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床鋪,深色的床單,柔軟的枕頭,看起來像高級飯店的豪華套房。但床頭那些奇怪的儀器——像是醫療設備,有著各種按鈕和顯示屏——破壞了這種溫馨的感覺。
牆上的時鐘指針靜止不動,停在12點的位置。
徐詠智看著那張床,心裡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他看向祁澤川,後者的表情也很凝重——經過這麼多任務,他們都學乖了,知道越是看起來正常的東西,任務就越變態。
果然。
牆上的螢幕亮起,任務說明浮現出來。
📢任務:無限重置高潮
條件: 每高潮一次,時間重置5分鐘,必須連續高潮10次才停止。不能昏過去、祁澤川不能拔出。
⚠️失敗:精神崩潰。
徐詠智看著那個「10次」,臉色終於變了。
十次。
連續十次高潮。
每五分鐘一次。
總共五十分鐘。
他的身體還殘留著上一章的疲憊,腿還有點軟,後穴還有點脹——現在要連續十次?
「十次?!」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
「對~十次~」主辦者的語氣興奮得像過年,「每五分鐘重置一次,總共……50分鐘的連續高潮~刺激吧~」
祁澤川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沒有看主辦者,而是看著徐詠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他會受不了。」
這句話讓徐詠智愣住了。
他抬頭看祁澤川。
祁澤川的眉頭緊皺,表情嚴肅,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嫌棄,只有一種……擔心。
祁澤川——那個暴躁的、嫌棄他的、動不動就罵人的祁澤川——在擔心他受不了。
徐詠智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受不了也要做。」主辦者難得地收起戲謔,語氣變得認真,「失敗的話,精神崩潰,你們會變成傻子~」
沒有退路。
祁澤川深吸一口氣,看向徐詠智。徐詠智也看著他,眼神裡有害怕,但也有信任。
「我會控制。」祁澤川說,聲音低沉,「你只要……撐住。」
徐詠智點頭。
兩人倒在床上。
床很軟,深色的床單很光滑,枕頭很舒服——像是真正的飯店房間。但此刻徐詠智沒有心情享受這些,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期待。
祁澤川從身後抱住他。
這個姿勢他們已經很熟悉了——鏡前騎乘的時候,徐詠智面對鏡子,祁澤川從身後進入。但現在沒有鏡子,只有他們兩個人,只有床頭那些奇怪的儀器在運作,冰冷的螢幕光映在牆上,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窺視孔。
祁澤川的手從身後環著他的腰,那雙因常年訓練而佈滿薄繭、指節分明的大手,溫熱的掌心緊緊貼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徐詠智能感覺到那掌心的紋路,像是帶著微弱的電流,讓他的腹肌不自覺地收緊。
祁澤川的嘴唇貼在徐詠智耳後,那最敏感的一小片肌膚上,溫熱粗重的呼吸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他的神經。
「準備好了嗎?」祁澤川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帶著壓抑的緊繃。他的一條腿微微擠入徐詠智的雙腿之間,膝蓋輕輕頂著他的大腿內側,強迫他將雙腿分得更開,暴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徐詠智咬著下唇,那雙總是帶著三分笑意、七分算計的眼睛,此刻半斂著,長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陰影。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一頭微亂的短髮隨著動作拂過祁澤川的下巴。
祁澤川一手扶住自己早已腫脹難耐的性器,頂端滲出的清液沾濕了指尖,另一手則掰開徐詠智緊實的臀瓣。即使經過之前的潤滑和數次歡愛,那個緊緻的小穴入口依然緊緊收縮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他將龜頭抵在那個入口,緩慢而堅定地施加壓力。
「嗯……」徐詠智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原本咬著下唇的牙齒放開,改為咬緊牙關。他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起白色,手背上浮現出清晰的青筋線條。
儘管已經有過幾次,儘管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之前高潮時的潤滑與痙攙的餘韻,進入的瞬間徐詠智還是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熾熱的鐵棍從內部貫穿。
祁澤川太大了,那種飽脹感、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他感覺自己的腸壁緊緊地吸附著那個入侵者,每一寸脈動都透過緊密貼合的黏膜傳遞過來。
祁澤川的推進極其緩慢,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一寸寸破開那溫熱濕滑的隧道,那些緊緻的皺褶是如何被一一撫平、撐滿。當他的胯部終於貼上徐詠智挺翹的臀部時,兩人都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但當祁澤川開始動的時候,徐詠智就忍不住了。
「嗯……啊……哈啊……」呻吟聲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洩露出來,不再是單調的音節,而是帶著顫抖的尾音和喉間深處的共鳴。那聲音裡混合著被撐開的痛楚、被填滿的充實,以及快感開始累積的酥麻。
祁澤川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極深。他挺動著腰胯,結實的臀部肌肉隨著每一次抽送收縮、繃緊,像是精密的機械裝置,將力量精準地傳遞到性器的每一次撞擊上。他從身後進入,恥骨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擊在徐詠智的臀肉上,發出輕微而淫靡的「啪、啪」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前端研磨、衝撞著那個最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呃啊……那裡……哈啊……太深了……」徐詠智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破碎。他趴在床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曲起來,在床單上蹬出一道道褶皺。他撐在床上的手臂開始發抖,手肘彎曲,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祁澤川俯下身,胸膛貼上徐詠智汗濕的背脊,溫熱的肌膚相貼,心跳聲隔著骨肉傳遞,幾乎要重疊在一起。他的嘴唇再次湊到徐詠智耳邊,呼吸比剛才更加粗重:「夾得這麼緊……嗯?舒服嗎?」
徐詠智的後穴因為他的話和動作收縮得更厲害了,那種規律性的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擠壓著祁澤川的性器。快感如同過電一般,從兩人交合的地方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大腦,在腦海中綻放出一片白光。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經過前面三輪的極限刺激——鏡中告白時祁澤川硬得發燙的性器隔著褲子頂著他,紅繩深吻時兩人在繩縛中失控的相互撫摸與親吻,幻影任務時因對方「死亡」而飆升到極限的心跳——徐詠智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了一個臨界點。祁澤川只是用力頂弄了幾下,他的身體就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啊——!不行……要射了……啊!!」隨著一聲近乎尖叫的長吟,徐詠智的前端噴射出濃稠的白色液體,一股一股,濺在身下的床單上,留下斑駁濕痕。他的後穴也隨之瘋狂地絞緊,痙攣般的收縮幾乎要將祁澤川夾斷。
高潮的瞬間,牆上那個該死的時鐘,紅色的指針開始匪夷所思地逆時針跳動。
5: 00。
4:59。
4:58……
時間重置。
第一次結束,第二次開始。
祁澤川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從極致的高潮中稍微回落,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背部滲出一層薄汗,在微光下閃著潤澤的光。他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將抽插的節奏放得更緩、更重,讓徐詠智能有片刻喘息,卻又不至於從這種親密的連結中完全脫離。他硬挺的性器依然深埋在徐詠智體內,感受著那處因為高潮後的餘韻而更加敏感、更加溫熱濕滑的內部。
「還行嗎?」祁澤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壓抑和心疼。他的大手從徐詠智腰側向上撫摸,拇指輕輕摩挲過他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肋間。
徐詠智將臉埋在枕頭裡,大口喘息,汗濕的頭髮黏在額角。他緩了緩,然後微微側過頭,露出半邊潮紅的臉和一隻泛著水光的眼睛。那眼神裡沒有退縮,反而帶著一種挑戰般的亮光,他啞著嗓子說:「繼續……誰怕誰。」
第二次開始。
祁澤川這次不再保留。他一手緊緊環住徐詠智的腰,將他下半身微微提起,讓兩人的結合更加密不可分。另一隻手則撐在床上,作為發力的支點。他開始加快節奏,臀部擺動的頻率明顯提升,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狠狠一插到底,飽滿的囊袋隨著動作「啪」地一聲拍打在徐詠智的會陰上。
「嗯……嗯……啊!哈啊……太快了……祁澤川……!」徐詠智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他抓緊床單,手指用力到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他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跪在床上,膝蓋隨著祁澤川的撞擊一下一下地往前挪,最後幾乎要被撞得趴下。
快感堆積得比第一次更快。他的身體還處在極度敏感期,每一次深入的頂弄都像是直接搗弄在他的靈魂上。
祁澤川的手環在他腰上,那溫熱的掌心再次貼上他的小腹,甚至微微用力下壓,讓他能更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在體內進出,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彷彿都能觸摸到那個硬度的存在。這個認知讓徐詠智的呼吸更加紊亂,喉間溢出的呻吟也帶上了一絲哭腔。
「呃……那裡……別……啊!」徐詠智突然驚叫一聲,因為祁澤川調整了角度,龜頭狠狠地碾過了他的前列腺。
第二次高潮來臨的時候,徐詠智的眼前閃過的不是白光,而是斑斕的、爆炸般的色彩。
「啊啊——!射了……又射了……!」他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近乎嘶喊的長吟。前端再次噴射,但這次的量明顯少了一些,稀薄的濁液斷斷續續地滴落。他的後穴瘋狂地絞緊、吮吸,痙攣的頻率和強度都遠超第一次。
時間重置的指標再次殘酷地跳動。
4: 30。
4:29……
第三次。
徐詠智的喘息已經變得像破風箱一樣急促,聲音完全沙啞,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和祈求意味。他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不知道是因為堆積到極限的快感,還是身體開始逼近極限的疲憊。但他沒有喊停,只是死死咬著已經被咬破的下唇,承受著身後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永不停歇的撞擊。血珠從破損的唇角滲出,在蒼白的唇上显得格外豔麗。
「詠智。」祁澤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再是命令,而是近乎呢喃的呼喚。
徐詠智在恍惚中愣了一下。
這是祁澤川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你」,不是「那個誰」,是「詠智」。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帶著沙啞的顫音,竟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心顫。
「嗯……?」他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回應,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看著我。」祁澤川說。他放慢了一點抽插的速度,騰出一隻手,輕輕扳過徐詠智的臉。
徐詠智努力轉頭,迷濛的視線對上身後的人。祁澤川的臉近在咫尺,眉頭緊鎖,眉心刻出深深的川字紋,那雙總是深邃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眼神卻專注得嚇人,像要把他整個人烙印在視網膜上。他額頭上全是汗,豆大的汗珠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頰滑下,滴落在徐詠智的背上。但他沒有移開目光,一直看著他,透過那層水霧,堅定地看著他。
「我在這裡。」他說。簡單的四個字,卻像一根看不見的繩索,將徐詠智即將飄散的意識牢牢拽住。
第三次高潮來臨。
「啊——!」徐詠智的嘶喊已經不成調,身體劇烈抽搐,前端幾乎是乾性高潮,只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祁澤川那雙眼睛,和那句「我在這裡」。
4: 00。
第四次,徐詠智的腿開始劇烈發抖。他趴在床上,膝蓋已經完全軟得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全靠祁澤川環在他腰間的手和深深埋在他體內的性器才沒有徹底癱下去。他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顫動,小腿繃緊,腳趾緊緊蜷曲,足弓都抽筋了。後穴已經開始發麻,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觸覺和痛覺都變得遲鈍,但快感卻還在瘋狂堆積,一次比一次更加尖銳、更加難以承受。
「慢…慢一點……求你……太……太多了……」他開始求饒,聲音破碎而可憐。
祁澤川的眼睛也紅了,不知道是因為忍耐還是心疼。他不能慢——不是不想,是不能。該死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他必須讓徐詠智在時間內達到高潮。但他放輕了力道,讓原本猛烈的撞擊變得溫柔一些,抽插的幅度變小,但更深,更磨人。
「撐住。」他咬著牙說,額上的青筋暴起,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還有六次。」
徐詠智咬著幾乎血肉模糊的唇,顫抖著點頭。
第四次高潮來臨的時候,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3: 30。
第五次,徐詠智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他叫不出聲,只能從喉間發出破碎的、像是小獸一般的嗚咽和呻吟。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讓那張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臉看起來脆弱無比。他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顫抖、痙攣,是那種無法控制的、神經質的抖動,每一次碰觸都像是過電,連祁澤川撫摸他背脊的溫柔動作,都能引發他的一陣哆嗦。
祁澤川看著他這個樣子,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擰成一團。他的手輕輕撫摸徐詠智汗濕的背,沿著脊柱一路向下,試圖給他一點安慰。但他不能停,只能繼續動作,繼續刺激他,將他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的懸崖。
「對不起。」他小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徐詠智聽到這句話,即使意識已經模糊,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但他固執地搖頭,用那破碎得不成樣子的聲音說:「繼……繼續……我還能……呃啊……」
第五次高潮來臨,他幾乎是無聲地張大了嘴,身體弓起,然後重重落下。
3: 00。
第六次,徐詠智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漫長而光怪陸離的夢,一切都變得不真實,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水幕。只有身體最深處那股被貫穿、被填滿、被反覆碾壓的滅頂快感是真實的,只有身後那個人的體溫,那雙環抱著他的手臂是真實的。
他開始無意識地呢喃,像是夢囈:「祁澤川……祁澤川……」
祁澤川收緊手臂,把他抱得更緊,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汗濕的肌膚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我在這裡。」他重複著,像是唸咒語一樣,在他耳邊低語,「一直在這裡。」
第六次高潮來臨的時候,徐詠智射出來的已經不是精液,幾乎是透明的、稀薄如水的液體,斷斷續續地流出。
「謝謝你……控制自己……」
祁澤川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他的下巴在徐詠智頭頂蹭了蹭,嘴唇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髮絲。
又過了一陣,徐詠智又說:「你……還硬著……」
祁澤川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還硬挺著,頂在徐詠智大腿上,那個溫熱而堅硬的觸感如此清晰,讓他無法忽略。
「要不要……我幫你……」徐詠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試探。他的手指在祁澤川胸口畫著圓圈,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乳尖。
「閉嘴。」祁澤川的聲音沙啞,「睡覺。」他的手抓住徐詠智作亂的手,將它按在自己胸口。
徐詠智笑了,笑得溫柔:「你這樣睡得著?」
祁澤川沒說話。
沉默了幾秒,然後徐詠智動了動。他從祁澤川懷裡撐起身體,看著他。他的雙手撐在祁澤川胸口,手指按壓著他的胸肌。他的雙腿跨在祁澤川身體兩側,膝蓋跪在床單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祁澤川的臉很紅,眉頭皺著,表情僵硬。但他的眼神——那種複雜的、壓抑的、帶著某種柔軟的眼神——讓徐詠智的心跳又快了幾拍。他的雙手放在徐詠智腰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扶著。
「就一次。」徐詠智說,「不然你忍著更難受。」他的手指在祁澤川胸口遊走,沿著肌肉的紋理按壓,感受那緊實的觸感。
祁澤川張嘴想說什麼,但徐詠智已經低下頭。
他的嘴唇貼上祁澤川的鎖骨,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舌尖感受著那片皮膚的溫度,品嚐著上面汗水的鹹味。祁澤川的身體一顫,環著他腰的手猛地收緊,手指陷入他腰側的肌膚。
「你——」
「噓——」徐詠智抬頭看他,笑得溫柔,「讓我來。」
他往下移動,嘴唇劃過祁澤川的胸口,含住左邊的乳頭。他的舌頭輕輕舔舐,感受著它在自己嘴裡慢慢變硬。他的牙齒輕輕咬住那個小小的凸起,拉扯、碾壓,然後用舌頭安撫。他的手也沒閒著,右手的指尖揉捏著另一邊的乳頭,左手的掌心在祁澤川腹肌上摩挲。
祁澤川倒吸一口冷氣,手抓緊床單。他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指節的骨頭幾乎要穿透皮膚。他的雙腿在床單上移動,膝蓋彎曲又伸直,腳趾蜷縮。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但呼吸已經徹底紊亂。
然後徐詠智繼續往下。
嘴唇劃過腹肌,一塊一塊,像是在履行之前的諾言——用舌頭數他的腹肌。他的舌尖沿著肌肉之間的溝壑遊走,在每一塊腹肌上畫圈、舔舐、輕咬。祁澤川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顫抖都傳到徐詠智舌尖。當他舔到腹肌下方時,他感覺到那片皮膚劇烈顫抖,聽到祁澤川壓抑的悶哼。
最後,他停在褲腰邊緣。
他抬頭看祁澤川。祁澤川也在看他,眼神深得嚇人,呼吸粗重。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手臂上的肌肉繃緊,青筋浮現。他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曲,整個人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
徐詠智輕輕拉下他的褲子。
那個東西彈出來,硬得發燙,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它直挺挺地立著,柱身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頂端因為充血而變成深紅色。徐詠智看著它,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次看到都覺得……好大。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
他的舌尖沿著柱身下方的血管舔舐,感受著那根東西在他嘴下的脈動。他舔得很慢,很輕,像是故意折磨。當他舔到頂端時,他的舌尖在那個小孔上輕輕戳刺,品嚐著滲出的液體——鹹的,有點腥,但他已經習慣了。
祁澤川悶哼一聲,手抓緊床單。他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指節的骨頭幾乎要穿透皮膚。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趾蜷縮,腳背繃緊。他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想把性器送到徐詠智嘴裡。
徐詠智的舌頭很慢,很輕,像是故意折磨。他舔過柱身,舔過頂端,把那些滲出的液體捲進嘴裡——然後他張嘴含住。
祁澤川倒吸一口冷氣,整個身體繃緊。他感覺到徐詠智的溫熱口腔,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舔舐,感覺到他在一點一點往深處吞。他的性器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空間,內壁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舌頭在柱身舔舐、纏繞。
「詠智……」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壓抑的呻吟。
徐詠智沒有回答,只是專心動作。他的頭上下移動,舌頭配合著節奏舔舐,偶爾用力吸吮。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輕輕揉捏祁澤川的囊袋,另一隻手在他大腿內側撫摸,感受那片敏感的皮膚。
他聽到祁澤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聽到他壓抑的呻吟,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性器在自己嘴裡脈動,感覺到它變得越來越硬,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
祁澤川的手不知何時放在他頭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他的頭髮。他的手指插入徐詠智的髮絲,順著他的動作輕輕按壓,偶爾因為快感而收緊,將他的頭往下按了按。
「快……快了……」祁澤川的聲音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他的臀部開始微微移動,配合著徐詠智的節奏向上頂弄。他的大腿肌肉繃緊,腳趾蜷縮,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
徐詠智加快節奏,用力吸吮。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祁澤川的囊袋,感受著它們在手裡收縮、繃緊。
最後一刻,祁澤川想退出,但徐詠智沒有放開。他緊緊含著,舌頭還在頂端舔舐,感受著那股熱流在嘴裡爆發——一股,兩股,三股。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充滿他的口腔,有些直接滑入喉嚨,有些在舌頭上停留,帶著腥鹹的味道。他的嘴裡裝不下那麼多,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滴在祁澤川的小腹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許久,徐詠智慢慢放開。他抬頭看祁澤川,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嘴唇紅腫,眼神迷離。他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角,將那些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
「任務完成。」他沙啞地說,笑得壞心眼。
祁澤川看著他那副樣子——滿臉淚痕,嘴角殘留白濁,笑得又乖又壞——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拇指劃過徐詠智的嘴角,把那點白濁擦掉。他的手指在徐詠智唇上停留,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髒。」他說。
徐詠智搖頭,就著他的手指舔了舔:「你的,不髒。」他的舌頭在祁澤川指尖輕輕舔過,然後含住他的指節,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祁澤川的耳根又紅了。
他拉過徐詠智,把他抱進懷裡。兩人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溫熱,潮濕,還帶著剛才的氣息。徐詠智的頭枕在祁澤川肩上,手放在他胸口,感受著那下面逐漸平穩的心跳。他的腿纏上祁澤川的腿,腳趾輕輕蹭著他的小腿。
「睡覺。」祁澤川說,聲音低沉,「明天不知道還有什麼。」他的手在徐詠智背上輕輕撫摸,從肩胛骨到尾椎,一遍又一遍。
徐詠智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個舒服的姿勢。他的臉貼在祁澤川頸窩,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鎖骨。
「祁澤川。」
「嗯?」
「你剛才……叫我名字了。」
祁澤川沒說話。
「再叫一次。」徐詠智的聲音帶著睡意,像是呢喃。
沉默了幾秒。
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詠智。」
徐詠智的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笑。
他閉上眼,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