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帝父親會讀心_骨漏呱聞【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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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等到八皇子圍城的時候,他們除了跟之前的縣令柴進一樣閉城,壓根就沒有別的辦法!

  而這閉城的時間,甚至連過夜都到不了。

  因為他們軍師搞背刺啊!

  在牛三及一眾牛家軍骨乾都被抓住,並通通關進大牢的時候,一群人是想破了頭都想不明白,為什麽那狗縣令能做到閉城三月,而他們卻連一晚都沒有堅持住就破了?!

  還有那牛頭軍,同為山匪,他們憑什麽這麽大張旗鼓打他們啊?!

  黑吃黑也太過分了吧!!!

  事實證明,這還不是最過分的。

  因為更過分的是在一乾牛家軍心神不定的時候,二皇子以唯一存在的骨乾軍師身份站出來,大義凜然地表示“為了牛家軍眾人的安危著想,他與牛頭軍大當家達成了同盟,大家從此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好嘛。

  本來二皇子在牛家軍眾人的心中就是一個很高大上的形象,這麽一說後,大家都覺得他們的軍師為了他們,肯定給那牛家軍的大當家說了不少低聲下氣的話,一個個心裡別提多感動了。

  而有了二皇子在中間調和,牛家軍充入牛頭軍的過程十分順利。

  牛頭軍的總人數一下就漲到了三千人左右。

  茲陽、嶺北、齊淩,這三千人糾集了三個縣的山匪,排除一些老弱病殘,以及還需要在守地盤的,能用的差不多也就在兩千左右。

  而兩千是個什麽概念呢?

  這麽說吧,在大魏,拋開重兵把守的軍事要塞,每個郡,郡尉能持有的兵馬在五百到一千左右,每個州,都尉能持有的兵馬在五千到一萬左右。

  牛頭軍兩千的數量,已經是一個在朝廷起義神經上來回蹦躂的危險線了。

  很危險。

  但於現在的濟郡形勢而言,卻很方便。

  畢竟排開郡尉手下裝備精良的正規軍,牛頭軍面對哪個地方上的山匪,可以說都能一路平推過去。

  不過,雖然人多力量大,但有一個問題卻很現實。

  那就是糧食問題。

  民以食為天,乾活需要吃飽飯,行軍就更別提了。

  整體三千人,假設一個人一天要吃兩斤糧食,那三千人,一天也就需要六千斤糧食。

  而不管是剿匪,還是不剿匪,這人一天是都要吃飯的,也就是會月需要十八萬斤糧!

  別說什麽剿匪有錢了。

  是有,但不多。

  山匪們都不是會精打細算的,有了錢就花,底層山匪活得其實還不如普通百姓,有錢的都是高層骨乾。

  而整合所有剿匪出來的錢,也就三千多兩。

  不同時代、不同的地方情況,米價都是不一樣的,魏鈺之前在茲陽縣買糧的時候,米價是每石700文錢,一兩大約能買1.3石,而大魏一石120斤,一兩也就能買156斤。

  十八萬斤,差不多就是1154兩銀子。

  一個月1154兩,山匪那點錢也就撐仨月!

  別說二皇子會不會把這些錢全部用來充當糧食費用了,魏鈺自己都不能啊!

  瑪德本來就沒錢,他過來是帶著賺錢任務的。

  就算是經商,開頭也得有資本吧?

  大抵一個人想要節約錢的時候,那腦子就轉得飛快。

  魏鈺小腦筋一轉,就想到了一個人。

  鄧廣啊!

  之前經過平南郡,他在那裡潑糞潑出來的大糧商啊!

  有這麽一個如此之近的大糧商,他何必要自己花錢去買糧呢?

  哦,別說他不道德要開始空手套白狼了。

  他怎麽能算得上是空手套白狼呢?

  濟郡要發展對吧?他要在濟郡打造一個商業之都對吧?那一個商業之都沒有商人進來入住怎麽可能對吧?

  而鄧家能搞出一個商會來,沒道理他們是想局限在平南郡的對吧?

  他這是給他們機會啊!

  有他這個皇子牽線搭橋給他們做保障,鄧家只需要出一點糧食,那從此以後鄧家就能在濟郡乃至膠州都能有一席之地啊!

  於是,小腦袋瓜轉得快的魏鈺,直接寫了封信給乙十三,讓他快馬加鞭送去了鄧家。

  第123章 鄧家

  平南郡,鄧家。

  鄧家是糧商之家,從前家中幾個管事之人,除開鄧廣父親留在平南看家,其他人都為了家中生意經常奔波各地,齊聚在一起商討事情的機會很少。

  但今日卻不同了。

  無論是早就頤養天年的鄧老太爺,還是鄧廣的父親以及幾位叔伯,就連他的祖母、母親、嬸嬸們,如今也是全部坐在了客廳裡,個個神情複雜,整個氣氛怪異中又帶著莫名的激動期盼。

  在場坐的全是大人,第三代中拋開鄧廣,也就家中比他大的兩位兄長出了席。

  鄧老太爺端坐上首,眼睛時不時瞟一眼門口,雖然神情還算端得住,但不停點著扶手的手指,還是無法掩飾他內心的不平靜。

  鄧父皺眉看了眼大門方向,又一次指示門口的仆從,“再去城門口看看,看五爺是否到了!”

  仆從連忙領命小跑出去。

  鄧父一開口,鄧家三爺也說話了。

  “這老五也是的,什麽時候忙不好,偏這時候不在,害得我們耽誤這麽久!我們自家人倒是不妨事,可這如今可是耽誤的貴人時間……”

  “老三。”

  鄧父不讚同地衝他搖頭,示意他噤口。

  鄧三爺脾氣急,卻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大哥是怕他說錯話流傳出去,落入貴人耳中,萬一惹了對方的厭,那就麻煩了。

  畢竟他們鄧家雖然糧食生意做的不錯,但說到底也不過一階商戶,真要有個什麽達官貴人與他們為難,那他們根本也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如今難得天上掉了個大運,讓他們有機會巴結上權貴的機會,那自然是要小心再小心的!

  所以鄧父一警告,鄧三爺就閉嘴了。

  鄧廣此刻就坐在鄧父身後,他看著在場的長輩,心中那股激蕩的情緒,從昨日收到信時就一直沒有平複!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夠結識到京都的權貴!

  而且他不僅邀請了權貴在自家住了兩日,甚至還跟權貴一起吃喝玩樂、有說有笑來著!!

  鄧廣深吸了口氣,下巴上的肉微微顫動。

  他垂眼,瞟了眼衣袖下的手,眼裡的自豪更甚了。

  因為他手裡正緊緊攥著一個被拆了的信封,雖然裡面的信已經被他爺爺拿過去了,但信封也是那位貴人給他的啊!

  幾個月前跟他一起稱兄道弟的貴人啊!

  對方那是什麽身份?

  大魏九皇子賢王殿下啊!

  一想到昨日送信人掏出來的信物,鄧廣感覺自己的小心肝又在顫了。

  太嚇人了。

  這種有幸得見皇室權貴並結交的機會可真是太難得了,估計就算是在京都的人都不一定能有。

  而他鄧廣何德何能啊?!

  這種事他可以吹一輩子了,真的……他可是跟九皇子一起逛過青樓、喝過花酒的!

  “廣兒。”

  鄧老爺子一聲喚,讓鄧廣立刻回神。

  他趕緊看向祖父,“孫兒在,阿爺,您有何事?”

  老太爺沒別事,隻想再問問他貴人的事。

  “你陪貴人兩日,再將那兩日的事細細給我們說一遍,尤其是貴人都做了些什麽,你再好好想想,可別漏了什麽。”

  這種事昨日鄧廣已體會了一遭,不過此刻讓他再說一遍,那他也是高興的。

  畢竟鄧廣清楚,貴人來信這事,對家裡的意義有多重大。

  對待這位貴人,他們再慎重也不為過。

  “是,阿爺。”

  鄧廣嚴肅應了,他昨夜一晚沒睡,不止是興奮難抑睡不著,也是因為他自己也想再好好回憶下幾月前的事。

  一個晚上確實能想起不少忘了的事,這次鄧廣補充了不少昨日沒說的事。

  “……阿爺,貴人們好像挺在意城中那些乞丐的事,我聽到他們聊了好幾次。”

  鄧老太爺頷首,沉吟道:“貴人身份不凡,城中那些乞丐,說白了跟流民沒什麽區別,就是多了份戶籍的。貴人們之前去濟郡,定是為了解決匪患一事,那時看到從膠州而來的百姓淪落為乞丐,肯定心情不渝,哎,到底是……”天家啊。

  鄧老太爺搖搖頭,未盡之語下的意思眾人都明白。

  鄧父道:“不忍百姓受苦,以此可見,這兩位貴人也是良善仁愛之輩,想來我們送糧過去,貴人們應該不會讓我們太吃虧。”

  雖然信物是魏鈺的,但光憑他之前毫無遮掩的稱呼八皇子八哥,鄧家眾人也能從鄧廣口中知道,這同行的貴人不止有個九殿下,還有一位八殿下。

  而對於魏鈺信中提到的借糧一事,鄧家是壓根就沒想過要收錢的。

  這也算是商戶面對朝廷官府之人時,一種下意識的潛規則反應。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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