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帝父親會讀心_骨漏呱聞【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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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鈺無所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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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會都是在白日裡舉行的,在魏鈺因為等的無聊,因此躲在小院子裡吃東西看小說時,賓客便已經陸陸續續過來了。

  而除開魏鈺,四皇子是兄弟中第一個過來道喜的人。

  大好日子,八皇子自然不會甩臉子,笑著將四哥迎進去,順便還派人將魏鈺給叫出來。

  魏鈺被叫出來的時候,前院已經賓客如雲,看起來十分熱鬧了。

  一時沒看到他八哥,但魏鈺卻看到他四哥似乎在跟某位大人說話。

  魏鈺過去,叫了他四哥一聲。

  “誒?九弟你怎麽才來?”

  看到魏鈺,四皇子很是開懷,指著之前同他說話的人,對魏鈺道:“這位是工部郎中馮志才馮大人,如今是負責窯廠玻璃的人,這你可得好好認識一下。”

  魏鈺看過去。

  馮志才彎腰行禮,“下官馮志才,拜見九殿下。”

  魏鈺:“馮大人請起。”

  馮志才直起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下官如今能負責窯廠玻璃一事,全賴九殿下才思,聞殿下聲名已久,如今一見,果然不同。”

  四皇子笑道:“可不是,我這九弟聰慧得緊,前些時日馮大人見到的那些圖紙,可全都是我九弟所畫,能不能做出來,那就全靠馮大人手下的人了。”

  魏鈺在他倆臉上轉了圈。

  不是很明白他四哥跟人說這話的意義是什麽。

  難道是在給他介紹人脈?

  四皇子跟馮志才聊了很是有一會兒,一直到前院有新客上門,馮志才才自覺離去。

  馮志才走後,四皇子嫌棄地看了眼魏鈺,“真不知道你是假愚鈍,還是真藏拙了。”

  被罵了,魏鈺一臉茫然,“你罵我做什麽?”

  四皇子默默看他,最後一歎氣,搖著頭負手走了。

  魏鈺看著他的背影,冷不丁轉頭問方生,“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不會真是在給我介紹人脈吧?是不是瘋了!”

  方生:“……屬下不知。”

  不知沒關系,反正魏鈺自問自答習慣了。

  他摸摸下巴,略感驚悚,低聲喃喃道:“這是在向我示好拉攏我,還是被我的示好給反拉攏了?不會吧,就一個玻璃生意啊,好好一個搞事業的皇子,沒道理這麽容易放棄吧……”

  方生:倒也不必當著他的面說得這般清楚。

  因為四皇子不清不楚的操作,魏鈺後半段沒敢繼續往他面前湊,生怕對方又要給他介紹什麽大人認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想奪位,在結黨營私呢。

  魏鈺就在他八哥身邊幫襯著。

  因為八皇子是主家,迎客時魏鈺也被動地認識了不少官員。

  而除了五、六皇子親身來了外,其他幾位皇子都只差人送了賀禮來。

  理由不是這個有差事,就是那個身子不適,反正不來的理由都大差不差。

  本來兄弟間的感情也不是多深,不來也是意料之中,八皇子對此並沒有多大的遺憾和不滿,隻將來了的客人都招待好。

  五皇子和六皇子都是心思純善之人,比魏鈺大不了幾歲,從前在宮中也是會經常在一起玩耍的人。

  “嗯,八弟府中的糕點真好吃,比我府上的要甜。”

  安靜的小院內,魏鈺正和三位兄長坐在院中的涼亭裡。

  六皇子喜歡吃喝,是幾個皇子中最胖的人。

  此時他坐在石凳上,手中拿著一塊糕點,一邊吃一邊點著他的雙下巴,神情滿意極了。

  五皇子抿了口茶,勸他少用點,“你才用了膳,這會兒別吃這麽多糕點,太醫前段日子還叫你少吃糖食。”

  五皇子為人清雅,是個不管夏季冬日,腰間都喜歡別著一把破扇子的人。

  魏鈺多次覺得他是為了裝x。

  但據他自己所辯解,他那是為了感受古今文人騷客的風流意氣。

  ……反正是賣弄風騷就對了。

  第60章 物理苗子?

  六皇子將糕點吃完,還想繼續伸手,奈何在五皇子的盯視下,他只能戀戀不舍地打住了。

  不然要是不聽話,五哥會給薑太醫告狀的,到時候薑太醫就會覺得他不聽醫囑,然後下次生病抓藥時就會放一把的黃連……

  會苦到眼淚都出來的。

  六皇子眼巴巴地瞅了眼面前的糕點,最後眼不見心不煩地轉過身去。

  算了,想吃還是回了家偷摸吃吧。

  關於八哥府上的糕點很甜這回事,說來還得是魏鈺的原因。

  因為糖方是他提供的,煉糖不是個什麽特別高的技術活,只要有材料就行,恰好皇室就是最不缺材料的,所以工部提煉出來的第一批糖,一大半被魏皇得了不假,但還有一小部分,是魏鈺得了的。

  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那也有將近一百來斤。

  魏鈺一個人當然是用不完的,萬一糖吃多了得糖尿病怎辦,所以他就分了一半給他八哥。

  嗐,風險平攤嘛。

  索幸八皇子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鐵定收回那滿腔的感動。

  五皇子抽出腰間的扇子,又開始賣弄風騷起來。

  他瞅了眼一旁的四皇子,突然問道:“四哥今兒怎麽也來了?我還以為你跟大哥他們一樣,也忙正事呢。”

  之前在前院人太多,有些話沒法講,如今整個小院就兄弟幾人,那可謂想怎麽嘴炮就怎麽嘴炮了。

  四皇子淡定,“我就一閑人,哪能跟大哥他們比,再說了,我與八弟感情深厚,參加八弟的開府宴,這不是應該的嘛。”

  五皇子:“……倒是弟弟眼拙了。”竟不知他居然如此厚臉皮。

  四皇子端起杯子,淡定地衝他頷首示意了下。

  魏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默默伸手想要去拿糕點。

  “對了。”

  一隻扇子打在魏鈺手背上,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

  五皇子微笑地看著他,問道:“八弟的開府宴是辦了,你的準備幾時辦啊?五哥賀禮都準備好了。”

  魏鈺:“五日後,明日我就給兄長們發帖子可好?”

  五皇子收回扇子,“那就好,我這久等不來你的帖子,還以為你是不願意邀請我們呢。”

  魏鈺垂眼歎氣,“怎麽會,哥哥們都是我心中重要的人,缺了哪個弟弟都心如刀絞,不給哥哥們發帖子那怎麽可能呢,弟弟只怕發了你們不願意來,到時候徒惹空歡喜一場,哎,是弟弟的不是了。”

  三位兄長:……

  不得不說,這話是有點子肉麻在的。

  五皇子惡寒,沒忍住搓了搓手背上的寒毛,生怕魏鈺又會說出什麽“深閨幽怨”的話,五皇子可不敢再招惹他了。

  魏鈺默默微笑,深藏功與名。

  他這五哥啊,身上是有點搞事因子在的,很喜歡看熱鬧,但要是這熱鬧轉到了他自己身上,那他分分鍾就安分了。

  四個人在院子裡沒坐久,待到差不多的時候,就相繼準備告辭。

  魏鈺是最後一個走的,走的時候路過一個回廊,看到回廊下的草地裡似乎蹲個人。

  魏鈺眯眼,問方生,“那是不是個小孩兒?”

  方生:“看著像是。”

  “走,去看看。”

  這宴會一般不會帶孩子過來,魏鈺好奇小孩哪兒來的。

  兩人走過去,站在回廊上看廊下時,瞧見的便是一穿著藍衫的男孩蹲在草地上,抱著膝蓋低頭在看草。

  魏鈺喚他,“誒,小孩兒,你哪家的啊?”

  小孩兒沒動,似乎像是沒聽見一樣。

  魏鈺等了幾秒,覺得有點奇怪,便直接跨過矮欄跳下去。

  他走到小孩旁邊,歪頭去瞅,發現這孩子還挺白。

  那膚色不是天生白嫩的那種,反而像是久未見陽光的蒼白。

  魏鈺在小孩身邊蹲下來,“小孩兒,你叫什麽?可知道家中長輩的名字?你蹲這兒多久了啊……”

  還是沒動靜。

  不管魏鈺說什麽,男孩都像是沒聽到一樣,睜著眼睛盯著草地,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這他喵的不是個自閉症吧!

  魏鈺有些傷腦筋的看著小孩,吩咐方生去跟八皇子說一聲這裡的情況。

  方生去了。

  不知道人什麽時候來,魏鈺也懶得再繼續問這孩子,乾脆就觀察起了他。

  這孩子瞧著年歲不大,估摸著七八歲的樣子,身上的衣服料子算不上頂好,但卻絕對乾淨,家人應該還算疼愛,身上也沒有特別的身份飾物,看不出來出身。

  魏鈺順著孩子的視線,看向了地上的草。

  沒什麽新奇的,就院子裡隨處可見的普通小草,也不知道他是在看什麽。

  魏鈺不是很想管閑事,就等著八哥府上的人過來接手,然後就回去的。

  可惜,在院口剛有腳步聲響起時,那孩子突然說話了。

  “它們力氣好大。”

  哈?

  魏鈺低頭,狐疑地看著小孩,“你說什麽?什麽力氣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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