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帝父親會讀心_骨漏呱聞【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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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這個,張進寶突然笑了起來。

  他悄咪咪瞥了眼他爹,瞧到他爹沒往這邊看,連忙湊到嬸子們耳邊,小聲道:“我拿錢向官爺打聽過了,這白鹽是從膠州那邊傳來的,我們這兒是賣光了,但膠州那邊肯定有!”

  這話聽著不對頭,嬸娘們面面相覷。

  有人問,“你別是想跑去膠州買白鹽吧?”

  張進寶眼睛亮了,“對啊!我就是想去膠州!不過我那不是要買白鹽,我是要去買那個玻璃!”

  不想到處跑的木匠不是好商人。

  跟張家村大多數安於守成的人不一樣,張進寶好動,喜歡到處跑長見識,喜歡各種新奇玩意兒,還喜歡看街邊人買東西時討價還價。

  張進寶於木工上有天賦,可惜他就是靜不下心來。

  有了張進寶家的這一遭,白鹽和玻璃的事,最後張家村的人都知道了。

  不過因著鹽院存貨已空,想買只能等下一批,所以張家村的人只能遺憾地放下心思。

  但是對於張進寶而言,他的心思卻是才剛剛升起。

  為了去膠州見識玻璃,看看更新奇的東西,張進寶腳跟貼腳跟地纏了他爹五天,連他爹洗澡如廁的時候都跟著。

  最後張爹實在受不了了,拿著棍子打了張進寶一頓後,這才允許了他去膠州的事。

  張進寶大喜,次日就去官府要了路引,然後就南下往膠州而去。

  -

  瓶裝白鹽賣了得有一個多月,第二批白糖已經裝載完畢了。

  魏鈺清點了一下帳本,瞧完一個多月的流水後,也是不由舒了口氣。

  他看向趴一邊算帳的護衛們,給他們豎了個大拇指。

  “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我能有你們在身邊,真是我的福氣,這個月給你們發獎金,每人五兩,不客氣。”

  算了一次帳後就會有二次三次無數次的冤種護衛們沉默不語。包括丁發財在內,八個人都是之前在莊子算帳的舊人。

  只有站門口的方生悠閑地閉了閉眼。

  每人五兩,八個人就是四十兩。

  別說,對摳搜的九殿下而言,這確實得是筆巨款了。

  但方生自覺是個好護衛。

  這種薅殿下私庫錢財的事他是絕不會做的呢,才不是因為慶幸自己逃過算帳這事哦。

  說了發獎金的事後,魏鈺就不妨礙護衛們算帳了,他在盤算著在茲陽縣建窯廠的事。

  要知道鹽的成本低,賣出去能賺一百多文,一個多月也是賺了一萬兩千多兩,至於第一批的白糖,帳目還沒清點完,不過魏鈺粗略算了算,至少得有個八千兩,而這中間,玻璃的成本是還沒算的。

  當然了,那點子成本不算什麽,畢竟這一個多月,上鹽院問玻璃哪兒能買的有錢人可不少,只要有人買,稍微提點價格一賣,那就是大賺一筆!

  魏鈺是給鹽院的人放過話的,只要有人問玻璃,就說玻璃在京都才是盛景,京都那兒有不少的玻璃製品,還有個文人雅士才會去的院子……想來已經有不少人去了京都那邊。

  魏鈺這段時間沒跟他四哥寫信,也不知道京都那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反正人他是給忽悠過去了,能不能抓住機會大賺一筆,那就是他四哥的問題了。

  不過話是這麽說,但因為嫌棄運輸過程麻煩,魏鈺前兩天是有請示他爹,打算在這邊弄一個白糖加工廠,還建個窯燒玻璃瓶,專門燒裝白糖的玻璃瓶子,創造屬於膠州白糖自己的品牌,專門跟宜州白糖打擂台……

  那玻璃窯的人他都已經盤算好了好嗎!

  就隔壁合陽縣有個不大不小的私人窯廠,一副經營不善快倒閉的樣子,只要他這玻璃窯能建起來,完全可以把那私窯的匠人直接挖過來。

  而加工廠的工人嘛,嘖,那就更好說了。

  濟郡多年匪患,經濟不景氣的很,不少人口都流走了,平南城那裡面的乞丐,不就是現成的工人?

  白糖加工廠,官方企業,品牌保障,福利待遇不克扣,還能有食堂、宿舍這東西在,就這樣難道還不足以吸引人?

  魏鈺反正是不信的。

  在腦子裡盤算了遍後面要做的事後,魏鈺出了書房。

  他往院子外走,方生緊隨其後。

  一踏出院門,魏鈺就問了。

  “今日有人嗎?”

  沒頭沒尾的話,方生卻懂了。

  他回:“沒人。”

  於是魏鈺又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負手望天,滿目憂傷,“我這求賢若渴的心啊,怎麽就沒一個人看到呢?來條狗我這心裡都好受些啊。”

  方生:……

  招人告示貼了快有倆月了,一個登門自薦的都沒有,魏鈺真心懷疑是不是他告示寫的有問題。

  本來還想去找鄧正德的,這會兒魏鈺腳下直接打了個轉,朝著府門就走。

  “今天我自己去外面看看,我就不信了,居然沒一個人上門的!”

  第143章 方士?化學人!

  撿人這種事,沒別的講究,無他,唯手熟爾。

  魏鈺出門就撿了倆騙子。

  不對,這年頭,那倆確切來說,應該是被人尊稱為賣靈丹妙藥的方士高人。

  街邊某個角落上,圍著一群人。

  吵吵鬧鬧,一條街就那塊地兒最醒目。

  魏鈺聽到動靜湊過去的時候,聽到的便是百姓們在向最裡面的人求靈藥。

  一老婦人抱著一面色蠟黃的孩子,哀哀求著被人圍住的高人。

  “仙師,求求你看看我孫兒吧,他這幾日也不知怎的了,什麽都吃不下,吃了就吐,求高人給粒靈藥,多少銀子老婦都願意買!”

  聽到這話的時候,魏鈺那句“有病就去看大夫”都在嘴邊了,但臨了了,瞧見兩位仙師樣子的時候,他又暫時先把話給咽了回去。

  因為倆仙師的模樣確實很能唬人。

  兩個人,一人鶴發童顏,一人發色黑白斑駁,兩個人面上皆是留著長長的白須,慈眉善目的,看起來很是仙風道骨。

  而他倆一個手持書有“靈丹妙藥”四字的帆布,一個面前擺著一個小木箱子,裡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魏鈺的目光從二人臉上,轉到帆布上,又轉到小木箱上,眼神逐漸開始放光。

  這架勢,難道這倆就是傳說中的煉丹方士?

  魏鈺搓搓手,有些興奮了。

  不為別的,主要還是因為這年頭,方士就是他求的化學人才啊!

  雖說這年頭賣什麽靈丹妙藥的方士大多都是騙子,但這倆人能被這麽多人求著買,說明肯定是有幾分本事的啊!

  不管這幾分到底是一還是九,反正只要能會些什麽煉丹技巧,有點化學基礎,那魏鈺怎麽說也得把這倆給薅過來。

  他稍稍往前擠了擠,準備先觀察會兒。

  跟著他的方生,這時卻突然小聲提醒道:“公子,這倆人氣息沉穩,恐是練家子。”

  嗯?

  魏鈺愣了下。

  他沒有懷疑方生的話,而是仔細又打量了一下兩人。

  倆老頭瞧著是挺精神矍鑠的,估摸著身體倍兒棒,至於練家子不練家子什麽的,算了,魏鈺分不清。

  不過人家身為方士走南闖北的,要不會點拳腳功夫也說不過去吧?

  魏鈺將這提點放在了心上,然後繼續蹲後面看熱鬧。

  老婦人是情真意切地在向二人求藥,而那發色黑白斑駁的人只是瞧了眼小孩,便從小木箱裡拿了個藥瓶出來。

  那人將藥品遞給老婦人,“此仙丹,是我在盧福山頂,吸收日月精華,耗費一月功夫才煉出來的,若給你孫兒吃下去,他必能精神重振,容光煥發。”

  嘖。

  這話說的就跟騙子騙老人買保健品一樣。

  魏鈺腹誹著,然後就眼睜睜看老婦人大喜地接過藥瓶,給二人不斷鞠躬,說了一堆好話後,就抱著孩子走了。

  魏鈺:?

  走了??

  就這麽走了?

  都不給錢的嗎?!

  這拿丹藥就走還不給錢的操作讓魏鈺一下懵了。

  他開始懷疑這倆方士是不是正經方士了。

  怎麽這是真仙人下山普度眾生了?說了一堆自己煉丹不易,結果卻一毛不收的,圖什麽啊?

  兩人到底圖什麽,魏鈺在後面看了半晌眾人求藥的過程,最後人都走完,只剩下零星幾個人後,他才從最後幾人嘴裡知道原因。

  一漢子拿著藥瓶,連連感謝兩位仙師,“多謝仙師!仙師大恩大德,過幾日等我娘好了,我必定去盧福山位親自拜謝仙師們!”

  另一婦人也道:“對,小婦人家中前幾日得了一隻上好的人參,過幾日定帶去送給仙師們,還望仙師們莫要嫌棄,定要收下才好!”

  魏鈺:……

  望著笑而不語、頗有高人模樣的二位仙師,又瞅一眼滿目佩服恭敬的求藥人,魏鈺服了。

  高。

  實在是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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