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神女,葬神】(22-24) 作者:Andropov
作者:Andropov
第22章 日月同辉
赵国,朝堂。
女帝陛下高坐在龙椅之上,隔着流苏珠链注视着满朝公卿。
按宁长久的话来说,上朝这种形式,其实完全可以废除,皇帝陛下在书房里、在花园里、在御床上,在哪里都可以批阅奏折。
为什么非得每天清晨起早、坐在庙堂上接见群臣呢?
赵襄儿暗自不屑,她要是听了这个建议,那就可以脱干净、在宁长久面前自请家法了。
某人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清楚?
今天废除朝议,过不了几天民间就该传唱赵国的女帝陛下“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毕竟她现在腿里还夹着热乎乎的白浆呢,嘴巴吞过那东西之后也有点奇怪的粘稠感。这都是起床时某人干的好事。
早知道就先洗个澡了…赵襄儿羞愤欲绝,埋怨起现在还躺在她的龙床上休息的宁长久。
要说她这段时间也真够堕落的,早朝是“今日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每日除了处理唐雨送来的奏折,便是与宁长久厮混在一起。
她时常感慨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毁在宁长久这个魅惑君王的妖人手上了。
其实,在群臣看来,女帝陛下沉迷后宫,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赵襄儿登基也有些年月了,眼看着一天天就从少女变成青年,虽然她很年轻,修为又高,说不定能像那些世外宗门的仙人一样活几百年,但生死之事谁也说不准,赶紧生一个孩子做储君才好。
况且,要是您老人家哪天皇帝做腻了,准备撂挑子隐世,那我们怎么办?赵国的祖宗基业怎么办?这都是要群臣考虑好的。
因此,当赵襄儿表示朕近日贪图享乐、疏于政务时,赵国的大臣们都露出体贴和蔼的笑,陛下年少,做出什么事都是可以理解的。
赵国今日的朝议在一片和睦、其乐融融中结束。
赵襄儿和自己的侍从唐雨目送群臣离开。
唐雨问:“陛下,咱们回后宫宁先生那儿吗?”
赵襄儿斜睨着自己这位亲信侍从,语重心长地道,“唐雨啊,没人告诉过你伴君如伴虎吗?君王的心思是臣子可以随意揣测的吗?”
唐雨忍着笑请罪,“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冒犯了。”
她的年纪比赵襄儿大一些,对这位女帝陛下向来是当妹妹看的。
对赵襄儿的性格也很了解,骄傲、好面子,尤其是在宁长久面前,更是傲娇的可爱。
“你说,朕怎么能去他那儿呢?”赵襄儿冷着脸,威严十足,“堂堂女帝陛下,一散朝就到皇夫那里,像民间好不容易嫁出去的老姑娘见夫君似的,岂不为天下笑?”
奇妙的比喻…唐雨又问:“那我们去哪儿?出去微服私访?”
“去访友。”
赵襄儿决定今天不能再由着宁长久对自己胡作非为。
女帝陛下的脸有些红,她小声道,“先去华清池,我要沐浴。”
……
不可观中。
女童模样的叶婵宫穿着白色的小裙子,骑着小白鹿,她闭着眼睛,双臂勾着鹿颈,似是在睡觉。
小鹿慢悠悠地在林间晃荡,不时咬几口路边仙草灵果,很有几分逍遥自在的欢乐。
一身黑裙的赵襄儿骑着火凤坠落到林间,惊起飞鸟走兽无数。
叶婵宫抬眸注视来人,无奈地摇头,“襄儿的排场可真大。”
小女孩儿清丽的小脸上无喜无悲,那神情与她外表的年纪完全不符。
赵襄儿看着这一副大人模样的小女孩儿,很是无语。
“师尊成日顶着这小孩子的外貌,难道不觉得别扭么?”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叶婵宫慢吞吞地道,“人间女帝,为何来我世外道观呢?”
“嗯…”赵襄儿一本正经,“朕听闻此间有得道仙人,特来问道。”
叶婵宫虽然不明白这丫头在搞什么,但也配合地道,“人间帝王之责在治理天下,使黎民安乐,问道非陛下所应为。”
“是呀是呀,但是现在有一个妖人,他妨碍朕治理天下,整日魅惑君王,淫乱宫廷。他自称是仙人座下弟子,故而朕特来问道。”
赵襄儿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其实她这话很没道理,魅惑君王、淫乱宫廷的前提是君王自己愿意被魅惑。
叶婵宫失笑,“原来陛下是名为问道、实则问罪么?”
“不敢,只是想仙人给朕出个主意。”
“我若不愿呢?”
赵襄儿板着脸,“那朕就放火烧山。”
“好一个霸道君王。”叶婵宫失笑。
……
宁长久在后宫中等了很久也不见赵襄儿回来,于是决定自己去找。他找到了唐雨,问道:“唐侍中,陛下呢?”
“陛下今日外出视察去了。”唐雨想起赵襄儿的嘱托,回答道。
“去哪里了?”
“不知道。”唐雨老老实实地道,她确实不知道赵襄儿去哪了。赵襄儿沐浴完就自己跑了,让她留在皇宫应对宁长久。
唐雨打量着宁长久,这位皇夫相貌清秀,非常好看,人品也很好,修为更是当世最强之一,怪不得能让心高气傲的襄儿下嫁。
“谢过唐侍中了,您平日侍奉我和襄儿,实在辛苦。如果您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开口。”宁长久倒没有纠结赵襄儿的下落,继续和唐雨聊天。
唐雨硬邦邦地道:“服侍主上是为臣本分,您这是行贿陛下近臣,要交有司明正典刑的。”
宁长久笑了笑,“那我就在襄儿面前为您多美言几句了。”
送唐雨离开,宁长久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抵着额头。强大的神识力量与太阳链接,作为太阳的神,光就是他的耳目,想找到赵襄儿非常容易。
“咦?”
宁长久有些惊奇,因为他的神识海中显示,赵襄儿正在不可观,和师尊在一起。
……
赵襄儿与叶婵宫在观中主殿对坐。
“既然那妖人蛊惑君王,那陛下下令将他驱逐出赵国、永不再见也就是了。”叶婵宫倒了一杯茶奉上。
赵襄儿接过茶,“虽是妖人,朕心中却也爱得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离不得。”
“那…”叶婵宫颔首,“陛下可将那妖人擒送我处,想见面的时候便来见见,我为陛下看守他。”
赵襄儿面无表情,“道长不会监守自盗吧?”
“既然陛下信不过我,那就算了。”叶婵宫抿了一口茶,继续说:“我教陛下一门心法,可以凝神静气、屏退邪念。”
赵襄儿还未回话,这殿中却突然出现了第三个人——宁长久,也正是赵襄儿和叶婵宫讨论中的妖人。
“师尊和襄儿都在呀?”面对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的注视,宁长久颇觉得不自在。这难道是在搞修罗场么?
“长久,你来。”叶婵宫含笑道,“赵国的女帝陛下向为师告状,说你魅惑君王、淫乱宫廷,让她不能专心治世,可有此事?”
“啊?”宁长久愣了愣,又听叶婵宫说,“为师现在罚你回观清修,你可愿意?”
“不可以。”赵襄儿冷着脸,淡淡道,“朕仔细一想,宫里有个说话体己的人倒也不是坏事,至于惑君之事,确实是朕沉迷享乐,与他人无关。”
“等一下。”宁长久摆手,“能不能让我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是来找师尊姐姐玩的,对不对?”
赵襄儿亲昵地挽着叶婵宫的手,微笑道。
叶婵宫好笑地看了赵襄儿一眼,很想问一句“何前倨而后恭耶”,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附和赵襄儿,“确实如此。”
“是么?”宁长久困扰地问。“那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
“我们在聊…”赵襄儿正在编理由。
叶婵宫便道,“在说上次你被我驯服的趣事。”
“咳,那件事…”宁长久干笑道,“师尊不是说好不告诉别人么?”
这说的当然是上一次他调教叶婵宫不成、反被调教。
赵襄儿虽不知道这对师徒在打什么机锋,但是想也明白跟房中事脱不了干系。
“况且,徒儿现在表现的肯定比上次强,说不定以后求饶的是师尊。”
“哦?既是如此…”
叶婵宫身形变换,清辉飘洒,小白裙被月之女神那神圣的胴体撑开条条裂口,露出光滑娇嫩的莹润美肤。
圣洁高贵的女神舒展腰肢,春光乍泄,清眸凝视宁长久。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惨痛么?看来为师还是要多多训诫你才是。”
“徒儿痛定思痛,这次定然教师尊满意。”
宁长久深吸了一口气,之前调教叶婵宫不成、反被调教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但是这种时候,怎么能认怂呢?
赵襄儿看着这对伤风败俗的师徒,一时间思绪跟不上发展,这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脱衣服了呢?
她随后冷哼了一声,亦不愿落后,炽焰腾飞之间,火舌舔开黑裙,转眼间变成了前世羲和女神的模样。
面前日月两大女神的真容让宁长久心脏直跳,难道说今晚……
叶婵宫打量着赵襄儿,淡然的俏容露出一丝诧异与怀念,“这模样倒与羲和无二,可惜你比她少了一样东西。”
宁长久与赵襄儿疑惑不解。
叶婵宫唇角微勾,“襄儿比羲和,少了娇憨痴怨,多了英明果敢。”
这不就是在骂羲和憨傻么…宁长久忍着笑,他以为赵襄儿会暴跳如雷,却没想到她面无表情,淡淡道,“羲和自是不聪明,却是帝俊之正妻。桓娥仙君神机妙算,可算到今日与羲和做了姐妹,共侍一夫?”
“襄儿的嘴巴更比羲和锐利。”叶婵宫似乎不恼,平静地点评道。
宁长久感到这氛围越发的针锋相对,连此间的灵气都隐隐有分为两股、互相对抗的意思,于是小心翼翼地道,“你们俩,那个,要不…我们安歇?”
今夜日月双飞若是变成日月对峙,那就悲哀了。
叶婵宫看了宁长久一眼,微笑道,“羲和既是帝俊之正妻,理当是姐姐,可得让让桓娥这做妹妹的。”
赵襄儿呼吸急促,胸口随之汹涌澎湃,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宁长久听的提心吊胆,生怕这两尊女神现场打起来。正准备调停时,赵襄儿已经漠然道,“妹妹自取就是。”
既然话已出口,高傲的女孩当然不愿意堕了面子。
叶婵宫颔首作揖,“那妹妹就却之不恭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师尊的宫斗术这么高级啊…宁长久腹诽。
圣洁的月神俯首在宁长久胯下,素手灵巧地解开少年的裤子。晶莹红润的美唇努力张开,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怒龙含入小口。
宁长久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月神的侍奉。
赵襄儿冷眼看着叶婵宫的口交,慢慢走到了她的身后,素手绕过月神仙子腋下,用力一扯,叶婵宫那本就因为身体变大而撑的破烂不堪的胸口衣料被直接撕开,两颗丰硕圆润的玉球弹跳着蹦出来,视觉冲击极强。
宁长久目光奇异地看着赵襄儿,叶婵宫俏脸贴着宁长久胯间,看不到表情。
赵襄儿一手握住一团酥软弹嫩的肉球,暴力地抓揉着。
宁长久虽然看不见叶婵宫酥胸被赵襄儿蹂躏的样子,但光是脑补便足以血气沸腾,怒龙膨胀,撑的叶婵宫“喔”了一声。
赵襄儿不知是为了宁长久能看的更爽,还是为了戏弄叶婵宫,她凑到叶婵宫漂亮的耳朵边,吐气如兰,轻声道,“师尊原来还是个色女么?光是舔一舔男人的东西,胸就涨的这么大这么挺了,乳尖很硬很翘呢。”
叶婵宫似乎想要抗辩,可是小嘴被肉棒塞满,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意义不明地“呜”了几声。
赵襄儿拉着宁长久的手到叶婵宫胸口,宁长久便握住一只饱满酥胸,发现果真如赵襄儿所言,又大又挺,很硬很翘,完全是春情勃发的状态。
叶婵宫报复性地用银牙贝齿去硌宁长久的肉棒,粉舌舌尖调皮钻研那分泌龙息的缝隙,让宁长久爽到阵阵冷颤。
宁长久揉捏着叶婵宫丰挺玉乳,突发奇想,于是空着的那只手便探到赵襄儿胸前,抓住了那同样圆润挺拔的美胸。
宁长久玩弄着掌中日月神女不同的酥胸美乳,比对她们的尺寸、弹性与手感,只能说难分伯仲,同样美妙无比。
突然被袭胸,赵襄儿呆了呆,她瞪了宁长久一眼,本想伸手打掉,却转念一想,露出一个恶作剧的表情。
“夫君,我与桓娥妹妹,谁的胸更好摸呀?”赵襄儿甜到发腻的声音中暗藏杀机,胯下正进行口交事业的叶婵宫亦停了下来,等待宁长久的回答。
那贴在棍身的贝齿让宁长久觉得,它仿佛随时会将自己的阳具咬断。
宁长久瞬时清醒冷静,应对这道送命题。
嗯,说师尊或襄儿都无异于找死,但是如果说“都很好”,敷衍的意味太强烈,哪怕他确实认为不分上下,也不能这么回答。
所以,应当待之以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襄儿和师尊都是我心爱的妻子,我怎么能用肉体之欢来比较你们的高低呢?”
这个回答虽然不是赵襄儿想要的,但是也不算太差。她冷哼了一声,算是宁长久过关了。而叶婵宫也认可了宁长久的答案,继续她的侍奉。
赵襄儿一只手揉着叶婵宫的嫩乳,另一只手顺势下滑,探进月神仙子跪着的双腿之间。
“好湿呀,师尊是迫不及待要挨夫君插了么?”
叶婵宫已经明白自己现在口不能言,非常吃亏,便不再理会赵襄儿,一边专心致志地吮吸着口中怒龙,一边筹划等会儿的反击策略。
早些吸出来,她便能早些讨回颜面,教赵襄儿这小姑娘知晓师道威严。
赵襄儿浑然不觉,她指尖缠着一抹晶莹黏液,在宁长久面前晃了晃,轻笑一声,含入口中吮吸,“好香好甜呀。”
这一幕终于让忍耐已久的宁长久精关大开,滚烫的激流冲刷叶婵宫的小口。
叶婵宫亦不甘示弱,柔美红唇压到肉棒根底,直到将这一波浓精全部吸光吞净后才松了嘴。
“襄儿姐姐可否给妹妹让个位置?”叶婵宫拂过耳畔青丝,对赵襄儿轻声道。
叶婵宫的脸颊浅红,清眸含着说不清的媚态,那红唇嘴角还残留着溢出的白浆,真的是妖娆魅惑,可偏偏她那清圣无双的神态完全看不出刚刚被口爆过的样子。
这是最圣洁与最邪魅的完美结合,她既是撒清辉的皎月仙子,又是造春梦的色孽女神。
赵襄儿看的浑身燥热,叶婵宫小穴流水,她又何尝不是?可是现在还没有轮到她,她只能乖乖地让开了身位。
叶婵宫维持着跪姿,衣衫爆开,小白裙的碎片如精灵般优雅地在空中起舞。
高洁的月之女神四肢撑地,款款扭腰,圆月般饱满莹润的翘臀轻轻摇晃。
叶婵宫用俏脸去磨蹭宁长久的掌心,冷淡的声线却让宁长久和赵襄儿听出了魅惑,“主人,请宠爱婵儿,好么?”
赵襄儿感觉自己已经被爆杀了,这怎么玩嘛…
宁长久勉强平复心境,他将叶婵宫放平,分开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露出了那神女蜜穴。
月神仙子的白虎穴粉嫩干净、寸草不生,蜜液微润,让穴口显出一股温润的玉质感。
宁长久挺着俊伟的龙枪,将枪头压在那柔嫩穴口,叶婵宫已然玉液流淌,不再需要前戏。
可是那天生的紧窄依然让宁长久只能小心翼翼地缓慢行进。
“嗯…”叶婵宫轻吟着,紧窄玉道被撑开的感觉虽已经历多次,却总觉得奇妙难言。
当宁长久感到身下月神嫩穴中积累的蜜汁已经足以让他大力冲刺时,便不再客气了。
他握着叶婵宫柔软腰肢,势大力沉地冲了一次,让龙枪直顶花心。
“啊……”叶婵宫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轻声道,“来吧。”
有了师尊的邀请,宁长久毫无保留地抽送起来。
赵襄儿旁观这一切,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竟然有些羡慕,纤长葱指不知不觉地下移到自己白虎穴口。
赵襄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也是很干净很粉嫩的呀,非常漂亮,一点都不比师尊差。
赵襄儿慢慢爬到叶婵宫身边,这让正在奋力猛冲的宁长久感到奇怪,赵襄儿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干你的。”
叶婵宫亦皱眉,她与赵襄儿对视,却不想赵襄儿扯着一条丝带,将自己双臂举过头顶绑了起来,随后伸出手指,探进了她的嘴巴里。
赵襄儿食指与中指夹着叶婵宫粉嫩小舌,搅拌一般地玩弄起来。
“叶姐姐为人师尊的小嘴,吃东西也这么厉害呀。”
这个“东西”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赵襄儿身为女帝自有教养,不好直言。
叶婵宫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赵襄儿从自己穴间勾起一抹玉液,送进叶婵宫唇中,“我刚才吃了师尊的,师尊也吃我的。”
叶婵宫听话地抿着嘴吮吸赵襄儿的手指。
叶婵宫逆来顺受的表现让赵襄儿觉得索然无味,“师尊不会破防么?”
叶婵宫淡然一笑,“为师早就说过,让你们专注修心,境界到了,自然古井无波。”
“是么?”赵襄儿歪着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她抬头看着宁长久,发现这厮不知何时停了动作,正注视她与叶婵宫。
“你怎么停了?”
“我看襄儿与师尊说话,不便打扰。”
叶婵宫闭着美眸,轻声细语,“说完了,让我…多来几次。”
“我帮师尊监督他。”赵襄儿似乎发现了叶婵宫的弱处,她轻笑一声,走到了宁长久身后,双臂勾着少年的腰,将一对高耸玉峰压在宁长久背上,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许留情,我们夫妻一心,把师尊干到求饶。”
宁长久会意,随即感受到身后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体内。
他与赵襄儿的前世帝俊羲和,乃是执掌太阳的伟大神明,他们二人的力量同根同源,好似一人。
叶婵宫愣了愣,宁长久气势的突然变换怎能瞒得过她呢?
未来得及张口询问,宁长久抱起叶婵宫一双玉腿,架在自己两边肩膀上,然后肉棒齐根全入,开始了侵犯意味十足的冲击。
“轻些…嗯…轻一点…”叶婵宫软语呢喃,吐出娇软动听的呻吟喘息。双腿挺的笔直,夹着宁长久的脖子。
宁长久一边用自己的脸庞去磨擦月神美腿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边用力捅进叶婵宫娇嫩柔软的玉女美穴。
每一次都深入穴底花心,惹得月神仙子阵阵呻吟。
叶婵宫的呻吟不似一般女子情到深处的放浪,而是矜持有度,高低起伏自有章法,仿佛一支动听的仙音妙曲。
其实宁长久也很想听一听,这位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淡然清冷模样的师尊,形骸放浪、高声浪叫会是什么样子。
抱着这种心思,宁长久与赵襄儿心神合一,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两人一起将叶婵宫摆成了供人后入的跪趴姿势,宁长久扶着那扶风细柳般的腰肢大肆冲撞。
宁长久与叶婵宫此刻都已经高潮数次了,那纯净的玉道中满是粘稠浓浆,这都是宁长久的杰作。
矫健腰腹与翘挺圆臀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可叶婵宫的呻吟声却渐渐停了,宁长久正疑惑间,却发现身下被他后入的女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赵襄儿。
赵襄儿咿咿呀呀地娇嗔浪叫,自己也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就到了宁长久身下。
两个人呆滞间,叶婵宫优雅地叠着双腿,自斟自饮。
“你们怎么停了?”叶婵宫疑惑道。
“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结合了时间力量的移形换位之法,为师可以教你们。”
“不过,在那之前么……”
叶婵宫悠然道,“襄儿刚才言语轻浮,怎能不接受惩罚?”
赵襄儿在宁长久身下娇喘媚吟,她倔强地看着叶婵宫,“嗯啊…想…想做什么…”
华美的月神拎着酒壶,优雅地倾倒下去,让那清流落到了赵襄儿如脂似玉的胴体上。
身体做爱的炽热与酒水淋身的清凉汇集一处,让赵襄儿娇躯发颤发麻,清液洒下竟升腾起阵阵水雾。
“嘶,啊啊…嗯…”赵襄儿紧咬着牙关,却仍旧难抵那快美之感。
宁长久此时爽的飘飘欲仙,赵襄儿受了刺激,玉穴夹的极紧,层层嫩肉死死地锁着他的肉棒,炽热的温度仿佛要把它融化。
“有趣。”叶婵宫古井无波的玉容起了微笑,她掌中的那个玉质酒壶虽然小,但却像是倒不完一样,源源不断有酒水流出,洒在赵襄儿身上。
那水流的寒气越发逼人,隐隐有冰晶闪现,滴落到赵襄儿雪白肌肤上无一不化作蒸腾水雾。
这冰冷的温度反馈到赵襄儿那里,却叫她酥麻难耐,本身的至阳至炽被激发出来,连此间温度都上升了几分。
“咿呀…不,不要…啊…”
高贵炽烈的太阳女神此刻胴体抽搐,玉首乱晃,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紧紧缠着宁长久的腰,蜜穴越来越收紧,仿佛会吸人一样吞咬着入体的肉棒。
而宁长久能回报赵襄儿的,便是更加凶猛的抽插。
当宁长久与赵襄儿终于颤抖着一起到达性爱的巅峰时,叶婵宫也停止了浇灌。她从容地道,“襄儿还敢轻视师尊么?还要不要接着玩?”
赵襄儿浑身哆嗦,她倒不是怕了叶婵宫,只是刚才那冷酒湿身之刑让她畅快到身体战栗,她还没能缓过来罢了。
“襄儿不服气么?也罢,你这小白虎是最为乖戾的,为师今日便代长久好生训诫你一番。”
叶婵宫葱指轻点,宁长久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自然地动了起来,沿着腿弯抱起了襄儿,肉棒重新挺进这太阳女神的嫩穴。
这是师尊在借我的身体玩弄襄儿么?宁长久心里泛起一丝丝怪异感。
宁长久火热的肉棍在叶婵宫的操控下接连不断地捅着赵襄儿娇嫩的小白虎,太阳女神狂乱的浪叫响彻不可观,连路观中有灵性的花草都羞到低头。
叶婵宫看的聚精会神,悠悠道,“像襄儿这样高贵骄傲的少女啊,应当打碎她的傲骨,消灭她的锐气,收为一己之禁脔,才是好玩的。”
师尊你好会啊…宁长久心道。
当宁长久又一次用浓浆灌满赵襄儿时,赵襄儿振奋精神,被干到酥软无力的玉体提起丝丝气力,勉强推开了宁长久。
她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带着胸口一对巨乳波翻浪滚,引人注目。
那双清澈的美眸因为激烈的交欢而蒙上了朦胧的情欲水雾,可是又给人一种坚贞不屈之感。
赵襄儿心中暗恼,眼下却没有什么反败为胜的好办法,只能慢慢积蓄力量。
宁长久望着这对前世情敌、今生姐妹的日月女神,她们刚才都被自己送上高潮,内射到小穴溢出,于是心里有了一个刺激的主意。
“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叶婵宫与赵襄儿一起看向宁长久。
“师尊与襄儿,可以比试一下…”宁长久顿了顿,然后小心地道,“用嘴巴清理彼此的白虎。”
此言一出,赵襄儿和叶婵宫俱是一愣,二女下意识地扫视了彼此那被灌的狼狈不堪的白虎玉道,绝美俏脸上都扬起红晕。
赵襄儿今夜有些上头,她当即道,“比就比。”
叶婵宫皱着蛾眉,似乎难以决断。
“师尊犹豫什么呢?害怕输给我么?”赵襄儿挑衅道。
叶婵宫淡淡道,“笑话。”
“我要在上面。”赵襄儿扑上叶婵宫,两具玲珑有致的神女胴体了贴在一起。
赵襄儿挽开叶婵宫光洁细腻的美腿,盯着那白浆流淌的白虎穴,被这浓精的味道一刺,却清醒过来了。
我,我在干什么啊?
而在这时,赵襄儿身下的叶婵宫已经伸出粉舌,轻柔地去舔那贴在脸上的白嫩玉沟了。
这一舔让赵襄儿顿时一个激灵,她咬着牙,抱着绝对不能输给叶婵宫的念头,张口吻上那柔嫩雪户。
世间最美的两位女神抱在一起互相口交,吃对方小穴里的精液,而且那些还都是刚才自己射出来的。
这份刺激让宁长久欲火狂涨,胯下肉枪硬挺无比。
眼前的香艳戏码还没有结束。
赵襄儿和叶婵宫那俱是师承宁长久的口舌技巧用在彼此身上,可谓难解难分。
双方你来我往,粉舌挑逗,红唇吮吸,极为快活。
赵襄儿突然觉得,羲和和桓娥的恩怨,似乎也挺没意思的,反正,现在不还是被帝俊摆在一起随便玩了。
赵襄儿与叶婵宫百合花开之时,宁长久却受罪了,粗长怒龙涨的难受,他很想现在上去将两女分开,狠肏她们一番。
可这用嘴为彼此清理小穴的建议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眼下这两女正情动其中,他若是乱来,只怕会被两女联手赶出去。
到时候叶婵宫和赵襄儿直接做了百合夫妻,那他可就要哭死了。
宁长久想了想,不经意间却看见窗外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
在百合互吻中迷迷糊糊的赵襄儿和叶婵宫回眸看着宁长久。
“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玩雪。”宁长久招过一团雪花,捏成雪球,然后放在了赵襄儿流云般的背上,看它被襄儿天生的炽热身体融化成清水。
“呀!”冰冷的雪让赵襄儿瞬间清醒,她气鼓鼓地瞪着宁长久。
叶婵宫抱着赵襄儿,抚摸她秀丽长发,含笑道,“我们一起出去赏雪,好不好?”
“嗯…”赵襄儿蜷缩在叶婵宫怀里,很是乖巧温顺。
宁长久沉默着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幕,认为有必要将襄儿与师尊私奔的苗头掐断。
宁长久和赵襄儿两个人搀扶着叶婵宫走出殿堂,在不可观的主院中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赵襄儿和叶婵宫踩在雪上,纤巧的裸足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漂亮的足印。
赵襄儿也握住一团雪,按在了宁长久脖颈上。
少女的报复心让宁长久哑然失笑,于是他开始与赵襄儿打雪仗。
两人你来我往地扔着雪球。
叶婵宫望着这对情侣,平静的脸庞上勾出微不可见的笑意。
啪!
一个雪球砸到了叶婵宫身上,不知是谁扔的,那雪球不偏不倚地落在叶婵宫的月神峰间。
叶婵宫与赵襄儿不同,她体温天生冰凉,所以雪球不会被体温融化。
而月神峰挺拔高耸,又向内聚拢,刚好紧紧地夹着它。
赵襄儿和宁长久一起“啊”了一声。
叶婵宫看了看乳峰间的雪球,她对宁长久和赵襄儿温声道,“你们谁,想帮为师取下来?”
月神仙子冷白色的俏脸浮起淡淡的红晕,“要用舌头。”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赵襄儿瞥了宁长久一眼,“瞧你那点出息,你去吧,我不和你抢。”
宁长久无语,心想你刚才明明也心动了。
他走到了叶婵宫身前,竟有些兴奋。
少年将脸庞贴近月之女神高洁雪白的娇嫩乳面,舌尖轻轻触碰那藏在胸间的雪球,入口的味道竟然是甘甜清香的。
宁长久不敢亵渎,朝圣般吻舔着那枚雪球,当然,这难免触碰到师尊晶莹娇嫩的肌肤。
叶婵宫俏生生地立着,任由宁长久替她“取”出雪球,冷色的脸庞逐渐红润,呼吸都有些乱了。
赵襄儿先是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无趣,便自己堆雪人去了。
等到那雪球终于被宁长久舔化时,叶婵宫与宁长久都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事业。
“登徒子。”叶婵宫的话语平静,宁长久却听出了一股娇嗔的味道。
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我在认真地帮助师尊。”
叶婵宫轻哼一声,转身走到赵襄儿身边。
宁长久站在叶婵宫身后,望着那双亭亭玉立的长腿,行走间雍容优雅,一对玉足不染尘埃。
他又想做了。
“这是我、襄儿与长久么?”叶婵宫打量着那三个雪人,问道。
赵襄儿眉开眼笑,“是呀。”
嗯…宁长久与叶婵宫保持沉默,果然襄儿在艺术方面没有什么天赋。
“这个有月亮图案的是师尊姐姐,这个有太阳图案的是我。剩下那个就是宁长久了。”赵襄儿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叶婵宫夸赞道,“襄儿还真是独观大略,不愧是君临人间的女帝陛下。”
宁长久险些惊掉了眼珠,您是认真的么?
赵襄儿听了叶婵宫的话,兴高采烈。
叶婵宫抬起手,纤指在自己的那个雪人上勾画,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雪人叶婵宫便成型了。
赵襄儿惊喜交加,叶婵宫看了她一眼,微笑道,“襄儿想要么?”
“要。”
叶婵宫又在赵襄儿为自己塑造的雪人上勾画,很快便造出了一个雪塑版的赵襄儿。
宁长久举手,“我也要。”
这是三个人的雪人,怎么能只有他一个当受害者?
“我累了,不想画了。”
宁长久抗议:“师尊怎么厚此薄彼呀。”
叶婵宫牵起赵襄儿的手,轻飘飘地道,“那你是想要雪人?还是想要我们?”
“要你们。”宁长久果断做出了选择。
赵襄儿笑骂,“什么德行。”
宁长久诚恳地道,“当然是喜爱襄儿与婵儿的德行。”
“既然师尊姐姐开口了,那就便宜你一回…”赵襄儿轻哼着,慢慢俯下身子。
日月神女此刻心意相通,一齐跪在地上,娇嫩粉红的唇舌贴上了宁长久高昂的怒龙。
赵襄儿与叶婵宫配合的很好,而对宁长久来说,这是极致的满足。
这一次,宁长久灌满了赵襄儿的小嘴。
叶婵宫捧着赵襄儿鼓起来的脸颊,轻声道,“分我一些。”
日月神女吻在一起,两条粉舌在口腔中你来我往地卷动,仿佛是为了争夺那些热精,等到最后一丝白浆也被吞下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赵襄儿愤愤道,“师尊欺负人,我吃到的太少了。”
叶婵宫微笑道,“你在赵国皇宫不是天天吃么?让让师尊这久旷的老道姑怎么了?”
此情此景,宁长久气血翻涌,刚刚射过的肉棒重振雄风。
宁长久提议,“襄儿和师尊叠一起好不好?”
叶婵宫歪着头,那样子很呆萌,“我实在是不清楚,为何你会有这么多花样。”
“天生浪荡的风流种子是这样的。”赵襄儿嗤笑道,她露出慵懒妩媚的风情,“刚才是我在上面,这次换师尊在上面。”“好。”宁长久眼睁睁看着叶婵宫将赵襄儿推倒在雪地上,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四座比雪还白的神女玉峰挤压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叶婵宫感到些许窘迫,因为她的后路暴露在宁长久面前了。
环抱着日月神女的腰肢,宁长久跪在二女腿间,提枪闯进那粉胯之间。龙枪一挺,滑进了赵襄儿炽热的美穴。
赵襄儿感到下身被撑的满满的,娇声呻吟,红唇却遭叶婵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声。
宁长久感受那层峦叠嶂的媚肉,简直是会吸人一样地收缩挤压,好像是在压榨他的肉棒。
宁长久深深吸气,积蓄力量,随后奋力开动。
“呜呜…哇…嗯…”叶婵宫亲吻着赵襄儿的唇,将那放浪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攀上太阳女神的傲人美乳。
似乎是为了报复赵襄儿,叶婵宫肆意蹂躏这对丰盈玉兔。
嘴唇、胸口和小穴被同时进攻,赵襄儿如痴如醉,热情地迎合叶婵宫的亲吻与宁长久的抽插。
宁长久在冲刺之时,也抬手在叶婵宫圆月美臀上抽打,掀起一阵波浪,过足了手瘾。
宁长久连着撞了几千下,让赵襄儿高潮无数,交欢的爱液甚至溅射到了纯洁的雪上,这才随着最后一插,把大量的热浆灌进太阳女神高贵的嫩穴。
赵襄儿满足地眯着眼,可宁长久还没有结束,他提着叶婵宫的腰,再一次侵犯师尊大人神圣的玉道。
“嗯…啊…”依旧是那仙音般动听的矜持呻吟,宁长久更加兴奋,在叶婵宫翘臀上落下掌印无数。而赵襄儿亦反吻住叶婵宫。
叠加的乐趣大抵在此。
宁长久、赵襄儿和叶婵宫在不可观院中的这片雪地里肆意欢爱,每一处纯洁的雪上都落有他们交欢的痕迹,到了最后,整个院子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终于再战不能的三人一起跑到不可观的一处凉亭看雪,看着越飘越多的雪花将院中的淫迹覆盖,纯洁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春梦了无痕啊。”宁长久靠着椅子,感叹道。
正休息的赵襄儿嘲笑道,“那你该去睡觉。”
叶婵宫坐在桌子上,双手抱膝,含笑不语。
宁长久问:“婵儿在想什么?”
“你们看。”顺着叶婵宫的指向,赵襄儿和宁长久惊奇地发现,太阳与月亮竟然同时挂在了天上,一起普照人间。
宁长久笑道,“日月同辉,这可真是应景。”
“没有吧,我与师尊姐姐是太阳月亮,你是啥?煞风景的家伙还不离远点?”赵襄儿故意问道。
宁长久是帝俊转生,他当然也是太阳,赵襄儿这么问只是在开玩笑。
“我是太阳月亮的主人。”宁长久认真地道,他握住叶婵宫与赵襄儿的手,又说:“我们要像这日月一样,彼此守望,亘古同存。”
叶婵宫与赵襄儿对视了一眼,三个人会心而笑。
第23章 清暮之后
深夜,林家大院,卧室。
往常这里是很热闹的,今日却格外幽静,是因为林玄言带着季婵溪诸女去失昼城了。
陆嘉静身体略有不适,于是便没有随行,而是独自留下看家。
陆嘉静披了一件青色单衣,半躺在床上看书,那书的封面上隐约可见神女录的字样。那是苏铃殊借与她看的。
这书由苏铃殊亲手撰写,陆雨柔帮忙整理。
故事从五百年前青莲宗的天才大小姐与她的小师弟开始写起,至五百年后上古圣人之三尺神剑出世历世救世最终隐世而结束。
尽管苏铃殊隐去了真实的名姓,可身为当事人的陆嘉静当然知道,这是她与林玄言的故事。
对于为什么要写下这些文字,苏铃殊表示,此间诸事,波谲云诡与曲折离奇,悲欢离合与情真意切,当为古今传奇第一,后世恐亦无来者可比,不可不记述之。
苏铃殊在创作之始便征求了陆嘉静与林玄言的意见,林玄言是无所谓的。
陆嘉静虽然心下有些羞恼,却也好奇那些事情写在纸面上会是什么样的。
于是苏铃殊在写完之后便第一时间过来送给陆嘉静看。
“陆…”这假名让陆嘉静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慢慢合上书。
不得不说,苏铃殊的文笔是极好的。
人说读西厢当扫地、焚香、对雪、对花,方能不唐突风雅,陆嘉静觉得,苏铃殊此作比之西厢也不遑多让了。
苏铃殊自己则推脱说是情节好,她不过是略做润色罢了。
那些事情已经远去很久了,又仿佛还在昨日。
真是奇怪,明明她是书中情节的亲历者,可她现在却觉得自己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
心绪宁静,念头通达。
陆嘉静双目微合,任由心神飘荡。
她距离年少时追求的大道似乎近了许多,可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感,甚至还有些惶恐。
修道,求长生、求飞升,修得像某个混账男人那样不人不鬼、无情无欲的,真的好么?
如果那就是道…
“我宁可不要啊。”陆嘉静喃喃自语。
……
失昼城里,南宫与邵神韵去找南绫音和南祈月说话了,林玄言和季婵溪则故地重游,跑到了当时他们一起躲藏的那个房间里。
“我们抛下陆姐姐跑出来玩,真的好吗?”季婵溪坐在桌子上,修长双腿轻轻甩动。
“语涵还在剑宗呢,没事的。”
林玄言奇道,“平日里看你喜欢欺负静儿,怎么一离开就这么想念了?”
季婵溪嘲笑道,“那是女儿家之间的情趣,你个臭男人懂什么?”
“哎,我每次想到你这家伙是个剑灵,就觉得神奇。那叶临渊也是心大,把自己的记忆嫁接在你身上,让你以为自己是他,难道他就不怕你绿了他?哦,已经绿了,他的师姐、他的徒弟,他老婆的伴生女,除了他老婆,现在都是你的。”
林玄言沉默许久,然后道,“我觉得他那样的人,大概率是不在乎的。”
季婵溪回忆了一下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冷漠男子,点头附和,“还真是。”
“真是可惜陆姐姐呀,居然喜欢那种人渣,实在是遇人不淑。”季婵溪随后又愤怒地举起小拳头,“若我早生五百年,还有他什么事,陆姐姐该是我的!”
林玄言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女,好气又好笑,“你早生五百年,那我怎么办?”
季婵溪认真地道,“你那时候还是三尺剑嘛,我收服你,带你去斩妖除魔啊。终日仗剑行侠,佳人作伴,饮酒高歌,岂不妙哉?”
林玄言大笑,“季大小姐真是个妙人。”
“对吧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喜欢的是陆姐姐还是我呀,我总觉得你跟她更亲。”林玄言问道。
“你说呢?”季婵溪嫌弃地看着林玄言,“我与陆姐姐乃是试道大会上情定三生的缘分,而且她香香软软的。你个又臭又硬的剑人勾跑了我的陆姐姐,那本小姐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就当是收了个活的角先生呗。”
这番说法让林玄言目瞪口呆,“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嗯…其实,”季婵溪抿唇,许久后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道,“还是有点喜欢你的,就一点点。”
林玄言微笑,“嗯。”
季婵溪的眼珠突然转了转,她灵巧地跳下桌子,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探头看了看门外,然后关上了门。
林玄言好奇地看着少女,“你这是在干嘛?”
少女媚眼如丝,娇声道,“夫君…”
“少来这套。”林玄言不为所动,季大小姐每次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在准备整他。
“夫君…”
“听不见。”
“你吃硬不吃软是吧?!”季婵溪大怒,一把掐住林玄言的手臂。
“婵溪还是这样可爱,”林玄言笑道,“大小姐想干嘛?”
季婵溪冷哼,“那个妖尊啊,上次趁我不在,你跟她偷情的事我还记着呢,这次轮到我了。”
“就为了这个?”林玄言扶额。“那妖尊大人等一下找过来怎么办?”
“少废话,你个角先生,乖乖来服侍本小姐。”
“那林某人就舍命陪君子。”
林玄言吻上少女清凉樱唇,重新将她架在了桌子上。
季婵溪双臂环着林玄言脖颈,两条长腿顺势勾着少年雄健的腰。
两人吻的滋滋作响,季婵溪忍不住发出可爱的鼻音。
“婵溪,我想要你。”林玄言含情脉脉地道。
按照书上的流程,男子一般说完这句话,爱慕自己的女孩子就会沦陷,一场欢爱便正式开始。
季婵溪偏偏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冷笑道,“别矫情了,这话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你不觉得腻味,我还觉得恶心呢。”
林玄言哑然失笑。
桌子上的大小姐却是雷厉风行,她双手握着裙摆,用力一撕,那黑裙连同内裤就都被暴力摧毁了,而那美妙的少女风景也就暴露出来了。
季婵溪的阴阜微微鼓起,下体却没有毛发,一片纯粹的洁白,仿佛世间最纤尘不染的净土,而那雪白的颜色里,粉嫩地吞吐着一线,精致而美丽,像是刚出生的幼小玉穴,一触碰就会碎掉一样,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分开,去看一看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绝世的明珠。
尽管已经用过很多次,但林玄言总是为之动容。
“看什么看?快点,本小姐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季婵溪似是忍不了林玄言的目光,出声道。
少女害羞的嘴硬让林玄言不禁轻笑,而这笑容又刺激了季婵溪。
“不许笑!”
“好。”林玄言勉强正色,眼神严肃。
可季婵溪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在笑自己。
少年干脆利落地解下了腰带,露出了邪恶狰狞的阳具。
林玄言握着男根,慢慢抵上季婵溪白虎虎口。
熟悉的娇嫩与酥润从肉棒传达全身,林玄言忍着狂冲猛撞的欲望挺腰推进,季婵溪白玉双腿勾着少年的腰,咬着手指轻哼慢吟。
忍耐终归是有极限的。少女的轻吟浅唱终于演变成了放声的浪叫,这让林玄言更加振奋,挺着腰一下下深插到那酥软的花心。
季婵溪的黑色裙子和内衣已经被林玄言暴力地撕开扯下,此刻的少女被脱的全裸,莹润雪白的胴体散发着白晃晃的光。
林玄言抓着季婵溪内衣轻嗅几下,笑道,“小婵溪可真香。”
“嗯…变,变态…啊,色狼,哦…”季婵溪在林玄言的撞击下边喘边骂,也不知是不是急眼了,突然冒出一句“禽兽”。
林玄言在少女摇晃的玉色美乳上扇了一巴掌,“大小姐忘了自己上回丢人现眼的模样么?”
季婵溪一听,不禁愠怒,一身修为涌出,双腿缠着林玄言的腰,竟然生生夹到林玄言丝毫难动。
“那回你勾结邵神韵,假冒陆姐姐骗我,还用春欲散灌我欺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敢先提?”
林玄言僵着身子,面色扭曲,季婵溪紧致的嫩穴仿佛会咬人一样,简直要把他的阳具绞碎。
他只得服软,“是夫君不好,小婵溪能不能放松些呀,要断了。”
“断了更好,省得你祸害良家女子。”
嘴上这样冷淡,腿上力道却是温柔了。季婵溪像八爪鱼一样抓在林玄言身上,俏脸蹭了蹭林玄言的脸。柔声道,“婵溪错啦,我们去床上。”
林玄言再一次领教了季大小姐的厉害,他托着少女优美翘挺的雪臀,抱着她上床。
季婵溪灵巧地扭了个身,将林玄言按在身下。
“看你刚才认错态度好,本小姐主动一回。”
“夫君还疼。”
“你想怎样?”
林玄言趁机道,“我要婵溪的小嘴。”
“行呀。”季婵溪微笑道,“要是你等一下还能硬起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林玄言认真道,“夫君会努力的。”
这种男下女上的姿势,让季婵溪得以尽情舒展着青春靓丽的身姿,她上下坐弄着,腰臀的曲线美得难以言喻。
犹如夜色中的精灵,让林玄言看的痴迷。
两人简直忘了时间,亦不知此身在何处,眼里只剩下彼此。
季婵溪缴械了数回,那花唇微微充血,肿胀,腿心间躺出雪白的浊液,此刻花唇再次被肉棒杵挑开来,几次抽弄之后,春水更如失禁般潮涌出来,弄得林玄言双腿皆是。
林玄言抓着她的嫩乳狠狠揉搓着,每每捏住她乳尖之时便如打蛇七寸一般,她那湿腻紧窄的花腔更会紧紧收缩,如小嘴般吸吮肉棒。
若是平常这种感觉自然舒爽异常,但是此刻林玄言同样丢了数回,甚至有些不敢触碰她的乳尖。
季婵溪当然也意识到了林玄言的怯懦,高潮中娇喘呻吟的少女饶有兴致地看着林玄言,眼里满是挑衅。
林玄言心中亦是无奈,小白虎难道真的是不可战胜的么?
季婵溪从林玄言的身上抽离出来,林玄言的肉棒早已不复最初的坚硬,已经微微软塌了下来,上面犹自混杂着白浊玉液。
“啧,看来婵溪的小嘴不能给夫君用了。”季婵溪悠哉悠哉地道。
“你…等着。”
林玄言张嘴再三,只道出了这一句软绵绵的狠话。
季婵溪很想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但还是顾着夫君的尊严,故作疲软,“嗯,倒也不是没有进步。”
林玄言未说话,却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
“林玄言那没良心的,死那里去了?”
妖尊大人?林玄言与季婵溪对视了一眼,认出那人。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姐姐,他自然有他的事做。”
这个是南宫。
季婵溪露出冷笑,她鄙夷地弹了弹林玄言微软的阳具。
这倒不是对南宫有意见,而是那所谓的三尺剑藏于南宫,季大小姐每每想起,只能表示你们真会玩。
林玄言也委屈,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门外的邵神韵冷哼道,“能有什么事啊?八成是和季婵溪那小浪蹄子躲起来卿卿我我了。”
季婵溪闻言大怒,若不是林玄言眼疾手快,死死按住大小姐,只怕她就冲出去和邵神韵比比高下了。
南宫接着说,“我带姐姐四处转转也好。”
两个人的脚步渐远,林玄言才放开季婵溪。
季婵溪骂道,“哼,床上比合欢宗还浪的女人,倒也好意思骂别人浪?”
林玄言无奈道,“小婵溪和神韵真是冤家路窄啊。”
“谁叫她欺负我?”季婵溪冷冷道,“迟早有一天,我的修为要超过她,把她五花大绑,用鞭子抽烂她的屁股。”
林玄言摸了摸季婵溪的头,“小婵溪这雄心壮志还是埋心里吧,妖尊大人修为盖世,我怕被她听去,你又遭罪。”
……
一行人在失昼城逗留了几天,准备回家。
邵神韵和南宫暂时还不想走,季婵溪似是因为那天的豪言壮语,抛下林玄言跑去修行了。
结果就是,来的时候莺歌燕舞,走的时候形单影只。
“这一家子啊。”
林玄言在哭笑不得中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途经剑宗,林玄言想了想,还是下去见见语涵。
他如今也已到见隐境界,想悄无声息地溜进剑宗还是很容易的。
不走正门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和一些故人见了尴尬,二来是语涵可能使小性子不让他进门。
剑宗的气候和人间是不太一样的,这大概是因为剑宗在高山之上,现在居然已经开始下雪了。
剑宗是没人了么?宗主门前积雪,怎么没有人来扫一下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林玄言踏进了碧落宫。
裴语涵正趴着案上睡觉,一堆文书随意摆放,甚至散落在地。
“这傻师父…”林玄言摇摇头,准备帮裴语涵整理一下,信手拿起地上的一张纸,扫了一眼,却发现那纸上写着些字。
字迹清晰娟秀,显然是语涵写的。
首先是“师父”与“徒弟”,二者之间划了一条线,“师父”下面写着“救命之恩,传道之恩,庇护之恩”,“徒弟”下面写着“骗子”,又有“骗情,骗色,骗至交好友,坏我道心”,
“五百年权当云烟,如今师父归来,我自当继续尽徒弟本分,若他还敢再回来,我自当以剑惩之。”
那些字有的水墨晕开,是被女子的眼泪打湿的。
林玄言叹了口气,凭他的本事,不难辨认这些字已经写了有些年头了,算算时日正是叶临渊重新回到剑宗的时候。那个时候语涵一定很纠结吧。
他又拾起一张时日相近的纸,上面写着“语涵,你当明是非,衡利弊,知羞耻。纵然心中难以放下,也不该过多执念”。
这一张与刚才那张显然是连着的,而不同的是,刚才那张满是皱痕,这张却布满了裂痕。
大抵是一个被揉成一团、一个被撕碎后又用神力拼起来了。
林玄言哑然失笑,除了这两张,其他的纸上就没有写什么有趣的内容了,都是一些剑道感悟和应酬文字,偶尔也有一些人生思考。
他将文书整理成堆,放在一旁用镇纸压住。取过那两张“骗子”与“执念”,看了又看,笑了又笑。
裴语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的师父没有抛下剑宗,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宗主、天下闻名的小剑仙。
行侠仗义、饮酒欢歌,偶尔教训一番上门提亲的浪荡子,日子一天天过着,等到师父师娘问她“有没有看上哪家的才俊”时,她抱着自己从圣人遗迹里寻得的三尺神剑,对师父说“语涵此生,唯剑而已”。
结果师娘反问“语涵换过那么多剑,都是心中挚爱吗”,少女大脑宕机,然后大声道“语涵以后不换剑了”。
梦到这里结束,裴语涵睁眼,发现身边坐着一个清秀的少年。
哎?
裴语涵有些懵,分不清梦与现实。
林玄言笑笑,“师父大人睡傻了么?认不得小徒弟了?”
“咳,”裴语涵干咳,整了整因睡觉而揉乱的衣领,清冷道,“我没有天天缺勤剑宗课业的徒弟。”
林玄言认真道,“圣人言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弟子缺了课业,师父该更加努力教导才是呀。”
“偏你能说会道。”裴语涵拿过戒尺想去拍林玄言的头,却被他灵活躲开。
女剑仙严厉道,“伸出手来。”
林玄言无奈,只好伸出手,任由裴语涵拍了三下。
“师父大人,我见这碧落宫门前积雪,为何无人打扫呢?”
“我放了弟子们寒假,眼下剑宗除了我便再无人了。”裴语涵顿了顿,又道,“况且,那宫前雪是给你留着的。”
“啊?”
“看什么看?扫雪去。平日缺课业也就罢了,连宗门劳动都不想参加了吗?”裴语涵冷着脸,斥责道。
林玄言苦着脸,很想和裴语涵讲道理,但想到这师父的修为已经深不可测,还是乖乖地找扫帚去了。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背影,又想到刚才梦中“语涵以后不换剑了”,不禁嫣然一笑。
是呀,这就是我的剑。
语涵此生,唯剑而已。
等到林玄言扫完了雪,天色已经从白转黑,从这山巅,可以看见山下万家灯火。
林玄言又进了碧落宫,直冲裴语涵的寝宫。
裴语涵俏立在书架前,握着一本古卷观看。
玉立的女子乌亮的秀发瀑布般滑过曼妙的背脊,于末端以细绳子扎起,打了一个纤细的蝴蝶结,轻轻垂直臀后。
她未施粉黛,清寒如剑,刀削斧刻般的秀美香肩盛着些许雪色,这身上裳下裙的剑装腰线很高,不仅将她本就玉挺丰满的酥胸裹的更加饱满,几欲裂衣,更将那柳腰与娇臀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挺翘,美妙绝伦。
但饶是如此,凡人根本无法在她身上捕捉到丝毫的庸俗意味,她平静地立着,宛如画中人。
这是冠绝轩辕王朝的剑仙,是天下皆知的绝美仙子。
林玄言悄悄上前,从后面抱住了裴语涵。
裴语涵早知道他来了,但也不想躲。只是平静道,“雪扫完了么?”
“扫了这么久,徒儿好辛苦。”林玄言埋头剑仙青丝,温声道。
裴语涵打趣道,“哟,好委屈啊。”
林玄言深以为然,“是啊是啊。师父大人有什么奖励?”
裴语涵将书卷放回书架,轻声道,“剑宗式微,语涵只好以身相许了。”
“这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林玄言抱着裴语涵上床,三下五除二地剥下了清冷女剑仙的衣裳。
林玄言挤压按揉那丰挺的酥胸,笑道,“语涵想我没有?”
裴语涵俏脸微红,“想你做什么?想你气我吗?还是想你玩我?”
“师父好歹也是个大剑仙,怎么说话一点都不含蓄呀?”
裴语涵奇道,“你的意思是,我应当像某些人一样,装神弄鬼地做谜语人,才像个剑仙吗?”
林玄言想象了一下裴语涵神神叨叨“云在青天水在瓶”的样子,只觉得恶俗,摇头道,“算了,师父还是这样可爱。”
裴语涵的身子久旷,她当然想念林玄言了。娇嫩玉手抚摸少年的脸庞,柔声道,“这么可爱的师父在你面前,你还等什么呢?”
林玄言挽开裴语涵修长光滑的倾世玉腿,早已硬挺到肿胀的粗长阳具狠狠刺进了剑仙玉户。
“啊…啊……你……轻点……”裴语涵把笔直修长的玉腿盘在林玄言的腰后,顺从的轻夹抚弄,配合林玄言的抽查,火热的赤裸娇躯在男人的身下纠缠蠕动。
绝美的容颜上,原本清冷孤绝的神色渐渐变成了销魂迷离、满面潮红、媚眼如丝,十指动情地在男人的背上抓挠不停。
林玄言握着裴语涵圣洁秀挺的乳峰,反复抓揉,俯首含咬。裴语涵抱着林玄言,素手按着他的头埋进胸间,令他无缝感受自己傲人的娇软之处。
“语涵真紧呀,像好多小嘴在吸我。”林玄言轻薄着裴语涵圣洁美乳,不忘调戏。
裴语涵只顾呻吟,无力与他斗嘴。
被剑仙师傅柔嫩小穴吸的极爽,林玄言将裴语涵两条又长又白的美腿举起来,扛在肩膀上。
双手抓着她柔韧腰肢,狠命撞击那仙子玉道最深处的花心。
裴语涵扭着腰肢,迎合着小徒弟的抽插,平日清冷的仙音已经变成了催情的魔语,鼓励着林玄言奋力冲刺。
“要…要坏掉了…”几刻之后,仙子的声音似有哭啼,腰臀扭摆,长腿缠人,小穴紧紧咬着林玄言的肉棒。
林玄言亦咬着牙,低吼道,“要射了。”
炽热的浓浆久违地灌满炽热的玉道,裴语涵又泄出玉液无数。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刚才的放纵令她仿佛置身云巅,快乐无比。
裴语涵平日里有多清冷,在床上就有多放浪。
这是只属于林玄言的风景。
林玄言按着裴语涵溢出香津的红唇,笑道,“语涵师父真是比合欢宗的妖女还浪啊。”
裴语涵媚眼迷离,一口咬住林玄言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道,“只要你喜欢,师父就比合欢宗还浪。”
……
在剑宗又厮混了几日,林玄言终于回到了林家大院。
那里有他心爱的陆姐姐。
林玄言到家的时候,陆嘉静正在午睡。他静悄悄地溜进卧室,却不想陆嘉静睁开眼睛。
“静儿怎么不睡了?”林玄言问道。
陆嘉静不答,反问道,“你的莺莺燕燕呢?”
林玄言装出哭脸,“都跑了,我只剩下陆姐姐了。”
陆嘉静对这鬼话自然不屑一顾。
林玄言上前抱着陆嘉静,很是无赖地把脸在陆嘉静盈软胸口磨蹭。
高贵典雅的女子却很嫌弃,“你这无事献殷勤是想干嘛?想奸还是想盗?”
“静儿说话真伤人。”
陆嘉静冷笑道,“我就是这么说话的,不爱听你可以不听。”
“我想静儿了。”
“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好想的。我不在这里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怕静儿被坏人暗算啊。”
陆嘉静淡然道,“现在倒有一个坏人正准备暗算我。”
“首先,我不是坏人,其次,我这是明算,最后,”林玄言的手慢慢掀开高贵美人的衣袍,隔着轻薄衣衫抓住了怀中女子雪腻丰满的玉乳。
“静儿是不是欠夫君家法了呀,这般冷言冷语的?”
陆嘉静眯起双眼,冷淡神色竟软了几分,也不知是因为要害处被袭呢,还是因为林玄言的威胁。
满手柔软之间又是弹性十足,绝妙的触感让林玄言爱不释手。
“你这次去失昼城,那边还好么?”陆嘉静由着他轻薄,仿佛不受影响。
“一切都好呀,风平浪静。”
“那就好。”
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林玄言轻咳一声,“静儿就不问问,我有没有把剩下那两个南姑娘都纳了?”
“你喜欢不就好了,我问有什么用?”
“那我明日就…嘶…”
原来是陆嘉静掐住了林玄言的腰。
青发青衣的清艳女子秀眉竖起,似有愠怒,“你还真的想啊?”
“戏言,戏言啊,啊…疼…”
“戏言也不许!”陆嘉静生气地道。
“静儿以前不是说,我可以把南姑娘纳了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陆嘉静掐的更狠了。
见陆嘉静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林玄言索性将她推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静儿除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嬉笑怒骂都好看。”少年盯着身下的女子,认真地道。
陆嘉静抿嘴,慢慢松手,“你…疼吗?”
“疼啊,呜呜呜…”林玄言卖惨道。
“那不会影响我们行房吧?”陆嘉静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表演。
林玄言顿时振作,“绝对不会。”
“呵,男人。”
陆嘉静又与林玄言说笑打闹了一会儿,也就不挣扎了,任他剥去自己的衣物。
挺拔如笋的饱满玉乳被少年肆意摧残,他竭尽所能地玩弄这对人间罕见的珍品,只觉得怎么揉也揉不够。
陆嘉静此时却催促道,“别摸了,要做就快做,我要睡觉了。”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陆姐姐怎么这么不珍惜呀?”
“我年纪大了,熬不得夜,也理解不了你们年轻人的情趣,你拿这话哄小姑娘去吧。”
陆嘉静越是言语刻薄,林玄言就越是爱她,谁不喜欢年上系的傲娇小仙女呢?
林玄言一头撞进陆嘉静波澜壮阔的胸怀,这简直是人间最好的温柔乡,酥软娇嫩让林玄言整个人都要醉倒了。
少年像发情的小狗一样,兴奋地在高贵女子的胸口拱来拱去,将这对雄伟的雪山撞的翻滚晃动,好看至极。
陆嘉静似也动情,她拥着少年宽厚的背,纤长十指在他背上勾画。
“嗯啊…”
那讨厌的小狗将她两座玉峰拢在一起,然后咬住了顶端两颗红蕊。
他的舌头很是灵活,舔扫戳按,无所不用。
最让陆嘉静感到过分的是,牙齿咬着蓓蕾,舌头反复横扫。
酥胸是她全身敏感之处,乳尖又是她敏感之处的最敏感之处,林玄言这样的玩法,很快就击溃了陆嘉静心理和生理的防线,她那清冷端庄的表情就快要端不住了。
“别,别咬了…”陆嘉静咬着牙,竭力不让那曼妙的呻吟喘息溢出红唇。
林玄言轻笑一声,终于没有继续折磨这个高贵典雅的傲娇美人。
他意犹未尽地松口,陆嘉静却瞪着他。
林玄言不以为意,轻轻拍了拍陆嘉静丰硕玉峰,让它们摇摇晃晃。
少年的视线投向了陆嘉静芳草萋萋的幽谷玉溪。
“静儿想不想做大白虎?”
陆嘉静冷笑,“我还是那句话,连小白虎都驯服不了,还想要大白虎?”
林玄言笑道,“且不说白虎和战斗力有什么关系,就算有,我觉得像静儿这样随便摸一摸插一插就水流成河、娇啼浪语的,即便剃了须,也于事无补。”
陆嘉静恼怒地看着林玄言,冷冷道,“无耻。”
林玄言也不恼,而是挺着早就坚硬粗长的肉棒在陆嘉静眼前晃悠。“静儿先帮夫君磨磨剑,好不好?”
陆嘉静躺在床上,垂眸敛目,不为所动。
见这女子这般不识抬举,林玄言也就不再好言相劝,他粗暴地将陆嘉静双腿高举过肩,向两边分开。
然后用粗壮的阳具去拨弄她紧闭的柔嫩花唇。
“陆姐姐现在嘴硬,待会儿又要丢脸了。”林玄言兴致勃勃地道。
陆嘉静双目迷离,任由林玄言戏弄。那火热坚硬的东西已经触及到了玉户门扉,她轻声道,“进来吧。”
林玄言于是挺腰,两人合为一体。
……
几度极乐之后,陆嘉静趴在林玄言怀里,硕大雪峰在他胸口挤压成一团,似乎随时都能弹起来。
“陆姐姐可还受用?”林玄言抚摸着陆嘉静秀挺美背,问道。
“嗯…”陆嘉静本想冷言冷语几句,可胯间玉道实在是火辣疼痛的紧,这家伙好像又变厉害了。
林玄言拥着陆嘉静,满怀生香。
两个人静静享受此刻的温馨。
突然,陆嘉静撑起身子,那雪球也随之晃动,让林玄言眼热。
“静儿做什么?”少年奇怪地道。
陆嘉静摇头,“给你看个东西。”
修长丰满的女子赤裸着胴体,下床从边上书柜抽出了一本书,递到林玄言面前。
虽然比起书,林玄言更想看陆嘉静,不过他按下性子,接过了书,随便一瞥,那书名是《神女录》。
“苏姑娘的大作完成了?”
“嗯,前几日她送来给我的,我已经看完了。”
林玄言随手翻了几页。啧啧称奇,“苏姑娘真不愧是当世文学大家,写的太好了。”
“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这书是要在圣女宫封存、传给后人的。”陆嘉静胸膛起伏,羞恼不已。
她自己看的时候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可看着林玄言翻阅,却没由来地羞愤。
林玄言满不在乎,“那就传啊,我看这《神女录》写的很好嘛。”
陆嘉静还想说些什么,林玄言却抢先出声。
“曲河不是曲河,漓江仍是漓江。”
这在其他人来说是很拗口难解的话。但是陆嘉静却一下子想通了。
她神色恍惚,啪的一声,书页摔在了地上。
她看着地上零散的书页,各种各样的情绪杂陈在心里,汇聚成强烈的不安。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忽然有些沙哑,心里陡然间像是少了些什么,她冲出了落灰阁,赤着脚跑进了雪地里。
接着她愣了会,然后朝着碧落宫跑去。”
林玄言自动替换了假名,他笑道,“静儿当时肯定很震惊很失落吧。”
这一段的背景是当时林玄言抛下陆嘉静和裴语涵,决定独自去面对命运的时候。
陆嘉静白皙俏脸瞬间泛红,“少自恋了,这是苏姑娘润色的情节,我那时可没有一点情绪。”
“是吗?静儿脸红什么呀?”林玄言促狭地笑道。
“热的!”
“还有这一段,”
“『我叫陆嘉静,你叫什么?』”
少女扎着鞭子,清稚的模样,无涯峰顶,云海之间,花开如雪。
『我叫叶……』林玄言下意识的开口。
少女期待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玄言看着他,轻声道:“我叫林玄言。”
有声音骤然席卷着,流云乱絮,肆意飘舞。
在河流的尽头,是女孩的哭声和人们的笑声。
他眼眶温热,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下。
在这漫长的年岁里,在这条几乎看不到尽头的长河间,他看尽了她的一生。
花灯散去,陆嘉静的身影俏生生的立在面前。她在另一条河流间望着自己,同样泪流满面。
那时他们还未相遇。他们都在哭,却也从未如此高兴过。
“真好啊,剑心之外,青莲花开。”林玄言感叹道。
陆嘉静白玉般的脸庞红透,“别念了。”
“嗯,还有这个…”
“我叫你别念了!”恼羞成怒的陆嘉静扑上前去,抢夺林玄言手中的书本,却被林玄言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怀里。
林玄言将陆嘉静三千青丝揉乱,微笑道,“好,不念了,我们一起读。”
陆嘉静红着脸,慢慢起身,靠在林玄言怀里,害羞地看着林玄言把书翻到第一页。
“第一章,那年有个少女…”
第24章 清溪映月
【前言】
本篇摘抄了很多《葬神》原作段落,重新回顾原书,感慨很多,作为粉丝,还是希望他沉淀成功,新书大热,并且有始有终。
我们再来一次,这一次,好好来。
云空山,道门。
这里是天下第一的宗派,是世人心中的修道圣地。
道门这一代的门主是一位传奇的女子,她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人,据说修为早已超过了人神大圆满,到达了更高之上的境界。
她有四个弟子,第一个姓名不详,第二个名叫尹檀,他们成名已久,同样是当世最强的修士之一。
第三个名叫楚映婵,是楚国王女,第四个名叫林守溪,是门主大人捡回来的弃婴,他们两个正值年少,还在成长中,未来可期。
……
“楚楚师姐今天没有来上课。”
今日结课,林守溪私下找到了尹檀,这位二师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因为大师兄常年在外修行,故而是道门中门主师尊之下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她主修的是机关法器的炼制与使用,因此管着机工部的事务。
除了本职工作,还分管道门的教务。
“哦,她请假了,说是身体不适,假条我批准的。”尹檀一边摆弄着一个木工玩意儿,一边随口应道。
“什么病?”
“没说,我懒得问。”尹檀突然寻摸出了一点奇特的味道,她放下模型,目光闪烁,“小师弟,你怎么这么关心楚楚呀?”
“呃,我…”林守溪搜肠刮肚,一本正经道,“我当然关心同门啊,更何况楚师姐与我还是门主嫡传的师姐弟。”
“哟,是吗?”尹檀兴致盎然,指了指身边的空座位,“来来来,坐,陪二师姐聊聊。”
“不聊了,我还有课业和修行…”
林守溪刚想跑,却被尹檀一把抓住,不由分说地按在了椅子上。
尹檀笑眯眯地打量着林守溪,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大新闻,那样子直让林守溪心里发毛。
“咱家小师弟长大了呀。”
“二师姐说笑…”
“哈,”尹檀笑的前仰后合,“装什么正人君子呢?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想干什么我还不清楚?”
林守溪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尹檀突然道,“小师弟当真喜欢楚楚师妹?”
未等林守溪回答,这位道门门主的二徒弟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自家小师弟的肩膀,“楚楚可是天下有名、仰慕者无数的冰山仙子,你任重道远呢。”
有好事者给正邪两道的青年才俊们排了个云巅榜,楚映婵和林守溪都是榜上常客,基本包揽第一第二。
除此之外,也有狂蜂浪蝶之辈给这些年轻的女修士们排出了仙子榜。
当然,这个榜的排法是有规矩的,年纪大的,身居高位的,嫁做人妇的,已为人母的,都不能上榜,不然就乱了套了。
楚映婵自拜入道门、开始修行之时,便稳居仙子榜第一,多年来高手寂寞,冠绝天下。
她出身尊贵,承楚国国运而生,自幼便极美,提亲的书信可以垒成高墙,但她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仙,一心问道,十岁那年她独自骑白鹿入云空山,迷失桃林之间,一位白裳女子出现,一手牵着鹿,一手牵着她,走上了云遮雾绕的高山。
这位白裳女子是她后来的师尊,她成了仙楼的第三位弟子,令无数人羡妒。
林守溪害羞地低头。
“哎呀,二师姐告诉你一个楚楚的秘密,好不好?”
尹檀笑眯眯地道,“别看楚楚冷的像个冰块,其实她内心可是柔软火热的。而且据我观察,她对你也有意思的哦。”
“哎?”林守溪难以置信,“二师姐又打趣我了。”
“不是哦,”尹檀神秘地道,“反正你加油,有句话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懂吧?”
“有感情就上,别等很多年以后两个人都七老八十、年老色衰了,回首过往叹一声当时只道是寻常,那是傻子,明白不?”
“师姐你好像很有经验?”
“唉,师姐年轻的时候就是心高气傲,这个看不上、那个瞧不起,结果现在没人要,只能一辈子单着了。”尹檀泪眼汪汪,感叹道,她又小声道,“不瞒你说,你大师兄也是这样,还有咱们师尊,也有一点这个意思。”
“你和楚楚还年轻,可千万别重蹈覆辙。”
林守溪哭笑不得,对二师姐的跳脱早已习惯,他认真地道,“谢谢师姐。”
“行,那你加油,师姐等着给你的好消息。”尹檀又老气横秋地拍拍林守溪的肩,她接着道,“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我弄了点人参,本来想去探望楚楚的,正好你来了,代我去吧。唔,就说人参是你自己买的。”
林守溪迟疑道,“可以吗?”
“什么可不可以?怎么这么矫情呢?”
“谢谢师姐。”林守溪感激道。
“好了好了,赶紧去吧,说话好听点。”尹檀摆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塞给了林守溪。
尹檀扶着腮,凝视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回想起师尊捡这小子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婴儿呢,转眼间都要找媳妇了。
她颇有点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慨。
……
林守溪抱着盒子,来到了楚映婵门前。
如他们这些在道门中地位超然的弟子,同宗门长辈们一样享有独居别院的优待。
而楚映婵的小屋要更加高档,不仅有房有楼,还有一片竹林和一泓清湖。
林守溪私下猜测这可能与楚师姐的娘亲是门主师尊的好友有关,嗯,那位楚国的皇后娘娘还是每年给道门赞助大笔经费的大善人。
楚师姐不知道休息了没有?
林守溪敲门,站了一会儿,门那边响起一个开朗的声音。
“谁呀?”
“白祝小师姐?”林守溪有点惊讶。
“小师弟呀?”
白祝打开了门,让林守溪进屋。
这位白祝小师姐是师尊养的萝卜修成了人。
虽然她也管门主叫师尊,但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师尊的入门弟子,因此一般在列举道门门主嫡传弟子的时候,不会算白祝,尽管白祝的萝卜年龄是三百岁,但她作为人的年龄是十八,比林守溪大,比楚映婵小。
因此林守溪有两个小师姐,也就是白祝和楚映婵。
“白祝小师姐怎么在这里啊。”
“可爱的白祝来看望可怜的小师姐呀。”清美的少女双手抱胸,“你也是来看小师姐的吗?”
“嗯。”
“她刚刚睡下,你要在这等着吗?”
林守溪本来想改天再来,却瞥见窗外楚映婵的坐骑梅花鹿,那头小鹿对着他“呦呦”叫了几声。
于是他改口道,“我在这等。”
“随便你咯。”白祝倒不疑有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你怎么不走?”
清冷的仙音从楼上传来,那正是楚映婵。
林守溪循着声音望去,一身白色长裙的少女俏立在楼梯上,她穿着拖鞋,露出裹着御邪冰丝白袜的秀足。
容颜清丽,气质高贵,眼神恬静温和地望着林守溪。
这正是楚映婵了。
林守溪问道。“不是师姐叫我留下来的吗?”
“有么?”楚映婵惊奇道。
“是它说的啊。”林守溪指着窗外的小鹿。
“我看,你把它牵回家算了,真不知你给它灌了什么药,这小家伙一直是向着你的。”楚映婵关上了窗,似嗔似怨地道。
这通灵的鹿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很有点委屈,明明是你叫我留下他的。
林守溪笑笑,“师姐身体好些了吗?我…嗯,买了人参送给师姐。”
“你买的?”楚映婵唇角勾起,玩味地看着林守溪。
在少女的注视下,林守溪只得道,“二师姐送的,她让我说是自己买的。”
“你真是一点都不会说谎。”楚映婵笑道。
林守溪摸了摸脸,有点尴尬。
“其实,我没病。”楚映婵坐在林守溪对面,行云流水般冲茶。
“我只是,不想上课。所以借口请了病假。”清丽少女的脸有些红,毕竟这不符合她“乖乖女”的人设。
“为什么?”
楚映婵摇摇头,为林守溪送上一杯茶,“太无趣了。”
“呃,其实也挺好。”林守溪惊诧莫名,但又接受了这个事实。
“哪里好了?你不知道业精于勤荒于嬉吗?”
“我以前以为师姐是天上的仙子,无欲无求、无喜无悲的。”林守溪解释道,“没想到师姐也会厌学。”
“觉得一下子拉近了距离是么?听起来,你很擅长这种事?”楚映婵哑然失笑,“是了,你逃课出去玩,我还帮你求过情呢。”
“往事不要再提呀师姐。”正喝茶的林守溪差点呛到。
茶水的雾气与清香让整个房间都朦朦胧胧的,配合着熏香,再加上眼前仙子般的少女,有一种让人置身仙境的感觉。
林守溪问道,“师姐留我下来做什么呢,只是请我喝茶聊天吗?”
“你猜。”楚映婵优雅地道。
“猜不出来…”
“最近有个奇事,一处古代遗迹闹鬼,镇魔司的执事觉得有蹊跷,请我去看看。”
林守溪闻弦歌而知雅意,“师姐邀我同去么?”
“就我们两个,你不愿意就算了。”楚映婵温声道。
“任凭师姐差遣。”林守溪自告奋勇。
“呵。”楚映婵轻笑一声,又道,“准备充分些。”
从头到尾,林守溪只是询问了有关闹鬼遗迹的事情,两人约好了日子,他便离开了。
送走了林守溪,楚映婵托着腮,眼神迷惘地望着窗外,似嗔似怨道,“真是个木头。”
“谁是木头呀?”与楚映婵容貌酷似的白衣女子推门而入。
这是楚映婵的娘亲,也是当世第一流的修士之一—楚妙。
楚映婵为楚妙奉上一杯茶,又问:“娘亲来做什么?”
楚妙板着脸,问责道,“你这孩子,修道修的六亲不认了是么,我这做娘亲的还不能看女儿?把你师尊叫过来,我问问她是怎么教徒弟的。”
“是是,女儿错了。”
楚妙见楚映婵认错,很是满意,她刚张嘴,楚映婵便接着道,“娘亲下一句若是问女儿婚事,我这就走了,叫师尊来陪你。”
看着眼前的清冷小仙子,楚妙气恼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吧,难不成跟你那师尊一样做老处女吗?”
“二十岁才不老。”楚映婵这次据理力争。“况且又不是没有姐弟恋。”
咦?
楚妙神思一动,笑道,“小映婵告诉为娘,是哪家的公子呀,娘亲帮你看看?我们楚国可不要穷少年。”
“为什么不能是穷少年,我自喜欢他的人,与他家世何干?”楚映婵下意识地反驳,随即自知失言,气的直跺脚,“您怎么能用言语诱导我?”
“哦…”楚妙眯着眼,“让娘亲猜猜,是刚才离开的那个少年吗?你那小师弟,叫什么林守溪的,是吗?”
楚映婵索性破罐破摔,“总之,这件事娘亲就不要过问了,女儿自有主意。”
“嗯…其实我是很支持的嘛,那小家伙看着很俊俏,人也不错。又是你师尊的亲传弟子,我相信她看人的目光。”楚妙八卦地拉着楚映婵的手。
“能不能和娘亲说说,你看上他什么?长得好看?”
“无可奉告。”无论楚妙怎么逼问,楚映婵只有这干巴巴的一句回答。
……
约定的日子很快到来。
林守溪穿着整洁,带着储物袋和师尊授予的湛宫剑,前往他与楚映婵约好的地点。
这柄剑是师尊以前的佩剑,乃是真正的神剑。当初她将剑送给林守溪的时候,师兄师姐们是很吃醋的。
楚映婵静静立在林前,握着她的佩剑雪鹤。
一身如雪的宽大白袍难掩她那山峦起伏的优美曲线。
头戴镂空莲花金冠的年轻女子立在光影下,微光在她白裙上游动,于楼内楼外的明暗间勾勒出窈窕的影。
山峦伏动的线上,层层叠叠的白裙舒卷着,它们像是山间涌出的白云,淌遍身躯,似风再稍稍劲吹些便可将其拂去。
无瑕白裙的女子眉目清冷。
所谓仙子,也不过如此了。
“来了?”
“嗯。”
楚映婵笑道,“今日斩妖除魔,别拖师姐后腿哦。”
林守溪亦笑,“我帮师姐呐喊助威就是了。”
两个人踏上了旅途,御剑飞行的两人到目的地时,天已经黑了。
镇魔司所申报的闹鬼遗迹在很远的深山老林里,听说那里在古代也是一处强盛宗门所在,只是后来衰落了,于是人走楼空,渐渐就成了鬼屋。
近来频频有人在这一带失踪,引起了道门的注意。
林守溪和楚映婵立在破败庙宇之前,端详着这遗迹。规模庞大的断壁残垣与青苔黄叶下的流光溢彩无不说明这个宗门曾经的辉煌。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楚映婵有些感伤,轻声道,“此处何等恢宏,当年不知耗费了多少民力,而今一片废墟,皆成了飞鸟走兽的乐园。”
她是楚王的独生女,从小被当做太子培养,于这等兴衰更替之事相比常人更有感触。
林守溪附和道,“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大抵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才招致宗门破败吧。”
二人进了主殿,发现那上面供奉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她捏着一个法印,哪怕年久失修,香火不再,依然透着一股清圣的气质。
“这是谁?”林守溪疑惑道。
楚映婵想了想:“我记得是一位远古时代的真仙,似乎叫洛初娥?后来莫名失踪了。”
“天黑了,我们生火吧。”
“也好,这里太大了,光靠眼睛和灵力恐怕不足以看清楚。”
林守溪找了一堆柴火铺在地上,用火折子辅以法术,很快就点燃起来。
可他的灵力却引发了一阵阵阴冷的风。
“怎么回事?”林守溪和楚映婵持剑以待。
只见殿中捏做法印的雕像释放出一个黑色的漩涡,它释放出强大的吸力,两人有心抵抗,却被结结实实地扯了进去。
在林守溪和楚映婵被那诡异的空间漩涡扯进去之前,林守溪捏碎了一枚竹简,那可以熄灭他在道门的神魂灯。
这样一来,师尊肯定能知道这件事。
……
被扯进漩涡的林守溪和楚映婵并没有昏过去,他们的意识很清醒,二人面面相觑,他们的面前伫立着一堵高高的城墙。
不待两人说些什么,城墙内有一个人类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雍容华贵又妖娆难喻,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女也像是九幽黄泉的魅魔:
“还以为你们会在外面多玩两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呢……我的客人们,欢迎来到我的国度……城门已为你们开启,前来觐见吧。”
城门开启的声音响起。
林守溪、楚映婵眼睁睁地看到眼前的门裂开一道缝,其间光芒大盛。
一道城门在他们面前打开了。
“恐怕来者不善。”林守溪低声道。
“兵来将挡便是。”楚映婵清冷道
两人别无选择,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神不需要城墙,但这里是“人”居住的地方。
走入城墙,他们看到了许许多多古怪的建筑,有只有第二层的高楼,有倒吊着房屋,有斜而不倒的高塔……这些建筑里,有许多目光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们。
二人一路向前走去,最终见到了一座宫殿,这座宫殿与其他奇形怪状的建筑相比显得端庄而正常——这是一座真正的王宫。
王宫的大门敞开着,他们望过去,见到了一个高挑艳丽的背影,她穿着古色古香的奢华长裙,垂着花纹典雅的褒博衣袖,滑亮的青丝间是形若龙凤的细金发梳,她转过身,对着来者笑了笑,纵使她身上死气飘卷,却遮不住那艳到极点的美。
“你是……”
“外面的那尊雕塑?”林守溪悚然一惊,倒是认出了这个女子。
“真是机灵的小少年,”女子娇笑道,“那东西都糊得面目全非了,你还能认出来我?”
可那位真仙不是千年前的人物了吗?按理说早就死去了,这是她的……灵魂吗?
“看看你们俩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样子,真叫我想起当年呢。”女子悠悠地说着,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这种羡慕又很快变成了嫉妒与埋怨。
“你……你到底是谁?”楚映婵察觉到了危险,冷声道。
“这是不死之城,也是堕仙之国,我是这里的主人,是堕仙的女王。”女子微笑着看向他们。
轰。
宫殿的大门骤然合拢。
林守溪与楚映婵受惊后退。
他们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位妖艳无双的堕落神女绝非善类,在堕落神女纤白的手指伸来之际,林守溪与楚映婵同时拔剑而出,向她斩去。
楚映婵和林守溪直接用出了最为娴熟的道门秘传神妙剑法,剑意森然,剑光如雪,
两道声势骇人的剑才一触及她的身边,立刻化作了易碎的泡影……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对眼前的女子造成任何一点伤害!
“神妙之术?这是我最讨厌的法术了。”堕落神女望着两人,啧啧道:“难道说,你们与宫家有关?嗯,不是血裔。你们是宫家的传人么?我想起来了,你手中的是湛宫剑……算了,先让我看看,你们需要在这里陪我多少年。”
瞬息之间,她消失在了王座上,来到了他们面前。
她来到了楚映婵的身边,轻嗅着她的味道,看着这张她见犹怜的脸,说: “孤傲,妒恨,……嗯,还有色孽,果然,越是你这样面容清纯的白衣仙子,心中的欲望也就藏得越深……刑期三百年。”
接着,她来到了林守溪的面前,她手指轻点他的眉心,许久之后,这位神女露出了魅惑众生的微笑:
“有神血而不孤傲,有根骨而不怠惰,嗯……真是完美呀,是最好的玩具。湛宫剑在你手中,你与宫家是什么关系?”
林守溪与楚映婵沉默不语,几百年前确实有一个姓宫的家族,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但那个宫家早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覆灭了。
但他们一身的修行是师尊大人传授的,难道宫家与师尊有关吗?
两人想要反抗,可他们每一丝力量都被对方消解,哪怕是敌意都很难生出。
“罢了,都是过眼云烟。我不喜欢玩乐之时被看着,先将你送走好了。”神女的心情如风变换,喜怒无常。她看似纤柔的玉指向着楚映婵点去。
楚映婵如临大敌,她手持雪鹤神剑,想要抬手反抗,身躯却像是被禁锢在了冰块里,无法动弹。
“住手!”林守溪喝道。
“怎么了呢?”
洛初娥的手指停在了楚映婵的额前,她转过头去,笑盈盈地看向了他。
“你闻错了。”林守溪说。
洛初娥微笑地望着这个少年,她对玩具向来是很宽容的。
“我家师姐天仙化人,一片冰心,怎么会是色孽呢?”
神女淡淡地看着林守溪,问:“你喜欢她么?”
林守溪默然,“是。”
楚映婵注视着林守溪,心下高兴,这是她想听到的,可却不曾想是在这种受制于人的危险情况听到。
“那你觉得你很了解她么?”神女笑了笑,又问:“或者说,你觉得你比我更了解她吗?”
“当然。”林守溪直截了当道。
洛初娥轻轻摇首,她缓缓走到了楚映婵的身前,手指轻轻挑起她如玉的下颌,她看着这张皎若莲花的面容,道: “真美啊……我生前也拥有你这般的冰肌玉骨,拥有你这般青春动人的身躯,当时无数的人拜倒在我的裙下,将我奉为最初的女仙,可惜……”
神女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淡摇臻首,道: “我可没有怜香惜玉之情,我只会将你这个胆敢与我抢夺人偶的小仙子做成真正的雪人。”
楚映婵注视着她,眼眸中并无畏惧,
反而是彻骨的平静。
“这些年来,我见过许许多多的视死如归者,你并无什么不同。”洛初娥淡淡道: “更何况,你仙子的皮囊再美也只是伪装,伪装你体内的罪孽而已。”
神女慢慢地转过身去,她双手负后,“既然小少侠如此相信他的美人师姐清纯脱俗,那我便屈尊降贵,与你玩个游戏,如何?”
“你想做什么?”楚映婵冷冷地道。
洛初娥忽地伸指,点住了楚映婵的眉心,顷刻间,这位白衣仙子的眉心就多了一抹浅浅的妖魅火印。
“这是色孽之咒,每隔一天,它都会将她身体里的欲望放大一倍,三十天后,你们若依旧是守礼如故,我就放你们离开不死城,你们如果失败了,就死心塌地地当我的玩偶好了。”
……
那位邪气凛然的堕落神女在抛下这个赌约后,将林守溪和楚映婵丢到了一处设施俱全、没有出口的房间,这就是他们的牢房了。
楚映婵静静立着,樱唇微启,“对不起,此间诸事,皆因我而起,我不该约你出来的。”
林守溪并不想与楚映婵讨论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他更关心楚映婵的身体。
“师姐还好么?”
“暂时还没有任何感觉。”楚映婵以指揉了揉眉心,说。
除了多了一枚眉心印外,这位仙子与平日里没有任何不同,她一样冷若冰霜,宁若秋湖,仿佛天生的仙子。
只是这种宁静无瑕的气质也不过是粉饰太平,可楚映婵心里很清楚,用不了几日,她就会被红印俘获。
“希望她遵守诺言。”
林守溪倒是很有信心,在他心里,师姐是真正的仙子。
“我们恐怕要葬身此处了。”楚映婵微笑摇头。她端静地坐在椅子上,雪色的长剑横于桌面,双手则乖巧地放在大腿上。
“怎么会呢?师姐可是…”
楚映婵打断了林守溪,“我喜欢你。”
“哎?”林守溪生生将没有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二师姐的话回荡在耳边,他难以置信,“为何?”
“什么为何呀?我也不知道呢。”楚映婵目光如水,仙颜含笑,“喜欢就是喜欢啊。”
“但是好像有些迟了,我们只能来世再聚了。”
楚映婵的表白彻底打乱了林守溪的想法,三十天……林守溪不用细算都知道,只要楚映婵有一丝欲望,无论这丝欲望多么渺小,在三十天后都会膨胀为一个不可想象的庞然巨物。
不对……根本用不到三十天,甚至不用半个月,楚映婵就会被这枚红印中裂变的欲望吞噬,丧失一切理智!
只要欲望的膨胀无法阻止,这就是一场不可能赢下的赌约,若楚映婵一味强撑,极有可能落得神形俱灭的下场。
“怎么?要不要干脆今朝有酒今朝醉?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楚映婵托着腮,清冷的仙音魅惑难言,洛初娥的色孽之咒不仅催生情欲,连人的精气神都能影响。
在林守溪的眼中,刚才还清冷如霜的少女,现在透着一种难言的妖娆。
林守溪严肃地道,“师姐相信我,好吗?三十天,我一定找出解救你、逃出生天的办法。”
“嗯。”楚映婵笑了笑,轻轻点头。
两个人长久地沉默着,楚映婵似是困倦了,上了床,和衣而眠。
林守溪叹了口气,盘坐静修。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映婵侧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注视林守溪。“你,不休息么?”
“我打坐就是休息了。”林守溪揉了揉眉心,却难掩疲惫之态。
“总是这般倔强,”楚映婵叹息道,“上来吧,不必在意,只要你我问心无愧就是。”
楚映婵向着一侧靠了靠,让出了些地方,“还是说你……”
她欲言又止。
白衣仙子的话语柔缓清冷,不掺任何多余的情绪,林守溪若再推诿反而显得心中有异,
这床原本还算宽敞,但若容纳两人,便显得狭窄了。
楚映婵将床边帷幕系住,两人就这样躺在密闭的空间里,只要稍稍留意,就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起伏与心脏的跳动,林守溪在短暂的不适应之后,竟也不觉抗拒一一身边的女子温柔似水,仿佛能容纳一切。
与心中爱慕的师姐同床共寝,这本是一件梦而不得的好事。此时林守溪的心里却只有担忧,他在害怕洛初娥的色欲之咒。
楚映婵问道,“你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嗯。”
理智告诉两人,此时此刻并不应该多谈这个话题,但那彼此爱慕的心又怎么能止住呢?
“为何?”
林守溪想了想,以往准备的那些表白之词都说不出口,只得像楚映婵一般,温声道,“喜欢就是喜欢啊。”
“如果我们有机会出去,那你愿意娶师姐做妻子吗?”
“当然,梦寐以求。”
楚映婵心满意足地闭目,她似是真的睡着了。
林守溪悄悄地侧头,端详着楚映婵。
那清艳的脸颊离得很近,她的发绳已经解去,如瀑的墨发贴着雪颊丝丝缕缕地垂落,有的覆着琼鼻,有的滑过绯唇,她被衬得如此柔弱,长而曲翘的睫毛也是那般近,睫羽随着呼吸轻颤着,就像是海上的云。
“怎么能让我家师姐被坏女人欺负呢?”林守溪低语道。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对林守溪和楚映婵来说真可谓度日如年。
好在楚映婵的模样很是正常,那所谓的色孽之咒并没有影响到这位高洁傲岸的仙子。
这一日,林守溪醒的很早,他是被冻醒的,却发现楚映婵早已不在身边。
白衣仙子娴静地坐在桌前,捧着一本古卷阅读。她的周身清冷肃杀,霜雪凝结,那是她的剑意。
“你醒了?”
楚映婵的声音比往常更冷,简直不似凡人,林守溪恍惚间觉得师姐真的变成了雪人。
森冷的空气顺着嘴唇灌进咽喉,林守溪咳嗽了几下。
楚映婵这才解了剑意。
“师姐的修行越来越厉害了。”林守溪微笑道。
“有什么用呢?”楚映婵摇头,“别说什么回也不改其乐了,那些书我背的比你熟。你以前的功课还是我帮你做的。”
林守溪干笑,坐在了楚映婵对面。
楚映婵手臂撑着桌子,索性托腮注视着林守溪。
“所以说,你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还没有,”林守溪顿了顿,“总会有的。”
楚映婵端庄地坐着,臻首欲点,眉心红印不合时宜地闪烁起来,似乎是洛初娥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若我们能平安出去,我一定好好对待师姐。”林守溪说。
楚映婵伸出手指点住他的嘴唇,“不要说这样的话。”
一般而言,书中这样说话的,通常没有好下场。
“师姐还相信这个么。”林守溪笑着说。
“人在茫然无助之时总会去寻找一些东西相信的。”楚映婵端着雪鹤,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颇有威严地说:“嗯。……说些吉利的,祝福的话语给师姐听听。”
“祝福的话语吗……”
林守溪想了想,道:“可怜的师姐遇到了可怕的事?”
“嗯?”
楚映婵微怔,随后反应了过来,“确实……挺祝的。”
楚映婵觉得有趣,思忖片刻,竟也跟着说了起来,他们一同学着白祝说话,仿佛那个可爱明艳的少女会在云空山遥遥地保佑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楚映婵立起身,清冷的面颊含着笑容,“好了,接着修行吧,你有什么不懂之处,师姐教你。”
林守溪已许久许久没有真正静心修炼过了。
楚映婵的催促之下,林守溪开始打坐修行。
他最先修的依旧是道门神妙之术。
楚映婵坐在一边静静地看他修炼。
她入门比林守溪早,也修习过这种功法,如今看林守溪练习,她亦觉得有趣,不由默念心法要诀,片刻之后,她鬼使神差地坐到了林守溪身边,与他一同修了起来,林守溪为阳,楚映婵为阴,他们像是坐在阴阳鱼的两端,心神相契,渐渐地进入了某种共鸣里。
湛宫神剑似是受到了某种呼应,释放出柔和的清辉,将两个人包裹起来。
林守溪与楚映婵的神识进入了奇特的空间。
在他们的对面,是一袭青衣的女子。
女子温婉地笑道,“欢迎。”
林守溪迟疑了一下,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湛宫?”
“嗯?”女子亦迟疑了一下,她眉开眼笑,“嗯,就是湛宫。”
自称湛宫的女子看着楚映婵,“看起来,你们碰上了不小的麻烦。色孽之咒,你们是碰上了洛初娥?那个女人还没死啊,她居然这般很嫉妒你么。这个女魔头,天天以罪责罚他人,自己却又是罪孽的凝聚体,真讽刺啊。”
“前辈何以教我们?”楚映婵问道,这个女子看起来能够帮助他们。
“湛宫”道:“在那之前,先跟我说说外面的事情吧,比如宫家,比如你们的神妙之术。”
这一项任务由熟知人文历史的楚映婵承担了,林守溪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而已。
在楚映婵说完之后,“湛宫”轻叹一声,“我大概了解了,那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她笑着自问自答,“我是你们师尊的娘亲,虽然已经死了。”
林守溪和楚映婵惊愕。
“此间之事复杂,你们就没必要了解了。”“湛宫”静静道,“我传授你们一门古卷秘法,可破洛初娥。出去之后,将湛宫剑交还给你们师尊,我有些事情交代她。”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眸光中尽是惊喜之色。
这真是意外之喜了,不仅找到了解除色孽之咒和战胜洛初娥的办法,还见到了师祖,师尊一定很高兴。
两人还未来得及验证适才“湛宫”所教,这个小房间便被狂暴的力量掀开,他们置身于虚空之中,面前是震怒的洛初娥。
“你们刚才去了哪里?”这位堕落神女已经不复雍容大度,她有一种事情超出掌控的屈辱感。
以她的见识,自然看出了此时的林守溪和楚映婵已经脱胎换骨。
林守溪与楚映婵十指相扣,那一瞬间,彼此再也没有隔阂,对方的悲欢喜怒,恐惧期待都一一倒映在了心田,这种感觉在剑道中有一个专业术语——同心。
洛初娥看着这对璧人,脸庞上浮现惊愕之色。
她从没把这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只是戏耍玩弄罢了,等到玩腻了便杀掉。
而现在,她竟然感受到了危险。
林守溪侧头看着身旁白衣似雪的绝世仙子,问:“同心?”
“同心。”楚映婵笑容展开,万物倾倒。
林守溪与楚映婵浑似一人,异口同声,平静地道,“洛初娥神女前辈,请指教吧。”
“好,好,你们很好。”
嫉妒与憎恨涌上心头,洛初娥满目愤怒,睚眦欲裂。四溢的灵气狂暴逼人,仿佛要将这一片小空间撕碎。
这就是远古神女的力量,哪怕岁月流逝,依然恐怖如斯。
“既然如此,那你们俩就在黄泉路上做一对鸳鸯吧。”
林守溪握着楚映婵的手,轻声问:“害怕吗?”
楚映婵微笑:“哪有师弟问师姐害不害怕的?师姐第一次斩妖除魔的时候,你还在练御剑呢。”
“这是夫君在问娘子。”林守溪也笑。
两人紧握的手慢慢抬起,狂风将他们的衣袂与长发吹起,却吹不动两人挺拔的身形。在两人的身边,亦逐渐有剑气凝集。
“煌煌千道,”
“烨烨万法,”
“天地神妙,”
“以剑引之!”
这是当世最强的师尊大人的秘传之技,道门神妙剑法的最终奥义,也是林守溪与楚映婵目前所掌握的最强大的招式。
林守溪与楚映婵的修行并不足以支持他们单独使出这样的神通,但此刻二人同心,却可以一试了。
林守溪和楚映婵合力的剑气与洛初娥的神力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整个小空间都出现了摇晃,仿佛随时会崩溃。
……
在楚映婵与林守溪接受来自洛初娥的劫难考验时,道门已经快闹翻天了。
林守溪的神魂灯熄灭,这件事第一时间就被汇报给了他们的师尊门主大人。
门主知道她的两个徒儿是一起出去的,在算过两人的命数之后很是惊奇,只知道他们没有死,却看不清现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这可是道门门主的两位嫡传弟子、正邪两道青年一代最优秀的两位俊杰没了踪影,道门上下直接震荡,立刻封锁了消息,并且组织人手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嗯,把楚映婵找回来就行了,林守溪倒不重要,死了更好。一些男弟子如是想。
嗯,把林守溪找回来就行了,楚映婵倒不重要,死了更好。一些女弟子如是想。
总而言之,由白祝小师姐带队前往不死国遗迹。是的,别看小白祝平时憨,毕竟是门主大人亲传,修行不差的,在道门中也是个小管事。
在队伍中,有些年轻的少男少女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林师兄是不是和楚师姐私奔了呀。”
“楚师姐神仙人物,怎么会做那种事?”
“表里不一的人也很多呀,说不定楚师姐表面端庄,私下里是个妖女呢。”
“住口,不许你诋毁楚师姐。”
“肯定是楚师姐勾引了林师兄,呜呜呜,师兄…”
白祝训斥道:“好了,养精蓄锐,准备搜查。”
整个队伍都肃静了。
平日嘻嘻哈哈的白祝这时候一脸严肃,小姑娘稚气未脱的小脸配上这副神情却有些滑稽。
楚映婵和林守溪某种意义上是她看着长大的,就算真要私奔也不会不告而别。
“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平生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担忧地想。
……
少年少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破败的宫殿中,清冷皎洁的月光透过破壁残垣照进宫殿,映出两人的影子。
林守溪有些劫后余生的感叹,“总算出来了。也不知我们在里面待了多久。”
楚映婵指了指地上火堆,“恐怕不久,你看,这篝火是我们之前起的。想必是内外的时间不同,此乃时空之妙。”
林守溪环顾四周,发现原先那充斥神殿的诡异感不见了:“洛初娥前辈的魂魄已经散了,以后这不死国遗迹应当是不会再有灵异事件了。我们这一趟的任务圆满完成。”
楚映婵瞥了一眼两人紧握一起的手,“岂止是任务圆满,师弟的人生也圆满了。”
“难道师姐的人生不圆满吗?”林守溪笑道。
楚映婵奇道:“乱我道心,毁我清修,哪里圆满?”
“我记得主动表白、说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好像是…嘶……”林守溪正说着,突然倒吸冷气。
楚映婵眸中羞恼,俏脸飞红,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是我色迷心窍,扰了师姐清净,请师姐责罚。”林守溪认真地道。
“那就罚你…”楚映婵柔声道,“余生常伴师姐左右,供我驱使,好吗?”
“愿意领罚。”
林守溪与楚映婵对视,慢慢相拥,月下的影子亦随之交融。
外面,白祝带着一位道门女弟子,靠近了这主殿。这名弟子叫作宁絮,是自幼拜入道门的,年纪不大、修行有成,也算是个小天才了。
宁絮问:“白祝小师姐,这破殿里有火光,是不是有人?”
“进去看看。”
白祝说着,就推开了殿门。
殿中的景象让殿外的两位女孩目瞪口呆,旋即红了脸。
名扬天下的两位道门天才,在月光下动情地吻在一起,构成一副美轮美奂的图画。
而两人的到来显然破坏了这幅美景,林守溪与楚映婵迅速分开,楚映婵的脸有些红,轻轻喘气,发现了白祝和宁絮。
这私密的亲近之事被两个师妹目睹,羞得无地自容,躲在了林守溪身后。
林守溪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很尴尬。
“咳咳咳,小师姐,小师弟,总算找到你们了,大家都很担心你们呢。”还是聪明的白祝有眼力,转移了话题。
林守溪整理了一番心态,回答道:“发生了一些事情,回头我会上报给师尊。”
“嗯嗯,那我们可以回家了。”白祝点头,释放了一个寓意集合的烟火法术。她没有问两人刚才是怎么回事,等回了道门再慢慢吃瓜。
宁絮却偷偷去瞧林守溪身后的楚映婵,这位在仙子榜上排名第一的师姐,平时都是很清冷的,居然也有这么娇羞可人的模样么?
她不禁想到了另一件事,有点忧心。
没过一会儿,这破殿便聚集了道门弟子。
白祝在清点人数之后,确定一个不少,宣布已经找到了人,收工回家。
林守溪和楚映婵也出面表示感谢,回到道门会为诸位请功。
众人纷纷欢呼。
白祝骑了一只大鸟,这是道门圈养的飞行神兽,能载四五个人。来的时候御剑是为了赶路,任务完成回家就可以走慢些,欣赏一下夜景了。
那刚才统御众人、气度威严的小姑娘顿时变得蠢萌起来,她拉着楚映婵的手,“小师姐,从实招来,你和小师弟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映婵红着脸,拍了拍身边少年。
林守溪会意,当即拉过了白祝,表示他来解释。
宁絮看着两人这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样子,却已经明白了一切。让她奇怪的是,楚映婵为何要邀请她同乘,她与楚映婵并不熟悉。
让林守溪去摆平白祝,楚映婵这才问宁絮:“你刚才看我的时候,好像有些心事?”
宁絮惊愕,“楚师姐慧眼如炬。”
楚映婵笑笑,“与我有关吗?与我说说吧。”
宁絮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其实是我家哥哥,五年前,我们兄妹受邀去往楚国,参加了师姐的生日宴会,那时候师姐十六岁吧,端坐于高台之上,面容清冷,与世疏离,当时我哥哥便铭记于心,之后皇后娘娘举办了骑射比赛,师姐旁观,他夺了魁首。”
“自那之后,哥哥就对师姐念念不忘。”
“嗯…敢问令兄姓名?”
“宁遵仙。”宁絮骄傲和期待地道,“我哥哥天赋过人,今年已是仙人境界了。其实他本来为了能见师姐一面,也是想来道门拜师的。被我家中长辈以传承家学为由制止了。”
楚映婵淡蹙娥眉,凝思片刻,却是微笑摇首:“我记不清了。”
宁絮哑然,对于自家哥哥的相思病,她一直很清楚。
其实她以前也有一点小小的期待,同辈之中,无论容貌、天赋、修为和家世,这位楚师姐绝对是最优秀的。
谁能娶她,一定是三生有幸。
她对自己的哥哥很有信心,直到今天晚上,目睹林守溪与楚映婵月下拥吻。
如果对方是林师兄的话…宁絮自己在心里比了一下,悲惨地发现自己哥哥怎么也赢不了,甚至她自己也觉得林师兄和楚师姐实在是绝配,而且人家楚师姐压根不记得他哥哥是谁。
楚映婵接着道,“感谢令兄的心意,只是你也看到了,我已有爱侣,世人慕我,却与我无关。请他早日收心,亦莫要再做无用功。”
“我明白,祝师姐和林师兄永结仙缘。”
小丫头的纠结来的快去得也快,哥哥没戏了和她有啥关系。
林师兄楚师姐俊男靓女,天生一对,谁反对都没用。
她决定回头就在道门里给师兄师姐这对道侣组织应援会。
……
林守溪与楚映婵回到道门之后,向师尊阐述了不死国所发生的事情。
师尊看上去虽然毫无波澜,但与她相处日久的两人却感觉到她很高兴。
在道门等了许久的楚妙拉着楚映婵嘘寒问暖,生怕宝贝女儿出了什么差错。
又过了一段时间,道门宣布为林守溪和楚映婵举办婚礼。
此讯一出,天下震动,毕竟楚映婵的名声太大了,每年去楚国和道门提亲的人和信多的数不过来。
林守溪的条件也不差,亦有很多小仙子小天才暗恋这位容貌俊俏又修为高深的“林师兄”“林师弟”。
两个人称得上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但这一结婚,不知多少人心碎。
婚礼当夜。
楚映婵贵为楚国王女,自幼做事都有皇家礼仪做拘束,她拜入道门也未尝不是叛逆心理作祟的原因。
而这段时间,除了准备婚礼事宜,楚妙亲自教导了自家女儿最后一项皇家礼仪,那就是房中术。
想到那些羞人之事,静坐婚床的楚映婵玉容阵阵发烧。
娘亲真是的,怎么能教那些东西…心里埋怨娘亲的同时,楚映婵又有些期待,最美好的自己奉送给最心爱的夫君,这不是应有之义么?
他,当真会喜欢那些?少女袖中双拳渐渐握紧。
推门的声音适时响起,楚映婵七上八下的心瞬间提起,她咬着嘴唇,羞赧之情几欲促使她逃走。
作为今夜主角的林守溪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众起哄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历尽千辛万苦到达了今日的终点。
他注视着婚床上盖着红丝巾的婚裙仙子,有一种梦幻之感。
他按着人间的习俗,用玉如意慢慢挑开新娘子的盖头。
从来不施粉黛的楚映婵今日化了点点淡妆,她容貌本就清丽绝美,而今更显娇媚雍容。
林守溪不禁想到了以前读过的闲书中是怎么描写美人的,“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
太真与西子早已作古,纵使红颜复生,在楚映婵面前也应羞怯吧。
“轻浮。”被人这般打量着,楚映婵终于忍不住斥责。
林守溪抗辩道,“夫君看娘子怎么是轻浮呢?师姐好没道理呀。”
“所以这是师姐在训斥师弟。”
“那今夜可还有更轻浮的呢,师姐要如何自处?”
“映婵只能以妻侍夫之道自处了。”楚映婵唇上虽是应答如流,面上却已红霞飞起。
林守溪炽热的目光与楚映婵羞涩含情的眼眸对上,他直接凑了上去,一手抬着仙子尖俏下颌,贴上那晶莹粉红的樱唇。
纯情热烈的亲吻惹人痴醉,哪怕楚映婵和林守溪今夜都未饮酒,此刻也双双有了微醺之感。
林守溪搂着楚映婵纤细腰肢,正想去吹灭红烛,却被楚映婵拉住。
红霞映面的仙子轻声道,“我不喜欢一片漆黑的。”
“也好,红烛摇曳影婆娑。”林守溪也不强求,任由烛火通明,拉下了床边帷幕。
楚映婵纤指勾下绣鞋,套着罗袜的秀美玉足稍一展露便很快缩回了裙下,她坐在床上,拢着裙下双腿,看着林守溪,“师姐说与你一席话。”
林守溪惊奇道,“什么?”
“我们约法三章,一,等一下不许淫词荡句,言语孟浪。二,不许因欲丧志,今后仍要认真修行,不能荒废课业。”
“三呢?”
“我还没想好。”
“都听师姐的。”林守溪认真地道。
“我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有不少年少成婚的道侣,整日谈情说爱,荒废修行,本来前途无量的一对璧人,终于泯然众人了。”楚映婵语重心长地道,“你天赋远高于我,该是正道的新魁首,我不想你玩物丧志,沦为泛泛之辈。所以,我会监督你。”
林守溪哑然失笑,楚映婵端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笑什么?”
“我们道门的女弟子,如果每一个都有师姐这种觉悟,那么宗门就能千秋万代了。”
楚映婵却冷起脸,柳眉皱起,“别家之事,与我何干?”
“嗯,我听师姐的话。”林守溪很是感动,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见林守溪答应,楚映婵丹唇轻启,仙音漱玉。
“那你…可以做那些事了。”
说了那么多,终于要进入今夜的正题了。
林守溪兴奋又生涩地解下楚映婵的上衣,那光滑丰满的双峰便弹跳着晃了出来。
年方二十的楚映婵发育极好,少女清瘦的胸口上隆起饱满圆润的梦幻弧度,水滴般的形状与柔光细滑的腰肢相得益彰,不仅不突兀艳俗,反而有一种清冷的性感。
白润如玉的肤色在红烛火光之下反射着莹莹的光,粉嫩的蓓蕾与乳晕更是好看,如珍珠一般迷人。
林守溪目瞪口呆。
楚映婵一下子紧张起来,她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是娘亲说…说这样…”
“更有情趣…”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细若蚊呐,清丽俏脸火烧般的红,一双清眸目光躲闪,不敢去看面前的少年。
“岳母大人费心了。”林守溪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道。
林守溪双手拢着楚映婵浑圆硕白的美乳,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
清凉娇嫩,柔软弹人,微妙的幽香溢满鼻间。
林守溪迷恋地蹭了蹭,只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温柔乡。
他伸手分别握住这对丰挺的玉峰,温柔地搓揉抓捏,体验仙子酥胸的每一分神韵。
楚映婵是楚国君王夫妇的独生女,是这两位人神境大修士的掌上明珠 ,不管她想要什么,宠爱她的父王母后都会去找来给她。
楚映婵享受过最好的生活,接受过最好的教育,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她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成为了天下闻名的小仙子。
她的容貌清丽绝美,她的气质圣洁无瑕,她的身体亦是如神造般完美,上天对她如此的偏心,将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赠送给她。
这具养在深闺二十年的胴体第一次接受异性男子的采摘,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阵仗呢?
尽管林守溪的动作很温柔,可初经人事的仙子依然止不住地轻喘,她当然明白自己的魅力,也明白林守溪这是在把玩她。
“摸…摸够了没有?”
“怎么够呀,要摸一辈子的。”林守溪轻捻着峰顶红豆,温声道。
过电般的感觉漫布全身,楚映婵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好在林守溪终于放开了手。
“嘶…”
仙子胴体下意识地绷紧,这是因为林守溪虽然松手,却张嘴将她胸口双珠卷入口中。
林守溪仔细地吮吸啃咬,口中的两粒蓓蕾柔嫩硬挺,隐有清甜的味道,这是无以言表的爽感。
楚映婵又羞又急,这吮咬带来的奇异感比刚才的抓揉还要过分,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林守溪伸手解开楚映婵的长裙与亵裤。让这朝思暮想的仙子彻底展露于他眼前。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瓌姿艳逸,仪静体闲。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配得上至臻这个词,那么眼前的仙子就是了。
少年的唇顺着酥胸曲线下滑,吻过光滑的腰腹。
当楚映婵意识到他最终的目的地时,不禁吓了一跳,“你,你做什么?”
林守溪目露疑惑。
“不可以。”楚映婵怯怯地道。
“好。”
林守溪转而用手去抚摸楚映婵那芳草萋萋的处女地。饱满的玉户上伏着柔顺的青丝,两瓣肉壁紧紧地拢在一起,穴口油亮润滑,似有香露暗吐。
“别,别摸了…”
楚映婵终于受不了调戏,香喘不已的仙子双目含情,春意充盈。
林守溪也不再客气,一把抱住了赤着身子的楚映婵,灵活的双手游过仙子全身,楚映婵被他抚摸的娇颤连连,忍不住轻哼出声。
而林守溪又贴上了她芬芳妙口。
“嗯啊…”被封口的仙子阵阵嘤呜,林守溪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楚映婵双手按着林守溪胸膛,心里欲拒还迎、难以抉择,唇上被林守溪占尽便宜,激情的热吻渐渐让少女神志迷惘,耳热眼花。
林守溪捧着楚映婵俏容,含情脉脉:“师姐,婵儿。”
“唔…”楚映婵只是低吟一声,迷离地望着身上的少年。
他也褪下了衣服,两人坦诚相见。
那根象征着男性的东西正贴在她的小腹上,又烫又硬,肌肤的感触可以勾画出那玩意大致的形状。
纵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此刻的的仙子依旧忍不住胡思乱想,那么大,一定会撑坏的吧…
早已忍耐多时、蓄势待发的龙根慢慢行进至那神圣的玉门关外,却忽感那门外芳草均已湿濡不堪。
林守溪笑道,“婵儿也迫不及待了吗?”
两条粉臂如水蛇般灵巧地勾着少年的脖子,仙子吐气如兰,声似蚊呐,“妾身请夫君怜惜。”
身形矫健的少年扶着身下佳人纤细小腰,挺着长枪分开了腴软的花瓣,只是探头便已感受到奇妙的挤压与火热。
林守溪继续向前挺入,只觉此间天地不但紧致异常,那两侧的穴壁似是会自己咬人一般不断向里合紧,直夹得他心神荡漾,难以自持,
林守溪默默运转道门清心咒,方才强压下了那激流涌动之感。而此时,他也触碰到了那一层象征着处子童贞的肉膜。
“来吧。”楚映婵鼓起勇气,伸手摸了一下林守溪的脸庞。
两人十指相扣,同心相结。
林守溪雄腰猛沉,龙根势不可挡地冲破层层阻碍,两人终于结为一体,那艳丽的鲜血也随之滑落。
林守溪的感觉很奇特,少女的处子嫩穴不仅温暖紧闭、紧窄湿润,还有着强烈的挤压感,仿佛会咬人似的,柔媚的肉壁紧紧黏着他的肉棒。
少女清丽绝美的脸满是痛苦之情,汗珠与泪水混在一起,她的脸庞苍白,紧紧皱着眉,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了。
林守溪怜爱地亲吻着楚映婵,静静感受肉棒被仙子玉道吸咬的快意。
“继续…”
林守溪缓缓抽出了些许,然后压的更深了,让楚映婵情不自禁地娇声痛呼。
为了能够更好的用力,林守溪调整着姿势,托着仙子娇软翘挺的雪臀,将两条冰柱般的美腿架在腰侧两旁。
他要开始真正的冲锋了。
林守溪一边吻着心爱佳人脸颊和脖颈,一边用力挺动着腰肢,在这柔滑紧润的玉道中有力地抽送进出。
在林守溪矫健有力的冲击下,楚映婵被顶得身体阵阵痉挛,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肤玉腿勾着少年的腰,魅惑的呻吟从樱唇中飘出,让林守溪越发兴奋。
破身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快感。
楚映婵微微皱眉咬唇,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雪白晶莹的肌肤渐渐沁出一层诱人的绯红,细密晶莹汗珠渗出肤表,令仙子玉肌更显得水盈剔透、娇嫩无比。
被顶的花枝乱颤的仙子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腰臀扭摆着迎合身上情郎的动作。
“啊、啊……嗯……呀啊……”楚映婵仰头娇吟,细腻如乳凝的玉体之上浮出片片酥红,细汗凝成碎玉般的珠粒,沿着身体曼妙的曲线流淌滑落,一缕湿乱的秀发绺贴在泛红仙颜之上,展露出的媚态令人更加欲火沸腾。
在那极度的压榨之下,林守溪酣畅淋漓地灌满了楚映婵圣洁娇嫩的花房。
直到最后,尽情欢爱的少女体力透支,楚映婵软弱无力地靠在林守溪怀里,林守溪环着那柔润玉体,仿佛抱着一个幻梦,轻声道,“有婵儿为妻,是夫君三生有幸。”
楚映婵闻言,粉唇轻咬着林守溪胸口,亦嘟囔着柔软的魅语。娘亲的教导在耳边依稀回荡,她慢慢下潜,如美人鱼咬钩般张口一含。
林守溪轻哼了一声,依稀睁眼,看着婚床红纱间的娇美玉人,烛光摇曳间将那相倾的容颜映衬得更加绝世地美。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