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发情(高H NP)

第48章

第48章

压倒,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无一例外。
我让你跑,小贱种,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哭泣毫无意义,顾依依像个没有感情的洋娃娃般给他打着,直到男人打累了,觉得再打下去女孩得进医院才停手。
教鞭重新放回办公桌,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把穿好衣服的她扔回护工手里。ℙo➊㈧ń.Ⅽoℳ(po18n.com)
院长接住顾依依,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新护工咬咬唇,在看见男人假模假样的笑脸后缩缩脖子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等男人走开,她才松口气把顾依依抱到角落心疼地问:没事吧?下次不要乱跑了知道吗?我们找你找的都差点急死。
光打在她脸上的金色晕轮是孤儿院里最温暖的颜色。
不过和之前所有的人一样,她脸上的笑容会越来越疲惫,直到有一天再也消失不见。
顾依依摇摇头,一声不吭地低下头又盯起自己穿了好久都没换过的鞋子。
不想和我说话也没关系。女人也不急躁,摸摸顾依依的脑袋给她手里偷偷塞进去几颗糖,一一长这么可爱,总有一天一定会有人想要收养你,然后带你离开这里的。
没几天,这个塞给她糖吃的姐姐也不见了。
江十一。
再一次来到院长办公室,顾依依看向自己之前总是趴在上面挨打的沙发,有些疑惑,又懵懵懂懂地似乎能理解她昨天晚上偷偷看见的事情。
她看见新来的护工姐姐光着身子坐到院长腿上。
他们用来尿尿的地方光溜溜地贴到一起,脸上露出她不能理解,好像是舒服得要死一样的表情。
操死你个骚婊子。院长掐着护工姐姐的脖子,在抽打她的屁股,让你勾引我!贱货,爸爸的鸡巴日得母狗爽吗?逼这么松,是给多少人操过了?日死你,爸爸要日死你这个公车婊子。
为什么,明明应该很疼的,他们却能露出那么快乐和舒服的表情?
顾依依还在发呆。
但男人这一次并没有拿出教鞭教训她,而是看起来和蔼可亲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乱摸:告诉院长爸爸,昨天晚上你都看见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睡觉,要来外面连跑?要不是我看了监控,都不知道你晚上会到处乱跑。
那双乱摸她的手好像他昨天晚上对护工姐姐做的事情。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舒服呢?
顾依依疑惑地抬头,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那是一张堆满了肥肉和油脂的脸,接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恶心开始从心底往外泛。
她挣扎起来。
这是在检查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受风寒感冒,不要乱动。
不要。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很突然地抓起男人胳膊用力咬了一口,当男人疼得把她从膝盖上推下去时,她转身拿起手边装满开水的水壶就往男人下身泼。
如果有男人欺负你,你就往他尿尿的那个地方撞。
好像是有人和她这么说过。
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阳具被开水烫了个正着,烫得他蜷缩在沙发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孤儿院突然变得特别吵,听见嚎叫声的人都开始往院长室挤,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顾依依扔下水壶,即使自己的手也被开水烫伤疼得要命,她都一声没吭,而是转身挤开无暇顾及她的人群往外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跑到似乎是发了烧,跑到快要撑不住摔倒在马路上被车碾过。
小心!
被人小心地抱到路边,顾依依撑着晕乎乎的脑袋抬头看过去,但是逆着光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眼睛被光刺得生疼。
没事了。男人伸手替她挡住光,冷冽的声音中带着似乎熟知了一切的叹息。
顾珩,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先带去医院吧,额头这么烫,应该是发烧了。
哎,你说这孩子是不是被人虐待了?身上怎么到处都是伤?
可能。
我们要把她送回家吗?医生说身上到处都是给抽出来的伤,手也烫伤的厉害,到底是什么人能对一个孩子干出这样的事?
不能送她回家。
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送她回家,如果她愿意,我就带她回顾家。
这章字数加量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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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这么好
132.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这么好
梦境在顾依依睁开眼那一刻只留下些许模糊不清的残影。
她不喜欢回忆过去。
但这些回忆总是能找到可以钻进来的缝隙,燥热的夏日,刺得她生疼的太阳,还有盖在眼睛上厚实温暖的手掌。
顾依依从床上爬起来,清醒得仿佛刚才只是在闭目养神。
这里不是她的卧室。
走进卫生间,她有些意外地看到洗漱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她的洗漱用品,更意外的是另外一套是和她完全相配的情侣系列。
顾依依愣了愣神,洗漱完后来到落地窗前把厚实的窗帘一把拉开,窗户也打开一扇。
这样的天气开着窗只能吹到热风。
把自己蜷缩进椅子里正对窗外的太阳,顾依依少见得沉入回忆中有些抽离不出来。
在顾珩收养她之前,她叫江十一。江这个姓氏和生日是丢弃她的人留下的唯一信息,正月十一那一天福利院捡到了她,十一也就变成了她的名字。
福利院的生活绝对算不上幸福,甚至可以称之为扭曲和绝望。
如果不是顾珩。
如果不是父亲收养了她,她可能会变成街道上的小乞丐,或者就那么被车撞死在马路上,也可能会被警察找到强制送回福利院。
她从那个自闭孤僻连话都不肯讲的小女孩变成现在这样,也是父亲耐心教育她的结果。即使他后来对自己越来越冷漠和严厉,即使她心底的那份爱慕永远都得不到回应,即使她再一次被抛弃了,她也没办法对他产生一丁点怨恨。
如果不想被抛弃,那就不要把那些试图靠近自己又迟早会离开的人放进心里。
她只有两次没有遵守这项在福利院学会的生存法则。
只有两次
好在她也不是什么好记性的人,该忘记的人总能忘个一干二净。第一个抛弃她的人她连名字和相貌都无法从记忆中拼凑齐全,至于父亲,性爱的欢愉完全可以抵挡住痛苦和空虚的趁虚而入。
要说喜欢,也没有那么喜欢嘛,她被其他男人操的时候都没有想起过他。
依依。
江之砚的声音打断了回忆。
顾依依还没回头,一杯温度刚好的豆浆就出现在她的眼前,甜度也刚好。
男人递给她杯子,看着被打开的窗户若有所思,接着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整理起被子:早饭我已经做好了,我中午要去公司一趟,让煦安陪你可以吗?
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这么好。
她不想再喜欢上任何人。
依依。江之砚放下手中的被子,目光沉下来注视着她问,你说什么?
啊?
顾依依被他问得发愣,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竟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危机感陡然而生,她从椅子上蹦起来,很有求生欲地往后退两步,再加上摇头否认,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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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被哥哥压窗户上,对着院子里的爸爸露出
133.被哥哥压窗户上,对着院子里的爸爸露出奶子
但这个时候做什么补救工作都是枉然。
她跑得再快都没江之砚反应快,天旋地转间她就被哥哥箍进怀里,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身体的权利。
依依,我是说过什么都可以满足你。江之砚语气温和,抓着她手腕的手力气却大得吓人,但只有这件事,只有这件事不可以,不要总想着抛弃我。
我没有
顾依依还想嘴硬,她只是说了不要再对她那么好,哪有说什么抛弃他的话。
没有理会顾依依的嘴硬,江之砚抱着她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把她压在发烫的玻璃上撩起了上衣:而且
而且?
精神不太能集中在江之砚意犹未尽的话里。
奶子被他这么强行暴露在窗户前,顾依依只顾得上挣扎,换来的却是男人捏住两颗奶尖更为羞耻地玩弄。
会被看见的不要爸爸还在院子里
一大早就兴致勃勃想给宝贝女儿准备一束花的江宣现在正在院子里摆弄绿植,看起来一点也不嫌热。
光照这么充足,他只要抬头看过来,一定能看见自己露在外面给哥哥正在揉捏的奶子。
不想给爸爸看看依依的骚奶子吗?江之砚把下身压在顾依依股沟里,也把她的奶子整个都贴到窗户上压出两坨肉饼,就该罚不听话的小母狗去勾引自己的亲生父亲,让他来操烂自己女儿的逼。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顾依依被压在窗户上动不了,只觉得自己的奶子已经被爸爸看了个精光。
要被看见了。
奶子要被爸爸看见了,不要,她不要给爸爸操逼。
大脑不受控制地幻想起自己给爸爸看见奶子后,被他压在窗户上把鸡巴操进逼里的画面。小穴也跟着幻想不听话地湿起来,短短一小会,顾依依就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个透。
哥哥不要呜呜好难受
这会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乳房被压得难受,还是小穴痒得难受,反正哪里都难受,脑袋也跟着变得混沌起来。
但是不管她怎么哭着求饶,怎么挣扎,江之砚都只是压着她让自己滚烫的性器隔着裤子和她贴在一起,再什么都不做。
哥哥
内裤已经沾满淫水贴在逼口上,燥热盖过了房间里的冷气。
院子里的江宣对楼上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江之砚似乎是欺负够了,给她拉下上衣,带着她走到开着的那扇窗户前说道:和爸爸打声招呼。
说着他顺手拉过窗帘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要做什么?!
顾依依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但湿漉漉的小穴又发着痒难受得要命,她只能做出不情不愿的样子对着楼下喊了声爸爸。
江宣闻声惊喜地抬头,举起手里的花对着顾依依就是一顿兴高采烈地挥舞:依依依依,爸爸在这里。
宝贝女儿又叫他爸爸了!
这件事值得江宣激动地哭出来,就是本来都快剪好的花束被他摇得花瓣没剩几个。
楼下的江宣还在和她说着什么。
站侧边的哥哥借着窗帘的遮挡撩起了她的裙摆,内裤扯下挂在膝盖间。做完这些,他的手紧跟着攀上臀肉,微笑着面色如常地划过股沟,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沾满淫水的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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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一边和爸爸说话,一边被哥哥抠着bi不小
134.一边和爸爸说话,一边被哥哥抠着逼不小心叫出来
尖锐的快感顺着手指触电般涌入神经,顾依依抓住窗户边缘,下半身肌肉绷紧,花费了快要咬破嘴唇的忍耐力才没有让表情出现异样。
不要手指好爽啊啊啊哥哥的手扣在逼上好爽爽得大脑要坏掉了
她的眼睛已经没办法映出楼下江宣的表情。
不要顾依依的求饶里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哥哥我错了呜呜不要在爸爸面前
但不管她如何求饶,江之砚的手都没松开的意思。
贴在一起的湿软花瓣被强行拨弄开。他的指腹先是轻轻放到凸起的阴蒂上来回抚弄,瘙着顾依依最为敏感的神经,直到她忍不住自己动起下身试图在手指上来回蹭,他又故意拿开手指,若有似无地撩拨起她的小花瓣。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
顾依依难受得都快掉眼泪了,但一想到爸爸还在下面和自己说话,她怎么都开不了口去求哥哥玩弄得她更舒服一些。
妹妹实在是太可爱了。
江之砚低头,被顾依依这幅明明自己也刺激得要命,但死都不肯承认,也不愿意主动开口要的模样勾得更想狠狠欺负她。
爸爸在问你喜欢什么花。眼尾卷起笑意,他抬手拍了拍那两瓣又翘又软的屁股。
花?什么花?
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卧室里,顾依依羞得连脖子都要跟着泛起粉色。
还好爸爸离得够远。
带着这份庆幸,她看向绽放在江宣身后的蔷薇花墙,没多想便顺口回道:蔷
两个字顾依依只说得出前一个蔷字,第二个字她还没发出口,江之砚再一次把手掌覆到她的逼口,这一次不再是慢条斯理地抚摸,而是很突然地用力捏住阴蒂来回揉搓。

糟糕的呻吟没能咽回喉咙。
依依你怎么了?江宣有些奇怪,但是光线太晃眼,他也看不太清屋里的详细情况,是不是磕到哪里了?你小心一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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