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其他房間有窗戶,歷疏禹怕他逃跑,反正每間屋子的門都被鎖上了。
絨滿也不著急下樓了,他就坐在二樓的地毯上,打開了遊戲機,一邊走神一邊玩。
歷疏禹要關他多久呢?
不會真的要關他一輩子?
為什麽呢?
把人關一輩子算是囚禁吧,這是違法的,雖然他也不會去告他……
絨滿沮喪地歎口氣,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他喜歡歷疏禹,如果歷疏禹不結婚,他就當歷疏禹一輩子男寵也不是不可以……
不,歷疏禹不可能不結婚,就算不結婚,他也會跟別人談戀愛的。
因為在歷疏禹心中,自己只是睡過覺的小跟班,歷疏禹根本不喜歡自己……
他喜歡歷疏禹,歷疏禹不喜歡他……如果他不逃走,更加去適應歷疏禹的親吻和擁抱的話,以後歷疏禹身邊又有了別人,他怎麽撐得住?
絨滿的心臟最近很沒用,總是很輕易就抽痛。
他真的好喜歡歷疏禹。
喜歡歷疏禹抱他,親他,僅僅是盯著他說話的樣子,他也好喜歡,怎麽辦啊?
……
歷疏禹坐在後座,臉色陰沉地看著屏幕裡的絨滿。
很好。
他一出門,絨滿就開始研究怎麽離開那個地方。
鎖了一周都沒有把他的心鎖住嗎?
他剛去醫院拆了傷口的線,現在時間才十點一十……
歷疏禹突然抬頭道:“旁邊商場停一下。”
封亮問:“你要買什麽嗎老大?我去幫你買。”
“你在車上等著。”歷疏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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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疏禹回到家的時候,絨滿已經在樓上的地毯上睡著了,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交疊搭在地毯上,手裡還松松拿著手柄。
“也不怕著涼。”歷疏禹皺眉,躬身將人抱起來。
這一顛,絨滿就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問:“你回來了?”
“嗯。”歷疏禹在他額頭寵溺地印了一吻。
絨滿被親得虛了虛眼,然後打量著今天的歷疏禹。
歷疏禹竟然打扮了一番,穿著質感很好的白襯衣,黑西褲,額頭的紗布也拆了,淡淡的傷口被抓得很帥的二八劉海遮住。
絨滿隔著襯衣碰了碰的他胸口,“你拆紗布了?”
第122章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嗯,”歷疏禹穩步下樓,“別摸,待會兒有反應了你負責?”
絨滿立刻縮起自己的兩隻爪子。
把絨滿抱到餐桌邊,歷疏禹打開帶回來的餐食和甜點,絨滿的肚子立刻應景地叫了兩聲。
歷疏禹瞥他一眼,“給你留了三明治你不吃。”
絨滿沒有說話,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甜品,還是以前那一家,他快兩個月沒吃了。
兩人坐在餐桌邊吃完飯,歷疏禹讓他去洗漱一下,自己則把桌上的餐盤收拾了。
絨滿今天沒有鎖鏈,在浴室洗了個很舒服的澡。
他正泡在浴缸裡感受浮力帶來的快樂,歷疏禹突然進來了,絨滿立刻抓住浴缸邊緣警惕地望著他。
歷疏禹挑眉,“怎麽?怕我在浴缸要你?”
絨滿目光落在他手上折疊整齊的新衣服上,眼尾的睫毛驚訝地翹了起來,“你是要帶我出門嗎?”
“對,洗乾淨,換好衣服出來。”歷疏禹朝他笑了笑,出去時還禮貌地帶上了門。
絨滿有些激動,又有些好奇,他快速洗了頭並且吹乾,然後走到衣物架前,鄭重地撚著衣肩,舉起一看——
是跟歷疏禹一樣的高奢白襯衣,只是款式和材質略微不同。
歷疏禹畢竟給絨滿買了近三年的衣服,對絨滿的尺寸了如指掌,絨滿扣上紐扣,穿好黑色的長褲,將白襯衣扎進褲腰,整個人氣質矜貴,腰細腿長。
他走出去後,歷疏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久,才將他拉過去坐在鏡子前,“坐著,我給你抓一下頭髮。”
絨滿踩著椅子的橫梁,雙手撐著椅面,閉著眼睛,感受歷疏禹的手指在他頭上撥弄。
“好了。”歷疏禹在他額頭輕輕彈了一下。
絨滿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一個貴氣的小少爺,他仰頭問歷疏禹,“是要去什麽正規的場合嗎?”
“嗯,”歷疏禹垂眸看他,眼裡閃過絨滿看不懂的東西,“很正規。”
絨滿重新低下頭,想的卻是,如果是很多人的場合,他應該有機會跑掉吧,但歷疏禹一定不會讓他帶任何東西出門的。
沒有銀行卡、身份證、現金,他根本沒有辦法跑。
算了,歷疏禹願意帶他出去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先把路線摸清楚再說。
走出這個屋子,絨滿才發現外面是個通道,左邊是馬路和樹,右邊是花園和湖泊。
歷疏禹瞅了絨滿一眼,伸手牽住他,按了過道中間的電梯。
負一層隻停著一輛白色的邁巴赫,是歷疏禹當初給買給絨滿的。
“車撞了,開你的。”歷疏禹說得自然,就好像絨滿沒有拒絕過接受這輛車一樣。
絨滿只要一聽見“撞車”二字,心臟就跟被人吧唧一捏似的,脹痛不已。
歷疏禹為他打開副駕駛的門,絨滿坐了進去,歷疏禹又扯出安全帶給他系上,順便親了一口貼著座椅的絨滿。
看著絨滿無論什麽時候都一親就紅的臉,歷疏禹笑了笑,然後回到了駕駛室。
駛出停車場,是另一條更寬闊的馬路,路邊種著棕櫚樹,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花。
絨滿下意識地回頭看去,發現停車場的兩個轉彎使他們偏離了一些,他看不見房子的全貌,只能瞥見黑磚白牆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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