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神女,葬神

【神国,神女,葬神】(16-18) 作者:Andropov

【神国,神女,葬神】(16-18) 作者:Andropov

【神国,神女,葬神】(16-18)
作者:Andropov
  第16章 清溪幼禾
  继承了“皇帝”力量的小禾自然成为了圣壤殿的新主人,从前那位“皇帝”在殿中的一切也理所应当由她接收。
  对此,时以娆等执剑神女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议,只要有一个“皇帝”就好,那个“皇帝”是谁倒不重要。
  因此,很多信仰“皇帝”的人都不知道,圣壤殿的主人,其实早已换人了。
  圣壤殿不仅是一个祭拜“皇帝”的宗庙,也是一个严密庞大的宗派。
  因此以往由执剑七神女共同主持的殿中事务也被移交给了小禾。
  这让不善案牍工作的小禾愁眉苦脸,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时姐姐坑了。
  好在有时以娆耐心教导,这才让小禾不至于闹出太多笑话。
  于是十几年来一直在和各种野兽厮杀的小禾不得不担起圣壤殿的担子。
  还好“皇帝”对信徒们来说是虚无缥缈的神灵,她不用亲自出面搞什么活动,只要做一个幕后的统治者就可以了。
  ……
  圣壤殿,皇帝书房。
  这里是小禾平日处理政务的地方,庄严肃穆、清幽寂静自不必说,一排排满载珍贵典籍的书架彰显圣壤殿的历史底蕴。
  可是今日,这书房却即将发生一些有辱斯文的事情。
  天花板与墙壁上的照明石撒下温润的光,恰到好处地将整间屋子照的透亮。
  也照出靠着书架坐在地上的少年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朴素淡雅的白裙,配上她清亮的银发与白皙的肌肤,像一朵纯洁清美的小白花一样。
  清丽面容既纯又欲,似乎年方二八,芳华正好,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初恋、青春之类的字眼,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爱慕又难以生出一丝邪念。
  少年则清秀俊美,黑衫飒爽。颇有市井侠义话本里玉面少侠之感。
  这便是林守溪与小禾了。
  小禾看了林守溪一眼,淡淡道:“楚皇后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
  林守溪苦恼地挠头,“算是好了吧。”
  “不愧是作案惯犯了,还真有一套啊。”少女诧异道。
  林守溪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小禾生气吗?”
  小禾摊手,“我生气有用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能怎么样?只能由着你咯。”
  在前不久,林守溪与楚妙踏出那突破禁忌的一步之后,他便带着这位新晋的妻子回到楚门与众女坦白。然后他只觉得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
  慕陌月对此事早有预料,甚至可以说是她在牵线搭桥,暗中撺掇,因此不慌不忙,瘫在躺椅上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宫语、慕师靖与楚映婵这师徒三人姿势如出一辙,妙目圆睁,素手捂着张大的嘴巴,简直难以置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时的小禾却很是平静,毕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林守溪已经记不得或者说不愿意想起了。总而言之,楚妙顺利地成为了林家众美的新成员,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小禾娇气地道:“你不在家陪师尊她们,来我这干什么?我可不管你的饭。”
  “夫人许久不归家,为夫也想念的紧啊。”林守溪认真道。
  “本陛下正事缠身,岂能碍于儿女情长?”
  “那陛下记不记得,这段时间有个重要的日子?”
  “呃?”少女语塞,说来惭愧,从小在深山中同姑姑一起长大的她,对人间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还真不怎么熟悉。
  大概知道有个新年、元宵和中秋,其他的实在记不得了。
  “小禾居然不记得了啊,亏我还很期待的。”少年仿佛很是失望。
  “什么日子?”小禾迟疑道。
  林守溪却摇摇头,“算了算了,既然小禾不记得,想来也没有放在心上,真是可惜…”
  少年装模作样的话语让小禾有些急了,“你说啊,什么日子啊?话不说完很惹人厌的哎。”
  “算…啊?”林守溪还想多逗逗小禾,却发现这个白毛少女取出了一柄雪亮的剑。
  小禾森森地笑了笑,似乎在警告少年不要再装神弄鬼。
  “咳咳,把剑收起来。”林守溪正色道,“再过几天就是我与小禾初见的日子啊,这不是意义非凡吗?”
  “啊…什么啊…”小禾却很失望,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糟心的事情,淡淡道,“早知今日,当年在巫家,我就不该救你,一剑捅死得了,一了百了,能省不少心力。”
  “呜……”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小禾话音刚落,扭头就发现林守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样子。
  “好啦,是我不好。”白毛少女一时心软,她摸了摸林守溪的脸,轻声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最喜欢你了,好不好?”
  “我也喜欢小禾。”林守溪握住少女幼嫩小手,温声道。
  那变脸速度之快令小禾咋舌。
  少女戏谑地看着林守溪:“不加个最字?”
  “呃……”林守溪语塞。
  “行啦,知道你为难,不逗你了。”少女浅笑嫣然,她伸了个懒腰,舒展微妙俏丽的曲线。
  “既然这样,那为了纪念我们的孽缘,今晚本姑娘就勉勉强强来个以身饲魔好了。”
  小禾就像一只优雅名贵的银色猫儿,慢慢爬到了林守溪面前。
  “难道你想在这里……”少年未出口的话语都被少女香软的红唇堵了回去。
  “圣壤殿是我的,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谁敢管我?”深吻后的少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林守溪的唇,微笑道。
  林守溪哑然失笑,将清澈雅致的娇小少女拥入怀中,“那就请小禾夫人多指教了。”
  “呵,让本姑娘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说起来,小禾倒是有一段时间未与林守溪同床了,虽然这期间也与慕陌月玩过,但那人造的器具到底比不了货真价实的玩意。
  小禾眼眸微眯,盘算着将林守溪一定要将榨得干干净净才好。
  两个人都有一些迫不及待,也就未曾宽衣解带。
  小禾解开林守溪的裤子,让那滚烫粗长的家伙跳了出来。
  林守溪则从裙底勾下了小禾的内裤,将轻纱裙摆抬到纤柔腰间,使少女白瓷般光亮细腻的长腿娇臀与诱人玉户暴露出来。
  小禾一手按着林守溪的肩膀,一手握着那狰狞可怖的家伙,小心翼翼地,就想蹲下去。可是却被林守溪制止了。
  在小禾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林守溪反手把小禾抱住,亲了亲少女稚美脸颊,笑了笑,“前戏要做足才行啊。”
  白毛少女鄙夷地看了少年一眼,“真虚伪,就喜欢搞这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不管小禾怎么说,她也默许了林守溪的请求。
  且看你有什么花样…少女想道。
  少年嗅着白毛少女身上清雅幽香,从她的脖颈吻到胸口。
  林守溪的吻让小禾觉得很痒,温热的触感又那么的暧昧。
  男人的手在她的胸口又按又揉,体会少女嫩乳的优美。
  林守溪仿佛有某种奇特的魔力,几番亲吻抚摸下来让小禾感到身体酥软,情欲升腾。
  “嗯,哼…”小禾发出可爱的声音,这感觉让她要沉迷进去了。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也为了反制林守溪,小禾握住了少年狰狞的肉根,报复性地狠撸了两下。
  在林守溪无辜的目光中,小禾得意地甩了甩清亮雪发,拂过少年脸庞。
  “小禾真是只小野猫啊。”少女的小性子让林守溪不禁失笑。
  “是呀是呀,小禾是小野猫,去找你的家猫呗。”
  “让我先驯服小野猫再说。”
  在布帛撕裂的声音中,林守溪剥开了小禾的裙子与内衣。
  少女的肌肤如她的发一样皓如白雪,只是要更温润,像是品质绝好的白瓷,在房间灯光的映射下反射着莹莹的玉色光辉。
  瓷娃娃,这是林守溪和许多人对小禾的第一印象。
  少女那光滑柔嫩的肌肤永远都像刚刚出浴一样水灵细腻,带着清澈的花香。
  “小禾每天用的是什么香水呀?这么香?”
  小禾半是傲娇半是得意地道,“本陛下天生丽质,才不要那些外物来刷嫩漆。”
  嫩漆……林守溪沉默了一下,觉得小禾的文化水平还是有待提高。当然他肯定不会在这种场合指出来就是了,除非他想被小禾踹出去。
  “那为什么小禾的这里就不天生丽质呢?”林守溪戳了戳少女小巧嫩乳,笑道。
  胸围一直是小禾心中的伤,尤其是在林家大院一众女子的衬托下,小禾就更抑郁了。不说宫语这种不讲道理的存在,连慕陌月都比她大很多。
  嗯,甚至是白祝那个萝卜精。小禾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和白祝一起洗澡时,白祝那起伏有致的傲人曲线给了小禾一点大大的萝卜震撼。
  难道是近宫语者大?
  小禾恼火地道,“嫌小你别摸!”
  林守溪哪里知道小禾是被白祝刺激到了,他亲了亲可爱的嫣红乳珠,“其实也很可爱呀。”
  少女想说些什么,却骤然感到胯下一激,原来是林守溪的手指探了进来。小禾本能地夹紧双腿,羞恼地瞪着眼前的少年。
  只见林守溪一边用手指控制着少女下体那掌管身体愉悦甜美的开关,一边扶着她躺平。
  “让我先用手伺候一下小禾,好不好?”林守溪微笑着询问,但却根本没有想征求小禾的意见。
  清纯少女的幽谷玉溪在刚才的亲吻抚摸中已经变得潮湿,林守溪指尖很轻松地寻到了少女玉蚌那颗羞怯湿润的娇嫩玉珠。
  “不许弄那里…”小禾的清声斥责不知不觉间染上了几分情欲,在旁人听来无异于是情人床间的欲拒还迎。
  林守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少女光洁优美的纤腿曲线上滑到娇嫩的腿根,然后顺势向上,抚摸按揉那饱满的阴唇嫩肉。
  两处刺激令小禾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幽谷骤缩,长腿绷紧,娇嫩的玉道吮吸少年的手指,分泌出淫靡的清泉。
  那微妙的吸入感让林守溪的手指感到很舒服,他一边感慨小禾的小白虎真不愧是极品,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揉捏玉蒂,抽插幽道,每一下都精准击中少女的敏感神经,惹得小禾呻吟不断。
  小禾平躺在地板上,清澈纯美的少女赤着绝妙胴体,雪白的俏脸上爬上了诱人的红晕,几缕银发散落在脸颊上。
  玉体随着林守溪手指的侵犯而轻微扭动,冰清玉洁的蜜壶已然春泉流淌。
  林守溪笑了笑,指尖轻微地绽放出电流,压在那羞怯的玉珠嫩芽上。
  “啊!”小禾如遭雷击,胴体绷紧僵直,玉腿死死地夹着林守溪的手。几息之后,林守溪便感到一股粘稠的汁液濡湿了自己的手。
  林守溪舔了舔手指,然后送到小禾嘴边,笑道,“小禾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高潮后的小禾娇慵无力,媚眼如丝,轻哼了一下后便伸出粉舌,舔了舔少年那满是自己春水的手指。
  “别作弄我了,快进来。”适才的高潮并没有让小禾舒缓情欲,反而更想要了。
  林守溪不再犹豫,他握住自己那粗长火热的坚硬长枪,慢慢抵上了小禾娇软滑嫩的白虎幽谷。
  当硕大的龙首撑开花唇、顶进玉道时,林守溪感到一股温润的吸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挺腰,撞进了少女胴体的最深处。
  “哦……”这一下只让小禾觉得受用无穷,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纤细修长的双腿抬起,夹住了少年的腰。
  林守溪也为少女玉洞的销魂而陶醉,肉壁挤压带来的柔嫩紧实按揉着整根肉棒,仿佛要将它绞碎。
  “再来。”林守溪低声道。他抓着小禾纤细柔滑的腰肢,发起了激烈的顶撞。
  狰狞的巨龙与少女清纯娇嫩的玉穴做着最亲密的运动,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让小禾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天籁之音。
  林守溪并不满足于下体的亲密接触,他俯身低头,含住了少女娇嫩挺立的圣洁乳尖。
  胸口与小穴的同时刺激让小禾迷醉无比,她如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住了林守溪,享受少年带来的无上快感。
  林守溪如打桩一般迅猛激烈,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小禾圣洁的花宫,让小禾发自内心地婉转呻吟,放声浪叫。
  少女肉穴死死地吞没包裹那入体的异物,让林守溪寸步难行。
  林守溪自然也只能回馈给小禾更猛烈的冲击。
  “唔…啊!”林守溪竭尽全力压下身子,让龙首精眼抵着小禾酥软的宫口,小禾又迎来了一次绝顶了高潮。
  在一阵酥麻中,林守溪将炽热的浓浆送进了少女胴体深处。
  林守溪抱起了小禾,准备在这间书房的每一处留下他们的痕迹。而他的视线突然定在了墙壁上的一处展柜,准确的说,是展柜里面的东西。
  “小禾,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啊?”林守溪拥着小禾,走到了那个展柜旁边。
  “嗯?哈…”娇喘吁吁、美目迷离的小禾缓了好一会儿后,才看向了林守溪所说的东西。
  那是一条锁链,项圈刚好能套一个人。
  小禾回忆了一下,然后道,“这似乎是,以前的那个皇帝和苍白大人玩游戏时用的。嗯,她还挺念旧的。”
  “哎哎哎?你取它干嘛?”在小禾的惊诧声中,林守溪取下了锁链。
  ……
  圣壤殿,皇帝寝殿。
  清纯无瑕的少女被屈辱地拴在了床上,她优雅的天鹅颈上套着项圈,链子则挂在墙壁上。
  这使她最多只能在这张床上活动,一下床便会被项圈勒住、动弹不得。
  小禾倒不觉有异,她如同母畜一般用四肢趴在床上,翘着小巧的雪臀,玉首埋进少年胯下起伏不停,不时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守溪用手按着小禾的头,控制着少女吞吐的节奏。
  小禾此刻细嫩的红唇沿着粗长的棒身亲吻,然后把分别将两枚春袋含入口中轻咬慢舔,让林守溪直吸凉气。
  在小禾玩够之后,唇舌又回到了龙首,鲜花般的唇瓣在精眼处抿了抿,然后探出粉嫩可爱的香舌舔舐肉冠,绕着它打转。
  美少女的口交让林守溪发出畅快的感慨,“小禾真是天才啊。”
  小禾眨了眨眼,檀口一张,便用粉舌垫着肉棒,将整条长龙迎进口中,直到唇瓣与肉棒根处贴在一起,少女圆润的颈间竟被撑出了一个凸起。
  深入咽喉的紧窄令林守溪快感连连,几欲射精。
  如果说,宫语冷艳,楚映婵圣洁,慕师靖清媚,那么,小禾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幼嫩与稚气,始终像一个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女。
  这充满青春气息的躯体如美玉一般无瑕,撩动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林守溪让小禾停下吮吸,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这姿势倒像是矮林守溪许多的小禾被揉进了他怀里,坚硬的长龙则顺势捅进了少女蜜径。
  “小禾吸了那么久,下面都湿透了,有没有很想要啊?”林守溪将小禾璀璨银发揉乱,又去捏她可爱的耳朵。
  这清丽绝伦、天生稚气的少女本就惹人怜爱,脖子上的项圈则为少女增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再加上在小禾身躯活动时锁链叮叮当当的响声,总让林守溪感觉自己在玩什么奇怪的禽兽游戏。
  小禾不答话,只是仰面吻住了林守溪。
  香艳的红唇紧紧贴着情郎,粉舌缠绵,香津暗渡,吻的滋滋出声。
  林守溪一边与小禾深吻,一边揉弄那同样小巧但是结实挺拔的嫩乳,细捻可爱的乳珠。
  玩惯了丰硕肥美的玉兔,小禾这对幼小灵巧的小兔子倒也可爱。
  “别摸了,快点动。”小禾傲娇地道,那腿心的饱胀和炽热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像被情欲点燃了。
  林守溪轻笑,“小禾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再废话,我就把你踹下去。”
  “好好好,可是夫君坐在这里,不方便呀。”林守溪亲吻小禾的额头,循循善诱,“要不然小禾老婆自己动?”
  “还真是求人不如求己。”
  小禾有点嫌弃,她双腿弯曲跪坐,纤腰一摆,便引发巨大的快感,少女舒服得眯眼,小猫般“呀~”了一声,绵软娇媚的颤音让林守溪的肉棒更粗更硬了。
  林守溪也被这一摆弄的很爽,心想小禾的小白虎果然是人间尤物。
  少女娇小的翘臀不断撞击林守溪结实的大腿,让清脆的拍肉声连成一片。
  锁链随身体起伏而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与“啪啪啪”的撞击声形成完美的合奏。
  林守溪握着小禾一束雪发,不时操纵少女臻首与自己亲吻。
  在激烈的撞击中,小禾感到自己的身体同思维一起渐渐酥软融化,只想化身为面前少年的奴隶,乞求他给予自己无尽的欢乐。
  “身心,都要给他了…”小禾迷惘地想着,腰臀一刻不停地起伏扭动,让潮水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淹没她。
  “滋…唔…”
  娇美的唇又被封住,林守溪低头榨取少女唇舌的美好,顺带按着她幼嫩光滑的肩膀,好让小禾不至于玉体娇酥而倒下。
  少女酥嫩腴软、层层相扣的肉穴死死地锁着林守溪高挺怒龙,将那根巨物引进自己神秘圣洁的花宫。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伴随小禾悠长的魅音,嫩穴深处涌出无数甘泉,让林守溪感到舒适极了。
  林守溪用手指梳理少女银发,怜爱地亲吻小禾的脸庞。
  因高潮而发软无力的小禾依偎着林守溪,“嗯啊嗯啊”地无意义呻吟着。
  粉胯间那条依旧狰狞的恶兽并没有丝毫软化,反而更嚣张了,龙首一擦一擦地刺激她的玉道深处的嫩蕊。
  林守溪解下墙上的链子,把这锁链缠在小禾纤细腰上。然后托着小禾软嫩弹手的娇臀,拥着她下床。
  “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毛少女因突然腾空而更加抱紧了林守溪,双腿缠着他的腰,她迷惑地道:“干,干嘛呀?”
  “我们到别的地方玩。”少年微笑着吻了吻少女的唇。
  小禾娇气地哼道,“可别被我榨得走不动路,要本陛下背你回来。”
  林守溪失笑,拍了拍少女可爱的小翘臀,“小禾到时候可别好哥哥好夫君的乱叫。”
  “看你得意的,本陛下今天奉陪到底。”小禾报复般地夹紧了小穴,看着林守溪似快意似疼痛的表情,颇有些解气。
  “小禾现在还带着锁链呢,哪有宠物这么对主人说话的?”
  “呸,大变态,还想我叫你主人不成?”林守溪的话让小禾想起刚才高潮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羞人念头,忍不住骂到。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不成是这锁链在捣鬼?小禾暗暗想道。
  “昨天晚上不是叫的很欢吗?”
  “那是,那是…”小禾狠狠地瞪了林守溪一眼,“那是本陛下被你这个奸邪面首给蛊惑了,你倒还敢再提?”
  少年微笑,“行吧,那就让小人好生服侍陛下,服侍到陛下乖乖叫主人。”
  林守溪推开房门,每走一步那肉棒便在小禾嫩穴中跳一下,惹得少女哼哼唧唧地浅吟低唱,娇躯颤抖,连带着锁链晃荡,这清脆的声音在宁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小禾,你看,这楼梯好高呀。”
  “嗯?”少女迷迷糊糊的,顺着林守溪的声音,看着身下的漫长阶梯。
  圣壤殿主殿的设计颇有一点奇幻意味,极长极高的阶梯很像民间故事中的天梯,纵横交错间连接着每一个房间,大殿的最高处是楼梯的尽头,那里是皇帝的寝宫,也是林守溪与小禾现在所站立的地方。
  “这楼梯一共有多少阶呢?”
  小禾娇声娇气地道,“我怎么知道?谁天天没事数这个?”
  林守溪“哦”了一声,然后道,“那我们今天就数一数。”
  小禾刚想说你真无聊的时候,却听林守溪又补充道,“每走过一阶,小禾就泄一次。”
  “啥?!”小禾骤然警觉,这楼梯这么长,这么也有个成百上千级吧。哪怕她战力超人,也没有这么厉害。
  林守溪含笑道,“小禾不愿意吗?害怕被夫君玩到昏过去?”
  “哼哼哼,是我先昏过去,还是你先射到硬不起来,可不好说。”少女一时兴起,嘲弄道。
  “那就来比一比,小禾可不许求饶。”林守溪淡笑,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你别求饶就好。”白毛少女自信极了。
  于是两个人开始沿着天梯一级级的做爱,这阶梯每一级都很宽很长,容纳平躺的两个人可谓绰绰有余。
  少女婉转动听的呻吟、肉体碰撞的脆响、锁链晃动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主殿中交相辉映,形成美妙的乐章。
  林守溪与小禾经过的每一级上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在某一级时,
  “啊?可,可恶,你怎么用手?”
  “只说小禾泄一次,没说怎么泄啊。”
  “混账!你给我滚开!”小禾抬起脚,就想踹林守溪,却被林守溪灵活地躲开了。
  林守溪可怜地道,“小禾还想踹夫君啊?这么高的阶梯,摔下去很痛哎。”
  “大色狼大变态,摔死你算了!”白毛少女大怒,又踢向林守溪。
  这一次,林守溪没有再躲,而是稳稳拿住了少女玉足。
  少年饶有兴致地亲了亲小禾柔嫩粉白的足心,笑道,“小禾老婆真舍得让夫君摔死啊?”
  “什么舍不得?没了你,我直接接手师尊、楚皇后、楚楚姐和慕姐姐、慕妹妹。”
  呃…林守溪想起慕师靖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自己的每一个妻子都有类似的梦想?
  “可惜不能让小禾如愿了。”林守溪轻笑,然后牵起少女脖颈上的锁链。
  “小禾还玩不玩呀?”
  “我,”少女目光闪烁,想说奉陪到底,但是感到嫩穴玉道隐隐有些吃不消,而眼前这个家伙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算了,今天你走运,改天再来。”
  嗯,气势不能输。
  “好好好,谢小禾老婆垂怜。”林守溪也不戳穿少女的外强中干,只是笑了笑。
  林守溪四处看了看,奇道,“这里这么多房间,小禾都进去过吗?”
  “没,除了书房、寝宫,其他地方基本没看过。”
  “那我们一起看看,权当散步。”
  这里的房间构造也是很奇妙的,建造圣壤殿的人对此施加了某种空间法术,让内里的空间要比外面看上去大很多。
  林守溪与小禾进入了一处房间,却发现这一间屋子的装饰与圣壤殿其他地方截然不同,除了一张床、一副桌椅和一些书籍、卷轴之外,便别无他物了,屋子的墙壁、地板与天花板都是一样的雪白瓷砖,泛着莹莹的光。
  两人面面相觑。
  林守溪迟疑地道:“我们好像,进到别人的屋子里了?”
  “这里是圣壤殿主殿呀,按理来说,除了我,不会有别人住在这里的。”小禾也很疑惑。
  “呃,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出去吧,乱闯别人的房间,总归不好…”
  “也是,回头我问问时姐姐。”小禾点头,她扫视了一眼房间,眼尖地发现墙角有一堆卷轴,其中一个打开了一点点,露出墨画的少年脸庞,看着有点眼熟。
  “咦?这是…”小禾上前捡起卷轴,“哗”的一下展开,却愣了愣。
  卷轴上,身穿剑裳的少年手持长剑,对漆黑的天空挥剑,斩出一道白色的裂缝。少年清秀俊美,犹如天神。
  这卷轴上画的显然是林守溪。
  “怎么是我?”林守溪很诧异。
  他拾起另一个卷轴打开,却发现那上面画的也是自己。
  只不过这一幅的画面不同,画中的少年靠着树安睡,微风拂起他额旁的发,安详的睡颜很是惹人喜欢。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打开了角落里的全部卷轴。
  然后发现,每幅画上画的都是林守溪,有挥剑的样子,有睡觉的样子,也有读书的样子……
  林守溪与小禾清晰地分辨出画成的先后时间,画技从一开始的青涩笨拙到后来的炉火纯青,看得出来,画画的人的水平是在不断上升的。
  这些画的笔迹娟秀雅致,很明显是个女子。
  小禾狐疑地看着林守溪,“喂,你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还偷到圣壤殿来了?”
  “嗯…”林守溪沉默着,其实他已经差不多想到这些画的作者是谁了。
  “这还有一副呀。”小禾发现床上还有一个卷轴,那一卷显然深得主人满意,被郑重地用丝线包好,放在枕边。
  哗!
  林守溪与小禾呆滞地看着卷轴上的画面,茂密的树林间,清秀的少年与清圣的神女对坐在树下的石头上,两人面前摆着一卷经文,似乎是在论道。
  那经文画的密密麻麻却极有条理,以小禾和林守溪的视力,能够看清楚那极小却极工整娟秀的每一个字——全都是“林守溪”。
  少年不消说,当然是林守溪。神女则是……
  圣壤殿神女之首——时以娆。
  “林守溪,从实招来。”小禾森森地对身边的少年说道。
  林守溪想了想与楚映婵的感情被小禾知晓时的修罗场场景,下意识地找借口,“其实也没什么…”
  锃~~小禾晃了晃手中锋芒毕露的长剑。考虑到两个人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林守溪觉得下体竟有点发凉。
  “嗯…是这样的…”
  林守溪大概讲述了一下当时与时以娆一起面对邪神的经历,然后很有求生欲地省略了双修、抄经文、约为道友的环节。
  “只有这些?”小禾完全不信,抽过一张白纸擦拭剑身,然后轻轻一刮,白纸便干净利落地裂成两半。“林守溪,你想清楚。”
  林守溪看着被切成两半的白纸,总觉得小禾在暗示什么,于是把剩下的情节也说出来了。
  小禾嘲弄道:“果然嘛,我就说不可能这么简单。”
  当听到意乱情迷的两个人交欢时,小禾冷笑不已,讽刺道:“林公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居然还瞒了这么久,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这其实…”
  “在她背上抄写经文?还约为道友?你可真够有情趣的。”
  “我……”
  “如果不是今天被我撞见了这些画,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
  林守溪终于讲完了与时以娆的故事,他眼见着小禾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森,少女手中长剑的剑芒也越来越亮。
  心想恐怕难逃一劫了。
  于是静静等待小禾的审判。
  听完故事的白毛少女却没有像林守溪想象中那样大发雷霆,只是幽幽道:“哎,怪不得时姐姐对你这般念念不忘呢。换了我,也经不住这种桥段啊。”
  “念念不忘?我?”林守溪有点困惑。
  小禾见林守溪这幅样子,不由气恼,“你不是很机灵、很懂女人吗?现在怎么倒像个木头了?时姐姐这肯定是喜欢上你了呀。”
  “怎么能断定时前辈喜欢我呢?”
  “废话,你闲的没事会给一个不在乎的女子画那么多画吗?”
  “可是她对我和以前一样淡然啊。”
  “难道非要她主动来找你求欢?人家要不要脸了?”
  “呃,对时前辈,我真的没什么想法…”林守溪一本正经地道。
  “你拿了时姐姐的身子,却不声不响的,什么表示都没有,合适么?”
  “当时情况紧急,顾不了那么多啊。”
  “时姐姐为你画了这么多画,你一点触动都没有么?”
  “我…”林守溪张了张嘴,无话可说。要说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漠视众生的漠视神女,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白毛少女柳眉倒竖,威胁道,“我不管哦,你要是不把时姐姐带回来给我做妹妹,以后就别上我的床,听清楚没有?”
  林守溪困惑:“小禾不是很讨厌我花心吗?怎么又主动怂恿我了?”
  “谁管你啊,我是心疼时姐姐。”小禾傲娇地道,“好端端的神女,不仅被你给糟蹋了身子,还被你偷走了心。”
  “那小禾,不生气?”少年小心翼翼地问道。
  “生气!很生气!”小禾终于端不住那贤妻良母、从容大度的风范了,她一把将林守溪按在时以娆的床上,恶狠狠地道:“今天我要让你走不出这个房间!榨干你!看你以后还出不出去勾三搭四地鬼混!”
  嗯,这里是时以娆的房间,在时前辈的床上,和小禾做……林守溪被小禾推倒时,突然有了这个奇怪的念头。
  第17章 神女亦娆
  在与小禾折腾的昏天黑地的次日,小禾回了楚门,林守溪则留在圣壤殿等待时以娆。
  对于时以娆,林守溪的观感是复杂的。
  在他心里,时以娆始终是清圣无瑕、高高在上的漠视神女。
  哪怕是在面对邪神、有幸见过她最无助窘迫、最妩媚迷人时的模样后,林守溪也依然仰慕敬爱着这位一心救世的前辈。
  时以娆是林守溪来到神山后所见过的第一个身居高位、实力强大的修士,清正严肃又关爱后辈,很符合以前的林守溪对正道仙子的想象。
  嗯,现在也是他心中正道仙子形象的白月光。
  只是在见识过慕师靖、楚映婵和宫语这种同样也是货真价实的正道仙子之后,他就已经发现自己从前的幻想过于刻板印象了。
  谁说正道仙子就一定要很仙的?其实也可以很妖嘛……林守溪发现,在与楚妙发生关系以后,自己的心境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嗯……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
  关于时以娆,突然说要追求她什么的,林守溪总觉得小禾的论断过于随意了。
  那淡漠离尘的神女,怎么也不像是真的对他有意又羞于启齿。
  也许只是误会,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要解决了,哪怕两个人都非常默契地将那次意外的双修当成没发生过。
  圣壤殿除了皇帝所住的主殿以外,掌管罪戒七神剑的七位神女也各有一座以剑命名的宫殿,令林守溪不禁感慨圣壤殿家大业大。
  现在,林守溪在时以娆的漠视神殿里正襟危坐。
  漠视神殿的风格与主殿里时以娆那个小屋子的风格一样,极致的朴素无华,的确与“漠视”之名相配,不过虽说朴素倒也不失风雅。
  “林公子久等了,以娆有失远迎。”
  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白袍女子驻足于神殿台阶上,俯瞰殿中的少年。那双眼眸深处似有玄冰,冷冽而清幽。
  她是亘古不化的积雪,是呼啸千年的寒风。
  到了时以娆面前,林守溪反而拘谨起来了。这样的女子,真的会为情丝所困吗?
  “公子既来,何不入堂一叙呢?”
  “荣幸之至。”
  ……
  在漠视神殿的内堂,林守溪与时以娆对坐。
  少年看着面前的神女摆弄茶具,行云流水般地冲茶。
  时以娆看了看林守溪,温声道,“你似乎有心事?”
  林守溪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说无妨,我们不是道友吗?如果能帮到你,以娆一定效力。”时以娆莞尔一笑。
  “是了,今日来此,正为与前辈论道。”少年正经地道。
  “那可真是奇了,林公子回神山没有百日也有数月了吧,道门楚门来回奔波,醒与娇妻戏,醉卧美人膝。今日怎么想起与我谈论道义了?”
  林守溪愣了愣,面前女子的话语似乎有些…幽怨?她不会是在生气吧?
  神女静静地道,“道友果然不如娇妻,是么?”
  “嗯……”林守溪踌躇间,却发现了怪异,“时前辈关注我的行踪?”
  时以娆淡漠道,“没有,你不告而别,我只当你死了而已。况且,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死活与我有什么干系呢?”
  林守溪说:“我们不是道友吗?”
  神女那漠然的仙颜终于露出了些许笑意。
  “那么,林道友,为何而来呢?我看你心在红尘,怕也无心讲道。”
  林守溪单刀直入,“专为时前辈而来。”
  时以娆一时无言,她设想过很多种对话,却没想到对面的少年如此直接。
  “我们圣壤殿小门小户的,你骗了个皇帝还不够?”
  林守溪轻笑一声,“女皇帝有陪嫁的侍女,这不是很正常吗?”
  漠视神女平静地道,“这个理由不够。”
  少年沉吟,然后说,“我们既是共求天道的道友,何不亲上加亲、结为道侣呢?朝夕相处、交流心得,岂不快意?”
  “不够。”时以娆依然冷漠。“你还有一次机会,若说的话再让我不满意,我便把你赶出去了。”
  “时姑娘在林某心里,是第一流的正道仙子。在下心仪已久,不知是否有幸与姑娘携手一生呢?”林守溪正色道。
  时以娆歪着头,盯着林守溪,叹息道,“倘若你是为那次意外的肌肤之亲而来,那便请回吧。我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林守溪被激起了性子,一把抓住了神女柔软素手。
  “你干什么?”时以娆皱眉,轻斥道。
  “跟我回家吧。”林守溪认真地道。
  “我若拒绝呢?”
  少年微笑,“那我就把时前辈绑回去。”
  “你倒不愧是宫语的高徒。”时以娆愣了愣,却是掩面而笑。
  “当时时前辈可是说过,要与我做——同道中人的啊。”
  “彼时……是彼时,以娆心中追随的只是大道罢了。林公子……休要……”
  “那就让我成为你心中的大道吧。”林守溪看到了时以娆被他强词夺理的一套说辞支吾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变得有些慌张,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径直往屋里走去。
  “林——守——溪。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林守溪抱着时以娆,走进了她的闺房。他把怀中的神女按在了床上,笑道,“我们现在又要做同道中人了啊。”
  神女呆滞了一下,随后羞恼的红晕涌上雪白的脸颊,正想斥责,却被林守溪堵上了嘴唇。
  少年的唇舌极具侵略性,肆意掠夺时以娆的甜美与柔软。
  时以娆无奈之下只得用手去拍他的背,却不知这样更像是在调情。
  “我要脱以娆的衣服了。”林守溪一边笑,一边扯下时以娆的腰带,去解开她蔽体的白袍,露出那绝妙的胴体。
  “净爱说这些浑话。”时以娆依旧为刚才的“同道中人”而羞恼。
  “那以娆就乖乖做我的道侣?”林守溪将那个道字说的格外暧昧。
  “呵。”时以娆不置可否。
  时以娆的肌肤极其白腻,似是凝脂,触手温润柔滑又似美玉,在灯光照射下整个人散发出清澈莹亮的光辉。
  林守溪拥着时以娆,低头吻舔神女大人精致性感的锁骨,滑腻娇嫩的肌肤反馈给舌尖绝妙的触感,甚至隐隐有香甜醇美的味道。
  “以娆真甜啊。”林守溪满足地在神女饱满异常的胸口蹭了蹭。
  “你化作仙子时的味道也一样甜。”时以娆微微一笑,托着林守溪的下颌,指尖点上少年的唇。
  “那我和慕姑娘谁的滋味更美妙呢?”林守溪想起从前时以娆说过的话,不禁失笑,问道。
  时以娆莞尔一笑,倾国倾城,“你猜呀。”
  这是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对话,是独属于他们的情趣。
  “我猜,是我。”林守溪认真地道。
  神女笑出了声,“真不要脸,你现在是见多识广不以为意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我记得当年你还会害羞呢,现在居然正儿八经跟我探讨这个?”
  “嗯,我确实挺好奇的。”
  时以娆自然不可能回答他,只是幽幽道,“你不再是青涩少年了啊。”
  “时前辈清圣孤冷却一如当年。”
  “莫要再叫我前辈。”时以娆正色道,“除非你想被我赶出去。”
  “是,以娆。”林守溪温言道。
  像时以娆这样端庄正派的女子,对这些称呼是很在意的。可林守溪却忍不住想去挑逗她。
  “以娆对师徒之爱怎么看呀?”
  时以娆秀眉微皱,道,“情有可原,但是既然师徒做了夫妻,就不应该再以师徒相称。不然人间的伦理岂不是要乱套了?”
  嗯…林守溪觉得,时以娆跟他回家以后,林家大院的混乱关系一定会给她一点小小的林家震撼。
  时以娆有点不解地看着他,“你说的是宫语吧?我早年就听说她有一位心爱的师父。但是你要比她小很多,不是吗?”
  “此间事复杂,回头说与以娆。”
  既然林守溪如此说了,时以娆也就不再问。她突然促狭地笑道,“你是宫语的师父,那她在你那一众姑娘里面不就是辈分最小的了吗?”
  林守溪想了想,然后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我应该还算是小语的徒孙。”
  时以娆深深地看了林守溪一眼,淡淡道,“你们家可真乱。”
  “以娆不是我家的?”林守溪反问道。
  时以娆捏了捏少年的脸,轻笑,“那某个人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师娘啊?”
  “呃…”林守溪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
  神女开心极了,她悠然道,“放心,我没那么无聊,某人最好面子,我不会拿这件事去跳她脸的。既然入了你家的门,维护姐妹和睦自然是应有之义。”
  林守溪很感动,旋即想道有一件事也该告知时以娆。“其实还有一件事,楚楚的母亲……”
  时以娆听过楚妙的事情,一时无语。她与宫语、楚妙是同时代的人,却没想到几百年后会委身于一人。
  “等一下,我记得楚妙是楚映婵的母亲吧?”时以娆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地道。
  “是。”
  “你可真是……”时以娆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林守溪踹下去了。
  “可怜楚楚那孩子了,你可要对她好些。”神女轻叹道。
  “我明白。”
  时以娆婉转微笑,“哎,说了这么多,都是别人的事情。你脱了我的衣服,抱着我说别的女人,合适吗?”
  “这就好生服侍以娆。”林守溪低头吻住了漠视神女的唇。
  两个人忘情地吻在一起,舌尖挑逗,津液交换。
  林守溪吸着时以娆粉嫩香舌肆意亵渎,榨取神女唇舌的美妙。
  手掌则复上那如脂似玉的挺拔硕乳,又揉又捏,享尽神女峰的柔软与弹性,那种只要用力一抓便能从指缝间溢出的温软光滑,绝对是极品。
  冰肌玉骨的时以娆自然也拥有一对俏丽绝妙的美乳,圆润饱满如水滴,挺拔翘立似尖笋,柔软滑腻胜过奶油,清香甘美恰似娇花。
  乳尖凸起的小粒珠圆玉润,粉嫩可爱,让人想含着吮吸啃咬。
  时以娆望着在她胸口肆虐的少年,温声道,“你喜欢这样?”
  林守溪笑道,“峰峦如聚,高耸入云,见之岂能不心生仰慕呢?”
  “你对宫语怎么说?”
  未等林守溪说话,时以娆便自问自答,“是了,小语是天下第一峰,一览众山小,对不对?”
  林守溪也不与时以娆顶嘴,只是调笑,“以娆还是省些唇舌功夫吧,待会儿叫声不绝于耳,可就丢人了。”
  “林仙子是忘了自己叫声不绝于耳的丢人样子了?”时以娆丝毫不惧,反呛林守溪。
  少年一时失笑,对这冷淡得有些可爱的神女却是越发喜欢了。他分开时以娆光滑雪白的长腿,让那腿心的神秘幽谷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神女无瑕,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漠视神女大人最神圣最私密的女性特征也一样是光洁清亮的白虎,两瓣嫩唇油亮润泽,紧紧合拢,留下一条细密的缝隙。
  微微探头的玉珠粉蒂则暗示了,这位神女现在并不像她的名号漠视一样冷漠平静。
  林守溪颇为恶趣味地道,“以娆想怎么玩呢?舌头、手指还是直接捅进去?”
  “随你心意就是。”时以娆神色宁静,可她悄然握起的拳头和渐渐绷紧的身子却出卖了她。
  “哦…”林守溪凭空抓取了一把小玩意儿,当时以娆疑惑时,少年已经将七颗圆珠塞进了她白嫩娇软的白虎穴中。
  时以娆愣了一下,那微妙的异物感还未散去,突如其来的震动便让她大脑瞬时空白。
  神女大人自那次机缘巧合的失身后便久旷的玉道终于迎来了新客人,那七颗珠子在里面翻天覆地地旋转,它们仿佛有灵性,彼此配合,互为助力。
  时以娆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应该嵌有什么禁制,在源源不断地释放奇妙的欢快之感。
  时以娆抿嘴,目光平静,“你应该明白,这些小东西对我没什么用。”
  “话不要说这么满呀。”林守溪亲了亲时以娆粉嫩樱唇。
  果然,林守溪话音刚落,那些珠子也许是被时以娆云淡风轻的态度激怒了,顿时兴风作浪,电闪雷鸣。
  “啊…”时以娆轻咬指尖,唇间飘出美妙的声音。
  笔直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就夹住了林守溪的腰,光滑幼嫩的大腿肌肤给少年带来绝妙的爽感。
  林守溪挽着时以娆的大腿,滚烫狰狞的龙首顺势就顶上了时以娆那娇嫩水润的珍珠。
  如果说那些珠子的折磨还能让时以娆勉强端住架子的话,这一下就直接戳破她的淡然了。
  神女张口娇吟,玉穴春潮不止,直接迎面打湿了林守溪的全身。
  “呼…嗯…”时以娆娇喘吁吁,侧过头,一时间不敢去看那被她潮喷到湿身的英俊少年。好在下体里那些讨人厌的珠子现在也停止活动了。
  林守溪也呆住了,他未曾见过高潮如此剧烈的女子。而后,少年便轻笑一声,取出了时以娆嫩穴中的灵罗果。
  “你平日,就捣鼓这些玩意吗?”时以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见她清丽的俏脸潮红,红唇半开,细细娇喘。
  少年摸了摸神女的脸,道,“还有很多玩具,我们可以慢慢玩。”
  “别玩了…”时以娆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轻声道,“直接玩我,岂不是更快活?”
  果然每一个仙子最终的归宿都是妖女……林守溪腹诽道。
  少年不再废话,提枪就刺。
  林守溪健壮的腰背猛地冲陷,那白嫩娇软的花唇便被分开撑圆。粗长的肉龙直挺挺地刺了进去。时以娆娇躯弓起,昂首娇吟。
  林守溪感受着那迷人的紧致,哪怕时以娆嫩穴已经被春水润过一遍,他的推进依旧艰难,仿佛有无数的肉环紧套在他的肉棒上,阻止他的前进。
  他这一下本是想要直抵花心的,却堪堪过半。
  少年不禁有一种飘然之感,粗长的肉棒在时以娆的粉嫩蜜穴中被那绝妙的美肉裹的快感连连,一时间更粗更硬了。
  林守溪毫不犹豫,手掌绕过时以娆两条雪玉美腿,将它们架在肩膀上,双手抓住了那对酥软绵弹的滚圆硕乳。
  林守溪就以此为支撑点,肉棒再次突进,伴随着淫靡的水声,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啪!啪!啪!
  依靠这个体位,林守溪得以大开大合地进出时以娆腴软的白虎蜜穴,他抓着那傲人的玉峰,一下下地深入,让这清冷绝美的神女体会原始的快感。
  在胸口与下体的双重攻击之下,时以娆已经端不住架子。随着少年一次次结实有力的冲击,她樱唇开合,发出诱人的呻吟。
  “哦…嗯…嗯…”
  林守溪在那美妙的玉道中狂冲乱撞,却感到接近极限。
  每每触及那神秘花宫之时,他便感受到一阵阵的酥软,仿佛是小口吮吸一般,那样的感觉,更是催人激射。
  林守溪已有射意之时,时以娆双腿亦越挺越直,她玉首乱摇,口中呻吟不止。
  那艳丽的红唇看得林守溪心动,他俯下身子,将雪白光滑的长腿压在了时以娆身上,嘴唇便寻上了神女檀口,这一下,连那悠扬悦耳的呻吟也被堵回去了。
  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女子堵塞的呻吟声中,骤然响起了一声清啸,很快变成了热吻时含糊不清的嘤呜。
  林守溪下身与时以娆紧密相贴,在漠视神女冰清玉洁的胴体中注射浓稠的白浆。
  ……
  林守溪搂着时以娆,赏玩神女白璧无瑕的美背,这是他抄录九转明王之经文的地方,洁白秀挺的脊背上金光微现,那是玄奥晦涩的经文。
  “看够了没?”时以娆趴在床上,她仙颜泛红,娇喘吁吁,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怎么看都不够的。”林守溪抚摸着美人秀背,轻笑不已。
  “都三天了,你…不累么?”
  是的,这已经是他们在床上度过的第三天了。时以娆现在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走路都没了气力。
  “以娆若是累了,接下来就趴好。”林守溪浅笑,却是取出了一支笔。
  时以娆偏头看着林守溪,诧异道,“你做什么?”
  “我再为以娆抄录一份经文。”
  “嗯?”神女疑惑不解。
  少年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九转明王经虽好,却不及我这一套切合天地昏晓交割阴阳交泰的道法。”
  听到这里,时以娆哪里还能不明白,林守溪又在说胡话了,她轻哼几声,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没有墨哎。”
  “你自己去取。”
  “我可以就地取材。”林守溪微微一笑,取了几枚灵罗果,塞进了时以娆那本就被摧残的隐秘湿润的白虎嫩穴。
  “你…”漠视神女芳唇咬着枕巾,纤腰轻摆,雪臀摇动。
  林守溪毫无作恶的自觉,他蘸墨一般用毛笔蘸了蘸神女大人湿成一片的下身,然后开始在那泛着金光的秀挺玉背书写文字
  少年边写边念道,“时以娆,师于祖师山,幼时即嗜学,及长,艳名传于神山,人皆慕之,位在仙榜。”
  “你的古文言写的不是很好,这种东西拿出去给人看,是要惹人笑的。”时以娆这时也静下心了,她认真地批判道。
  林守溪倒是淡然,“怎么会给人看呢?这是我和以娆的秘密呀。”他接着写道,“时云空山有宫语者,亦有仙姿,然尤好与人斗。”
  时以娆抿嘴轻笑,“我若把这一段念给宫语听,你就要吃苦头了。”
  “语约战以娆,两仙子斗,时人以为盛事,惜不得见,唯知二人皆伤而已。”
  “你倒是深明春秋笔法。”时以娆笑了笑,说,“那一次是我输了,写明白就是,不必遮掩。”
  “传记为传主说话很正常嘛。”
  “又数年,以娆入圣壤殿,持漠剑,号曰漠视神女。内览殿务,政通人和,外御魔道,妖邪避让。故为天下颂。”
  时以娆却忍不住笑出声,“何故美言至此?让你做我圣壤殿史官,怕是史书上只有溢美之辞了。”
  林守溪无辜地道,“我是按实书写啊,以娆当然是天下称颂的神女。”
  “林守溪,未知其人本末。尝与以娆共御邪神,不意乃有巫山之情。”
  漠视神女终于听不下去了,她自行取下那几枚灵罗果,双手撑着床,就想起身。
  “别写了,你的文言真是一团糟,白瞎了我的好墨好纸。你丢的起人,我丢不起。”
  “本来就是闺房情趣而已。”
  少年倒也不恼,随手丢掉笔。却凑到了已经站立的时以娆身边,问道,“以娆去哪里啊?”
  “去处理政务,你是无业游民,游手好闲。我还有正事做呢。”
  林守溪却很不解风情地从后面抓住了时以娆纤纤楚腰,然后将已经硬挺的肉棒重新塞进了那销魂的神女玉道中。
  “嗯…”时以轻斥道,“放开我,我真的有正事。”
  “以娆再陪我一次。”林守溪亲了亲神女大人那清艳的脸颊。
  时以娆轻声说,“就一次…”
  当两个人正准备再一次巫山云雨时,卧室的门却被踹开了。
  白毛少女靠着墙,促狭地看着连接在一起的两个人,笑道,“时姐姐好快活呀。”
  “小…小禾?”林守溪与时以娆都呆住了。
  “这件事,嗯…”时以娆想着该怎么解释,可小禾却摆摆手。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多说。我是来跟时姐姐玩游戏的。”
  “什么?”时以娆与林守溪俱是迷惑。
  小禾拿着纸笔,在时以娆身边说:“我们看到时姐姐屋子里的画了哦,时姐姐画的真好呀。”
  “怪不得……”时以娆一阵羞怯,也想明白了为何林守溪会来找自己,原来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羞涩的神女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也夹紧了玉道,连带着林守溪的脸色也抽了一下。极度紧窄娇嫩的触感令林守溪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毛少女俏皮地道:“时姐姐画了那么多场景,这次就画画自己的春宫图好不好呀?”
  让时以娆,画自己的春宫图?
  林守溪与时以娆俱为小禾大胆的想法感到强烈的刺激。
  “别,别折磨以娆了。”神女哀羞地求饶。
  小禾循循善诱,“这怎么是折磨呢?时姐姐就不想记录下这么美好的时刻吗?”
  “唔…”林守溪刚想说话,小禾却瞥了他一眼,“你闭嘴。”
  “时姐姐身为漠视神女,理应对七情六欲和人间一切都漠视才对呀,画春宫图也有助于修心嘛。”
  林守溪心下诧异小禾这套歪理邪说居然还有点合理。
  时以娆不知是真的被小禾说动了,还是想着赶紧结束过关,声若蚊呐,“以娆画便是了。”
  “时姐姐真乖,就画你们现在这个姿势,时姐姐被夫君从后面插。”小禾笑嘻嘻地亲了亲时以娆冰玉般的俏容。
  然后挥挥手,只见这房间上下与四壁都变成了镜子,将三人的样子映射出来。
  小禾找来了画架,铺上画纸,架在时以娆面前,然后把笔塞进神女手里。
  “啊……”可怜的漠视神女看着镜子里自己面色羞红、娇躯粉润的诱人模样,以及身后扶着她纤腰的赤身少年和雪胯间长驱直入的怒龙,只觉得玉体酥软,好像要跌倒了,提不起一丝精神。
  “时姐姐画错一次,我就要打一次时姐姐的屁股哦。”小禾坏笑道,她突然有点理解慕陌月时常玩弄众女的快乐了,这调教女子之事的确好玩。
  “嗯。”神女大人勉勉强强答应了一声,提起精神,开始作画。
  小禾又对林守溪发号施令,“干看着干什么,你动你的。”
  “可是以娆在画画啊。”林守溪奇怪道。
  “时姐姐一边挨插一边作画,才能画出神韵嘛。”小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别,别啊。”时以娆连忙抗议,可这时林守溪已经抓着她的腰开始抽动了。
  翻天覆地的快感让时以娆险些跌倒在地,她只得一边扶着画架娇喘魅吟,一边打起精神稳住握笔的手,在白纸上着墨。
  其实时以娆的画技早就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了。这春宫图对她来说也没什么难的,更何况还有实物可供观摩,以她的画技自然是信手拈来。
  可是……漠视神女那素来无喜无悲、古井无波的心境此时却好像完全消失了,时以娆只感觉身后少年坚实的冲击将她内心的平静撞的粉碎,海水涨潮般的快感与嫩面发烧般的羞涩淹没了她。
  “不…”神女哀婉地呻吟,雪白画纸上的墨渍是那么刺眼,她第一笔就错了。
  “时姐姐怎么回事呀?第一笔就画歪了?”小禾笑眯眯地问道。
  “我…不是…啊…”林守溪的撞击让时以娆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小禾仿佛很高兴,“时姐姐乖乖受罚。”
  少女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又皱眉道,“你们俩这个姿势,我怎么打时姐姐的屁股啊?”
  “要不算了?”林守溪为时以娆求饶。
  “不打屁股,还可以打胸嘛。”小禾将目光转向时以娆颤巍巍摇晃的凝脂硕乳,心头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怎么你们这些狐狸精一个个都长了两坨这么大一堆肥肉啊?
  “啊?”时以娆双目紧闭,等待少女的手掌。林守溪操控着时以娆的腰肢狠肏神女娇穴,也觉得刺激无比。
  小禾纤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在时以娆酥乳玉峰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然后换上了一张新画纸,“时姐姐可以继续画了。”
  时以娆应了一声,调整心态,可当她低头时,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形状完美、丰盈饱满的雪兔,在林守溪双手中不断扭曲变形,他好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白嫩的肌肤揉出潮红的印记,与小禾的掌印交错。
  漠视神女从来不知道,原来揉捏胸脯也会带来这奇妙甜美的快感。
  时以娆运转圣壤殿的凝神静心口诀,强行摒除胸口与胯下的刺激,看着镜子里与少年交欢的美人,在那张白纸上作画。
  画人先画躯干,时以娆打算先画林守溪,对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她已经画过无数次了,很熟练。
  当少年的身形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画纸上时,小禾与林守溪也为神女大人精湛的画技赞叹。
  然后就是,被少年肏弄的美人了。
  时以娆抿着嘴,眼眸中水波流转,那笔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
  小禾奇道,“时姐姐怎么不画了呀,拖延时间也是要挨打的哦。”
  神女轻声道,“让以娆酝酿一下。”
  圣壤殿的漠视神女、闻名神山的冰山美人,现在正在被一个后辈从后面狠撞,还要一边画自己的春宫图。
  这种事情…时以娆感到眼前一阵昏暗,快感的电流在身体里炸开,无论她如何平心静气,都撑不住了。
  “嗯…啊!”神女突然高声长吟,清澈的仙泉从白虎泉眼涌出,溅射到了画纸上,打湿了已经画好的少年。
  水墨荡开,人销画毁。
  “这…”时以娆呆呆地看着画,害羞极了。
  小禾故作遗憾地道,“哎,这次是时姐姐自己不争气呀。”
  啪啪!连着脆响两下,时以娆如脂似玉的乳峰上又添了新掌印。
  时以娆来不及多想,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林守溪抱了起来,玉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沿着腿弯抄起,神秘的玉户暴露出来。
  这姿势倒像一只被猎人抓住的珍贵雪蛙,事实也的确如此。
  浑身腾空的时以娆不得不靠着林守溪,获得一点踏实感,她感到身子一坠,那粗长的巨龙便再一次从下往上地刺进了她冰清玉洁的身体。
  激烈的抽送让时以娆玉体乱颤,酥胸甩动,腿心泉眼处仙泉飞溅,清冷暗含妩媚的呻吟回荡在殿堂中。
  小禾眼见时以娆俏脸春红,被林守溪肏的花枝乱颤,于是板起脸,冷声道:“时姐姐别光顾着享受,快画,不然我就把时姐姐脱光了,套上链子拉去游街,让人知道圣壤殿的漠视神女居然偷男人。”
  殊不知这样的言语让时以娆感到更刺激,清圣端庄、纯洁无瑕的漠视神女哪里见过这阵仗呢?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酥倒了,全部的心思都凝聚在胯下那根不断进出她身体的粗壮家伙上,只想它再快些,再用力些。
  充满春情的销魂魅音一声盖过一声,与肉体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
  “唔,滋…”时以娆偏过头,索取林守溪的嘴唇。
  两个人吻在一起,滋滋作响。
  林守溪仿佛是要把怀中的美人顶穿,他越发用力,每一次都撞在时以娆清丽胴体的最深处,敲击神女神圣的花宫。
  旁观了许久的小禾其实也心痒难耐了,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渐渐空虚发热,想要林守溪来抚慰她。
  于是这只小白虎便跪在了林守溪和时以娆身前,粉唇一张,香舌微探,便吻上了两人身体的链接处,仔细舔着那肉棒与雪户,连着汁液也卷入口中。
  “啊!啊!…”敏感处被小禾舔舐,时以娆呻吟更急,林守溪也畅快舒爽。
  小禾瞬时起了玩心,她一手探进自己嫩穴捣弄,另一只手却沿着时以娆光滑大腿,顺势向上滑过腿根,深入丰臀沟壑,然后狠狠一刺。
  三穴齐开的漠视神女立刻就失控了,她高声浪叫,春潮狂涌,死命地夹着林守溪的肉棒,仿佛要把少年滚烫的浓精榨取出来。
  她成功了,林守溪已经处于极限,这一夹便直接让他精关大开,热流喷洒,顺着春潮逆流而上,冲刷神女花宫。
  作为始作俑者的小禾也未能逃脱,她跪在两人身前,被交合的春水结结实实地淋了一身。
  林守溪毫无风度地坐在了地上,时以娆顺势靠在他怀里,两个人喘着气,都沉浸在刚才的绝顶体验中。
  “小禾,怎么能…那样?”时以娆羞于启齿。
  白毛少女娇笑道,“时姐姐刚才舒不舒服呀?”
  时以娆羞涩颔首。
  小禾打量着时以娆绝美胴体,却是突发奇想。她一把从林守溪怀里抢过时以娆,然后把她按在了床上,让她背对自己。
  林守溪诧异地看着小禾。
  小禾笑眯眯地按着时以娆白璧无瑕的美背,说:“时姐姐的处子让夫君摘了去,时姐姐的后路第一次就让我来取,好不好呀?”
  “啊?”时以娆与林守溪俱是一愣。
  “别,别这样…”神女哀羞求饶,对端庄古典的她来说,后路什么的,还是太超格了。
  “小禾…”林守溪亦想制止,虽然都是自己的妻子,但总觉得这很怪异。
  可小禾已经取出了她从慕陌月那里搞来的双头龙,慢悠悠地装上,然后将另一头对准了时以娆精巧的庭眼。
  “这是陌月制作的神器哦,触感和真的一样,肯定让时姐姐舒舒服服的。”
  心知难逃一劫的时以娆努力平复心境,有些愧疚地看了林守溪一眼。
  她固然性格保守,但也觉得如果真要被人采摘后路,那人也应该是她认定的夫君。
  可眼下却要被夫君的另一个妻子、自己的妹妹欺负了,这算什么事啊……
  林守溪无力地道,“你,对以娆温柔些…”
  “时姐姐乖哦。”小禾玩笑般地哄道,纤腰一挺,那玉质的阳具便撑开时以娆细小的臀缝,一入到底。
  “啊——”时以娆长吟,后庭谷道初次被人采摘,她无力思考更多,只觉得痛苦异常。
  她脸庞苍白,光洁的额头和秀挺的鼻梁上冷汗密集,只是咬着牙强撑。
  林守溪望着时以娆的模样,心中很是怜惜。
  他以往玩弄众女后面时,总是很温柔的。
  小禾太粗暴了,那样不仅没有快感,反而会留下疼痛的记忆。
  “以娆,你,放松些,别夹了。”林守溪轻声道。
  小禾嘲弄说:“林公子心疼时姐姐呀?”
  林守溪正经道:“夫君自然是心疼你们每一个人的。”
  时以娆无心去关注两人斗嘴,只是按着林守溪说的逐渐放松身体,觉得疼痛舒缓了一些。
  白毛少女轻哼一声,抓着时以娆纤美的腰肢,学着林守溪平日的样子,开始撞击时以娆光滑挺翘的圆臀。
  慕陌月制作的双头龙不愧是神器,那嫩腔的紧致水润与咬人完美地反馈给了小禾。小禾若不是也用双头龙玩过几次,此刻想必已经高潮泄身了。
  小禾感叹道:“时姐姐干起来真爽呀。”
  能回应她的只有时以娆嘤嘤呜呜的呻吟。旁观的林守溪有些吃味,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自己的。
  小禾一边挺动下身,粗壮的玉龙捣弄神女幽径,一边双手如风般拍打时以娆两边臀瓣,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红印。
  几乎晕厥的时以娆红唇微启,对她来说,比被小禾后入更刺激的是,她的夫君正在一旁看着她被后入。
  所幸小禾并没有坚持太久,她很快就高潮着缴械了。
  这时候,林守溪也走上前来,将两个人分开。他拿着那双头龙,说,“这个没收了,都怪陌月,把你们都带坏了。”
  小禾坐在床上,靠着墙,美目眯起。
  “圣壤殿的皇帝与第一神女在一张床上等林公子临幸呢,林公子还在等什么?”
  “小浪货。”
  林守溪失笑,将小禾按倒了。
  圣壤殿里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今天却要在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了。
  时以娆端详着已经黏在一起的林守溪和小禾,突然觉得人生魔幻。
  第18章 七夕之夜
  道门红亭,少年少女对坐。
  “姐夫,过几天就是七夕节了,你想好和谁过了没?”
  慕陌月用手托着头,笑眯眯地望着对面的少年。
  林守溪奇怪道,“当然是一起过啊,以前就是这样的。”
  “不对哦,今年七夕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年的七夕节,不仅有牛郎织女鹊桥会,还有超大规模的流星雨哦。神山的年轻人们都准备在这一天约上心仪的对象一起看呢,你觉得姐姐她们会不知道吗?”慕陌月夸张地做着手势。
  少年认真地道,“从天文学角度来说,其实这些星星不过是…”
  少女促狭地道,“跟我说没用,你去说服姐姐她们啊。”
  林守溪脸色微凝。
  “是哦,姐夫是大忙人呢。”慕陌月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扳着手指盘算道:
  “让我想想,小禾妹妹是和你第一个确立关系,意义重大;我姐姐和你是前世今生两辈子的缘分,意义重大;楚楚姐姐是和你第一个做的,意义重大;娘亲是你唯一的徒儿,等了你三百年哦,意义重大。”
  “楚妙姐姐我估摸着她已经过了和情人共度七夕的岁数和心态了;时姐姐是漠视神女,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应该不会太感兴趣。她们俩心里怎么想不清楚,但嘴上肯定是好说话的。”
  “我嘛,就让姐夫你省点心,我就不参与了。”
  “那还真是谢谢小慕姑娘大人大量了。”林守溪的脸抽动了一下,听这小魔女一分析,他顿时觉得头疼。
  慕陌月饶有兴致地道,“所以姐夫,你想和谁过呀?给我交个底呗,放心,我不会通风报信的。”
  林守溪揉了揉头发,苦恼地道,“你能不能用你的神力,跳过七夕那一天啊?或者直接让七夕这个概念消失?”
  慕陌月谆谆教诲,“姐夫,搞歪门邪道可不行哦,你总要面对这种情况的。”
  少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觉得我瞒着她们弄几个分身怎么样?”
  慕陌月严肃地说,“那我就不得不正义地揭发你了,这比用神力取巧还要恶劣。”
  “啊啊,”林守溪按了一下额头,突发奇想,“抽签如何?”
  小魔女沉默了一下,说,“好像也确实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
  ……
  林家大院,卧室。
  在凄清肃杀的氛围之中,众女一一抽签,然后盯着自己的灵签面色严肃,一言不发。
  林守溪在一旁正襟危坐,很害怕这群仙子神女当场打起来。
  “那么,是谁抽中了呢?”慕陌月丝毫不惧,问道。
  众女各自对视了一眼,片刻后,楚映婵才举手。
  “是我。”楚映婵将自己的灵签放在了桌子上,那上面写着“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哎,没意思,走了走了。”最先出声的是小禾,她把自己的灵签往桌子上一按,起身就要走。
  那张灵签并没有写字,也就是没抽中的意思。
  “小禾,如果你想…”
  白毛少女制止了楚仙子,她认真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呀,愿赌服输才是好姑娘,楚楚姐姐七夕快乐。”
  小禾此言一出,众女纷纷放下灵签。
  慕师靖幽幽道,“楚楚师姐运气真好呀。”
  本就对此无所谓的时以娆则微笑,“以娆就提前祝你和林守溪七夕快乐了。”
  宫语亦是洒脱,她瞥了某人一眼,淡淡道,“楚楚,倘若谁惹你不开心了,师尊为你讨回公道。”
  楚映婵显然不适应这样的局面。
  在众女逐一祝福之后,她们与林守溪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慕陌月对林守溪做了个大功告成的手势后便缠着宫语与慕师靖去仙楼找酒喝,也邀请小禾与时以娆同去。
  还留在这里的便只有楚妙、楚映婵和林守溪了。
  “岳母大人有何见教?”
  楚妙笑吟吟地道,“你们两个,七夕想好去哪里玩了吗?”
  “才刚抽过签呢,还是要问楚楚。”林守溪看向楚映婵。
  楚映婵还没有答话,慕陌月却跑了回来。
  “人家七夕节要双宿双飞,楚妙姐姐在这里煞什么风景呀?走,仙楼那边酒已经摆好了。”
  小魔女拽着楚妙的手臂,边拉边说。
  “好好好,那我就不多问了。七夕快乐哦。”楚妙轻笑一声,也跟着慕陌月离开了。
  “这下,只剩我们两个了。”
  楚映婵默然几秒,说,“老实说,我没想到抽中的人会是我。”
  “师父是不想与徒儿过七夕吗?”
  林守溪坐到了楚映婵身旁,温声道。
  白衣丽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哪有继父与女儿过七夕的呢?”
  少年顿时窘迫,“婵儿…”
  “好了,你与娘亲两情相悦,我又能说些什么呢?”楚映婵伸出手,摸了摸林守溪的脸庞。
  “我有的时候总在想,如果那一天,我没有踏上去巫家的路,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你也许还会成为师尊和小慕的夫婿,诛杀邪神,拯救苍生。”
  “而我呢?我想象不出来没有你的人生。”
  “可是对你来说,楚映婵似乎并不是必要的。”
  林守溪心神一颤,摇头否认道,“怎么会呢?婵儿又多愁善感了。”
  “其实啊,我真的是一个很肤浅的女人。”楚映婵叹息道,“在那个时候,我目睹了你和小禾生离死别的画面,那是我见过最美的瞬间,于是我想加入你们,于是我就爱上你了,这个理由是不是很可笑?”
  “那已经不重要了。”林守溪握住了楚映婵的手,目光炽烈。
  “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早已成为彼此的一部分。”
  “况且,你的推演没有意义,没有人可以真正回到过去,我们应当珍惜眼前。”
  楚映婵哑然半晌,失笑道,“孽徒,为师可算是被你给吃定了。”
  林守溪也笑,他一把抱起了楚映婵,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膝上。
  “你?你做什么?”楚映婵惊慌失措。
  “师父以后再胡言乱语,就像今天一样。”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了手。
  在清脆的响声中雪浪翻滚,楚映婵清丽明艳的脸庞瞬间羞得通红,如灿烂的彩霞一般。她软糯糯地说,“快放了我。”
  林守溪扶起楚映婵,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师父该如何向徒儿谢罪呢?”
  楚映婵抿嘴,不情不愿地说,“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哪怕做不了你的父亲,也算你的母亲吧。哪有你这样欺侮母亲的?”
  “可是徒儿与师父也是夫妻啊,夫妻闺中之乐怎么能说是欺侮呢?”
  “这么一说,那的确是我师门不幸,遇人不淑。”
  “什么?”林守溪佯装发怒,却被楚映婵用手指按住了唇。
  “别说那些了。为师考你,你可知,在民间流传的太阳神话里,羲和女神有一句诗么?”
  “啊?”
  “三千世界鸦杀尽,”
  楚映婵微笑,“答不出来,为师可就要生气罚你了。”
  “确实不知道。”林守溪困惑,不懂楚映婵是何意。
  “下一句是,与君共寝到天明。”
  少年愣了一下,却清晰看见膝上的楚映婵哪有一丝生气惩罚的意思呢?
  那灵气十足的清眸中只有捉弄与宠爱呀。
  他会心一笑,“既然如此,那就遵从羲和女神的谕旨。”
  “羲和女神有什么谕旨?”楚映婵假作迷糊。
  “与君共寝到天明呀。”
  林守溪拥着楚映婵起身,走向卧室。
  ……
  七夕当夜。
  这一天,全神山的木槿花都盛开了,鲜艳的花朵令人侧目,清幽的花香惹人迷醉。
  神山与人间不同的是,修士们可以用自己的灵力来改变环境,比如当下,满山木槿花的奇景在人间是极少有的。
  林守溪静静伫立在木槿树下,等待着心仪的女子。
  这一棵木槿树据说是当年神山的一对大修士夫妇所共同种植的。
  夫妇的姓名已经失传,人也去世许久,唯有这木槿树经历悠悠岁月,已经挺拔参天,岁岁盛开,艳绝群芳,是神山的一大奇景。
  林守溪的手贴在树上,静静感受木槿中留存的意象。
  那是洒脱的女子与内敛的青年。
  “小颂,你今日约我出来做甚?”宫盈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模样。
  “师姐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宫颂认真地问。
  “我向来不管春夏与秋冬。”
  “呃,今日是,七夕。”
  宫盈迷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七夕是牛郎织女会,与我们何干?”
  “啊?”
  女子淡淡道,“啊什么,我们又没有那王母娘娘棒打鸳鸯,天天见面,何须七夕会?”
  青年顿了顿,旋即说,“确实…我看师姐整日清修,也该多出门才是。”
  “所以?”
  “我从外面寻来了木槿花的种子,传说中…”
  “传说都是假的。”宫盈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宫颂的话,然后巧笑道,“总之,我们一同种下它就是,遗泽后人也是好的。”
  “师姐英明。”
  意象到此结束。
  “岳父岳母,两位可真是浪漫得令人艳羡啊。”林守溪笑了笑,他已经知道这是谁种下的。
  “不好意思,你久等了吧。”楚映婵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林守溪面前。
  “我年少时,师尊也曾带我来这里看花。”楚映婵望着满树木槿,追忆道。
  “嗯,我们一同走走。”林守溪握住了楚映婵纤手,入手的冰滑柔嫩之感浑似美玉。
  “我们,这好像是第一次普通的约会?”楚映婵竟有些拘谨。
  做了易容之术的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的年轻道侣。
  林守溪笑道,“不普通的约会是指,扫雪么?”
  楚映婵俏容扬起红晕,踩了一下少年的脚,羞嗔道,“净说些乱七八糟的。”
  “今晚神山有庆典,还有烟火,要去看吗?”
  “嗯,都听你的。”
  在月光之下,年轻的男女十指相扣,悠然漫步。
  等到了庆典所在之处,两人都很惊讶,因为这与人间节日时的庙会盛况也相差无几了,来来往往都是成双成对的神山弟子。
  楚映婵迷惘地说:“我自离开楚国到神山修行,便未曾见过这样的景象了。原来神山也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吗?”
  林守溪想到了刚才在木槿树下的意象,忍不住笑,“那说明楚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太上道啊。”
  “我的清修,可都被某人给毁了。”楚映婵淡然道。
  “某人是,白祝?小白祝听楚楚小师姐这么说,一定会伤心的。”林守溪明知故问。
  仙子失笑,“林守溪,你可真会说话。”
  某人继续装傻,“那还能是谁?难道是师靖?”
  楚映婵瞥了林守溪一眼,如怨似嗔,“你想怎么赔我呢?”
  “我不是正在陪楚楚吗?”
  赔…陪…楚映婵暗自思忖,不禁轻笑,“好,那就陪吧。”
  两人聊天时,远处却有了些变化。
  “…你说好了陪我,却分身来找她?”娇小的黑裙少女气恼地看着少年,冷冷地质问道。在少年的身边,伫立着清冷的白衣女子。
  围观的众人心中暗骂少年太渣,这黑裙少女与白衣女子俱是人间绝色,得其一便足慰平生,他居然两个都搞上了。
  “那也算陪啊。”少年无辜地道,心中却想果然大小姐道法高超,区区分身之法瞒不过她。
  “哼,林大剑仙,你可真是出息了。”少女冷笑。
  “林大剑仙?”远处旁观的楚映婵促狭地看着林守溪,“那是你的亲戚吗?”
  林守溪端详着那少年,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且看他如何化解吧。”楚映婵来了兴致。
  少年小心翼翼地赔笑,“季姑娘就别生气了,此处人多,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呵,回家?滚回你的南宫,本姑娘不奉陪了。”季姑娘冷笑,她竟然牵起白衣女子的手,当着少年与众人的面亲了亲她,道,“裴姐姐,我们玩,别管这死剑人了。”
  被称为裴姐姐的白衣女子无奈地看了少年一眼,又拗不过这季姑娘,只得被少女拉着离开。
  “兄台,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这时候,一旁围观的一个青年走上前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多谢这位仁兄提醒。”少年倒也不恼。
  “叫你别动歪脑筋,果然被季姑娘教训了吧。”一位青衣青发、身材傲挺的绝色女子踱步而来,戏谑地看着少年。
  她的姿容同样不逊于刚才离开的那两位。
  “还是静儿疼我。”少年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名为“静儿”的女子笑着摇头,“我可不帮你去劝季姑娘。”
  “我只不过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我们走。”少年硬气十足,拉起了“静儿”的手。
  “呃,兄弟,你这是…”那青年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还有这种展开。
  “这也是我的妻子。”少年笑了笑,旋即牵着女子离开了。
  围观群众顿时绝倒。
  “你确定他不是你的亲戚?”楚映婵沉默许久,淡淡道。
  “我觉得吧,我应该没这么没脸没皮。”
  “那你多少有点自谦了。”
  “楚楚!”林守溪佯怒。
  “乖,为师带你去吃好吃的。”楚映婵哄孩子一样道。
  ……
  说是给林守溪买东西吃,最后却是林守溪给楚映婵买了一串糖葫芦。
  尽管楚映婵早就不吃这小孩子的玩意儿了,可却高兴地接了过来,樱唇轻启,便咬下一小块。
  两个人继续逛街,走到一处地摊前停下。无他,是这地摊太奇怪了。
  摊子上挂着一个“长长久久”的旗,一个穿道袍的少女坐在摊前,摊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符,看着像驱邪抓鬼的。
  可少女身边又有一个银发冰眸的黑袍女子,面前摆着一个日晷,又像算命的。
  除此之外,摊子上还有些鸟类羽毛织成的绚烂羽衣、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和娟秀雅致的字画。
  “两位客官,是要驱邪吗?”那道袍少女笑问道,神情颇像一只机巧灵性的小狐狸。
  林守溪问,“怎么称呼?”
  少女说,“你可以叫我宁道长。”
  “你明明是个道姑。”楚映婵说。
  “哎呀,我们出家之人不分男女的嘛,道长道姑没差啦。”宁道长大大咧咧地道。
  “好,你能看出我有什么心病吗?我觉得我是中了邪了。”楚映婵觉得这小姑娘很有趣。
  林守溪看了楚映婵一眼,疑惑不解,楚映婵没对自己说过啊。
  “这位姐姐…”宁道长打量着楚映婵,只觉得惊艳。
  “让我先算算,”少女神神叨叨地念了一大堆听不懂的咒语,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姐姐是中了相思邪。”
  “我家夫君就在我身边,我怎么会中相思邪呢?”楚映婵笑道。
  “呃,”这话仿佛是问住了宁道长,她挠挠头,说不出话。她身边的银发女子却说话了。
  “姑娘是与其他姐妹共侍一夫吧。”女子冷眼旁观,突然道。
  林守溪与楚映婵都很惊讶。那少女也诧异,“司命姐姐?”
  被称为司命的女子接着说,“想来姑娘肯定是与丈夫聚少离多的了。”
  “正是。”
  “姑娘是至情之人,面对如此情况,自然是中相思邪了。”司命淡淡道。
  楚映婵问,“大师,可有解法呢?”
  “你们夫妻恩爱,何须什么解法?”司命懒洋洋地道。
  “受教了。”林守溪道。
  楚映婵说,“多少钱?”
  “客官是我们的第一笔生意,讨个吉利,不收钱。”宁道长答道。
  “多谢了。”两人欲走。
  “哎哎哎,我没说完呢。”宁道长连忙说。
  林守溪与楚映婵回身,相视一笑。
  “咳咳,虽然不收钱,但是本店毕竟小本生意,两位客官能不能买一件羽衣或字画,聊做赞助呢?”少女笑道,“这羽衣的羽毛是我襄儿姐姐亲手摘的、我师兄亲手织的。一件七千七百两银子,绝对物超所值。字画是我嫁嫁师父写的七夕贺诗,我师兄画的牛郎织女画,也是七千七百两银子一副。”
  “呃…”林守溪觉得太贵,楚映婵却大大方方地道,“好,我们买一件羽衣。”
  这就是富婆嘛?林守溪发现自己抱上了金砖。
  钱货两清,楚映婵与林守溪取了羽衣,离开了那个奇怪的摊子。
  “哎,司命姐姐,你怎么知道那对夫妻的事情啊?”宁道长好奇地看着身旁的黑袍女子。
  “我猜的。”司命懒散地道。
  少女顿时石化,“猜?这么准?”
  司命冷笑道,“你没发现那男子和你师兄很像吗?说不定就是你师兄的亲戚。一样的衣冠禽兽。哼,男人。”
  “啊?”少女一时无语。
  “雪儿又说我坏话?”白袍的清秀少年携着幽艳的黑裙少女与清丽的白裳女子走了回来。
  “刚才有人来过?”黑裙少女发现自己与少年织的羽衣不见了。那么她肯定就是宁道长口中的“襄儿姐姐”了。
  “是呢,一对情侣,看着天造地设。不过司命姐姐说那男子与师兄一样一夫多妻。”
  “呃?”少年困扰。
  “卖了多少银子?”白裳女子柔柔开口,她是“嫁嫁师父”。
  “七千七百两哦!师父,小龄是不是很能干?”
  “小龄真棒。”少年揉了揉宁道长的头。
  ……
  “这羽衣好看吗?”楚映婵披着刚买的绚丽羽衣,问身旁的少年。
  林守溪回答,“好看极了。”
  “对不起。”林守溪突然说。
  “我刚才随口说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楚映婵微笑。
  “不,我觉得,我的确亏欠你太多了。”
  楚映婵轻瞥林守溪,“你不是已经把自己赔给我了吗?”
  “楚楚…”林守溪感动不已。
  “走吧,不是说今晚有流星吗?我们寻个好位置。”楚映婵拉着林守溪,慢悠悠地走。
  林守溪与楚映婵携手同行,却发现在往回走。
  “我们这是回楚门去吗?”
  “嗯,楚门有个观星台,那里最合适。”楚映婵奇怪地看了林守溪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
  “楚楚,我不想努力了。”林守溪真诚地道。
  “嗯?”楚映婵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清丽面容笑意盈盈,“来,叫我主人,跪下来吻我的鞋子,我考虑考虑。”
  林守溪无语,“你从哪学来这些歪门邪道?”
  “陌月说的。”
  “这小魔女…”林守溪扶额。
  “你不愿意?”
  少年义正言辞,“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楚映婵柔柔一笑,她也没真的打算让林守溪做那些事。
  两个人回到楚门,略微收拾了一番,便直奔观星台。
  这里极其幽静,又有禁制,除了楚映婵无人能进来。于是林守溪总觉得今晚除了观星还有别的事可做。
  “餐布,酒水,吃食,都拿齐了?”
  “当然。”林守溪说着,便铺开餐布。楚映婵款款坐下,姿势优雅。她斟了两杯酒,温言道,“满饮此杯。”
  “好。”
  “林守溪,我今天很开心。”只是喝了一杯,仙子便似醉了,清眸含情,言语温柔。
  “我也是。”
  林守溪与楚映婵交杯换盏之间,已经微醺。
  两人从原来的对坐变成了依偎而坐。
  楚映婵靠在林守溪怀里,举杯按在林守溪唇上。
  林守溪也同样去喂楚映婵。
  “夫君…”楚映婵低声细语,玉臂环着少年脖颈,一身雪似的白衣已经皱了。
  拥着仙子的林守溪亦是动情,他凑到楚映婵耳边,柔声道,“婵儿,你想夫君怎么赔你?”
  楚映婵抬眸看他,淡笑道,“你若不能让为师满意,为师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不安分的手已经探到楚腰之间的玉带。
  “你做什么?”楚映婵似是迷惑,“孽徒,想解为师的衣服?”
  “我是在赔偿师父啊。”
  “亲疏有分,长幼有序,我们是师徒,若行此事,有违人伦,令人不耻。”楚映婵告诫。
  她的语调冷冰冰的,偏偏那双唇瓣剔透艳红,焕发着诱人的生命力。
  林守溪咬住了她的唇瓣,突如其来的亲吻令楚映婵颤了颤,她挣动着肩膀,推开了林守溪,抿着那已经湿透的红唇,瞳光剪水,一脸严肃地嗔道:“你这逆徒真是冥顽不驯!我是你师父,师徒尊卑有别,你这般欺负人,是不将师父的威德放在眼里么?”
  楚映婵强自训斥,可林守溪却能听出她的真意。
  于是,他再次咬了上去,手掌也不再犹豫,用力一扯。
  在楚映婵嘤咛声里,她的外袍已被林守溪轻车熟路地解开,露出雪白洁净的里衣。
  楚映婵被吻得玉面娇红,又斥责道,“孽徒,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都是师父教得好。”
  “我教的当然好,全是你学歪了。”依旧是清冷的责备。
  “可徒儿是直的啊,师父想看吗?”
  楚映婵仙颜飞红,清冷声音中魅惑弥漫,“那就,让为师看看。”
  说话间,林守溪已经将楚映婵推倒在地,楚映婵的肌肤看起来竟比雪白的餐布和雪白的里衣更加干净几分。
  少年低头亲吻着仙子性感的锁骨,也能触碰到微微溢出的雪嫩酥肉。
  仙子的肌肤光滑柔嫩,触感绝妙。而她的身体则仿佛在花海中洗涤过一般,天生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雅幽香,让林守溪如痴如醉。
  到了这时候,楚映婵却紧张起来了,她双手举起,似乎是想推开林守溪,又像是想抱住他。这种举棋不定,反而成了一种撩人心弦的致命诱惑。
  “怎么了?”林守溪轻松抓住了楚映婵纤细皓腕。
  羞到发颤的楚映婵悄声道,“我们,能不能进屋去…露天,真的不行…”
  林守溪眨眼,“楚楚不看流星雨了吗?”
  “唔…”少年的话让楚映婵重新思量,许久之后,鼓起勇气的仙子摸了摸林守溪清秀俊美的脸庞,那种敞开心扉的决断感,撩动着林守溪的心。
  她毫无疑问做出了决定。
  “师父乖哦。”林守溪也摸了摸楚映婵清丽绝伦的脸,那哄孩子一样的话语让楚映婵好笑,又放松了很多。
  “来吧,”仙子的玉臂环着身上少年,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媚意,“让为师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林守溪沿着锁骨向下,解开楚仙子的胸衣,当那薄薄的衣衫被解开以后,一片晶莹白皙带着两点红晕便展露在林守溪面前。
  从林守溪的角度,能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与幽深沟壑尽收眼底。
  林守溪当然不是第一次与楚映婵交欢,他对楚映婵的身体熟的很,可依旧难免血气上涌。
  他情不自禁地一手环着楚映婵细腰,一手慢慢游走到仙子胸口,然后慢慢握住了那滑嫩腻人的娇美玉峰。
  楚映婵看着少年的手入侵她的胸口,红唇微启却说不出话,最终只是淡淡道,“只有这样?”
  “师父这么欠教训?”林守溪丝毫不恼,他准备慢慢捉弄身下仙子。于是便低头含住了另一颗柔软娇嫩的蓓蕾。
  林守溪婴儿吃奶一般的动作让楚映婵不再淡然,她有些慌,胸口仿佛有电流涌出,刺激她的全身。“别,别这样…”
  而林守溪居然真的听从了她的呼喊,放过了圣洁的玉女峰。
  可这并不是解脱,而是短暂的放风。
  因为林守溪已经把视线投向楚映婵的亵裤处,他毫不费力地扯下了楚映婵的白裤。
  此时此刻,除了那双雪白罗袜,楚映婵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林守溪唯恐楚映婵没有害羞,一本正经地端详着那乌云细月,轻嗅着芬芳,突发奇想,“都说神女无瑕,师父现在也是神女了,怎么还有瑕啊?”
  “我怎么知道?”被问这种问题,楚映婵羞愤欲绝。
  “那我帮师父?”林守溪指尖泛起火焰,显然准备用它帮楚映婵无瑕。
  “去死。”楚仙子终于端不住那清冷意了。
  “玩笑而已,”林守溪对挑逗的效果很满意,他收起火焰,笑眯眯地说,“现在,我们该双修了。”
  被激的羞恼的楚映婵淡淡道,“还是那句话,你若是…”
  “保管师父满意。”林守溪指尖按着楚映婵的唇,笑道。他也不再废话,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让那早就涨的高挺的胯下之物在楚映婵眼前晃悠。
  “丑死了。”楚映婵连忙侧头,不去看他。
  林守溪笑了笑,挺着粗长阳具抵住了那乌云细月,早有准备的楚映婵螓首微昂,素手抓着餐布,呢喃道,“进来吧。”
  纤小之所被强硬撑开的饱胀感之后,是从心灵中涌出的快美之感,她静静地躺着,承受来自情郎的欢愉。
  仙子忽地又想起了往事,那也是一个七夕,是她拜入道门的第一年,娘亲特意来道门看望她。
  在道门百花盛开的后院中,楚妙一如既往地喋喋不休,诸如“婵儿在这里生活可还习惯”“婵儿有没有被欺负”之类。
  她难免气恼,“我已经长大了呀”。
  当娘亲问道“有无心仪的男子,可要让娘亲为你把关”时,少女终于羞恼,“女儿心里只有仙道而已,狂蜂浪蝶之徒怎堪入眼?”
  楚妙却没有被女儿的豪言壮语给惊到,她转过头看着宫语,“你都教了我女儿什么?”
  师尊宫语靠着树,一边饮酒一边看着面前好似姐妹的母女。悠悠开口,“婵儿是极聪慧的,嗯,有人神之资。”
  “我可不想我的女儿变成你这样的老处女。”楚妙冷笑。
  宫语面色一僵,恼怒道,“反正你女儿入了道门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教与你何干?”
  再然后就是师尊与娘亲一同饮酒,年幼的小映婵看着这对烂醉的闺蜜,只觉得她们是长不大的孩子。
  时过境迁,娘亲现在倒不必再为女儿的婚事担忧了,只是她的夫君过于厉害,以至于闺中画风清奇。
  在仙子回忆往事的时候,又是一轮玉脂四溢。
  楚映婵抬起头,她看着漫天星河,星河也在她的眼中斗转。
  流星划过夜空,先是一两颗,然后是好几颗一同飞过,最后是整片整片的流光。
  林守溪也注意到了,他并没有忘记本意,于是抱起了绝色的丽人,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婵儿许什么愿望呢?”
  楚映婵清眸流盼,“其实,从天文学角度来说…”
  “呃?”
  “逗你的。”楚映婵指尖勾着少年的下颌,淡笑嫣然,“吻我。”
  在流星光芒下,两人的影子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天空中的牛郎织女也相会了。
  ……
  在云空山之上的道门仙楼中,一群绝色美人正在饮酒取乐。
  只是这宴席间的气氛颇有些微妙,因为她们的夫君正在和别的女人过七夕,彼此之间竟有点同病相怜之感。
  “嗨,你们干嘛不说话呀?难道要我一个晚来的妹妹活跃气氛吗?”慕陌月倒是没心没肺的,拿着一颗灵果边吃边说。
  慕师靖附和道,“陌月说得对,我们过我们的,才不管某个混账。”
  小禾也大声道,“说的没错。”
  与小姑娘们不同的是,年长的三位很是平静。
  楚妙拉着宫语,笑吟吟地谈论着些闺中密语,让宫语脸红不已,不时反驳几句。
  性格恬淡的时以娆观察着席间众女,心中暗笑,这帮仙子神女人在这里,心怕是早就飞到林守溪那去了。
  同时也感慨慕师靖口中的“某个混账”真是造孽呀。
  慕陌月眼眸转了转,朗声道,“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众女的视线转移过来。
  “姐姐们这么寂寞,不如就由我变成姐夫的样子,与姐姐们一起芙蓉帐暖,共度春宵。”
  “又胡言乱语了。”慕师靖用力地弹了弹慕陌月的额头,斥责道。
  “我这是肺腑之言呀!”少女捂额,委屈巴巴地说。
  “嗯…我有些醉了,你们继续,我…去洗一下脸,先休息了。”宫语突然站起,正经地说。
  众女也没有多问,倒是慕陌月眸中流露出一丝诧异。
  ……
  流星雨之后,林守溪拥着楚映婵悄悄回到了楚门的房间里面。
  当两个人准备再次共赴巫山时,门却被推开了。
  宫语看着屋中一片狼藉,抿嘴不语。
  楚映婵羞得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头在外面,怯弱地问,“师尊这是做什么?”
  “呃,为师觉得这七夕夜…”宫语显然是喝了很多酒,白皙如玉的俏颜上满是醉人的红晕,那秋水美眸中亦是含着迷情。
  “小语?”林守溪也不解地看着宫语。
  宫语见他们的模样,心头火起,又兼半醉,也懒得找什么借口了。
  “我就是来加入你们的!”
  “啊?”林守溪和楚映婵呆滞着,宫语走到床边,一把抓起林守溪,低头就吻。
  林守溪一面与宫语热吻,一面抱着她躺下,反客为主地将宫语按住。
  当两人唇分之时,宫语娇喘着,眼眸迷离地望着林守溪。楚映婵抱着被子,害羞地对林守溪说,“既然师尊说了,那就一起吧,嗯,床很大。”
  呃…林守溪觉得,今晚会不断有人送上门的。
  “那就先冷落楚楚一会儿。”林守溪歉意道。
  楚映婵笑了笑,亲了亲林守溪的脸,说,“反正我也不行了,好好服侍师尊哦,我看着呢。”
  “嗯,”林守溪反亲了一口,然后去解宫语的衣服。楚映婵则双腿叠加,素手托腮,专心致志地观赏夫君与师尊的春宫戏。
  林守溪熟练地将宫语剥光,露出那美绝人寰的胴体,连旁观的楚映婵都芳心跳动,心想师尊的身材真是妖孽。
  宫语主动抱着林守溪索吻,柔唇相依,香津暗渡,丰挺的巨乳压在林守溪壮实的胸口。
  少年一手捉着硕大乳果,一手搂着纤纤楚腰。
  这时候宫语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羞怯地看着自己的乖徒儿,正想说些什么,楚映婵却凑了过来,樱唇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师尊可要榨干夫君哦,徒儿真的不行了。”
  “嗯,为师…啊!”宫语话还没说完,便轻吟出声,林守溪已经挺着怒龙闯进她幽深嫩穴了。
  林守溪边插边笑,“我看小语已经醉了,怕是不堪鞭挞。”
  宫语也回击,“师父操劳许久,当真还有再战之力?”
  “对付小语,那是完全够了。”林守溪轻笑一声,搂着宫语纤腰换了个姿势,将那修长笔直的雪嫩美腿架在肩膀上,深浅变幻地侵犯着销魂玉道。
  “哦,嗯,嗯…”宫语咬着手指,却难掩红唇中声声魅音。
  楚映婵望着被林守溪撞的语无伦次、胴体扭摆的师尊,那对高耸入云、颤巍摇晃的雪峰好看极了,顶端的嫩红果粒亦是可爱。
  心中一动,便靠近了些,低头含住了诱人的乳尖娇果。
  “啊…”本就被夫君撞的七上八下,又被徒儿侵犯最敏感处之一,宫语情不自禁地发出娇腻呻吟。
  ……
  “小禾妹妹呀,你喝这么多,今晚还有余兴游戏呢,你玩不了怎么办?”慕陌月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口喝酒的小禾,问道。
  小禾疑惑地说,“什么余兴游戏?”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慕陌月却神秘地笑了笑。小禾也懒得管这装神弄鬼的少女,自己喝自己的。
  慕师靖则寻来一把长琴,只是不胜酒力的她已经开始乱弹,不过这酒酣耳热之际也无人去管她。
  慕陌月一把抱住慕师靖,笑道,“许久未与姐姐亲热了,姐姐想我没啊?”
  慕师靖轻哼一声,那傲娇的样子让慕陌月好笑又心动。她咬着慕师靖的耳尖,轻声道,“姐姐,你听我说啊……”
  “楚妙,呃,楚妙姐姐?”时以娆端着酒杯,坐到了楚妙身旁。
  “咳,叫我名字就是。”楚妙有些尴尬,毕竟时以娆是她的同辈人。“漠视神女大人有何指教?”
  “你可以叫我以娆。”时以娆笑道,“没想到,我们还有做姐妹的缘分。”
  “都是冤家。”楚妙无奈地道。
  “我记得宫语的酒力应该不错,今日怎么早退了?”
  “谁知道?不管她。”
  “那我们喝。”时以娆敬酒,楚妙也回礼。
  两个女人不知不觉间亲密起来,边饮酒边聊天。
  “嗯?师靖呢?”楚妙不经意间发现这席上又少了个人。
  正摆弄长琴的慕陌月笑眯眯地道,“姐姐喝多啦,要睡觉了。”
  “哦。”楚妙不甚在意,时以娆清眸则闪着微妙的光。
  ……
  “啊——”
  “哦…”
  林守溪将宫语叠在楚映婵身上,两对饱满酥乳挤压在一起,怒龙在二女相合的肉缝间翻江倒海,上下跳动。
  “师尊。”
  楚映婵含情脉脉地吻住了宫语,这是她从小倾慕爱戴的仙人,现在是她的姐妹。宫语紧紧抱着楚映婵,顺从地与自己的乖徒儿激吻。
  在林守溪将两女嫩户射的一片狼藉后,三人喘息不停。
  林守溪问道,“小语,师靖她们呢?”
  宫语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偷跑出来找他们的,门却又被推开了。三人齐齐看向门口,发现慕师靖站在那里。
  “呃,小慕,”宫语很尴尬,林守溪与楚映婵也诧异。
  “我,我也要…”慕师靖扑向了林守溪,少年顺势搂住了少女,却发现这她醉的不省人事。
  慕师靖依偎着林守溪,含糊不清地说,“夫君,给我…”
  “醉成这样,就别想其他的了。”林守溪无奈地摸了摸慕师靖的头。
  可慕师靖却不依不饶地推倒了林守溪,全身真气流淌,将一身黑裙炸开,碎片如蝴蝶般飞舞,温润光滑的玉体骑着林守溪。
  宫语有点心虚地说,“那你就满足她吧。”
  林守溪叹息道,“我觉得等一下肯定还有人来。”
  “看来今晚夫君是不得休息了呀。”楚映婵兴致勃勃地道,“我们猜猜下一个来的是谁?”
  “我觉得应该是陌月或者小禾吧。”宫语想了想,猜测道。
  林守溪揉着慕师靖娇嫩酥胸,尝试着问,“师靖,你是自己来的吗?”
  慕师靖醉醺醺的,咕哝着说,“是陌月,告诉我的,说师尊肯定…找你们来了。”
  “陌月真是…”宫语与楚映婵面面相觑。
  “陌月呢?”
  “她还在那里,说给姐夫,打助攻…”
  “呃?”林守溪无语,楚映婵则笑,“陌月妹妹还真是个妙人啊。”
  “看来师父今晚有望大被同眠哦。”宫语琢磨了一会儿,也笑了。
  “嗯…”慕师靖粉舌舔着林守溪脖颈,温软的触感刺激着林守溪的欲望。纤手握着林守溪肉棒,几次想把它埋进自己粉嫩小穴,却始终滑落。
  宫语看着自家徒弟神志不清的丢人模样,于是上前扶着慕师靖的纤腰长腿,让林守溪粗长的阳具对准了少女娇嫩雪缝。
  “啊,师尊…”被异物侵犯的同时,慕师靖伸手揽着宫语的腰,一口贴上了师尊大人性感娇艳的唇,一边与夫君交欢,一边与师尊热吻。
  “呜呜…”这小徒儿的力气却出奇的大,让宫语挣脱不得,只能与她接吻。
  楚映婵旁观着,犹豫了一下,然后爬到了林守溪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唇。
  林守溪会意,一手揽着慕师靖,一手揽着楚映婵,低头贴上了楚映婵柔嫩樱唇。
  而楚映婵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悄悄探进了宫语粉胯之间。
  突然被指尖侵犯的宫语玉体一僵,很快便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旋即报复般地伸出了手,也寻进了楚映婵的玉穴。
  房间中的四人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开始新一轮欢爱。
  ……
  “陌月,宫语和师靖,是不是…”在楚妙和小禾不在意的时候,时以娆拉着慕陌月,低声问道。
  “是什么?陌月听不懂哦。”慕陌月灵眸眨巴眨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时以娆哭笑不得,“少来,她们就是去找林守溪了吧。”
  “时姐姐真聪明。”慕陌月夸了一句,然后道,“那时姐姐想去吗?姐夫他们现在肯定在大被同眠。”
  “这…”时以娆有些为难,她当然放不下脸面,可是说不想去,那是骗人的。
  慕陌月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时以娆的肩膀,“时姐姐,想去就去呀,今晚大家都过去,共度七夕嘛。”
  “那楚妙和小禾…”
  “交给我!”慕陌月挺起胸膛,却发现时以娆那极具压迫感的胸口曲线,又缩了回去。
  时以娆“嗯”了一声,玉颜飞红,旋即逃似的走了。
  “哼哼哼,时姐姐也去了,姐夫现在肯定很头疼地在应付修罗场,活该。”
  少女唯恐天下不乱,整装待发,胸有成竹地去鼓动楚妙和小禾。
  “时姐姐说她圣壤殿中尚有要事,先走了。”慕陌月回到席间,装模作样地道。
  楚妙摇摇头,感叹道,“这一个个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这叫乘兴而来、随性而去嘛。”慕陌月搂着楚妙的手臂,小鸟依人地道,“楚姐姐,给我讲讲你年轻的故事吧。”
  “好啊。”楚妙眯着眸子,开心地道。自楚映婵长大之后,很久没人愿意听她讲故事了,虽然那是因为楚映婵从小到大已经听腻了。
  小禾也凑了过来,抱住楚妙另一边手臂,好奇地看着楚妙。
  “听我说啊,在我小的时候……”
  ……
  “孽徒,都敢调戏为师了。”宫语娇慵无力地躺在床上,按着怀中的楚映婵,那斥责的话语怎么听都像是诱惑,如同情人床笫之间的调戏。
  楚映婵把头埋在宫语酥软玉峰间,含笑道,“师尊真香啊。”
  宫语也懒得多言,任她抱着。
  在一旁,被肏到失神的慕师靖枕着林守溪的大腿香甜酣睡。
  林守溪摸了摸慕师靖满是红晕的俏脸,很是无奈。
  喝的烂醉还缠着要做,这就是酒后乱性?
  吱呀~门开的声音。
  “这次是…啊?”林守溪愕然地看着来人,宫语和楚映婵闻声看去,也有些惊。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时以娆更是被屋中的荒唐景象惊呆了。
  林守溪一本正经地道,“以娆来的正是时候。”
  时以娆定了定神,转身就想逃跑,“不,我还是…对不起,打扰了。”
  林守溪把慕师靖交给宫语,瞬身到时以娆身边,一把握住了时以娆素手,男人磁性的声音在漠视神女听来却如魔音一般。
  “以娆来都来了,对不对?”
  “我…唔?!”时以娆想要争辩,却见到林守溪的脸庞放大,转眼间他已经堵上了自己的唇。
  少年富有侵略性的吻让时以娆迷晕,身体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甚至还有些酥软。
  林守溪搂着时以娆上床。
  “啧啧啧,堂堂漠视神女,居然这么浪?”宫语像母亲带孩子一样,一手抱着慕师靖,一手抱着楚映婵,打量着娇喘情动的时以娆。
  “呵,你这盆满钵满的样子,也看不出是云空山百年名师。”时以娆顶了回去。
  “哟,还顶嘴?入门有先后,我还没让你叫我姐姐呢。”
  “哦,姐姐啊,”时以娆意味深长地道,“我们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守溪的徒儿啊?”
  宫语震怒,“你说什么?”
  林守溪连忙制止二女,“好了好了,别斗嘴了。”
  “林守溪,我监督你,不许对这浪货留情。”宫语冷冷地道,“有多少力就用多少,我倒要看看,漠视神女大人是上面嘴硬还是下面嘴硬。”
  时以娆冰山容颜难得巧笑嫣然,“既然宫名师想看,以娆受着就是。”
  “你们两个啊,不至于吧。”林守溪知道时以娆和宫语不对付,这是几百年前就结下的恩怨。
  当年的宫语是人见人畏的混世魔王,时以娆是清正端庄的正道神女,性格水火不容,两人又都是天之娇女,几乎见面就要吵架,还交手过很多次。
  只是后来都成熟了,彼此见面才有了点仙子的体面。
  眼下却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楚映婵打量着这两位在神山德高望重的前辈,只觉得有趣。谁能想到,神山仙子榜的两大魁首,现在都在一张床上呢?
  “躺好,我自己来。”时以娆冰眸含笑,反过来将林守溪按倒。
  林守溪愣了愣。
  “某人愿意看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做,以娆自然要满足她。”
  “你…”宫语羞恼不已,可是话已经放出去了,不好再翻脸。只得冷眼看这浪货有什么把戏。
  在清凉的月色下,时以娆撩开自己的头发,让那乌黑的秀发在月光中飘洒,纤秀指尖勾开长裙,露出如脂如玉的绝美胴体。
  哪怕宫语也不得不承认,时以娆与自己不相上下,名扬天下数百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
  云空山上,道门仙楼。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慕陌月和小禾望着楚妙,尽管这两个少女见多识广,对亡国公主复国记这种传奇故事,依旧毫无抵抗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楚妙笑眯眯地道。
  “哎哎,楚姐姐怎么这样啊?快说啊。”慕陌月嘟着嘴,不依不饶。
  “然后就很无聊了啊,坏人打败了就开国呗,再然后就是我生下了婵儿嘛。”
  慕陌月敬佩地道,“楚姐姐真是活着的话本主角。”
  楚妙心满意足地揉了揉慕陌月的秀发,笑着说,“小姑娘嘴真甜。”
  “这个故事真好呀。”小禾也很满足,楚妙的故事和她很像,只不过楚妙是复国,她是复仇。
  “其实,现在的故事也很好呀。”
  “是哦,楚姐姐人生的第二春呢。”慕陌月促狭地笑道。
  楚妙白玉仙颜泛红,笑骂,“胡说八道什么?”
  “哎呀,楚姐姐不要害羞嘛。”
  “哼,是那个混蛋三生有幸,才能抱到楚姐姐。”小禾冷哼道,颇有些不满。
  楚妙轻笑,“他遇见你们才是真的三生有幸。”
  慕陌月眨眨眼,小禾清艳脸庞也有些红。
  “今日就到这里吧,我们休息,好吗?”楚妙像哄孩子一样摸了摸这两个小姑娘的头,笑道。
  “好。”慕陌月与小禾一起回答。
  ……
  月色微凉,人间入梦。
  在慕陌月和小禾各去休息以后,睡不着的楚妙出来散步,她漫步之间,却没有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陌生所在。
  “这是哪儿?”楚妙疑惑之间,却听到了女子嘤嘤呜呜的媚吟,却觉得耳熟。
  她应该认识这声音的主人。
  而她没有发现的是,慕陌月在天空的云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同时施加神力,这声音是她刻意放给楚妙听的。
  “这成何体统?是谁在此?”楚妙红着脸,寻到声音来源,悄悄戳破了窗纸,旋即被里面的场景所惊。
  在屋子里,慕师靖躺着酣睡,她的闺蜜宫语、女儿楚映婵在床上坐着,观赏一旁的活春宫。
  时以娆赤裸着雪玉般白皙温润的胴体,跨坐在林守溪身上,主动扭着纤细柳腰与浑圆娇臀,上下套弄着那侵犯自己神圣私密之处的凶恶巨兽。
  丰硕饱满的酥胸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出迷人波浪,看的林守溪情欲越发高涨。
  “哦…嗯…”神女含羞带怯的矜持呻吟如仙音般悦耳动听,比之人间的名曲也不遑多让。
  那双向来清冷淡然的眸子已经不知不觉间含上迷人的春情媚意,如春寒料峭中的鲜花,愈显娇艳。
  在许久后的一个瞬间,时以娆如中箭的天鹅般高高仰起螓首,发出悠长的魅音。随后这绝色的神女就顺势倒在了身下少年的怀里。
  “说什么休息,原来都是跑到这里偷腥来了。”楚妙心中恼怒,仍旧静看。
  “以娆真是…让夫君刮目相看。”林守溪搂着时以娆,笑道。
  时以娆依偎着林守溪,侧过脸看着宫语,媚眼如丝,言语魅惑,“好看吗?”
  宫语冷哼一声,淡淡道,“确实是活生生的狐狸精。”可她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微湿的双腿。
  楚映婵则心想,原来仙子神女其实都是妖女么?
  屋外偷窥的楚妙竟觉得自己身体在发烫。她压下心中百般念头,转身却看见了慕陌月。
  楚妙吓了一跳,“陌…?”
  “嘘…”慕陌月按住了楚妙的唇,示意噤声。然后传音,“楚姐姐进去呀。”
  楚妙也传音,“你知道里面在干嘛?”
  “七夕同眠嘛,就差我们三个了。”慕陌月笑容满面,“里面是在吵架吗?”
  “没…”楚妙话未说完,慕陌月已经推着楚妙进屋。
  屋内已经习惯有人突然闯入的几人看着来者,楚妙却很不自在,慕陌月在躲在楚妙身后,好奇地看着林守溪等人。
  咦,怎么没有想象中的修罗场?他们真的在大被同眠?慕陌月惊呆了。
  “娘亲和陌月也是来加入的吗?”楚映婵问道。
  “呃,娘亲不是…”楚妙尴尬地想解释,但是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陌月想跑?”林守溪瞬身抓住了想开溜的少女。
  “咳咳,姐夫,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慕陌月眼珠一转,赔笑说。
  “来都来了。”
  林守溪抓着慕陌月与楚妙,再次回到了床上。
  几番风雨之后,林守溪靠在宫语饱满胸怀中,楚妙温柔地为少年捏肩,慕陌月好奇地戳着慕师靖的睡颜。
  楚映婵和时以娆则静坐着,看着这幅大被同眠的荒唐景象。
  楚映婵开口说,“还差一个小禾,我们一家人就齐了。”
  时以娆附和道,“是啊,要去把小禾抓来吗?”
  “哎呀,忘记了。”慕陌月拍了拍脑袋,懊恼地道。
  宫语和楚妙相顾无言。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小禾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片明媚春光。
  “啊?”众人愕然。
  “什么时候?”慕陌月诧异。
  “今天七夕,不跟你们计较。”小禾撇撇嘴,顺手关上门,快步上千,扑到了春光灿烂的床榻上。
  于是,刚刚平静的房间又开启了一轮新的大战,熟睡的慕师靖也苏醒过来,参与战局。
  终于到了众人精疲力尽之时,大家都毫无风度地躺在床上。
  楚映婵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姐妹们,笑了起来。
  “今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该聚在一起才是。”
  “情人相聚才叫七夕嘛,七夕快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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