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姐夫不要
看着眼前叶轻诗的娇躯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望着那不断剧烈起伏的奶子,以及那双腿间、滑过的一道水流、本就先前在会所中,看着淫糜表演的陈瑾,登时心中燃起一股欲火,下身的肉棒顿时坚硬了起来。
而此时的叶轻诗可谓是羞愤欲死,原本雪白的娇躯,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粉晕红润飒是好看,任谁也想不到,自己偷偷躲在浴室里自我安慰,却突然进来个不速之客,而且还是自己姐姐的男朋友,那种尴尬与羞耻,让叶轻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还未等叶轻诗找到地缝,只见一双男人的毛脚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叶轻诗当即抬起头望去,可刚一抬起头,一根坚硬的触感滑过她的脸庞,正好顶在她的嘴边。
感受着红唇处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还带着一丝丝淡淡的尿骚味,叶轻诗低下眼看去,登时心中一颤,只见一根青筋显起的那人肉棒因为自己的抬头直挺挺的顶在自己的红唇上,感受着鼻腔间那一丝丝淡淡的尿骚味以及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叶轻诗不知怎么的,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发软,连忙转过头,闭上眼,口中带着羞耻哭腔的急声说道:“出去,出去,姐夫你,你先出去。”
此时的陈瑾怎么可能出去,看着眼前缩着身体,身体都羞红了叶轻诗,他心中不禁感叹,这真是一个意外的巧合。原本还想着,实在不行用点药物,但是现在如此完美的时机,但眼前这个完美的时机,已经呈现在他的眼前。虽然他不知道叶轻语去了哪里,但此刻这似乎并不重要了。
陈瑾没有听从叶轻诗的话,看着眼前充满青春气息,羞耻而红红润的身体,蹲下身,抬起手伸向那白挺圆润的奶子。
正缩着身体,闭着眼睛,等待着陈瑾出去的叶轻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酥胸被一只火热的手掌握住揉捏,娇躯不由的一颤,连忙睁开眼,转过头只见自己这个姐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蹲在了自己的身旁,正在伸手抚摸着自己养育了二十年的小白兔,连忙抬起手一把扯掉那放在自己胸前揉捏的手臂,口中急声说道:“姐,姐夫,你干嘛,我,我是诗诗,我不是我姐。”。
被拍掉手掌的陈瑾,并没有理会叶轻诗的话,而是目光看向那匀称的大长腿,伸手一把抓住叶轻诗那早已并拢的玉腿,双手一用力,将其分开,看着那淡淡绒毛沿着隆起的唇瓣旁蔓延生长的蹄型蜜穴中间粉嫩的裂缝,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抬起手向着叶轻诗的双腿之间抚摸而去。
“嗯啊~。”本就刚刚在自慰,还极度羞耻下喷泄了的叶轻诗,身体本就十分的敏感,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触感从腿间传来,登时不自主的媚吟了一声,双腿之间那粉嫩裂缝的甬道中,更是溢出丝丝的浆液。
“你干什么!”然而即便身体敏感,但是此时的叶轻诗,还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姐夫,而且正在侵犯着自己的身体,当下脸上一变,那嫣红的俏脸上,充满了愠怒之色,抬起手一把推开身前的陈瑾、口中尖声的怒道。
被推到的陈瑾倒也不恼,抬起头目光充满侵略性的扫视着眼前的叶轻诗,口中带着一抹淫糜的笑意说道:“诗诗,自慰可没啥好舒服的,姐夫来帮帮你。”。
被陈瑾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中发寒的叶轻诗,听到耳边传来陈瑾的话语,更是全身一颤。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姐夫,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叶轻诗随即板着脸,目光冰冷地看着陈瑾,冷声说道:“请你自重,我是你女朋友的妹妹,而且我也有男朋友。”说完,她目光冷冷地扫了陈瑾一眼,继续说道:“这件事我不会说,但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说完,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然而,下一秒,“啊~。”一声惊呼声在浴室中响起。
只见正向浴室门口走去的叶轻诗,脚下一绊,“噗。”的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
趴在地上还未来得及感受身上的痛楚,叶轻诗只感觉一个炙热的身体从背后压在了自己身上。她脸色一变,口中连声说道:“起来,我是你女朋友的妹妹,起来,不然我告诉我姐了,起来!”
感受着身下少女那柔软的娇躯,陈瑾双手抚摸着那细腻的肌肤,听着耳边叶轻诗那充满威胁的话语,伸手一把扯过叶轻诗的满头的青丝,探过头在叶轻诗的耳边,冷冷地说道:“怎么,你有男朋友了不起吗?是不是还要准备让你男朋友操你?你他妈的不知道你和你姐是双胞胎吗?长得很像吗?”。
原本即便想玩小姨子、陈瑾也绝不可能如此的粗暴,但是叶轻诗的一句“我有男朋友。”,彻底将陈瑾的怒火激发了出来。原本就因为龙腾事务就不爽百里落云了,而百里落云又是叶轻诗的男朋友,若是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两姐妹又如此相像,对于陈瑾这种没有特殊癖好的人而言,有种被扣上帽子的感觉,如今在听到叶轻诗提及百里落云,他更是怒火中烧。
然而,女人的思维与男人有着本质的不同。叶轻诗没有听出陈瑾话音里的意思,疯狂挣扎着身体,口中痛呼地说道:“我,我没有,再,再说了,我们是男女朋友,就算发生,发生什么,和你,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啊,疼,疼,放开我,救命啊,姐,救命啊!”
“好好好。”听着叶轻诗的回答,陈瑾心中更是不自主的升腾起一般淫邪之意,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叶轻诗,口中接着说道:“小骚货,这几天晚上偷看我和你姐做爱,怎么样好看吗?是不是受不了了,我也让你舒服一下。”被压在身下的叶轻诗闻言登时脸色一白,剧烈的挣扎着身体,口中颤抖着说道:“不,不,不,不要,我,我是妹妹、妹妹,你,你不能这样,不要,放开我,松手,救命啊,救命啊~。”,口中更是疯狂的呼救,然而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一切的呼救似乎都是徒劳
陈瑾看着身下挣扎的叶轻诗,坐起身、转头环视了一圈,随后伸手从一旁的浴室柜上拿来先前叶轻诗沐浴之时脱下的那半透明镂空的奶罩,然后伸手抓住叶轻诗的那挥舞的双手,然后将其背在背后,拿起那半透明的镂空奶罩,从手腕处将其捆绑了起来。
“呜呜呜,救命啊!呜呜,我是妹妹,你不能这样,救命啊,姐,姐你在哪里!”感受着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叶轻诗的脸上越发的绝望,漂亮的双眸含着泪水,哭喊着。
将叶轻诗的双手捆绑好后,陈瑾没有理会身下哭喊的叶轻诗,从叶轻诗的身上站了起来,他要好好玩一玩这个馋了很久的小姨子。
感觉到陈瑾起身的叶轻诗,心中仿佛有生出了一股希望,不顾双手被绑,扭动着身体,向门口爬去。
然而还没爬几步,叶轻诗只感觉双脚的被抓住,紧接着,整个人被拉着向后倒退,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房门,那含着泪水的双眸,划落两道清泪。泪水溅落在地板上,犹如她心中的希望一般,彻底粉碎。
将叶轻诗拉了回来的陈瑾,看着眼前趴在地上的娇美人,想了想,伸手将她翻了过来。
看着那双含着泪水、充满仇恨目光的叶轻诗,陈瑾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叶轻诗那与叶轻语相似的脸庞说道:“别这样看我,你和你姐长得真的很像。不过比你姐,你应该骚的多。”说着探下身在叶轻诗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家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不然,谁动,谁死。”。
叶轻诗哪里知道,陈瑾口中“她们家的女人。”除了她姐姐和她,还包括她的母亲林凤妍。闻言,她一双美眸充满恐惧地看着眼前的陈瑾,口中颤抖着说道:“你,你就是个禽兽。”
然而,面对叶轻诗这种不痛不痒的谩骂,陈瑾哪里会去理会。说完,他任由耳边不断传来叶轻诗那词汇量少的谩骂,转过身,双手顺着叶轻诗那滑腻的肌肤,攀上那不断起伏的奶子。
感受着手中,比自己女友叶轻语小了一圈,但是明显没经历过男人开发,更加富有弹性的奶子,陈瑾咽了唱口水,伏下身一口含住那乳尖的蓓蕾,感受着口中那充满少女清香的气息,扭动着舌头,一边舔弄吮吸,双手沿着叶轻诗的娇躯,肆意的抚摸着这具从未被人开发充满青春气息的酮体。
“嗯唔~。”本就身体敏感的叶轻诗,感受到胸前乳尖敏感点被温热的嘴唇含住,那软滑的舌头犹如有魔力一般的挑逗着自己的乳粒,那张正在哭泣谩骂的红唇中,不自主的飘出一声呻吟声。
随着那轻哼声的出口,感受着胸前被拨撩的叶轻诗,心中不由的一惊,连忙闭上了嘴巴,强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然而,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肆意玩弄着自己双乳的男人,叶轻诗心中的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此时正在细品着小姨子的陈瑾自然不知道叶轻诗心中的所想,感受着口中逐渐坚硬的乳粒,轻轻卷着舌头吮吸了一下,随后合起口中的牙齿,轻轻的咬了咬。
“唔~。”随着陈瑾那牙齿轻咬着乳粒,叶轻诗感到一丝微痛中带着酥麻,即便紧咬着牙关,也止不住身体本能的哼声,娇躯更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双腿间闭合的私处,更是无法抑制的流出丝丝粘稠的浆液。
听着耳边叶轻诗那强压着的轻哼声,陈瑾心中一动,他一边挪动着脑袋来回的舔弄吮吸轻咬着那两颗挺立的乳粒,一边将那原本肆意抚摸着叶轻诗娇躯的手掌,一手摸向叶轻诗的奶子,一手向着叶轻诗的双腿摸去。
感受到那炽热的手掌向着自己的腿间摸去,叶轻诗再也难忍,口中再次称呼他为姐夫,连忙哀求着说道:“不,不要~姐夫,不要摸那里,不要,我,我,不要,你就这样,我,我让你弄我胸,弄我胸。”说着,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眸,口中呜呜地哭泣着。
然而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陈瑾怎么可能会因为叶轻诗的一句话而停下,我不但要玩你的胸,你全身我都要完,陈瑾并没有理会叶轻诗的哭泣的哀求声,那伸向叶轻诗腿间的手轻轻拂过那柔软的绒毛,感受着湿润的触感,缓缓地深入叶轻诗的腿间。
“嗯~呜呜~呃啊~。”随着陈瑾手掌的深入,叶轻诗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然而却无法阻止那探入的手掌,随着那略微粗糙的炙热触感传来,只感觉双腿间传来一股难以言语的酥麻感,那与自己用手指抚弄完全不同的快感,那原本哭泣的口中不自主的发出一声颤抖着音调的呻吟声。
而此时正在感受着那柔软湿润触感的陈瑾,登时只感觉一般暖流从自己的掌边流过,登时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叶轻诗居然这么容易就高潮了。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估计身体敏感的很。想到这里,陈瑾心中的淫意更浓烈了几分。他一边亲吻舔弄着那两团不断起伏的奶子,一边曲起手指,轻轻的摸索着叶轻诗那未经人事的小嫩逼。
本就是青葱少女的叶轻诗,而且还继承了其母闷骚基因,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她,甚至连谈了男朋友,都还不曾有过亲密的接触,哪里经历过这般的玩弄,在陈瑾那双仿佛有着魔力的双手下,口中的哭泣变得断断续续,漂亮的脸庞更是嫣红如血、鼻翼微微闪动,起伏着被舔吸玩弄的奶子,双腿之间一缕缕琼浆玉液,仿佛止不住的水阀一般,不断的溢出着丝丝滑腻的浆液,粘稠着那腿间蠕动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