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跑车的轰鸣声吵得她眉头直跳。
不过江煦安的事情她不想多问,既然江之砚没有表示什么,她也就把聊天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
“爸爸他猜拳输给了我。”面对她早起没有见到江宣的疑惑,江之砚弯起眉眼是这么回答的,“输的人要去公司上班。”
哎,还能这样吗?
只是看着听着他们日常的相处,顾依依就没办法抑制住自己心底生出的羡慕。
结束早饭。
顾依依躺到床上回想起父亲对自己的不闻不问,深深叹了口气。
如果江宣先父亲一步从孤儿院里找回自己,如果能早一点拥有江之砚这样的哥哥,她的人生大概就是完全不同的一条轨迹了。
“嗡嗡嗡——”
被震动声吵得心烦,她拿起手机,一点都不意外自己像是被什么垃圾短信轰炸一般收到了成堆的短信。这些短信大部分来自于林辰和丰子骞,还有一条是没有署名的对不起。
确实得换张手机卡了,顾依依只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说起这些男人,她也不是没有舍不得的地方,最起码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很少会想起不开心的事情。
但那种糟糕又淫乱的日子绝对不能再回去。
“嗯……”γǔsんǔщǔ.c⒧ǔЪ(yushuwu.club)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顾依依忍不住夹紧双腿,把敏感的阴蒂蹭到内裤上,用快感让自己短暂地放空大脑。
“操我……”叫着主语不明的淫话,她干脆脱掉内裤把玩具熊夹到双腿间,“母狗的骚逼好爽……好爽……嗯……想要大鸡巴日烂母狗的逼……”
这样还不够。
顾依依翻身从自己藏在床头柜的小包里拿出宝贝跳蛋。
昨天晚上和江煦安发生的事情绝对是个意外,要不然她也不会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带上跳蛋,以后都打算用这种小玩具来满足自己。
自从有了林辰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场的小跳蛋,被她咬住嘴唇一点点塞进小穴里。
倒在床上的遥控器她还没拿进手里,敲门声突然响起。
“依依,我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出门了。”
“哎?!”
出门?什么出门?她什么时候答应江之砚要一起出门了?
似乎是从她茫然的叫声里听出了疑惑,江之砚好笑地解释道:“你刚才说自己想出门办张新的手机卡,怎么转头就忘。”
她好像是说过。
“我想起来了,哥哥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跳蛋还塞在小穴里,顾依依现在只想赶紧把它拿出来。
“好,我在——”
结果江之砚连答应的话都没能说完,就踉踉跄跄地撞开门摔了进来。
“门好像没有关上。”他抬头,看向拉下裙子满脸通红的顾依依,无奈地扶住墙站直身子,“我以为门关上了,就想在上面靠一会等你的。”
一边柔声解释,江之砚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小工具装进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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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的跳蛋还好没打开震动,顾依依松口气,脸蛋红红地赶忙下床用被子盖住内裤和遥控器。
“头发怎么乱糟糟的。”江之砚上前给她顺了顺翘起的发梢。
接着也不给她找借口一个人留卧室拿出跳蛋的机会,而是微微弯腰,和她保持视线齐平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男人盈满专注和温柔的墨色眸子里只有自己的倒影。
顾依依一时慌了神,心脏怦怦乱跳着又不敢移开视线让自己看起来很心虚:“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江之砚摇头,“我只是在想,如果能早一点找到你该多好。”
心脏在美色中短暂地停止了跳动。
太危险了。
顾依依完全落入对方的节奏里,被他拉着走出卧室,甚至从头到尾都自然到让她生不出来任何怀疑。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等她坐上副驾驶,意识到自己小穴里还塞着跳蛋时,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江之砚的开车风格像极了江宣,当然比他还是能快一些的。顾依依坐到副驾驶上,努力用没不过膝盖的裙子遮住自己空荡荡的下体。
自己的亲哥哥就坐在旁边,但她不仅光着屁股还在逼里塞着跳蛋。
要是稍微不注意给哥哥发现怎么办?
给他看见自己塞着跳蛋不知廉耻的骚穴,他会收起温柔,一边在车上奸她一边骂她是欠干的骚婊子吗?
“身体不舒服吗?”江之砚乘着红灯扭头看向顾依依,“怎么脸蛋这么红。”
色情刺激的幻想让顾依依有些干渴。
抿抿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也努力让自己不要把大腿并到一起去蹭阴蒂:“没有,只是稍微有点渴。”
一直到目的地下车,顾依依的脸都没能散去红晕。
更难受的是她走上人来人往的街道,每走一步,跳蛋都会在里面磨着逼肉蹭得她脊椎发麻。
就像是她在大街上自慰一样。
暴露的快感让顾依依下意识拽住江之砚衣角,脚下的台阶也没看见,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γǔsんǔщǔ.c⒧ǔЪ(yushuwu.club)
男人温热的胸膛第一时间接住了自己,但是隔着衣服把胸紧贴到哥哥身上,在跳蛋刺激下反而让顾依依舒服得差点娇喘出声。
汹涌的浑圆嫩肉撞得江之砚也有些燥热难耐。
顾依依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实际上在江之砚看来,她都和直接在自己面前露着逼自慰没什么差别。
好想把她摁在街上,不管不顾地操烂她勾人的小骚逼。
“依依。”
江之砚把手放到顾依依的头顶轻拍两下,隐藏到眼底的欲望在沸腾翻滚。
“小心一点,要是摔到了哥哥会心疼的。”
“嗯嗯。”
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江之砚,接下来的行程顾依依连头不太敢抬,要不就是低头走路努力不让自己爽得叫出声,要不就是把视线放到临街的橱窗里分散注意力。
她自然也就错过了发现江之砚藏到温柔下的陷阱。
走了一圈等回到地下停车场时,除了办好的手机卡,顾依依的手里也多了些江之砚买给她的生活用品。
“先把东西放到那边吧。”江之砚给她打开后车门指了指里面。
哥哥都这么说了,顾依依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于是她只能压下裙子趴到后座上试图把东西放到他指的位置上。
“嗡——”
塞在小穴里安静了一上午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动起来。
“嗯……”顾依依不受控地娇喘出声,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干脆撅起屁股往座椅上一趴,像鸵鸟一样不想面对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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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
江之砚很轻地叫了顾依依一声。
听不出语气的声音让顾依依没由来地感受到了紧张,接着有一只手覆上她紧绷的身体。
“是下面不舒服吗?”她的裙子被掀起来卷到腰腹,哥哥覆上她屁股的手缓缓下移,“不穿内裤出门会着凉的,你看下面都开始流口水了。”
“不要……”
男人修长漂亮的手指一路侵入到她最为羞耻的性器官上,慢条斯理地分开黏糊糊的阴唇,沾染上淫水后又捏住阴蒂来回捻弄。
这是她的哥哥。
不是喝醉酒后的迷乱,也不是睡梦中的幻想。
在清醒的意识下,乱伦的刺激感足以让顾依依只是在他摸上逼口的时候,就爽得无法自拔,同时又羞耻到想要逃跑。
“不可以……”顾依依闭上眼睛,想要挣开他的手,“哥哥……不要……”
“不要什么?”
江之砚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说着话他坐上后座锁上了所有车门。
“小骚逼没有痒得流口水?还是没有想过要哥哥的鸡巴操进自己逼里,把你操成眼里只有鸡巴的母狗?”听起来就像是他在认真耐心地问自己问题。
骚逼鸡巴这样的字眼从神仙一样温柔的哥哥嘴里说出来,顾依依听着,直入大脑的快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刺激。
“我没有……骚逼没有流口水……啊啊啊啊……”
跳蛋震感突然被调到最大的刺激刺激让顾依依差一点就喷出水爽到高潮,这个时候她要是还猜不出来跳蛋为什么会突然震动,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γǔsんǔщǔ.c⒧ǔЪ(yushuwu.club)
想要逃跑真的已经来不及了。
车门锁死,她被江之砚抱起来,面对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们是亲兄妹。”顾依依还想最后在挣扎一下,和学校里那些心思简单的男人不同,江之砚绝对不是那种上完就能随随便便逃走扔掉的类型。
“我知道。”
江之砚认认真真用自己视线描绘起顾依依的一切。
女人不敢直视自己的双眼,潮红迷乱的脸蛋,明明都爽到稍微一碰就会流逼水还要装出这样不可以的样子。
“依依不喜欢哥哥吗?”他把手伸进顾依依的上衣里,捏住其中一颗奶尖用力揪起,“还是说小母狗的逼都能让二哥把鸡巴操进去内射,换成我就不行了?”
江之砚的表情和语气始终都很温柔,只不过在说到江煦安时手下的力气突然加重。
“嗯……”
顾依依咬住嘴唇,又疼又爽地往前挺了挺奶子。
“依依。”江之砚又叫了她一声。
下意识地抬眼看过去,顾依依直直跌入男人准备好的美色陷阱中,一时间满脑子都只剩下如果是哥哥的话,即使被缠上也没什么不好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让江煦安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江之砚从女人水嫩嫩的逼肉里拽出还在震动的跳蛋,狰狞挺立到外面的鸡巴也贴在了她的逼口。
“以后就当哥哥一个人的小母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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яòúsんúɡé.còм 94.你把哥哥鸡巴弄得
即使再想要,顾依依说出口的一定会是:“不要……”
她伸出手试图推开江之砚,拒绝着,想从他的大腿上逃开,逃开那根冒着热气异常狰狞的性器。
被拒绝也不生气。
江之砚弯起眉眼,加大抓着顾依依手腕的力气,把她拽到能贴在自己胸上的位置。
“你看。”他把唇贴到她耳边,热气烘得顾依依心里发痒,“哥哥的鸡巴都要被你的骚水浇湿了,你把它弄得硬起来,就不打算对它负责吗?”
男人力气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很多。
明明像个遗世而独立的温润谪仙,怎么就能这么自然地一而再再而三说出各种污言秽语。
挣脱不开,顾依依便闭上嘴再不肯说话。
江之砚还是不恼,他看似温柔,实际是完全强制性地把自己肉棒贴在女人逼口。
“依依。”
她的名字在男人嘴里化为缠绵缱绻的音符。
无形的藤蔓随着一声又一声的低语缠绕在两个人之间,紧紧捆住顾依依,捆得她像是吃了什么催情药一样发情得越来越厉害。
两腿间的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沾满逼水的龟头挤开穴口,不管谁稍微用点力,都能毫无障碍地让肉棒直入小穴。
哥哥的鸡巴……
哥哥的鸡巴就贴在她的骚逼口,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把哥哥的鸡巴吃进去。
“唔……”γǔsんǔщǔ.c⒧ǔЪ(yushuwu.club)
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顾依依还没想好自己要怎么办,男人便死死压住她,把她整个人都压到自己早已做好准备的鸡巴上。
滚烫硬挺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顾依依的下体。
粗暴的插入让她仰起脖颈,爽得向前弓起腰身:“啊啊啊……不要啊啊……进来了……哥哥的鸡巴……骚逼要被操穿了……”
“叫这么大声会被人听见的。”江之砚腾出一只手轻抚上她的后背。
但插在肉壶里的鸡巴连稍微轻一点的意思都没有。
私密的车厢让顾依依险些忘记自己还在停车场,车内再隔音,也不是百分百隔绝音量的。而且说不定会有人路过,从车头处的窗户看见她正不知廉耻地坐在哥哥身上挨操。
脊椎爽得有些发麻。
顾依依尽可能地想合上嘴,但呻吟怎么都不能咽回嗓子。
“不要……”她雾蒙蒙的眼睛里装满了情欲和羞耻,“哥哥……求你了……把鸡巴拔出去……我们啊啊……我们还来得及……”
“不行。”
江之砚笑了笑,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