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瘋子的小跟班,要乖_石青烤椰【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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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聲,空氣瞬間安靜了。

  絨滿滿臉是淚的回頭,不敢置信地望著歷疏禹。

  兩三年前他都不忍心打自己的掌心,現在落下的力道真是一點兒也沒收著。

  歷疏禹盯著白皙又hunyuan的地方漸漸顯出紅印,心疼的同時,眸色更深了。

  絨滿大大的眼睛嘩啦啦流下了更多的淚。

  他好痛,歷疏禹竟然真的打他!

  正詫異委屈的時候,絨滿見歷疏禹再次舉起手裡的皮帶——

  “不要!”絨滿嚇得開始躲,他閉著眼睛往前爬,兩隻腳亂踢著,“不要!我錯了老大!不要!”

  痛意沒有如期而來,歷疏禹扔掉皮帶,爬上床個覆在絨滿背上,雙手掐著他的下頜,把他的臉掰過來,用力地吻了上去。

  絨滿的嘴唇和舌頭在昏迷前就被咬傷了,歷疏禹粗暴的吻讓傷口再次裂開。

  血腥味彌漫口腔。

  纖瘦的絨滿被歷疏禹壓製在身下,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他細白的手臂往前伸著,十指伸開又合攏,緊緊抓著被褥。

  直到床頭往牆上重重一撞,掛在床頭的果殼娃娃嘩啦一響,絨滿指骨驀地泛白,冷汗和眼淚直冒。

  第118章 狐狸尾巴

  歷疏禹還在親他,冷冷瞅他一眼他的表情,又捂著他的眼睛繼續親。

  懲罰,懲罰。

  果殼娃娃嘩啦嘩啦嘩啦地響,絨滿痛得反嘴狠咬了歷疏禹,兩人的血混在一起,不知道誰是誰的。

  直到絨滿缺氧到暈眩的時候歷疏禹才放開他,絨滿喘了兩口,朝他沙啞地吼道:“放開我!”

  歷疏禹額頭青筋冒出,他雙手還捏著融滿的下頜,眼神時而冰冷,時而火熱,嘴裡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你訂婚了!你有未婚妻!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做!我不要當小三!”吼到最後尾音卻因為果殼娃娃的響動變了調。

  歷疏禹覺得絨滿還真有意思。

  不相信自己是假訂婚,堅信自己是小三?

  所以就憑借這種臆想,離開了他整整四十五天?

  歷疏禹冷笑,滿懷惡意地低下頭,在他耳邊說:“由不得你做主。”

  然後便咬著絨滿的耳朵,在絨滿的痛苦求饒中,把人欺負得更慘。

  ……

  歷疏禹已經四十五天沒碰過絨滿了,他要了絨滿好幾次,床上一片凌亂,然後把絨滿緊緊抱在懷裡,睡了這四十五天以來,不用靠注射藥物睡的第一個安穩的覺。

  房間一直是幽幽暗光,沒有時鍾,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絨滿是在溫水暖流中醒過來的,歷疏禹剛給他洗完,用浴巾裹著人打橫抱起,往已經換洗乾淨的床上走去。

  絨滿瞪著他,聲音啞得不像話,一開口就掉眼淚,“我髒了,我現在坐實小三身份了,被我爸媽知道了,我會被打死的。”

  歷疏禹看他一眼,繼續惡劣道:“忘恩負義,言而無信,毫無責任,我是你爸媽我都打死你。”

  絨滿不知道這兩者有什麽關系,他嗚唔地哭,又開始掙扎,“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抱我!你放開我!”

  但是他被浴巾裹著,只能像蟬蛹一樣扭動。

  歷疏禹把他放回床上,摁住他亂揮的手,拉過鎖鏈將人重新銬住。

  “你不要鎖我!你放我走!你放我走!”絨滿甩著鎖鏈哭。

  他嘴痛、舌頭痛、屁屁痛、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頭肌肉都痛。

  歷疏禹是個混蛋!歷疏禹根本不是他的老大,不是他喜歡的那個歷疏禹!

  “走?”歷疏禹一聽見這個字就應激,他捏著絨滿的下頜,眸色陰冷地問,“又想去哪裡?”

  “去哪裡我都不要在這裡當小三!”絨滿吼道。

  歷疏禹也不跟他廢話,起身按了一個機關,牆上出現了另一根鎖鏈。

  在絨滿驚懼的眼神裡,歷疏禹將鎖鏈拉下來,銬住了絨滿另一隻手腕。

  絨滿就這樣趴在床上,兩隻手被銬著,歷疏禹還縮短了鎖鏈的長度,絨滿連身都翻不了。

  “歷疏禹,你又要幹什麽?”

  歷疏禹冷然起身,從發著幽幽藍光的架子裡翻翻找找,很快找出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絨滿睜大濕漉漉的眼睛,不明白這是什麽東西。

  “這個可愛嗎?”歷疏禹偏頭看他,嘴角勾出笑來,“這個跟你一樣可愛,我早就想給你戴上了。”

  第119章 那你去做飯吧

  絨滿看見這個毛茸茸的東西嚇壞了,他雖然窮途末路,但試圖逃跑。

  結果被歷疏禹摁住身子,俯身在不停掙扎的絨滿耳邊落下驚雷,“我跟洛琪昭已經解除婚約了。”

  絨滿愣住,表情傻傻地望過來。

  “現在你不是小三了,”歷疏禹親了親絨滿的嘴,勾起嘴角,“那因為不聽話,不乖,所以要受懲罰的事情,我們可以繼續了?”

  .

  絨滿身後多了一條雪白的毛茸茸。

  他拒絕過,但是歷疏禹按他就跟捏住一隻小麻雀那樣容易。

  他可憐兮兮半跪著身子試圖取下來,手腕上的鏈條長度有限,他根本夠不著。

  “歷疏禹!”絨滿紅著眼睛羞憤地望著他,像被秋風吹得顫動的落葉,“我不要這個!”

  “不聽話的孩子沒有選擇。”歷疏禹曾經最受不了絨滿這種可憐的樣子,但是現在,他隻覺得過癮。欺負他,把他弄哭,自己的小跟班,自己的小寵物,尤其是犯了錯的,不聽話的,自己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歷疏禹走到單人沙發處,給毛茸茸選了個檔喂。

  然後一邊欣賞絨滿抖如篩糠的樣子,一邊給自己浸出血的傷口換紗布。

  車禍並非算無遺策,他的傷口不算淺。

  胸前、手臂,額頭都有程度不同的傷。

  封亮比救護車先到,一邊哭著罵一邊把壓在他胸口的重物挪開。

  他在撞擊中有過短暫昏迷,但隨後他一直死命保持清醒。

  他當然不能有事。

  他還要收拾那個忘恩負義的小跟班。

  他還沒有見到他的小跟班……

  但他的內心深處並沒有外表那麽自信,他也很惶恐不安。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招數得靠賭。

  他賭絨滿能看到新聞,他賭絨滿對他有那麽一點兒感情,他賭絨滿會為了他回來。

  賭輸一樣,他就全盤皆輸。

  他輸了,就只剩最後一招,那便是用礪誠的生死去威脅老爺子了。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歷疏禹也很震驚。

  他自己都沒有料到絨滿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超越了所有所有……

  他甚至可以沒有礪誠,但不能沒有絨滿。

  所以昨晚,何助理激動地給他打電話,告訴他絨滿用自己的身份證買了回A市的飛機票時,他一夜失眠。

  他開始布置,策劃,不然絨滿根本無法順利來到五樓VIP房。

  還有現在囚禁絨滿的房子,是他決定把絨滿抓回來關住的時候準備的。

  小狐狸趕跑一次,捉回來,那就沒有自由了。

  .

  換好紗布,歷疏禹去洗了個手,回來時見絨滿漂亮的臉上全是淚水,眼神有些失焦,紅腫的唇微微張著。

  歷疏禹坐在床邊,松了鎖鏈的長度,伸手把絨滿撈進自己懷裡,面對面抱著。

  絨滿嚇得眼神瞬間清明,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跪在歷疏禹兩側,雪白的狐狸尾巴甩來甩去。

  歷疏禹抱著他,親了親他汗濕的鬢邊。

  “如果乖,我就調di。”

  絨滿哭著妥協,“我乖……”

  “那你喊聲——”歷疏禹頓了頓,笑道,“主ren。”

  絨滿在他頸窩搖頭。

  “你現在是隻小狐狸,我是你的主人,”歷疏禹遺憾道,“不喊,我就不調了。”

  絨滿備受zhe磨,他咬著歷疏禹的脖子磨了磨牙,最後還是妥協了,聲如蚊呐地喊道:“主人……”

  歷疏禹很是滿意,“那你親親我。”

  絨滿又哭著親了親他的嘴。

  “餓不餓?”他問絨滿。

  絨滿點頭。

  “那你去做飯吧,”歷疏禹勾起嘴角,“我也餓了。”

  絨滿眼睛鼻子嘴巴都紅紅的,他梨花帶雨地望著歷疏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過了一些會兒,絨滿穿著寬大的T恤,拖著長長的毛茸茸,站在了島台邊。

  鎖鏈可以設置長短,從臥室到島台的長度也是足夠的。

  而歷疏禹終於好心給他調低了,但是他赤腳踩在地上的筆直雙腿還是有點發顫。

  絨滿還是第一次看清楚這個房子的造型。

  兩層樓,一樓只有一間臥室和一個大廳,臥室陰森幽暗,大廳還算明亮了,二樓沒去過。

  這是歷疏禹什麽時候置辦的房子?

  絨滿疑惑地想。

  絨滿打開冰箱,從裡面拿了雞肉、米飯和咖喱,準備做兩份咖喱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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