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祁澤川走在前面，手裡還握著徐詠智的。經過昨晚那一夜，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牽著他——不是因為任務，不是因為被迫，就是自然而然地握著。
徐詠智的掌心溫熱，手指纖細，被他整個包在掌心裡，像是某種無聲的確認。
徐詠智低著頭跟在後面，後頸那個「X」形的咬痕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經過一夜，痕跡已經從鮮紅變成暗紅，但依然清晰。他時不時伸手摸一下那個位置，指尖觸到牙印的凹陷，心跳就會快一拍。
那是祁澤川留下的。
穿過短暫的走廊，盡頭又是一扇門。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不是那種刺鼻的化學香味，而是更天然的、帶著甜膩的氣息，像是某種花香混著蠟燭燃燒後的餘韻。
房間很大，燈光曖昧。不是之前那種慘白的死光，也不是昏暗的看不清，而是一種溫熱的、帶點粉紅色的光，像是夕陽透過窗簾照進來的感覺。
房間被分成兩個區域。
左半邊是一張鋪著黑色緞面床單的大床。那種黑，黑得發亮，床單在燈光下泛著水波一樣的光澤。床頭擺著幾根未點燃的白色蠟燭，整整齊齊排成一排，燭芯朝上，等待被點燃。
右半邊是一面巨大的全身鏡，從天花板到地板，將整個房間無限延伸。鏡子前放著一張柔軟的躺椅，鋪著深色的絨布，看起來就讓人想躺上去。
牆上的螢幕亮起，小丑的臉出現，笑得比之前更燦爛——那種笑容，像是期待已久的重頭戲終於要上演。
「歡迎來到——標記與痛楚之夜～」主辦者的聲音帶著變態的興奮，「今晚，我們要玩點藝術的～」
祁澤川眉頭一皺：「藝術？」
「對～」主辦者的語氣甜得發膩，「第一個任務，讓你成為畫布～第二個任務，讓你成為畫家～是不是很浪漫？」
徐詠智靠在祁澤川身上，經過前幾章的折騰，他現在已經學會在任務間隙抓緊時間休息。聽到畫布和畫家，他抬頭看祁澤川，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祁澤川低頭看他，沒好氣地說：「看什麼看，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
「喔～～～」主辦者拉長了音，「學會吐槽了～感情真好～那我們開始吧～第一區——唇印收集～」
他沒給兩人喘息的機會，右半邊的鏡子區域燈光瞬間變亮，聚焦在那張躺椅上。
牆上的螢幕跳出任務說明，旁邊還有一個計數器：0/10。
📢任務：唇印收集
條件：徐詠智必須在祁澤川身上各處（脖子、鎖骨、胸口、腹肌、腰側、大腿內側等）用嘴唇留下10個清晰的吻痕（唇印要明顯、顏色深紅）。不能用手輔助（只能用嘴巴親吻、吸吮，不能碰觸其他部位）。
祁澤川全程從後面或正面抱住徐詠智的腰，固定不讓他逃開或後退。每個吻痕必須持續吸吮至少10秒，直到留下明顯紅印；過程中徐詠智要輕聲數數（「一……二……」），數錯或中斷重來該處。
⚠️失敗：吻痕自動消失（幻覺或藥效），全數重置 + 輕微電擊（從低強度開始，失敗次數越多電擊越強），同時房間溫度驟降，讓身體更敏感。
徐詠智看著任務說明，臉瞬間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用嘴唇在祁澤川身上留吻痕？還要吸吮10秒？還要數數？而且——他看向那個計數器——10個。
10個吻痕，要留在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腹肌上、腰側上、大腿內側上……
他偷偷看了祁澤川一眼。
祁澤川的表情也很精彩——眉頭緊皺，嘴角抽搐，但他沒有罵人。經過這麼多任務，他已經學會了——罵也沒用，不如省點力氣。
他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脫衣服。
上衣褪去，精壯的上身暴露在曖昧的燈光下。麥色的皮膚，線條分明的肌肉，鎖骨突出，胸肌結實，腹肌一塊一塊排列整齊，人魚線往下延伸，隱沒在褲腰裡。
徐詠智的喉嚨有點乾。
「過來。」祁澤川在躺椅上坐下，向後靠著椅背，雙腿微微分開，然後張開雙臂，「從哪開始？」
徐詠智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走過去。
他跨坐到祁澤川大腿上——面對面。這個姿勢已經很熟悉了，餵香蕉的時候，傳冰塊的時候，耳語告白的時候，都是這個姿勢。但這次的任務不一樣。這次，他要主動在他身上留下記號。
祁澤川的雙手按照任務要求，從兩側扣住他的腰。力道不重，但很堅定，像是真的不讓他逃開或後退。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溫熱，有力，能感覺到他的脈搏。
「脖子。」祁澤川說，聲音低沉，「先從脖子開始。」
徐詠智看著他的脖子——線條流暢，皮膚是健康的麥色，喉結突出，頸側能看到血管微微跳動。他俯身，將嘴唇貼上脖子側面那個位置。
溫熱的皮膚貼上嘴唇的瞬間，徐詠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祁澤川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氣息——汗味，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屬於祁澤川本人的味道。他張開嘴，含住那一小塊皮膚，開始吸吮。
「一……」他的聲音含糊，嘴唇沒有離開。
他能感覺到那塊皮膚在自己嘴裡慢慢充血、發燙。
祁澤川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那種跳動透過嘴唇傳過來，和他自己的心跳共振。
祁澤川的身體繃緊了。扣在徐詠智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幾乎要掐進肉裡。
「二……」徐詠智繼續數，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一點。
10秒很長。長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祁澤川心跳的變化——從平穩到加速，從加速到紊亂。長到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呼吸變得粗重，噴在自己耳邊，溫熱潮濕。
「三……四……五……」
他的舌尖不經意地舔過那個位置，然後繼續吸吮。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顫抖，能感覺到那個正在形成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記號，在他身上，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
「六……七……八……」
祁澤川的呼吸越來越重。隔著褲子，徐詠智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甦醒，頂在自己大腿內側，溫熱的，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但他沒有動，沒有躲，只是抱著徐詠智，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九……十。」
徐詠智鬆開嘴，抬起頭，看向那個位置。
一個深紅色的吻痕，清晰地印在祁澤川的脖子上。圓圓的，紅紅的，周圍的皮膚微微泛著粉色，像是被用力吸吮過的痕跡。在麥色的皮膚上，那個紅印格外明顯，像一枚印章，宣示著主權。
他看著那個吻痕，心跳又快了幾拍。
祁澤川低頭看了一眼，表情複雜，但沒有說話。
計數器跳動：1/10。
「第二個。」祁澤川說，聲音有點啞，「鎖骨。」
徐詠智的目光落在他的鎖骨上。那兩塊骨頭突出，形成深深的凹陷，皮膚很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他俯身，將嘴唇貼上左邊鎖骨的凹陷處。
那裡的皮膚更薄，吸吮起來感覺更直接。他能嘗到淡淡的鹹味，能感覺到祁澤川的脈搏在嘴裡跳動——咚、咚、咚，快得驚人。
「一……二……三……」
他吸吮的時候，祁澤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扣在腰上的手又收緊了一點，緊得幾乎要把他揉進身體裡。
「四……五……六……」
徐詠智的呼吸也亂了。這個姿勢太親密了——他跨坐在祁澤川身上，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能聞到他的氣息，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他的下身也開始有反應，硬了，抵在祁澤川小腹上，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個形狀。
「七……八……九……十。」
第二個吻痕完成，在鎖骨上綻放。紅得刺眼，和第一個遙相呼應。
計數器：2/10。
「第三個。」祁澤川的聲音更啞了，「胸口。」
徐詠智往下移動，嘴唇貼上他的左胸。那個位置，距離乳尖只有幾公分。皮膚下面是心臟，他能感覺到心臟在跳動——咚、咚、咚，快得像要炸開，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他開始吸吮。
「一……二……三……」
吸吮的時候，他的嘴唇時不時擦過那個小小的凸起。不是故意的，但每一次擦過，祁澤川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那種顫抖很輕，但透過貼合的皮膚傳過來，讓徐詠智的心跳也跟著亂了。
「四……五……六……」
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乳尖在自己嘴邊慢慢變硬。明明沒有直接碰觸，只是吸吮旁邊的皮膚，但那個小點還是挺立起來，頂端小小的凸起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
「七……八……九……十。」
第三個吻痕完成，在左胸綻放。紅紅的，圓圓的，就在乳尖旁邊，襯得那個挺立的小點更加明顯。
計數器：3/10。
「第四個。」祁澤川說，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腹肌。」
徐詠智往下移動，嘴唇貼上他的腹肌。那裡的皮膚更緊實，肌肉一塊一塊，排列整齊。他選了左邊最上面那一塊，開始吸吮。
「一……二……三……」
腹肌的皮膚比胸口更敏感？他不知道，但他吸吮的時候，祁澤川的整個腹部都繃緊了，肌肉線條更加分明。那裡的肌肉在顫抖，細微的、壓抑的顫抖，透過嘴唇傳過來。
「四……五……六……」
他吸得嘴唇發酸，但不敢停。10秒很長，長到他可以清楚地數出祁澤川心跳的次數——咚、咚、咚、咚，越來越快，越來越亂。
「七……八……九……十。」
第四個吻痕完成，在腹肌上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
計數器：4/10。
「第五個。」祁澤川說，「另一邊腹肌。」
徐詠智移動嘴唇，貼上右邊的腹肌。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吸吮，同樣的10秒。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呼吸越來越重，能感覺到那個頂在自己腿間的東西越來越硬，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個形狀——長度，粗細，還有它一下一下的跳動。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第五個吻痕完成。
計數器：5/10。
「第六個。」祁澤川的聲音沙啞得嚇人，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腰側。」
徐詠智愣了一下。
腰側——那是他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那裡被碰是什麼感覺——癢，麻，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酥軟，會讓人渾身發抖。
他往下移動，嘴唇貼上祁澤川的左腰側。那裡的皮膚更柔軟，肌肉沒那麼厚，能感覺到下面的肋骨。他開始吸吮。
「一……」
剛數到一，祁澤川的身體就彈了一下。不是顫抖，是真的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扣在徐詠智腰上的手猛地收緊，緊得幾乎要留下瘀青。
徐詠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繼續吸吮，能感覺到那個位置的肌肉在劇烈顫抖。祁澤川的呼吸停滯了一秒，然後變得更重、更亂。那個頂著自己的東西又硬了幾分，前端滲出的液體滲透褲子，在接觸的地方留下濕痕。
「二……三……四……」
他吸吮的時候，舌尖不小心舔過那個位置。
祁澤川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很低，很短，但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徐詠智的心跳更快了。
「五……六……七……八……九……十。」
第六個吻痕完成，在左腰側綻放。那個位置紅紅的，腫腫的，一看就是用力吸吮過的痕跡。
計數器：6/10。
「另一邊腰側。」祁澤川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徐詠智移動到右腰側，同樣的位置。他俯身，嘴唇貼上去，開始吸吮。
這次他更小心，盡量不讓舌頭碰到。但腰側的皮膚太敏感了，就算只是單純的吸吮，祁澤川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手指陷進徐詠智腰側的軟肉裡，掐得他有點痛，但那種痛混在親密的接觸裡，反而變成了另一種感覺。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第七個吻痕完成。
計數器：7/10。
祁澤川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劇烈起伏。那個頂著徐詠智的東西還在跳動，一下一下，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他的臉很紅，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額頭上滲著薄汗。
「還有三個。」他說，「大腿內側。」
徐詠智的臉更紅了。那個位置——太靠近那個地方了。
他從祁澤川腿上爬下來。祁澤川也向前坐直，不再靠著椅背，雙腿分開，身體微微前傾。徐詠智跪到他兩腿之間的地板上，膝蓋抵著躺椅的邊緣。
「這樣……手還夠得到嗎？」徐詠智小聲問。
祁澤川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俯身，雙手從兩側環過來，扣住徐詠智的腰側。他的掌心貼著他腰間的皮膚，手指收緊，將他微微拉向自己。這個姿勢下，祁澤川的身體前傾，額頭幾乎要碰到徐詠智的頭頂，兩個人的距離近得不像話。
「夠了。」祁澤川的聲音低啞，呼吸噴在徐詠智的髮頂，「開始。」
徐詠智跪在他腿間，面前就是他隔著褲子依然明顯的輪廓。他的臉燒得更厲害了，連耳朵都在發燙。
他顫抖著伸手，去解祁澤川的褲子。
「等、等等……」祁澤川的聲音緊繃，「你在做什麼？」
徐詠智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隔著布料怎麼執行任務……當然要脫掉。」
祁澤川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明顯更重了。他的手還扣在徐詠智腰上，沒有阻止。
徐詠智顫抖著手指，將那件礙事的布料褪下，只褪到剛好露出大腿內側的程度。
祁澤川的大腿內側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白，更薄，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而就在幾公分之外，隔著最後一層布料——
徐詠智不敢看那個方向。但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熱得幾乎要灼傷他的臉頰。
他深吸一口氣，俯身，將嘴唇貼上左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
那一瞬間，祁澤川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開。扣在徐詠智腰上的手收得很緊，緊到指尖發白。
徐詠智開始吸吮。
「一……二……三……」
那個位置的皮膚太敏感了。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能感覺到他的肌肉在顫抖，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頭頂——溫熱的，急促的，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四……五……六……」
他的呼吸也噴在那個危險區域。每一次呼吸，溫熱的氣息就灑在祁澤川的大腿內側，灑在那個隔著布料依然明顯的形狀旁邊。他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跳動，就在自己臉邊幾公分的地方，燙得驚人。
「七……八……九……十。」
第八個吻痕完成，在左大腿內側留下一枚深紅的印記。
計數器：8/10。
「另一邊。」祁澤川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像是用盡力氣才能說出話。
徐詠智移動到另一邊大腿內側。同樣的位置，這一次的力道卻不太一樣——不是一開始那樣直接的吸吮，而是先用舌尖繞著一個點打轉，濕熱的觸感畫出一個又一個圈，直到那塊皮膚變得敏感發燙，他才張開嘴，將那片肌膚含入。
吸吮的節奏很慢，慢得像在數時間。
每一次收緊口腔，都能感覺到大腿肌肉在本能地繃緊又放鬆。吻痕的邊緣在唇齒間一點一點擴散，從淡粉到緋紅，從緋紅到更深更濃的色澤。
祁澤川的睫毛低垂，專注得像在做一件必須完成的事，但鼻息越來越紊亂，呼出的熱氣一陣一陣落在濕潤的皮膚上。
第九個吻痕。
當那個吻終於成形，徐詠智的嘴唇沒有離開，而是將力道放輕、再放輕，從吸吮變成了親吻——一個、兩個、三個細碎的輕吻落在吻痕周圍，像是安撫，又像是捨不得結束。
就在那個瞬間，徐詠智感覺到有什麼抵在自己左側臉頰。溫熱、滑膩——那是祁澤川勃起的頂端，隔著薄薄的布料，前端滲出的透明黏液緩緩滲出，在徐詠智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祁澤川閉上眼，額頭抵著徐詠智的頭頂，呼吸顫得不成樣子。
徐詠智終於數完了最後十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第九個吻痕完成。
計數器：9/10。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徐詠智的嘴唇還貼在那裡，沒有離開。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身體還在顫抖，能感覺到那個隔著布料的東西就在自己臉頰旁邊劇烈地跳動，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然後祁澤川用近乎氣音的聲音說：「穿上……幫我穿回去。」
徐詠智紅著臉，顫抖著將那件褪下的布料重新拉上。他的手指碰到那個還在跳動的東西時，兩個人都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最後一個。」祁澤川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他伸手把徐詠智拉起來，「脖子另一邊。」
徐詠智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重新跨坐回他腿上。面對面，近在咫尺。他能看到祁澤川的表情——眉頭緊皺，額頭滲著薄汗，眼神深得嚇人，正死死盯著自己。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粗重，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
徐詠智看著他，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他俯身，嘴唇貼上他脖子另一側的皮膚。和第一個對稱的位置，同樣的吸吮，同樣的10秒。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最後一個吻痕完成。
他鬆開嘴，整個人軟在祁澤川身上，大口喘息。
計數器跳動：10/10。
「任務完成～～～！」主辦者的聲音歡快地響起，「10個吻痕，一個不少～而且每一個都好深、好紅、好漂亮～祁先生現在看起來像是被小野貓抓過一樣～」
祁澤川的臉黑了，但他沒有反駁——因為鏡子裡的他，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