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看着我，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的，可是…… “你就不想要说点什么吗？”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他看了看我，然后开口说道：“你觉得我还能说点什么的呢？” 他说完了以后静静的看着我，而且这时候他的脸上都是一个奇怪的表情。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我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了。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继续开口说道：“一凡，说实话，我真的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而且你吧……” “我知道的，不用说了，我有的事情必须要做的，你就算是拦着我的话，我还是要做的。”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拦着你的呢？”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而且这时候的表情都是在笑的。 我看到了他这样的表情以后，我也不说话了，但是说实话，我这时候的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我都不知道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一凡，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我是很清楚，但是我也很清楚我自己是不是能做到的。” 我说到这的时候看了看张道陵，然后发现张道陵这时候都不说话了，而且他的表情好像是在…… “好了，张道陵你也不要说了吧。”我开口说道。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但是这时候他什么东西都没有说。 张道陵想了想，问道：“张一凡，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你说的那个事情我都明白，而且你们到底想要让我怎么做，我也都清楚，但是很抱歉，我现在不能那么做。” 我说完了以后看了看张道陵，而这时候张道陵的脸上都是一个难看的表情。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要怎么和你说，但是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吧……” 说到这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的了，而且这样的感觉，其实真的不好的。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一凡，我明明就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你现在这样……” 他说完了以后就担心的看着我。 而我呢？ 我看了看他担心的表情，我什么东西都没有说。 到底为什么会担心，为什么这么担心，我都明白。 而且我这时候也很清楚一个事情，现在如果说继续说什么的话，那么也就是废话了。 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了。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凤天开口说道：“一凡，你现在这样做，你觉得值得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觉得不值得的，而且这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其实也不是一个什么坏事。” 我说完了以后自己都笑了起来。 不是什么坏事，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现在都不知道能说到底什么东西是坏事什么东西不是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开口说道：“一凡，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的，所以现在……” “你又想要拦着我吗？”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没有说话，但是他看着我的表情都是一个担心到不行的样子。 “如果说你继续要说什么拦着我的话，那么你也不用说了，不管是怎么一回事，我现在都不会放弃的。”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但是…… “一凡，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我已经想过了，而且我现在也不希望你们受伤，你看到了吧，他其实是想要消灭你的。”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什么无奈的东西一样。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看了看我，继续说道：“那么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而且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拦着你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时候张道陵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这时候想那么多的话也是无所谓的了吧。 想到这的时候我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对面的茅山掌门，继续说道：“你想要做什么，那么就冲着我来吧。” “你觉得我必须要冲着你来？张一凡，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我想多了？” “不是吗？你觉得好像是我应该对你做什么事情，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也不想要对你做什么，我也就是想要保障上茅山而已。” 我听到了他的话以后，我也不说话了。 其实他这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是很明白的，但是我需要怎么做的呢？ 我想了想，然后也不说话了。 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继续说道：“张一凡，你对茅山有恩，我谢谢你，但是这个事情，我绝对不能按照你说的去做。” “理由？” “我要保护茅山，我不可能让茅山在我手上慢慢没落。” 他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带着一点点难看的表情看着我。 而我呢？ 我在看到了他的表情以后，我什么东西也都不说了，而且这时候也说不出来什么的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一凡，你明明就知道的吧。” “我？我知道什么？”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继续开口说道：“一凡，你明明就知道那个东西对于茅山来说意味这什么，所以……” “但是我这样问你，如果说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了的话，那么茅山其实到底还是不是完好的，真的是有那个必要的吗？”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他的表情并不好。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去究竟是要怎么和你说，但是这个事情，抱歉，我不能理解你。” “为什么呢？你为什么就一点都不能理解我一下的呢？”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是这个事情，其实真的也是没有办法理解的，如果说我有办法的话，那么我也会理解你。” 我说完了以后露出了一个苦笑。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然后开口说道：“为什么？你身上为什么有魔气？” 他的表情都是一个惊讶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惊讶，我不清楚。 但是他之所以这样，其实真的还是被破天吓到了。 可是我应该怎么给他解释的呢？ 我想了想，然后发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的了。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继续开口说道：“一凡，那个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这样的话……” “我这样的话怎么了？我并没有入魔，而魔气也就是我自己身上的东西，也是我自己想要追寻的东西。”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没有说话，但是他慢慢低下了头。 “为什么呢？你们为什么都要逼着我这样做的呢？我不想要这样的啊。” 他一直在重复着这样的话，但是说起来，其实看到了这样的他，我还是很心疼的，但是心疼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有的时候，有的事情，必须还是要做。 “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要继续和你说什么了，这个事情，也就这样吧，而且我现在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会不会……” “不会，如果说这个世界也是要毁灭的话，那么就让茅山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吧。” 我听到了他这么说的时候，我皱紧了眉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他的想法，太危险了。 而且这时候，我们也不能继续再这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身上的气息不对了。 这时候他身上的气息是和一开始我见到他的时候不一样的了，而且他身上的气息都在传达着，这时候的主人到底是有多压抑的。 想到这的时候，我也不说话了，但是说实话，我这时候的表情并不好，而且究竟是要怎么做，我也不清楚。 我看了看凤天，可是凤天什么都没有说。 凤天一直在看着茅山掌门，而且他的脸色还是一个很难看的样子。 我想了想，问道：“凤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好像是被魔气影响了。” 我听到了凤天的话以后，我也不说话了，而且这时候我也知道了一个事情，那就是都是因为我的。 想到这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了，可是我…… “一凡，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究竟是要有什么想法，但是我真的是觉得我自己可能是……” 我说到这的时候看了看凤天，而且我的表情都是一个难看的样子。 我以为这时候凤天会说点什么东西，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 “一凡，你先过来！”张道陵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朝着他走过去了，但是也就是我刚刚走过去的时候，茅山掌门开口了……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茅山掌门笑了起来，而且还是丧心病狂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