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疫前传

#9 九

#9 九

既然都穿上了,就再试一试她的护肤品和唇彩,仿佛打开了禁忌的大门,试得停不下来,回味着刚才视频里的女人们打扮的艳丽又多彩的画面,我越来越入迷,直到二叔叫我吃饭,才回过神来。我正穿着JK服,勾了眼线和睫毛,带着假发,只能慌乱的躲到床下。
竟然将口红忘记盖上,好在二叔看屋里没人,往别处寻找,可我刚准备钻出来,堂弟又走进来。他似乎发现了口红的端倪,先搜了衣柜,又走近床边。完了,被发现还怎么见人……
“怎么还不去吃饭?”千钧一发时刻,小姑回屋子了,她看到桌上的口红,什么都明白了,坐到床上,用鞋子踩了我露出的手,我赶忙缩回去,原来我都露馅了。她把堂弟支开,再把我揪出来。
“呵,不错,色号很适合你。”她盖上口红。 “看吧,你本性就是女人,意识到这点就对了,你的小鸡爸就是多余的废物。”
我接过她的口红,一时竟无言以对。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杰克才放妈妈回来,她躺在旁边只觉得身上特别香,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女人动情时浓郁的幽香。闻得任何男人都会血脉偾张,然而我的弟弟还锁在贞操锁中,一勃起就胀痛,只觉得浑身难受。
早晨我醒来之后,妈妈还在睡,她似乎十分疲惫。叫了几次也不愿起,来吃饭时又和奶奶拉着个脸,
“怎么还穿着睡衣。不知道一会儿家里有客人来吗?”
妈妈低着头,不做声。
“我和你说话没听到吗?今天有贵客到,你注意下形象。”
“你们还嫌欺负的我不够吗?”
“谁欺负你了?”
“一家疯子。”
“你说什么呢,骂我可以,别骂我妈。”爸爸也参与进来。
“我说的有错么,你们全家有一个正常人吗。”
眼看两人越吵越凶,杰克站起身训了妈妈两句,她顿时变得毕恭毕敬,回去换了身衣服,再向奶奶鞠躬道歉。
我不禁暗暗吃惊,孤傲冷艳的妈妈从前根本瞧不起我们赵家,如今却会因为一个黑小鬼而顺从。即使和爸爸及奶奶有争执,也会在杰克的一声命令下,乖乖的将怒火压回去,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似乎妈妈自己都没发觉,她已经从潜意识里被杰克驯服了,无论何时都服从她认可的强者,或许就是雌性的本能。
所谓的贵客是县上任职的高叔叔和李叔叔,两位是爸爸的老同学。三人正在沙发上攀谈,妈妈从杰克的屋子走出来,换了身墨绿色的紧身旗袍,根据她的身材旗袍在胸前和屁股都做了加大,否则她根本穿不进去,奢华的真丝紧紧裹在凹凸有致身材上,令妖娆的曲线透着缎面平滑耀眼的光泽。胸前即使做了加大处理仍绷得很紧,中央留着心型开口,两只肥兔子在紧凑的空间里下挤向中间只留一丝细缝,企图从开口处逃出来,饱满丰盈的硕乳被开口边缘紧紧勒住,仿佛随时会崩开。下摆比昨天那条更高,几乎是齐逼,坚挺的翘臀压得裙摆上印出宽阔肥硕的印记,但两侧没有开叉,倒也不容易走光。
丰腴的大腿透着白皙柔滑的光泽,因为太过肥嫩厚实而几乎卡在裙子里,迈不开腿。黑色吊带袜套在腿上,玻璃丝袜薄如蝉翼,仿佛第二层肌肤紧紧的贴着大腿,袜口紧绷的箍住大腿柔软肌肤,大腿太过丰腴,就连吊袜带也深勒进其中。踩着一双13㎝的黑色尖头钉子跟高跟鞋,左脚脚踝还挂着闪耀的银色脚链。
原本斯文的两个同学看到妈妈的装扮双眼放光,原来昨天的传言都是真的,妈妈这次回来和往年确实不一样了,穿吊袜带是性感,而将袜带露出来已经在发骚了。两人假意和爸爸谈天,但不时瞄向妈妈满得都溢出来的胸口和浑圆丰腴的大腿,裤裆已经硬起来,他们翘起二郎腿,不断的喝水掩饰尴尬。
妈妈虽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但随后被杰克一拍肩膀,立刻卸下架子起身让座,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同时手捂着胸脯给杰克鞠躬,另一只手捋平因坐着而向上卷起的裙摆。
“迪老弟,这是?”看到高冷的妈妈一反常态化两个同学的眼神也对杰克恭敬起来。
“家里请来的法师,驱邪捉妖的。”
“捉妖?”两个同学相视一笑,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
杰克不屑的看着两人,制止了妈妈整理裙摆的动作,又故意将裙摆卷到齐逼,大白腿几乎全露出来,把屋里都照亮了,他得意的看着吃惊的两人,妈妈皱着眉扭捏的摇了摇头,只稍做抵抗就放弃了,被拍了下屁股后,又乖乖扭着翘臀去倒茶。
但奇怪的是她扭腰摆胯的姿势有些偏大,仿佛故意搔首弄姿勾引人来干一样,摇曳生姿的步伐令蜜桃臀瓣富有弹性的晃动,硕乳随之上下起伏,就连大白腿上肥硕的柔软肌肤也跟着抖动,胸脯好像比平日更大,晃得更厉害,不对,她似乎没戴胸罩。
她被授意向奶奶敬茶,杰克帮奶奶找回了面子,接着她又跪在杰克身边服务。杰克的黑手轻抚她的额头,又挑起她的下巴端详,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爸爸的老同学,仿佛在炫耀妈妈是属于他的东西。爸爸颜面丢尽,却又不敢言。杰克更加得意,索性把她身子搬过来靠在沙发上,黑手从旗袍两侧的袖口伸进去。
“哦…”妈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没料到他如此大胆,迅速用手按住胸前,接着看了眼对面的客人和奶奶,又45°角仰望杰克。
杰克俯视时威严的眼神令她无法抗拒,仿佛自己的阻拦才是错的,只好羞臊的低下头,默许杰克的侵犯。杰克竟然从里面抽出两个茶杯大小的黑色乳贴,上面还印着黑桃皇后图案。
妈妈果然没穿胸罩,还戴着色情的乳贴,肯定是杰克要求的,但她怎么会任着黑鬼胡来。大概是情景太刺激,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骚货杏眼含春,似是见了两位客人,淫狐媚欲又发作了,恐对二位不祥,容我做法检查一下。”杰克看了看两位同学,又看向奶奶。
得到奶奶的允许后,他的黑手指更加放肆的活动,隔着旗袍上都能看到他在狠狠揉捏,尤其是心型开口看的更清楚。妈妈只能害羞得皱着眉,用手轻轻遮住,装做镇定自若她最后的矜持。
同学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爸爸引以为傲的冷艳娇妻,已经成了小黑鬼的玩物。两人露出复杂的表情,继续看热闹。
“唔…哦…”只揉捏了几下,妈妈就快装不下去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胸前的巨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有了自己的想法,在他一靠近就迅速胀大,期待被他蹂躏,胸口仿佛有小动物在骚动,几乎快要跳出来,这种焦虑的感觉随着等待的时长越来越明显,有时她甚至想托起胸脯凑过去求他快点开始。而一但被那双黝黑有力的手触碰到,就仿佛触电一般,酥麻的感觉直击心底,仅一瞬间,难耐的焦躁便一扫而过,留下如水般绵延的舒适。
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将奶子暴露的更多,方便杰克蹂躏。以前常听人酸自己的胸脯,长那么大有什么用,还不是个累赘,爽得是别人又不是自己。直到被杰克玩弄的这几天,才发现原来大奶子才是她情欲的真正开关,被他一摸心情就紧张激动,柔软的肉感被他坚硬的骨节握住,清凉的肌肤碰上他炙热的黑手,形成强烈的触觉,呼吸随着他的蹂躏变的越来越不畅,浑身的力量也好像随着他蹂躏的节奏被一点点吸走,最后连睁眼的力气甚至都没有了,只剩下呼吸这唯一可以支配的行为,更谈不上再说话或者伸手去阻拦他,任凭他不断攻击自己的弱点。
自己的纤细手指可揉不出这样的感觉,就连老公的黄色手掌也做不到,抓着自己时就像左手摸右手,甚至老夫老妻的,他早已对自己的胸脯失去了最初的兴趣,即使是婚姻的最初,也没能带来印象深刻的快感,以至于她一直认为是胸脯太大而不敏感,现在看来是缺少能唤醒自己乳房的人。
只有黑人钢铁班坚硬的手掌,几乎完美契合自己乳房的弧度,又仿佛能掌握乳房生命的律动,仅用看似毫无章法毫无技巧的简单粗暴揉捏,就给自己的身体带来最原始纯粹的快乐。
她有些相信命中注定,自己的奶子就在等这样一个黑手掌,活了三十多年的负重都是为了等他。
“唔,嗯……”妈妈发出难耐又舒爽的呻吟,她看着胸脯在眼前被托起,心型开口中的硕乳正被杰克捏成各种形状,只要手指一用力挤压,白皙柔软的大球就仿佛液体般从黑色指缝中溜出来,一松手又立刻还原,只在娇嫩得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粉色的捏痕,保留被摧残的痕迹。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禁忌之美?黑色手指和白色肌肤形成强烈反差,看着被蹂躏的巨乳,只觉得自己下贱屈辱,但心底又膨胀起另一种奇妙的官能。强大的黑色野蛮人的冲破所有束缚,导致礼乐崩坏,等级倒错,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被最原始,最下等的力量以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征服。
“哦,不,不行。”她觉得大腿内侧好痒,情不自禁的翘起腿紧紧夹住,仰起头紧闭双眼,皱着眉头,轻咬着嘴唇,但低吟声依旧从嘴角冒出,双腿绞在一起,用尽全力极度的忍耐,不想因为快感而表现出下贱淫荡的模样,然而她抗拒快感的样子更像魅惑,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偷尝禁果后,享受的不能自己。
黑手狠狠挤压蹂躏乳根和乳峰,而乳晕和乳尖变得格外突出,她大张开嘴,“哦~”了一声,白皙的脸颊泛着绯色,通体粉红,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她就输了,巨乳在他手中越来越敏感。但那又如何,疼痛伴随着舒爽,身体酥酥麻麻,仿佛奶子只是用来获得快乐舒适的器官,自己的奶子长着就是为了给他揉捏的,为了那份舒适,天天负重着硕乳也值得。
久经沙场的杰克早已在许多女人身上练手了,在调教了妈妈几天后,他也已经掌握了妈妈的尺寸,先粗暴蹂躏,接着在乳晕划圈,妈妈的欲望逐渐升温,只能用手臂压住胸脯,另一只手拽下裙摆,压着向大腿间按去,发出低沉的呻吟。杰克知道她的欲望高涨,但还是嫌太慢,在她耳边吹气,说悄悄话,让她把胳膊抬起来,否则就停止手上的动作。接着用指甲刮她勃起的乳头,“哦~不要!”随着她一声惊呼,硕乳猛地高高挺起,甩向空中掀起一道巨浪,纵然停下,充满弹性的胸脯仍有阵阵余波。
奶头的麻痒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娇羞的眯着眼,“好痒…”抬起的纤细手臂反勾住杰克的脖子,含情脉脉的看向杰克,眼中的世界似乎只剩下杰克,两人深情接吻。
杰克捏着她的乳头一捻,电流让她的长腿如同膝跳反射踢了一下,“啊”的尖叫了一声,接着呼吸急促,硕乳随着夸张的胀大上下起伏,杰克松开她的嘴唇,她转而追着杰克索吻。
爸爸咳嗽一声,她也只是看了一眼,比起面子尊严,现在更重要的是舒服。
她绞在一起的长腿被杰克分开,光洁白嫩的大腿搭在黝黑粗腿上,旗袍的裙摆被反卷上去,露出了里面的紫色情趣内裤,薄纱布料几乎全透明,只雕了少量花纹,裆部竟然还是开档的。两位客人伸长脖子屏气凝神的盯着,杰克故意把她的腿抬高,让两位客人也能看到她裙下的风景。
两根黑手指,从开口处伸进去,抚摸她的无毛嫩穴。
“嗯!嗯~”她还意识到有客人在,摇着头,松开勾着杰克脖子的胳膊,抓向杰克的手,谁知被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拉到脖子后面。
她的挣扎是徒劳,只是挺起了胸脯剧烈起伏,胀大的胸前已经有两个明显的激凸,大腿内侧的肌肤又白又嫩,那两片隆起的蜜唇,仿佛婴儿般白皙,还闪耀着水润的光泽,杰克的黑手指抚摸几下后,慢慢伸入抽插。
“唔……嗯~不行,啊~不要,不行了~”妈妈睁开双眼,胸脯高高挺起,扭着杨柳腰,肚子猛地吸进去,蜜穴挤出一股爱液,蜜唇内似乎露出一块白皙的东西。
“啊…”她又挤了一次,我看清楚了,那竟然是个煮熟的鸡蛋。那可是我出生的地方,怎么会有鸡蛋?
鸡蛋越露越多,杰克说那是邪魔的元神,任何人触碰都会万劫不复,他让妈妈撅起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妈妈生的鸡蛋被他吞下。
混蛋,听说过泡阴枣,他居然泡阴蛋,妈妈还配合他胡来,把自己当成装蛋的器皿,也太贱了吧?他还当着客人的面吞下,把所有人当傻子吗?但转念一想,奶奶得了面子,客人看得刺激,爸爸听奶奶的又不敢多言,他才能如此嚣张。他告诉大家,邪魔已被驱散,但为了防止妈妈的狐媚气再招邪祟,需要用他的圣液净化妈妈的身体。
奶奶请他到屋里去弄,他肆无忌惮的摸着妈妈的屁股进屋。紧接着传来了呻吟声,“啊……神啊,太深了。哦~哦!”爸爸脸色铁青,却仍强装镇定,依然和同学拉家常,几人却竖着耳朵在听。
“哦…太粗了,嗯~不要…哦…不要。”
“piapia……”是肉体碰撞声,不知道是黑手在扇妈妈的大白腚还是黑腰顶妈妈的肥臀,随着节奏逐渐加快,妈妈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细,夹着几乎没声音。
“哦哦…不行了,啊~要去了~哦!天啊…”妈妈似乎哭着求饶,过了一会儿,才扶着墙出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胸口和被撕扯烂的裙摆,羞红着脸低着头,腿不停的发抖,经过盘肠大战后丰腴的大腿上泛着油光的水润肌肤在灯光下明晃晃的泛着阵阵绫波。即便她用手按住大腿也不受控制,走几步摔个趔趄。
我赶忙扶她起来,发现她腿上的袜子已经被扯得支离破碎,她扶着我将腿向内弯,将破洞的袜子脱掉,平日里此优雅的动作妩媚动人又不会走光,但她的裙摆已经被撕烂,抬腿时依稀可见大腿根不断滴下的白浊精液。
她几乎贴在我身上,身体特有的体香和发情时的幽香,与杰克汗味及精液的腥臭味夹杂在一起。虽然她被杰克折磨得有些狼狈,但抬腿脱袜的动作依然保持高贵优雅,仿佛在告诉我们,即使我是精盆母狗,在你们面前也是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存在。
瞬间两条袜子都脱下,只留着吊袜带滑稽的挂着,她捂着胸脯礼貌的微笑掩饰尴尬,“已经没事了,你们随便坐,我去换双丝袜。”
她竟然这样轻描淡写的形容刚才与黑人的交合,好像真的刚完成某项正经的事业一样。不过客人听了她的话,也只好客气的说道,“您忙,不用管我们。”
她上楼换了件更加素雅的青花瓷旗袍,气质更加清新瑰丽,乌黑的秀发编成麦穗辫子盘了一圈,仿佛圣洁的花环,最后绾成发髻在脑后,素雅秀美的气质扑面而来。本该配双端庄的肤色丝袜,更能显出她的干净秀丽,可她的腿上却裹了双紫色油光丝袜,丝袜将她的腿型雕塑得更加完美,小腿又细又长不堪一折,结实的大腿将丝袜撑得浑圆饱满,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并不是她穿这丝袜不美,只是太骚了而显得与身上气质格格不入,丝袜包裹的肥腻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肌肤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咯噔”清脆声音而颤动,袜口的加固设计紧紧勒住大腿最丰腴的一圈肌肤,袜口外的白皙肌肤猛地胀大好几圈,仿佛丝袜盛不下她的冰冷柔软肌肤,都满得从丝袜里溢出来。
显然袜子是杰克要求穿的,想象到他的黑手将攀上这层箍住的性感肉圈,抚摸着厚实柔软的大腿根部滑嫩雪肌,再将脸埋到翘挺又肥硕的大白屁股里,我就又恨又爽。
我吞了下口水,小弟弟好痛。两位叔叔弓着腰,压住裆部,爸爸也盯着他的妻子,眼神灼热的像猛兽。然而妈妈只是撇了我们一眼,又径直走进了杰克的房间。
杰克这个畜牲,只是命令妈妈出来换个丝袜,顺带着戏谑我们这些黄种男人一下吗?炫耀他对我们这些loser心中女神的征服和控制?刚才妈妈换上了更骚的丝袜,肯定是为了被肏得更狠。他又在里面享受妈妈的服务,用娇小的檀口亲吻紫色的大龟头,还是用巨硕的胸脯服侍威武的大屌。
我正猜测,小姑叫我,她带着黑色假鸡巴,说要帮我这个“婊子”开苞。先让我把屁股撅起来,给我灌肠。只灌了200cc我就受不了,喷了出来。小姑大骂我是废物,自己的屄都夹不紧,当男人当不了,女人也当不了。但是骂也没办法,我平时就瘦弱,意志力也弱。她又给我洗了几次,直到喷出来的是清水才罢休。
接着用脚踩我带着锁的鸡巴继续羞辱我,玩够了拿出个带珠子的棒插进我马眼里玩弄,说是给我按摩,痛得我浑身是汗。
我求她放过我,她竟然用虹吸的方法通过马眼给我灌了200cc的牛奶,膀胱顿时感到充盈,尿意十足,她警告我必须憋住,允许我舔她的黑屌分散注意力。我也只能忍着,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杰克肏妈妈的实况直播。
妈妈正在跪在床边,同样的姿势舔着杰克的黑屌,放在以前很难想象妈妈这种优雅贵妇会穿着端庄秀美的青花瓷旗袍做最卑贱下流的事,巨大的屌把粉腮都撑鼓起来,脸都有些变形还是只能含住一小部分。
妈妈的气质再次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大黑屌在红唇的服侍下很快又杀气腾腾,他将妈妈推到床上,双腿分开跪在床沿,屁股高高撅起。妈妈害羞的将头深埋到枕头里,这样屁股撅得更高,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大白腚有些发抖,杰克抱着她的大屁股后入,几下就顶得她受不了,头仰起来,喘着粗气,手伸到后面推杰克。
“啊~太深了,不要…啊~神啊,饶了我…”
杰克根本不理她的求饶,反而抓住她的手腕当做抓手,腰部抽送得更快。只听“嘭”的一声,原来是旗袍胸前的扣子不堪重负被蹦开,硕乳顿时从旗袍里甩了出来,紧接着被带着甩得飞快,仿佛垂钓下的钟摆。
“嗯哦……神啊……要死了…太大了。” 她仰起头,咬着嘴唇。
“啪!”清脆的一掌,黑手煽得她大白屁股臀波粼粼。 “臭婊子,刚才还想勾引客人,你是不是淫狐。”
“哦~我没有。”
“还说没有,说!是不是淫狐。”杰克继续煽,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粉红色掌印。
“哦~嗯…别打了,我,我错了,啊~我,我是…”每打一下,妈妈的白虎穴都会忍不住夹得更紧。一会儿便开始“嗯…啊…”的娇喘连连。
杰克掰开她的腿,抬起一条,让我能更清楚的看到他雄伟的黑屌进攻白虎穴的轮廓。
“哦~神啊,干死我了~哦…我是你的,主人…我永远属于你~”妈妈颤抖着,再次喷出一股爱液。
杰克肏得兴起,将妈妈再次踹到床上,用脚踩住妈妈的后脑勺,麦穗编的圣洁花环被他肮脏的黑脚踩在下面,大黑屌狠狠的杵进白嫩的馒头穴里蹂躏,粗暴的动作压得妈妈几乎喘不过气。
拿开你的脏脚!我心疼的为妈妈呐喊,但我们不在一个房间,根本没什么用。这边小姑给她的假鸡巴涂了润滑油,朝我走来。
我无瑕顾忌,依旧盯着屏幕里的杰克,他们已经不是单纯的做爱了,杰克狂热的情绪中似乎还夹杂着仇恨。为曾经地位卑贱的昆仑奴,终于翻身做主人,将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贵女神踩在脚下,可以肆意蹂躏她美艳的肉体而激动,将所有情绪宣泄到妈妈身上。
终于他爆发了,随着鸡蛋大的卵子跳动,无数的子孙液射进了她圣洁的子宫,那曾经孕育我的地方已经被充满活力的黑蝌蚪占领,我仿佛看到无数个鸭子嘴猩猩脸的昆仑奴从中孕育而出。
“哦~”我感到菊花胀痛,小姑要进来了。真是滑稽,我居然应她的要求穿着黑丝,抱起双腿,等她插入。回想起杰克的话,他真是说到做到,只要我乖乖听话,会让小姑肏我的。 (详见第一章。)
我只能再看向监控分散注意力,杰克射了之后并没有进入贤者模式,而是揭开妈妈的旗袍,她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慵懒的闭着眼,任杰克抚摸她皎洁的裸背和翘挺厚实的屁股,黑色手指在温润如玉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轻抚,就像一个胜利着享用他的战利品。
圣洁的花环在剧烈运动中散开,麦穗般的发辫被他抓在手里,猛地一拽,疲惫的妈妈发出一声哀嚎,边求饶边把手伸向身后,却被他反剪在一起压在臀部,发辫被当做缰绳扯着妈妈的头,每次一拽,胯下同时用力,仿佛骑马一般,顶得她身体剧烈起伏,G杯的吊钟硕乳上下翻飞,大腿和屁股不断紧绷的颤抖。
奇怪的是他越这样摧残,妈妈似乎越投入,难道她是被虐狂?一下午他们接连换了几个姿势,从开始的掰开一条腿,变成这条腿撑成站立一字马,妈妈还反弓着身子,手伸到身后勾住腿,转过头和他接吻。一会儿又换成传教士,动情之时,妈妈的手勾住他的脖子,长腿紧紧夹住他的腰,看得出妈妈越来越主动,会叫他主人和神,自称为骚货,贱婊子,骚狐狸。觉得妈妈和他真般配,黑色的肌肉配上妈妈丰满又匀称的身材,黑屌撞击雪白的屁股,我是崇拜又羡慕。
直到客人要走时,杰克突然要出来送送客人,妈妈跟在他身后,虽然重新穿回了青花瓷旗袍,但却没有之前的风采,不仅衣衫不整,领口的扣子也没扣上,露着迷人的锁骨和北半球部分春光,裙摆撕开到了大腿根,脖子上不知何时已被套上黑色项圈,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脯被杰克牵着走,硕大的胸脯离很远也能感觉到沉甸甸的抖动。走近后他让妈妈打开大腿,指着里面射满的粘稠精液说,这是我送二位的祈福。
粉穴已经变得红肿,不断滴着白浆,大腿根也黏糊糊的一片。汗水打湿了旗袍,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和殷红乳头。
两位客人谢过大师,求了妈妈的黑桃乳贴回去做纪念,接过后还闻了一闻,妈妈羞红着脸也无处钻。
“你个贱人,刚才还想勾引客人?”客人刚走,爸爸就抓着妈妈咆哮。
“怎么了,不是你们说我是妖狐的吗?”
“我们说你是,你就是吗?自甘堕落。他的东西就让你那么享受吗?”
“我自甘堕落,你们全家合起来欺负人怎么不说。赵乐迪,我告诉你,我还就是享受了,你个废物。”
“臭婊子,你骂谁呢,烂裤裆的荡妇。”他抓住妈妈的头发。
“好痛,你松手,和女人动手,你算什么男人。”
两人在院子里就扭打了起来,被奶奶叫停,杰克把妈妈带回屋,不知道做了什么,过了半小时,她依偎在杰克怀里出来,杰克拍拍她的屁股。
再出来时她一脸娇羞的依靠着杰克,杰克一拍她屁股,让她给爸爸道歉。爸爸厌恶的看着得意的杰克,将妈妈拉过来护在身后,这下又想起来保护自己的女人?
晚上妈妈又拉着行李箱回屋和爸爸睡,难道这场风波就此过去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