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
玉琼入住的地方并非离家最近的大医院,而是有段距离的小型私立医院。玉珍当下并未察觉违和感,事隔几天虽然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也只是拿大医院人满为患当理由说服了自己。毕竟她每天都得準备授课、批改作业,又要为了挽回正义女侠的社会形象而更努力打击犯罪,实在没时间顾及家里,对于母亲的治疗就完全託付给收费昂贵的主治医师处理。至于对这些事情不熟悉的阿哲就更不用说了。
也因此,关于金泰是故意选择这间熟人经营的小医院一事,无论玉珍还是阿哲皆无从知悉。
玉琼因为脑震荡及右小腿骨折住在单人病房内,由于行动不便,日常生活都要依赖医院的护理师帮助。在女儿和孙子来到医院的事发当天,还有位听话的女护理师来帮忙她处理大小事,两人离开医院后,女护理师也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上护理师服装的金泰。
「玉琼阿姨,我来带妳去厕所哦!」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说什么阿姨……你故意笑话我,对不对?」
「哪有、哪有!玉琼阿姨还是很年轻的啦!嘿嘿!」
「真是的……来,麻烦你啰。」
「没问题、没问题!」
脑震荡带来的短期记忆丧失让玉琼完全不记得金泰的事情,只依稀觉得他好像是乖孙阿哲的朋友。在得知金泰是协助自己送医的男性护理师、还代替家人帮她打点医院内的各项手续后,她对这位染着金髮、看起来有点轻浮的男生就彻底改观。
当然,金泰根本就不是什么护理师,这只是他向开设这间小医院的熟人谈好的交换条件──让正义女侠的性感老母、曾经是上个世代的人们意淫对象的前女侠玉琼,上架于收费高昂的暗网直播网站。院方能够藉此赚进大量资金,金泰身为直播男主角也能尽情玩弄浑然不知的玉琼。
「那个,如厕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我头会转过去,不会偷看您的!来,我要帮您脱下内裤啰!」
「啊啊……」
玉琼的骨折并不严重,但她毕竟上了年纪,身体不如以往健朗,在单脚不方便的情况下还是多多仰赖金泰的帮助。金泰用轮椅带她到厕所后,小心翼翼地扶起身体瀰漫着清香味的玉琼,两只手隔着蓬鬆的病患服、大剌剌地贴在这个还以为他是优秀好青年的老太婆身上。
「呼……」
玉琼在金泰搀扶下顺利移动到马桶上方,她两手抓着厕所隔间提供的扶手,对单脚跪地等候的金泰吞了口口水,有点羞怯地点了下头。心里一阵暗爽的金泰故意先往旁边站开点,好让后方对準隔间门口的针孔摄影机拍进玉琼全身,再顶着一张假惺惺的笑容帮玉琼脱下内裤。
包住瘦弱女阴的紫色蕾丝内裤经由金泰之手缓缓往下拉,未及大腿二分之一,就有股腥味同时从内裤和胯下飘出。金泰很快地往上瞥一眼,见玉琼自知私处有异味而假装冷静的模样,故意在镜头前调戏她:
「呜哇!玉琼阿姨,妳下面好臭啊!」
「咦……!」
玉琼一瞬间既想否认又想责备突然嫌她臭的金泰,但是她知道这几天都是擦澡度过的,身体确实有点味道。金泰帮她脱内裤时,她就有闻到自己下面飘出来的气味了,又怎么好意思谴责好心帮她忙、还得蹲在她胯下前就近服务的金泰呢?于是她压下情绪化的反应,在心中做了趟深呼吸,然后对金泰面露羞笑道:
「抱歉呢!确实有点味道,我会多注意的。现在先忍耐一下好不好?」
「呜喔!内裤上还有乳白色的垢耶!阿姨妳这样不行啦,内裤最好还是别穿隔夜,不然会把下面闷到发臭喔!」
「呃呃……!我……我知道了啦!别说这个了,先让我上厕所……!」
「好啦好啦。不过真的要注意喔!因为阴道发臭有可能是细菌感染──」
「我、我就说我知道嘛……!你别再讲了,很丢脸呀……!」
金泰装得好像是为了玉琼好才多说两句,其实目的在于让透过针孔摄影机欣赏此景的人们知道玉琼的私密处状况。他不方便直接拿着内裤给镜头拍,藉由这番交谈就能让大家得知玉琼私处是有着耻垢和异味的,搭配网站上公开的「病历照」──趁玉琼熟睡时拍摄的各部位裸体特写照片──能够很简单地想像出这个老太婆的耻垢老臭屄是什么模样。
给金泰这么一闹,玉琼素颜依旧端庄漂亮的脸蛋都红了。等待内裤脱至膝盖时,她的心脏怦怦地猛跳,好像都快弹了出来。股间那道被金泰点出后就令玉琼特别在意的腥味持续飘出,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金泰这次动作似乎特别慢,会是因为被味道吓住了吗?竟然要这种乖孩子闻老女人的阴道味,想想还真是对不起他了──胡思乱想的玉琼没注意到金泰故意放慢动作,只是一个劲地感到歉疚,并在心中祈祷金泰能快点帮她把内裤退到膝盖。
「啊……好了,这边就可以了。谢谢你哦,金泰。」
「玉琼阿姨小心点喔!来,我扶着妳!」
两手抓紧扶手的玉琼正準备让悬空的屁股坐下,金泰立刻伸出手来扶着她那没什么肉的老屁股,不给她犹豫和回绝的时间,马上又指导了起来:
「来,阿姨,慢慢往下喔──」
「好……好的。」
只要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能发现金泰的「扶臀」根本是多此一举,但是情绪紧张又快憋不住尿的玉琼实在没那个余裕,就这么被动作快又掌控局势的金泰牵着鼻子走。当她顺利坐到马桶上、终于可以放鬆膀胱压力时,搞不清楚状况的脑袋甚至还感谢起金泰这么热情地帮忙。
「呼……」
淅沥沥沥──
玉琼一脸放鬆地撒尿时,金泰主动到隔间外头迴避,故意不关上门,好让正对面的摄影机拍下这老太婆小便时的畅快表情。其实隔间和马桶里也分别设置了一组针孔,一个镜头从上往下斜斜地拍摄玉琼放尿中的胯下,排尿中的尿道口十分清楚;另一个夜视镜头从马桶内往上拍,近距离录下放尿时规律收缩的耻垢老臭屄,可惜画质差强人意。
被三方位镜头彻底捕捉小便姿态的玉琼,在这波令她舒服到忍不住叹息的放尿后,接着迸出一记含蓄的屁声。
噗哔──
待这道伴随滴滴答答的残尿而出的屁声消失,玉琼有点害羞地对待在外头的金泰说:
「金泰,你到厕所外面等一下好不好?我要……嗯……大号。」
「没问题!阿姨妳好了喊一声,我就在门口喔!」
「好的,谢谢你了。」
金泰大步走到厕所外,故作好心地关上厕所大门,让玉琼即使隔间门没关也有种隐密的安心感。玉琼开始蕴酿便意时,金泰就在外头拿出手机、连上暗网直播间,和线上大伙一同欣赏这个老太婆拉屎的表情。
「呼……呼……哼嗯!」
噗嘶──滋哩哩!
玉琼的肛门在夜视镜头下缓缓鬆开,喷出一阵光听声音就感觉很臭的屁息,接着溅出细微的水沫。这些髒沫并非稀粪化的粪汁,仅仅是肠液。她的肛门洩出水沫臭屁后又缩起来,接连重覆了三次,都是一阵屁息加上少许水沫,不见粪便出现。金泰瞄了眼三组偷拍画面旁边的聊天室,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老太婆是便秘喔?帮她灌肠来个大喷射吧!』
『这老屁眼看起来好臭啊,想舔!』
『喔!表情变了!看来这次是认真排便喔!』
正如聊天室那位不知名的观众所言,玉琼在重覆好几次放屁后,一度感到困扰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彷彿在和强敌对抗般皱紧眉头、咬紧下唇、双手用力到颤抖,沉寂一时的马桶也迎来连绵响屁声!
「哼嗯……!哼……!呼……!呼嗯嗯……!」
噗嘶!噗!噗滋滋!噗!噗!滋哩哩哩──咕咚!
「……哦齁!」
一条算不上粗大、但十分坚硬的黑色乾粪终于从不断收缩的肛门挤出头,马上就咕咚一声落入马桶内;顺利排出这条乾屎的玉琼,也直接用全力排便的认真表情迸出众人预料外的淫吼。这道看似突兀的淫吼声点燃了大伙心中的预感之火,火焰化为两条鲜血自频频收缩的皱巴巴老屁眼流出,随后是一阵把屁眼由内而外撑鼓、扩张开来的庞然大物──先前那条小小的乾粪就像堵住大量臭屎的粪栓,而失去塞子的老屁眼就在数以千计的观众眼前上演绝讚大失禁!
「呜齁哦哦哦……!」
噗嘶!噗滋哩哩!噗!噗磅!噗磅哩哩哩!
玉琼的老屁眼像台坏掉的冰淇淋机器,一条条粗肥浓臭的深褐色大便接二连三地从外翻滴血的肛门喷出,好像陈年宿便都跟着排出来似的,但这其实只是连续几天没有好好大便所累积的屎量。在金泰刻意操作下,玉琼每天摄取的水分并不充足,加上身体老化因素,导致她的大便硬梆梆地积在肠子里,每隔数日才来一次大排解,其结果正是把马桶喷得乱七八糟、条条大便堆到超过水线的,重达两公斤的大份量臭粪!
「齁……!齁……!」
噗嘶──
玉琼拉完屎的表情好像刚打完一场硬仗,眼神放鬆得接近呆滞,鼻孔一张一缩地喷出热气,微微嘟起的嘴唇齁声喘息着,斗大的汗珠沿着喷气鼻孔两侧的法令纹滑落。夜视镜头前的老臭屄和鼻孔一样大力张阖着,喷出大量乾粪的流血肛门则是无力地隆起、翻开,脱垂出三公分长的肠肉,这脱肛屁眼还随着玉琼的放鬆喘息声流泻出残粪带来的臭屁。
当玉琼处于睽违数日的排便舒爽感中,外头的金泰已收起手机、扬起嘴角,打开女厕大门进到瀰漫着粪臭味的厕所。
「玉琼阿姨,我来替您擦屁股喔!」
「啊啊……」
玉琼还沉浸于这股后庭大解放带来的轻飘飘感觉,对金泰的「好意」没有丝毫戒心。在她有点恍惚地给金泰扶起来,身体稍微往前倾、抬高老屁股时,金泰还有余裕拿出手机录影她的沾屎老屁股和喷了整个马桶的两公斤级大臭粪。
「呼呜……!」
金泰慢慢用湿纸巾擦拭玉琼的屁股和肛门,黏热一片的肌肤逐渐被柔顺清凉感取代,又是一股让玉琼忍不住出声的舒适感。金泰可以正大光明地隔着湿纸巾或卫生纸按揉、磨蹭玉琼的性感老屁股,擦拭过的湿痕还能以乾燥为由加以轻拍。他也会用沾满口水的手指稍微插入已经擦乾净的脱肛肠肉,假借清理之名行抠挖屁眼之实。
「玉琼阿姨,我帮您确认有没有残粪,您稍微忍耐一下喔!」
「好、好的,那就麻烦……」
滋啾!咕啾!咕啾!滋噗噗──噗啾!噗啾!
「哦齁……!齁……齁哦……!」
金泰先是对脱肛幅度内的肠肉又抠又挖,接着大胆地将整根中指插入到底,噗滋噗滋地来回指姦玉琼的脱肛屁眼。玉琼因为过度施力于排便,整个肛道连同肛门括约肌都满布肠液,使得金泰的指姦比想像中顺利。金泰一边扶着脸红喘气的玉琼,一边用这根越战越勇的中指猛插她的屁眼,插到玉琼忍不住羞耻地出声询问,这才放慢速度、咕啾一声拔出来。
「嗯!很乾净!阿姨这次排便很彻底耶,很棒喔!」
咕啾!咕啾!
金泰用裹满肠汁与粪水的手指推弄玉琼的脱垂肠肉,一张嘴随意扯谎也不脸红。满面羞红的反倒是被指姦得逞还不怪对方、甚至有点老母牛嚐嫩草的暗爽感、靠在他身上呼出热息的玉琼。
「齁……!齁……!」
噗哔──
就算多少感觉到体内仍有残粪,迸出屁声的玉琼也不打算对金泰那句「排便很彻底」追究了。现在的她正处于继脱粪快感和湿纸巾快感后的第三波快感,也就是肛门快速抽插时产生的充盈感。
金泰扶着玉琼要帮她穿回内裤时,还假装不慎手滑、整个手掌摸向她的老臭屄,吓到了呈放鬆状态的玉琼。他一手按住玉琼的老屁股,一手装得好像给紫色蕾丝内裤夹在老屄前,整个手掌焦急地来回磨蹭,登时把玉琼的臭屄给揉得滋滋作响。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把手抽出来!」
滋啾!滋啾!
「不、不行……!你手不能这样……哦齁!」
金泰连忙向玉琼道歉,作势卡住的手掌又往她沾有尿液的骚臭老屄穴上下蹭弄,手指带着尿骚味往上压住阴蒂,马上就在道歉声中加入一连串快速点弹与轻抠阴蒂的滋滋声。阴蒂遭到金泰趁乱快速爱抚的玉琼忍不住仰起脖子、皱着眉头喊出淫吼。
「齁哦……!齁哦……!快……快停下……!我生气了……!」
滋哒哒!滋哒!滋哒哒哒!
「齁哦哦……!」
受到直接刺激而反射性胀挺起来的阴蒂,在玉琼羞怒参半地说道「我生气了!」之后,又被故意欺负她的金泰以指腹快速点弹了好几秒钟,才终于从密集涌现的快感中不捨地获释。
「呼……!呼……!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金泰,你不可以这样……」
玉琼的责备声带有一股不难听出的娇味,都不晓得是在谴责他趁虚而入,还是责怪他玩弄到一半就收手。不管怎样,这老骚包的反应都让金泰十分满意。金泰虚情假意地道了歉,扶着身体轻颤的玉琼上轮椅,把这脸颊通红的老太婆送回单人病房。
从第一次误触开始,类似事件每两三天就会发生一次,玉琼对犯错的金泰顶多口头责备,而且责备力道越来越轻了。渐渐的,每当金泰「不小心」刺激她的阴蒂或乳头,她都会在唸几句之后不由得兴奋好一段时间,乏人问津的老臭屄也在飘出淡淡腥臭味的内裤里流淌羞耻的淫水。
在玉琼的肉体情不自禁地期待起从两三天缩短到天天发生的误触时,彷彿上天开的玩笑般,她的记忆开始复甦了。这个整天代替家人守在她身边、看似优秀青年的金髮年轻人,原来就是霸凌乖孙、还拿她女儿内裤自慰的变态。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这种坏家伙趁机摸了好几次,而且每次排便都被对方找藉口用手指肛交得逞……本来还有点小鹿乱撞的兴奋之情大大降低,取而代之的是满溢而出的厌恶感。
「玉琼阿姨,我来帮您……」
啪!
几分钟前还和金泰有说有笑的玉琼,恢复记忆后对此人是怎么看怎么讨厌。她一脸严肃地打向金泰的脸颊,气势如同那天在对方家里挥出的制裁巴掌。脸颊挨打的金泰从玉琼那对锐利的眼神察觉到真相,于是也不再陪笑脸扮演正人君子,直接大胆地掀开她的被子、强行把她裤子退到露出屁股蛋,在玉琼使劲拍打下硬是把手伸进今天也飘出腥臭味的内裤里。
「你这可恶的家伙!还不把手拿开!我要按铃了!」
「臭老太婆别装了啦,明明每天都期待我摸妳吧!还有妳儘管按啊,反正不会响的啦!」
「什么……」
滋啾、滋啾啾──啪!啪!
「……哦齁!别、别拍那种地方啊!」
玉琼不断按压病床旁边的呼唤钮,但是就像金泰说的,这按钮根本形同虚设。反倒是右掌整个伸进她内裤里的金泰,好整以暇地用併拢的五指来回揉弄带点湿气的老臭屄、再轻快地拍打屄肉正面,把怒火中烧的玉琼逗得两条眉毛深深皱起,忍不住迸出淫吼声。
──已经记住了。
这些日子不断被金泰触碰的身体,已经记住这个男人的触感,并且为之灌注了日日期待的亲密度。纵使玉琼现在翻脸不认人,身体却没办法说变就变。猥亵淫笑的金泰越是拍打、搓揉她的老臭屄,盼至抚慰的身体就越是舒服。
「住手……!金泰……住手啊……!」
咕啾!滋啾!滋啾咕!
刚才还以最大的拒绝力道掌向金泰左脸的手掌,在老臭屄被强行爱抚一会儿后就酥软地贴在年轻强壮的粗皮手臂上,哀求似地轻轻拍打。连玉琼自己都搞不明白了,她究竟是希望金泰就此打住呢?还是无视她这个弱女子的哀求、继续强硬到底?在玉琼深陷难以抉择的困扰时,对着这个小坏蛋擅自产生期待的屄肉流出了腥黏的淫水,代替犹豫不决的玉琼向金泰敞开咕啾作响的淫肉大门。
金泰忽然鬆开动得勤快的右手,手指沾着滑溜溜的淫水抽了出来,当着眼皮半垂、赤红着脸的玉琼大口吮指。玉琼的眉头一度皱起,马上又软绵绵地鬆开。金泰把吮出满满臭口水的手指戳向她的素唇,在粉肉色的唇瓣间气人地挑逗一番,然后噗滋一声插进玉琼嘴巴里。
「来来,妳很想吃吧?不用客气啊!这可是小妳三十岁的年轻男人口水喔!哈哈哈!」
噗滋!噗滋!
「嗯咕……!呜……嗯呜……!嗯……啾……啾噜、啾、啾噗、啾噗!」
被这坏家伙轻浮地逗弄嘴唇、又给强行塞入一根充满雄性口臭味的手指没礼貌地插弄着,玉琼其实是想摆出最严厉的表情喝斥对方,可是身体却违背了这道大脑自己也不确定的命令,怀着矛盾的情绪吸吮起金泰的口水味指头。
金泰见玉琼又生气又听话地吸吮口中物,淫蕩笑着的嘴角大大地上扬,他用空着的左手重新摸回淫水横流的老臭屄,褒奖似地给予玉琼温柔的爱抚。明明应该极度厌恶此人、却一再失序地被牵着鼻子走的玉琼,受到奖励果然吮得更殷勤了。金泰不再试探,抽离手指后直接凑上带有菸臭味的嘴唇,不料却吃了记近距离巴掌。
「你不要脸……!」
啪!
玉琼的巴掌不只是软弱无力,还带有一股她许久没展现出来、自身都忘记了的撒娇味。精準地捕捉到这道娇味的金泰,就像转开了门锁的窃贼般欢欣鼓舞地吻上去。
「嗯啾!啾!不要、靠近我!嗯、嗯呼!啾噜!啾咕!」
咕啾咕啾、滋啾咕啾──乒!乒!
在玉琼欲拒还迎的抵抗下,金泰的舌头大剌剌地舔进她分泌大量唾液的嘴巴里,一边和这身体热起来的老骚货粗鲁地喇舌,一边将弯起的双指插进淫湿成河的老臭屄大肆抽插。惦记着鹹猪手滋味的阴蒂酥麻勃起时,金泰的粗壮鸡巴也顶着她垂放在床的手掌勇猛颤挺。
心血来潮的金泰拿出手机,打开那天在家里侵犯玉琼的影片,让正享受与年轻小伙子舌吻的当事人看个仔细。玉琼一开始以为那只是普通的A片,矛盾的情绪反而有点嗨起来,吻着吻着才觉得事有蹊跷。当她看到影片中的金泰把昂首挺立的肉棒塞进旗袍美熟女的老屄时,怒火渐消的飘飘然脑袋当机了两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那天她在金泰家里昏倒后,遭到这个坏家伙趁机侵犯的画面!
「你竟敢……!竟敢……!啊啊……怎么会这样……!」
玉琼并没有昏倒后的记忆,当天醒来时人就在医院了,但她还记得虽然医生只说她脑震荡加上右腿骨折、身体多处瘀伤,其实还有许多疼痛的地方被忽略掉。像是眼睛,她的眼部发炎红肿了好几天,原来是因为金泰往她眼球吐出乳黄色的恶臭痰汁。还有阴道,多年未曾性交过的阴道忽然像年轻时破处那么痛,都是被金泰那根粗壮阳具一再强暴的缘故。甚至连她的右腿骨折,也是金泰强暴她时过于粗暴而折到的。总而言之,她之所以会入住医院、还像这样给金泰边指姦屄穴和半强迫舌吻,全部的起因正是来自这个坏到不行的家伙。
「呵呼……!呵呃……!啾……不要!你、你太过分……嗯啾!啾!我说不要……啾噜!啾!啾咕!啾噜!」
在金泰看来,玉琼的反抗简直是幼稚的吵闹,这个老女人之所以不断做出微不足道的抵抗,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藉口,表示自己「有反抗过」而已。不单是他这么想,连直播网站上的众人──透过单人病房内的五组摄影机无死角地欣赏此景的千名观众,也给出相同的感想。
『这老太婆的眼神本来就有问题了,还他妈装矜持呢!』
『口嫌体正直,老骚婆摆明欠操!』
『乾脆让干过她女儿的黑人巨汉来插爆她吧!』
要是真让长达四十五公分的黑色异形屌对付高龄六十五的老熟女屁眼,八成要进加护病房住个几天了。不过那的确是个好点子,金泰默默在心中记下这件提案,但至少得等他玩够这个老骚包再说。
玉琼的抵抗力气全耗在长达五分钟的鹹湿舌吻上,在金泰持续不断地亲吻她并指姦老臭屄之下,身体频频颤抖的玉琼无论态度还是身体皆变得酥软,湿润屄肉代替心跳不已的胸口大肆收缩、夹紧深插穴中的双指舒服地洩了。
「齁呼……!齁呼……!我不会……不会原谅你的!」
兴奋收缩的肉穴咕啾咕啾地流出舒畅的淫汁,却又皱紧眉头摆出一张倔强表情的玉琼,无论在谁看来都是狼狈又可笑。金泰态度轻浮地笑了笑,接着往病床装上另一组吊脚床,两组距离及角度稍做调整,再强行把她健康的左腿也高高吊起。双脚接近垂直地弯开吊起、屁股整个悬空的玉琼吓得花容失色,赶忙叫喊:
「好痛!我的脚好痛啊!你快放我下来!阿姨脚受伤了啊,金泰……!」
金泰笑嘻嘻地轻拍玉琼惊吓的脸蛋,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说:
「没关係啦,反正有我照顾妳嘛!还有就别再说什么阿姨了,妳这臭老太婆!脸皮真厚啊!」
「噫噫……!不要啊啊啊……!」
玉琼的哀求声传向根本无人经过的走廊,没能为她唤来任何救兵。她只能拼命承受着双腿往两侧高高翘起的艰难姿势所带来的痠痛感,任凭金泰脱下她的裤子及内裤,感受着湿透黑鲍传来的羞耻清凉感。随后金泰也脱了裤子爬上床,挺起一根让玉琼既害怕又不禁脸红心跳的粗壮鸡巴,先往两片肥厚黑阴唇搭起的腥湿洼口沾沾汁,再用充满淫水光泽的热胀龟头顶向玉琼的屁眼──就在玉琼以为金泰会侵犯她的老臭屄时,出奇不意地用力插入屁眼深处!
「臭老太婆菊穴开张啰!」
噗滋!噗滋!滋啾噜噜噜──!
「哦齁哦哦哦……!怎么会是肛门啊啊啊啊……!」
玉琼的肛门括约肌本已鬆弛,给充满淫水润滑的龟头撞个两下就完全失守,整根鸡巴滑溜地钻进温暖的直肠内,紧接着用力抖动!
「妳这臭老太婆、臭老太婆!」
乒!乒!
「噫噫噫噫……!」
年轻力壮的粗大肉棒以强劲的抖动蹭弄着玉琼的年迈肠肉,让她从肛门扩张的炽热感中分神承受着肠内刺激,结果两边都还没适应异物插入感,金泰已开始猛干她的老屁眼、把她捲入既可怕又难以抗拒的脱力状态。
「好疼……!好疼啊……!别这么粗暴……!轻点噫噫噫……!」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金泰两手从玉琼高高敞开的大腿间往前掐向她的奶子,一脸狞笑地对玉琼红润哀叫的脸蛋滴下口水,强而有力的下体不断啪啪地撞响柔弱的老屁股,牵引着粗挺鸡巴往她屁眼内疯狂抽插。玉琼的后庭在肛门括约肌这道最终防线沦陷后再无招架之力,只能一面感受着括约肌口被庞然大物兇狠磨蹭的灼热脱力感、一面咬牙忍耐金泰的粗屌肆无忌惮地侵犯她的直肠。
「噫齁……!噫齁……!噫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滋噗噗──啪!啪滋!
「哈哈哈!真不愧是母女啊!妳女儿被黑人干屁眼时也喊出这种驴叫声喔!臭老太婆!」
从身体到脑子皆处于炽热涡流中的玉琼根本无力思考,光是承受粗屌肛交带来的刺激感便用上所有力气,而她的忍耐也确实化为酥酥麻麻的充盈感及热到快烧起来的脱力感,让蒙受阳具宠爱的枯老后庭重新享受到身为女人的滋味。换句话说,纵使听到和女儿有关的消息,也只会被顾着享乐的大脑无情地抛开。
「齁……!齁哦……!不行……!不可以有感觉……!呼、呼齁哦哦……!肛门不要随便舒服起来啊啊啊……!」
虽说脑子已经屈服了,身为前任正义女侠、身为乖孙遭人欺负的外婆,玉琼依旧有她的矜持得死守,这分执拗在大脑宣布向年轻阳具投降后仍不死心地提醒着她。但是,就连从呼出热气的嘴唇间送出的低语,也被金泰的臭唇状似深情地覆盖住,并且全数摧毁于那条钻入玉琼嘴里热情舔弄的臭舌。
「嗯噜、嗯噗!啾!啾噜!啾滋!嗯啾噜……!」
在金泰灵活的舌吻、粗鲁的揉胸与越发狂野的鸡巴捣弄下,玉琼倔强的双眼终于还是舒服地吊了起来,如同那对在男人手掌下乒乒挺立的奶头,彻头彻尾地向攻陷自己的男人竖起欢愉的白旗。
「臭老太婆!大便这就漏出来了吗!不过是被鸡巴干个两下,妳也太没用了吧!」
「嗯噜!啾噜!啾、啾呼……!呜齁……!呜齁哦哦哦……!肛交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
啪滋、啪滋、啪滋──噗哩哩哩!
不断灌入菸臭味唾液的髒臭嘴唇一被鬆开,满嘴臭味的玉琼立刻在金泰面前嘟起嘴巴、扬声淫吼,以许久──在她身为正义女侠活跃时,这种事情可没少过──许久未曾喊出的低俗之词,来向操着自己的男人表达臣服之意。
金泰见这老骚包已经两眼失神、漏出粪便并开始发出难听的叫床声,隔衣掐住两粒奶子的双手用力捏紧,像是要捏爆玉琼的乳房般,手背青筋都完整浮现了。趁着双乳爆痛的玉琼齁齁叫着流出眼泪、挺起奶头的激昂之际,插入老太婆粪穴中的粗壮鸡巴顶着大量向外推挤的粪便逆向猛干,一连干上整整六十秒,把玉琼的大便都撞烂成小块小块的从屁眼缝隙间滴落,最后整个龟头深陷烂成一团的黑褐色软粪、往这坨残破不堪的臭屎来个中心开花,以兇猛的射精将残留于直肠内的粪便全都染上腥臭的气味。
「呼……妳这臭老太婆,準备大喷屎吧!拔、出!」
滋啾啾──咕噜噜噜!
「噫噫噫噫……!噫齁哦哦哦哦──!」
噗磅!噗磅!噗唏哩哩哩──!
龟头染成一片恶臭色彩的粗屌应声拔出,在过激肛交中流下血丝的老屁眼顿时传出一阵肠绞声,并随着两眼翻白的玉琼仰起汗脖、迸出凄厉淫吼声时,以两发响亮的激臭爆屁展开精粪土石流的大喷射!混入肠汁与精液的黑褐色臭粪像蟒蛇出洞般从稍微上扬的屁眼疯狂喷出,不堪冲击的肛门先是伴随大脱粪翻出一小截肠肉,当所有的精液粪便都喷往床上后,小小的肠肉也进一步脱垂成长度达六公分的肥厚肠花。
「啊……啊啊……」
噗啾!咕啾!噗嘶──
金泰这小子把玉琼干到失神脱肛还不罢休,又拿来床边摆设的小花瓶,把直径五公分的瓶身插入鲜红的外翻肠花中。他抓着花瓶往玉琼的肠肉里乔位置时,还引发微弱的臭屁声。无从反抗的玉琼就这么双眼和两腿吊高高的,既舒服又羞耻地挺起乌黑的乳头和脱皮而出的阴蒂,一具湿淋淋的老臭屄晒在那儿流汁,用外翻滴血的肠花含住花瓶、被迫以肛门插花的丑态展示着。
这场破局肛交结束后,玉琼的心境出现了急遽变化。她曾挨着隐隐作痛的屁股思考转院事宜,顺带将这坏家伙的所做所为曝光,让金泰得到严正的教训……可是金泰坏归坏,却是多年来唯一抱过她的男人,而且她还感觉得到金泰是对自己有意思的。也许是老了,怕寂寞了,多年禁糖的身体偶然嚐到一口蜜,就让她再也无法回到理性大于一切的自己。玉琼越是思考该怎么面对这种情感,她的身体就越是享受粗暴肛交留下的疼痛温热感,并且不断有股声音怂恿自己「再一次又何妨」。
隔天,色慾薰心的金泰穿上护理师服来到单人病床时,竟然看到玉琼化了妆、身穿突显强烈性格的黑色旗袍──她一早就勉强起床、到几十步外的护理站请求一位女护理师协助她做好打扮──摆出严格老太婆的表情等候着他,就像当时她上门找金泰理论那样。
身穿决胜旗袍、做足觉悟的玉琼用镇定有力的眼神盯着金泰,以涂上猩红色口红的双唇做出宣战公告:
「我绝对不会再任你摆布,你这骯髒透顶的家伙!」
挺着高龄六十五仍意气风发的旗袍巨乳、露出女强人表情并发下如此豪语的玉琼,气势在一瞬间压制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的金泰。但是在金泰接受挑战的五分钟后──
「……齁哦哦哦!要洩了!肛门要洩了!齁!齁!又要被大鸡巴插到脱肛了啊啊啊啊──!」
玉琼的宝贝旗袍被扯得乱七八糟,骨折的右腿往左边斜斜地架到左侧吊脚床上,整个身体翻成侧面,给脱掉裤子的金泰从身后抱紧便插入肛门内一阵猛干。被这老太婆的挑战行为刺激到的金泰行事更加粗暴,时而用带有菸味的手臂勒住玉琼脖子,时而用吐上痰汁的掌心往她整张脸又抹又抓的把妆弄糊掉,唯一不变的是保持抽插的鸡巴。就算玉琼的屁眼没那么多汁,他仍然强硬操着这个胆敢造次的老屁眼,操到破皮流血仍固执地要干到玉琼哀声求饶为止。
被金泰抓着屁股一连操上二十分钟、干到连不被疼爱的老臭屄都淫汁氾滥了,满脸菸唾痰汁的大花脸终于在几波鸡巴冲刺后宣告投降。在这之前,金泰的鸡巴就感觉到玉琼的大便从茎身和肠道间频频流出,床上除了屁眼滴落的少许血渍,就是一滴比一滴还臭的粪汁。
「呜齁哦哦哦……!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齁哦……!齁哦哦……!肛门要被插烂了……!要被好硬好猛的大鸡巴操烂了……!」
噗哩哩!噗滋哩哩哩!
经由肛门边缘涌现的粪汁在屁息冲击下像煮开的水不断冒出粪泡,许多粪水沿着会阴流向滴落淫水的臭屄,把玉琼的老臭屄都染成了老粪屄,挺着鸡巴与仰起汗脖的两人却一点也不在乎这些。金泰以几乎要压坏那身老骨头的力道抱紧玉琼,用尽全力把老屁股干到粪水狂泻,最后整根肉棒深深一顶、鼓胀的茎身完全没入玉琼屁眼内,在一阵强壮有力的乒乒震动后喷出满满的精液。
「齁哦……!齁哦……!齁叽噫噫噫……!」
啪滋!啪滋!啪滋噗──乒!乒!噗咻噜噜噜!
大量涌出的精液犹如满脸花妆的玉琼狼狈不堪地竖起的白旗,把她屁眼内的粪汁都混合成乳黄色臭浆后大肆喷泻出来。以洒满半张床的精粪大喷发为始,玉琼那一面倒的抗争就此展开。
金泰已打点好医院方面,对于玉琼这个老熟女的掌控虽说十拿九稳,未免万一还是谨慎为上。他每天早上正面迎战穿上旗袍、摆出认真表情的玉琼,轻易击溃这老骚包后就用药物让右脚不便的玉琼浑身使不上力,再来好好料理半瘫痪状态的俎上肉。
「臭老太婆,看到这玩意了没?这个大家伙是专门为妳的老臭菊订做的!」
「噫……噫噫……!」
金泰特别订製的假屌为三十五公分长、五至七公分粗的深蓝色爆筋巨根,茎身下半部保持五公分粗度,上半部越靠近龟头越粗壮,宛如一支棒球棍,底座还附有能牢牢吸紧肛门四周的吸盘。玉琼光看到那条比侵犯自己的男人要长一倍的茎身就吓到脸色发白,粗达七公分的深蓝色龟头更是令她害怕到说不出话来。金泰在她病房内大剌剌地抽起菸、做事前準备时,屁眼还滴着精粪、翻出小截肠肉的玉琼急忙动起沉重的脖子摇头道:
「不……行!太……呃……太大……了!」
因为下药的关係,玉琼连说话都非常吃力,遑论反抗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泰用戴上乳胶手套的手反覆抠挖、钻弄自己的屁眼,感觉到肌肉鬆弛化的后庭越鬆越开,到了连这个大男人的拳头都能噗啾噗啾地插进来时,淋满润滑油的深蓝色巨屌便肆无忌惮地往她的肛门深处钻了进来。
「嗯呜……!呜……齁……齁哦哦──!」
滋啾!咕啾!滋啾噜噜噜!
三十五公分长的深蓝乳胶鸡巴油滑地窜入屁眼、横越鬆开的肛门括约肌,侵佔整条直肠还不够,七公分宽的巨大龟头进一步插入乙状结肠中,以庞大的头身堵塞住结肠与直肠的接口。光是让这根粗长假屌深插后庭保持不动,完全扩张的肌口与肠口带来的痠疼脱力感就让玉琼相当吃不消。仅仅放置十五分钟,她就开始嗯嗯啊啊地求饶了。
这个每天都敢向自己挑战、却又压根赢不了自己的老骚婆迸出的哀求声,金泰是一概不予理会。
「喂臭老太婆!这是老子意淫妳女儿射出来的精液喔!真想强暴妳那天天给黑人大屌强姦的废物女儿啊!」
有时金泰拉了张椅子,就在床边看着女侠玉珍的凌辱影片打手枪,射出来的精液混合菸唾后拿来抹在玉琼脸上,放给她发臭再来嘲笑她们这对女侠母女。玉琼在被羞辱时屁眼收缩得特别厉害,儘管满脸精液与菸唾、飘出阵阵臭味,她仍对嘲笑自己和女儿的坏家伙怒目相视,不出十秒又被金泰抓着后庭假屌猛插到哀声求饶。
「退役女侠赵玉琼表演鼻孔抽香菸!哈哈!」
有时金泰抽菸抽到一半就把两根点燃的香菸插进玉琼鼻孔内、堵上她的嘴,把她上了年纪依旧标緻的脸庞烟薰到整个发红发烫,薰到玉琼两眼翻白、几乎窒息才放过她。玉琼因为灼热与窒息的折磨而在鼻孔获释的瞬间大脱力,深蓝巨屌滋哩哩地往外排出一大截,很快又被金泰往她鼻孔插上新的香菸、把深蓝巨屌重新推入乙状结肠内,反覆烟薰到玉琼哭丧着脸求饶为止。
「妳这臭老太婆、臭老太婆、臭老太婆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噜噜!
「齁哦哦……!齁……!齁……!呃齁哦哦哦──!」
滋啾噜噜噜──噗磅哩哩哩!
有时金泰直接抓着深蓝巨屌往玉琼的老屁眼狂抽猛送,用长达三十五公分的巨屌疯狂抽插她的后庭,最后整条假屌一口气抽出体外,欣赏着老屁眼喷响恶臭大响屁后一连拉出十余公分的圆柱形肠肉、羞耻万分地展现出大脱肛丑态。玉琼越是哀求他把脱垂直肠推回肛门内,金泰就越兴奋地掐着肥大的肠肉、滋啾滋啾地前后撸弄着,把老熟女的脱肛肠肉当成肉棒般套弄到喷溅出大量肠液与粪汁,才重新用深蓝巨屌把她的直肠插回原位。
玉琼的屁眼一天比一天还鬆,骨折的右腿康复时,她的肛门已经被金泰调教到出现拳头大的纵向皱褶,随时都能轻鬆吞入金泰的拳头或那根与她形影不离的深蓝巨屌。即便如此,这个老骚包每逢早晨都会短暂地变回气质端庄的旗袍老熟女,化着美丽的淡妆、涂上鲜豔的口红,盘着擦过遮瑕膏的双臂,摆出一副看似很了不起──见到金泰后又忍不住从鬆弛老屁眼喷出臭屁的彆扭姿态,向眼前的男人发起必输无疑的挑战。
白天玉琼输给鸡巴后就开始巨屌扩肛调教,这个爱面子的老骚包会适当地反抗金泰给予的羞辱,再乘着高潮顺理成章地从反抗到享受,品嚐着被坏家伙不负责任地开发后庭、调戏侵犯的堕落快感。她以为只有金泰看见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殊不知这些丑态全化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暗网直播、在网路上流传开来并受到永久保存。
夜晚玉琼穿上自以为能挑逗金泰、引诱这个男人留下来陪她过夜的性感睡衣,搭配黑丝袜与高跟鞋,妆化得彷彿未过更年期的美熟女,两颗黑乳头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打扮得像个在闺房内迎接老公的中年妻子。但是累了一天的金泰根本就不赏脸,随便往精心妆扮的玉琼骚屄抠几下、让她迸出难听的淫吼声草草地高潮了事,随后给这老骚包下药让她无法动弹,屁股插着牢牢地堵住肛门的深蓝巨屌便让她慾火焚身地睡去。
金泰故意把单人病房的空调调高,且不允许玉琼洗澡,每晚穿着丝袜与高跟鞋入睡的玉琼睡得一身湿痒、汗流满身,隔天醒来整间病房都充斥着老熟女的特浓酸汗味。这股汗臭开始伴随住院的玉琼,她的身体几乎天天都发臭,无论被金泰侵犯及调教后怎么拜託对方,就是连用湿毛巾擦身体都不准。虽然身体痒得难过、又被闷出疹子,只要金泰干她时随便讲句「老太婆越来越臭啰!」闻闻她的身体或加重肛交力道,玉琼就像得到奖赏的母狗般兴奋不已,慢慢地也对这身汗臭味产生了骄傲感。
这间私立医院刻意向玉珍说明探病需事前一天预约,这天也是玉琼终于能够给金泰扶进淋浴间、操过她的鬆弛老屁眼后沖去一身酸汗味的日子。隔天,玉珍带着阿哲前来探病时,病房内已恢复成原本乾净无味──但隐密摄影机依旧无死角直播的状态。
被金泰收买的医师以脑震荡后遗症和右腿复健为由说服玉珍继续让母亲住院观察,玉珍也不清楚是否真的有必要让母亲在院内待下去,但如果医师都这么说了,母亲也表现得似乎想再住一阵子,事业与正义活动两头烧的她也就决定这么办。
玉珍听到是金泰无微不至地照顾母亲,不由得握紧那双还沾有鸡巴味的髒手、对金泰露出十分感谢的表情。金泰看着那张和玉琼有几分神似、但更加年轻貌美的熟龄脸蛋,差点就忍不住吻上去。从旁窥见这一切的玉琼则是罕见地燃起妒火,正欲找个理由赶女儿走,玉珍就接到通知必须立刻出动。
「……啊,我忘记今天有教师会议了!那个,阿哲,你先在这边陪外婆好不好?妈妈开完会就回来哦!金泰先生,我母亲就麻烦您了。那么我先到学校一趟……呀啊!」
滋哩哩哩──
披着一件大衣的玉珍弯身给覆着肉色丝袜的脚踝套上高跟鞋时,大衣的屁股部位传出一阵布料撕裂声,玉珍旋即伸手挡住屁股,对在后头看见这一幕的金泰羞笑着竖起食指。金泰的鸡巴已在裤裆下大大地勃起,他得很用力地忍耐才压制住想一掌打爆这女人的肉感大肥臀、当场强暴正义女侠的冲动。
默默坐在角落的阿哲发现金泰股间对着母亲兇猛隆起,焦急地以眼神拜託金泰别那么做。这小废物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被金泰放在眼里。
玉珍离去后,鸡巴爆硬的金泰无视于待在角落畏首畏尾的阿哲,马上用绿色布帘隔开玉琼和阿哲,紧接着解开裤裆、翘着完全勃起的爆筋阳具,喀叽喀叽地爬上病床。嘴角上扬的玉琼假装受惊,金泰根本懒得迎合她的蹩脚演技,旗袍一掀、内裤一扯,玉琼那飘出淫骚味的老臭屄和被深蓝巨屌扩张整晚的O字形大屁眼就摆在眼前。
「阿、阿哲还在旁边,先让他到外面……哦咕!」
啪!
「少啰嗦啦!妳这犯贱的臭老太婆!喂阿哲!待在那别动!我在帮你外婆复健!你敢过来我就强暴这个死老太婆,把她干死给你看!」
金泰的暴言加上外婆疑似被打巴掌还和金泰相处融洽的发言,让突然被母亲丢在现场的阿哲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刚才似乎有看见金泰下体挺着鸡巴,可是事情太过突然,他不是很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对金泰的恐惧结合外婆焦急地告诉他听话、别乱动,阿哲只好垂头丧气地说道:
「金泰哥我不会动的……你别对我外婆出手啦好不好……」
此时金泰的龟头早已盼着女侠玉珍、推入前女侠玉琼的多汁老骚屄内,给湿淋淋的内褶饑渴似地往内吸进去。无论是插人的一方还是被插的一方,已没人在意布帘另一端的小废物在说什么。
「哦齁……!哦齁哦哦……!是金泰的大鸡巴啊啊啊啊……!好爽……!好爽……!爽死我啦啊啊啊啊──!」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叽咿!叽咿!)
痒了一晚上的老臭屄被金泰以打桩式抽插垂直猛干,爽上加爽的玉琼简直脸都不要了,也不管乖孙就在几步之外,两只迅速发汗的手臂抱紧金泰的粗脖就是一阵大吼。化着淡妆的美丽脸庞啪啪地吃了好几道巴掌,双颊发红的玉琼仍不知耻地翘高康复的双腿、从塞着巨大假屌的屁眼发出咕啾咕啾的亢奋收缩声,隔着布帘看上去就好像同时被男人压干并给巨屌插弄着屁眼。
「金泰哥……!外婆……!你们在做什么啦……!」
阿哲着急地站了起来但裹足不前,透过帘子看过去似乎是外婆已经被金泰侵犯了,可是他又无法真正确定,万一根本不是自己想得那样、还因为自己擅自乱动导致金泰真的对外婆施暴就太糟糕了。在阿哲举棋不定还悄悄地竖起垃圾小肉棒时,玉琼的声音歪七扭八地从沉重的啪啪声与越发明显的咕啾声中传来:
「阿哲你乖……齁、齁哦!外婆在……噫噫……!复……!齁……!复健噫噫噫……!」
啪滋!啪滋!(咕啾!咕啾!)
在金泰惦记着玉珍的肥美大屁股却又吃不到、发洩式地猛干玉琼的老臭屄之下,这老骚婆连话都说不好,反而给乖孙带来更多的不安。阿哲急得眼角都泛泪了,与此同时,他那不争气地翘起来的小鸡巴也滴出了无色无味的淫水。犹豫不决又惧于真相的阿哲,在这本应由他挺身而出的场合,选择了脱下裤子──对着外婆疑似正挨着操的布帘,以浮现血丝的双眼紧盯帘子上快速动作的两只影子,套弄着又短又小的鸡巴。
「噫齁哦哦哦……!要洩了……!要洩了要洩了要洩了齁噜噜噜……!金泰嗯啾噜噜、啾噗噜噜(啪!啪!)哦齁……!区区一个犯贱的臭老太婆这么三八真是对不起哦哦哦……!可是金泰的大鸡巴太舒服了齁噜噜、齁噗噜噜噜──!大鸡巴复健实在太爽了哦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滋噗咕──噗咻!噗咻!
「金泰哥……!放开我外婆……!拜託你放开外婆啊啊啊……!」
滴哩、滴哩。
玉琼被金泰猛干到嘟起红唇、伸长湿热的舌头疯狂空舔,一副就是被操到痴态毕露的淫贱蠢样,即便被金泰用力甩了两巴掌,这犯贱的老太婆仍然以双眼上吊之姿重新伸出舌头乱舔一番,唯有如此才足以显示挨操的老臭屄有多么地爽快。当金泰整个身体沉重地压在玉琼身上、往热情收缩的屄肉间兇猛地喷出精液时,隔幕盯向这边的阿哲也朝医院地板落下几滴稀薄又没用的精水。经由热胀腥臭的睪丸製造出来的灼热臭精席捲高龄臭屄、灌入淫乱发情的子宫之际,只差没盖上「生育失格」印章的小卵蛋挤出来的垃圾精水则是稍稍弄髒了整齐乾净的地板磁砖。
在阿哲舒爽地滴落精水、整个人飘飘然地瘫在椅子上的时候,外婆再次爆出可怕的淫吼声。他连忙从射精后的酥麻感醒过神来,隔着溅上水沫的布帘,看见了金泰似乎正抓着外婆屁股上的大东西、高速抽插着外婆的屁股。阿哲还不确定那东西是什么,外婆凄厉的淫吼声再度震撼地传来。
「噫嘻咿咿咿咿……!金泰住手……!金泰住手哦哦哦哦……!我的肛门……!我的肛门啊啊啊……!肛门要坏掉了啊嘿欸欸欸──!」
噗滋啾滋!咕啾咕滋!滋噗噗──噗滋哩哩哩!
听着极度不妙的嘶吼声与高速抽插声,阿哲终于鼓起勇气向前踏步、掀开挡住病床的布帘,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外婆两腿翘得老高、翻出髒兮兮的屁股,一条深蓝色的巨大假屌伴随腹泻声从O字形大屁眼绵长地拉出,像条三十五公分的粗长大便。这条泛着光泽的超长假屌排出后,外婆的屁眼一瞬间鬆懈下来,马上又从中翻出一朵肉红色的肠花,沾染粪便与白浆的肠花在阿哲眼前快速延伸成又肥又长的肉柱,形成一条长达十五公分、直肠完整脱出、乙状结肠也有部分脱垂的恶臭肠肉,这条肥臭滴汁的肠肉根部连接着完全脱出的肛管。
「外婆……!外婆啊啊啊……!」
淅沥沥沥──
近距离目睹熟悉的外婆被金泰玩弄到两眼翻白、完全脱肛、像脑子坏掉般从红唇间伸长舌头嘶噜噜地空舔着的阿哲,当场被吓到双眼上吊、尿湿裤子,在病床前漏出一滩连气味都被外婆的后庭骚臭味完全覆盖住的无用小便。
「阿哲别看……!别看外婆哦齁哦哦哦……!」
噗磅!噗磅!噗滋哩哩哩──!
乖孙就在触手可及之处无助地失神漏尿,身为外婆的玉琼却不知羞耻地用彻底脱肛的肥大肠肉往乖孙脸上喷响大臭屁,连续两记带有粪沫的响屁把阿哲喷了满脸臭屎之后,这条噁心的肉色肥肠旋即因为大量粪便通过而垂下来,往病床上喷出一条条激臭的黑褐色臭粪。
祖孙俩一个脱肛喷屎、一个失神漏尿,最后两人都在浓烈粪臭味中翻着流下热泪的白眼,沦为直播网站上的众人嘲讽谩骂的笑柄。
『真他妈爽啊!过了更年期还这么欠操的老贱货就是要玩坏才过瘾!』
『垃圾小鸡巴崩溃啰!跟你外婆一起吃屎吧!你们一家都是废物!』
『老女人屁眼坏掉就没用啦!下次公开绞杀这头垃圾母猪吧!』
挺着一根腥臭勃起的鸡巴、搞到满身大汗的金泰点了根菸,悠哉地呼两口便叼着菸移动到床头,把翻着白眼的玉琼推坐起来后勒紧她的脖子。把玉琼的汗湿花脸绞到满面通红后,他才笑嘻嘻地威胁阿哲说:
「喂阿哲!你要是敢跟你那大屁股老妈告状,我就宰了你这垃圾狗屎外婆!」
「呜呜……!外……外婆……!呜啊啊啊……!」
不料阿哲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抑或单纯的脑袋无法负荷过来,竟然气得双手握拳、冲上前来想把心爱的外婆救出魔掌!
「放开我外婆!放开我外婆啦!呜呜呜……!」
「我操!敢反抗啊!」
砰!
金泰不客气地一脚踹飞瘦弱的阿哲,鬆开了玉琼的汗颈,跳下床连踹阿哲好几脚。气喘吁吁的玉琼看到乖孙被金泰又踢又踹的,赶紧拖着还有点轻飘飘的身体下了床,抱紧阿哲──虽然她是这么想的,身体却不要脸地抱紧金泰强壮有力的右脚。
「金泰别踢了!你别踢我们阿哲!他不会说的,真的!垃……垃圾狗屎老太婆跟你保证!好不好?你息怒,你息怒……!」
噗滋!噗嘶!噗哩哩哩!
一看到这臭老太婆连哀求男人时都没节操地从脱肛肠肉洩出臭屁声,金泰心中的嗜虐慾又回到了玉琼身上。他一副大发慈悲施恩于祖孙俩的高傲态度答应不再打阿哲,玉琼这老骚包边道谢边放屁时,他又蹲下来再度勒紧玉琼的脖子,对抱肚呻吟的阿哲严正警告:
「喂阿哲!因为你这垃圾外婆的请求,我们还是做回好朋友吧!哈哈哈!不过你最好记住,要是敢再乱来,下次我一定像这样勒死这个废物老太婆!」
头昏眼花的阿哲目光重新对焦,映入眼帘的是被金泰勒脖勒到皱紧眉毛、两眼翻白,顶着一张红紫色丑脸滑稽地拍打踢腿的外婆。
「齁咕……!齁……!哦哦哦……!」
在阿哲眼中,外婆虽然被金泰勒住颈子难以呼吸而露出非常狰狞的表情,她那流出精液的老臭屄却咕啾咕啾地收缩得相当厉害,好像连被金泰暴力对待也十分享受。外婆的丑态,金泰的不讲理,加上自己稍早竟对遭到侵犯的外婆起了淫心而自慰,在在促使担心受怕的阿哲将自己关进心房内,保护外婆及母亲不被金泰加害则成了最好的藉口──至此,阿哲再也不敢违抗金泰了。
从这天开始,阿哲就被金泰命令每个礼拜都要来三趟医院,美其名给外婆探病,实际上是要他入镜玉琼的姦辱直播秀。第一次前来报到时,他还看见外婆身穿旗袍与黑丝袜、化上美丽的淡妆,容光焕发地好像终于振作起来了。怎知前一刻精神抖擞的外婆,下一瞬间就被金泰用两根手指插入鼻孔往上一抬、狼狈地仰起头来,双手颤抖着比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剪刀手,旗袍底下噗哩哩地拉出一条恶臭牵丝的深蓝色巨屌。
「噗嘻咿咿咿……!正义的老母猪、赵玉琼……!输给年轻男人的大鸡巴了哦哦哦哦……!」
玉琼这色情老太婆连在乖孙面前都能如此不要脸、配合欺凌自己家人的坏家伙演上这么一齣,甚至还因为金泰随口一道命令就喜孜孜地骑到阿哲脸上,用脱垂在外的肠肉往乖孙脸上磨蹭,逼出一阵呕吐声来取悦金泰以及暗网上的观众们。
每次独自前来「探病」的阿哲不是被外婆的大便喷满脸,就是被外婆的脱肛屁眼臭到吐得乱七八糟,还曾被金泰强逼着与脸妆糊成大花脸、两眼翻白又泪涕齐流的外婆接吻喇舌,每次报到都带给他满满的心理阴影,没有一次不掉泪漏尿。不过只要忍到最后,他就能捡金泰吃剩的汤水喝一口──趁着外婆玉琼被玩弄到神志不清、像条死鱼瘫软在床的时候,把他的短小鸡巴塞进流出大量精液的老骚屄内,给咕啾咕啾收缩着的臭屄吸个几下,便舒服地往玉琼的腥臭黑鲍注入薄到可悲的几滴精水。当然,这小废物的精水马上就被金泰那股灼热又腥臭的精液推出体外,没有一滴精水能够钻进竖起白旗、泡在黄臭精液里的子宫。
玉琼的住院时间迈入第四个月,历经百日调教的身体已完全变成金泰这个男人的玩物。她的腋窝、阴部和肛门周遭体毛都被拔得稀稀疏疏,变成像不乾净的秃头般一片灰渣上弯曲着几根毛髮。禁用遮瑕膏的手脚处处浮现黑斑与红肿痕迹,金泰特别喜欢啃咬她的臭脚,尤其是小腿至脚掌上的齿痕位置天天都有变化。她的脚也变得更臭了,脚掌汗腺经过院方私下改造,只要稍微热起来就会不断出汗;每当金泰给她一对臭脚套上高跟鞋,不出五分钟整个鞋底都是满满的热汗,放置久一点还能让这股脚臭味在鞋里反覆蕴酿、增臭,让整间病房充满奇臭无比的老熟女脚臭味。
「齁……!齁……!哦、哦齁……!」
玉琼清醒的时间大部分是在淫吼声中度过,哪怕金泰还没上门搞她,被金泰随心所欲地施以改造的肉体仍然经常保持敏感状态。她的乳房经过两次丰胸手术后跳了五个罩杯,从轻微下垂的F罩杯激增到比脸还巨大的K罩杯爆乳,瘦弱的肩膀根本撑不起过于沉重的乳肉,导致超级爆乳总是像两粒大水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本来小巧可爱的乳晕扩大成十公分宽的深黑大乳晕,奶头更是五乘二点五公分的圆筒形大砲奶头,奶头根部围绕着许多小疙瘩,从晕身到乳尖都散发出浓厚汗臭味。
「金泰……!金泰你快点来啊……!金泰……!齁哦哦哦……!」
乒!乒!
每天早上在浓厚便意中醒来的玉琼,为了让垂在身体两侧的巨大乳房能够轻鬆点,会像刚做完激烈运动般喘着气、顶着满头大汗坐起来,在室温偏高的酸汗味病房内等待金泰到来。她一边掐着肥大坚挺的汗湿黑奶头上下套弄,一边抓揉透出汗光的油亮大奶,用丰胸后格外敏感的乳头想着金泰进行自慰。由于她的奶头被改造成随时都是勃起状态,儘管在乳头自慰中酥麻不已地乒乒颤动,形状稳重又大方的大砲奶头看上去仍然是屹立不摇的姿态。
「齁呼……!齁呼……!齁哦哦……!嗯齁哦哦哦……!」
噗哩!噗滋哩哩!
仅仅是乳头自慰也能达到性高潮的敏感肉体,在爽到从光秃黑鲍喷出腥黏淫水之时,塞着三十五公分深蓝巨屌的后庭亦流泻出彆扭的水屁声。含住巨大假屌的屁股不像先前那样塌垂乾瘪,而是一对拥有丰富脂肪、浮现诱人光泽的肥美巨臀,当玉琼被金泰暴力抽插肛门而引发「噗磅!噗磅!」的响屁时,肥厚多汗的巨臀还会跟着震动。
从乳房、屁股到臭脚都被金泰加以改造的玉琼,其余部位仍然是高龄六十五的原貌,使得巨大光滑的下垂爆乳、坚挺油滑的硕大巨臀皆格外突出,整体看上去充斥着被强制人工改造的痕迹。
即便拥有如此羞耻的身体,玉琼依旧没有向日夜忙碌的女儿坦白。玉珍每个礼拜抽空一、两天前来探病时,她总是用棉被挡住遭到金泰改造的爆乳与肥臀,并在心中碎唸着希望女儿那对深深吸引金泰的大屁股赶快离开。
「啊啊……!金泰……!求求你快来干我……调教我……把我这个垃圾狗屎老太婆玩弄得破破烂烂啊啊啊啊……!」
以往那位端庄优雅、气质脱俗、带有东方传统女性氛围的美熟女赵玉琼,如今已沦为在床上扭动着被肉体改造后的油亮爆乳与酸汗肥臀、自行把玩巨大黑乳头和湿臭屄肉来取悦坏男人的犯贱老太婆。哪怕是在应该由她来保护的乖孙面前,这臭老太婆依然不要脸地伸长湿润的舌头嘶噜噜地空舔,并从腥味四溢的老臭屄抠喷出大量黏热淫汁,往翘起废物小肉棒的阿哲脸上溅满噁心的臭液。
「金泰……!金泰啊啊啊……!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齁哦哦哦……!」
悠闲地坐在床边、调整摄影机来个多方位特写的金泰敲了记响指,被命令只能站在病床旁看着发骚的外婆、硬着小肉棒的阿哲立刻冲上床,两手抓紧牢牢地插入肉感肥臀的深蓝色巨屌,似是发洩、似是崩溃地用这根巨大假屌疯狂抽插外婆的屁眼。然而,不管他多么卖力地想捣烂外婆被金泰开发过的屁眼,始终无法阻止外婆像发春的老母猫呼唤着金泰的大鸡巴。阿哲只能无力地鬆开双手,眼睁睁看着深蓝巨屌滑溜地从外婆的肛门内喷出,被完全脱肛的噁烂肠肉薰到双眼吊起、哭哭啼啼地抱紧外婆猛干她的老臭屄。抽插不到十秒就滴出精水的垃圾小肉棒丝毫没能撼动持续发情出汁的屄肉,阿哲最后不得不漏着尿、下了床,既羡慕又无能为力地望着金泰熟练地骑上外婆、把外婆干得淫吼连连的雄姿。
「哦齁……!哦齁哦哦哦……!」
被金泰粗暴地掐紧肥大的乳肉、猛拍油滑肥臀拍到屁股通红的玉琼,再也不是阿哲记忆中那位美丽又坚强的外婆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头金泰为观众金主们订做的性奴隶老母猪,拍摄着和孙子乱伦与极限调教的下流影片之余,供那些曾经迷恋或憎恨「女侠玉琼」的顾客上门享用。挂着「病患赵玉琼」名牌的病房就此成为这个肉奴隶老太婆专属的淫慾牢房。
(下/母女双侠的淫堕)
正义女侠的力量为一脉相传,从女侠怀上女儿的那一刻起,力量会慢慢转移到女儿身上,并在生产后的数周内完全失去力量。除此之外,每个月的排卵日及其前两天皆属于力量消退期,这是因为女侠的身体强度太高,极度不易于受孕,力量消退后才比较容易给凡人授孕。换言之──
「……这都是真的!千真万确!所以我们在排卵日几乎是不出动的!各位大爷想利用这点抓我女儿也无所谓!只求别抛弃我这个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垃圾老太婆啊啊啊啊──!」
这项情报经由被金泰及众人玩腻、「险些」安全获释的前女侠玉琼确认后,抓捕正义女侠已非难事。金泰带上这则机密联络正在和正义女侠苦战的外国人组织,双方一拍即合,猎捕行动就此展开。
在这之前,女侠玉珍为了挽回校园人质事件的大失态,非常积极地投入于打击外国人组织,好几间地下工厂和贩毒管道为她破获,组织方面一度陷入资金困境。有了玉琼提供的情报,加上阿哲从家里垃圾桶捡来的沾血生理裤,推敲出玉珍经期的组织便选在下一次排卵期正式发起挑战。
即使是坚守排卵期避战原则的玉珍,得知母亲和孩子遭到绑架亦不得不踏入外国人组织的根据地。金光耀眼的紧身乳胶衣光明正大地从照明灯下现形,曲线诱人的肉感胴体登场于摆好阵势的黑人巨汉阵面前,红色凤翼眼罩下的双眸怒不可遏地瞪着守株待兔的巨汉们,曝露在浓厚雄性费洛蒙中的肉体却不争气地迎合这股熟悉的体臭、跟着喷发出浓热带汗的熟女汗臭味。
「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竟然连绑架家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尽管浑身散发出勾动一根根鸡巴的诱人体臭、金色乳胶衣上的两粒大奶亦战意昂扬地挺起奶头,玉珍毕竟是力大无穷的正义女侠,甫一开战就打倒了一名挺着黑屌、直冲而来的黑人巨汉,紧接着在巨汉阵中大显身手!
「把我的家人还来!你们这群王八蛋!」
砰!砰!砰咚!
以药物强化全身肌肉的黑人巨汉虽然拥有强大破坏力,在愤怒的正义女侠面前形同拿着手枪的小孩子,胡乱击出的威猛拳头相继落空,反倒给看似一身赘肉、动作却十分灵活的女侠玉珍反击撂倒。她已经和当初在银行事件中被区区三名黑人巨汉打倒时不同,如今就算以一挡百也不成问题。
势如破竹的攻势给玉珍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这股畅快被激烈碰撞的肉体及疯狂搅拌的费洛蒙大海揉合成极致充盈感,使金色乳胶衣上的圆筒形奶头胀得更加坚挺,散发出浓厚雌臭味的金色屄肉逐渐湿透。她本来可以毫无悬念地踢爆巨汉们的黑色巨睪、踹断一根根勃起飘臭的黑色异形屌,然而在遍及全身的充盈感及持续不断吸入的黑人体臭作祟下,针对巨汉们胯下要害打击时都会忍不住陷入瞬间的犹豫。
就在双颊发红的女侠玉珍动作迟缓化之际,好几具黑色筋肉的隙缝间射出了十几组针头导线,这些附有迷你倒钩的针头趁玉珍不备、滋滋地插进金色乳胶大奶中,其中两组直接插入她的勃起乳头内。胸前一阵密集刺痛的玉珍正欲挥开这些恼人的玩意,不料导线先一步通电,电流灌入肥大的乳肉与昂首挺立的大奶头,顿时电得玉珍双眼齐吊、痉挛倒地!
「呃咯咯咯咯……!呜呃咯咯咯咯……!」
贯穿乳胶衣而至的电流以乳房为中心传遍开来,把弥漫着汗臭味的肥满乳肉震得啪答啪答响,嘴巴开开的玉珍不由自主地发出高速打颤的咯咯声。电流停止时,黑人巨汉的拳头已自高处落下,身体尚在发麻的玉珍根本来不及回避,金光闪烁的乳胶大奶当场被爆筋黑拳全力揍扁!
「噗齁……!」
砰!砰磅!
透出大片光泽的金色乳肉接连给两记猛拳深深压扁,方才意气风发地勃起的大奶头亦整个扁掉。突然爆发的闷痛往女侠玉珍上半身强烈震荡着,最后一举涌向疯狂收缩的金色屄肉,在以必死气势猛烈勃起的阴蒂下方喷射出大量臭尿!
「齁……!齁……!」
两眼翻升、失禁漏尿的女侠玉珍被黑人巨汉从身后架了起来,站她前方的巨汉一把扯掉遍及两粒大奶的钩刺,接着强行撕开乳胶衣,让她饱受电击与揍扁的奶子整个翻出来。玉珍的乳肉正面浮现大片红紫色瘀青,充满汗光的咖啡色大乳晕及扁掉的乳头喷发出浓密汗臭味,这对瘀青臭奶被巨汉两手各掐一边、倾尽全力捏紧乳肉,把皮肉下已有受损的微血管弄得更加破裂,瘀青范围迅速扩大。
「好痛……!好痛啊啊啊……!你们这些家伙啊啊啊啊啊……!」
乒!乒!
巨汉们轮番像拧抹布般捏紧女侠玉珍的大奶,抑或把她的奶子当成沙包揍上几拳,使得被黑人锁在胸前的玉珍疼到哇哇大叫;充满汗臭味的咖啡色奶头无论被揍扁和捏扁多少次,皆迫于生存本能重新胀挺起来。
若是换成寻常女性的胸部被巨汉们猛揍,恐怕不出半分钟就把整个奶子揍得稀烂不堪。拥有强健肉体的女侠玉珍则是咬牙苦撑了好几个半分钟,被强壮的黑色大拳头揍到晕眩又回神、重复了好几遍,才终于从数十名巨汉施加的暴力中获释──这时她的奶子已被揍成深紫带黑的变形乳肉,像两条染色不完全的大茄子,虚弱地垂在依然耀眼的金色乳胶衣前。
「我的胸部……胸部烂掉了啊啊啊……」
女侠玉珍在乳房痛殴中翻起的白眼从凤翼眼罩下缘流出两道长长的泪痕,一头乱发湿臭地黏在架住她的黑人巨汉身体上,雄臭味如蒸气般自黑色筋肉噗嘶噗嘶地喷向她的身体,将失神喃喃着「胸部烂掉了……」的玉珍身体由外到里完全染上黑人的体臭。另一个大黑鬼见她像坏掉的收音机般不断跳针,嘻嘻笑着用粗大的黑掌抓住她的下巴「喀!」地一声弄得她下巴脱臼,嘴巴想闭也闭不起来,配合甩来晃去的瘀青大奶和失神流泪的脸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呃……呃……呃呵……」
被巨汉架着身体、从脱臼歪斜的嘴巴发出呃呃声的玉珍,每次被黑色手掌轻拍负伤的奶子便忍不住痛得「呃呵!呃呵!」地叫着,这股疼痛还没化为反击的怒意,随即给伸手揉弄金色屄肉的黑掌化解了。纵使玉珍多么不甘愿地想逆转战局,怒火累积到一半就被恩施似的爱抚弄得乱七八糟,最后只能像个无助的受虐妇女、被高大强壮的黑人巨汉抱在胸前,卡在疼痛与快感的夹缝中频频遭受玩弄。
巨汉们各自拿着小玩意上前,众人轮流把两眼翻白、下巴脱臼又浑身汗臭的玉珍当成换装娃娃般装饰配件。她那流出鼻水的鼻孔被套上金色鼻钩,鼻孔往上方及左右两侧拉开到可以清楚看见鼻毛与鼻屎;因脱臼而歪斜的双唇被六片透明胶带往外贴翻开来,露出粉红色的健康牙龈与白皙齿根,垂在脱臼下巴前的舌头夹上大大的晒衣夹,使之又疼又酸地不断流出口水;贴垂在额头前的湿发被剪刀喀嚓一声剪断,整个额头曝露出来,盖印上带有横向边框的「臭豚认证」红泥印章;取下凤翼眼罩的双眼眼皮给两张胶带往上贴开,让正逐渐浮现血丝的大白眼无所遁形。登场之初耀眼夺目的美熟女英雄,如今却被弄成一副疯婆子模样,伤痕遍布的两粒奶子还被夹上大大的圆形乳环,巴掌大的黄色圆环中央分别刻着「败」、「北」两个大字。
被众人搞得周章狼狈的女侠睁着两颗闭不起来的血丝大白眼,步伐蹒跚地颤走于浓郁喷发的雄性汗臭味之中,脚步所向似是透出微光的出口,但是她每走几步就被黑人巨汉拉扯奶头、拍打巨臀来转换方向,越走就离出口越远。
「呃……!呃呃……!」
滋啾滋啾!咕啾滋啾!
泌出淫液的肉穴在金色乳胶衣内形成大片湿痕,每当黑人巨汉伸手揉弄这块透出光泽的金色屄肉,浓密的黑人体臭便随之侵入乳胶衣,与淫水满溢的肉穴雌臭味混合后形成一股特别浑厚的腥臭味。玉珍无法阻止众人嬉戏般按揉她的屄肉,干涩发热的大白眼在脱臼之痛与屄穴爱抚的快乐中流下两道泪水,金色鼻钩大大撑开的鼻孔宛如排气管般噗嘶噗嘶地喷出热气,夹住晒衣夹的舌头亦频频落下不断分泌的口水;飘出腥味的金色臭屄在漫无目的的徘徊中一再受到黑手揉弄,最终在大伙的嘲笑声中不甘心地泄了。
股间一片黏热的女侠玉珍被黑人巨汉架着双腋,晃着夹住「败」、「北」乳环的瘀青大奶,来到了她下意识认为是出口的门前。门扉敞开,映入两颗血丝大白眼的并非她所期盼的出口,而是身穿三点全露的红色蕾丝内衣、乳房与臀部都被改造肥大化、浓妆艳抹的母亲玉琼。
脸红羞笑的玉琼一登场便不知羞耻地扬腋抱头、弯开大腿,曝露出双腋与私处的腥臭大浓毛;被男人啃咬红肿的腋肉滴下带有烟酒臭味的恶臭黄汗,刚毛黑屄垂下两片松垮垮的肥臭黑阴唇,桃红色的湿润屄肉已被操到大肆鼓起。松弛的穴口流出混杂了烟蒂、痰块与精液的黄黑色臭汁,这是这犯贱老太婆挨操后做个称职的黑屄烟灰缸的证明。两眼翻白的玉珍没能看见母亲这副低俗又献媚的身姿,倒是透过眼前这人甩奶淫吼的声音确认到──毫无疑问,那就是一手拉拔自己长大的母亲。
「垃圾臭老太婆赵玉琼、向坏蛋们的威猛黑鸡巴投降了哦哦哦哦──!」
啪答!啪答!
两手抱头并露出全身弱点的玉琼,就站在女儿面前发表她的鸡巴投降宣言,紧接着奋力甩晃两粒比脸还大的K罩杯下垂爆乳。过于丰满的硕大乳肉啪答啪答地击响身体,浓厚汗汁朝四面八方溅开,充满老太婆汗臭味的汗液打在女儿的血丝白眼上,形成两道溃堤似的绝望泪水。
「臭屄、臭屄、臭屄!求操、求操、求操!」
啪答啪答!啪答啪答!
在快速响亮的奶子拍打声与臭汗洗礼下,给黑人巨汉架立着的女侠玉珍双眼缓缓地重新对焦。她曾想透过这阵乳房拍打声来否定绝望的想象,然而重启的眼帘确实映入了母亲的身姿,而那副身体无论乳房还是屁股都被大大地改造过──那是与健康或美感毫无关系的、纯粹用来满足视觉冲击的爆乳与肥臀。
玉珍脱臼的下巴给身后巨汉「喀!」地一声扳正,贴在眼皮及嘴唇上的透明胶带一并扯下,强烈酸麻感登时席卷整个嘴巴,终于得以放松的眼球亦不由自主地流下热泪。她发出一阵惹人发笑的呃呃声后伸出了手,以颤抖的声音呼唤着:
「妈……妈妈……」
这只流满臭汗而闪闪发亮的手在满溢着雄性费洛蒙的半空中不停颤抖,忽然就给当众发春的母亲啪地一声挥开。
「臭女人别碰我!只有强壮威猛的黑人大爷们可以抱我这个垃圾臭老太婆哦哦哦哦──!」
发起骚来六亲不认的玉琼推开女儿伸出的手,马上又回到扬腋开腿的姿势继续向满室的黑人巨汉甩奶淫吼。
眼见曾经相依唯命的母亲变成这副德性,玉珍的脑袋飞快掠过母亲住院时的态度变化,正觉得母亲和那位热心年轻人金泰有哪儿怪怪的,她的瘀青大奶突然被两只巨掌掐出一阵爆痛,思索到一半的脑子伴随掐乳之痛陷入停摆,紧接着一阵粗暴但十分舒服的阴蒂爱抚彻底瓦解了她的思考。
「噫噫……!噫齁哦哦……!」
滋啾咕啾、咕啾咕啾──乒!乒!
在母亲面前一度被理性软化的乳头与阴蒂再次勃起,频频遭到粗糙指腹快速揉弄的蒂头传来涟漪状的阵阵欢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连把玉珍的泪眼往上推翻过去,变回两颗舒服得降不下来的血丝大白眼。
金黄色的「败北」乳环与深黑色的大炮奶头在两副黑色巨躯之间相会,乳头穿环的女儿沉浸在阴蒂爱抚中翻着酥麻的白眼,被强壮黑人拥抱入怀的母亲则是情绪高昂地吊起双眼。两张流满热汗、垂着泪水和口水的熟龄脸庞明明就面朝彼此,近在眼前的母女俩却谁也认不出谁,只是一个劲地享受股间传来的爱抚爽劲。
「哦齁……!齁……!齁哦哦……!」
咕滋咕啾、滋啾啾──啪!啪!
以庞大身躯禁锢住母女俩的黑人巨汉们先是一手锁腰、一手揉弄阴蒂,待两人完全投入于快感浪潮中酥软下来,便用双脚支撑住她们发软的身子,锁住腰际的手移下去啪啪地甩打两对汗光巨臀。身为现役女侠、已在公开场合多次露出肥美臀肉的玉珍不必多说,退役多年的玉琼也拥有一对被强制改造过的丰腴巨臀,母女俩的屁股拍打声响亮地传遍整个房间,让室内待机的巨汉们听得纷纷抖动起胯下巨物。
「齁哦……!齁哦……!哼齁哦哦……!」
咻啪!咻啪!噗磅哩哩──!
女侠玉珍那对透出大片汗光的油亮巨臀被打到半红之际,这阵子出任务时数度被黑人巨汉强暴过的肛门不慎松懈,当场迸发出令肥臀猛然一震的响亮大臭屁。站她身旁的母亲玉琼听见响屁声,不甘落后于给黑人打屁股打到臭屁喷泻的女儿,硬是从她被奸到括约肌失调的松弛大屁眼挤出几声骯脏的水屁。
「垃圾臭老太婆赵玉琼!全!力!放!屁!哦齁哦哦哦──!」
噗哩哩!噗嘶!噗!噗滋哩哩哩──!
湿润臭屁连绵不绝地从老太婆屁眼滚滚而出,被黑人巨汉掌得通红一片的巨臀传出震震波动,灰黑色的松垮大屁眼张开又大又黑的臭嘴,从中挤喷出带有大量深褐色粪沫的水屁。每当玉琼的屁眼用力放屁放到脱肛,粗壮黑指便钻入外翻的肠肉噗滋噗滋地猛插几下,臭屁连发的老丑屁眼随之迸出「噗哔!」、「噗咻!」的走调屁音。
两对被粗大巨掌甩打到完全发红、灼烫滴汗的肥美巨臀给黑人巨汉们推来推去,不管这两头红屁股母猪被推向何处,总会被那儿的黑人抓起来猛打屁股四五下。清脆悦耳的啪啪声和气味浓臭的臭屁声此起彼落,玉珍也好玉琼也罢,上了年纪的红屁股禁不起太强烈的刺激,每逢掌臀必定哀叫着迸响臭屁。
在浓厚的雄性费洛蒙中雄壮翘挺的巨大黑屌分为两种,一种是十八至二十公分的正常粗屌,另一种则是长达四十五公分的黑色异形屌。拥有标准黑鸡巴的两名巨汉躺平在地、双手如爪子般张开,他们身旁正是刚被另一对巨汉爆打油臀、翘高一对灼热红屁股的女侠母女档。臀肉满布新鲜掌痕的母猪们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屁股教训中越发接近躺平的巨汉陷阱,最后给玩腻肥臀的黑人巨汉一推、舒服地坠向肌肉爪子的怀抱。
「哦齁……!好臭啊啊啊……!」
滋啾!滋啾!
女侠玉珍一落入满身热汗、体臭逼人的巨汉爪子中,业已发汗的肉体马上在一阵咀嚼似的蠕动中被调整到最适合插入的位置。汗湿飘臭的黑色巨肌和油亮肉感的黄白色肌肉相互磨擦,肌肤之间因着雄雌两股汗水交融而滋滋作响。黑人肉体喷发出阵阵浑厚的体臭,吸入这股雄性骚臭味的玉珍也不禁跟着释出浓郁带汗的熟女汗臭味。
「好粗好壮的黑鸡巴啊啊……!嗯啾!噗啾!啾、啾噜!啾噜噗……!」
咕啾!咕啾!
相较于败北无助的女儿单方面遭到黑色肌肉咀嚼,期待已久的老臭屄玉琼则是主动往黑人怀里磨蹭鸣叫、自行骑到适合黑屌插入的位置,让底下那根硕大挺立的黑鸡巴顶住淫水泛滥的松弛老臭屄,两片下垂的黑阴唇像饼皮般啪答地贴在黝黑巨茎上。玉琼积极地向躺在地上的巨汉献出口水过盛的热吻,黑人巨汉仅仅是伸出舌头,这发春老骚包便像受褒奖似地诚心取悦着肥大的桃红色臭舌。
母女俩一个迎合抱紧自己的男人、兴奋不已地和对方共同喷发出浓热汗气,一个从贴身磨擦到咸湿热吻一应俱全、用滴汁臭屄频频压蹭着黑亮大龟头;无论先前是否怀有对抗意志,是否有着必须坚持到底的目标,这些事情在即将与黑色大鸡巴做爱的期待感面前已不再重要──贵为正义女侠的玉珍也好,身为人质的玉琼也罢,如今纷纷在黑人巨汉的汗臭肉体锁头中舒服地吊着双眼、从噗嘶地喷出热气的鼻孔流下炽热的鼻涕,以丑陋又骯脏的失神表情与松弛滴汁的臭屄恭迎黑屌入穴。
「嗯齁……!齁……齁哦哦!」
噗滋!咕滋!啾滋噜噜──!
长达二十公分的黑皮巨屌宛若一条灵活的漆黑巨蟒,冠状沟缠绕着乳黄色包皮垢的硕大龟头撞开了黏热收缩的肉壁,湿热滑溜的茎身拖着长长一条腥臭垢痕深插到底。龟头钻进肉穴深处之际,积累于冠状沟的包皮垢亦往两侧肉壁大肆抹开,黏臭的垢团在肥壮茎身磨擦下变成气味浓烈的垢浆,自母女俩的外翻臭屄汩汩流出。
「嘶哈……!嘶……!黑人的体臭太棒了啊啊啊……!」
咕啾!滋啾!滋啾噜──乒!乒!
当玉珍躲藏在淫吼声后方假矜持的时候,身为母亲的玉琼毫不掩饰地赞美起插入自己体内的黑人巨汉,并在女儿面前大动作地吸嗅巨汉身上的骚臭味。玉珍先是受到母亲花痴般的痴态所动摇,紧接着深插臭屄的黑屌相继乒乒颤抖着,由内部震碎了玉珍那本来就不踏实的矜持,一下子就使她皱紧的眉头舒服化开,整个人酥软地趴伏在强壮的黑色筋肉上。给金色鼻钩全力撑开的两个大鼻孔贴垂于黑人发烫的胸膛,配合隔壁母亲传来的呻吟声嘶嘶嗅动着,原本就高高吊起的双眼更加放不下来了。
被粗壮黑屌插紧流出包皮垢浆的屄肉、浑身散发出败北母猪臭的花痴母女档陶醉于强大的雄性费洛蒙时,另外两个有着黑色异形屌的巨汉跨到了她们身上。在这两根粗暴的玩意正式开工前,掌镜的黑人巨汉先给母女俩迫不及待收缩着的熟龄臭菊来段特写。
「齁呼……!齁……!嘶、嘶嘶……好臭……好臭啊啊!」
四十四岁的女儿玉珍有着纵向七点五公分宽的椭圆形皱褶,色泽大半为咖啡色,唯邻近肛门口的中央区域呈现灰黑色。自从在校园人质事件遭到黑色异形屌公开肛交后,积极打击犯罪的玉珍每周都有一场以上的中途败北记录,这些败北场合无一例外都被黑人巨汉狠狠地干翻她的屁股。尽管她利用闲暇时间做足提肛运动,每周超过一次、后续还会痛上好几天的激烈肛交,确实地在她的屁眼留下了饱受黑屌强暴的痕迹。
「齁……!齁……!还、还没插进来吗……!垃圾臭老太婆的屁眼忍不住了啊啊啊……!」
六十五岁的母亲玉琼则是纵向十公分的大椭圆形皱褶,色泽乃最外围深褐色、皱褶本体呈现深灰近黑的骯脏颜色。玉琼的屁眼早在住院时期就被开发完毕,肛门括约肌完全失调,一有粪便挤入直肠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沉迷于给男人调教的后庭从登场之初就是松垮破烂的姿态,当她欣喜若狂地给黑人巨汉插进老臭屄时,拳头大的灰黑色臭菊便自动松脱外翻,形成黑中带红的半脱肛状态。
母女俩的宽松臭菊在镜头前展示完毕,昂扬挺立的黑色异形屌给巨汉握紧自天而降。两颗黝黑肥壮的巨无霸龟头带着满满的包皮垢垂降至两人屁眼前,滴落肠液的咖啡色臭菊和灰黑色脱肛大屁眼旋即咕啾咕啾地激情收缩,在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收缩中给强壮又恶臭的巨大龟头应声撞开、一口气吞入长达四十五公分的黑色异形屌!
「噫嘻……噫齁哦哦哦哦──!」
噗滋!滋咕!滋啾噜噜噜──!
以沾满黏臭包皮垢的巨大龟头为始,入珠层、爆筋层、粗皮层三阶段合一的黑色巨茎一次就把母女俩的后庭蹂躏到底,在肠汁与包皮垢的润滑下连续突破屁眼、肛管、肛门括约肌和直肠,挟着浓臭的气味和扎实的触感直抵乙状结肠,牢固地卡在S形肠道弯折处。巨大黑屌整根插入屁眼的这一瞬间,早已被异形屌奸过一次又一次的母女俩同步仰起汗脖、张大血丝密布的泪眼,从大大嘟起的湿唇迸喊出高亢淫吼声。
由两名黑人巨汉、一头熟龄母猪组成的人体三明治落成后,以母女俩的激爽淫吼声为信号,趴在最上头的筋肉巨汉顿时展开强而有力的抽插。君临母猪之上的两个黑人巨汉肌肉特别发达,他们打一开始就马力全开,总长四十五公分的异形巨屌每次抽插幅度都超过二十公分,粒粒分明的三层式入珠、线条立体的爆筋血管、粗糙厚实的黑色茎皮无不带给母女俩后庭最强烈的刺激,不消多久便征服了两头被夹成夹心饼干的熟龄母猪。
「噫齁……!噫齁……!噫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女侠玉珍被两副浑身骚臭的黑色筋肉夹在中间、趴伏于炽热肌肉堆中不停淫吼,一度化开的眉头再度皱紧,拼命忍受着黑色异形屌把她的肛门当成飞机杯般猛插猛干的爽劲。在这股爆炸似飞快高涨的快感下,瘀青大奶被强壮的胸膛压扁、磨蹭所引发的酸痛感完全不值一提,先前受到的屈辱也被激烈摆动的黑屌撞得支离破碎,尽数化为过激肛交带来的堕落快感──被形状如此粗暴、尺寸过于不讲理的异形巨屌蹂躏着,即使贵为肉体坚强的正义女侠,也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随着灼烫又爽快的肛交逐渐遭到破坏。
「齁哦哦……!齁……!齁呼……!呼咕哦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同样被夹成三明治馅料的老熟女玉琼由于身体纤瘦,看起来彷佛是根随时会沉没于黑色海啸中的浮木。她引以为豪的K罩杯爆乳正被底下的黑人巨汉深深压扁,人工隆乳的硕大乳房都快被压爆了,就算胸部被压得胀痛又变形,这老骚货仍然愉悦地仰起汗湿玉颈、伸长湿热的舌头,在背后那名巨汉的奋力抽插下迸喊高昂的淫吼。从这组人体三明治的后方看过去,异常肥满的黄白色巨臀看似仍在力抗上下两根巨无霸黑屌的侵犯,然而玉琼早在巨屌肛交之初即四肢瘫软地伏在底下的黑人身上,她的汗光巨臀看起来之所以精神奕奕,纯粹是因为被改造得圆润又饱满、不管怎么插怎么打都能保持油亮肉感的色情姿态。
粗度七点二公分起跳、最粗直径达九点五公分的黑色异形屌所掀起的大攻势如火如荼进行中,但无论是现役女侠温玉珍还是退役女侠赵玉琼,母女俩的屁眼打从最初就注定战胜不了如此可怕的对手。被黑色筋肉上下夹击的黄白色肥臀还残留众人掌臀的热辣痕迹,屁眼和屄肉都给完全勃起的粗壮黑屌撑成大大的O字形,大量包皮垢伴随激烈抽插形成乳黄色垢浆,再与肠液或淫水搅拌后大举流出。躺在底下的黑人巨汉不断将这些腥臭的浆液抹上母女俩的身体,使得玉珍那副汗光淋漓的丰满肉体飘散出刺鼻腥臭味,也让玉琼的爆乳肥臀更加油亮湿臭。
「齁呼……!齁呃……!不……不行了……!屁眼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黑色异形屌开干不过五分钟,后庭饱受庞然大物无情蹂躏的玉珍就感觉像被操了整整一个钟头,灼烫脱力感自肛门延伸到乙状结肠内,一条长达四十多公分的后庭通道起火似地熊熊燃烧着。她已经完全失去提紧肛门括约肌的力气了,光是应付括约肌被黑皮巨茎来回擦弄所引发的强烈酸痛感就用尽全力,酸痛突破界限后更是化为新的灼热感散布开来,使她的屁眼又烫又酸却不得不继续任凭黑屌猛插。
「嗯齁哦哦哦……!黑鸡巴好爽……!黑鸡巴好爽啊啊啊……!老太婆的屁眼真是太幸福了齁哦哦哦……!」
当玉珍两腿开开地瘫软在黑人巨汉间、给黑色异形屌奸到呻吟连连之时,趴在她隔壁的母亲玉琼则是眉毛内弯、双眼齐吊着享受屁眼被巨大鸡巴高速抽插的快感。如前所述,这臭老太婆的屁眼早已被玩坏,肛门松弛到仅仅是放屁都会脱肛的程度,一般尺寸的鸡巴根本就无法带给她满足感。唯有这根比调教用双头龙还粗大、三种触感合一的黑色异形屌,才能让这老太婆业已崩坏的老臭菊重新感受到被男人──不,应该说是被黑人──侵犯的快乐。
「哦齁……!」
女侠玉珍像在既灼热又浓臭的汗海中飘浮般,给两副强而有力的黑色筋肉夹得紧紧的,伴随激烈抽插肛门的黑色异形屌前后摇晃。忽然一颗包皮垢特别浓厚的黑色大龟头顶向她的大鼻孔,激臭气味直窜金色鼻钩拉开来的鼻孔内,扑向毫无防备的脑门;脑袋瞬间被垢臭龟头熏出一片「臭?」字的玉珍皱紧眉头、用力地从鼻孔喷出热气,却还是阻止不了臭气持续灌入鼻孔、淹没鼻腔,最终把她紧绷的脑子污染成满满的包皮垢臭味。
「……好臭啊啊啊啊!」
乒!乒!
熟女与黑人两股臭汗交融涂抹于伤痕累累的肥软大奶,瘀青乳肉上的圆筒形奶头曾经屈服在来自后头的强劲肛交下,遍及乳头及乳晕的压抑感从肛交开始后便不断累积,直到紧张又舒服的大脑被浓厚包皮垢熏出满满的「臭?」字,这才如释重负地重新挺起硕大的奶头。
「呜咕……好臭!好臭啊……臭……嗯啾……啾噜!啾噗!滋噗咕!」
尽管嘴上喊着臭,眉头亦戏剧性地皱起,只要这颗从头部到冠状沟皆涂满乳黄色包皮垢的深黑大龟头往嘴唇推过来,迷走于臭气污染中的玉珍便情不自禁地张大嘴巴,努力吞入唇间这颗既肥壮又腥臭的脏龟头。挺着垢臭鸡巴的黑人巨汉见状,笑嘻嘻地用手指刮了刮挤满冠状沟的黏臭垢团,往玉珍全力张开的大鼻孔内部抹上厚厚一层臭垢。玉珍既无法阻止对方抹臭她的鼻孔,大半心思也还集中在热烫脱力的挨操屁眼上,只得乖乖吸嗅零距离喷发的包皮垢臭味、翻着热泪盈眶的白眼,吸吮着脏臭大龟头直到双颊深深内凹、人中像马脸般拉长,呈现出一脸被臭到翻白眼仍贪得无厌地吸着黑鸡巴的饥渴熟女脸。
「啊啊……是跟垃圾臭老太婆相配的超臭包皮垢呢!又浓又臭的大鸡巴包皮垢最棒了……!嗯噗、啾噗、啾噗!啾噜噜噜、齁噗噜噜噜噜──!」
女儿玉珍吸肉棒吸出一张下贱章鱼嘴的同时,母亲玉琼则是一脸淫笑地伸长舌头、灵活舔逗充满腥臭黏垢的大龟头,像个小孩子在舔冰淇淋似的,舔到自己脸颊都沾上大量包皮垢仍不知羞耻地扬起嘴唇。这老太婆实在贱得无以复加,黑人巨汉用黑屌甩她脸、她就发出骚包的声音乖乖挨打;用脏臭龟头顶高她的鼻孔藉此羞辱她,她反过来积极地为强壮黑屌献上热吻;最后巨汉都懒得捉弄这个三八贱婆娘,干脆挺直黑到发亮的爆筋鸡巴、任由臭老太婆像个花痴般舔食上头的包皮垢。
淋满汗液的油亮身体卡在黑色筋肉间、向黑人巨汉们献出欠操双穴的母女俩,犹如两台专业的包皮垢清洁机,即使两人不是翻白眼就是双眼上吊的失神模样,从母亲遗传给女儿的下流章鱼嘴皆效率十足地吮舔着嘴里的肉棒。带垢黑屌一根又一根地插入母女俩用力伸展的章鱼嘴中,一番猛插后噗滋滋地拔出,让鼻孔冒着乳黄色垢汁泡泡、口腔灌满垢浆的两张嘴巴像脱臼般大大地垂下;不一会儿,嘶噜噜地空舔起来的舌头就给下一根腥臭无比的黑鸡巴塞回嘴内,把她们的骯脏嘴巴当成廉价飞机杯抽插。
「哦咕……!哦噗……!噗、噗啵、噗啵!啾咕!啾啵!」
女侠玉珍那张总是堂而皇之地织出正义之词的嘴巴,已被黑屌们带来的大量包皮垢污染成彻底的垢臭味,无论是健康的粉红色牙龈、齿根之间的细小沟槽还是充满唾液的舌根,无不遭到腥味满点的乳黄色包皮垢涂满、填满与挤满。气味堪比陈年臭垢的黑人包皮垢实在太多了,玉珍都不晓得吞了几大口的黏臭垢汁,她的嘴巴依然是臭到无法无天的程度。甚至连鼻孔吹出的垢汁泡泡都足以臭到她脑子一颤、心跳加速地享受着越来越巨大的「臭?」字。
在不遗余力地吃起包皮垢的母女俩背后,两名埋头苦干的黑人巨汉即将射精。母女俩一度被浓臭包皮垢转移的注意力,在深插屁眼的黑色异形屌加速冲刺之际给狠狠地拉了回来。两张灌满黑人包皮垢的臭嘴大大地张开,一股臭到几乎可以看见暗黄色臭雾的臭气自玉珍和玉琼的嘴巴喷泻而出,母女俩便在这阵包皮垢臭气中厉声哀嚎。
「呼咬……!呼要……!怪停阿来……(咕噜!咕噜!噗嗝呃呃呃──!)……噗齁哦哦哦哦!屁眼啊啊啊!我的屁眼啊啊啊啊!屁眼要被黑人大鸡巴干死了噫噫噫齁哦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滋噗噗──噗咻!噗咻!
「呜齁……!呜齁哦哦哦……!黑人鸡巴太猛啦啊啊啊啊──!老太婆的脱肛臭屁眼要烂掉了……!好热好爽的脱肛屁眼要被黑鸡巴插到烂掉了……!啊嘿……!爽、死、我、啦嘿欸欸欸欸──!」
啪滋!啪!啪!啪滋!啪滋咕──噗咻噜噜噜!
长达四十五公分的黑色巨屌对准两个湿滑松软的熟龄臭菊狂抽猛送,最后同步深插母女俩的乙状结肠、把沾满恶心包皮垢的肠壁顶成龟头状,巨睪帮浦一阵加压,随即往热腾腾的肠肉喷射出多达两百毫升的巨量精液!浓热臭精一波波地射进肠内,玉珍的灰渣臭屄和玉琼的刚毛老臭屄亦酥酥麻麻地绞紧插入其中的另一只黑屌,热情蠕动的肉壁分泌出黏稠腥臭的淫水,湿热的内褶咕啾咕啾地吸吮着不动如山的炽热黑龟头。
深度注精完毕的两条黑皮巨茎滋噜噜地抽离母女俩的后庭,强大的脱力酥麻感伴随着扩张后放松的肠壁一路往外推送,并在又粗又长、犹似黑色巨蟒的异形屌抽出之际,自两道纵向皱褶肛门口盛放出鲜红的肠花──紧接着伴随响亮臭屁声变形成肥厚的圆柱状肠肉。
「哦齁……!齁……!齁咕哦哦哦……!」
噗磅!噗磅!噗唏哩哩哩──!
经历过贯通整条直肠的巨无霸黑屌肛交后,熟龄四十四的咖啡色大屁眼松开直径七公分的O字形肉洞,从中外翻的直肠长度达十公分,胖嘟嘟的圆柱形肠肉脱离屁眼旋即喷射出乳黄色与深褐色交错的沾精粪汁。
「齁哦哦哦……!老太婆的臭大便全部喷出来了哦哦哦哦……!」
噗磅!噗磅!噗哩哩!噗磅哩哩哩──!
同样遭到巨无霸黑屌肆虐、高龄六十五的老熟女臭菊,比起相对内敛的女儿更是夸张地露出直径达十公分的松垮大黑洞,这恶心发臭的老屁穴别说是黑色异形屌了,都可以同时被两个黑色大拳头肆无忌惮地拳交。由于肛门周遭的肌肉完全起不到作用,玉琼的老屁眼一脱肛就是连同肛管及直肠彻底脱出,要是像这样被黑人巨汉猛干一顿,不从外部控制的话恐怕还会滑出整条乙状结肠。比起女儿玉珍的十公分级肠肉,玉琼脱垂的肠肉因为包含肛管及部分结肠,整体长度来到十八公分,几乎是女儿的两倍长了。这条垂软在黑色筋肉上的恶心肠肉像根坏掉的汽车排气管,爆音又猛震地喷出了量少气多的黑褐色臭粪。
两头脱肛老母狗浑身脱力地趴伏在黑人巨汉的身躯上,油亮的身体充满了两黑一黄混合搅拌后的浓烈汗臭味,大口喘息的失神脸蛋飘出阵阵包皮垢臭味,脱出长长一条红尾巴的漏屎大屁眼也传出精粪合一的生猛腥臭味。臭上加臭的母女俩光是闻着这股臭味,都被自己的身体熏到两只眼睛降也降不下去。躺在底下的黑人巨汉抱住她们的汗湿腰肉,插紧臭屄的黑色棒子啪滋啪滋地干了会儿,待另一组挺着异形巨屌的同伴准备插入便停止动作。
「噫噫……!」
噗滋!咕滋!
「噫嘎啊啊啊……!」
滋啾噜噜噜──!
灼烫脱力的外翻屁眼还没缓过来,又给粗壮勇猛的黑色异形屌干回肛门内,重新在后庭展开深抵乙状结肠的人体自慰套──为黑人巨汉们量身打造的女侠牌飞机杯再度开始营业。
无论女侠玉珍还是老熟女玉琼,过去以黑色异形屌为对手的经验都是一次被干到瘫软脱肛、丑态百出地做为强暴的收场。这次瘫软有了、脱肛有了、丑态也有了,然而充斥室内的雄性费洛蒙臭味丝毫未减,二度入肛的巨大阳具更是昭告这场肛辱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
第二波巨屌肛奸开始之际,玉珍被强行灌下了液体状的特制排卵药,躺在她下方的黑人巨汉也将两只沾满臭汗的油滑双手伸向她肥软滴汗的下腹部,两个黑色大姆指对准受到即效性药剂影响的卵巢进行深度按摩。强劲指压深入腹腔、灌进两颗白白胖胖的卵巢中,登时往玉珍的下腹部掀起一阵强烈的酸麻。
「齁哦……!齁哦……!呼……呼咕呜!为什么……为什么要按那种地方啊啊啊嘿欸欸欸欸──!」
乒!乒!
被黑色异形屌抽插着屁眼、无法聚精会神的玉珍质问到一半,马上因为热烫起来的卵巢乒乒猛震而不由自主地发出啊嘿啊嘿的叫声。玉珍翻着一对泪湿大白眼、伸长舌头迸出狼狈的淫吼时,本来就处于排卵期的卵巢在强力药剂催化下往输卵管射出了肥大的卵子──以双手按摩卵巢的黑人巨汉也在此时掐紧玉珍的腰,让干着屁眼的黑色异形屌稍停下来,换这根深插多汁臭屄的黑屌加速抽插、射精,把浓热精液全部注入屄肉深处,使嘟着饱满小嘴的发情子宫滋滋地将新鲜热烫的精液吸入其中。
「不行……!不可以进来……!今天是危险期……噫噫噫!黑人的精液!黑人的精液渗进来了啊啊啊啊……!」
滋啾!滋啾!
屁眼给黑色异形屌干到脱力的玉珍好不容易挤出一点反抗之声,这点脆弱的抵抗自然无法遏止黑鸡巴射入臭屄的精液,黑人精子钻进子宫里的热暖触感蔓延开来,强壮无比的精虫直奔输卵管内的卵子而去。不管正义女侠的强大卵子是否击退了这批精虫,下一根二十公分级黑鸡巴已然就绪。玉珍再怎么抗拒这些外国人罪犯的精华,她那拥有超人之力的卵子仍不可避免地在数分钟至十数分钟后重新淹没于黏稠腥臭的精海。就算这颗卵子被残虐的精子们啃咬破裂、钻得坑坑巴巴而失去受精能力,下一颗卵子很快就在强力排卵药及卵巢按摩中酥麻地迸出,带着悖德的快感投入逐渐灌满子宫的黑人精液中。
「不要啊啊啊……!我不要怀上犯罪者的宝宝啊啊啊啊……!」
滋啾!噗啾!啾噜噜──乒!
一边给黑人巨汉奸插屁眼、一边满头大汗地仰首哀嚎的玉珍,就在一根又一根的腥臭黑鸡巴往她体内注入精液的过程中挺起了硕大的阴蒂。精神上再怎么抗拒,舒服起来的身体已对深入子宫的侵犯产生了欢愉反应。
黑色异形屌每干五分钟就带给母女俩将近一个钟头的激烈交合感,每根黑鸡巴可以保持全力抽插达三十分钟,只需四根黑鸡巴就能让女侠玉珍陷入从早到晚被黑人罪犯抓起来猛干的错觉。身处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肛门侵犯,后庭面临崩坏危机的玉珍在反复高潮与脱力中崩溃了──她既无法凭一己之力挣脱异形巨屌的奸辱,又无法向一同被黑屌侵犯的母亲求救,且子宫内的受孕错觉一再压迫着濒临极限的理智……绝望又快乐的脑袋在沉重疲倦感中一转,盲目地将仅剩的希望寄托给人不在现场的亲生儿子。
「阿哲……!阿哲你在哪里……!阿哲救救妈妈……你快来救妈妈啊啊啊!妈妈要被干死了……!妈妈要被黑人干死了啊啊啊啊……!」
女侠玉珍这番滑稽又可笑的求救声响起不久,便有只身形明显较黑人巨汉小上好几号的影子出现在房间里。那影子宛如回应着被黑人巨汉轮奸到翻起白眼、涕泪齐流的母女俩,带着一股有别于肌肉棒子们的阴柔气质,自浓臭逼人的雄性费洛蒙大海中缓缓接近两人。受到湿气与汗液所簇拥的瘦小双脚走到母女俩面前时,下意识伸手求救的玉珍、抱紧黑人巨汉放声哀嚎的玉琼,纷纷在屁眼深处炸开的精液炸弹冲击下回过神来。极其浓厚的灼烫精液自乙状结肠灌入直肠、再沿着黑皮巨茎一路流出O字形屁眼外的时候,满脸通红的玉珍和玉琼总算看清楚那只身影的真身──
「妈妈……!外婆……!救……救救我啊啊啊──!齁、齁呜呜……!屁股……!屁股好痛啊……!人家的屁股要被插坏掉了噫噫噫噫──!」
从巨汉阵之间被人从身后推着走出的,原来是身材瘦小到和同龄女孩差不多的阿哲。身为正义女侠的儿子、却总是遭到霸凌的阿哲,如今全身都被剥个精光,被迫化上一脸女人妆、戴起黑色双马尾假发,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噫噫……!噫噫噫……!」
阿哲的脸蛋就像受到万般惊吓的女孩,满脸通红而又花容失色;他的身体在充满整个房间的雄臭味中前后摇晃,两颗粉红色小奶头和玉珍一样被穿了环,贯穿乳头的桃色爱心环答答地敲打着瘦弱的胸口,有气无力的模样与他胯下系着花边缎带的勃起小肉棒如出一辙。在反过来向母亲和外婆求救的阿哲身后,则是体型大他一号、人高马大的金发男──金泰。
「喂喂喂!那边的正义女侠和臭老太婆!看好啦!这就是妳们宝贝的儿子和乖孙喔!哈哈哈哈!」
再次登场的金泰身体更结实了,他的右臂刺上外国人组织的刺青,胯下那根插入阿哲屁眼内的鸡巴也胀得比当初调教玉琼时来得巨大,简直与二十公分级的黑人粗屌旗鼓相当。给金泰一手调教到性爱中毒的玉琼眼里压根没有乖孙的倒影,玉珍倒是给眼前这一幕激发的愤怒与绝望唤回了本应埋没在轮奸快乐下的理性。
「……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啊!」
女侠玉珍的怒号瞬间震慑了小人得志的金泰,但也仅仅是瞬间而已。金泰干得正爽的高亢情绪才正要受到正义女侠的怒气撼动,黑色异形屌的肛门猛干、深入卵巢的油热指压、屄肉挨操的酥麻快感同步在玉珍体内引爆。满嘴都是黑人包皮垢臭味的正义女侠顿时爽得双眼上吊,鼻钩拉开的大鼻孔像在调节过热过爽的脑子般噗嘶地喷出炽热的臭气,未能发酵的怒意犹似被一双涂满浓厚包皮垢的黑色大掌捏揉成腥臭滴汁的污黄「臭?」字。
「饶不了你……?绝不饶你噫噫噫噫──???」
──希望破灭,无力反抗,亦无法一如往常地打破窘境的女侠玉珍,至此已完全输给汹涌澎湃的快感。即便她皱紧眉头、翻着白眼又咬牙切齿,飞快消逝的理智已将拯救母亲及儿子的使命从发臭大脑里抹得一乾二净,剩下的只是一副油亮丰满、汗臭全开的母猪肉体。
金泰的粗屌一次又一次地深插阿哲纤细柔弱的肛门,用充满侵略性的鸡奸让这肉棒硬不起来的小废物认知到自己是个失格的雄性。阿哲脸上的淡妆与飘逸的假发本来只是让他看起来像个女孩,在金泰肉棒一再捣弄他弱不禁风的屁眼、干到破皮流血仍继续当着他妈及外婆的面鸡奸之下,小废物的前列腺接二连三受到粗壮龟头的磨蹭与挤压,不消多久便让敏感早泄的阿哲体验到了前列腺爆射的绝大快感。
「哦齁哦哦哦……!」
噗咻──!噗咻──!
远远看去让人误以为是个小美女的阿哲全身颤抖地嘟起了擦上唇蜜的双唇,金泰抓紧他的双腕继续猛干才刚告别童贞没几分钟、流下两道开苞鲜血的粉嫩屁眼,让正值前列腺高潮的阿哲既疼又爽地瞇起双眼、嘟紧湿唇,从连初吻都没做过的唇间迸喊出一如母亲和外婆的低俗淫吼声。被金泰不留情面地猛操屁眼、干到垃圾小肉棒打出生以来首次「射」出精液的阿哲,乱糟糟的脑子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好像整个思绪都化为一组正被使用的飞机杯,光是感受金泰的粗硬鸡巴在他后庭内抽插就爽到不能再爽。
「噫嘻……!噫嘻……!」
当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大爆射结束,小肉棒完全垂软下来的阿哲不再绝望地求救,而是像正被黑人巨汉夹紧猛干的母亲与外婆一样,在强而有力的肛交浪潮中对着男人们露出淫贱的媚笑──这个从个性到性器完全不合格的小男生终于正式被排除在雄性之外,自甘堕落为大鸡巴专用的飞机杯屁眼奴隶,并且马上就在连绵不绝的肛门抽插中爽到眼冒爱心、浑身猛颤,滴滴答答地流出永无用武之地的稀薄精水。
金泰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已然雌堕的阿哲一眼,他的目光始终放在一边嚷嚷着「不放过你」一边被黑人干到晕头转向的女侠玉珍。插腻了这个开苞后就没啥新鲜感的小废物,他毫无眷恋地拔出了让阿哲欲仙欲死的粗屌、一脚把身心堕落成欠操小母狗的阿哲踹到旁边去。阿哲被黑人巨汉抓到旁边来个二次开苞时,挺着强壮鸡巴的金泰来到了额头盖上「臭豚认证」红泥印章的玉珍身边。
「啊啊……!金泰的鸡巴好威猛啊……!」
「吵死了妳这臭老太婆!给我舔!」
金泰连眼角余光都不施舍给在旁边发春的老太婆玉琼,他用刚才踢走阿哲的脏脚踩在仰首呻吟的玉琼脸上,让这头老母猪在亲生女儿面前不要脸地向最爱的男人献殷勤,再狠狠地对着玉琼的老花脸踩上两脚。
「连舔脚都不会的智障老太婆滚一边去!老子已经玩腻妳啦!再也不会抱妳那恶心发臭的身体啦哈哈哈!」
「怎……怎么这样……!」
玉琼这半点尊严都不要的老贱货还想哀求鸡巴增大的金泰能抱抱她,压在她背上的黑人巨汉在这时加快抽插力道,把这个说穿了只要有人肯干她就心满意足的犯贱老太婆给操得哇哇大叫。低俗难听的老熟女淫吼声响起,金泰不再理会他一手调教成功、现在却像条公用老母狗伸长舌头与黑人舌吻的玉琼,他握住激情抖动的粗屌站到两眼翻白的玉珍面前。
「你这……?可恶的家伙……?齁哦哦哦……???」
就算眼睛上翻到看不见东西、意识被强壮又扭曲的黑色异形屌捅得乱七八糟,金泰来到给黑人巨汉们夹成人体三明治的玉珍前面时,挂着两道泪痕的血丝白眼仍然对准了他,淫吼连连的垢臭双唇亦努力挤出一两句只有字面愤怒的淫鸣。那根插过她亲生儿子的腥臭粗屌缓缓推向飘臭牵丝的嘴唇,玉珍并未别开脸,就这么任由金泰的鸡巴噗滋一声塞进她嘴里,随后滋啾滋啾地吮了起来。
「啊──啊……这家伙已经不是正义女侠了,只是头母猪了啊。」
意淫多时总算盼到让女侠玉珍吸舔自己老二的金泰,看到玉珍有气无力但努力取悦阳具的狼狈模样,心头涌现一股空虚落寞的挫折感。比起已遭黑屌驯服的玉珍,当初趁机强暴玉琼带来的刺激感要强多了。好汉不吃回头草,他可不会因此屈就于旁边那头早已无可救药的老母猪,这根鸡巴最终还是得插进女侠玉珍的屄肉才行。
「臭母猪,别舔了!喂,叫妳别舔了是没听到吗!」
啪!啪!
金泰想从湿黏紧绷的唇间抽出鸡巴,玉珍却下意识地含紧口中肉棒,非得他啪啪地甩个两巴掌,面颊热痛的玉珍才「噗齁!」地松开滴落垢汁的嘴唇,接着像条母狗般伸出舌头哈呼哈呼地喘息。金泰对忙着轮奸玉珍的黑人巨汉挥挥手,底下的黑人便拔出剃毛臭屄里的黑屌,上头长着黑色异形屌的黑人则抱住玉珍来个一百八十度翻转,让本来呈趴姿的玉珍四脚朝天露出汗湿油亮的正面。
「噫嘻……?噫噫噫……?噫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黑人巨汉纵使躺平在地依旧精力满档地摆动结实的黑色屁股、用入珠又爆筋的巨大异形屌猛干女侠玉珍的屁眼。虽然这个屁眼绝大多数时间都被七点二公分起跳的巨屌塞得饱饱的,茎身周遭的肛门皱褶已可看出严重松弛化的迹象。金泰看了看母龟翻身般翘高四肢、被黑屌顶干到两粒瘀青大奶啪答啪答上下晃动的玉珍,对着金光闪烁的「败」、「北」乳环深吸一口气,然后握紧青筋浮起的右拳、狠狠地揍向正义女侠的肥软油肚!
「咕齁……!」
砰滋!
金泰一拳就把女侠玉珍的油亮肚皮揍到深深凹陷下去,强劲的拳压穿透丰腴油滑的腹肉直抵装满精液的子宫,把已经不晓得排出多少粒成熟卵子、子宫灌满腥臭热精的玉珍揍到下腹部一阵酸麻,大量精液与破裂的卵子经由颈口汩汩流出。灰渣遍布的熟龄臭屄吐精之际,金泰继续用拳尖隔肚按揉玉珍的卵巢,促使仍在药效中的熟女卵巢全力运转,不一会儿便酥酥麻麻地排出新鲜的卵子。
「这个肉感……汗味……哈哈!比想象中还要臭啊!」
金泰连续往玉珍下腹部揍上几拳、按摩几轮之后,肚子生出好几块瘀青的玉珍不再从臭屄流出精液,他这才趴伏到奶子和腹肉都被揍到挂彩的玉珍身上,用全身去感受熟龄女侠的滋味。原本还因为玉珍的败北丑态显得扫兴的鸡巴,往她的油肚和臭屄来回磨蹭一番后,再次填满了燃料、像根炽热的铁棒雄纠纠地大力挺起。沾满熟女酸汗味的鸡巴往咕啾收缩的屄穴顶了又顶,不费吹灰之力便插进湿热黏滑的屄肉里。
「妳这没用的臭母猪、臭母猪、垃圾臭母猪!」
砰!砰!砰滋!
「……噗齁!别、别打……呜噗!噗噫……?噗噫噫噫……???」
压在玉珍油臭汗躯上的金泰一边用完全勃起的爆筋粗屌捣弄她的肉穴,一边举起拳头揍向玉珍的脸,把她的鼻子打歪流下火热的鼻血、左脸揍到整个红肿,再用血管隆起的右掌掐紧她的汗脖。金泰也不完全明白自己为何如此躁动,只是觉得若继续对这头母猪施加暴力,或许就能看见一如往常反败为胜的正义女侠。
然而,让金泰真正为之昂扬的那名正义女侠已经不在了。尽管金泰把玉珍的脸揍成猪头、拨开她的眼皮强行玩弄她的眼珠子,甚至差点把她掐死,玉珍直到最后都没有发挥过人的力量,也没有像刚见面时那样横起怒眉。被金泰拳拳到肉地揍到满脸红肿的玉珍只是条连人都称不上的母猪,沉沦于排卵轮奸和肛门破坏的巨大快感中,享受着毁灭自身的堕落性爱。
「屁、屁眼……?泄了……?又被黑人干到泄了哦哦哦哦……??变态母猪温玉珍、最爽的屁眼高潮来了哦齁哦哦哦哦──???」
在这之后,被金泰发泄式的揍到奄奄一息的玉珍,仍凭着强大的肉体韧性及恢复力继续接受黑人巨汉的轮奸。经过接连三天、超过七十二小时的强制排卵与不间断的黑屌轮奸,被玩弄到狼狈不堪的玉珍总算顺利受精。这次她怀的不是一无是处、只能做为女装肉便器用来取悦外国人大爷们的小男孩,而是确实继承到正义力量的女孩。
逐渐失去力量的玉珍仍被冠上正义女侠之名,但是她不再出现公众媒体上,仅仅是与同样具有代表性的前女侠玉琼一同现身外国人组织安排的暗网直播节目。
「正义的大奶孕妇温玉珍!四十五岁!为了打击黑屌犯罪,华丽现身!」
大腹便便的玉珍在直播秀上身穿廉价金色乳胶衣,头上插着两根金色肉棒发饰,胸前垂着两粒爆乳化的L罩杯篮球奶,挺起盖印「臭豚」大字的油亮孕肚,以双手抱头、震晃孕肚的低俗姿态华丽登场。
「正义汗臭光波☆发射!努齁哦哦哦──!」
玉珍高高抱头的双手比出莲花手印,金色乳胶衣滋滋地从两块肥美但恶臭的脏黑腋窝裂开,腋毛丛生的污臭双腋顿时喷发出肉眼可见的暗黄色臭气!经过改造的汗腺不单是替这头孕猪加速排汗,还能让她的体臭以有色形式呈现出来,即便是镜头彼端的观众们彷佛也能闻到她的臭味。
在扬腋抱头发射汗臭光波的玉珍身后,穿上紫色乳胶衣搭红披风、一副邪恶女干部打扮的玉琼现身了。浓妆艳抹的玉琼以双手盘起巨大但下垂明显的K罩杯大垂奶,腹部由于长期禁止排泄而隆起成好像怀孕半载,堆满大便的肚子上写着大大的「粪豚」二字;看似威风凛凛地登场后,她旋即摆出和玉珍一模一样的姿势、垂晃着两粒紫色大垂奶面对镜头爆吼出声:
「正义的大奶孕妇!今天就是妳的死期!我粪臭老太婆要代替外国人组织打败妳!哦齁、哦齁、哦齁哦哦哦──!」
滋哩哩哩──噗磅!噗磅!
扮装成女干部「粪臭老太婆」的玉琼从光滑剔透的紫色大肥臀间传出清楚撕裂声,股沟乳胶衣裂开一个纵向大洞的她一边仰起汗光淋漓的脖子迸出淫吼、一边从松弛到肥软肠肉缓缓流出的黑色大屁眼喷出响亮臭屁声。伴随响屁声自脱肛屁眼涌出的,是一阵有如火箭升空般大肆倾泻的深褐色臭气。
「嘿以咻、嘿以咻!正?义?必?胜!」
啪答啪答!啪答啪答!
「呼咻、呼咻、呼以咻!臭?力?全?开!」
噗磅!噗磅!噗磅哩哩哩──!
金色乳胶衣的正义大奶孕妇与紫色乳胶衣的粪臭老太婆两人抱头、正对彼此,热汗淋漓的臭豚孕肚和恶臭弥漫的粪豚屎肚紧紧相贴,两对在乳胶衣上强烈激凸的深色大乳晕及巨大挺立的奶头随着肥大乳肉晃呀晃的;正义的熟女汗臭味猛烈碰撞邪恶的熟女粪臭味,把交锋现场卷入一片令人想吐的激臭浓雾中。不一会儿,臭雾正浓的舞台两侧分别出现一名挺着包皮垢巨屌的黑人巨汉,无论是正义的熟女还是邪恶的熟女,通通被黑人巨汉揍得臀红奶歪、鼻青脸肿;最后两人在镜头前恭敬地下跪求饶、再翘高代替白旗的双腿,露出从肛管、直肠到过半乙状结肠皆脱出体外的恶心大屁眼,给黑人们压在地上猛干她们的腥臭屄穴。
【正义女侠重出江湖!大战黑鬼脱肛败北!】
【臀肥奶垂!肛门崩坏!女侠玉珍沦为黑人性奴!】
【大妈女侠最臭登场!暴揍轮奸高潮爽死!】
每当玉珍和玉琼母女俩上台演出低俗短剧、再给威风现身的黑人巨汉教训一顿后抓起来猛干,沉寂一时的正义女侠之名便再度浮出水面,但也只是维持几十分钟的热潮而已。为了不让大众知晓维护正义的女侠沦为外国人组织的性奴隶这项事实,政府方面严加管控女侠相关的消息。话虽如此,暗网仍持续流出一集又一集的「正义大奶孕妇」系列,每次直播都会在网路上掀起一阵传播潮,也陆续有些带有叫嚣意味的画面被有心的媒体登上版面。其中尤以「正义大奶孕妇」第三集开始,每次轮奸大戏过后固定有的举牌画面──
「我们中国女人的天职是服侍伟大的白人与黑人,快来和我一起宣誓服从外国人组织、成为伟大人种的专用性奴隶!我们天生就是要效忠伟大人种的肉便器!」
被黑人巨汉揍到眼睛和脸颊大肆肿起的正义大奶孕妇也好,眼皮、鼻孔、嘴巴给胶带或钩子拉到像标本般完全张开的粪臭老太婆也罢,饱受凌虐与强暴的两人都会在影片最后全裸举牌,用丑陋不堪的姿态搭配向强大雄性献媚的声音,来给外国人组织做宣传。
「身为一头下贱的******母猪,我们需要强壮可靠的黑人主子来驯养我们的黄种臭屄!就算是像我这种没人要的垃圾老太婆,只要宣誓服从外国人组织,也能被强大的黑鸡巴宠幸哦!」
几分钟前还被黑人巨汉干到淫吼连连、揍到K罩杯爆乳「砰!」地变成两坨垂晃漏汁大水袋的玉琼,在一刀未剪的画面中不过数分钟就收起挨打挨操时狂野奔放的情绪,举起「黑人专用******母猪NO?0001/赵玉琼(66岁)」的牌子,面露看不出一丝被威胁或打药的痕迹、打从心底崇拜着黑人罪犯的诚挚笑容,像专业的接待员般和同样流着鼻血、垂着歪掉奶子的女儿一同号召众人加入外国人组织的慰安部门。
正义女侠的败北不光是让自身及家人沦落成被外国人组织豢养的肉便器奴隶,还助长了组织对华人城市的渗透与腐化。原本差点被玉珍消灭的组织一跃成为国内最大的犯罪集团,越来越多的华人女性踏上玉珍的后尘,成为外国人组织胯下的性奴隶母猪。
多年以后,玉珍和玉琼这两号人物的影响力消退之时,新的代表性人物出现了。至于继承「正义女侠」血脉的混血正妹以外国人组织打手的名号横行霸道,那又是另一个故事。
正义女侠的败北 (特/粪豚女侠温玉珍)
作者:Indainoyakou
「正义女侠」温玉珍,四十五岁,单身,生有二子(育儿放弃);身高一点七米,体重六十八公斤,L罩杯。
去年她以正义女侠的身分败给外国人组织后,和母亲玉琼、儿子阿哲一家三口共同沦为组织专用性奴隶,每天遭受黑人巨汉的暴力性侵,三天两头于暗网直播秀露面,即使被强暴到身怀六甲亦持续演出低俗短剧、给世界各地的观众欣赏她被黑人强暴的下贱姿态。
「正义大奶孕妇」第一季以玉珍的脱肛大出产划下终点后,肚皮像洩气皮球般扁掉、产后子宫软烂又鬆垮的玉珍立刻被投入新企划,才刚孕育过小女儿的子宫再次膨胀起来-
「噫噫噫噫……!子宫……!我的子宫啊啊啊啊……!不要再灌大便了……!求求你们别再灌大便了……!子宫……子宫会烂掉的啊啊啊啊--!」
噗哩!噗哩!噗滋哩哩哩--!
生产完不久还十分虚弱的玉珍躺在病床上,怀孕时胀奶又隆乳的L罩杯巨大乳肉垂在汗光淋漓的肉体两侧,晕缘模煳的黑色大乳晕被床边站着的黑人巨汉又捏又掐,黑到发亮的大砲奶头在玉珍的凄厉哀求声中强力勃起。
她双手抱紧正逐渐膨胀的肚皮,手心清楚感觉到下腹部深处的子宫以可怕的速度隆起;这都是因为子宫颈插着一条直径五公分的软管,软管一路从子宫拉向灰渣臭屄,再延伸到床边放置的大型垃圾桶--橘色大桶子内是黑人巨汉们这几天拉出来的大量臭粪。
油脂充沛的金黄色油粪与肉食至上的深褐色臭粪挤满大半个桶子,百人份的激臭男粪上还浇淋现场喷洒的臭尿,既热又臭的软粪正经由软管噗哩噗哩地注入玉珍的灰渣臭屄,直接灌进臭味逼人的子宫。
「不、不行……!子宫……咕齁!我的子宫……!子宫要被大便撑裂了……!大便满出来了齁哦哦哦.....!」
噗哩哩!噗哩!噗哩哩哩--乒!乒!
黑人臭粪不断地灌入玉珍产后软扁的子宫内,重新把她的肚皮撑出临月待产的浑圆形状,只是裡头装的并非婴儿与胎盘,全部是轮奸她的黑人们所拉出来的屎尿。
撑爆子宫的软粪逐渐挤入两条输卵管中,遇上了产后脱垂滑入输卵管尾端的卵巢,形状饱满的乳白色卵巢浸泡在不断搅动的粪汁中,传出一阵反抗似的「乒!乒!」震动后旋即给粪便冲刷、污染成噁心发臭的黄褐色。
无论是在子宫被粪便撑到快炸开、抑或卵巢受到粪汁污染时,热汗遍布的黑色大乳晕都喷发出浓烈的污黄色汗气;乳晕上的大砲奶头宛如鸡巴抖动般,在黑人巨汉的手掌间以肉眼可见的动作酥麻地颤动。
儘管玉珍看似吓得花容失色、大吼大叫,她的身体却老实地出现亢奋反应,拼命抗拒着臭粪注入的大脑也明目张胆地在脑海搭起一个个有苍蝇环绕的黄褐色「臭♥」字。
等到注入体内的粪便开始从子宫颈与软管夹缝间流出,负责操作的黑人才拔出灰渣臭中的管子,接着将血管隆起的粗壮右臂滋滋地插进玉珍的臭屄,先以黑色大拳头拳奸到玉珍哀叫着漏出热尿,再用握紧在拳的特制子宫塞卡进流出粪汁的子宫颈。
乳胶塞子从子宫颈内外牢牢地封住鬆弛的颈口后,黑人巨汉们纷纷献上戏谑的掌声,祝贺挺着一颗大便孕肚的玉珍重回人母-不,是荣升「粪母」之尊。
「呜咕…….!肚子好重……!好重又好臭……!」
玉珍的大便孕肚比起怀胎十月要大一些,形状更加圆润,使那对被打爆无数次又重新隆乳成L罩杯的肥大乳肉无力地垂在孕肚上,像两条带有青筋纹路的肉围巾。
她一手撑住床头、一手扶着装满雄性臭粪的肚皮,坐在床边让黑人巨汉用油漆刷为她的孕肚画上大大的红色圆圈,裡头写着十分抢眼的「臭」字。
子宫灌粪完成,臭字孕肚备妥,浑身上下瀰漫着大便臭味的玉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刚往前走一步,就给嫌她动作慢的黑人巨汉揪住头发、硬是扯着她往门口大步走去。
乌黑秀发被粗暴抓扯的玉珍上半身被迫往前倾,尚未习惯大便孕肚的身体噼哩噼哩地猛颤,双脚不得不急忙跟上黑人巨汉的脚步。
「我、我会走的……!我会走的……!请不要扯我头发……!噫噫噫……!」
噗哩哩!噗!噗嘶--噗!
由于前倾姿势压迫到几乎快被大便撑裂的扩张子宫,腹内传来的震动痛得彷佛生产前的子宫收缩。
玉珍的精神全部集中在用被强行拉扯头发的驼背姿势快步走,被大脑忽视的疼痛感直接灌入两坨随着步伐大肆震晃的油亮肥臀,鬆弛到随时可以给黑人巨汉拳交的深褐色大屁眼连连放屁,鲜红的直肠在屁声隆隆中像大便似地流出体外。
「哦齁…….!人家的肠子……!肠子掉出来了噫噫噫噫……!」
噗哩!噗哩!滋啾哩哩哩––!
不断放屁的深褐色大屁眼油滑地流出沾满肠汁的外翻直肠,紧接着连乙状结肠都像软粪般滋哩哩地滑出体外。
走在后头的黑人巨汉非但不帮她一把,还嘻嘻笑着甩打两片抖动的肥臀,再用力扳开丰满的臀肉、让垂出一条红尾巴的深褐色大屁眼亮相。
透过黑人掌镜的摄影机,玉珍被扯着头发强行前进、油汗巨臀左摇右晃地脱肛掉肠的狼狈姿态,全给暗网上的中外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若是放任这头粪豚母猪无止尽地脱肠,恐怕整个大小肠都会拉满地。
灌满大便的子宫膨胀得比怀孕时还要大,腹腔内的脏器都受到这个臭粪袋的压挤而偏离原位,要在这种状态下把乙状结肠以上的肠肉复位实在太困难了;因此当玉珍脱肛到肛管、直肠、乙状结肠三部位完全脱出后,黑人巨汉便抓起噁心滴粪、还伴随噗噗屁声震动的肠肉塞回深褐色大屁眼,再用黑色大拳头好好地把母猪的肠子干回原位。
「啊嘎……!啊……!齁……齁哦哦哦––!」
噗啾!噗啵!滋啾!啾噗噗!
黝黑发亮的爆筋巨拳像在通水管般噗啾噗啾地捣弄油亮肥臀中间的宽鬆屁穴,整条前臂完全插入玉珍屁眼内,协助肠肉复位之馀顺便对她的肛门来趟深度拳交。
屁股塞了个大拳头的玉珍感到一阵强烈堵塞感,但是已被开发过的鬆弛大屁眼丝毫没有不适,反倒给黑人拳交的爽劲冲得停下脚步、仰首淫吼,随后马上又被扯着头发向前进。
她就这么给前头的黑人揪住头发、被迫弯着上半身,挺着一颗装满大便的臭字孕肚,两腿开开地边走边给身后的黑人猛捣她的漏屎大屁眼。
来到拍摄现场的房间,房门一打开便有股浓烈到连粪豚母猪都当场吊起双眼、臭到浑身发颤的粪臭味扑鼻而来。
领头黑人啪啪地赏了玉珍的青筋大垂奶两巴掌,拽着她的头发继续前进。
现场有座直径三公尺、深度六十公分的水蓝色充气泳池,裡头倒入黑人们一周内排出来的臭粪,金黄、深褐、黑褐等三种颜色的大便混合堆积在泳池内,高度约为四十公分,上头再浇洒新鲜出炉的热尿来增温。
洒遍粪池的臭尿让原本就相当浓烈的粪臭味更上一层楼,臭度直飙到连黑人巨汉们都要用木塞子堵住鼻孔,子宫内灌满大便的粪豚母猪则是当场被臭到两眼翻白。
「大便好臭啊啊啊…….!」
乒!乒!
被黑人带到泳池边的玉珍像隻翻起肚皮的母蛙,双脚大开、垂下一粒肥大的臭字孕肚,两手投降似地举起,垂软在孕肚上的青筋大垂奶乒乒震动着,从粗壮的大砲奶头到浓黑大乳晕皆被臭得疯狂滴奶。
环绕大便泳池的摄影机已就绪,玉珍却还迷失于浑厚臭味中无法动弹。
为了不让观众们等太久,领头黑人对双手举高以示投降的玉珍祭出了巴掌制裁。
两条垂挂在大便孕肚上的硕大乳肉被两名黑人巨汉各执一边,一手扯着滴奶乳头、把大奶拉直,另一手啪啪地甩打乳肉及大乳晕,把整条布袋奶都给打到发红发烫,痛麻一片的双乳才顺利唤回玉珍的神志。
领头黑人向颤抖喘息的玉珍附耳,以简短的中文单字传达指令。
只需要告诉她「孕妇侠」、「表演」、「泳池」受过调教的玉珍便会自行做出迎合上意的解读。
一会儿后,玉珍便按捺住反胃想吐的冲动,在黑人巨汉搀扶下踏进粪高四十公分的水蓝色泳池,深陷温湿臭粪的双脚咕滋咕滋地向着泳池中央前进,然后吃力地摆出双手扠腰、挺直背嵴的开腿站姿,满脸通红地面朝正前方摄影机羞笑大喊:「平常是最喜欢拉屎肛交的大便母猪!危机出现时则化身满肚子臭粪的粪豚女侠!正义大便孕妇温玉珍!最·臭·登·场!嗯齁哦哦哦哦––!」噗磅!噗磅!噗磅哩哩哩–!在镜头前站得直挺、摆出威风姿势但孕肚下垂又飘臭的玉珍,喊完羞耻万分的登场台词旋即从深褐色大屁眼喷出爆音大臭屁,用自己的屁声做为正义大便孕妇登场时的磅音效;粪色臭气自巨大肥臀漫开的同时,腋毛丛生的髒黑腋肉也跟着涌出暗黄色臭气。
接连三发响屁声后,方才被拳交搞得肠液淋漓的直肠再度脱垂,肛管及乙状结肠亦相继流出体外、黏稠地垂在满池臭粪上。
玉珍神色闪现一丝不安,似乎是在担心她的脱肛屁眼,但是违背命令又会被这些黑人巨汉揍个半死。
她只好逼自己不去在意几乎要脱到底的乙状结肠,强颜欢笑地扬起双手交迭于后脑杓、双腿颤抖地往下蹲开,让装满大便的臭字孕肚垂放在粪堆上,再让身旁的黑人巨汉用丝袜套住她的头、往她头顶浇下深褐色的湿臭软粪。
粪便与粪汁攀着丝袜大肆染开之际,脸蛋几乎被粪水吞没的玉珍便对着镜头扯嗓大喊:「黑人大便赐我力量!粪尿加护所向无敌!粪豚女侠温玉珍!最·臭·变·身!噗齁––!噗齁––!噗哦哦哦哦–!」扬腋抱头、孕肚贴粪、头戴粪尿丝袜的玉珍迸喊出高亢的三段式淫吼,黑人巨汉们弯身捞起池裡的大便泼向她全身,把她的青筋大垂奶、汗臭大肥臀、臭字大孕肚全都淋满黄褐色软粪;接着从玉珍左右及身后围上来,三个黑人六隻手,一齐抓起粪便往她全身上下涂抹开来。
「粪豚变身––!粪豚变身–!最臭粪豚大变身哦哦哦哦––!」滋哩!滋哩!啾滋哩哩!临时添加热尿而湿润化的满池大便,抹上玉珍的肌肤后立刻黏稠地晕开,形成一片片黄褐色或深褐色的粪水光泽。
这些光泽在六隻黑色大手抓粪涂抹下渐渐被粪便复盖,咖啡色粪泥厚实地堆积在皮肤上,尚未凝干又给带来粪水的黑手抹得湿亮诱人。
不一会儿,玉珍就像座上色到一半的孕妇凋像,半身抹上又厚又臭的粪泥,半身淋满带粪块的粪汁,连灰渣臭屄也被大便抹成噁心的深褐色、噗嘶噗嘶地喷出臭气。
浑身浴粪的玉珍站在粪池中央不断喊出羞耻的变身台词,她身上的大便越积越厚,涂粪孕肚及粪臭大垂奶重得令她难以保持平衡,即便如此她依然努力维持站姿、摆出丢脸的姿势,让镜头彼端的观众们好好欣赏她这头粪豚母猪的噁心模样。
直到黑人巨汉们一人用裹满粪便的大拳头猛干她的大便臭屄,一人用力拍打她的孕肚、垂奶和巨臀,另一人以沾染粪水的滑熘粗臂勒住她的脖子、再往她嘴裡猛塞大便,这头站着喷出臭气的粪豚母猪才被黑人们轰隆隆地击坠。
「呼……!呼……!」
给黑人巨汉架着脖子、慢慢坐进粪便泳池中的玉珍,整个人以坐躺姿势靠在黑人强壮但涂满粪便的臭味胸膛前,只有抹遍臭粪的脑袋、臭字朝上的巨大孕肚、抓紧黑人臂膀的双手浮在四十公分高的粪位以上。
黑人巨汉一手抓着软粪来回抚摸高高隆起的孕肚,摸个几下就啪啪地用力拍打,把玉珍装满大便的子宫拍到阵阵收缩,让她埋在粪便堆裡的身体疼得猛发抖。
拍完孕肚,玉珍头上的粪便丝袜被拿了下来,两隻黑色大手抓着臭粪、捏陶土似地往她脸上又抹又掐;时而以粗大粪指抠挖她的嘴巴,时而以沾粪手指抽插她的鼻孔,甚至还强制翻开她紧闭的眼皮,直接用肮髒臭粪抹到她的眼球上。
眼角流下两道恶臭粪泪的玉珍被黑人反复抠鼻挖嘴,最终按捺不住高涨的噁心感,就在鼻孔被黑人手指噗滋噗滋地插弄时疯狂爆吐!「噁呕…….!呕….…..呕咕…….!咕噗呕呕呕…....!」混杂粪便的呕吐物自玉珍嘴裡涌出,黑人巨汉也抓起粪堆裡的大便,每当滴着大便泪水的玉珍爆吐后,粗大黑掌就把满手粪便强行塞入玉珍嘴巴、再摀紧她的嘴;旁边待命的两名黑人伸出手来或捏或推动玉珍的脸颊与下巴,引导她咀嚼满嘴粪便。
玉珍嘴裡灌满臭粪,口鼻却都被压得死死的,一次呕吐就足以让她陷入窒息危机,她吓得赶紧用髒兮兮的双手拍打黑人臂膀和粪堆,然而黑人并未理会她。
非得等到玉珍身体出现痉挛、意识开始飘离时,黑人才鬆开她的口鼻、给她催吐并用巴掌粗暴地唤醒她。
没能晕过去的玉珍重新回到臭气冲天的大便浴池,等待她的是下一次痛苦的大量喂屎。
「噁呼……呼……!不要……大便好臭……!我不要吃大便……哦咕!呜!嗯咕呜呜!呜噗呕呕呕……!」
臭粪涂抹的发红眼球流下恶臭的屎泪,满嘴大便从鼻孔逆流而出、形成两道浓稠发臭的深褐色屎涕,涂满粪浆的湿臭嘴唇到处都流下满溢而出的粪汁。
无论玉珍作呕多少次,排出呕吐物的嘴巴马上又会给浓臭男粪灌满,只进不出的臭粪越堆越多,最后迫使她大口大口地吞下充满苦味的粪便,再伴随呕吐反射将胃袋裡的臭粪吐个一干二净。
接连几次爆吐后,喉咙烧烫的玉珍完全放弃了抵抗,整个人瘫软在黑人巨汉怀裡,嘴巴机械式地咀嚼着黑人喂食的大便,在镜头前露出七孔流粪的滑稽丑态,边吃着屎边失神喃喃着:「大便好臭好好吃……大便好臭好好吃…….噁咕!噁、噁呕!噁噗呕呕呕-!」一脸恍惚地接受黑人喂屎的玉珍,嘴巴被塞到不得不吞嚥粪便时就当场大爆吐,满口臭粪像炸弹爆发般大肆喷出,洒得泳池内外到处都是屎。
原本的呕吐物还带有大量胃液,经过好几次爆吐,已变成高纯度的大便呕吐了。
「哦噗…..!」
玉珍放弃抵抗的模样让现场气氛趋于平淡,为了增添戏剧效果,黑人巨汉把她的手脚从粪坑裡挖出来,再把她整个头压入大便堆裡。
头部与身体彻底埋入粪池,只有臭字孕肚及四肢在屎坑外的玉珍,看起来就像隻肥大的人体蜘蛛。
不管玉珍是否疲于反抗,最终都会迫于生存本能大动作地挥舞双手、踢动双脚,急着想从缺氧的屎坑中脱离,却又无法逃脱。
「嗯呜呜呜……!嗯呜咕呜呜呜….!」
啪!啪!
拼命挣扎的玉珍双手胡乱地拍向四周,触及黑人巨汉的手臂便猛地拍打,双脚则像踩踏空气脚踏车般大力甩动。
不久前还意气风发地站在粪池中表演粪豚变身的正义大便孕妇,如今却快要在全球直播现场中被黑人臭粪活活淹死,她那不顾一切地挣扎的蠢样确实带来了十足笑果。
负责玩弄玉珍的黑人巨汉深谙这头母猪的窒息时间,总会在玉珍刚开始痉挛并感觉到即将逝去的时间点强势地拉回她的意识,再视情况给予她暴力刺激或精神抚慰。
儘管这个黑人只懂得简单的中文单字,他却是唯一会温柔地抚摸玉珍沾满粪便的黏臭头发、用充满磁性的男低音给予一丝暖意的存在。
对于身心受虐而在节目中显露怯意的玉珍来说,这一丝半毫的温暖便足以攻陷孤单无依的母猪了。
于是,刚刚差点溺毙于粪坑而恐惧万分的玉珍,很快又在黑人温柔的爱抚和低语下心跳加速、眼冒爱心,满怀爱意地伸长噁心发臭的大便舌头,与这个受到吊桥效应大大加持的黑人亲密地舌吻--并在吻到一半再度给对方按住脑袋、埋进粪坑裡,重新上演臭字孕肚人体蜘蛛拼死挣扎的蠢样。
「噁呼……!呼……!呼、呼咕呜呜……!」继大量臭粪窒息式活埋后,气喘吁吁的玉珍整个人趴伏在粪池上,给身旁的黑人巨汉用涂粪粗臂勒住脖子,两人就像在玩单方面压制的泥浆摔角。
玉珍的反抗不再仅限于盲目地挥动双手,她试着抓起大便砸向黑人巨汉的脸,或着两手抓紧充气泳池边缘、藉由双方充满粪水而滑熘无比的身体来挣脱。
当然,她这些微弱的抵抗根本就无济于事。
但是黑人巨汉会适时地放水,让这头粪豚母猪误以为有反击的可能性;一旦出现逃脱机会,她便拼尽全力摆脱黑人大锁、顶着一张从眼睛到脸蛋都涂满深褐色臭粪的脸蛋,爬至水蓝色泳池外–「-–会让你逃跑吗智障臭母猪!」突然现身于逃跑路线上的另一名黑人巨汉操着一口流利的秽语,当浑身浴粪的玉珍两手撑在泳池边缘上、两粒粪臭大垂奶刚从泳池内翻出,突然杀至的黑色大拳头猛地由侧面揍向肥软大奶,登时把玉珍的大垂奶揍得像飞起的沙包般啪答啪答地猛晃!「噫叽咿咿咿……!」砰磅!砰磅!淅沥沥沥--半路杀出的黑人巨汉连续挥动威猛的巨拳,正面揍爆玉珍的隆乳大垂奶!只见粪臭大奶接连发出「砰磅!」的炸裂声,盐水袋破裂的乳肉深深地凹陷下去,乳房内部亦传出漏尿似的生理食盐水洩漏声。
两粒下垂爆乳被黑人揍爆的玉珍疼得向后一翻,本已下垂的奶子由于盐水袋破裂、积水集中一处而显得更垂了;当她晃着两条塌垂乳肉、表情扭曲地跌回粪坑内,等在后头的黑人巨汉旋即两腿一张、对准玉珍的大便脸庞坐下去!噗嘶!噗!噗哩哩哩!喷出臭屁的黑色臭肛和玉珍因乳房疼痛而敞开的双唇紧密相贴,浑厚臭气灌入玉珍嘴巴内,倏然加剧的气体把她的脸颊大大地撑鼓起来,浓臭屁息经由喉咙倒灌鼻腔,再透过两个沾满臭屎的大鼻孔噗嘶噗嘶地排出。
「哼呼……!哼呼……!」
噗嘶––!噗嘶––!
在黑人巨汉异常大量的臭屁灌注下,双唇贴肛的玉珍压根没有放鬆机会,涂抹粪尿的脸庞皱得死命紧,拼命地从滴粪鼻孔排出黑人臭屁。
当这股连环臭屁停下来,马上又有粗大干黏的金黄色臭粪从黑色臭肛直接拉进玉珍嘴裡。
「呜噁..….!呕….…..呕噗.....!咕呕呕呕…....!」
噗哩!噗哩!噗滋哩哩哩!
黑色臭肛接连拉出好几条巨大臭粪,玉珍的嘴巴光塞两条粗粪就被灌满了,多出来的直接从被大便塞满的唇间垂降到她脸上,总重直逼一公斤的金黄色粪便就这么大刺剌地把这头母猪的脸当成了马桶。
即便黑人巨汉放完屁、拉完屎就站了起来,脸部压力骤减的玉珍依然没有自行把脸上的臭粪推开,而是无助地伸长颤抖不已的双手,在镜头前虚弱地挥动、摇晃,等待着谁来将她从粪臭地狱拯救出来。
「噁呕……!呕呕…….!」
滋啾咕啾!咕啾噗啾!
在精神衰弱到丧失判断力的玉珍一个劲地挥手求救时,黑人巨汉用裹满臭粪的拳头塞入她的大便臭屄,以激烈拳交结合阴蒂揉弄,把深陷粪臭牢笼的玉珍插得臭屄痉挛、粪汁狂喷,轻而易举就让这头吸含臭屎、双眼失神的母猪沉浸在满满粪臭味中高潮了。
被大便浸成一片深褐色、宛如泥巴坑的熟龄臭疯狂收缩,咕啾咕啾地吸吮着深插其中的黑色大拳头,粪水潮吹喷得到处都是,整张脸埋没于金黄色臭粪的玉珍亦兴奋不已地咀嚼着黑人大便。
当玉珍陶醉于拳交快感中不可自拔时,把臭屄大肆撑鼓起来的爆筋巨拳越插越深,凭恃蛮力将她的鬆弛臭穴强行拉直,然后一拳又一拳地揍向装满粪便的子宫!「噁噗……!呕……呕呕……..!」极限膨胀的子宫遭到黑人拳头垂直殴打的玉珍,四肢再度伴随作呕声滑稽地摆动起来。
守在泳池旁的黑人巨汉们大步上前,两人架开她的沾粪手臂、往黏满臭粪的浓毛腋窝搔起痒;另外两人也抓紧她胡乱踢动的双脚,对准脚掌心一阵猛搔。
敏感的腋下和脚底忽然被集中搔痒的玉珍猛地一颤,随后吐掉嘴裡一部分的大便、不由自主地含着半数臭粪迸出沙哑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搔那裡啦哈哈哈哈……!」敏感带搔痒带来的强烈爆笑感转移了玉珍对食粪和子宫颈猛击的注意,但是垂在脸上的臭粪仍然持续经由鼻腔灌入她的脑袋,粗臂干进臭中的黑人巨汉也持续在拳交,只不过玉珍忙着发笑到粪泪滴落、屎唾迸流,根本没空在意这些事情。
待备受搔痒的部位开始麻痺并传出疼痛感、笑到精疲力尽的玉珍冷静下来时,她的脑子已经被满脸臭粪薰得头晕目眩,变得光是闻到粪臭味就嗨到不行,子宫颈的乳胶塞子也被「咕啵!」地拔了下来。
「噫……噫啊啊啊!子宫好痛……!子宫好痛啊啊啊啊……!」封印住大量粪便的变形子宫一旦出现排粪口,整个子宫就像产前宫缩般剧烈收缩,强烈绞痛疼得玉珍粪容失色,却连就地打滚都办不到。
负责搔痒的黑人巨汉们聚集起来,两人架着玉珍上半身,两人各托一边的肥臀与大腿,让她双腿开开地朝向正面摄影机,看上去彷佛是要准备在半空中生产似的。
从拼命缠紧的臭中取出乳胶塞子的黑人巨汉站起来,把玉珍那粒大肚皮上的臭粪抹去,露出大大的红色带圈「臭」字,给摄影机就近录个十几秒-紧接着一拳砸向装满大便的臭字孕肚!「不要……」噗砰!「…….噗齁哦哦哦哦!」乒!乒!噗唏哩哩哩-!大便孕肚遭到猛烈殴击的玉珍仰首迸出凄厉的淫吼,挂在身体两侧的爆浆大垂奶猛地一震,软趴趴地下垂着的大砲奶头随之勃起。
在这对根本没人在意的软烂奶头产生反应之际,玉珍的子宫颈迫于粪便压力死命地撑开,比起腹泻要凶猛百倍的黑人大便如山崩般从子宫涌入阴道,紧接着整个臭屄就像大砲发射般迸发大量臭粪!「呜齁…….!呜齁哦哦哦……!子宫喷出大便啦啊啊啊啊--!」噗滋!噗啾!滋啾噜噜噜!当玉珍的臭屄发狂似地喷出带有淫水的湿润臭粪,悬空的深褐色大屁眼亦吐出了才塞回去没多久的肠肉,从肛管、直肠到乙状结肠几乎是一口气脱垂到满池大便上,简直就像拉出巨大软粪般畅快无比。
由于压迫肠子的膨胀子宫迅速减压消肿,也没人来把她的屁眼重新堵上,乙状结肠从肛门内整条拉出来后,就连降结肠也开始翻出。
「哦齁哦哦哦……!大便跟肠子都喷出来了哦哦哦哦-!呼……!呼……!要死掉了……!粪豚母猪喷屎喷到爽死啦啊啊啊嘿欸欸欸欸–!」
噗滋!噗滋!噗唏哩哩哩––!
备受黑色大拳头痛殴猛揍的臭字孕肚消扁下来,被大量臭粪冲刷拉扯的子宫好不容易吐完所有的大便,却因为韧带受损而滋熘熘地滑落至臭屄穴口,再给黑人巨汉将脱垂子宫的前段拉出体外。
鬆弛的子宫颈被黑人扯得开开的,打光镜头直接对准粪迹遍布的子宫内部拍摄,忽然见到输卵管吐出一波小小的粪水,接着便看到两粒沾满粪便的肥大卵巢从输卵管弹出,一路脱垂至沾满大便的子宫颈口。
这头母猪排粪排到子宫与卵巢外翻脱垂之馀,不甘寂寞的宽鬆大屁眼也骇人地拉出了将近半条大肠--包含降结肠在内的肥大肠肉垂软在粪坑上,这景象看起来简直就像切腹时流出体外的大量肠子。
拍摄结束后,玉珍获得了完善的治疗并进行代号「粪豚女侠」的改造手术。
脱垂外翻的脏器全数复位,子宫维持产后扩张的宽鬆囊袋,随时都能从软趴趴的子宫颈插入软管、灌注粪便。
本来分离的卵巢与输卵管合而为一,防堵粪水流入腹腔。
子宫内壁及卵巢皆增加大量感觉神经末梢,使得粪便在子宫内翻腾时不再只有闷痛及胀裂感,还能让玉珍产生相当强烈的性愉悦;同样的,堵住输卵管末端的两颗卵巢受到粪浆冲刷时,也会给母体带来堪比阴蒂爱抚的刺激感。
改造过后的玉珍只要子宫装满黑人们拉出来的臭粪,便时时刻刻保持在高潮状态、剃毛臭屄不断地收缩滴汁。
「为了对付随地大小便的黑人坏蛋!为了拯救城市于黑人大便的危害!」新节目的布帘缓缓拉起,改造完毕的玉珍身穿金色乳胶衣配白色披风、戴上红色凤翼眼罩,以她过去身为正义女侠的装扮再次登场。
她的乳胶衣正面开出四个大洞,分别曝露出气球般鼓胀的L罩杯圆挺爆乳、烙印着红色带圈「臭」字且在肚脐处贴上金色爱心贴纸的巨大孕肚,以及阴唇肥大又下垂的恶臭屄肉;由于巨大化的乳房及孕肚佔去大部分的身体正面,从前方看上去相当接近全裸姿态。
不光是显眼的「臭」字爱心孕肚正对镜头,灌粪孕肚上头的气球状爆乳也出现一对直径达二十公分的黑色大乳晕,位居中央的乳头高宽十乘七公分,这对异常巨大的大砲奶头中央还有宽达四点五公分的洞口,两枚黑到发亮的乳穴皆飘出浓臭薰鼻的粪臭味。
「正义的大便孕妇、温玉珍!化身粪豚女侠打击邪恶的黑人臭粪!」挺着一对恶臭爆乳及大便孕肚的玉珍神气活现地扠腰而立,但其实她光是要站得直挺就十分吃力。
在她拼命摆出威风凛凛的站姿时,背后那张用毛笔字写上「粪豚女侠」的大字披风迎风飘扬,露出了和母亲玉琼一样破坏身体比例的巨大肥臀。
两坨堪比L罩杯气球奶的油滑肥臀从乳胶衣开口饱满地弹出,双臀分别烙印「激」、「臭」的带圈红字,股沟间有着越过臀肉纵深而出的小撮肛毛。
脑子被粪臭味薰到兴奋不已、子宫及卵巢又在大量粪便刺激下高潮连连的玉珍,讲到「正义」、「女侠」、「打击邪恶」等关键字就忍不住沉浸在过往风光中,臭味瀰漫的臃肿身体随之「噗嘶!噗嘶!」地喷出咖啡色臭气。
「大便孕妇温玉珍!粪·豚·变·身!」背景响起玉珍和母亲玉琼平时被黑人强暴高潮时的淫吼声合集,一次比一次高亢的母猪吼叫声中,光是站立就不停出汗的玉珍开始变身了。
她从披风内侧取出一块背面黏着全开白扇的暗红色圆形硬纸板,把这块写有黄色带圈「粪」字的附扇圆纸板贴在额头上;接着取下凤翼眼罩,用眼皮钩、鼻钩和嘴钩把脸部五孔极限撑大,多毛鼻孔与被揍到掉牙的髒臭嘴巴一览无遗,两颗眼球因为眼皮拉开而突出、显现出圆滚滚的形状,瞳孔四周迅速浮现血丝;最后她撕下贴在「臭」字孕肚上的金色爱心贴纸,原来贴纸底下是一枚直径长达五公分的改造肚脐眼--她的肚脐扩张到神似深褐色的鬆弛大屁眼,宛如缺乏保养的人工肛门,但是开口并非连结肠子,而是与鑽了洞的子宫相连。
金色爱心贴纸撕开后,与空气接触的肚脐屁眼就兴奋地收缩并流出少许粪汁,同样飘出粪臭味的两颗黑色大砲奶头也跟着滴粪。
从平凡的大便孕妇变身成粪豚女侠的玉珍,顶着那张颜面崩坏的大丑脸,双手高举至额头上的粪字纸板旁比出胜利剪刀手,开始了粪豚女侠的正义大喷屎!「激臭大便赐我力量、誓言击退黑人臭粪!粪豚女侠温玉珍!最·臭·登·场!哦齁哦哦哦哦–!」
噗磅!噗磅!噗磅哩哩哩–!
首先爆发的是有着巨大黑乳晕和黑色大砲奶头的L罩杯气球奶。
玉珍的乳房内部已被改造成两个硕大的蓄粪袋,一旦身为大便孕妇的她兴奋到「喷奶」就会从肥大的乳头砲管喷射出事先注入的黑人臭粪。
虽然乳房大部分改为人工物,感觉神经的分布并不亚于改造子宫,特别是从乳头喷出粪便的瞬间,简直爽得和黑人射精时没两样。
既黑又臭的大砲奶头进射大便砲弹后,紧接着她的臭字孕肚也开始喷粪了。
和一次发射一团粪便的奶头砲击不同,孕肚正面的肚脐屎眼只要一打开,就会接连喷屎喷到整个子宫消扁下来为止。
当粪豚女侠使出这项必杀技时,可以看见她那眼皮大开的血丝大白眼往上翻到底、鼻孔与嘴巴流出大量涕唾,五孔全开的大丑脸彻底沉浸在子宫喷屎的极大快感中不可自拔。
「哦齁……!哦齁哦哦哦……!子宫喷屎停不下来啊啊啊啊……!爽死我啦啊啊啊啊––!」
噗磅!噗磅!
大量臭粪从肚脐屁眼疯狂倾泻而出的玉珍,肚皮才消不到一半,便已爽到两眼翻白、浑身痉挛,巨大肥臀间迸流出随子宫消肿而异位的肠肉,大砲奶头也在极度亢奋中失控地连续发砲。
粪豚女侠温玉珍-虽然从台词听来似乎是要打击随地大小便的黑人,其实她的乳房蓄粪袋及子宫全部都被黑人臭粪灌得满满的,所谓的发砲攻击本身就是让黑人臭粪散落一地。
但是玉珍十分投入于扮演这个角色,或许是因为有着「正义」、「女侠」和「打击邪恶」等用语,使得她每次扮演这个角色皆表现得格外亮眼。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个玩法带来的快感。
毕竟说穿了,粪豚女侠诞生目的根本不是什么正义活动,仅仅是为了在直播秀上表演让自己高潮爽死的臭粪大喷射,并藉此取悦观众们罢了。
「大便……必胜……!齁……齁哦哦…….!」
最后,随地喷屎的粪豚女侠理所当然被英勇的黑人巨汉们制伏,众人纷纷用爆筋大黑拳教训这个不知羞耻的粪臭熟女,把她用来灌注或喷出恶臭大便的黑色大奶头、肚脐屁眼、剃毛臭屄和浓毛臭肛通通抓起来狠奸一顿,以灼热腥臭的精液喷射给予最后一击。
被黑人们殴打轮奸的粪豚女侠彻底落败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和平总是不持久,粪豚女侠温玉珍不久之后肯定又会挺着她的大便孕肚捲土重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