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神女,葬神

【神国,神女,葬神】(19-21) 作者:Andropov

【神国,神女,葬神】(19-21) 作者:Andropov

【神国,神女,葬神】(19-21)
作者:Andropov
  第19章 宫慕齐鸣
  “师尊,您又偷吃!”
  站在门口的黑裙清艳少女双手叉腰,非常不满地看着屋子里的景象,具体的说,是床上赤裸的少年与女子。
  林守溪靠着床半躺,含笑看着愠怒的慕师靖。
  被徒儿捉奸的宫语则丝毫没有羞愧,只是舒展身姿,胸口圆润饱满的雪球亦摇晃不停,她优雅地从林守溪身上下来,对徒儿微笑道,“你的夫君那么好用,借为师玩两天怎么了?徒儿难道不应该恪守孝敬师尊的孝道吗?”
  慕师靖恨恨地跺脚,“那师尊当初为我指婚,怎么自己先上了呢?这难道是为人师长的师道吗?”
  宫语理所当然地道,“为师为你验验货啊,你看,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师尊连自己都牺牲了。”
  慕师靖实在是被自家师尊的胡搅蛮缠给气笑了,说什么百年名师,称什么正道魁首,居然和自己徒儿抢男人。
  “那师尊已经用了一夜了,现在能不能把夫君还给徒儿?”
  原来,昨夜林守溪与慕师靖两人幽会,却遭宫语强行加入。
  而慕师靖不胜酒力便沉沉睡下,今天一早却发现师尊和林守溪都不在身边,地上散落着男女的衣裳,脸上甚至有些难受。
  冰雪聪明的少女哪能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于是震怒的慕师靖便寻找两人,却不想正撞见他们赤身裸体,行那苟且之事。
  “不能,”宫语笑吟吟的,让慕师靖直咬牙。“不过你若是想加入,为师可以勉为其难地让你负责推个背助助兴。”
  “好了,小语。”林守溪终于出声,制止这调戏徒弟的坏师父。他对慕师靖说,“师靖寻夫君做什么呢?”
  慕师靖对两人的行为本来非常恼火,可是真到了面前又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最后气呼呼地盯着床上的男女。
  ……
  “这小气徒儿…”宫语披上了偶衣,又变成了那娇小女童的样子,被林守溪和慕师靖一左一右的牵着。
  这是慕师靖早上的要求。
  外人看来,这就像是一家三口了。
  她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报复为师吧?
  嗯,还真有点酸…姑且记下,回去打一顿就好了。
  林守溪摇摇头,“何必呢?”
  “师尊偷我的男人,现在就罚她看得见吃不到。”慕师靖捏了捏小宫语的脸,笑道,“对不对呀小语?”
  宫语自知理亏在先,便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师娘说得对。”
  “我觉得你回去最好躲着小语,不然肯定要被吊起来打。”
  慕师靖瞪了林守溪一眼,“那你不会帮我?”
  “帮呀,我会把哭鼻子的可怜娃娃偷偷抱到屋子里。”
  “林…”
  眼见慕师靖又要发作,林守溪轻笑一声,拉着她走进了一家服饰店。
  少女开开心心地去挑选衣服,让林守溪不禁感慨太好哄了。
  而他也在打量这店中的衣饰,想着买点什么送给众女。
  “师父,抱抱。”宫语张开双臂,天真无邪、稚气十足的样子非常可爱。
  “这就不必了吧?”
  “抱抱~”宫语撒娇的声音惹来店内其他人的注视,这小女孩生的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可爱极了。
  “好可爱的小娃娃,姐姐抱你。”一位黑裙少女凑上前来,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
  咦?林守溪看了一下,发现这正是七夕时的那位季姑娘。
  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
  “呜…我要师父抱。”
  季姑娘一听见“师父”这词,顿时警觉起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林守溪,“你们神山人士也好这个?这娃娃还这么小呢。”
  “啥???”林守溪愕然,为了不被当成禽兽,他义正言辞地道,“姑娘想到哪里去了?在下不是那种人。”
  况且什么叫“也”啊?
  宫语忍不住笑,觉得很有意思。
  季姑娘却有些狐疑,因为面前这少年给她的感觉和某个剑人实在是太像了。
  “这位姐姐,你刚才说也好这个,是有什么故事吗?”宫语眨眨眼,甜甜地问道。
  “哦,想到了一个很讨厌的故人。”季姑娘随意地答道。
  “夫君,这位姑娘是谁?”慕师靖回到了林守溪身边,警觉地看着这黑裙少女,开口便明确了他们的关系。
  “我不认识这位少年,只是萍水相逢,见这小娃娃可爱,所以才攀谈一番。”季姑娘自然能听出慕师靖话语中“夫君”那宣誓主权的味道,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感到很好玩。
  慕师靖刚想开口,便又听少女说,“你的夫君还挺对我胃口的,姑娘介意多一个妹妹吗?”
  啊?
  林守溪、慕师靖和宫语俱是目瞪口呆。
  季姑娘见三人模样,大笑道,“戏言罢了,我也是有夫家的,暂时还没想要改嫁。”
  “姑娘还真是…幽默。”林守溪无语,觉得她和慕陌月一定很谈得来。顺带同情一下那个与自己同姓的少年。
  宫语也觉得这姑娘实在是有趣,问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哪里?”
  “萍水相逢,有缘便是朋友,何须问姓名呢?”
  “姐姐真是隐士风度。”慕师靖称赞,这位姑娘虽然也是少女模样,但看着比她大一些。
  “都是练出来的,从前我可不是这样。”季姑娘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嗤笑道。
  慕师靖好奇道,“是姐姐的良人一手调教的?”
  “最好别用调教这个词,况且,也不是什么良人,剑人还差不多。”季姑娘笑道。
  林守溪倒是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七夕那时碰巧见过,她家也是一夫多妻之家,而面前的少女,在家中似乎还是霸主地位。
  “你可要着力提防你这小徒弟啊,每一个徒儿,都有一颗想睡师父的心。”季姑娘又说。
  这话简直是无心插柳,林守溪和宫语都很尴尬。
  “姐姐说什么呢?什么意思呀?”宫语装傻充愣。
  慕师靖则深以为然,“是呀是呀,姐姐说的太对了。”
  “这都是经验之谈。”季姑娘叹息道。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那位姑娘便以家中有事离去,慕师靖很是神往那种云淡风轻、言笑自若的风度。
  林守溪觉得以慕师靖的个性,这辈子都不用想了,宫语笑着看这对璧人打闹。
  三人出了服装店,林守溪这才问,“你都买了些什么啊?”
  “不告诉你,有惊吓也有惊喜。”慕师靖做了个鬼脸。
  “没事,我只是问问,反正花的是道门的银子。”
  宫语:“???”
  ……
  “这就是惊喜啊?”林守溪看着面前这对盛装打扮、貌美如花的师徒。穿汉服的宫语与穿旗袍的慕师靖,绝美的师徒花让林守溪大饱眼福。
  宫语宽袍博带,衣袂飘飘,一袭轻纱长裙飘然若仙,她用纸扇掩面,只露出似羞似喜的双目,更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艳。
  慕师靖却有些不满,因为她也很喜欢宫语那身仙子一般的纱衣汉服,只是她胸口的尺寸实在是不争气,撑不起来…但是她身上黑色绣金旗袍亦是妖娆,开叉直到大腿,行走间春光乍泄,套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显得格外丰润,黑色的高跟鞋泛着微光。
  一个是汉服仙灵的成熟御姐,一个是旗袍魅惑的青春少女,钟天地之灵秀的两个人将两种不同的美感发挥到了极致。
  宫语与慕师靖对视了一眼,竟从彼此眼眸中看出几分羞涩。
  其实若是她们俩其中一人单独在此倒也没什么顾忌。
  而以往虽然也有大被同眠的经历,但那是在林守溪半强迫半哄骗之下的半推半就。
  这师徒二人主动献身,倒真是第一回。
  慕师靖酸溜溜地道,“师尊不是喜欢用夫君吗?先给徒儿做个表率呗。”
  宫语尴尬地干咳几下,回敬道,“为师昨夜才用过,不急。这个机会可以让给你。”
  林守溪看着这互相谦让的师徒二人,只觉得有趣。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高高昂起,向面前的宫语和慕师靖昂首致意。
  “那还是让夫君来做恶人吧。”林守溪笑了笑,起身将这对美绝人寰的师徒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宫语和慕师靖靠在少年怀里,俏脸发烧,忍不住开始幻想等一下会是何等羞人的激战。
  ……
  在深夜的道门仙楼中,烛光摇曳,乐音飘渺。
  这清脆悠扬、空灵婉转的琴音在全天下的琴师中也是排的上号的了。
  而在琴音的源头,是仙楼的后堂。影子随着烛火摇晃,昏暗的光芒异常暧昧。
  林守溪高居上座,身穿旗袍的慕师靖就坐在他身边轻抚长琴。少年一面饮酒听曲,一面欣赏宫语的舞蹈。
  宫语虽然只在小时候一时兴起,学过一段时间的歌舞,可她作为人神之上的仙人,已经能够完全回想起幼时所学。
  她的舞蹈固然简单,与慕师靖所奏名曲不搭,但好在她举世无双的颜值与身材足以弥补这小小的缺点。
  汉服宽大的衣袖与裙摆随着宫语的动作飞舞飘扬,竟有如梦似幻之感。
  一曲毕,慕师靖撅起红唇,“师尊跳的是什么小孩子初学的舞蹈?还不如我呢。”
  宫语倒也不羞不气,在林守溪另一侧坐下,笑眯眯地道,“我家小慕是道门圣女,依照惯例得在佳节献舞以求天神庇佑众生,跳的自然好。为师又没专门学过,只是为师父饮酒助兴罢了。”
  “那我小时候练舞,师尊还念念有词,说什么我在你这个年龄已经精通世间之舞。”
  林守溪丝毫不惊讶地看着宫语。
  宫语没有一点谎言被拆穿和欺骗徒弟的羞愧,大大方方地道,“为师是在鼓励你呀。”
  “打屁股也是鼓励?”
  “那是为师的鞭策。”
  慕师靖气恼地鼓起腮。
  “小语这人前显圣的喜好,还真是一以贯之啊。为师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个。”林守溪笑着摸了摸慕师靖。
  “那敢问师父,师靖练舞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宫语反问。
  林守溪仔细地想了想,在宫语和慕师靖期待的目光中认真地说,“应该是在帮魔教的漂亮师姐们跑腿。”
  这个回答显然让左右的师徒花很愤怒,二女各掌一边,狠狠地掐少年的腰。
  宫语冷笑,“原来从小就是水性杨花之徒!”
  慕师靖附和,“天生的登徒浪子!”
  “饶了我吧。”林守溪赔笑道。
  二女非常同步的冷哼,松开了手。
  “那么现在,我们安歇吧。”林守溪轻笑,几杯烈酒入喉,微醺的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吃掉身旁的汉服仙子和旗袍妖女了。
  宫语和慕师靖的脸一同绯红,因为林守溪已经用法术收走了他全身的衣物,那根异常粗长硬挺的巨龙已经跳了出来。
  少年按着两旁美人的肩膀,让她们的头慢慢伏在自己胯下。
  “嗯…”林守溪靠着椅背,格外安逸。
  而宫语和慕师靖已经跪在他身前,二女张开红唇,伸出粉舌,一起用唇舌抚慰林守溪天赋异人的肉棒。
  “好了。”在两女唇衔舌扫一会儿后,林守溪将她们推开,开始享用今天的正餐。
  林守溪抽下了宫语腰间的玉带,却没有进一步解开她诱人的轻纱汉服,而是用腰带缠住了宫语的双手。
  他捏着宫语光滑下颌,在那红润美唇上轻轻一贴,“为师先来教训师靖,再来陪小语。”
  宫语轻哼,“师父不就是喜欢年轻小姑娘嘛。”
  林守溪戳了戳宫语的额头,然后凭空抓出一把珠链,“这是我改造后的灵罗果串,且为小语助兴。”
  宫语慌乱不已,她是极害怕灵罗果这玩意的,更何况还是一串灵罗果。
  可惜林守溪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而是霸道地那珠串一粒粒塞进宫语娇嫩圣洁的润滑玉道。
  在一瞬间,宫语便感到有恐怖的电流在自己腿间炸开,一波波狂烈震颤的快感从腿心朝全身扩散,直接击碎了她的意志。
  任她如何克制,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想用手把那珠串拿开,可双手却被腰带束缚,只能被动承受。
  “师父…嗯…拿开,啊…拿开…”
  尽管宫语的脸庞还在维持端庄冷淡的表情,可短短几分钟,那身典雅的汉服纱衣便已经被香汗浸湿,罗裙下的嫩穴花蜜喷涌不断,使得满堂生香。
  好在这灵罗珠串并不是一直震动,而是有规律的停息,才让宫语没有丢脸地直接昏过去。
  林守溪见此状况,非常满意。于是开始专心对付另一个穿旗袍的魅惑少女。他拥着慕师靖,温声道,“师靖现在求饶,待会儿少受些苦。”
  慕师靖听着耳边宫语甘美难耐的天籁之音,心里也有些犯怵。她傲娇道,“管你什么邪门歪道,本姑娘绝不服软。”
  “好,慕姑娘有志气。”林守溪轻笑一声,手掌便顺着旗袍的开叉滑进少女滑软娇嫩的腿根。
  肉丝的手感与少女肌肤的手感相辅相成,令林守溪的手流连忘返。
  “师靖流水了吗?”林守溪的手放肆地摸上少女私密之处,隔着肉丝与内裤轻轻抚摸。
  “下作。”慕师靖羞恼。只是林守溪的手仿佛有魔力,明明只是隔着两层布在她穴口徘徊,却让她感到浑身发软。
  林守溪也没有急于一时,而是不紧不慢地抚摸,感受怀中胴体逐渐松软。
  耳畔宫语的仙音仿佛成了催化少女情欲的春药,受制于人的少女眯起眼睛,舒适的不想抵抗。
  少年一手抚摸慕师靖私处的同时,一手也在慢慢撕开少女旗袍的开叉,让它从大腿延长到腋下,露出丰润酥胸的轮廓。
  少年调笑道,“师靖下面好像湿了啊。”
  “去死啊你!”慕师靖旋即大羞,趁着林守溪没有用力,竟然直接挣脱了他的怀抱站起来。
  “想跑?”踩着高跟鞋的慕师靖刚迈开脚步,玉润脚踝就被林守溪握住。
  对于身体敏感的慕师靖来说,脚踝更是敏感重点。
  少年手掌的温热令慕师靖娇躯一软,已经迈开的另一只脚却来不及收回。
  于是慕师靖便向前摔下,所幸她用双手撑着地。
  少女回头瞪了少年一眼,斥道,“放开。”
  “就不。”林守溪干脆地拒绝,除了舍不得掌中的温润之感外,还因为慕师靖趴着的这个姿势能让后面的他看见那裙底的风景。
  “去去去,一边去。”慕师靖开始踢腿,试图用高跟鞋的鞋底踩林守溪,好让这厮松手。
  却不曾想每一次都被林守溪灵巧地躲开,几个回合下来,他依旧稳稳握着自己的脚踝。
  “师靖这么闹腾,那夫君就缴了你的凶器。”林守溪说着,就扯下了慕师靖的高跟鞋。
  顺便又换了个握法,手掌转而包圆,握住了慕师靖纤细的脚掌。
  慕师靖的双脚纤细小巧,干净晶莹。
  脚裸圆润光滑,足弓曲线柔美。
  玉润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青色脉络,足趾小巧玲珑排列整齐,卷在一起如珍珠一般,足底又是粉嫩娇软。
  毫无疑问是用来取乐的极品。
  林守溪突然看见少女原本粉白的趾甲此刻漆黑深邃如星空,惊讶地道,“你还涂了趾甲啊?”
  “哼哼哼,这可是我从陌月那里搞来的剧毒,专治你这种变态足控。”
  “那我就来治一治妄图谋杀亲夫的罪女林慕氏。”林守溪当然能看出来这不过是普通的香精染料,但是他决定借机发挥。
  “什么林慕氏?本姑娘才是丈夫!你是慕林氏才对。”
  林守溪也不废话,而是胜券在握地按住了慕师靖足底的某个穴道。
  “啊?哈哈哈…你…拿开,放开!啊哈哈哈…”慕师靖先是一愣,旋即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大笑起来,如果不是小脚被林守溪握住,一定会翻滚。
  “那么厉害的师靖怎么怕痒啊?就这还想反妻为夫,让夫君当你的慕林氏?”林守溪戏谑道。
  强烈的笑意让慕师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那不是,哈,不是一回事…哈哈哈…”
  “哦~”林守溪加大了力度。
  慕师靖笑的更大声了,银铃般的笑声在道门仙楼中回荡。
  “错了,哈哈哈,我错了…”慕师靖的眼角已经有了几粒泪珠。
  “错什么?”
  “嗯,哈哈…夫君,饶了我吧,哈哈哈…”
  “好。”林守溪不再按压慕师靖的穴位。
  终于解脱的慕师靖柳眉倒竖,似乎准备和林守溪决斗。
  可她看见林守溪似笑非笑的目光时,还是打了个哆嗦,轻哼道,“本姑娘大人大量,不理会你这卑鄙小人。”
  “那大人大量的慕姑娘能不能屈尊为卑鄙小人足疗一番呢?”林守溪微笑。
  “歪门邪道。”慕师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慢悠悠地翻过身,与林守溪对坐,然后慢慢伸出了套着肉丝的纤巧美足。
  林守溪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双手闲着,他直接抓过已经香汗潮湿、软成一团的宫语。
  “小语喜欢这个玩具吗?”
  “嗯…啊…”宫语美目迷离,娇喘不断,好在林守溪也没有继续折磨她,取出了那震颤半天的珠串。
  宫语身上的汉服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通透无比,几乎透明,好在还有肚兜和小裤遮挡私密部位。
  “小语,我渴了。”
  宫语闻言,取过一旁的酒壶,灌了一小口,也不下咽,只是含着酒水,看着少年。
  林守溪也不客气,一口吻上了宫语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个人吻的滋滋作响,少年将女子口中美酒吸取干净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探索这樱唇妙口。
  慕师靖看到眼前这一幕,难免心中气恼,于是脚上便加重了几分力气。
  被慕师靖作弄的林守溪笑呵呵地放开宫语,“小慕这么迫不及待啊?”
  “只是见到伤风败俗之事,有所自省罢了。”
  宫语奇道,“难道不是有所艳羡?”
  “我看师尊才是乐在其中。”
  林守溪没有给两人接着斗嘴的机会,而是将慕师靖拉到眼前。
  “师靖自己衔住裙摆。”
  慕师靖愣了愣,一时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林守溪只得亲自动手,将旗袍裙摆卷起,捏着少女下颌,让她咬住裙摆。这样一来,慕师靖脖子以下的美好风光就完全展露在林守溪面前了。
  慕师靖刚想谩骂,却听到林守溪威胁,“师靖如果松口,就要受惩罚。”
  害羞的少女娇躯一颤,静静等待夫君的临幸。为了防止慕师靖抵抗,林守溪又将缠着宫语双手的腰带解下,转而绑住慕师靖的手。
  “你可真会玩。”宫语啧啧称奇。
  林守溪将咬着裙摆的慕师靖推倒在地,手指如剑一般轻松地勾开少女销魂穴口。粗大的肉棒慢慢挺进柔软滑嫩的花唇。
  少年端详着慕师靖清纯秀美的容颜,那咬着旗袍裙摆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又魅惑。
  狰狞凶恶的肉冠已经挤开了少女稚嫩粉润的唇口,两片嫩肉随即死死夹住了林守溪的肉棒。
  此刻的景象太像是神山的一些限制级书籍中描绘的场景了,连主角的身份都对的上。
  堂堂道门圣女落入敌对魔教少主之手,被迫穿上了诱人性欲的旗袍,双手被捆住,一番把玩之后还得自己咬着下摆,袒露出私密神圣的少女花唇,仿佛是在主动求欢。
  林守溪毫不客气地扯下了慕师靖束胸的内衣,那对丰盈雪兔便弹跳着蹦了出来,他抓着这对挺拔玉峰,用力将肉棒向少女娇美胴体的深处捅去。
  “啊…”慕师靖发出一声痛苦与快美并存的呼叫,身体仿佛被灌满捅穿,那入侵私处的巨物源源不断散发着热力,酥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瞬间夺取了她身体的控制权。
  林守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消化肉棒被苍白名器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
  少女的肉洞极为紧窄柔嫩,似乎有无数嫩舌在舔舐肉棒,湿滑软腻又紧缩的感觉让林守溪觉得整个人都要酥倒了。
  被快感冲击神经的林守溪扶着慕师靖纤细的腰肢,发起了猛烈的抽插。让肉棒与少女的嫩穴激烈摩擦。
  慕师靖青春俏丽的身体承受着林守溪狂热的奸淫,她娇软无力地摇头,咬着裙摆的红唇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肉丝美腿夹着林守溪的腰,滑嫩的内侧肌肤让林守溪的腰格外爽,蜜穴死死地裹着男人的肉棒,让他每次拔出和插入都感到一股强烈的阻力。
  但这却让林守溪更加兴奋,提枪努力攻占少女幽谷的全镜。
  将慕师靖送上一次高潮后,林守溪喘着气,一把拽过旁观的宫语,把她按在了慕师靖的身上。
  林守溪粗暴地撕开宫语胸口的布料,让慕师靖尖翘弹嫩的俏乳与宫语饱满绵软的巨乳贴在一起,这极具视觉冲击的美景让林守溪伸出手掌入侵到两座玉峰之间,享受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畅快。
  被压制的宫语轻轻扭腰,灵罗果的折磨与慕师靖的活春宫早就让她不堪重负,蜜液横流。
  她现在所想的,就是师父能狠狠地欺侮自己,越粗暴越好。
  汉服御姐的长裙被卷在纤细腰身上,高高翘起的丰臀和修长光滑的玉腿暴露在林守溪眼前,令人气血翻涌。
  粗壮的怒龙毫不费力地撑开紧窄湿滑的花唇,深入到那早已糜烂不堪的蜜道中。千娇百媚的肉穴扩展到极限,紧紧锁着可恶又可怕的入侵者。
  “嗯…呜…”
  粗大肉棒入体的快感与痛感都是极为强烈的,宫语美丽的胴体绷得紧紧的,她清晰感受到那玩意儿的温度和形状,那坚硬的感觉,让她的心嘭嘭直跳。
  林守溪站在宫语身后,双手抓着盈盈楚腰,不紧不慢地抽插心爱徒儿绝妙嫩穴,每一次都要深入到宫语娇软的最深处才罢休。
  汹涌的情欲冲击宫语的神智,她摇晃着螓首,乌黑秀丽的长发甩动着,樱唇不自觉的开合,香气喷吐间溢出绝代妖娆的呻吟。
  宫语无意识地把扭腰摆臀,却不知这更加刺激了林守溪,粗硬的阳具在每次被她白虎嫩穴淹没时,总要挤出一团清香花蜜。
  林守溪一手缠着宫语腰肢,一手穿过腋下,一把抓住那丰硕巨乳。下身狂冲乱撞,将美人桃臀撞的波浪翻滚、啪啪脆响。
  “好…好麻…”
  仙子清甜娇软的声音无疑鼓励了林守溪,他越发骄狂,将宫语蜜穴撞的淫滑湿润,春水泛滥。
  “别,别这样…啊!”宫语突然昂起玉首,胴体痉挛,再也无力抵御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快感,白虎玉道仿佛决堤一般泄出了大量玉液。
  慕师靖与宫语这对师徒花无力地抱在一起。
  林守溪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与慕陌月谈论时间与空间之法时,两人一起推演的一个有趣玩法,他取出了湛宫剑。
  “小语,握住它。”
  “嗯?”迷迷糊糊的宫语听话地照做。
  一瞬间,天旋地转。
  ……
  神守山,宫家剑楼。
  穿着绘有鳄鱼花纹棉衣的小姑娘如做贼一般,在深夜悄悄地溜进了剑楼。
  对她来说,湛宫剑中的师父和父亲母亲请来的那些老人家不同,她非常期待每天能与师父对话的时候。
  小宫语正准备如往常一样把手掌按在剑上,与神秘的师父取得联系时,却发现湛宫剑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什么呀?”小宫语下意识地捂住了双眼。
  当她重新看清眼前景象时,发现一个清秀俊美的黑衣少年坐在湛宫剑旁边,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
  “你是…”小女孩呆滞了一下,旋即兴奋地大叫,“师父?!”
  “小语,”林守溪莞尔一笑。
  ……
  云空山,木阁。
  少女宫语坐在木阁里,垂着睫羽,稚嫩而乖巧,木阁中堆放着厚厚的书,她一边持着书,认真而飞快地翻阅,一边按着一本册子,提着墨笔,用心地做着笔记。
  湛宫剑悬挂在墙上。
  “咦?”
  少女抬头,她感知到从来古井无波的佩剑竟然在释放灵力。
  “怎么回事?”少女宫语站起来,正想取下湛宫检查一番时,却发现佩剑溢出的灵力在眼前逐渐形成一个少年的模样。
  那少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看着宫语,含笑道,
  “我们终于见面了,小语。”
  泪流满面的少女扑到少年的怀里,哽咽道,“师父…”
  林守溪拥着宫语,轻叹一声,“我都知道。”
  ……
  圣壤殿,客堂。
  一位白衣清冷的青年女子正襟危坐,阅读掌中的竹简。
  在她身边,是一个身穿青袍的青年女子,这女子一副慵懒散漫的神态,提着酒壶慢悠悠地饮着。
  两位女子俱是人间绝色,倘若有熟悉三大神山风云人物的人必然能认出来,她们便是名动天下的宫语和时以娆。
  “你真要做那什么执掌漠视神剑的神女?圣壤殿皇帝的剑奴?”宫语又灌了一口,问道。
  “这是我之道所在。”时以娆平静道。
  宫语奇道,“屈居人下,没有自由,连自己的生死都由他人主宰,这就是你的道?”
  “皇帝陛下是世间至尊至伟之人。”
  宫语恍然大悟,“难道那皇帝是个男子?你这是要嫁入豪门了呀?”
  时以娆脸色淡然,双手紧握,连手中爱惜的古籍竹简都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啧,你若是因为输给我太多次,心里过不去,以至于修道碰壁,才想剑走偏锋,来做什么神女,那真的大可不必。”
  当时以娆以为这混世魔王居然也会说几句人话时,却又听到,“你可以做我的侍女嘛,正好我也要自立门户了。本姑娘是三大神山古往今来的第一天才,你这个第二天才跟从我也不算辱没,何必要去给别人做奴呢?”
  我刚才居然对这混账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时以娆沉默半晌,才淡淡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终究道不同。”
  其实宫语所说,她也能明白,但她也是很骄傲的。
  “什么道不道的啊?我就讨厌你们这装神弄鬼的样子,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不就可以了吗?”宫语烦躁地道。
  时以娆冷淡的面容终于露出了微笑,“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了啊,不过,你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
  “真没意思,走了,不用送我。”
  女子扬起好看的脖颈,将美酒一饮而尽,随手把酒壶丢在桌子上,咋舌道,“酒不错。”
  时以娆望着远去的宫语,一时失笑。
  云空山,仙楼。
  “好吧,你长大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老妪非常无奈,只得告辞。
  宫语好说歹说,才把教她修行的老师给送走了,原因是她又把上门提亲的家伙给打了。
  “什么青年才俊,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宫语骂道。
  啪,啪,啪。
  与这散漫的鼓掌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少年温润的声音。
  “小语真是豪气。”
  宫语顺着声音来源猛回头,看见了一个靠着墙的黑衣少年。
  “什么人?”宫语冷冰冰地道。
  “是师父呀。”林守溪微笑,却不曾想宫语玉白的拳头迎面而来。
  林守溪灵巧地躲开,诧异道,“你这逆徒,想对为师行凶不成?”
  “呵,我没有什么师父。”宫语冷笑。
  难道是湛宫剑出了岔子?林守溪心中疑惑,而宫语的攻势又来了。
  ……
  “师父,你长得真好看。”小宫语拉着林守溪的手坐下,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小语也好看,粉雕玉琢的。”林守溪摸了摸小宫语的头,又补充道,“像个瓷娃娃。”
  “师父,你怎么从剑里面出来的啊?你是湛宫剑的剑灵吗?”
  “不是,以后解释给你听。”
  “那你为什么要出来找我呢?是因为我过人的天赋吗?”
  林守溪沉默了一下,实在没脸对小丫头说是因为在和长大以后的你玩情趣。
  “嗯。”
  “师父,你是不是很强啊?我听人说,现在当世最强的修士是什么人神大圆满,你是人神吗?”
  林守溪笑道,“比人神大圆满还强一点。”
  “那我带你去见爹爹和娘亲吧。”小宫语道。“你可得向着我,有师父罩着我,我以后就不读书不修炼了。”
  林守溪语重心长地道,“小语啊,师父,你爹爹娘亲,不能保护你一辈子的,总有一天,我们都要离开你。”
  “那就等你们都离开了再说啊。”
  林守溪大怒,提起湛宫剑,“逆徒,你过来。”
  “别呀师父,我说笑的。”小宫语讨好地笑道,“我一定用心读书,用心修炼。”
  “嗯。”
  “师父,我想出去玩。”小丫头满眼星星,“你一定会御剑吧?带我飞好不好?”
  林守溪望着天真无邪的小宫语,轻叹道,“你想飞到哪里去呢?”
  “去书上说的仙境呀,师父肯定知道仙境在哪里吧。”
  “我确实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宫语眨眼间,就发现天旋地转。
  珍禽异兽,仙葩奇株,数不胜数。
  小女孩脱下鞋子,赤裸的娇小藕足浸润在溪流中,啪啪地踩水,欢快地道,“师父,这就是仙境吗?”
  “算是吧。”林守溪坐在树枝上,看着溪边的小宫语。
  这个地方还是他从慕师镜那里得知的。
  人生就是如此,需要拿一个女人的东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林守溪看宫语的时候,内心竟然有些愧疚地想着。
  不过小宫语未来是慕师镜的师尊,权当是替她提前尽孝了吧。
  林守溪觉得自己都相信了。
  哗~庞大的水流将林守溪整个人都冲湿了。
  林守溪注视着始作俑者,跳下树枝,走向宫语,露出慈祥的笑,“来,你过来。”
  小丫头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连忙解释,“小语只是想练习一下法术,绝不是故意的。”
  “啊!师父,别打啊!啊…”
  ……
  “师父,你真的是师父吗?”少女宫语依偎在林守溪怀里,哭泣道。
  林守溪擦了擦少女泪珠,轻声道,“嗯,别哭了,小语再哭就不好看了。”
  少女啜泣,“师父,我爹爹和娘亲他们…”
  “我知道,所以我来看你了。”林守溪拥着宫语,安慰道。
  “那你,不会走了吗?”宫语搂着少年的腰,低声道。
  “当然,我永远陪着小语。”
  林守溪异常怜爱这小徒弟,轻轻抚摸她的背。
  少女竟睡着了。
  本来是为了情趣才创造的玩法,他竟然没有什么欲望了。
  木阁之中,少年抱着少女,安静祥和。
  直到宫语慢慢醒来,她感受着温暖宽厚的怀抱,确信这不是梦。
  “师父,我不是在做梦吗?”
  林守溪失笑,他捏了捏少女脸颊,“也许。”
  宫语将脸埋在林守溪怀里,许久之后,慢慢抬头,目光坚毅地看着林守溪。
  “怎么了?那是什么眼神?”
  “师父,我们做道侣吧,像我爹爹娘亲那样,生死都要在一起。”
  少女的话让林守溪愕然,“你…太小了。”
  “我不小了,我十八岁,师父看着也很小啊。”
  “小语,再等等,好吗?你现在……”
  宫语打断了林守溪,认真地道,“我不会再放手了,我要做自己的师娘。”
  林守溪默然许久,然后低头在少女粉嫩的唇上贴了一下,“那就先盖个章吧。”
  ……
  两个人扭打了许久,最终是林守溪被宫语按在地上。
  少年完全躺平,任由女子压制自己,宫语向林守溪英俊的脸挥拳,那拳头却始终没有落下。
  林守溪叹息,“小语,发泄够了吗?”
  宫语抿嘴,坚强的女子眼眶竟有些红,低声道,“你,找我做什么呢?我本来就当你和爹爹娘亲一样也死了,偏要来坏我道心。”
  她其实第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师父了。
  “我们不是有九年之约吗?我来赴约啊。”
  “九年早就过了,师父爽约了。”
  “是吗?怪不得小语都这么大了,刚才听那位前辈的意思,小语很抢手啊?”
  “怎么?你想把我嫁出去?”宫语言语冷漠。
  林守溪微笑,“是啊,小语嫁给我吧。”
  宫语却气笑了,“我没有问你爽约的罪过,你还要来惹我?”
  “为了弥补我爽约的罪过,所以我把自己赔给小语啊。”林守溪轻抚青年女子的脸颊,轻声道,“对不起。”
  “哼…花言巧语。”宫语捏着林守溪的下颌,眼神迷离,一口贴了上去。
  ……
  三种不同的景象汇聚到了现实世界的宫语那里。
  宫语蜷缩在林守溪怀中,神色茫然,“师父?发生了什么?”
  “这是你的意识与湛宫的时空之能共鸣产生的景象,触感和情感都是真实的。”林守溪解释道。
  聪慧的宫语自然明白这能用来干什么,“后面两个就算了,第一个景象,你居然…”
  “我什么都没做啊!”林守溪无辜道。
  宫语恼羞成怒,“对一个女娃娃,你想干什么?”
  “讲故事给她听,从前有个偷懒的小女孩,遇到了家传宝剑的剑灵…”
  “闭嘴。”宫语制止道,性感丰润的红唇又与林守溪黏在一起。
  第20章 凤火熙宁
  宁长久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了赵国皇城的土地,找了个茶馆坐住,先思考一下。
  虽然他在柳珺琸面前表现的云淡风轻,但是真的到了襄儿面前,还是有点怕的,哪怕他还没见到她。
  “襄儿应该不会介意…吧。”宁长久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想着买点什么,好好哄襄儿。
  可是襄儿是人间至尊的女帝陛下,天上至伟的羲和女神,能看得上什么呢?宁长久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在宁长久看不见的楼上,黑裙少女漠然注视着下面的少年。
  “姐姐,要我下去招他上来吗?”一身淡紫衣衫的师雨站在赵襄儿身边,好奇地道。
  她的身躯与赵襄儿同样娇小,而如果有大修士在此,就能看到她那漆黑秀发的末梢,隐约勾着金色的雷电,那些雷电激得她长发无声而荡,更将她的后背照得明艳,宛若生有双雷电之翼。
  在赵襄儿的另一侧,同样有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那位少女自然是雪鸢。
  赵国此刻的天不冷,可她的身上披着厚厚的貂皮绒衣,衣袂之间飘着雪花,那一双眸子更似坚冰打磨而成的,澄净剔透,泛着经久不散的寒霜之气。
  雪鸢闻言,好奇地望着楼下的少年。
  那就是降服了赵襄儿的家伙?传闻中的帝俊转生之人?
  “不必管他,真晦气啊,微服私访一趟也能碰见不想看到的人。”赵襄儿语气如她的眼神一样冷漠。
  呃,也不知是谁昼夜守着水镜和星盘,就算着他过来的日子。
  然后今天一早就拉人一起出门,都在这坐了大半天了,那眼神跟望夫石似的,生怕把人看错看漏了。
  人家微服私访到处走到处看,您微服私访找个茶馆坐一上午……
  师雨与雪鸢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师雨战战兢兢地道,“咳,姐姐,姐夫他可能是花心了一点,但是他心里肯定还是爱姐姐的。我觉得吧,你们俩到底是夫妻,用人间的话来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没必要闹这么僵吧。”
  “是啊,我觉得那个男人应该也有诚心悔过嘛。正所谓,夫妻吵架狗不理。”雪鸢斟酌着语句,慢慢道。毕竟她和赵襄儿不如师雨熟。
  赵襄儿淡淡道,“你们俩收了他的好处了?”
  “绝对没有。”师雨和雪鸢异口同声地道。
  “走吧。”
  赵襄儿撂下一锭银子,拂袖而去。
  师雨和雪鸢也只能同情地看了宁长久一眼,然后紧跟赵襄儿的步伐。
  宁长久并不知道楼上的这一番事情,他依旧在苦苦思索。
  最终,宁长久决定开摆,无非就是被襄儿打一顿。
  ……
  “咦?你们俩不是那时候的…”
  宁长久走到赵襄儿的寝宫,却发现一对少女在殿中对弈,而这两位女孩他也认识,应当算是赵襄儿的便宜妹妹?
  一个如冰雪,一个如雷电。
  两人见了宁长久,连忙起身行礼。
  “蒙姐姐不弃,让我们在赵国安居。”师雨回答道。
  “嗯,挺好的。”宁长久笑了笑,“你们姐姐呢?怎么不在这里?”
  “她此刻大概在尚书房批阅奏折。”雪鸢道。
  宁长久看了雪鸢一眼,不由想起当年这冰雪少女是何等盛气凌人。
  雪鸢似乎能看出宁长久在想什么,低眉顺眼道,“雪鸢当年对公子和姐姐多有得罪,实在抱歉。姐姐已经原谅我了,宁公子若心怀旧怨,亦可处置雪鸢。”
  “襄儿怎么原谅你的?”宁长久好奇道。
  冰雪般的少女闻言却是俏脸一片通红,支支吾吾,一言不发。
  “襄儿姐姐把雪鸢按在膝上,狠狠抽了一顿,她的屁股都被打肿了,好几天下不了床。”师雨替雪鸢回答了,她对赵襄儿此举是很赞同的。
  因为当年在雷国,雪鸢曾“杀”了她。
  “咳,还真是…”宁长久干咳,赵襄儿这做法肯定是和他学的。
  “那我去找襄儿了。”
  “等等,”师雨叫停了宁长久,她认真地说,“姐姐虽然表面上生气,但心里还是爱着你的。你若见了姐姐,一定要好言好语抚慰,切不可与她冲突。”
  “多谢师雨姑娘告诫。”
  “嗯…”师雨的脸却有些红,她轻声道,“你与姐姐,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宁长久不禁轻笑,觉得这小姑娘有点憨,很可爱。
  他又对雪鸢说,“当年之事,罪在朱雀。既然襄儿已经原谅你了,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你们两个都是襄儿的妹妹,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雪鸢的脸更红了,弱弱地点头。
  宁长久不再和这两个少女搭话,转身去尚书房找赵襄儿。
  “姐夫真是个好男人。”师雨感慨道。
  ……
  “襄儿真是勤政。”
  宁长久看着尚书房门口这一大堆堆积如山的奏折,颇为震惊。
  “陛下实为赵国之幸。”正在门口指挥侍女搬运奏折的唐雨发现了宁长久,含笑道。
  她是赵襄儿的心腹侍从,也是认识宁长久的。
  “陛下就在里面,她刚看完今日的奏折,正在休憩。您可以进去,小声一点。”
  “明白了。”
  “那我就先告退了。”唐雨对宁长久拱手行礼。
  赵襄儿是她的主上,宁长久是赵襄儿的夫君,主上的夫君也是主上。
  “辛苦您了。”宁长久很有礼貌。
  两人别过,宁长久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进了尚书房。
  披着黑色绣金龙袍的娇小少女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案上睡觉,呼吸均匀,不时发出可爱的鼻音。
  宁长久悄悄坐在赵襄儿身边,盯着她仔细看了一会儿,心中怜爱宠溺之情泛起。他解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少女的身上。
  虽然羲和女神转世、执掌永燃之火的襄儿基本不可能风寒入体,但他还是想这样做。
  赵襄儿是人间的尊贵女帝,也是天上的神圣女神。但是在宁长久这里,她首先是自己的正宫娇妻。
  尚书房中一片寂静,唯有宁长久与赵襄儿。
  少年望着少女安详可爱的睡颜,秀发因睡姿难免散乱,一时间忍不住伸手,轻轻卷起她柔顺青丝。
  ……
  赵襄儿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在梦里,她还是赵国的公主,只不过变成了一个温良贤淑的乖乖女。
  母后说给她定了一门婚事,对家是世外宗门的嫡传弟子,模样俊俏,品行端正,堪称良配。
  既然母后说是良配,那肯定不能差。
  怀春的少女开始期待是什么样的男子,连小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直到对方要退婚的消息传来。
  母后满脸歉意地安慰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公主。
  赵襄儿在宫殿中冷眼旁观这一切,她看的分明,这是宁长久曾经说过的世界线。
  “哭什么呀,真不争气,这哪是我。”赵襄儿气鼓鼓地看着哭哭啼啼的华服少女,心想道,“倘若是我,肯定要努力修行,改日打上那什么宗门,叫他知道自己有眼无珠。”
  黑裙幽艳的少女看了许久,又想起自己曾把宁长久按在身下狠揍了一顿,不禁露出由衷的微笑。
  ……
  在书房里,宁长久守着沉眠的赵襄儿,百无聊赖地翻阅着皇宫藏书。
  “唔啊~”赵襄儿伸了个懒腰,发出诱人的声音。
  “襄儿这一觉可真久,天都黑了。”
  “嗯?你怎么在这?剑阁阁主到我赵国有何贵干?”赵襄儿奇道。
  果然在生气……宁长久笑道,“宁某人在剑阁是剑阁阁主,在赵国是赵国皇夫。”
  “哦,皇夫,”赵襄儿撇嘴,一把抓住了宁长久的衣襟,淡淡道,“朕问你,你前世为何要退婚?”
  “前世的事情,我哪记得?”宁长久疑惑道,“襄儿干嘛问这个啊?”
  赵襄儿当然不会解释梦里被退婚的她哭的梨花带雨,只是道,“突然想起来而已,心中不平,有问题?”
  “我那时觉得,赵国公主艳名与贤名誉满天下,我一个修道的山野闲人,哪里配得上呢?”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
  “还算句人话。”赵襄儿双手抱胸,睥睨道,“所以你来赵国干嘛?不陪你的大小柳女侠?”
  “陪完了啊,现在来陪襄儿。”
  赵襄儿哑然失笑,“你这还有行程安排是吧?”
  “其实我没生气,真的。”女帝陛下轻声道,“你心里有我,这就很好了。”
  宁长久默然,然后道,“以后,不会了。”
  “看你说的,我可不愿意被人说是善妒的恶妇。”赵襄儿摇头道,“你聪明一些,别让我看见就行。”
  两个人都有些情动,赵襄儿媚眼迷离,她许久未与宁长久同房了,这一番交心,竟有些难以自持。
  赵襄儿又想到那个被未婚夫退婚后抱着母后哭哭啼啼的小公主,不知道她是孤老深宫了呢,还是努力修行、打上不可观了?
  其实大概也没那么多戏,肯定是被朱雀杀掉了。
  赵襄儿吐气如兰,媚声道,“抱我。”
  宁长久拥着绝美女帝,笑道,“如果我前世知道,襄儿这么漂亮,绝对不会退婚了。”
  “哼哼,但我可不愿意让你看见那么丢脸的样子。”
  那百依百顺、小鸟依人的样子,哪里是赵襄儿呀?
  “襄儿说什么?”宁长久疑惑不解。
  “没事,天晚了,睡觉吧。”
  ……
  第二天,书房。
  赵襄儿舒展身体,昨晚在宁长久怀里睡的很好,她又元气满满了。
  宁长久看着赵襄儿精神十足的样子,也感到高兴,提议道,“我们今日出去玩吧?”
  少女心情很好,“好呀,去哪儿?”
  “嗯…先等一下。”宁长久颔首,从虚空中取出一套怪异的衣服。
  那并不是传统的男女服饰,可事实上,人间根本没有这种衣服。
  裙摆很短,长度恰好延到大腿中间,胸口大开,尺度露出半球甚至更多。
  丝质的发饰倒还算好看,那墨染的御邪冰丝薄袜大概是最正常的了。
  “想看我穿这个?”赵襄儿看着那稀奇古怪的衣服,问道。
  宁长久认真地道,“是。”
  “先告诉我是哪来的,不然我就让你自己穿上。”赵襄儿摆出女帝的架势,威严地道。
  她很怀疑这是宁长久从合欢宗里搞出来的玩意儿,尽管她不懂,但是与宁长久相处久了,情趣与暴露还是能看出来的。
  “是九幽殿衣橱中的收藏啊,我顺手都拿走了。”少年竭力让自己表现的没有邪念。
  嗯,为小娇妻找衣服,当然没有邪念。
  他不会告诉赵襄儿,在比诸神更古老的人类年代,这样的衣服被称为女仆装。
  以赵襄儿的自尊心,一听这个,别说穿了,搞不好会直接把他踹出去。
  “那还行。”赵襄儿顿了顿,道,“穿给你看就是了。”
  眼见天真无邪的少女上钩,转身去换衣服,宁长久心中欣喜,另一方面却有点担忧要是襄儿知道了“女仆装”的事情怎么办。
  嗯,可以旁敲侧击一下。宁长久念头转动,已经有了主意。这时候,赵襄儿已经换好了衣服。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我果然还是觉得这衣服不对劲。”赵襄儿绝色的仙颜淡红,那份端着的清冷高傲与她现在暴露的衣饰合在一起有一种反差的可爱。
  “很好看啊。”宁长久轻笑一声,然后道,“从现在开始,襄儿要叫我主人,自称女仆,明白吗?”
  骄傲的女帝闻言大怒,“宁长久,我对你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是?”
  “咳…”
  这个反应,应该说果然是襄儿么?宁长久庆幸没有一开始就和盘托出,现在还可以语言引导一下。
  “襄儿呀,你看,我们整天都是在玩女帝与面首的角色扮演,夫君一直都是弱势,今天就不能反转一下吗?”
  “唔……”赵襄儿一下子就被宁长久问住了。
  仔细想一想,他说的好像没错,自己确实一直是强势的那一方。
  赵襄儿自幼接受赵国的宫廷教育,对女子所谓“三从四德”并不陌生。
  虽然生性桀骜的她从来没当回事,登基以后也三令五申废除这东西,但她也觉得,妻子和丈夫相敬如宾是应该的。
  的确是宁长久一直在迁就自己…赵襄儿抿嘴,目光闪烁。
  少年见状,便知道女帝陛下已经动摇了,当即趁热打铁地道,“襄儿就满足一下夫君的小小心愿,好不好?”
  心软的女帝不自知地落入了宁长久的陷阱,但她还是有些疑惑。
  “为什么非得是主人和女仆?皇帝和妃子、剑侠和侍女不也可以吗?这更适合你我吧。”
  宁长久一本正经地胡扯,“这种和日常生活一样的角色扮演没什么意思呀。”
  “好吧…仅限今天。”
  少年非常高兴,“那襄儿今天就是主人的小女仆了?”
  赵襄儿尽管心里觉得怪异,但仍旧服从约定。学着她身边的侍女,弯腰低头,温声道,“是,主人。”
  少女却不知道,她这一弯腰,饱满光滑的上半球与迷人幽深的沟壑完全展露在了宁长久眼前。
  宁长久心跳加速,欲火中烧,很想现在就把这可爱又性感的女仆装娇妻就地正法。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一天时间,可以慢慢玩。
  “襄儿,坐到主人身边来。”宁长久命令道。
  骄傲的少女对这称呼很抵触,她不情不愿地在宁长久身边坐下。
  宁长久在案上展开了一副地图,指指点点,“我选了几个地方,今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玩。”
  赵襄儿凑过头去看那地图…谕剑天宗,断界城,古灵宗,剑阁,不可观…少女撅起嘴,“怎么都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呀?你打什么主意?”
  “不是还有皇城、白骨城和西国吗?”
  “这三个地方我比你熟,没什么好玩的。”
  “那襄儿到底想要什么呢?”
  赵襄儿眨眼,“问你呀,小女仆当然都听主人的。”
  “主人想去襄儿峰和襄儿谷。”
  “那是什么地方?名字和我一样?”少女愣了愣,俏脸羞红,大怒道,“你怎么不去死?天天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襄儿舍得让夫君死?”宁长久握着赵襄儿的手,笑道,“况且,为赵国传宗接代,这也是国之大事嘛。”
  “我想,我们这几天哪都不去,就在皇宫里面玩。”
  赵襄儿柳眉倒竖,“那你装模作样地拿地图干什么?”
  “这是让襄儿选嘛。”
  “你人还真好啊。”女帝陛下冷笑道。
  “所以襄儿是想和夫君一起待在皇宫造人,还是出去玩?”
  少女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道,“那还是去不可观吧。”
  “襄儿和师尊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要你管?”
  宁长久笑了笑,牵着娇妻女仆的手走到门外。他对赵襄儿说,“我们坐马车过去。”
  “你是不是傻了?马车得多久啊?”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九匹披着黄金铠甲、金光灿灿的骏马嘶吼着从遥远的天空飞下,他们拖着一辆通体黄金的战车。
  “这不是…”赵襄儿喃喃自语。
  随着宁长久越发强大,帝俊的力量在逐渐复苏。这骏马与战车都是帝俊长明权柄的具象化。身为羲和转世的赵襄儿当然很清楚这一点。
  “你看,有他们代步,我们还能欣赏一路风景。”
  “听你的。”傲娇的少女难得没有出言反对。
  嗯,这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宁长久准备在车上干什么。
  ……
  骏马奔腾,牵着战车呼啸而过,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漫长的光线。
  宁长久又道,“襄儿,你看,路途遥远,我们要不找点乐子?”
  赵襄儿防备道,“你欲如何?”
  “让夫君抱抱。”
  “不行。”
  “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忘了自己今天的身份吗?”
  少女迟疑了一下,“那就…让你抱抱。”
  宁长久的手慢慢换住赵襄儿纤细小腰,练武的少女腰肢手感很好,他时常抓着这纤腰向少女嫩穴花心大力冲刺。
  宁长久将风华绝代的少女抱在怀里,由于姿势原因,赵襄儿不得不岔开双腿,坐在宁长久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羞恼不已,感觉自己又上了宁长久的当。
  宁长久却很幸福,香香软软的美少女让他满怀温柔迷醉,那对富有压迫感的雪玉肉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脸上,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销魂的弹性与柔软。
  “襄儿,闷。”
  “闷死你算了,淫贼。”赵襄儿反而抱住了宁长久的头,狠狠地将少年的头揉进胸口双峰。
  宁长久在赵襄儿怀中含糊不清地道,“小女仆怎么顶撞主人啊?”
  “少嘴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赵襄儿也懒得与这登徒子扯,任他在胸口乱蹭。
  少年温热的气息扑在胸口裸露的肌肤上,其实还挺舒服的。
  只是,久而久之,赵襄儿感到了些许不对。因为某人那根火热坚硬的粗壮玩意儿,正顶在她的肚子上。
  “你想干嘛?!”女帝陛下气呼呼地质问道。
  宁长久厚颜无耻道,“襄儿,你说我们从赵国到不可观,来不来得及做一次?”
  赵襄儿抿嘴,想着自己等一下见到叶婵宫的时候,腿心还夹着宁长久的精液,肯定会被叶婵宫发现的,那可太丢人了。
  她的前世羲和女神,可是宁长久的前世帝俊的正宫妻子,一直在防备帝俊出去寻花问柳,当然这防备没什么用…但对羲和来说,她的底线就是帝俊不准去找桓娥仙君,也就是叶婵宫。
  此世她和宁长久都被叶婵宫安排成了不可观的第二代弟子,与叶婵宫名义上是师徒。
  但其实赵襄儿心底是存了一些不服气的,这可能是遗传了羲和的情绪。
  总而言之,她绝不肯在叶婵宫面前落了面子。
  少女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干。”
  “可是夫君憋的好难受。”
  “那你就憋着。”
  宁长久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抬头看着赵襄儿。
  “好啦好啦,给你揉揉,行了吧。看你那德行。”赵襄儿嫌弃地道,她在宁长久身边坐下,慢慢伸出了素手,握住那让她心惊的粗长男根。
  当赵襄儿内心忐忑地替宁长久开导时,宁长久却别有想法。他也伸手,抚上了身旁小娇妻的大腿,然后一点点滑向大腿内侧
  赵襄儿吓了一跳,“你干嘛?”
  “襄儿摸我的,我也摸襄儿的。”宁长久认真地道。
  于是两个人开始做这种奇怪的游戏。
  “哎哎哎,你怎么往里面伸啊?”
  “不应该这样吗?我摸到襄儿都流水了啊。”
  “你用力做什么?想掰断它?”
  “本姑娘为天下女子除害。”
  ……
  等到不可观在眼前出现的时候,宁长久与赵襄儿两个人互相埋怨,宁长久指责赵襄儿用力过猛,赵襄儿指责宁长久手指乱窜。
  两人整理了一番仪容,这才下了马车,到了不可观门口,却发现这观门是紧闭着的。
  “师尊不在家?”
  赵襄儿挖苦道,“兴许是知道你这色中恶鬼要来,跑的远远的了。”
  宁长久很困扰,“那我们现在,打道回府?”
  “来都来了,四处看看呗。游山玩水,权当散心。”赵襄儿懒洋洋地道。
  游山…玩水…宁长久注视着赵襄儿上面的山和下面的水。
  少女愣了愣,大怒道,“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啊,整天脑子里除了色情废料还有什么?”
  “咳,没事。”宁长久干笑。
  ……
  在赵国皇城的深宫中,游玩一天的宁长久与赵襄儿正在床上。龙榻的纱帘已经被放下,使里面的二人朦朦胧胧的。
  宁长久搂着赵襄儿,脸庞贴着少女优美玉颈,清幽的香涌进嗅觉,让少年心醉神迷。
  赵襄儿经历了一天的戏弄,已经是香汗微湿,如同含着朝露的娇花,整个人都是水灵灵的,散发出勾魂夺魄的芬芳。
  这朵颠倒众生的娇花毫无疑问是宁长久的私有物,征服女帝陛下的快感让宁长久念头通达,神清气爽。
  他早就开始畅想要怎么玩弄这个高贵冷艳傲娇的女帝娇妻了。
  比如让她穿着女仆装,露出诱人的美背,把她按在皇宫的落地镜上,压扁她丰硕的豪乳,扶着纤细的腰肢,用力抽插,将滚烫的浓浆灌满少女的白虎嫩穴,让她通过镜子看到自己是如何被征服的。
  “襄儿,让主人亲亲你。”
  傲娇的女帝陛下抿着嘴,软软地说,“请主人,好好享用襄儿女仆吧。”
  少年一手揽着少女纤腰,另一只手则沿着手感美妙的黑丝美腿向上,深入到女仆装的裙底,覆盖在少女娇俏臀瓣之上,按压挤鞣,极尽戏弄之事。
  他的头则顺着玉颈向下,碰到了赵襄儿娇软柔嫩的丰硕玉峰。
  尽管乳房被女仆装束缚而只能露出一小面,但那销魂的触感与夺目的幽壑依旧让宁长久心驰神往。
  于是他伸出舌头,去舔那娇嫩滑腻的肌肤。
  酥胸翘臀被同时进攻,赵襄儿娇躯轻摆,却被宁长久牢牢按住。她微张着小嘴,吐出阵阵香息。裂谷玉隙中琼浆玉露暗流涌动,似有幽香传开。
  “襄儿,吻…”宁长久又从少女饱满胸口抬头,贴住了赵襄儿绵软红唇,肆意掠夺娇妻唇舌的美好。
  赵襄儿的樱唇柔软芳香,清凉润滑,宁长久的舌尖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少女唇齿的防线。
  被动承受亲吻的赵襄儿也不甘示弱,她手掌寻摸到宁长久双腿之间,却不去握那丑东西,而是用柔嫩的手心手背贴着少年腿根轻轻摩擦,这差之毫厘的暧昧触碰让宁长久心痒难耐。
  他喘息着说,“襄儿玩火啊。”
  “你才知道?”少女毫无退缩之意,素手索性直接握住宁长久粗长阳具,而俏脸却难免羞红。
  宁长久兴致勃勃地看着进退为难的傲娇少女,说,“襄儿这么喜欢,主人肯定顺从啊。”
  赵襄儿轻哼一声,“信不信朕一把火烧了你这丑物,为天下女子除害。”
  “可是襄儿现在不是女帝陛下哎,是主人的小女仆。”宁长久拉着少女的手,温声道,“襄儿为主人吸一吸,好不好?”
  “用手还满足不了你?”
  “不行。”
  “胸部…”
  “也不行。”
  赵襄儿试图与宁长久讨价还价,少女的娇羞让她实在放不下脸面,可宁长久始终坚持。
  当宁长久瞟到赵襄儿裙下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时,又突发奇想,他笑着说,“襄儿如果真不想用嘴的话,可以用腿嘛。”
  “那是什么?”纯良少女非常迷惑。
  “就是…”宁长久凑到赵襄儿耳边呢喃细语,温热的气息和淫靡的话语让少女俏脸通红。
  “这…这…”赵襄儿结结巴巴的,一时间竟分不清这两个提议哪个更淫荡不堪。
  宁长久淳淳诱导,“襄儿觉得怎么样?”
  少女沉默良久,才慢慢调整坐姿,然后曲起一条长腿,用腿弯夹着宁长久那狰狞的巨龙。
  墨染冰丝的丝柔与少女肌肤的滑嫩叠加在一起,令少年颇为受用。
  根据宁长久的指导,赵襄儿用自己完美的长腿去取悦男人,每一夹都让宁长久快意无限。
  在这时,赵襄儿的上衣也不知不觉被宁长久解开,丰挺的美乳迎风招展,那异常饱满的圆润曲线却被宁长久破坏,他一把抓住那绵软弹嫩的酥胸肆意揉搓。
  少女的胸部在整整一天的爱欲刺激之下变得更加坚实挺拔,握在手里时,那美妙的触感让手指都酥了。
  怒龙升温,白线喷洒。赵襄儿吓了一跳,嗔怪道,“还不放开我?”
  “襄儿太有天赋了。”宁长久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女仆装少女,他捉起少女性感的黑丝美足把玩,异常喜爱这光滑温润又柔若无骨的手感。
  “变态。”赵襄儿骂道。
  宁长久故作威严,“女仆怎么能辱骂主人呢?”
  少女哼哼唧唧地道,“登徒子,给你几分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那主人可就要行家法了。”
  赵襄儿心中一惊,所谓家法,就是打屁股,她知道宁长久好这个,所以一向避免被宁长久抓到机会。
  无他,如陆嫁嫁雪瓷这等妖艳贱货是无所谓的,而堂堂女帝陛下怎么能被人按着打屁股呢?
  “绝对不行!”
  宁长久“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那襄儿准备怎么给主人夫君赔罪呢?”
  赵襄儿抿嘴,慢慢坐在宁长久面前,双腿打开,指尖划开黑丝,让那白嫩腴软的小白虎展露在少年面前。
  宁长久顿时粗喘起来。
  “请,主人,怜惜…”赵襄儿强忍着羞耻,声音细软地说。
  试想一下,一个身段娇小而丰满的高贵冷艳美少女,赤裸着上身,下身又穿着女仆裙和黑丝。
  少女自己叉开双腿,展露出她最美好最神秘的禁地,干干净净的白嫩私处沾着雨露。
  她俏脸羞红,羞答答地请君怜惜。
  面对如此美景,宁长久感觉自己要疯狂了。
  他挺起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怒龙,对着少女白虎娇穴一阵挑逗,让赵襄儿娇吟连连。
  被戏弄的少女恶狠狠地瞪了宁长久一眼,凶巴巴地道,“快进来。”
  宁长久笑笑,“襄儿变脸真快。”
  “哼,你个面首,别给自己加太多戏。”赵襄儿强硬道。
  少年也不和这傲娇少女计较,肉棒奋力一挺,在赵襄儿的娇呼声中刺进了大半截。
  两个人用对坐的姿势交欢。
  赵襄儿双手支撑着床,细腰耸动,螓首望天,胸口浑圆高耸的肉球随着身体摆动上下弹跳,晃出迷人的曲线。
  “哦,啊…”少女主动的套弄让宁长久奇爽无比,饿了一天的阳具已经粗长坚硬、滚烫无比,在赵襄儿嫩穴的安抚下越发高昂。
  “怎么,越来越…”赵襄儿紧窄的小白虎被宁长久狰狞巨龙撑的难受,但她心中竟隐隐喜欢这份充实与涨满的感觉。
  腰肢用力挺动使那怒龙越顶越深,到最后每一下都能叩到私密神圣的花宫。
  肉棒上传来软肉挤压的美妙触感和千变万化的奇异温度使宁长久飘然欲仙,层层相叠的肉环死死咬着他的男根。
  拥有名器三千世界的赵襄儿在取悦男人这方面有天生的巨大优势。
  如果宁长久不是身经百战,此刻已经缴械投降了。
  宁长久撑起身体,直接压倒了面前的美少女。他一面挺着腰在赵襄儿销魂蜜穴中抽动,一面抓起弹力十足的豪乳揉搓。
  在沉重的喘息与诱人的呻吟声中,宁长久精神抖擞,在这具美绝人寰的胴体上发泄自己的精力。
  赵襄儿亦被宁长久插的极爽,她躺在床上,承受着来自宁长久蓬勃有力的冲撞。丰润胴体香汗淋漓,肉缝吞吐开合,魅音娇颤连连。
  她那黑色的百褶裙不知不觉已经被蹭掉了,只剩下性感的包臀黑丝。
  宁长久将赵襄儿黑丝美腿扛在肩膀上,快速的大力冲击,少女玉足因撞击而颤动不停。
  宁长久干的兴起,偏头咬住了少女裹着黑丝的香软美足。
  赵襄儿芳心荡漾,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晕乎乎地承受着宁长久的肉棒。蜜穴肉壁狂乱地绞着入体的怒龙,让身上的男子快感如潮。
  “又来了,襄儿…”宁长久低吼着,滚烫的精液让高潮边缘的赵襄儿瞬间崩溃,两人一前一后到达了云巅。
  射精后的宁长久趴在赵襄儿怀里,他揉捏那骄人的美胸雪峰,温言道,“襄儿还要么?”
  娇喘连连的少女却被激起了傲气,这骄傲与她眉眼间的妩媚相合,有一种说不出的绝色感,“再来。”
  宁长久岂有退缩之理,“陛下好战,那小人也只能舍命侍君王了。”他瞥了一眼皇宫的落地镜,计上心头。
  然后用父母哄婴儿小解的姿势抱起了平躺休息的美少女,让她两腿大开,花穴暴露。
  “你干什么?”
  这个姿势让赵襄儿很是羞耻,却不想宁长久回答道,“我带陛下去小解。”
  襄儿羞愤道,“胡说八道,朕早就辟谷了。”
  宁长久笑了笑,双手托着少女黑丝美腿,最终在落地镜前停下。
  “襄儿看看自己的样子。”
  赵襄儿下意识地看着镜子中的少女。
  绝色的少女被男子托着,姿势如婴儿小便一般。
  她裸着上身,两团珠圆玉润的酥肉顽强地挺着,丝毫不坠,两颗粉红的樱桃看上去嫩红可口。
  完美的胴体上只套着黑丝长袜,那腿心的地方还被撕开,粘稠的白浆从一线美穴滋滋外流,两腿之间的薄丝已经被打湿了。
  少女的面容此时已经不复平时的清冷威严与尊贵,两腮红润如桃,一双秀眸媚意连绵,仿佛春水。她的眉眼间尽是狂欢后的娇柔妩媚。
  “是不是特别美?”
  “襄儿快乐吗?”
  “还想不想继续?”
  宁长久低沉磁性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危险而邪恶。
  赵襄儿喃喃道,“要…”
  “嗯?”宁长久咬着少女晶莹耳垂,轻声道,“什么?”
  “主人,宠爱你的女仆吧…”赵襄儿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在宁长久怀里软成了一团。
  有赵襄儿的邀请,宁长久长驱直入,对着镜子开始暴力肏弄他的小娇妻,。
  “嗯啊啊啊啊,轻点啊,啊…”被插到失神的美少女高声浪语,透过镜子,赵襄儿能看清楚那粗长肉棒在粉嫩小穴中进出不停。
  这让她在羞耻的同时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一股股激流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喷出,糊满了光洁的镜面。
  两人几轮交欢后,已是深夜,月上西楼。
  如华的月光透过窗户射入房中,浅风吹许,带起那床榻上的纱帘,一声声宛若黄鹂鸟般的低吟浅唱,依依啊啊的没完没了。
  少女的轻吟声,时而婉转,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呢喃,好似那变化多端的风,那巨大的皇宫床榻,本来结实无比,此刻却因宁长久与赵襄儿发出吱嘎吱嘎的摇晃。
  床榻上的少女青丝如瀑,垂落而下,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点点的乳白光泽,那饱满高耸的挺拔玉峰上,樱红的两点饱满而立,被拉起的娇躯,凸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腿上的黑丝是不知何时被扯掉了,随手丢弃在床边,此刻的赵襄儿已经全裸。
  赵襄儿扶着墙,默默承受宁长久猛烈的冲击,尽管她红唇紧闭,可依旧难免发出诱人的娇喘和可爱的鼻音。
  宁长久见赵襄儿始终一声不吭,便凑到女帝陛下耳边,轻声道:“襄儿叫一叫呀,不然主人没力气了。”
  “你,嗯啊啊啊…”
  “别,哦,哦…”
  在宁长久抽插数百下后,被迫站立的赵襄儿已经腿脚酥软。可她刚想开口说话,身后少年便一阵狂冲乱撞,让她语无伦次,娇声浪叫。
  可恨这混账还故作无辜地道,“襄儿说话啊?”
  赵襄儿强定心神,愤怒地道,“你故意的!”
  少年轻笑一声,抓着美少女的腰肢快速挺动肉棒,赵襄儿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娇弱被动地接受宁长久的肏干,发出一声声婉转动听的美妙呻吟。
  宁长久想了想,在少女轻吟中抽出肉棒,然后毫不费力地把赵襄儿压倒,让她翘着屁股趴在自己面前。
  宁长久轻轻抚摸少女形状圆润、手感细腻的蜜桃美臀,笑眯眯地道,“襄儿想换个姿势吗?”
  赵襄儿有气无力地驳斥道,“滚啊,你这个…坏家伙。”
  女帝陛下被自家夫君抽插肏弄了半天,已经浑身敏感,哪怕是手掌轻抚亦能让她激颤不已。
  当赵襄儿晃神之际,宁长久已经扶着她的腰肢,挺着怒龙后入进来。
  “呀…啊…”少女的呻吟仿佛催情药一般,让宁长久精神抖擞,他双手顺着美人嫩肤向上,最终一把握住那对如雪似玉的吊钟巨乳。
  宁长久一边挺着腰撞击身下女帝娇妻浑圆饱满的翘臀,一边抓着少女丰盈美乳,用力揉搓这两团颤巍晃动的丰硕酥乳。
  宁长久每一下冲击都结结实实地撞着少女花心,享受那花宫绝妙的吮吸感。
  在许久之后,宁长久终于心满意足地灌满了赵襄儿娇嫩可人的小白虎。
  被中出的女帝陛下无力地倒在床上,缩成一团。
  诱人胴体却是哆哆嗦嗦、颤抖不停,似乎依旧沉浸在激烈鏖战的快感中。
  “襄儿都酥透了?”宁长久微笑道。
  “我,我…”赵襄儿双目迷惘,却是无言以对。
  少女绝美的俏脸此时神情复杂,除了她平日的那份尊贵清冷,现在又多了快感、迷茫、不屈。
  “我才不是,那种下流的女人…”女帝陛下竭力说服自己刚才的表现都是因为宁长久的邪术。
  宁长久拽起赵襄儿,与她对坐。
  “襄儿小女仆亲亲主人好不好?”少年按着少女柔嫩的唇。
  “嗯…”在赵襄儿激烈的内心斗争后,她慢慢低下了头,用手握住那粗长滚烫的肉棒,少女抬头看了宁长久一眼,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中套弄了几下,然后红唇微启,唇衔舌扫。
  “嘶——”宁长久在阳物被赵襄儿红唇含住的那一瞬间便舒爽到直吸冷气,他顺势抓起一团尖挺饱满的美乳揉捏。
  赵襄儿专心致志地把心思放在口中的这根坏家伙上,脸颊微瘪,激烈吮吸,灵巧的小舌绕着龙根滑动舔舐,全心全力为宁长久口交。
  “襄儿这次愿意吞下去吗?”宁长久摸着少女秀发,笑问。
  他还记得上次赵襄儿用胸部为他服务,然后意外被他颜射,最后愤怒地对他喊打喊杀。
  “去死。”赵襄儿边含边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虽然这么说,可少女美眸中泛起的媚意却在告诉宁长久她的答案。
  ……
  次日早晨。
  宁长久散漫地舒展身体,却发现昨夜入梦时拥在怀中的少女已经不见了身影。掀开帷幕,发现一个披着白衣的少女背影正坐在桌前。
  少女的秀发湿润,还沾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宁长久轻手轻脚,悄声走到赵襄儿身后。
  “你醒啦?”赵襄儿看都不看,问道。
  少年惊讶道,“襄儿怎么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镜子…”赵襄儿无语,指了指一旁镜面狼藉的落地镜。
  她透过镜子看着赤身裸体的宁长久,皱眉道,“穿衣服去,丑死了。”
  “哦,衣服…”宁长久环视四周,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正在赵襄儿身上,“襄儿穿我的衣服,那我穿什么?”
  赵襄儿终于回头,与宁长久对视,促狭地道,“你穿我昨天那套不就好了?宁公子又不是没女装过,你那时穿裙子的样子可真好看。”
  “襄儿别闹了。”宁长久无奈道,“快脱下还我。”
  “不给。”
  “那我不穿了。”少年很是光棍,“反正堂堂赵国皇夫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丢的是赵国女帝的脸。”
  “当年初见之时,你还是知廉耻、守礼仪的纯良少年,现在怎的如此无耻?”赵襄儿奇道。
  “当年赵殿下睥睨天下,也没多看纯良少年一眼不是?”
  赵襄儿故作威严,“朕视天下人物,不过草芥耳。吾军所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汝岂不知朕之威名吗?”
  宁长久认真地回答,“陛下之威名,我亦素有所知。昔日,皇城捉老狐之时,鬼城战白骨之日;风雪遇鱼王,烈火逢朱雀;莺啼燕语于西国,浪滚波翻于深宫;此皆无敌于天下也。”
  女帝陛下龙颜大怒,“竖子安敢揭朕短处?尔要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我剑也未尝不利。”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怪帝俊。”宁长久毫无心理负担地甩锅给前世。
  “你这人…”赵襄儿无言以对,不再理他。
  宁长久在少女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襄儿研墨提笔,好奇道,“襄儿起大早,这是在干嘛呢?要写什么?”
  “写信给陆嫁嫁,叫她赶紧来收了你这谕剑天宗的孽徒。”
  “好啊,嫁嫁若来,我们三人正好可以一叙当年皇城捉鬼的旧情。”
  “然后叙旧情叙到床上去,被你一龙二凤,是不是?”
  宁长久精神抖擞,“那当然是最好了。”
  “想得倒美,我先把你踹出去。”赵襄儿薄怒道。“还叙旧?我那婚书上永结同心四字神通怎么就用掉了,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个,事出有因…”宁长久干笑道,虽说是情急之下为了救宁小龄,但襄儿总归有些,呃,郁郁葱葱。
  “况且当时襄儿也没想着接下这桩婚嘛。”
  “不写了,我生气了。”赵襄儿把笔一拍,冷冷地转身看着宁长久。殊不知宁长久本就站在她身后,而她这转身,却将俏脸与少年胯下对准了。
  啪~雄起的巨根结结实实地在少女绝色仙颜上拍了一下。
  两个人都愣住了。
  昨夜被这丑物灌了满口浓浆还吞下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赵襄儿瞬间盛怒,“宁!长!…”
  那个“久”字尚未出口,宁长久竟然将赵襄儿拦腰抱起。
  “你干嘛?”赵襄儿瞪大眼睛,见少年把她扛在肩上,向床榻走去。
  宁长久笑道,“这天还未亮,日出霞现,月落星稀,岂非良辰美景?”
  “而且我说了,我剑也未尝不利。”
  “你还想行刺朕不成?”
  “嗯…此行刺非彼行刺。”
  赵襄儿先是一愣,旋即领悟,骂道,“我呸,你个登徒子。”
  深宫之中,又是一轮新的莺啼燕语、浪滚波翻。
  第21章 反转人生
  几位身穿道门制服的女子聚在一起,对不远处的少年窃窃私语。
  “看啊,小师弟又去寻那个魔门妖女了。”
  “咱们家小师弟年纪大了,也该讨媳妇了。”
  “可是为什么会看上那个妖女啊,她还是我们道门的俘虏呢。”
  ……
  女子们口中的小师弟叫作林守溪,是道门的传人。
  清秀俊美的少年将师姐们的议论尽收耳中,纯情的脸有些红,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而这一切的源于道门思过崖上的那个“魔门妖女”。
  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朝思过崖走。
  三年前,积蓄足够力量的道门终于对宿敌魔门掀起了扑杀,本就衰落得仅剩一口气的魔门当然无力抵抗,全派上下被擒,就此被道门吞并。
  那场大战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道门圣子与魔门圣女的巅峰之战。
  据老一辈们说,林守溪与魔门妖女都是十五年前出生在一座死城的婴儿,是那场灾难之后,城中唯二的幸存者。
  似有神佛赐福,大难不死后的他们,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天赋与根骨。
  江湖上有个『云巅榜』,负责给天下高手排名次,自十岁起,林守溪与妖女便牢牢占据了前二。
  那个榜林守溪每年都会瞥一眼,有时他在妖女上面,有时则是妖女在他上面,至于后面的人……少年只隐约记得第三名是一个姓季的,再后面的则连姓都没印象了。
  可惜,这对不世之才不是什么神仙眷侣,自他们分别为魔道两宗所得起,你死我活的决战就是命中注定之事了。
  那场决战的具体过程无人知晓,总而言之,结局就是魔门的圣女被道门的圣子抓了,后来被软禁在道门的思过崖上。
  应当说,道门对这位被俘的敌对分子还是很不错的,住宅清静、衣食无忧,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哪里是俘虏,简直是宗门的少夫人…而这当中,又有多少是林守溪从中求情和关照,他又是什么动机,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这几年道门上下都在心里议论,师兄师姐们感慨小师弟长大了,千年的铁树居然要开花;长老们叹息好好的孩子怎么误入歧途,甚至去请示神秘的门主,要求门主大人对林守溪严加管教。
  不过据说门主大人的态度是乐见其成。
  林守溪思索之间,已经到了思过崖上的小楼。
  他轻轻敲门,“慕姑娘。”
  妖女的名字叫慕师靖。
  “慕姑娘?”林守溪连着唤了几声,却不见有人开门,他皱着眉,慕师靖有时也会闭门不见他,可却会冷冷地道一句“林公子请回吧”,决不会不开门也不应声的。
  “得罪了。”守礼的少年轻声道,然后剑出如电,暴力破门。
  当林守溪闯进后堂时,却不禁目瞪口呆。
  少女玉立在湖中,肤如凝脂,腰似细柳,身材窈窕,纤侬合度。
  慕师靖显然也没有想过林守溪会突然闯进来,呆滞的少女冷着脸,淡淡道,“滚出去。”
  “对不起。”林守溪的脸有些红,落荒而逃。
  慕师靖套了一身黑裙,款款走到客厅,见到林守溪端坐在沙发上,那手足无措的模样让本来心情不好的少女开朗了几分。
  “林公子这是怎么了?拿出刚才破门而入的气势来啊?”慕师靖嘲笑道。
  林守溪尝试着解释:“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不应我,我才…”
  慕师靖奇道:“所以其实你是担心我咯?”
  “因为你不回应我。”
  慕师靖面无表情:“我在洗澡,修为又被你们封闭,听不到那么远的声音。”
  “对不起。”林守溪默然。
  两人都沉默着,林守溪突然道:“我并非有意要看见。”
  “有没有意,反正你都看过了。”慕师靖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纠结,她大大方方地道,“好不好看?”
  林守溪诚实地道:“我没有看过别人的,不清楚该怎样算是好看。”
  慕师靖起初以为,林守溪与江湖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一路货色,装的人模狗样,其实私下里是个衣冠禽兽,但这三年来,她渐渐发现,这个家伙真的很清纯,因此她总是忍不住出言调戏。
  “我听说你们道门门主是个老女人,你看过她的吗?”
  “没有。”
  “你生的这么漂亮,她不招你去侍寝?”
  “师尊不会做这种事。”
  林守溪倒是没有对慕师靖口无遮拦、诽谤自家师尊而气愤,他明白这小妖女就是这个性格。慕师靖见他不破防,也觉得实在是无趣。
  “算了,真没劲。”慕师靖瘫倒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道,“林公子有何贵干啊?放心,你们道门这天罗地网无处不在,我跑不了。”
  林守溪张了张嘴,却发现他们之间确实没有话题,半晌后,只得闷闷地道,“那我走了。”
  慕师靖看着少年背影,神色有些惊奇。
  女孩子在情感上要早熟一些,她并非什么都不懂,也明白自己的姿色有多么诱人。
  按理来说,她一个敌对分子,被抓之后没有沦为玩物,反而被当成座上宾,道门传承悠久,肯定不图她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关照她。
  这三年来,林守溪经常上门,她一开始是觉得这家伙是在享受宿敌沦为阶下囚的报复感,接触久了才发现,他真的很关心她。
  冰雪聪明的少女很容易明白他的心思。
  他知不知道,现在自己一丝修为都没有,如果他要强上自己的话,根本没什么难度的。
  哪怕她慕师靖是一块千年的寒冰,也早该被捂化了。说不定道门里某些人还在骂她不知好歹,一个被我们俘虏的魔门妖女,装什么清高。
  “喂,我让你走了吗?”慕师靖突然开口,冷冷地道。
  林守溪愕然。
  “过来坐下。”
  少年乖巧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慕师靖认真端详着林守溪,她知道这家伙长的很好看,仔细看过之后发现,更好看了。
  慕师靖开口询问:“我魔门的师兄师姐们,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现在都很好,我们没有杀他们。”林守溪诚恳地道。
  “那你可以带我去看他们吗?”慕师靖有点期待。
  林守溪沉默了一下,像慕师靖这样天资聪颖的敌对分子,属于道门潜在的麻烦,抓住之后没有杀掉就已经是门主看在她嫡传弟子的份上了。
  如果带她出去,被她逃了怎么办?
  须知他林守溪在道门中不是没有竞争者的,固然他是门主唯一嫡传,可是道门也不是门主一个人说了算,其他长老也有嫡传。
  林守溪这几年对慕师靖的关照已经在道门中引起某些人的非议了,如果再被她逃走,面对那些人的攻讦,哪怕门主师尊也会感到棘手吧。
  “好啦好啦,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慕师靖嘟起嘴,她从前也是魔门的少主,稍微想想就能明白林守溪的难处。
  林守溪反而回答,“我带你去。”
  慕师靖惊愕,“你不怕我逃了?”
  “慕姑娘诚实君子,我以诚待君,君必不负我。等我安排。”林守溪认真地道。
  慕师靖无语,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林公子,想追女孩的话,不要说这种听起来很同性恋的话。我是女人。”
  “哎?”
  这下换林守溪惊愕了,当他回过神时,慕师靖已经拂袖而去。
  “那我等你。”
  少女轻飘飘的话语同她身上的清香飘荡在空气中。
  躲在卧室里的慕师靖红着脸,心思紊乱。
  ……
  林守溪的行动力很强,上午见过慕师靖,下午就面见了门主,将慕师靖的请求告知了师尊大人。
  “我该答应你吗?”师尊清冽的声音中含着莫名的情绪,她似是在问林守溪,又似是在问自己。
  搁着一层珠帘,林守溪看不清师尊的模样。
  说起来,他并没有见过师尊的真实模样。
  师尊在外戴着斗笠,在内隔着珠帘。
  师尊的仰慕者说,师尊是天下第一的美人,不以真容示人是不想招惹狂蜂浪蝶;师尊的敌人说,师尊是天下第一的丑女,所以故弄玄虚,不敢以真容见人。
  江湖上众说纷纭。
  珠帘外的少女惊奇地看着跪在殿下的林守溪。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从来没想过,这小家伙也会有动凡心的一天。她以前可是和人打赌,小师弟会孤身终老呢。
  “白祝,你怎么看?”珠帘那边的师尊问道。
  白祝恭恭敬敬地回答:“思乡团圆乃是人之常情,我们道门并非不通情理之地,这并非是过分的要求,白祝觉得可以答应。”
  “哦…”师尊似乎笑了起来。
  “林守溪,为师让白祝带慕师靖去,你说好不好?”
  “全凭师尊安排。”林守溪答道,他心里当然是想自己带慕师靖去的,但师尊大人向来说一不二,而且他这多少有点刻意了…
  白祝急忙道,“师尊大人,白祝要努力修行,这等琐事,还是让小师弟去办吧。”
  林守溪暗自感激白祝小师姐。
  “呵…”师尊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小师弟去吧。”
  “多谢师尊。”
  “你谢什么?这不是那小妖女的请求么?”师尊饶有兴致地问道。
  林守溪哑然,好在师尊也没有想接着和他探讨这个话题,她漠然道,“慕师靖天赋异禀,倘若被她跑了,你知道后果。”
  “弟子明白。”
  “退下吧。”
  “告退。”
  白祝打量着林守溪离去的模样,颇有点丑女儿终于嫁出去的感慨,“师尊大人,没想到小师弟居然喜欢那一型的哎。”
  “随便他吧。”
  “可是,小师弟如果想娶她进门,有点难呀,某些人会坚决反对的。”白祝见过慕师靖,那位小妖女可以说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与自家师弟倒也堪称绝配。
  圣子娶妖女,本来就是世俗之人喜闻乐道的故事。
  只是宗门中一些老古董和别有用心的家伙肯定会不同意吧。
  “他们算个什么事?”师尊大人语气惊奇。“我家徒弟娶亲,用得着外人说三道四吗?”
  “哎,真羡慕小师弟。”白祝叹息道。既然师尊支持,那么谁反对都没用了。
  “要为师给你找一个吗?”只是不知为何,师尊的声音竟有些不快。
  白祝讨好地道,“别呀,小白祝要服侍师尊一百年的。”
  ……
  慕师靖跟在林守溪身后,一脸好奇地四处张望,她被禁足三年,每天只能发呆以渡时日,已经快忘记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了。
  当林守溪来到思过崖小楼,表示要带她出去的时候,慕师靖都惊呆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少女好奇道:“你是怎么办到的?道门那些老古板不拦你吗?”
  “我去拜见了师尊大人,她答应了。”林守溪言简意赅地道。
  慕师靖感叹道:“有师尊真好呀。”
  “你不是也有吗?”
  “我师父死的早,”慕师靖闷闷不乐,“要不是他老人家去世早,我们魔门断了传承,没了一个重要战力,我不一定会被你生擒。”
  林守溪习惯性地忽略了后面那句话,安慰道,“节哀顺变。”
  “嗨,不说这个。我可是你们道门的重犯哎,就这样让我出去?她不怕我跑路?说你们师徒没什么私情,我一点都不信。”
  慕师靖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道门门主的传言她也听过,但是,与魔门中人坚信那位门主是个丑女不同,慕师靖坚信门主一定是个绝代美人,她没有什么证据,这只是一种美人惜美人的直觉。
  英俊徒儿配美人师父,这简直是话本剧情啊。
  “你跑不掉,我能抓你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林守溪无情地打击道。
  慕师靖顿时暴跳如雷,“人艰不拆啊林守溪!”
  明明刚才还觉得这家伙有点可爱的。
  林守溪却心情很好。
  “我要御剑了,你要抱我吗?”林守溪抽出湛宫剑,回头对慕师靖说。
  慕师靖倒没有趁机说什么“还我佩剑”、“解我修为”之类的话,那不现实,而且她也不想利用林守溪的感情做这种事。
  挺奇怪的,她是魔门妖女,做什么都理所应当,更何况面前这个冤种还是灭亡自己宗门的道门圣子,明明天生敌对,她怎么坑他都是应该的。
  “不许乱动。”慕师靖慢慢抱住了林守溪的腰。在那一刻与少年强壮的身体亲密接触,少女的脸很红,这是她头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亲密。
  两个人踏着湛宫剑穿梭在云端。
  “你的气息很乱,生病了吗?”林守溪很煞风景地问道。
  “我觉得,你这家伙孤独终老是活该啊。”那点少女情怀顿时无影无踪,慕师靖没好气地道。
  林守溪笑道,“师兄师姐们都这么说。”
  慕师靖用力搂着少年的腰,很有点想把他勒死的劲头,“没病,不用你关心。”
  慕师靖现在倒是有点相信林守溪说的“你跑不掉”了。
  他御剑的气很稳固,所谓以小见大,像慕师靖这样的天才,很轻松就能估算出林守溪现在的修为,肯定是远远强过三年前了。
  而她自被擒之后修为停滞不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跑都跑不远。
  “唉。”慕师靖深深叹了口气。
  林守溪关切道,“你怎么了?”
  “喂,你真要追我?”
  “呃…”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的身子,不用为我做这么多,我现在就脱了衣服等你临幸,真的。”慕师靖摆烂道。
  “随便是谁,你都这么说吗?”
  慕师靖听出林守溪有点动怒,一时哑然,随便是谁?怎么可能,他们魔门又不是青楼,对处女童贞也是很重视的。
  “当然是,因为是你。”慕师靖低声道。
  “我很高兴。”林守溪轻声回答。
  慕师靖搂紧了林守溪,“你不能娶我,不是吗?”
  “……”
  “堂堂道门圣子,怎么能娶魔门妖女呢?还是被俘的妖女,连和亲价值都没有。”慕师靖叹息道,“你应该接替你的师尊,成为正道魁首。你对我很好,我明白。但是,我…我不想耽误你的前程。”
  “所以,如果你想要一夜之欢,我可以满足你,就当是报答你了。”
  林守溪突然发笑,“但如果,我不想只要一夜呢?我想要以后的每一夜。”
  “你还想让我做你的外宅情人不成?”慕师靖柳眉倒竖,气恼道。
  林守溪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而是带着慕师靖降落,他收起湛宫,淡淡道,“我们到了。”
  “刚才说的话,你仔细考虑一下啊,我不想毁了你。”慕师靖气的跺脚,这家伙一意孤行、听不进别人好心劝告的样子真讨厌。
  不过,确实很帅啊…慕师靖竟有些痴迷了。
  林守溪牵着慕师靖的手,朝某处走。
  慕师靖一路上任由他牵着,也没有提出异议,很像是乖巧温顺的小媳妇。
  两人来到了一处小村庄,其中男女衣着,悉如外人。
  “我们把你的师兄师姐安置在这里,让他们自己耕作,改过自新。”林守溪一手牵着慕师靖,一边指了指村子。
  慕师靖见到三年来担忧的师兄师姐们,心里是很高兴的。
  那边村子里的几名男女也发现了村口的少年少女,纷纷叫道“小师妹来了”。
  林守溪笑了笑,“你自己进去吧,我是你们魔门世仇的传人呢,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他就地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休息。
  这里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片人,他们围着慕师靖嘘寒问暖,慕师靖也关心师兄师姐们的现状。
  人群中不时传出少女的娇嗔,这当然是因为不远处的林守溪。
  小师妹要找夫君了,这在这群魔门弟子中引起的风波不亚于道门弟子听闻林守溪要讨媳妇了。
  在这时候,一位青衣女子走到了林守溪身边,问道,“敢问公子名讳?”
  林守溪看了她一眼,“林守溪。”
  “道门的圣子?”青衣女子显然很惊讶。
  “正是。”
  “你们两个…”
  林守溪沉默着,正儿八经地说,他们还是不共戴天的世仇。他是不应该与慕师靖一同出现在此处的。
  青衣女子说:“ 我觉得你与小师妹很般配,小师妹刚刚学字的时候,我将字帖给她,让她挑一个最喜欢的字,公子你猜,她挑了什么?”
  “ 挑了什么?” 林守溪问。
  “ 说来真巧,她正好挑了公子的溪字呢…” 青衣师姐笑容满面。
  溪…林守溪很高兴。
  慕师靖凑过来,好奇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师姐说我们很般配,已经做主把你许给我了。”林守溪的目光很奇异。
  “胡说八道,不可能。”
  “她刚才和我说了一件趣事,你小时候抓字,抓到了溪,是么?”
  “假的。”慕师靖面无表情。
  “没关系,我当真了。”
  慕师靖气苦,“你……”
  青衣女子看着这二人,越看越觉得有趣。
  慕师靖羞愤道,“师姐,你胡说什么?”
  青衣女子惊讶道:“这是真的啊。”
  “他根本不是…”
  慕师靖正欲解释,林守溪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朝青衣女子笑道:“感谢师姐为我们做媒。”
  “小师妹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呢,现在都找夫君了,岁月真快啊。”
  林守溪问道,“敢问师姐名讳?”
  “苏希影。”青衣女子答道。
  “原来是苏师姐。”林守溪语气微变,他虽然此前没见过苏希影,却听说过她的威名。
  “我们小师妹还真是有本事,道门圣子这算是拜倒在魔门圣女的裙下了吗?”苏希影倒没有去纠结林守溪的心思,她接着调笑两人。
  慕师靖羞愤欲绝,林守溪含笑淡然。
  “不与你说了!”慕师靖拉着林守溪就跑,苏希影倒也不追。
  直到两个人跑到一处草地,见四处无人,慕师靖这才坐在草地上,恼怒地道,“早知道这帮家伙日子这么好,我就不来看他们了,偏偏还取笑我。”
  “我倒觉得还不错。”林守溪坐在慕师靖身边,笑道。
  慕师靖闷声道,“你阴谋得逞啦,这下算是见过家长了。”
  “那么,你想见我家师尊么?”
  “门主大人真会同意我们俩么?”到这时候,慕师靖反而多愁善感了。
  “我觉得应该会,师尊很宠爱我。”
  “你这话很难不让我想偏啊,该不会是假意迎我进门,然后入洞房的是她吧。”慕师靖侃侃而谈,充分发挥想象力,“我懂了,你们师徒私情不好公之于众,所以要找我给你们做遮掩。因为我出身魔门,说话没人听,而且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所以可以被你们随意欺负。”
  林守溪用剑柄无情地敲了敲慕师靖的头。
  “你打我?”
  “师尊已致天听之能,你刚才说的话说不定她全都听见了。”
  “什么?”慕师靖惊愕,顿时缩头。
  少年的双臂慢慢环住少女纤腰,将这完美的玉人拥入怀中。
  林守溪拥着慕师靖,注视着少女纯美娇嫩的唇瓣,竟觉得有些干渴。
  “君子不乘人之危哦。”慕师靖蜷缩在少年怀里,轻哼道。
  “那我不做君子了。”
  慕师靖反手勾着少年的背,痴醉道,“我这,算不算把你带坏了。”
  “大概。”
  “我看你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有道门的条条框框约束,现在没人管了,便露出衣冠禽兽的原形了。”慕师靖笑骂道。
  林守溪抗辩,“君子论迹不论心。”
  “好,你是君子,”慕师靖柔嫩素手捧起少年俊俏的脸,“谁让我是妖女呢?”
  月下少年少女的影子渐渐叠在一起,交缠相依。
  林守溪与慕师靖在村子里留宿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和苏希影打了个招呼,就悄悄地离开了。
  苏希影笑盈盈地说等着喝小师妹的喜酒,慕师靖这次没有再否认,只是羞答答地缩在林守溪身边。
  林守溪倒是毫不脸红,大大方方地说“一定请师姐坐上座”,让慕师靖羞恼地用小脚暗戳戳地踩他。
  慕师靖主动抱着林守溪,两个人踩在剑上,御剑腾空。
  少女将下颌抵在少年的肩膀上,轻声道,“喂,你真想好了吗?”
  “嗯。”
  “你要娶魔门妖女,你们道门长辈会同意么?还能接班做门主么?”
  林守溪洒脱地道,“有师尊在,没问题。”
  “门主大人同意?”
  “我觉得,如果师尊不同意,她就不会让你我一同出来了。”
  两人正闲聊着,林守溪突然拉着慕师靖的手,一跃而下,将少女紧紧护在怀里。两个人滚在草地上,十分狼狈。
  “怎么了?”慕师靖抬起头,奇道。
  林守溪抬手在少女背上砰砰地点了两下,强烈的灵气顿时从慕师靖身体里溢出,这是林守溪解开了她身上的道门禁制。
  “有敌人,是冲你来的。”林守溪面色严肃,从储物的袖中抽出慕师靖从前的佩剑死证,交还给她。
  低声道,“待会儿你躲在我身后,如果我打不过,你就跑。”
  “我们一起走。”慕师靖认真地道。
  林守溪摇了摇头,他紧握湛宫,缓缓起身。
  白衣猎猎,人如利剑,气势如虹,傲立山间。
  “请现身吧。”清冷凛冽的声音响彻此间天地。
  在林守溪与慕师靖的面前,黑色窈窕的身影慢慢浮现。
  来人是个与二人年纪相仿的少女,她的相貌并不绝美惊艳,但却很耐看,穿着一身黑色紧身道服,勾勒出微凸的曲线。
  少女手握长剑,剑气纵横。
  少女冷冷开口,“你们两个,知道我是谁么?”
  林守溪与慕师靖俱是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女孩。
  “请问…”林守溪刚说了一半,对面的少女似是被两人的样子激怒了,很是破防。
  “我叫季珞玚!伯仲叔季的季,璎珞的珞,玚花的玚……珞与玚都是玉的名字。”
  图穷匕见,似利剑刺破布帛,露出了峥嵘锋芒!
  “我是季珞玚!我是……”少女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天——下——第——三!”
  ……
  季珞玚与林守溪一样,出身正道宗门。不过林守溪出身于正道第一宗派道门,季珞玚出身于正道中一个显赫的宗门。
  由于道门本身的强大,正道诸多宗派毫无疑问以道门为首,对于谁是第二,这个问题有争议,但是轮不到季珞玚的宗门。
  不过季珞玚本身很争气,她虽然只是宗主的私生女,但却靠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击败了那几个嫡出的哥哥姐姐,成为了宗门的少主,也登上了江湖的云巅榜。
  仅次于那两个人。
  林守溪,慕师靖。
  第一年,少女起初并不在乎,第二年…第三年…这两个名字始终在她的头上,她想让自己成为第一,当这种念头开始出现时,便如恶魔般紧紧抓住了少女的心。
  直到那一天,季珞玚终于迎来了此生的第一个噩梦。
  那是她在上元佳节时去庙会玩的时候,因为什么而冲突已经记不清了,总之,那个绝美的黑裙少女轻松惬意地将她打趴在地,然后扬起小手,把她的小屁股抽的通红。
  最后黑裙少女扬长而去,丢下一句“我叫慕师靖”。
  这是骄傲的少女第一次遭受刻骨铭心的耻辱。
  季珞玚的第二个噩梦在正道比武大会的少年组比试上,白衣潇洒的俊美少年一招便制服了她,那个家伙平静地道“你自己跳下擂台吧”。
  她事后从长辈那里得知了少年的名字——林守溪。
  这是骄傲的少女第二次遭受刻骨铭心的耻辱。
  林守溪与慕师靖,这两个名字已经成了季珞玚的心魔。她苦修数年,终于参透真我,只有杀了这两个人,她才能解脱。
  ……
  从回忆中醒来,季珞玚淡淡道,“你们不记得我是谁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们要死了,临死前记住我的名字吧。”
  慕师靖皱眉,“我们无冤无仇。”
  林守溪却有点想起这女孩是谁了,“杀了我们?就为了那个少年组比武?”
  “呵,你们是我心中的魔,我必须要杀掉你们。”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林守溪摇头,慕师靖也沉默了,作为修道的天才,他们都明白,这种道争向来不死不休,多说无益。
  “林守溪,我可以放过你,把慕师靖交给我。”季珞玚语气中带着点莫名的情绪。
  林守溪愣了愣,“为何?”
  季珞玚神色竟有些失落,“你果然不知道么?”
  未等林守溪询问“我知道什么”,她便自问自答,“我家曾去道门向你师尊提亲。”
  慕师靖眼神明亮,女人的八卦本能又起来了,虽然故事的男主角是她未婚夫。
  抛开慕师靖这个魔门妖女不谈,林守溪与季珞玚是正道第一和第二的年轻天才嘛,珠联璧合也不失为美谈,季珞玚的宗门和道门中的一些人都这么想。
  但是被道门那位当世最强、神秘莫测的门主大人无情拒绝了。
  这件事也让季珞玚难以释怀,哪个少女还能没点初恋情怀呢?
  “首先,如果我与师靖曾经伤过你,很抱歉。其次,我与师靖已经定下终身,所以我不会把她交给你,更何况是为了我自己独活。”林守溪摆开架势,字句冷硬,“最后,季姑娘是不是太自信了些?你似乎是认定自己能打败我了?”
  季珞玚冷冷地注视着林守溪,“你当真要为这妖女出头?”
  林守溪拔剑护在慕师靖面前,平静道,“慕姑娘不是妖女。”
  “好。”季珞玚也不废话,当即举剑。
  这是准备搏命了…林守溪亦是聚精会神,湛宫神剑寒光闪烁。像他们这样的剑道天才交手,只需要一招就能分出胜负了。
  两股狂暴的剑气瞬时碰撞,竟然不相上下。
  林守溪与季珞玚对峙着,慕师靖紧张地看着这两人,由于她修为不够,这样的剑道交手也只能旁观,冒然插手只会被剑气绞碎。
  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为林守溪祈祷。
  季珞玚的气逐渐被林守溪压制,可黑衣少女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你刚才说,我是不是太自信了?”
  林守溪眉头紧皱,他确信季珞玚打不过他,这种剑气对抗,最后落败的人肯定是对方。可这少女却始终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倘若只有你一个人在此,我肯定是不会冒然出手的,”少女的声音幽冷森寒,“可是,你的身边有个拖油瓶呀。”
  少年的脸上出现了惊愕,他已经从季珞玚澄澈的眼眸和剑刃的反射中看见,慕师靖的背后,出现了另一个季珞玚,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即将要砍下。
  慕师靖却浑然不觉,依旧紧张地盯着自己与季珞玚的对抗。
  “没事呀,林守溪,你肯定能赢我嘛,我杀了她,你再杀了我就好了嘛。”季珞玚笑的有些疯狂。
  林守溪目光闪烁,在一瞬间,他已经做出了决断。
  白衣染血,剑射寒光。
  慕师靖和季珞玚的脸上都出现了惊恐之色。
  哪怕林守溪身受重伤,他竭尽全力的一剑也能击溃季珞玚。
  季珞玚颓废地跪在地上,她又输了,输的很彻底。
  慕师靖紧紧抱着林守溪,泪珠滴落,哭成了泪人。
  ……
  昏迷数日的林守溪逐渐复苏,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这是他在道门的卧室。
  胸口被季珞玚刺穿的剑伤还隐隐作痛,但是显然已经得到了精心的处理,已无大碍。
  “这就是世间情字最杀人么?”
  切切实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林守溪有点奇特的感悟。他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遭遇情杀这么狗血的事情。
  也不知道师靖和季姑娘怎么样了。
  既然他现在好端端地躺在道门养伤,那么她们两个理应不会有事。
  虽然被季珞玚捅了一剑,但林守溪心里却没有多少怨恨,这件事本身就说不清楚。
  少年尝试着起身,只感到全身无力。他感知到有人将要推门而入,于是偏头看去。
  来者正是慕师靖。
  清美的少女一改往日黑裙,也套上了一身道门的白裙制服,她抱着个小盒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两人正好对视。
  “呀?你醒啦?”慕师靖惊喜道。
  “嗯。”
  少女连忙凑到林守溪身边,小手抚摸他的额头,“好好好,体温也正常了,没事了。”
  林守溪微笑道,“师靖一直在照料我么?”
  “师尊也来过好几次,她很关心你。”慕师靖一边打开盒子,摆弄里面的汤药,一边应道。
  “我让师尊担心了。”林守溪有些惭愧,师尊是最宠爱他的,这次因为莫名其妙的感情纠纷而身受重伤,让长辈担忧,实在是不应该。
  “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师父就好。”师尊大人大步迈进房间,哪怕她带着斗笠,隔着轻纱依旧能感受到她冷冽的目光。
  “见过师尊。”慕师靖恭恭敬敬地行礼拜见。
  林守溪虽然奇怪慕师靖的礼节,但眼下显然不是问那个的时候。他强撑着身体,想要给师尊行礼。
  “好了,你明知我最不喜这些繁文缛节。”师尊抬手将林守溪按回床上,淡淡道。
  纤长秀丽的白玉素手贴着少年坚实胸口,温润的内力一点点涌进少年的身体。
  慕师靖退在一旁,注视着这对师徒。
  “多谢师尊。”林守溪诚恳道。
  “你可真是命大,被结结实实捅了一剑居然还能活着。”
  “季姑娘呢?”
  “哭着脸来了我们道门好几次,都被我赶回去了。”师尊的语气含着玩味的情绪,“假如道门圣子因为感情纠纷被杀了,为师和宗门的脸可要被你丢尽了。”
  “她不是坏人。”林守溪哑然无语。
  “行了,你还活着就好。”门主又想起了什么,叮嘱慕师靖,“照顾好他。”
  “是。”
  身姿傲挺的女子拂袖而去。
  “你和师尊,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林守溪诧异地注视着慕师靖。
  如果没有师尊钦点,慕师靖不可能站在这里照顾他,而且还套着道门的制服。
  慕师靖端着一碗做好的汤药,这才上前,“你猜呀。”
  “我猜,师尊一定同意你我在一起了。”
  “你这人真没劲,不能让我给你一个惊喜?”慕师靖撅起嘴,不满地道。
  “呵…”林守溪笑了笑。
  慕师靖用汤勺舀起一勺药汤,“别傻笑了,来,张嘴。”
  林守溪盯着少女娇美红唇,想起了两人之前月下美好的初吻。于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现在还不能自己喝啊。”
  “那你想怎么样?”
  “喂我。”
  慕师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说你不是衣冠禽兽呢?哪有刚醒的病人吃药想着这种事?”
  林守溪小心翼翼地道:“不可以么?”
  “算了。”慕师靖叹了口气,端起碗自己小抿了一口,然后俯身贴上了少年的唇。
  汁水与津液顺着唇与唇流淌,那一点汤药早就流干净了,剩下的只是单纯而炽烈的激吻。
  清苦与甜美,两种不同的味道在味蕾炸开,少年与少女如痴如醉,尽管彼此的唇舌都很生涩,可两颗年轻的心在已经不知不觉间完成了同步。
  “你嘴巴不是很灵活么?自己喝吧。”慕师靖红着脸,轻喘道。
  林守溪清冷俊俏的脸露出泫然欲泣的模样。
  慕师靖咬着牙,恨恨地跺脚,心想自己真是被这混账吃的死死的。带着一丝报复的心理,她这次灌了一大口,然后狠狠贴上了林守溪的唇。
  ……
  道门的办事效率或者说林守溪的办事效率总是让慕师靖惊讶,在林守溪康复之后,两人的婚礼很快就提上日程,道门上下都将这当成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来做。
  而且竟然也没有人提出异议,这连师尊都惊奇不已。
  总之,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道门迎来了圣子的大婚。
  奇怪的是,在婚礼上,林守溪的师尊也就是道门的门主大人并没有出席。
  小道消息说门主大人不支持这桩婚事,是林守溪自己坚持,吃瓜群众纷纷感慨林守溪实在是好男子。
  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分明是门主大人极力推动的。
  值得一提的是,季珞玚也来参加了。她看着有些憔悴,情绪也低落。林守溪并没有与她说话,但却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惭愧。
  说来其实季珞玚很惨,明明是新秀榜的天下第三、正道年轻一代的第二,可是世人都去关注分属第一第二的正道少侠与魔门妖女的恩怨情仇去了,她这个正道娇花、新秀第三惨到无人问津。
  林守溪对季珞玚遥遥举杯,示意同饮。季珞玚变得很高兴,清眸中战意高昂,表示自己不会甘心居于人下的。林守溪只是回以微笑。
  闹了半天,林守溪才从师兄师姐们的簇拥中逃脱,轻轻潜进了婚房。
  林守溪凝视着床榻上盛装打扮的婚服少女,她盖着红色的丝巾,看不到脸庞,玲珑窈窕的身段也被一身盛装恰到好处地遮掩。
  慕师靖已经听到了林守溪的脚步,她很是紧张,可是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他来掀盖头,这让她有些羞恼。
  故意玩我是不是?于是少女索性自己扯下了头上的丝巾。与面前的少年对视。
  林守溪对她的行为很惊讶,她则一脸强硬瞪着他。
  “傻站着干嘛呢?”此言一出,慕师靖的脸瞬间红透,这种环境,这种氛围,这种关系。她这句话简直是在挑逗。
  “好,我不站着了。”林守溪微笑。
  他斟满了两杯道门密藏的美酒,温声道,“白祝小师姐告诉我,在吹蜡烛之前,还有一个环节,说是永结同心。”
  慕师靖接过一杯,没心没肺地道,“哪有什么永远的事情,这么喝过酒又掰了的夫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林守溪神色认真:“我们当然要做那一千分之二百啊。”
  “偏你会说话。”
  两个人的手臂交缠绕过,饮下这“永结同心”的酒。
  慕师靖的脸很红,也不知是烛火照的,还是害羞,又或者是不胜酒力。
  绝美的少女风情落在林守溪眼里,他轻轻摸着慕师靖的脸颊,“我想这一天很久了。”
  “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那个地方不行呀?东拉西扯了半天,一点都不急。”慕师靖实在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哪有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怀疑新郎“不行”的呢?
  “好,”林守溪失笑,“那我吹蜡烛了。”
  少年一手挽着少女纤腰,一边去吹灭火光摇曳的红烛。
  华丽的婚房瞬间漆黑,林守溪与慕师靖在黑暗中真切地看着彼此。
  慕师靖被林守溪推倒在床上,两人深陷进柔软的床铺,靡靡的熏香与少女的清香混在一起惹人迷醉。
  当林守溪准备为慕师靖宽衣解带时,却发现这衣服是没有衣带和纽扣的,浑然一体,天衣无缝,丝毫不能下手。
  慕师靖抱怨道,“你们道门的讲究怎么这么多呀,这裙子好复杂,我穿的时候也费了半天。”
  此时林守溪也有些窘迫,天才如他,居然会被自家新娘的衣服给难倒。听说这身婚服是师尊大人亲自制作的,是师尊在考验自己么?
  慕师靖索性道,“我们直接撕开吧。”
  少女素手握着婚裙,用力一撕,那绸缎却纹丝不动。
  两个人都很傻眼。
  “这,这?”
  “师尊怎么这样呀?”慕师靖有点生气。
  哪有新婚之夜这么捉弄徒弟徒媳的?
  慕师靖以前看过一本小说,是岳父在女儿身上下了禁制,让女婿一点都不能靠近,于是新婚之夜两个人干巴巴地相敬如宾。
  当时慕师靖就嘲笑这男主角实在是个乌龟男,如此岳父,这婚不结也罢。
  可是没想到若干年后她自己也面临这种事了,虽然下禁制的是男方的长辈。
  林守溪困扰地道,“要不我去求师尊?”
  慕师靖瞪眼,“师尊这是在给你我下马威呢,让你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师尊。你去求她,岂不是让我矮了一头?”
  “你还想骑在师尊头上吗?”林守溪惊奇道。
  “好像也是。”小妖女能进能退,底线十分灵活。
  她双手合十,虔诚地道,“师尊在上,徒儿嫁进道门,一定以您为首,一心一意孝敬您,绝不与您抢林守溪,您才是我们家的长者。”
  林守溪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慕师靖这番玩闹般的祈祷却奇迹般地有效,天衣无缝的婚裙出现了开口。
  林守溪看着那裂口,沉默了一下,“你说,师尊会不会在看着我们两个?”
  慕师靖也沉默,还说你和你师尊没有私情?这醋味都要冲天了好么?
  “看就看咯。”慕师靖这次异常主动,伸出手臂一把将林守溪按在怀里。
  哼,老女人,一来就给本姑娘上眼药?
  看就对了,好好看着!
  有本事就闯进来啊?
  叛逆的少女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主动去解他的衣服。
  林守溪也没有被动,两个人互相宽衣。
  他们用来握剑的手,脱衣服也是很灵活的。
  林守溪拨开婚服,手指划过柔嫩雪肤,冰凉细腻如质地最好的美玉。
  慕师靖轻轻颤抖,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林守溪似是发现了一件趣事,他越发肆意地抚摸少女白皙娇嫩的肌肤。慕师靖气苦,她与林守溪现在已是一丝不挂、坦诚相待了。
  “你,你怎么这么熟练?”慕师靖抓着林守溪上下进攻的手,质问道。
  林守溪很严肃地回答,“我读了很多书。”
  禁欲系的清冷少年偷偷地读限制级书籍,纯情的脸红到耳根,以往模拟神妙剑招的神识海里一本正经地演练男女床事。
  那副样子,慕师靖只是想一想就乐不可支,娇笑不已,连敏感之地正被人侵犯都忘了。
  “哈哈哈哈哈…”
  林守溪捏了捏少女白嫩脸颊,“不许笑。”
  “哈哈哈哈哈…”
  少年略作思索,上下齐动。
  一手握着骄傲挺立的丰盈玉兔,一手捏着珠圆玉润的水嫩宝珠。
  两处敏感遭袭,慕师靖如遭雷击,她娇躯轻颤,求饶道,“好…好夫君,我不笑了…松手吧。”
  林守溪将慕师靖放平,分开了少女雪白细腻的长腿。
  刚才做了那么多前戏,只是为了这最终的一刻。
  林守溪挺着坚硬如铁的长枪,慢慢架上了慕师靖娇嫩饱满的溪口。
  寸寸挺进,将紧窄的玉道撑开,慕师靖俏脸微白,强烈的疼痛与不适涌上全身。
  少女咬着指尖,轻声呻吟,“疼…”
  林守溪怜悯地亲吻身下佳人的唇,在此时,狰狞的巨龙已经贴近了那层紧密的护盾,那是少女贞洁的象征。
  只要在向前一点,慕师靖就彻底属于他了。
  于是,他双手抓着慕师靖的纤腰,借力向前,狠狠地冲击。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少女的清泪挂满脸颊,无以言表的痛楚让她娇躯颤抖。
  鲜红艳丽的血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朵朵娇艳的血花。
  林守溪一点点地吻去慕师靖清美脸庞上的泪水,然后缓慢坚定地抽送起来。
  作为已经窥见天道一隅的修行者,林守溪与慕师靖的身体素质都很强,破身的疼痛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欢愉。
  “嗯…呀…”慕师靖依旧咬着指尖,咿咿呀呀地呻吟着。林守溪的撞击并不猛烈,温柔得让她浑身舒坦。
  轻磨慢碾的温情令少女迅速沦陷,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着林守溪的腰,娇嫩的肌肤贴在腰身上,林守溪也很享受。
  合欢宗的妖人们所沉迷的,竟是这般快美之事么?
  “嗯,嗯啊!”悠长的呻吟娇媚无比,慕师靖紧绷着双腿,迎来人生的初次高潮。
  林守溪慢慢从慕师靖的体内抽出长枪,然后从散落满地的婚服中翻出一个盒子。
  慕师靖瘫在床上,初临人事的少女娇颤连连,奇道,“你找什么?”
  “我差点忘了,这是白祝小师姐养的那只三花猫塞给我的。”林守溪重新上床,将盒子送到慕师靖面前。“她说,一定要你亲自打开才好。”
  “奇奇怪怪的。”慕师靖不疑有它,信手打开。那只小花猫她也见过,除了会说话会写字,和普通的小土猫没什么不同。
  盒子里装了一本书,当慕师靖翻开书本时,眉头一跳,直接将书扔了出去,骂道,“伤风败俗!”
  “什么啊?”林守溪接过书,很是好奇。
  慕师靖又羞又气。
  林守溪打开书本,发现书的扉页上题着一首词。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再看内容,饶是林守溪已有心理准备,也有些脸红,那是各种各样的春宫图,准确的说,是一对对摆出各种奇怪姿势的男女。
  “嗯…这好像,是教人房中术的?”林守溪犹豫地道。
  “扔掉啊!”
  对于清纯的少女来说,这种限制级的书籍实在是太炸裂了。
  林守溪认真地道,“毕竟是小猫咪一片苦心。”
  慕师靖斜睨着他,不说话。
  “你不想试一试这上面的姿势吗?”
  被这么一说,少女羞红着脸,却忍不住偷偷去瞧那书上的男女。只是看了一眼,慕师靖便触电般地挪开目光,瞪着林守溪。
  “你们道门还是名门正派呢,居然送这种东西给新入门的媳妇?”
  “其实…”林守溪本想说他觉得这礼物很棒,可是在慕师靖森冷的目光之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怜爱地摸了摸少女长发,在少女嫩红香唇上亲了一口。
  “你还想要吗?”
  慕师靖抿嘴,反手勾住了林守溪的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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