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张道陵出现了。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我这时候还想要问点什么，但是我发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了。 而张道陵看了看我，开口说道：“一凡，你就不想要说点什么吗？”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呢？”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他的表情都是一个难看的样子。 我看了看他难看的表情，然后开口说道：“张道陵，我知道你这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你不能那么做的。” “为什么的呢？为什么我不能那么做的呢？”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而且这时候他的脸上都是一个无奈的表情。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我发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说的了，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的脸上都是一个无奈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张道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说实话，这个事情，我还真的是没有办法的。”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而这时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很是明白了。 他不希望我动手，其实这时候要是真的是动手的话，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但是张道陵想的并不是这样，他想的是茅山，其实他不想要毁了这个地方。 我想到这的时候，看了看张道陵的表情，然后发现其实他的脸上都是一个怀念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茅山掌门开口问道。 我没有说话，但是摇了摇头，但是这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他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开口问道。 说实话，我这时候真的是很生气的，他这样的一句话，让我觉得我想要发火，而且还是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忍耐的。 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开口说道：“一凡，能不能答应我，不要毁了这个地方？” “现在这个地方虽然说和以前一样，但是那已经不是你们在的那个时候的茅山了，这一点你还不清楚吗？”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我不用你说的，我当然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始终都是茅山啊。” 他说完了以后带着一点点无奈的看了看我，而且这样的表情到底是有多无奈，我也是看出来了。 我现在还能说点什么吗？ 我觉得我说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张道陵看到了我这样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一凡，我这样和你说，都不行的吗？” “也不是不行，但是张道陵，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现在茅山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还？”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张道陵笑了笑，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说，而且这时候他的脸上都是一个奇怪的表情。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说道：“真的，我也是不知道究竟是要怎么说了。” “你应该怎么说，那么你就怎么说吧。”张道陵开口说道。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而且脸上的表情也都是一个难看的样子。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继续开口说道：“一凡，我就是想要问问你，你现在……” “我现在？” “对，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说实话，张道陵，我真的是害怕的，你们也说了，没有那个东西，我的成功率要低的多，所以我……” 我说到这的时候已经很明白了，但是张道陵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其实他还是舍不得的。 但是我现在应该怎么做的呢？ 我想了想，然后发现我自己也都不知道的了。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乾也出现了。 张道乾这一次出现的时候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时候只有我能看到他，但是这一次茅山掌门也看到了张道陵。 对于这样的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他的脸上出现惊讶的表情。 我看到了他的表情，继续开口说道：“现在你也相信了吧，我那个时候说过的话。” 我说完了以后看了看他，然后就看到了他点了点头，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脸上还是一个不能相信的样子。 张道乾看到了他这样，然后开口说道：“借给他。” “对不起，就算是你这样说，我还是不能，这是我们茅山的……” “是吗？那么你就不害怕毁了茅山吗？” “虽然说我不想要这样说，但是茅山就算是没有了，我还是能恢复的。” 我听到了他这样说的时候，我直接笑了起来。 “你是要怎么恢复的呢？我真的也是不能理解了，为什么都是茅山的人，差距就是这么大的，你说说你，你有什么资格做掌门？” 我说完了以后他也不说话了，但是他看着我的表情都是一个好像是要吃了我的样子。 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你可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的话，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错了什么东西了。” 我说完了以后好像是无所谓一样的笑了笑，但是我自己都知道，我这时候并不是真的无所谓。 可是他看了看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你到底想要怎么做的呢？” “我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我现在到底是能怎么做，我自己也不清楚，可是我需要那个东西，而且你不希望他们回来吗？” 我这时候说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相信他是很了解的。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我以为这时候他能说出来什么东西，但是他什么东西都没有说，而且他的表情一直在变化。 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了，但是…… “一凡，你不要和他说那么多了，现在茅山和以前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而且我们也是过去的人了，就算是……” “我知道，就算是你们出现的话，那么也是不能做什么的，但是……” 我说到这的时候看了看他，然后发现这时候他的脸上都是一个无奈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张道陵，你想想看，如果说你一直保护的人都变成这样了，那么你觉得这样做还值得吗？” “不值得，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做都已经做了，而且我这一次，我也不想要继续保护他们了。” “可是你刚刚到现在说的话，你还是在保护他们。”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 “一凡，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了？” “怎么听不下去了？可是我说的是实话！”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们都在看着我，而且表情也都是一个难看的样子。 我看了看他们难看的表情，我继续开口说道：“其实真的没有必要这样的。” “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但是说实话，其实我也是累了，既然你们都觉得没有必要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在这说什么了吧。” 我说完了以后看了看他们，而且说实话，我这时候是在笑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是说实话，我真的是在笑的，而且还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张道陵看了看我的表情，他继续开口说道：“一凡，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我也不想要这样了，但是说实话，张道陵，我还真的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说可以的话，你是不是能给我说说的呢？”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张道陵没有说话，而且他们也是看不对张道陵的，这时候我就是和自言自语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我看了看张道陵的样子，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张道陵，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的呢？”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看了看我，但是他什么东西都没有说，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话，他的表情还是一个难看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张道陵，你给我一个痛快吧，你到底想要让我怎么做。”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看了看他的表情，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的，但是可惜，他什么东西都没有说。 张道陵还是在保持着沉默，但是就算是这样的话，我还是真的是无奈的就是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开口说道：“一凡，你其实很清楚的吧，我也不想要这样，但是有的事情没有办法，而且我也不想要让你做出来什么你自己都会后悔的事情。”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们一起来茅山，真的！”我开口说道。 说完，我看了看他们，脸上都是一个难过的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们的表情，让我觉得我一开始做的事情，那都是错的。 张道陵看了看我的表情，然后他也不说话了，但是他的表情很是难看。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呢？” “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张一凡，我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了，你说的没有错，我们就都是这样胆小的人，这样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