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魅魔表弟,力捧天仙母女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魔王叶枫!害怕到腿抖的张晗韵和柳岩!(加料)“嘶!”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魔王叶枫!害怕到腿抖的张晗韵和柳岩!(加料)“嘶!”

看着王中雷几人沉思的样子,叶枫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
其实第二十条也是有(群一些喜剧的元素在里面的,不过叶枫自)然不会都告诉几人。
而且叶枫还不想让博纳和华谊同时投资一部电影~。
只有一个挣的多了,一个挣的少了,出现了不平衡和竞争的时候,这几个圈内的大佬才会一直把叶枫供起-来。
才会不断的给叶枫送好处,为的就是上叶枫这条船!
如果叶枫一直都是平均分配的话,那才是真的煞笔呢,大家都一样多了,人家凭什么还一直给你送好处啊?!
“叶导,我们博纳投资剧情片!”
第一个做出决定的,反而是博纳的于东,而橙天的吴克波犹豫了片刻后,也选择了投资叶枫的剧情片.
“叶导,我也投资剧情片!”
比起王中雷和叶军,两人显然是更能做主的,毕竟他们都是公司的一把手。
但是叶军和王中雷就不一样了,两人一个上面有着董事会,一个上面有着王中君,虽然王中雷也能直接做主。
但是一个亿的投资,让王中雷犹豫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时候,于东和吴克波就直接拍板了,王中雷也没想到两人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等到王中雷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叶枫反而是直接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王老哥和叶老哥就投资乘风破浪吧!”
听到叶枫的话后,王中雷一脸郁闷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反而是于东跟赚到钱一般的笑呵呵模样。
而吴克波则是点燃了一根香烟,强行的压下自己极速跳动的心脏。
于东是属于家大业大,根本不怕这点,但是吴克波刚才就是纯粹的赌徒心里了,这要是第二十条赔钱了,那可就是好几千万的损失了。
其实两部电影都是十分优秀的,不过前世的第二十条票房无疑要更好一些,但是这次可真的就不一定了。
毕竟当时的时间可不对,乘风破浪是17年上映的,但是票房就达到了快十个亿。
而第二十条24年上映的,票房是25亿左右,现在两部电影都放到了14年,估计都会有一部分的下滑。
但是叶枫估计,最差也不会低于7亿这个票房的。
其实第二十条的票房拉垮了,主要是当时春节档的厮杀太严重了,一部贾零的电影直接靠着操作杀出了圈。
还有一部携带着第一部大势的飞驰人生2,算是把老谋子给直接夹在了中间了,而那个时候的老谋子神格已破。
要不然估计也不会被两个半路出家的人给斩了。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去公司签合同的时候,咱们在看看剧本如何?”
听到叶枫的话后,几人也不在多说什么,也明白了叶枫的意思。
“柳岩替我送叶导上楼,今天叶导就在这里休息吧!”
“张晗韵帮我照顾一下叶导,我们就先走了!”
王中雷和于东两人分别对两女使了个眼色,虽然叶枫没区别对待,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
等到几人离开后,张韶涵和柳岩就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叶枫就走到了楼上。
这座庄园还是很大的,而且今天也特意被王中雷包场了。
刚才几人吃饭的地方,是一个餐厅模样的包间,而走出去之后,叶枫就来到了一个装修十分豪华的小别墅里。
别墅的二楼还有这着一个大大的阳台和落地窗,站在落地窗的前面,能看到整个庄园的视野,仿佛把庄园都踩在了脚下一般。
“叶导..........”
“叶导........”
柳岩和张晗韵对视一眼,此时也是有些懵逼了,柳岩看着张晗韵那样子,也不像是要走的模样啊。
而张晗韵此时也犹豫的不行,虽然她也想直接献身给叶枫,这样不仅能从王中雷那边拿到一些资源。
而且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大大的靠山,张晗韵对叶枫也是十分具有好感的,自然不介意把自己交给叶枫。
“叶导,我带您去洗澡吧........”
比起张晗韵的羞涩,在圈内混迹这么久的柳岩无疑是要老练很多,她直接迈步走到了叶枫的身边,温柔的抱着叶枫的手臂,娇滴滴的开口撒娇着。
感受着自己手臂上传来那柔软的触感,叶枫笑着点燃了一根香烟,随后对着柳岩点了点头。
“行,那就先去洗个澡吧,一身的酒味!”
“好的,叶导!”
看到叶枫点头后,柳岩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随后她就朝着张晗韵的方向露出了一抹笑意:“小丫头,看见没?!”
······求鲜花0········
“还不给老娘滚出去把门?!”
“就你这个身材,还想跟我争男人?不知道男人都喜欢大的啊?!”
虽然张晗韵不知道柳岩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在不做点什么,那就真的要被柳岩给得逞了。
“你也来啊,给我搓搓背!”
没等张晗韵说话呢,叶枫就对着她的方向点了点头,随后就直接搂着柳岩纤细的蜂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
张晗韵楞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叶枫的身后。
此是的她羞的根本都抬不起自己的脑袋,那张白皙的小脸上,也瞬间就爬满了一阵红晕。
...0
“叶导,我就能给您搓背啊...........”
柳岩依偎在叶枫的怀里,娇滴滴的撒着娇,毕竟让张晗韵给叶枫搓背,那自己干什么啊?!
而且如果是游泳池还好,但是搓澡哪里用两个师傅啊?!
“没事,我怕你太辛苦了。”
叶枫轻轻的拍了拍柳岩的翘臀,随后就一脸笑意的朝着浴室走去,而此时的柳岩满脸都是苦涩的笑容。
“我真的不怕辛苦的!”
不过柳岩的话,叶枫显然是不会在意的,而且柳岩也不敢反抗,也舍不得反抗。
她自然不是真的爱上了叶枫,而是舍不得那即将到手的资源,还有叶枫这么一个优质的男人。
“呜........”
“叶导..........”
浓郁的水雾,随着浴室的房门被从内推开,如同一层暖昧的纱幔般慢慢飘荡了出来。温热的水汽中混杂着沐浴露的草木清香,但更浓烈的是从浴室深处弥漫开来的、带着体温的淫靡气息——那是汗水、女体香、还有性器交合后残留的淡淡腥膻融合在一起的、令人鼻腔发痒的味道。
刺啦一声!
叶枫叼着嘴角已经燃到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黄的廊灯光线下明灭,他一脸玩味而餍足的笑意,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已经彻底瘫软、眼神恍惚的女人。此时的柳岩和张晗韵确实换了一身衣服——或者说,她们身上那原本用来讨好的、精致的吊带睡裙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柳岩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左侧的肩带早已经断掉,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导致整片左胸的硕大浑圆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号称“人间胸器”的尤物此刻布满了红痕和浅浅的牙印,尤其是乳尖那一对挺立如小指指节大小的深褐色乳头,此刻还泛着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充血光泽,微微肿起,在湿漉漉的真丝布料下凸出极其明显的两点。睡裙的下摆更是凌乱不堪,被高高撩起到腰际,腰间堆叠的丝绸褶皱下,隐约能看见她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丰腴大腿根部,丝袜顶端勒进白嫩肉腿的凹陷处,湿得发亮——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从她红肿微张的肉缝里仍在缓缓渗出的、粘腻透明的爱液。
而张晗韵更是不堪。她身上那件原本清纯可人的白色棉质睡裙,此刻皱巴巴地贴在汗湿的娇躯上,薄薄的布料被水汽和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具比柳岩纤瘦却同样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歪斜变形,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香肩和半边微微隆起的少女胸脯。她胸前那对尺寸不如柳岩但形状挺拔如蜜桃的奶子,隔着湿透的白色布料,能清楚看到顶端小巧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勃起,像两粒害羞的珍珠。更关键的是裙子下摆——已经完全被汗水、溅出的浴水,以及某种更粘稠的液体浸湿成深色,紧紧贴在她双腿之间。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残留着几道发红的指痕,以及几缕干涸发白的粘液痕迹。
她们看向叶枫的眼神,确实仿佛看到了什么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精通所有折磨与欢愉技巧的魔鬼。柳岩的眼神还带着一丝事后余韵的迷离和职业化的讨好,但深处却藏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惊惧——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导演在床笫间的掌控力和持久力如此骇人。而张晗韵则完全是初经人事后、被彻底摧毁了认知的茫然与生理性恐惧,她的瞳孔还有些失焦,眼眶泛红,眼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那张清纯小脸上布满了未退的潮红和纵欲后的虚脱感。
尤其是张晗韵,叶枫看着她那两条还在微微打颤、几乎站立不稳的玉腿,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更深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意。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一把就将娇小玲珑、浑身滚烫发软的张晗韵整个揽入了自己怀里。
“呜……叶导.......”
张晗韵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就像认命般瘫软下去。她的脸颊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叶枫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体散发的灼热温度和强悍的心跳,鼻间充斥着一股混合了烟草味、汗味和一股浓烈雄性体味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这气息让她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刚才浴室里那些疯狂破碎的画面——刚才在浴室那弥漫着水雾的封闭空间里,张晗韵感觉自己就像是坐上了一艘完全失控的火箭,被叶枫用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和坚硬如铁的胯下凶器,直接送上了感官的太空,开始了一场毫无准备、也毫无反抗之力的疯狂遨游。她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在一次次被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灵魂都快要被撞出躯壳时,真的在眼前刺眼的水汽白光里,“看见”了自己早已过世的太奶奶慈祥的面容——那大概就是濒死体验,或者极乐高峰的幻觉吧。
叶枫的手掌紧紧箍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湿透的裙摆下方探入,直接覆在她汗津津、微微发抖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柔软臀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惊人的热度。他的声音贴在张晗韵通红的耳畔,带着戏谑的笑意和不容置喙的强势:
“吓死了?刚才在浴室里,小嘴不是还挺会吸的么?夹得那么紧……现在知道怕了?”
“没、没有……”张晗韵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因为叶枫手掌的揉捏和耳边灼热的气息而再次轻轻战栗起来。她清晰地感觉到,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几乎让她脱力的性事,自己的下身那处初次被彻底开垦的娇嫩花径,此刻还残留着被粗壮肉棒蛮横撑开、反复蹂躏的酸胀麻痒感,内壁的嫩肉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敞开的宫口和红肿的穴肉缝隙中,顺着她打颤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那是叶枫刚才在她体内深处爆发的、滚烫浓精和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混合体。想到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是如何挤开她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龟头是如何一次次生猛地撞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最终狠狠凿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宫腔深处,将大股大股腥膻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满她稚嫩子宫的画面,张晗韵就感觉小腹一阵酸软,差点又站不稳。
而一旁的柳岩,虽然身体同样疲惫不堪,但毕竟在圈内摸爬滚打多年,更懂得审时度势和抓住机会。她看到叶枫的注意力似乎暂时全在张晗韵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紧迫。她知道,如果此刻不主动争取,今晚这场“献身”的价值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于是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调整了一下脸上妩媚的表情,也扭动着腰肢凑了过来,将自己那具成熟丰腴、充满了肉欲感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上了叶枫的臂膀。
“叶导~您可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呀……”柳岩的声音又酥又媚,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她故意用自己那对几乎半露在外的、沉甸甸的巨乳蹭着叶枫的手臂,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从断裂的肩带处溢出更多白腻的弧度。她仰起妆容有些花掉却更添风情的脸,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刚才在浴室……您可是答应过我,要好好‘奖励’我的呢……”
叶枫感受着左右两侧截然不同的触感——一边是张晗韵青涩娇小、微微发抖的少女躯体,带着未经世事的敏感和脆弱的依赖感;另一边是柳岩火热饱满、主动逢迎的成熟女体,充满了技巧性的挑逗和赤裸裸的野心。这种鲜明的对比和同时被两个美女依附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男性的征服欲和支配感。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叼着的香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眼中深沉的欲望。
“奖励?当然有。”叶枫松开了些对张晗韵的钳制,却揽住了柳岩的蜂腰,手指在她腰侧柔软的曲线上下滑动,感受着真丝睡裙下肌肤的光滑细腻。“不过……就看你们俩,谁更懂事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两女湿漉漉、沾满各种体液的下身扫过,又缓缓上移,掠过她们紧张又期待的脸庞,最终定格在她们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上。
柳岩瞬间就明白了叶枫的暗示。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狂热——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身体早就被这个男人彻底玩弄过、征服过,那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只要能抓住资源,抓住这个男人的青睐,做什么都值得!
她几乎没有犹豫,身体顺着叶枫的手臂滑了下去,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地板上,就这么双膝着地,跪在了叶枫的面前。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彻底敞开,露出整个浑圆挺翘、被黑色吊带袜勾勒得更加诱人的雪白臀部,以及双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了,只是一小片被爱液和精浆浸透、皱巴巴地挂在腿根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下方那两片微微红肿外翻的暗褐色阴唇,以及中间那道还在细微翕张、流出混浊粘液的肉缝。
柳岩仰起头,脸上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和赤裸裸的欲望,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叶枫腰间浴袍的系带。那件宽松的白色浴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叶枫坚实平坦的腹肌,以及下方……那根即便在刚刚射精过后,却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深色肉棒。粗壮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蘑菇般膨大,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粘液,正缓缓滴落。那股浓烈的、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精液腥气和淡淡沐浴露味道的独特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强势地占据了柳岩的整个鼻腔。
“咕……”柳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发直。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但叶枫这根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此刻散发出的那种几乎实质化的侵略气息,都远远超乎她的想象和过往经验。她甚至能回忆起刚才在浴室,这根凶器是如何从后面贯穿她,粗硬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最后在她痉挛收缩的骚穴深处猛烈喷射,烫得她灵魂出窍的。
没有再多犹豫,柳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记住这股主宰她此刻命运的气味,然后缓缓张开了涂抹着鲜艳口红的饱满双唇。她先是伸出红艳的舌尖,试探性地、虔诚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将马眼处溢出的那滴腥咸粘稠的前液卷入口中。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她口腔里化开,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随即,她双手捧住叶枫结实的大腿,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男人腿间,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吞入喉中。
“呜……嗯……”
因为尺寸太过惊人,柳岩的吞咽过程显然并不轻松。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甚至因此撕裂般微微张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喉咙深处发出艰难的、被堵塞的呜咽声。但她却努力调整着角度,用柔软的舌头缠绕舔舐着棒身,用喉部的肌肉挤压按摩着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的水声。她的眼神向上,充满乞求地望着叶枫,仿佛在证明自己的“价值”和“懂事”。
这一幕,给旁边还瘫软在叶枫怀里的张晗韵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她瞪大了一双犹带泪痕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里在荧幕上光鲜亮丽、以性感着称的柳岩姐姐,此刻竟然如此卑微又淫荡地跪在叶枫腿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费力地吞吐着那根刚刚才狠狠侵入过自己身体、夺走自己处女之身的可怕肉棒。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腿心深处那被灌满的精液似乎也因此流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
叶枫低头看着柳岩卖力的服务,感受着口腔和喉咙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自然地按在了柳岩的后脑上,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施压,控制着进出的深度和速度。他的另一只手,则依旧在张晗韵的娇躯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挺翘的臀部,隔着湿透的棉质睡裙,揉捏着那虽然不如柳岩丰腴却格外紧致有弹性的臀肉。
“看到了吗,晗韵?”叶枫的声音带着享受的慵懒和一丝教导的意味,“这才是懂事。光躺着享受可不够……得学会主动伺候人。”
张晗韵的身体再次僵硬,她听懂了叶枫的暗示,小脸变得煞白,但随即又因为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冲动而涨得通红。她看看叶枫带着邪笑的脸,又看看柳岩被肉棒塞满而扭曲的侧脸,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太羞耻、太下贱了,但身体的记忆和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性爱气息,以及叶枫那只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都在不断瓦解她的防线。更何况……王中雷给她的暗示,她自己内心对叶枫的好感和对靠山的渴望,都在推着她迈出那一步。
就在这时,叶枫似乎嫌柳岩一个人还不够,他按在柳岩后脑的手稍微用力,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深喉,堵得柳岩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翻起了白眼,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同时,叶枫揽着张晗韵腰肢的手一用力,将她娇小的身体转了半个圈,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也来。”叶枫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用你的奶子……你不是想知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的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张晗韵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用……用奶子?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隔着湿透白裙、隐约可见的、尺寸只能算小巧玲珑的胸脯,又看了看旁边柳岩那对即便在艰难口交中也随着身体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乳,一种自卑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我……我不行的……叶导,我太小了……”张晗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拼命摇头。
“小有小的玩法。”叶枫却不由分说,直接动手。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扯!
“嗤啦——”
棉质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张晗韵只觉得胸口一凉,整件睡裙的上半身几乎被完全撕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纯白色的少女文胸,以及文胸根本包裹不住的、那对颤巍巍挺立着的雪白乳球。她的乳房确实不如柳岩壮观,但胜在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镶嵌着两粒小巧玲珑、嫩粉如樱花蓓蕾般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硬硬地凸起,微微颤抖着,说不出的诱人。
“啊!”张晗韵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叶枫轻易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被迫更加挺起,那对椒乳完全暴露在叶枫灼热的视线下,顶端粉嫩的战栗清晰可见。
“别动。”叶枫低喝一声,随即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正在深喉的柳岩稍微推开一点,让那根沾满了柳岩唾液、亮晶晶的粗硬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长长的粘液丝线。然后,他抓紧张晗韵的手臂,将她的身体拉近,把她那对小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自己粗长的阴茎中段。
“嗯……”张晗韵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她的乳肉虽然不够丰满,但肌肤极为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当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肉棒挤入她温软的双乳之间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棒身上每一根凸起血管的搏动,以及那龟头处散发的惊人热量。一股更浓烈的、混合了柳岩唾液和叶枫自身气味的雄性麝香,直接冲入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夹紧。”叶枫命令道,同时双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各握住她一侧乳房的根部,用力向中间挤压。张晗韵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虽然无法像巨乳那样形成深邃的乳沟完全包裹,但那种紧致肌肤与坚硬肉棒之间产生的、略显生涩却格外刺激的摩擦感,却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她那两颗硬挺的小乳头,时不时会蹭到滚烫的棒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她自己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叶枫开始缓缓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张晗韵的双乳沟壑中抽送起来。湿润的棒身在细腻乳肉的摩擦下发出“噗叽噗叽”的、带着水声的闷响。张晗韵咬着下唇,闭上眼,根本不敢看这淫靡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乳房被摩擦得发热发烫,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更是硬得发疼,一股陌生的、羞耻的快感竟然从胸口蔓延开来。而跪在一旁的柳岩,在短暂喘息后,看到这个机会,立刻再次凑了上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服务”,于是很自然地俯下身,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从张晗韵乳沟顶端冒出来的、叶枫那紫红色龟头的前端。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组合画面:张晗韵用她小巧紧致的双乳夹着肉棒的中后段进行乳交摩擦,而柳岩则跪在她身前,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进行深喉舔舐。叶枫的肉棒同时享受着两种不同质感、不同温度的服务——上方是少女乳肉紧涩的包裹和摩擦,前端是熟女口腔湿热灵活的吮吸和舌头缠绕。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上下两端同时涌向龟头,叠加成令人战栗的刺激。
“哈……配合得不错。”叶枫仰起头,舒服地吐出一口烟气,腰部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迅速重新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他看着面前这两个为了讨好他而“通力合作”的女明星,一个清纯羞涩却被迫做着淫荡之事,一个老练主动极尽所能地取悦,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柳岩一边努力吞吐着龟头,一边还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张晗韵的表情。看到张晗韵那副羞愤欲死却又在身体本能反应下渐渐浮现出迷离神情的模样,柳岩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为女人的怜悯,但更多是一种“我是更优秀服务者”的优越感和竞争心。她更加卖力起来,舌头灵活地扫刮着龟头的冠状沟,喉部用力收缩,发出更大的“吸溜”声,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巨乳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了张晗韵的身后,隔着破碎的睡裙裙摆,按在了她同样湿滑的臀缝间,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还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蕾。
“啊!”张晗韵被身后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乳房也跟着收紧,更加用力地挤压了中间的肉棒。她慌乱地睁开眼,看向柳岩,却只看到柳岩含着肉棒、对她投来的一个充满暗示和竞争意味的眼神。
“别分心。”叶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夹刺激到了,腰部挺动的力道加大,粗硬的肉棒在狭小的乳沟和温暖的口腔间进出得更加迅猛,“你们两个……今晚都是我的。”
空气中的情欲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男人的粗喘、女人被堵住的呜咽和细微的呻吟、肉体摩擦溅起水声、口水吞咽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汗味、精液味、女体香和雄性麝香,构成了一个堕落又奢靡的感官炼狱。张晗韵的心防在这一波波叠加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她不再试图抵抗身体的本能,反而开始学着配合叶枫抽送的节奏,微微调整着胸部的角度,让乳肉能更好地包裹摩擦那根狰狞的巨物。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柳岩在她身后菊蕾处的按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从尾椎骨升起,与她胸前乳尖的酥麻、以及下身那仍在流淌精液的蜜穴深处的空虚酸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反应。
叶枫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感受着身下两个美女从被动接受到逐渐主动配合、甚至开始互相竞争以取悦自己的变化,内心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他知道,今晚过后,这两个女人从身体到心理,都将被彻底打上他的印记,成为他在这娱乐圈权力游戏中的战利品和玩物。
快感不断累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叶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住张晗韵乳房和柳岩后脑的手也开始用力,腰部的冲刺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自己整根凶器都嵌入这两个美人的身体深处。他感觉到精关在剧烈地松动,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冲击感正在小腹深处凝聚。
“要射了……”叶枫低吼一声,如同最终裁决的宣判。
几乎是同时,柳岩的眼神一亮,她吐出龟头,但却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叶枫的棒身根部,同时更加用力地将张晗韵的身体按向叶枫,让那对小巧的乳房紧紧夹住肉棒的前端。她仰起脸,张开红唇,对着叶枫的龟头,眼神充满了渴望和贪婪——她想得到这份“赏赐”,用嘴巴接住,证明自己才是最“有用”的那个。
而张晗韵也被这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刺激得浑身绷紧,她无助地看着那根顶在她锁骨下方、沾满她和柳岩口水、青筋暴跳的紫红色凶器,以及柳岩那近在咫尺、准备承接的艳红嘴唇,大脑一片混乱。
下一秒,叶枫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地嵌入了张晗韵锁骨下方深深的凹陷处,几乎顶到她的下巴。随即,一股无比强劲的、滚烫的喷射感,从马眼处爆发!
“噗呲——!”
第一股浓稠如奶油般的白浊精液,以惊人的力道激射而出,没有射入柳岩等待的口中,而是直接喷在了张晗韵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滚烫粘稠的触感,让张晗韵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唔!”柳岩显然没料到叶枫会改变目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不甘,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再次凑上前,用嘴唇和舌头去接住叶枫仍在持续喷射的第二波、第三波精液。
“噗嗤!噗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一部分射在张晗韵的脖子、胸口,粘稠的白浆挂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裸露的乳肉上方,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下滑,一部分则射入了柳岩急切凑上来的口中,甚至因为量太大、喷射太猛,从她来不及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还有几股,则呈弧线飞溅,落在了柳岩那对挤压在张晗韵身侧的雪白巨乳上,在暗褐色的乳晕周围点缀上点点白浊。
叶枫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全身肌肉的绷紧和一声满足的低吼。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滴落,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凶器依旧青筋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上和棒身上沾满了从两个女人身上沾染回来的、混合了唾液、汗水和精液的粘腻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雄性精液特有的那股带着淡淡腥气的麝香味,混杂着女体香,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堕落气息。
张晗韵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脖颈和胸口传来的、精液逐渐冷却变干的粘腻触感,以及那浓烈到让她作呕却又隐隐悸动的气味。她看着近在咫尺、叶枫那根沾满白浊、依旧狰狞的肉棒,以及旁边正努力吞咽着口中精液、嘴角还挂着白丝的柳岩,一种彻底沉沦的、虚脱的、却又带着奇异解脱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柳岩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甚至还伸出舌头,将嘴角和下巴上沾到的也舔舐干净,然后才抬起头,对着叶枫露出一个心满意足又带着讨好的笑容,哑着嗓子说:“谢谢……叶导赏赐。”
叶枫松开了对两个女人的钳制,后退一步,重新将浴袍腰带系好,遮住了那根渐渐软下去的凶器。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和一丝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疯狂驰骋、肆意玩弄两女的暴君根本不是他。他伸手再次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看着眼前狼狈不堪、浑身沾满他体液印记的两个尤物,淡淡地说道:
“行了,今晚就到这。去清理一下,然后……好好休息。”
他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温情,只有掌控者发号施令后的平淡。但柳岩和张晗韵都明白,这句“好好休息”背后,意味着她们今晚的“服务”已经达标,也意味着,她们和叶枫之间,已经有了一种超越寻常的、用身体和尊严建立起来的、扭曲而牢固的联系。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疲惫,有一丝竞争后的敌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服从。她们默默地点点头,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踉跄走去,准备清理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的、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
第一百三十九章 柳岩和张含韵联手,惊为天人的韩三品!(加料)“呜.........”
“叶导,我真的要哭了.....”
看着一脸哀求,委屈巴巴的张含韵,叶枫的轻笑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小姑娘还是太生涩了,懂行的人都知道,没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一开始不能进行高强度的锻炼的,要不然会损伤自己的身体。
而一旁的柳岩则是个懂事的大姐姐,虽然此时的她已然是油尽灯枯的状态了。
但是看着叶枫那模样,柳岩咬了咬牙,还是选择将自己的三千青丝盘起,对着叶枫露出了一个牵强的媚笑。
“叶导,我帮您吧...........”
“嘶!”
叶枫吧唧了一口香烟,对柳岩这个大姐姐也是十分的满意。
大姐姐虽然不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但是享受是真的享受,懂事也“一三七”是真的懂事.
此时叶枫已然是明白了曹贼的真意。
反正又不娶回家,各取所需的话,管那么多干什么?
“叶导...........”
次日清晨!
叶枫起床之后,留下了一张名片后,就离开了这座庄园,此时的柳岩和张含韵还在呼呼大睡呢。
浑然不知道自己尽力巴结的对象,此时已经离开了。
“叶导呢!?”
柳岩听到张含韵着急的声音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见屋内失去了叶枫的踪迹后,柳岩就算是老油条了,她的眼中也浮现出了一抹哀怨。
“我们就是被各取所需罢了,你还想当导演夫人不成?”
柳岩轻笑了一声,随后就坐在床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那呼之欲出的白玉盘在清晨的阳光下,都能看到里面的血管。
那几个草莓的痕迹,更是透露着一抹魅惑的感觉。
“可是...........”
柳岩看着一脸悲伤的张含韵,轻笑一声伸手捏着了张含韵白皙的下巴,不管是咖位还是名气,柳岩都要超过张含韵不少。
自然是一副大姐姐的作态,而张含韵的性子也有点软,唯唯诺诺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柳岩不敢吭声。
虽然昨天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了,可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张含韵还是十分羞涩的。
“就算你是第一次出来,人家叶导也看不上你的,别想了!”
柳岩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对着张含韵轻声的说道:“人家身边都是谁啊?”
“刘亦菲、杨幂、刘诗诗和唐嫣,我们回去之后朝着王中雷和于东拿资源就可以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张含韵默默的低垂着脑袋,失落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柳岩姐........”
不过当两人洗完澡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口的一个女服务生就一脸笑意的对着柳岩和张含韵开口道。
女服务生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公分处,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时,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从柳岩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到张含韵走路时明显有些别扭的姿势,显然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没逃过这些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的眼睛。
“两位小姐,这个是叶总给你们的。”女服务生将手中托着天鹅绒首饰盒的银色托盘递上前来,动作优雅而恭敬。她的眼神在掠过两人时有一丝隐藏得极好的羡慕——毕竟能进入这间庄园并留宿的,都是被那位叶导看中的女人。托盘里躺着两个精致的蒂芙尼蓝色盒子,不用打开都知道里面价值不菲。
而且床头的柜子里还有他的私人名片,叶总提醒你们记得加上微信。”女服务生继续说道,脸上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却透露出更多信息:“叶总交代过,名片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是烫金的私人定制款,上面只印了他的私人号码和微信二维码。他说……让你们一定要加。”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柳岩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她已经三十出头了,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十几年,怎么会听不懂这话里的潜台词?叶枫留下私人联系方式,意味着她们不是一夜情的玩物,至少还有后续接触的机会。而特意让服务生转达“一定”两个字,更是一种掌控的宣告——他要她们主动贴上去。
张含韵则完全没意识到这层深意,她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涌上狂喜。她甚至没顾得上看托盘里的首饰,而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领口——那件白色浴袍下,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叶枫昨晚留下的触感。从乳尖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股缝深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烙上了他的印记。尤其是两腿之间那处秘地,此刻虽然已经清洗过了,但走路时摩擦到内裤,依然能感觉到微微的肿痛和湿润——那是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早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会可以去餐厅用餐,是叶总特意交代的。”女服务生补充道,她的视线在张含韵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个年轻女孩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能够看到锁骨下方一枚深红色的吻痕,那痕迹像是被用力吮吸过,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发紫。女服务生心里暗暗咋舌——叶总昨晚看来是真的没留情面。
柳岩最先反应过来,她伸手接过托盘,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天鹅绒表面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叶枫的手指是如何粗鲁地扯开她的蕾丝内衣,是如何捏着她的奶子用力揉搓,把两颗原本白皙柔软的乳肉掐得青紫一片。还有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几乎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差点干呕出来。但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叶枫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从背后进入时,她透过玻璃反光看到的景象——自己的表情扭曲而淫荡,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撞击,粉色的肉穴被那根紫黑色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谢、谢谢……”张含韵小声说道,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昨晚叫得太用力了,喉咙现在还在疼。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绸浴袍的布料摩擦到私处时,那肿胀的阴唇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她能感觉到内裤里又渗出了一些湿意——明明刚洗完澡,可一想到叶枫,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被填满的快感。
女服务生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说道:“餐厅在三楼东侧,早餐是法式的,厨师特意准备了舒芙蕾和可丽饼。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叶总交代过,两位小姐昨晚辛苦了,所以早餐里加了补气血的食材。如果有任何不适,庄园里也有专门的医生可以过来看看。”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叶枫知道她们被折腾得有多惨,甚至考虑到了她们可能需要医疗帮助。柳岩的脸颊终于彻底红了,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这种被当成玩物般“体贴”的感觉,还是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落在张含韵身上时,看到那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女孩走路时两腿发软、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的模样,她竟然觉得……有种扭曲的优越感。至少她的身体经历过更多调教,能够承受叶枫更粗暴的对待。
“我们知道了。”柳岩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托盘的天鹅绒衬布里。她的下体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昨晚被叶枫内射了三次,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早上洗澡时还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腿间流出。可现在,不过几个小时,她的身体就开始怀念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了。
张含韵则完全没注意到柳岩的异样,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叶枫留下名片”这件事上。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浴袍下的身体开始发热,乳尖在丝滑的布料下挺立起来,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更糟糕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那处昨晚被叶枫开拓到几乎撕裂的嫩穴——此刻竟然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微微红肿的阴唇。
“有名片……”张含韵喃喃自语,眼睛亮得惊人。她甚至没等柳岩回应,就踉踉跄跄地转身朝房间跑去——尽管每走一步,股间的疼痛都会让她皱紧眉头,可那种迫不及待想要拿到叶枫联系方式的心情,压倒了一切不适。
女服务生看着张含韵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孩了——第一次被权贵人物睡过之后,要么崩溃痛哭,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像是上瘾一般追逐着那个男人的影子。叶总的魅力……或者说他床上的本事,确实是出了名的厉害。
“柳岩小姐。”女服务生忽然轻声开口,在柳岩接过托盘准备离开时,又补充了一句:“叶总还说……他很喜欢您昨晚的表现。特别是您用嘴帮他清理的时候,他说您的舌头很灵活。”
柳岩的身体猛地一僵。
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叶枫射在她脸上和胸口后,并没有像对待张含韵那样温柔地帮她擦拭,而是掐着她的下巴,把还在半勃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命令道:“舔干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龟头上还挂着她自己分泌的黏液。她不得不屈辱地跪在地毯上,仰起头,张开嘴,用舌头一点点把那些混杂的液体舔舐干净。叶枫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重新硬起来,顶着她上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最羞耻的是,当她舔到冠状沟时,叶枫忽然按住她的后脑,整根鸡巴猛地插进她喉咙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喉部软肉的触感——然后他就在她喉咙里射了第二发。
精液直接灌进食道的感觉火辣而黏腻,她呛得眼泪直流,可叶枫却满意地摸着她的头发说:“咽下去。”
她照做了。
而现在,这个女服务生竟然知道这件事——叶枫连这种细节都交代了?还是说……昨晚房间里其实有监控?
“我、我知道了。”柳岩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不敢再多问,抱着托盘匆匆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可她的腿却在发软——不只是因为昨晚被过度使用,更因为那种被彻底看穿、毫无隐私的羞耻感。
但同时,她的下腹深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
该死……她竟然因为这个而湿了。
女服务生看着柳岩踉跄离开的背影,终于收起了职业化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她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按下停止键,然后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低声道:“叶总,话已经带到了。两位小姐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张含韵小姐非常积极,柳岩小姐……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
耳机里传来叶枫带着笑意的声音:“知道了。把录音发到我邮箱。”
“是。”
女服务生转身离开,走廊里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两个女人身上混合的气味——高级沐浴露的香气下,隐隐约约能嗅到一丝情事后的腥甜气息,以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淡麝香。
而此刻房间里的张含韵,正颤抖着手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样东西:一盒未拆封的避孕药——显然是叶枫为她们准备的;一支昂贵的香奈儿口红,色号是她最喜欢的正红色;还有……一张烫着暗金色花纹的名片。
名片材质厚实,边缘镶着真金箔,在晨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正面只印着一串数字——那是叶枫的私人手机号,以及一个精致的微信二维码。背面则用花体英文刻着一行小字:“For special ones.”
给特别的人。
张含韵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几乎是扑到床上,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打开微信,扫描二维码——屏幕上跳出一个黑色的头像,昵称只有一个字母“Y”。朋友圈是三天可见,最新一条动态是一张夜景照片,没有任何配文。
她点击“添加到通讯录”,在验证信息栏里犹豫了很久,最后颤抖着打下一行字:“叶导,我是含韵……”
点击发送。
手机屏幕显示“等待验证”。
张含韵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浴袍的腰带松开了些,露出她胸前大片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从锁骨到乳沟,到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尤其是两颗乳头上,还能看到明显的红肿,乳尖甚至破皮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那是被叶枫用牙齿咬住、反复拉扯啃噬后留下的伤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指尖触碰到敏感的乳尖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肿胀的阴唇摩擦在一起,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逸出。
张含韵慌乱地捂住嘴,惊慌地看向房门——柳岩还没进来。她的脸涨得通红,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羞耻。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滑,隔着浴袍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小腹下方。
那里……还很痛。
但也很空虚。
她想起昨晚叶枫进入她时的感觉——那是她的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叶枫只是用手指草草探了探她湿润的穴口,确认她足够湿了,就直接将粗大的龟头顶了进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可叶枫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往里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得发烫,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几乎要捅进宫颈里。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在叶枫身下哭得一塌糊涂。可叶枫并没有因此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地操干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每次都顶到最深。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后入式——叶枫把她的两条腿掰到最大角度,从后面插进来时,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她能通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自己的表情: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流了一下巴,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块明显的形状,随着叶枫的抽插而移动。那是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轨迹。
而现在,只是回忆,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张含韵颤抖着解开浴袍的腰带,让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她年轻的身体上——那具身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像是被精心标记过的领地。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探,拨开稀疏的耻毛,触碰到仍然红肿的阴唇。
两片大阴唇像是熟透的果实,泛着深红色,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褶。小阴唇更是肿得厉害,像是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成深紫色,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痉挛。
她分开双腿,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穴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还能看到一丝白色半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溢出。那是昨晚叶枫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黏腻的浆液。
张含韵的脸烧得厉害,可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轻轻拨开阴唇,将食指探了进去。
“啊……”
穴内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还在轻微痉挛,紧紧吸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仍有异物感——那是被过度扩张后留下的记忆。指尖往里探,触碰到宫颈口时,那里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可同时也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想起叶枫射精时的感觉——龟头顶开宫颈口,粗大的马眼紧紧抵着子宫内壁,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来,灌满了整个宫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涌,然后顺着输卵管流向更深处。
“叶导……”她喃喃自语,手指在穴里浅浅抽插,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肿胀的乳尖。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在晨光中微微颤抖。
这时,门外传来柳岩的脚步声。
张含韵慌忙收回手,胡乱地裹好浴袍,心脏狂跳不止。她看了一眼手机——叶枫还没有通过好友申请。
一种焦躁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柳岩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张含韵坐在地毯上、抱着手机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的浴袍松松垮垮,露出肩膀和胸前大片的肌肤,那些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淫靡。柳岩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她紧紧攥着的手机上。
“还没通过?”柳岩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
张含韵摇了摇头,眼圈有点红。
柳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她扫了名片上的二维码,同样发送了好友申请,验证信息写得很简单:“柳岩,昨晚的。”
发送完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转头看向张含韵:“急什么?叶导现在肯定在忙,你以为他就我们两个女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张含韵头上。她愣愣地看着柳岩,那双小鹿眼里浮起一层水雾:“柳岩姐,你……你说叶导他……”
“他身边女人多了去了。”柳岩说得直白又残酷,“刘亦菲、杨幂、刘诗诗、唐嫣……哪一个不比我们有名?哪一个不比我们年轻漂亮?我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送上门的玩物罢了。”
张含韵的嘴唇开始发抖。
“但是,”柳岩话锋一转,伸手抬起张含韵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玩物也有玩物的价值。叶导既然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明他对我们还算满意。这就够了——至少我们有了接近他的机会。”
她的手指摩挲着张含韵下巴上的一处吻痕,那里皮肤薄,痕迹格外明显:“你第一次出来,不懂规矩。我告诉你,在这个圈子里,能爬上叶导的床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别想着什么爱情不爱情的,我们要的是资源,是机会。而叶导……”
柳岩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他能给的,可比那些老男人多多了。至少他年轻,长得帅,床上功夫也好……你不也爽到了吗?”
张含韵的脸瞬间红透。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因为这个才……可身体深处的记忆却在这一刻涌了上来——昨晚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子宫被精液灌满时的饱胀感,还有叶枫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夹紧”时,她竟然真的听话地收缩穴肉,把他夹得更紧……“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知道。”柳岩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身体知道。你看看你自己——”
她忽然伸手扯开张含韵的浴袍领口,让那对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沾着刚才她自己玩弄时留下的唾沫,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这些痕迹,都是叶导留下的。你的身体记住他了。”柳岩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的也是。”
她也解开了自己的浴袍——她的身体比张含韵更成熟丰腴,但同样布满了情欲的印记。尤其是乳房,两颗硕大的奶子被掐得青紫一片,乳晕肿胀发黑,乳头更是被咬得破皮流血。小腹上还有叶枫射精时留下的精液干涸的痕迹,已经结成白色的痂。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大腿内侧——那里有明显的牙印,深到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昨晚操我的时候,一边干一边咬我这里。”柳岩指着那处伤口,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笑容,“很痛,但是……也很爽。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含韵摇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因为他在标记。”柳岩一字一顿地说,“他在告诉我们,我们是他的东西。从昨晚开始,我们的身体就不完全属于自己了。”
她蹲下身,凑近张含韵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女孩敏感的耳廓上:“所以,别再想着什么干净不干净的。我们已经脏了——从里到外,都被他弄脏了。但是……”
她的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被叶导弄脏,是这个圈子里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荣幸。”
张含韵浑身颤抖,浴袍下的身体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阴唇间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柳岩的话像是有某种魔力,把她心里最后一点挣扎和羞耻都碾碎了。
是啊……她已经脏了。
从昨晚叶枫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干净的张含韵了。她的阴道被撑开过,子宫被灌满过,嘴里含过他的鸡巴,甚至……甚至在他射在她脸上时,她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精液。
那味道腥咸而浓郁,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
她记得。
“柳岩姐……”张含韵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泪水,但已经没有了犹豫,“我听你的。”
柳岩笑了。她伸手揉了揉张含韵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这才对。去换衣服吧,我们该去吃早餐了。叶导特意交代的,不能浪费他的心意。”
张含韵点点头,撑着地毯想要站起来,可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柳岩扶住她,视线落在地毯上——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还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显然是张含韵刚才坐着时,从腿间流出来的爱液。
“看来你真的很想他。”柳岩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湿成这样了。”
张含韵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柳岩却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我也湿了。刚才在门口,那个服务生说叶导夸我口活好的时候……我就湿透了。”
她拉起张含韵的手,按在自己浴袍下的小腹上——那里一片湿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我们都一样。”柳岩说,“都是被叶导操过之后,就离不开他的身体了。所以……”
她看向床头柜上那张烫金的名片,眼神变得坚定而贪婪:“我们要联手。一个人争不过刘亦菲她们,但两个人……至少能在他心里占一点位置。”
张含韵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攥住柳岩的手。
两个女人就这样赤裸相拥着,站在晨光中,身上布满了同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她们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子宫还在酸胀——可她们却在计划着如何再次爬上那张床。
而此刻,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叶枫,刚刚结束一场会议。他靠在真皮座椅里,翘着二郎腿,拿出手机,看到了微信里两条新的好友申请。
一条来自“张含韵”,验证信息写得小心翼翼:“叶导,我是含韵……”
一条来自“柳岩”,验证信息直白露骨:“柳岩,昨晚的。”
叶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有立刻通过,而是把手机放在一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昨晚那两个女人的表现——张含韵生涩却敏感,一碰就浑身颤抖,高潮时哭得梨花带雨;柳岩老练而主动,懂得用舌头和乳房取悦他,被内射时还会主动收缩穴肉吸吮他的精液。
都是不错的玩具。
他吐出一口烟圈,终于拿起手机,先后通过了两条申请。
然后他给柳岩发了第一条消息:“屁股还疼吗?”
几乎是秒回:“疼。但您要是想继续,随时都可以。”
叶枫笑了。他又给张含韵发了一条:“小穴肿了没?”
这次隔了几分钟才回复,显然小姑娘在害羞:“肿、肿了……叶导,您……您今晚有空吗?”
叶枫没有回复,而是把手机扔回桌上,靠进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而他的狩猎名单上,又多了两个名字。
柳岩两人看也没看女服务生手中托盘上的首饰,反而是直接跑回房间,张含韵行动不便,但是也踉踉跄跄的朝着楼上跑去。
“柳岩姐,有名片吗?!”
听到张含韵的声音后,柳岩眼珠子一转,随后犹豫了一下就出声应和着。
“有,是叶导的微信和手机号,我们加一下吧!”
张含韵听到这话后,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几十万的首饰虽然她也喜欢,但是这是一次性的,但是如果跟叶枫搭上线了。
那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而且张含韵第一次出来,对于自己第一个男人也是有着异样的情绪的。
在加上叶枫中级魅魔的能力,张含韵现在觉得没什么,但是时间久了就会想叶枫想的紧“联手吧!”
张含韵疑惑的看着柳岩,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张含韵那懵逼的神色后,柳岩舔了舔自己的红唇,轻笑一声开口道。
“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坦诚相待了不是吗?有了一次也不差第二次了!”
“你我就算是拿到了叶导的私人联系方式,也争不过刘亦菲她们,但是如果我们联手一起的话,起码能获得一些东西..........”
张含韵俏脸一红,昨天的事情有一次就好了,要是一直都是如此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柳岩姐,我...........”
“我什么我?!你现在要是不答应,难不成以后还要去为了资源陪别人?!”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金贵,你出来不就是为了资源的吗?!”
柳岩的话让张含韵漂亮的小鹿眼都浮现出了一抹泪水,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次就是为了资源,可是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喜欢上叶枫了......
所以张含韵不想让自己变的那么肮脏,她想干干净净的和叶枫在一起。
“你喜欢上叶导了?”
柳岩看着张含韵那犹豫的样子,顿时就猜到了小姑娘的心思,有些无语的开口道。
“第一次是交易,可是我们后面就不是了,我们又不管叶导主动要什么,但是他想给也别拒绝!”
“以后你就听我的吧,我们加个微信!”
张含韵坐在餐厅内,愣神的看着微信页面上的两个新增的联系方式,默默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柳岩加完张含韵的微信后就离开了,而张含韵最后也没有拒绝柳岩的办法,她觉得柳岩说的也很有道理。
想到昨天叶枫强大的样子,张含韵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吃不消,有个姐妹也挺好的。
此时张含韵的脖子上带着的是叶枫送的首饰,这个品牌张含韵也知道,估计要好几十万一条呢。
如果是张含韵自己的话,估计她都不会舍得买的。
看着叶枫那久久没同意的好友申请,张含韵时不时的就要拿出手机看一眼,仿佛没加上叶枫她就不安心一般。
不过此时叶枫正在忙呢,自然没空理会手机的好友申请。
“怎么样?三爷!”
“看了半天了,成不成给句话啊!”
韩三品默默的放下手中的剧本,一脸复杂的看着叶枫,他半响没有说话,反而是沉默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剧本你写的?”
叶枫无语的看了一眼韩三品:“不然呢?”
韩三品原来真的不知道这一行里有没有天才这个说法,当年的凯哥也算是天才了,但是后续却没稳住。
而此时的叶枫在他的眼中,已然也算是天才这个行列的人了。
刚才的超体剧本他是看的过瘾无比,他也没想到居然能把开发人体的东西,拍到这个地步.
第一百四十章 超体的立项,震动圈内的消息,女星都急坏了!(加料)“剧本怎么样?”.
叶枫看着一脸复杂的韩三品,笑着点燃了一根香烟对着韩三品挑了挑眉。
“你小子!”
韩三品突出一口烟雾,想到昨天叶枫那彬彬有礼的模样,在看着现在这一脸混不吝的叶枫,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一般。
不过这样的叶枫,显然是让韩三品觉得更加的真实。
而且韩三品也更加喜欢这样的人,作为圈内的座山雕,虚假的恭维他已经听了太多太多了,反而是这种放松的状态,让韩三品更加的喜欢和叶枫相处。
“投资多少?”
听到韩三品的话后,叶枫轻笑了一声:“三爷,我们公司也不缺钱,投资就不多给你了,三千万两成如何?”
“老爷子你给我挂着监制的名字,这部电影我想全球上映,我会去联系一( 下好莱坞那边的公司,到时候发行9)就交给他们了。”
听到叶枫的话后,韩三品的眉头一皱:“好莱坞那边可不好混,你小子注意一点,别在让人给坑了!”
当听到叶枫给自己挂着监制的时候,韩三品思索了片刻后也没有拒绝,此是15他没几年就要退休了。
作为圈内的领头羊,他的任务就是发展和促进华夏的电影市场,甚至带着华夏电影走出全世界的想法,现在韩三品都不敢想。
不过现在叶枫横空出世,到是让韩三品看到了一丝希望。
而且叶枫的电影选的也特别好,是那种每个国家都能适应的科幻电影,也不会受到国籍和文化的影响。
“放心吧,多给人家点是肯定的,但是被坑是不会的!”
叶枫轻笑了一声,一脸平淡的吧唧了一口香烟,现在华夏没有一家公司能全球的进行发行,就算是华谊最多也就在东南亚发行一下了。
如果叶枫想要全球上映的话,肯定是要找好莱坞的电影公司的,而且叶枫已经有了人选了。
最近福克斯的邓文迪刚刚上位,正是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而叶枫的小成本科幻电影无疑是很符合她想法的。
叶枫的电影投资也就一亿人民币,换做美金最多也就不超过两千万美金,在科幻片里已经算是投资很小的一部电影了。
前世的超体投资接近四千万美金,抛开水分来说,最大的就是黑寡妇的片酬了。
当时的斯嘉丽因为复联的黑寡妇角色,在全球都是有名的巨星,片酬自然是高的很的。
“好,三千万一周内给你打过去,你准备什么时候试镜?”
听到韩三品的话后,叶枫吧唧了一口香烟,一脸笑意的开口道。
“三爷,试镜您就别操心了,选角这边我有自己的安排!”
韩三品听到这话后,明显楞了一下,毕竟还从来没人跟他说过,选角不让他来插手的。
“呵呵,你小子!”
韩三品轻笑了一声,也没有拒绝叶枫的话,毕竟他也没有什么要推出去明星,也就不在乎叶枫选角的事情了。
“步子迈这么大,你也不怕扯到蛋!”
看着韩三品那一脸玩味的笑意,叶枫轻笑一声开口道。
“没事,我还年轻,不怕玩脱了!”
“我先走了,您老慢慢坐着吧。”
看着叶枫离开的背影,韩三品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唉!年轻就是好啊!”
年轻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劣势,可是对于叶枫这种人来说,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就算是叶枫跌了个大跟头,还有无数的机会能爬起来。
.........
随着时间的流逝,枫叶娱乐立项三部电影的消息,顿时就仿佛炸开锅一般,在娱乐圈内开始了疯狂的流传。
绣春刀十亿的票房就摆在眼前呢,现在谁不想去当叶枫的主角啊?
而且绣春刀的女主刘诗诗,凭借着这一部电影,就算是踏入了大荧幕的门口了,听说最近更是接下了一个顶奢的代言。
更是接下了香奈儿华夏区域的品牌代言人,一举让刘诗诗的时尚价值飙涨。
光是这些就足以让这帮女星眼热了,现在听说叶枫要立项新电影了,不少女星都开始疯狂的打听着一些内部的消息。
“冰冰姐,想我了?”
“小枫,我可是听说了,三部电影我也不多要,就剧情片的那部女主怎么样?”
叶枫笑着点燃了一根香烟,随后对着电话里的范冰冰开口道。
“冰冰姐,这电影是人家博纳投资的,你想要女主的话,于东也不能答应啊!”
看见叶枫在装傻充愣之后,范冰冰的脸上顿时就冷了一瞬,随后语气妩媚的开口道。
“小枫,你帮姐姐想想办法嘛...........”
“如果女主给了姐姐,到时候在剧组的时候,姐姐还不是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嘶!”
听到范冰冰那妩媚的声音后,叶枫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上次跟范冰冰的完美体验后,即使是叶枫也有些流连忘返了起来。
不过生活是生活,生意是生意,叶枫自然不能轻易的答应范冰冰。“冰冰姐,晚上见面说可以吗?”
叶枫的嗓音压得低沉而磁厚,透过手机听筒带着电流的微微杂音,像羽毛搔刮着耳膜。电话那头的范冰冰显然怔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熟透了的媚意:“好...我等你。”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呵着气说出来的,叶枫仿佛能闻到她说话时双唇微张,口中温热潮湿的气息混杂着她惯用的某款馥郁香水,隔着信号都扑面而来。他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姿态——必然是斜倚在沙发或床榻上,那身标志性的绸缎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保养得宜的雪白脖颈和一小片被岁月滋养得愈发丰满圆润的乳肉边缘,随着呼吸,那对沉甸甸、软颤颤的熟蜜桃会慵懒地起伏。她的腿应该是交叠着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依然紧致却更具肉感的大腿,趾尖或许无意识地勾着脱了一半的高跟鞋。
电话挂断的“嘟嘟”盲音响起。办公室里还弥漫着方才商议要事时留下的淡淡烟味,混杂着纸张和皮革的气息。但叶枫的鼻腔里,却仿佛还萦绕着范冰冰声音里携带的那股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独有的、经年累月沉淀下的体香,不像少女那么清冽,而是暖融融、甜丝丝又带点微酸的麝香,像熟到恰到好处的蜜桃,咬一口汁水丰沛,连果肉纤维都浸透了糖分。
“霸霸..........”
一个带着委屈鼻音的娇嗔响起,打断了叶枫脑海中旖旎的画面。刚才一直在旁边办公桌上佯装忙碌、实则竖起耳朵听的张天爱,此刻早就丢开了手里的文件,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小脸上,嘴巴嘟得能挂油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水汽氤氲,满是控诉和不开心。
“你不说晚上要陪天爱的吗,怎么又要出去啊?”
她说话时,纤细的身子从宽大的老板椅上扭过来,身上那件白色蕾丝边的雪纺衬衣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胸型轮廓,虽然远不及范冰冰那般丰硕饱满,却有着青涩紧实的翘挺。下身是条浅蓝色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包裹不住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腿。此刻她光着脚,十根圆润的脚趾不安分地在地毯上抠着,带着少女特有的任性。
叶枫轻笑一声,压下心头对范冰冰那熟透风情的回味,伸手在张天爱柔软的棕褐色长发上温柔地捋了捋。发丝顺滑微凉,带着她常用的花果香洗发水的甜味。“这不是有应酬吗?”他语气温和,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女儿。
“切!”张天爱轻啐一口,小巧的鼻翼微微皱起,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她忽然从椅子上爬起来——动作带着少女的轻盈和赌气般的用力——几步就扑到叶枫坐着的沙发旁,不由分说地就爬了上来。
“枫哥就知道胡说!”她双手环住叶枫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柔软的胸部隔着单薄的雪纺衬衣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那点青涩的隆起带着温热的弹力。她仰起小脸,鼻尖几乎蹭到叶枫的下巴,温热带着甜香的吐息喷在他喉结上。“那范冰冰有天爱好吗?”
她问这话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叶枫,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不等叶枫回答,她自己就气鼓鼓地继续道:“老的都快绝经了,能有天爱嫩吗?”
叶枫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确实嫩。满满的胶原蛋白,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脸颊还带着点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鼓起来的时候让人真想掐一把,看看是不是真能掐出水来。她的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此刻微微撅着,湿润饱满,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那肯定是没有我的天爱嫩啊。”叶枫笑着摇了摇头,手指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触感果然极佳,温软弹滑。“不过我真的有应酬,有点事情要说。”
这是实话,至少部分是。范冰冰那边关于电影角色的事情,确实需要当面敲定一些筹码和细节。当然,谈完之后会不会发生点别的……叶枫喉咙微微发干,范冰冰那丰腴熟媚的肉体记忆又开始在脑海深处翻腾。
“我不管!”张天爱不满地嘟起了嘴,那嘴唇撅得更高了,几乎能挂住东西。她抱着叶枫脖子的手臂收紧,整个人贴得更近,少女柔软温热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合进他怀里。“枫哥说好陪我的,我好不容易放一次假!”
她开始用力摇晃叶枫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委屈,眼眶真的开始泛红:“枫哥,你就陪陪我好不好?就今天晚上……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某种暗示,呵出的热气直往叶枫耳朵眼里钻。同时,她扭动着身体,有意无意地用紧裹在牛仔短裤里的臀瓣磨蹭叶枫的大腿,那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薄布料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叶枫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张天爱身上清甜中带着奶味的少女体香,还有她发丝间的水果甜香。但这香气,此刻却奇异地勾起了他对另一股更馥郁、更沉厚气味的渴望——那是属于范冰冰的,混合了奢华香水、成熟体味和某种隐秘欲望的、让人血脉贲张的熟女馨香。
他抬手,将指间燃到一半的香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滚过肺叶,暂时压下了小腹间窜起的燥热。然后,他随手将烟头按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声。
下一秒,他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就将还挂在他身上撒娇耍赖的张天爱整个儿抱了起来!
“啊!”张天爱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腿夹紧叶枫的腰。叶枫抱着她,手感是少女特有的轻盈紧致,不像范冰冰那样丰腴沉手,却别有一番青春活力。他几步就走到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旁,将张天爱轻轻地、但又带着不容反抗力道地放了上去。
张天爱坐在冰凉的桌面上,短裤下光滑的大腿肌肤接触到木质纹理,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仰着脸看着叶枫,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委屈还未散去,又添了几分迷蒙和期待,脸颊飞起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变得粉嘟嘟的。
叶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俯身逼近,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玩味地低笑道:“好啊,我好好陪陪你。”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落在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在桌面边缘挤压出诱人弧度的臀瓣上。然后,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
“崛起来。”
张天爱浑身一颤。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从她耳膜钻进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精致瓜子脸上的红晕“腾”地一下烧得更旺,几乎要滴出血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呜咽:“嗯……”
她咬着下唇,水润的眼睛怯生生又带着渴求地望着叶枫,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按照他的指令,在宽大的桌面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缓缓地趴伏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的曲线被牛仔短裤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布料因为紧绷而微微发亮,中央深深的臀缝线陷入饱满的软肉中,仿佛在邀请人去探索。短裤的边缘高高地勒进臀瓣下缘,挤出一点雪白娇嫩的臀肉,与深蓝色的牛仔布料形成鲜明到刺眼的对比。她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背部线条则因为趴伏而舒展,那件白色雪纺衬衣的下摆被撩起了一部分,露出一小截光滑细腻的腰背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将脸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滚烫的脸颊试图从那凉意中汲取一丝镇静,但收效甚微。她能感觉到叶枫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烙在她的背上、腰上、尤其是那高高崛起的臀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混合着羞耻、紧张,以及一种被命令、被掌控的隐秘兴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光滑的桌面,指尖微微发抖。
“霸霸……”她忍不住又轻唤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桌面传来,带着无尽的依赖和怯懦的邀请。
她没有等来语言回应。回答她的,是一双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猛地、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她牛仔短裤包裹下的两瓣臀肉!
“唔!”张天爱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叶枫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青春弹性的软肉之中。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紧致、饱满和惊人的热度。少女的臀部不像熟女那样松软丰腴,而是充满了胶原蛋白的Q弹,握在手里像两块温热的、微微颤动的凉粉,又像刚蒸好的奶香馒头,紧实中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美妙的肉感在指缝间变形、溢出,又因为弹性而回弹。牛仔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掌心的皮肤,而布料下,少女娇嫩的臀肉则在他的蹂躏下泛起更惊人的热度和潮意。
张天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浑身发软,趴在桌上几乎要化成一滩水。臀部传来的感觉是如此鲜明而羞耻——那双大手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玩弄意味,毫不留情地揉捏抓握着她的羞处,力道大得让她感到微微的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掌控、无法反抗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但这动作在叶枫看来,无疑更像是无声的迎合和邀请。
“天爱这里……”叶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确实很嫩。”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了她牛仔短裤的后腰边缘。那短裤本就紧身,此刻随着她的趴伏和臀部的崛起,腰际的扣子和拉链已经绷得很紧。叶枫的手指灵活地找到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然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嘶啦——”,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张天爱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激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悸动和潮湿。
拉链被拉到底。叶枫并没有急着将短裤褪下,而是双手分别抓住了短裤两侧的边缘,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可能已经是湿漉漉的小内裤一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剥。
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张天爱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刺的痒。褪到臀峰最饱满处时,因为那里弧度太大,短裤被卡住了。叶枫不疾不徐,双手用力向两侧一分——“嗯啊……!”张天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短裤连同内裤被强行剥过那高耸的臀峰,布料边缘狠狠刮蹭过敏感的臀肉和紧闭的臀缝,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刺激。终于,短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卡在了那里。少女最私密的后方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叶枫灼热的视线之下。
办公室明亮的灯光毫无遮拦地照亮了那一片区域。那是与脸上、身上其他部位一样雪白无暇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娇嫩细腻,此刻却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透出淡淡的粉色。两瓣臀肉圆润饱满,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幽深引人,末端消失在一片更加隐秘的阴影里。臀缝上方,隐约可见少女纤腰下两个浅浅的腰窝,此刻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更加明显。
而更下方,那真正隐秘的所在,已经是一片濡湿狼藉。稀疏柔软的淡褐色绒毛被打湿,黏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两片娇小的嫩肉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深粉色媚肉,一道晶亮的粘稠爱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那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如红豆般的阴蒂,也从保护它的包皮中羞怯地探出头来,随着少女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搏动。
一股浓郁的、带着青春酸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奶体香,从那个湿润的源头散发出来,幽幽地飘入叶枫的鼻腔。不同于范冰冰那种熟透的、馥郁的麝香,这味道更清冽,更直接,像雨后青草地混合着甜美的蜜桃汁,同样勾人魂魄。
叶枫的喉咙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指,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花心,而是沿着张天爱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经过凹陷的腰窝,划过那圆润臀峰的弧顶,最终来到那湿热泥泞的入口上方。
指尖悬停在那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从穴口蒸腾出的湿热气息,扑在手指皮肤上,痒痒的,带着黏腻的湿意。
张天爱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趴在桌上一动不敢动,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手指就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徘徊,带着审视和玩弄的意味。等待的煎熬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难耐,穴口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这么湿了?”叶枫低笑,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我的天爱,就这么想霸霸?”
“霸霸……别……别看了……”张天爱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求你了……给天爱……”
“给你什么?”叶枫故意追问,手指更加靠近,几乎要碰到那翕张的阴唇边缘。
“给……给天爱……霸霸的……”她羞得说不下去,臀肉却诚实地又往上蹶了蹶,将一个更加饱满圆润、湿漉漉的臀缝送到叶枫眼前,无声地催促着、祈求着。
叶枫不再逗弄她。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链滑下。早已怒涨勃发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粗大龟头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麝香味。尺寸惊人,与张天爱那娇小稚嫩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他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抵上了张天爱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
尖端接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瞬间,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张天爱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呜嗯————”
她能感觉到,一个无比滚烫、坚硬、粗大的异物,正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人口处。那尺寸让她心惊,但更让她浑身酥麻的是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正准备蛮横地闯入她娇嫩的身体深处。穴口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抗拒,但涌出的爱液却更多了,将龟头涂抹得更加湿滑。
叶枫则感受到了一片难以言喻的紧致、湿滑和滚烫。龟头陷进两片柔软湿嫩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彻底包裹,那紧窄的入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微微翕张着,吮吸着他的前端。少女的蜜穴未经太多人事,内里褶皱丰富,紧紧包裹的感觉远胜成熟女性,那种极致的紧窒和生涩的抵抗,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他腰部缓缓用力,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一点点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向里推进。
“啊……慢、慢点……霸霸……好涨……”张天爱呜咽着,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开拓过的腔道,正在被一个庞然大物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侵入。褶皱被碾平,嫩肉被刮蹭,子宫口似乎都在隐隐悸动。那种被填满、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占有、被完全进入的奇异满足和汹涌快感。
叶枫的推进缓慢而坚定。他能感受到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紧致的嫩肉箍紧、吮吸,每深入一分,那箍紧的力道就增强一分。少女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他的柱身,褶皱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爱液被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终于,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那是少女尚未完全成熟的子宫颈口。
“呃啊!”张天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被彻底填满了,小腹甚至能感觉到一个硬物的轮廓顶在那里,微微凸起。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想把它挤出去,又仿佛想把它吸得更深。
叶枫也舒爽地长吁一口气。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和湿热肉壁的疯狂悸动,他低头看去——张天爱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确实隐约现出了一点不自然的凸起,那是他粗长肉棒深深顶入后造成的视觉效果。这体型差的对比和少女小腹被顶出的轮廓,让他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停留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完全的占据后,叶枫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每次后撤,粗大龟头刮擦着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泡沫;每次插入,都重新将那紧窄的通道撑开到极限,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轻微的“噗叽”闷响。
“啊……哈啊……霸霸……好深……顶到了……”张天爱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音,却又充满了愉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深处被那根滚烫硬物反复穿刺、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她下意识地随着叶枫抽插的节奏向后挺送臀部,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更彻底。臀肉撞击在叶枫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清脆而淫靡。
办公室内,昂贵的实木办公桌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文件被震落在地,钢笔滚落。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性爱气息——少女爱液的甜腥味,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汗水蒸腾的咸湿味,还有肉体激烈摩擦产生的、难以形容的淫靡热气。
叶枫的节奏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双手紧紧掐住张天爱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下身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地冲撞着那具娇小却充满弹性的胴体。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两颗睾丸也一并塞进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肉棒与阴道嫩肉高速摩擦,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噗嗤噗嗤”水声,爱液随着抽插飞溅,弄湿了两人的腿根和下方的桌面、地毯。
“霸霸……霸霸……不行了……天爱要……要去了……”张天爱已经被干得神智迷离,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莹的涎水,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她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无法控制的痉挛收缩,紧紧吸咬着叶枫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什么。
叶枫感觉到那紧箍的力道骤然加剧,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冲刺得更加凶猛,腰腹如同装了马达,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龟头次次都重重捣在那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几乎要将那小小的关口撞开。
“啊呀呀呀————!”张天爱发出一串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颤抖。她达到了高潮,阴道深处像有一张小嘴猛地张开,剧烈地、有节奏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叶枫的龟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叶枫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蛮横地挤开那因为高潮而微微松软的子宫颈口,猛地闯入了更加温暖紧窒的宫腔!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瓶塞被拔开。
张天爱浑身剧震,被这更深层次的侵犯刺激得几乎晕厥过去,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叶枫的肉棒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胀大跳动了几下,随即,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极强的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少女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叶枫压抑地低吼,感受着精液喷射时那酥麻到骨髓的快感,以及肉棒被少女高潮痉挛的阴道和宫腔层层包裹、吸吮的极致享受。他能感觉到,精液有力地冲击着宫腔内壁,将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撑胀,甚至有一部分倒流回了阴道,混合着爱液和阴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沿着张天爱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又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男性精液的独特腥膻气。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叶枫喘着粗气,趴伏在张天爱汗湿的背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腔道和宫腔的余韵收缩,以及自己精液在其中滚荡的温度。张天爱则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桌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小腹处能明显看到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隆起的轮廓。
良久,叶枫才缓缓抽出了自己半软的肉棒。
“啵唧”一声,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浊白黏液从那个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积了黏腻的一滩。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叶枫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和张天爱的腿间,然后将她软绵绵的身子翻过来,抱在怀里。张天爱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汗渍,嘴唇微张喘息着,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现在,”叶枫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霸霸要去应酬了。天爱乖乖在这里休息,或者自己回家,好吗?”
张天爱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本能地往叶枫怀里缩了缩,嗅着他身上混合了烟草和情欲的味道,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那……那你早点回来……”
叶枫笑了笑,将她小心地放在沙发上,盖上一件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衬衫和裤子。镜子里,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红潮,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深邃。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像只餍足猫咪般睡去的张天爱,那青春稚嫩的肉体上还残留着他肆虐的痕迹——凌乱的衣衫,腿间干涸的浊白,微微红肿的私处。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然后,他拿起车钥匙,步伐沉稳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脑海中浮现的,已经是另一具更加丰腴熟媚、风情万种的躯体——范冰冰。那具肉体带来的,将是与怀中少女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女人才懂的、更深沉、更绵长、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极致享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属于叶枫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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