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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疏禹沒喝多少酒吧?
怎麽看著很正常啊……
不過可能有些人喝醉了只是表面看著正常,實際上已經瘋麻了。
比如歷疏禹。
絨滿雙手往上移動,抱住自己的頭,咚,額頭輕輕磕在車窗上。
他的心才是亂麻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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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絨滿跳下車的時候還是覺得腿有些軟,手臂被人拖住,他回頭一看,歷疏禹也下了車,嘲笑他,“我喝醉了還是你喝醉了?”
絨滿試探著說:“有沒有可能……就是你喝醉了?”
歷疏禹:“……”
歷疏禹把他扯到身邊,拽著他的手腕,拉著人走進屋。
到了歷疏禹房門口,兩人停下了腳步,絨滿覺得他們雖然和好了,但好像變得更奇怪了。
“我先回房了。”絨滿想把手抽出來,可歷疏禹拽得更緊了。
“不洗澡了?”歷疏禹問。
“我可以就在外面浴室洗,我昨晚也是……”
歷疏禹皺眉打斷,“不是和好了嗎?”
絨滿:“……”
歷疏禹突然閉了閉眼,“我頭有點兒暈。”
絨滿立刻擔心起來,“那你快休息,喝醉了人真的很不舒服的!”
“那你扶我進去?”
“好!”
歷疏禹眼裡閃過笑意。
扶歷疏禹進屋的絨滿直接就被扣在了房間裡,歷疏禹讓絨滿不要亂跑,萬一自己在浴室暈倒沒人發現。
嚇得絨滿就要去浴室門口守人了。
歷疏禹笑道:“去坐著等我。”
“那你小心點,浴室很滑,你把拖鞋穿好,不要洗太久,蒸汽大會頭暈,不舒服就敲手環!……”
“嗯,”歷疏禹揉了把他的頭,視線落在他紅腫的嘴上,沒忍住輕聲道,“乖。”
絨滿的臉又刷的紅了。
明明以前歷疏禹也誇他乖的,怎麽今天親了嘴就感覺這個字也變得不對勁了?
趁歷疏禹洗澡,絨滿拿出手機,趴在一旁的沙發上,找出朔若,紅著臉打字:[朔若睡了沒?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朔若秒回:[沒,剛洗完澡,你問]
絨滿抿著唇,拇指懸空了半天終於打出字來:[你跟你家主人親嘴嗎?]
聊天框上面顯示了很久正在輸入……
最後朔若回了一個字:[親]
第51章 親都親了,還抱不得?
絨滿望著朔若發的那個[親]發呆。
沒過幾秒鍾,朔若就給他打來了語音電話。
絨滿捂著電話跳下沙發,無頭蒼蠅似的在房間轉了兩圈。然後直接奔向歷疏禹經常抽煙的陽台,還反身把玻璃滑門關上。
“喂?”
“你老大親你了?”朔若語氣有些興奮。
陽台風大,但根本吹不散絨滿發紅的臉頰。
“你跟孟津宇真的親過嗎?”絨滿問,“跟班和老大之間是可以親嘴的關系嗎?”
“當然!”朔若說,“我們早親過了,我還以為你們也早親過了呢!”
絨滿:“……”
“我跟你說絨滿,”朔若開始傳道授業,“跟班,也就像古代的書童,都是有錢少爺喜歡養的玩意兒,你以為他給你吃給你穿給你住,是白養你啊?你肯定也要給他親啊!”
絨滿傻住了,“是……是這樣嗎?”
“那不然你說,你要怎麽報答他呢?”
朔若一句話像木棒敲絨滿頭上,有些痛,又有些懵。
絨滿一直覺得,他報答歷疏禹的方式就是一輩子對他好,原來還有另外一種報答方式……
“真的嗎?”絨滿半信半疑,“你怎麽知道的?”
“孟津宇說的呀!”朔若道,“他要抱著我睡,還要親我,我本來不願意,他就跟我講了這些,嗐,豪門圈都這樣,不成文的規定啦!”
絨滿:“是這樣嗎?”
“嗯。”很肯定。
“那……”絨滿回頭看了一眼,捂著嘴小聲問,“你們是嘴碰嘴的親,還是……還是啃嘴巴的親呢?”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然後朔若噗地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絨滿擔心朔若繼續笑下去歷疏禹就洗完澡出來了。
“你別笑了,別笑了……”
“哈哈哈……絨滿你可太可愛了哈哈哈……”朔若努力止住笑,也低聲說,“接吻嘛,主人想怎麽吻,就怎麽吻啊……”
這時,絨滿聽到了電話那頭孟津宇的聲音,“朔若,還有多久?”
“來了來了!”朔若應了聲,然後捂著聽筒說,“主人叫我去睡覺了,反正絨滿你放心親啦,歷疏禹對你這麽好,又長得帥,親嘴你又不吃虧,有什麽隨時聯系我,拜了晚安。”
掛了電話,絨滿在大風中凌亂地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夏日的熱浪還是什麽,很快冒了一腦門子汗。
他連忙進屋,將悶熱的空氣隔絕在外,然後用手背擦了擦汗珠,可臉還是紅的,心跳還是快的。
原來歷疏禹說的跟班和老大之間可以更親密是真的……
原來親嘴也是可以的……
絨滿抿了抿唇,有點痛,被歷疏禹那樣摩啊咬啊估計都快破皮了。
等等!
絨滿看了眼手環上的時間。
歷疏禹怎麽還沒出來?
不會真摔了吧?
絨滿剛往浴室跑了兩步,歷疏禹就走出來了。
他見絨滿頭是汗,臉上還有緋色的紅暈,皺眉走過去,碰了碰他的臉,“我就洗了個澡,你跑了個八百米回來?”
“沒,”絨滿扒拉掉他的手,自己用手背擦了擦汗,“我去陽台吹了會兒風。”
“大熱天你去陽台吹熱風?”
“昂,我就想吹。”
歷疏禹看著他,不理解但尊重,“快去洗澡,吹得汗漬漬的。”
絨滿走了兩步又回頭問:“那你暈不暈?難不難受?”
歷疏禹想了想,“現在還好。”
“那你快休息,我去洗澡了。”
歷疏禹看著絨滿可愛匆忙的背影,又想起今天接的吻,很輕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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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滿洗完澡出來,見歷疏禹躺在床上,難得沒有看書和處理工作,而是在玩絨滿給他做的“大佬賽車”單機闖關遊戲,角色就是穿著賽車服的以歷疏禹為原型的Q版數碼小人。
這種老式單機賽車遊戲很簡單,是當時絨滿送給歷疏禹的十九歲生日禮物。
歷疏禹很偶爾會玩一玩,每一次都勢必要突破自己上一次的最高記錄。
但今晚他一見絨滿出來,就直接退出了遊戲,把手機放在旁邊,“洗完了?”
“嗯。”
絨滿自從晚上跟歷疏禹接吻到現在,臉上的紅暈就沒退下去過,他皮膚白皙,發梢濕潤,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
“那歷疏禹,你好好休息,我回房間了。”
絨滿正要走,就聽見歷疏禹叫他,“站住。”
絨滿疑惑地回頭。
歷疏禹在想借口的時候眸子瞥到窗外大樹搖晃,於是他對絨滿說:“今晚要下大雨,就在這兒睡吧。”
“不用,不一定打雷。”
歷疏禹看著絨滿,又說:“但我喝了酒有點難受,上次你醉酒後是我把你抱回房間,給你擦臉擦腳,幫你換睡衣……”
“好……好的!”絨滿不知怎麽,聽到這些有點兒羞恥,他忙說,“那我回去抱一床被子。”
“不用,”歷疏禹掀開自己的被子,“就跟我一起蓋吧。”
按平時,絨滿早屁顛屁顛爬進去了。
但今天他們親嘴了。
跟班和大佬關系親密度加一,絨滿一時間還有點兒不適應。
但他還是走過去,踢掉拖鞋爬上床。
還沒乖乖躺好,絨滿就被歷疏禹一把扯進被子裡,然後抬起手臂,在絨滿震驚的目光中,將人輕輕圈住,抱在懷裡。
絨滿:“!”
歷疏禹覺得自己是喝醉了的。這酒精效果在他看到絨滿的時候會在腦子、胸口、四肢等各個地方發散。
他會比平時更加清晰地知道,這個小跟班是他的所有物,是他孑然十七年上帝贈與他的獨一無二的禮物……
“怎麽?親都親了,還抱不得?”他額頭與絨滿相抵,低聲問道。
絨滿身子有些僵硬。
他剛才洗澡的時候反覆去想朔若說的話,覺得也不無道理。
歷疏禹將他從丁河鎮帶出來,這麽多年,歷疏禹養著他,給他吃最好的,穿最貴的,還讓他去最頂級的學校念書。
說是歷疏禹給了他第二條命也不為過。
如果在豪門圈,跟班就像書童,與少爺是可以親的關系,那他願意遵守該圈子不成文的規矩。
絨滿身子漸漸放松下來,他抬眸望著歷疏禹,紅著臉說:“可以抱的。”
絨滿的這一眼,像一根羽毛撓過歷疏禹的心尖,使他的心臟止不住發顫。
絨滿說:“我問朔若了,他說跟班與老大,是可以這樣親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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