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神女,葬神

【神国,神女,葬神】(13-15) 作者:Andropov

【神国,神女,葬神】(13-15) 作者:Andropov

【神国,神女,葬神】(13-15)
作者:Andropov
  第13章 昔日之婚
  云空山,道门仙楼。
  自林守溪归来,这座往日的道门总部便由冷清变得更冷清了。
  道门人丁稀少,算上林守溪与慕师靖,开派师尊宫语、不知名姓的师兄和尹檀师姐、楚楚与白祝,也才仅仅六个人而已。
  师兄与师姐很早便游历在外,楚映婵在山下建立楚门,白祝做楚映婵的副手。
  故而仙楼此前就只剩下宫语与慕师靖了,平时楚妙、楚映婵与白祝也会偶尔上山来探望。
  可林守溪回来后住在楚门,宫语与慕师靖便也搬家。
  于是偌大的仙楼就成了空房子。
  今日却不一样,眼下已经深夜了,仙楼中仍旧点着灯火。
  原因也很简单,近来是神山学堂毕业弟子上交结业论文的时候,神山中每一位老师都得加班加点地批阅这些文章。
  身为云空山百年名师、三大神山师道首席的宫语自然也在责难逃。
  其实宫语在收下楚映婵之后便已经不再收徒了,她以此为由拒绝阅卷,以她慵懒的性子,对这些案牍之事实在是厌倦至极。
  可三山学堂结业总办事堂那边却振振有词,声称“道门门主乃是我们三神山百年来教书育人的第一名师,正所谓能者多劳,岂有推脱之理”,让宫语哑口无言,又恨的直跺脚,最终只得望着那堆积如山的卷宗感叹为师不易。
  “我批你个头啊!”宫语恨恨地道,她将手中的笔扔到了地上,伸了个拦腰,揉了揉因为伏案许久而酸麻的腰肢。
  其实宫语本来是抱了卷子,准备找林守溪等人帮忙分担一下的,可那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却是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事先得了消息的楚楚与白祝早早跑去楚国找楚妙了。小禾推说圣壤殿事务繁忙,林守溪、慕师靖与慕陌月这三个又不知跑哪里去玩了。
  这也就使得宫语到深夜还在埋头苦阅、不能休息了。
  “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通通打回重写!”
  本来就心情不快的宫语再对上那些大部分惨不忍睹、小部分勉强能看的论文,更是胸闷气短,不禁感慨神山教育的质量下滑严重。
  “今晚先到这里吧。”
  宫语起身,用冷冽的清水擦了擦脸,打开窗户,让微风吹过绝美的仙颜。
  绝世的仙子望着云巅的夜景,璃眸微凝,神色温柔,“师父,你在哪里呀?小语想你了。”
  ……
  宫语心心念念的林守溪,此时正在拥着慕师靖。他们此刻正在一处清幽的湖泊旁。
  “我们这样抛下师尊跑出来,真的好吗?”清丽的少女担忧地道。
  “没关系没关系,娘亲那么强,几篇结业文章而已,肯定难不倒她啊。”慕陌月脱了鞋袜,将粉白的玉足浸到湖水里,不时轻踩两下,将清澈的湖泊踢的水滴飞溅。
  “小语啊…且过了这阵,我们回去哄哄她就是。”林守溪一边想着记忆里傲挺娇蛮的仙子,一边微笑。
  “哗!”一道突如其来的水流将林守溪与慕师靖淋的全身湿透了,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慕陌月却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湖泊中,笑吟吟地望着二人,“姐姐,姐夫,一起来玩呀。”
  慕师靖气恼地道:“小魔女,别跑。”说着就解下了衣裙,只穿了私密的内衣,跳到了水中,与慕陌月撩起湖水互相攻击。
  林守溪摇头笑了笑,然后也脱了衣服下水,朝两女游去。
  两女的水战很快就变成了慕陌月单方面追着慕师靖跑,这事林守溪也见怪不怪了。在他的帮助下,慕师靖逐渐取得了优势,压制了慕陌月。
  “啊啊,不公平,姐夫你拉偏架。”慕陌月抱怨道,她此时双手被林守溪挟持在身后,这个姿势令她被迫挺着胸,显得娇耸雪峰更加挺拔。
  “你姐夫向着你姐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慕师靖笑吟吟地看着慕陌月,她双手抱胸,将饱满乳团挤的波涛汹涌。
  她的内衣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慕陌月扯下来了。
  “是啊,陌月整日里欺负师靖,姐夫当然要主持公道了。”林守溪笑道。
  慕陌月幽怨地说:“那俗话说小姨子的半边屁股是姐夫的呀,更何况我全都是姐夫的,姐夫怎么能这样子?”
  “好好好,小姨子说得对。”慕师靖一面勾唇轻笑,一面指示林守溪放开慕陌月。
  “抱抱。”慕陌月一把抱住了慕师靖,大小不同的挺拔玉峰挤在了一起,颇为惹眼。
  “姐姐,天天被我和姐夫又揉又吸,你是不是又变大了啊?”少女轻戳慕师靖饱满酥胸,好奇道。
  “才没有…”慕师靖羞道,这个问题其实她很早就发现了,在林守溪与慕陌月孜孜不倦的玩弄下,她的胸部竟然隐隐有再次发育的趋势,颇有向楚楚小师姐和师尊宫语的尺寸靠拢的倾向。
  “还说我?你不是也天天被揉被吸?怎么一点都不长进啊?”慕师靖板起脸,去捏慕陌月的乳豆。
  慕陌月苦恼道:“唔…我也很想让它长啊,我也想变大,可是它真的不长。”
  “算了,比小禾大就是胜利。”少女洒脱地道。
  “小禾听了非要与你拼命不可。”慕师靖笑着捏了捏少女的脸颊。
  眼见这对姐妹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讨论胸围一事,林守溪感到邪火一阵上涌。
  “玩够了就快上岸吧,小心风寒。”林守溪摸了摸慕师靖与慕陌月的头,温声道。
  在林守溪的提议下,三人上岸,而慕陌月却不想就这么穿上衣服,也许是刚才慕师靖的话刺激到她了。
  少女一蹦一跳地来到林守溪身旁,悄声道:“姐夫,你是不是对姐姐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啊,也对我用用嘛,人家也想变大。”
  “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没那种手法。”林守溪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少女额头。
  “哼哼哼,你肯定藏私了。”
  林守溪来了兴致,他决定逗逗这个女孩,“那你怎么报答姐夫?”
  “什么报答不报答?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小气鬼,去死吧。”慕陌月做了个鬼脸。
  “所以说,真的没有。非要说的话,我以前听人说,多揉揉。”林守溪摊手道。
  “哦…”慕陌月双手托起自己娇挺酥胸,似乎在认真思索林守溪的话。
  “你们两个,干嘛呢?”慕师靖赤身裸体地走了过来。
  “哦哦,没什么,我在和姐夫交流一下强身健体的心得。”慕陌月信口胡诌,然后说:“姐姐怎么不穿衣服呀?”
  慕师靖嗔怪道:“你倒好意思说?还不是都被你给弄湿了?你们俩带多的衣服了吗?”
  林守溪与慕陌月都表示没有。
  “那怎么办?”
  “那就叫姐夫去给我们洗衣服、晾衣服嘛,还能怎么办?”慕陌月懒洋洋地说。
  林守溪抗议道:“为什么是我啊?不是你弄湿的?”
  “因为我也没穿衣服呀。”
  “算了,我去捡些柴火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林守溪无奈地认栽,然后穿上衣服,转头消失在树林深处。
  这时,慕陌月却扑倒了慕师靖,将她按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
  “姐夫回来之前,姐姐先跟我巫山云雨。”慕陌月亲了亲慕师靖的脸。
  “你…”慕师靖皱眉时,慕陌月的手掌已经复上了她娇嫩玉户。
  应该说,慕陌月已经充分掌握了对付慕师靖的要领,在她高超的技艺下,慕师靖很快便脸红心跳,神色迷离。
  慕陌月坏笑道:“姐姐听不听我的话?”
  被按住的慕师靖无言以对,只有含情脉脉的眼神传达她的心意。
  当慕师靖与慕陌月磨豆腐的时候,林守溪则另有一番际遇。
  穿着一身华贵黑色长裙的慕师婧提着裙摆与黑色高跟鞋,裹着墨染冰丝的美足踩着地面却一尘不染,小心翼翼地在山间行走。
  她看上去在玩跳格子的游戏,独自一人兴高采烈地在排序有致的石头上蹦来蹦去,如精灵跳舞一般。
  “黑慕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抱着一摞柴火的林守溪望着许久不见的黑裙少女,诧异地道。
  “哎哎哎~”林守溪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正在聚精会神脚下石头的慕师婧吓了一跳。好在她反应极快,足尖一点,便稳稳当当地飘在了空中。
  “什么黑慕啊?那慕师镜那个假清高的小淫娃就是白慕喽?怎么想的称呼啊?”慕师婧的关注点非常奇特。
  林守溪解释道:“这是陌月想的,她觉得你们的名字读起来都一样,用衣着的黑色白色更方便区分。”
  “算了,倒也合适。”慕师婧套上了高跟鞋,落在了地上。她反问林守溪:“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抱着柴火是准备干嘛?”
  “我和师靖、陌月在一起,是这样的…”林守溪大概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慕师婧恍然大悟,“哦~怪不得那女人说要去云空山一趟,原来是这样啊。”
  “白慕姑娘去云空山了?”林守溪自然明白慕师婧口中的那女人是指慕师镜。
  “嗯嗯,应该是去找师尊了,我嫌路途遥远,便没有同去,自己在这里玩,却不想碰见了你。”慕师婧道。
  “黑慕姑娘如不嫌弃,倒可以与我们同行。”林守溪邀请道。
  慕师婧歪着头,想了想,“还真是个好主意。正好让我观察一下她们姐妹们过的怎么样。”
  “那么,这边走…”
  “我不建议你现在回去哦,除非你想加入她们。”黑裙少女懒洋洋地道,她挥挥手,一面镜子便浮现在林守溪眼前,那镜中是正缠绵在一起的慕师靖与慕陌月。
  林守溪哭笑不得,“陌月这个小丫头,又在欺负师靖了。”
  慕师婧促狭地笑道:“毕竟是姐妹,可以理解。那你准备回去吗?去和她们来个一龙二凤?”
  少年颇有些为难。平心而论,他是想回去的,可是抛下眼前的慕师婧不管也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要不干脆拉上她,一龙三凤算了…林守溪胡思乱想道。
  慕师婧倒没有看出林守溪的心思,她只当不说话就是不同意了。“这样吧,在她俩完事之前,我们俩玩玩,如何?”
  “呃,哪种玩?”
  “啥?”慕师婧愣了愣,旋即想到那晚少年粗长的阳具贯穿她身体时的样子,她羞红了脸,恼怒道:“你想要哪种玩?若不是慕师镜那个假清高假道学的淫娃贱货威胁强迫,本姑娘岂会委身与你?”
  “是是是,黑慕姑娘说得对,那姑娘有何想法呢?”林守溪尴尬地转移话题。
  “别姑娘姑娘的,叫姐姐!像三界村那时一样。”慕师婧气呼呼地道。
  “三界村啊…”林守溪露出怀念的神色。
  “那只小土猫怎么样了,还在写它那些无聊的仙侠小说吗?”提起旧事,慕师婧也温柔了些。
  林守溪回答道:“暂时封笔了,说是创作状态不佳,要潜心读书学习,闭关苦练写作。想必他日复出必定能一鸣惊人。”
  “那我一定买两本捧场。”慕师婧笑道。
  “姐姐准备带我去哪里玩啊?”少年询问道。
  “真乖,”黑裙少女摸了摸林守溪的头,“你跟我来便是。”
  “时间会很久吗?师靖和陌月若是等不到我,怕是会担心的。”
  “这倒是个问题。”慕师婧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抬手虚空画了个符文。
  林守溪感到这座山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改变了这里的时间流速,一分一秒都要比外界慢的多,然后又传信给陌月了,放心吧。”慕师婧解释道。
  “那就没事了。”
  于是林守溪便跟着慕师婧,离开了这里。
  此时,慕陌月像小兽一样正埋头在慕师靖的怀里拱来拱去,她时不时张开嘴巴吸舔那粉嫩红豆与洁白乳肉,而受制于人的慕师靖只能无奈又娇羞地呻吟着。
  “嗯?”少女突然停下了动作,清眸中流露出惊讶神色。
  见慕陌月动作停下,慕师靖娇喘着问:“怎么了?”
  “没什么,姐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慕陌月笑着亲了亲慕师靖光滑娇嫩的玉乳,“我要把你的胸部变得和娘亲一样大。”
  “嗯,啊…”面对慕陌月的胡作非为,慕师靖只有羞涩的呻吟应对。
  一想到自己挺着一对与宫语师尊规模相当的巨乳,慕师靖就很是迷乱。
  ……
  林守溪跟着慕师婧,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山下。这山高耸入云,仙气飘渺,似有仙人于此清修,看上去像是某个宗门的所在。
  “这是哪里啊?”林守溪好奇道。“人间除了三神山,还有这般所在吗?”
  “我们现在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慕师婧瞥了林守溪一眼,解释道。
  “啊?”
  少女笑了笑,轻声道:“我今日来参加故人的婚礼,倒是刚好碰见你了,也带你来沾沾喜气,讨两杯喜酒喝。”
  慕师婧取出一张请帖,牵着林守溪顺顺利利地进了门,一路上山。
  宗派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林守溪和慕师婧混在人群里,进了宴会大厅,找了个僻静的桌子坐下,听一旁的知情人谈论新郎新娘是如何郎才女貌,又是如何经历了一番艰难险阻之后才在一起。
  “人间之眷侣,也莫过如此了。”慕师婧听的很入神,不时鼓掌。
  在这时候,正主终于出场了。
  清秀的年轻男人携着绝美的红衣少女,在宾客的起哄中互表心意,然后同饮一杯酒。
  有趣的是,这大喜的日子,那少女腰间却别了一柄三尺长剑,也不知是何用意。
  慕师婧看上去很高兴,笑吟吟地注视着那有些害羞的青年与豪气潇洒的少女。
  “你的朋友是他们?”林守溪问道。
  “嗯,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呀。”少女举杯,遥对那对新成的夫妻。
  红衣少女似乎也发现了慕师婧和她身边的林守溪,她更开心了,嘴唇轻动,暗语相传。
  在某个角落,红衣妖艳的成熟女子与清秀俊朗的白袍青年也在暗中注视这一切,只是似乎没有人能看见他们。
  不然一定会有人惊呼出声,那女子的相貌同红衣少女分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神韵。
  “妖尊大人,这下可真是除却琉璃三尺剑,天下何人配红衣了。”青年轻笑道。
  “难道你吃醋了?”被称作妖尊的红衣女子饶有兴致地看了青年一眼,笑眯眯地问道。
  “我的妖尊大人从不欠任何人三分神韵。”面对女子的问题,青年却耸耸肩,给了一个没头没脑、不知所云的回答。
  “真乖,果然琉璃和三尺剑才是一对呀。”女子眉开眼笑,摸了摸青年的头。
  ……
  天色已晚,宾主尽欢。
  宾客们已经各自散去了,慕师婧却拉着林守溪往洞房跑。
  “哎哎,这不好吧?万一撞见什么…”在少年犹豫和劝说之际,慕师婧推开了门。
  红衣少女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笑看来人。
  “慕姐姐,你也来看我了?”
  “恭喜呀,真让你这小龙女如愿以偿了,以后可别欺负你家夫君啊。”慕师婧调侃道。
  “哼,那还得看我的心意。”红衣少女傲气十足,她看见慕师婧身后的林守溪,笑眯眯道:“慕姐姐这不是也要找夫家了吗?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林守溪与慕师婧异口同声地反驳。
  红衣少女却露出一个磕到了的表情。
  她跳下桌子,拍了拍林守溪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慕姐姐这样那样的缺点的确多了一些,可她还是一个好姑娘,你要多多包容她呀。”
  “没良心的小混蛋,你给我过来!”慕师婧恼怒道。她伸手就要去抓红衣少女,可是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慕姐姐,我可要洞房花烛了,慢走不送。”少女笑盈盈地窜到两人身后,搂住不知何时出现的青年。
  少女的夫君不知所措,只得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等着,来日再教训你。”慕师婧捏了捏红衣少女的脸颊,然后拉着林守溪离开了。
  洞房中只剩下这对新人,少女旋即按倒了青年。
  ……
  “我们该回去了吧?师靖与陌月应该在等我们了。”林守溪问道。
  慕师婧却还沉浸在刚才被少女调戏的恼怒中,淡淡道:“急什么?”
  少年很是困扰,“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干我。”慕师婧红唇微启,平静地道。
  面对林守溪惊愕的神色,慕师婧淡然地说:“我也想体会一下洞房花烛夜的感觉,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嗯…我们一时之间去哪里找婚房?”
  “算了算了,真没意思。你去找你的师靖和陌月吧,本姑娘不奉陪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黑裙少女又变了脸,不耐烦地说。
  可林守溪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有婚房了。”少年微笑道。
  ……
  “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地方。”慕师婧沉默着环顾四周,许久后才缓缓出声。
  这里正是从前林守溪的师父林仇义囚禁她与林守溪的婚楼。
  放眼望去一片艳红,烛火摇晃着光影,软红绡纱、水晶帘子一同低垂,床榻很大,支着帘子,锦被也是红的,上面放着一身凤冠霞帔。
  窗户上贴着鲜红的喜字。
  想当日,他们差一点就在这里做成夫妻了。
  其实那应该是慕师靖的经历,不过她们是一人三魂,倒也没什么差别。
  “黑慕姑娘,你看…”林守溪迟疑着,摸不清楚少女的意思。
  “都说了叫姐姐。”慕师婧顽固地纠正道。
  “好,姐姐。”
  少女轻哼一声,支支吾吾地道:“既然氛围都到这份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几近明示的话语显然是在请君入幕。
  “那…”林守溪还未曾说话,慕师婧却主动推倒了他。
  慕师婧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蛮横地往墙壁上一推,欺身压上,胸脯相抵,少女娇颈微仰,直接霸道地攫住了少年的唇,强吻了上去。
  林守溪回过神时,慕师婧的双手已穿过了他的脖颈两侧,抓住了他束发的带,拆解开来,他束起的发登时一散,本就清秀俊逸的少年更显柔和之美。
  少女的吻热烈得近乎啃咬,久经沙场的林守溪一时间竟被这小妖女的气势压制,任由她放肆索取,少女的檀口小巧精致,红唇却是出乎意料的饱满。
  唇瓣纠缠,香津暗渡。
  慕师婧清香软糯的舌片生涩地撬开林守溪的牙关,与他舌头混在一起。玉手野蛮地去撕扯少年的衣衫,很快就把被动的少年脱光了。
  “轮到你了,可别让姐姐失望。”
  长久的热吻结束后,慕师婧红着脸,娇蛮地说道。那模样可爱极了,而林守溪也乐意效劳。
  林守溪并没有脱下慕师婧的长裙与冰丝,他觉得,让这个冷艳妖冶的少女穿着高贵精致的黑裙被肏,这种奇妙的反差感会更有趣。
  “姐姐,”林守溪让慕师婧坐在梳妆台上,亲吻她娇嫩晶莹的耳垂,“在三界村那时,你为什么要让我叫你姐姐?”
  “怎么?亏了你了?你这个欺侮姐姐的禽兽。”
  慕师婧哼哼唧唧地道,她的耳垂很敏感,林守溪的亲吻令她身体要酥倒了。
  “那姐姐待会可不要求饶。”少年微笑着。
  这身无袖露背低胸的黑色长裙与慕师婧堪称绝配,神秘,高贵,优雅,清幽,魅惑,冷艳,这些美好的词汇在她身上完美地融为一体。
  如果说慕师镜是清冷的白茉莉,那她就是妖冶的黑玫瑰。
  现在,林守溪要慢慢采摘、欣赏、把玩这朵天仙坠凡的至美娇花了。
  首先,就是慕师婧那因低胸领口而裸露的精致锁骨了。
  林守溪的脸庞贴近少女嫩滑清香的白皙肌肤,他忍不住用舌头去舔,只觉得口感像乳酪一样,甚至带着些淡淡的甘甜。
  慕师婧却感到一种难言的刺激与快感。
  林守溪一面吻舔慕师婧性感的锁骨,一面伸手将她的肩带推到臂弯,那雪白幼滑、曲线完美的玉肩便裸露出来。
  衣裙的低胸领口恰好将少女优美雪乳盖住一般,另一半圆润饱满的半球则暴露在林守溪眼前。
  随着慕师婧紧张的呼吸,她胸口也微微起伏,雪嫩光滑的乳面也颤颤巍巍。在婚房烛火的光芒下亮的晃眼。
  “姐姐,想我脱你的衣服吗?”林守溪的手指勾起慕师婧衣裙两边领口,似乎随时要将它们挑开,让那垂坠饱满的柔软肉球展露人前。
  “你…你…”慕师婧的话语磕磕巴巴,平素机警灵慧的她现在却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毕竟,在男女之事上,她也才是一个只有一次经验的懵懂少女而已。
  慕师婧仿佛又回到了在花园的那一晚,被眼前的英俊少年肆意亲吻、抚摸,然后贯穿、灌满。她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发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于是慕师婧像鸵鸟一样闭上了眼睛,想着看不见就好了。
  少女自欺欺人的行为被林守溪尽收眼底。
  他轻轻一笑,然后便将慕师婧衣领拉下,令那对高挺翘耸的玉女雪峰弹跳出来。
  慕师婧为了遮羞,在乳尖处贴了用来保护乳珠的乳贴,而这也很快被林守溪撕下了。
  “胸口被他看光了…”这是慕师婧唯一的念头,她闭上双眼,可那股被注视的羞耻感却越发强烈。
  更糟糕的是,她那对走光的纯美玉峰很快就落入了少年的手掌中。
  林守溪尽情揉弄慕师婧挺拔怒耸的玉女峰峦,感受少女肌肤的滑腻润泽和饱满肉球盈满掌心的弹嫩肉感。
  他用自己的指尖按住乳峰顶端那与肌肤同样娇嫩的珠子,感受着那肉珠慢慢耸立坚硬。
  然后再用自己的手指夹住这颗敏感的珍珠,指尖细细扭捻。
  并用力用整个手掌去揉搓绵软饱满的光滑肉球。
  “真是怎么揉都不腻啊…”林守溪的感慨让慕师婧身躯绷紧,她已经感受到了,下身穴口有丝丝缕缕的粘稠玉液在流动。
  可林守溪的折磨还没有结束,他低头衔起了少女稚嫩的粉色珍珠,吮吸与啃咬带来的刺激让慕师婧难以自持,本能地呻吟出身,然后又急忙捂住了红润檀口。
  少女短暂的呻吟没能逃过林守溪的耳朵,他放过了慕师婧幼嫩的乳尖蓓蕾。当慕师婧为胸口的解放松口气时,却发现林守溪注视着她。
  “你…看什么?”慕师婧紧张极了,她不知道这个少年还有什么花样在等自己。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那晚被林守溪与慕师镜套上情趣玩具然后遛宠物一样拖着走的画面。
  “不许遛我!”出于羞耻,慕师婧本能地脱口而出。
  林守溪迷惑地道:“什么?”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露出微妙的笑容,“那姐姐可要乖乖听我的话。”
  “嗯…”少女害羞地撇过头,留给林守溪完美的侧颜。
  少年娴熟地掀开了慕师婧冗长的裙摆,在少女的配合下毫不费力地脱下了她已经被水渍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林守溪望着慕师婧纤长的黑丝美腿,那由足尖覆盖到大腿中间的墨染冰丝长袜充满了诱惑,薄如蝉翼的黑色冰丝与少女白皙玉润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腿心神秘领域的雪白又与长腿冰丝的黑色形成对比。
  这强烈的视觉效果让林守溪感到欲火中烧,他迫不及待要吃掉这个高贵典雅的美少女了。
  当林守溪准备抬起慕师婧的双腿时,慕师婧却拉着他的手,害羞地道:“到床上去,然后吹蜡烛…”
  “好。”林守溪将慕师婧拦腰抱起,平放在床上,又吹灭了蜡烛,解下了帷幕。
  于是整间婚房都变得昏暗了,而修为高深的两人在黑暗中一样能看清彼此。
  “哼…我可要跟你心爱的男子洞房花烛、芙蓉帐暖了。”
  在这个宜羞宜喜的时刻,慕师婧却想到了那清傲如霜、高冷似雪的白裙少女。她不无得意,颇为享受这种与林守溪背着慕师镜偷腥的奇妙感觉。
  不明白慕师婧在搞什么的少年也懒得多问了。
  他将少女那莹亮的黑丝长腿分开,挺枪就刺。
  也许是为了弥补那晚与慕师婧交欢的草草了事,这一次,林守溪格外的仔细,他决心要得到身下幽艳少女的每一分美好。
  在慕师婧的惊呼中,林守溪粗壮可怕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娇嫩的蜜穴,深入到那属于他的神秘地带。
  “嘶…啊…”少女玉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紧绷,好在她天生体质便与别的女子不同。
  穴壁不仅紧致异常,也像奶油和凝脂一样滑腻柔软,顺着入体肉棒的形状调整玉道的形状。
  在林守溪那边,却感到慕师婧的玉女娇穴如一张粘人的小嘴一般咬着不放,给他绝妙的享受。
  “姐姐的下面真是又嫩又软啊。”面对林守溪的调笑,慕师婧的报复是更加用力地夹紧穴道。
  “闭嘴,好好服侍姐姐,不许藏私…”少女娇媚的目光让林守溪感到蚀骨的销魂。
  “当然……”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林守溪怎么会想着藏私呢?
  与这高贵冷艳又神秘的少女共度良宵才是正道。
  那一次在花园中的意外际遇,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慕师镜的身上了,倒是没有过多在意慕师婧。
  现在,林守溪要用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弥补上一次留下的遗憾。
  林守溪想要将肉棒稍微拔出一些,但却被慕师婧曼妙玉宫的那种温润感与吸入感而阻挡。
  少女肉穴的内壁明明软腻如酪似油,紧窄娇嫩恰到好处,可林守溪试图抽身然后做抽插运动时,却有一种强大的吸力与咬合力牢牢缠住他的肉棒。
  这真是极品啊。
  林守溪别出心裁地将少女修长双腿拉成了一字马,然后折叠在胸前。
  套着墨染冰丝长袜的美腿触感美妙,林守溪忍不住亲吻少女纤细的腿。
  也幸亏慕师婧的身体韧性极好,才经得起这样折腾。
  他感受着少女蜜穴的湿润稚嫩、紧密窄小,腰身抽动,将深入的肉棒拔出一小截,然后往里面用力撞击。
  慕师婧便发出了情绪复杂的娇呼。
  “好疼好烫好大呀,那么可怕的玩意,居然真的塞进去了,好像要被撑开了。似乎还有一点…嗯…”
  慕师婧胡思乱想着,少女这会儿心慌意乱,酥麻疼痛,隐隐约约又生出一些微妙快感,平日里的智计绝伦、机警灵巧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是师靖的分身,当日有鳞宗圣子的本体,三界村外编出冰心咒骗我的小妖女,也许还是当世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林守溪此时也是百感交集,只觉得这世界有太多说不清楚的奇妙。
  抱着这个念头,他开始挺动腰身,粗长的怒龙与慕师婧冰清玉洁的白虎玉壶碰撞起来。
  狰狞可怖的长龙与雪嫩玉润的美蚌,一下下的有力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再加上伴随肉棒抽出而翻出的粉嫩穴口,以及少女难以承受的呼声,共同形成一副淫靡的美丽图画。
  “呀…啊…疼,疼…”
  林守溪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叩击少女圣洁神秘的花宫,他曾经造访过一次,这一次当然也不能落下。
  慕师婧的身体逐渐地绷紧,双腿架在林守溪的肩膀上,却不知这姿势使她套着黑丝的玉腿肌肤紧贴少年的脸颊,更刺激了。
  少年在下身一刻不停地撞击慕师婧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双手复上慕师婧饱满圆润的诱人美乳,冷艳少女的情欲已经被充分激发出来,她这对本就壮观的酥胸变得越发坚挺,无知地向侵犯者展示它们的美好。
  那两颗粉嫩的蓓蕾骄傲地挺立,漂亮的颜色和形状仿佛在引诱林守溪低头去亲吻、啃咬和吮吸,于是林守溪也就这么做了。
  “哈啊…”慕师婧檀口微张,刚刚适应了林守溪那骇人玩意儿的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
  在酥胸与嫩穴的双面失守中,她理所当然地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林守溪也顺势把自己的欲望全部射进了少女清白的花宫。
  在慕师婧因高潮失神的间隙,林守溪已经托起她曲线优美圆润的雪臀,就保持这种相交的姿态,走下了床。
  “你干嘛?”突如其来的清风让沉醉云巅的少女一惊。
  林守溪微笑:“婧儿想出去么?”
  “我…”慕师婧下意识地想要张口拒绝,可又觉得这婚房终究太俗气,都是人间那些凡人玩的。他们这样的存在,应该更风雅一些才是。
  至于林守溪唤她“婧儿”,这倒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让他叫“姐姐”,无非还是从前在三界村时,那一点小小的好胜心作祟罢了。
  “若你寻的地方不好,以后可别想再碰姐姐的身子了。”慕师婧抱住了林守溪,让丰满的雪峰在他坚实胸口压扁。
  “包管姐姐满意。”
  少年就这样拥着少女,推开了房门。
  ……
  “这便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么?”慕师婧提着冗长裙摆,依旧赤着黑丝美足,小心翼翼地行走着,那走路的姿态一摇一晃的,颇有些怪异。
  这一路上,在慕师婧的坚决要求下,林守溪终于肯放下她,让她自己走路了。
  只是发麻的嫩穴和绷麻的双腿很快让她后悔了,心想还不如被抱着呢,虽然那阴阳连接的姿势确实是羞耻了一些吧。
  现在,他们处在一片草原之上,远方是壮丽的群山与碧绿的森林。
  而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他们身处的这一方天地,是一处名副其实的黑色花海。
  这简直是奇迹。
  黑色的群花高大而优雅,花朵盛开得如此鲜艳,仿佛散发着神秘的魔力。
  当慕师婧走进这片花海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海洋,花朵高高耸立,争相绽放。
  花瓣像绸缎般光滑,闪烁着微光。
  每朵黑玫瑰都独一无二,有些花瓣的边缘轻轻卷曲,有些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它们的花蕊是金黄色的,与黑色的花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突显了它们的美丽。
  整片花海弥漫着黑玫瑰的芳香,微风吹过时,花瓣轻轻摇曳,仿佛在跳舞。
  太阳的光芒透过花瓣的缝隙洒下,给黑玫瑰带来一丝神秘的光辉。
  在这片花海中,充满了宁静和安宁,人们可以放松心情,沉浸在美丽和宁静的氛围中。
  慕师婧有些痴了,她征征地道:“人间居然也有这等奇景吗?”
  “姐姐大人可还喜欢?”林守溪温声道。
  “哼…”慕师婧不置可否,“此情此景,是单给我一个人的呢?还是别的什么莺莺燕燕都有呢?有没有搞一片白花,送给慕师镜那个人前清圣、人后放浪的小淫娃啊?”
  少年认真地道:“自然是只给婧儿的,此景与婧儿是最相配的。”
  “算你尽心。”慕师婧傲娇地道,也不再追究这是不是人人都有。
  林守溪微笑,“那婧儿有没有奖励呢?”
  “啊?什么奖励?弟弟孝顺姐姐不是应该的嘛?”慕师婧眨眼,笑眯眯地道。
  “呃……”
  少女浅笑嫣然,“好啦,这么用心的礼物,我心里是很欢喜的。自然…也有重礼相谢。”
  慕师婧飘然至林守溪眼前,素手轻推,林守溪就倒在了地上,铺满花瓣的柔软草坪与床无疑。
  少女已经提着裙摆跪坐在他身上,葱指生涩无比地扒开穴口,让那恼人的家伙又一次进入了这举世无双的仙境。
  “姐姐就给你做老婆,好不好?”
  应该说什么呢?好像什么都不必说。
  少女以骑乘位承受着少年的冲撞,情感与肉体的双重满足令她舒服地眯起眼睛,肩带已经顺着滑嫩的肌肤落下,性感丰润的乳团迎风招展,起伏荡漾。
  他们用尽了各种姿势,在这片花海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朵鲜花上留下印记。
  蜜液流淌,莺啼乱鸣。
  在这片花海里,时间仿佛静止,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彼此的心灵紧紧相连。
  在最后,终于精疲力尽的两个人互相拥抱,唇边绽放出笑意。花海仿佛有灵一般飘荡着,为他们见证。
  沉睡……
  当林守溪再次睁开双眼时,他发现自己穿戴整齐地坐在树下,旁边放着一摞柴,不远处还有慕师婧跳格子的石头。
  是了,他与慕师靖、慕陌月为了躲避宫语,外出游玩。然后慕陌月玩水弄湿了衣服,他出来捡柴。
  那对娇妻姐妹花现在肯定还在等着他呢。
  少年张了张口,一时无言。
  “黄粱一梦么?”
  “真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被人吃干抹净、用过就扔的一天。”
  林守溪哭笑不得。
  “下次再见,我不会轻易放走你的。”林守溪抱起柴火,往清湖的方向走去,他突然轻声道,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
  果然,这山中的时间才过去了一小会儿,林守溪甚至能看到自己来时新踩断的枯枝。
  “哎哎哎,姐姐别跑呀,快过来快过来,让我再揉揉。”
  “不要!你揉你自己的去!”
  姐妹花斗嘴的声音传来,林守溪无奈一笑。
  映在他眼中的,是一对赤身裸体、美若天仙的少女。
  那看上去小一些的女孩子正在追着另一个大一些的女孩子跑。
  “你们两个,我回来了。”
  “夫君。”慕师靖仿佛见到了救星,跑到了林守溪身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肤色粉白的硕乳已经一片通红,甚至可以看到几个清晰的掌印,不用想都知道凶手是谁。
  “哼哼哼,姐夫这一阵好快活呀,才想起来回来?”慕陌月走到林守溪面前,双手掐腰,坏笑道。
  “哪有你欺负师靖快活,快过来取暖,小心着凉了。”林守溪一边生火,一边道。
  慕陌月也没有再纠缠,而是靠着慕师靖坐下,让温暖的篝火将她们身上湿气驱逐。
  “夫君,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慕师靖握住林守溪的手,轻声道。
  林守溪哑然失笑,“怎么会?适有所感而已。”
  “什么?”慕师靖疑惑不解。
  “感觉,我家的师靖越来越漂亮了啊,再这样下去,夫君都舍不得带出来见人了。”
  林守溪捏了捏慕师靖的脸颊,调笑道。
  “本姑娘好心好意关心你,没个正形,真是白瞎了本姑娘一片真心。”慕师靖羞恼地道。
  “好好好,是夫君不对。”
  “不理你了!”
  慕陌月望着这对拌嘴的少年少女,掩嘴轻笑。
  而在暗中窥视的某个人也露出欣慰与调皮的笑容。
  “还是你们长长久久、欢欢喜喜地在一起吧,偷偷荤就可以了,本姑娘可没兴趣煞正宫娘娘的风景。”
  第14章 嫩柳双青
  清晨。
  阁主殿修在剑阁的最高处,可以轻易俯瞰剑阁的所有风景,这里不仅是阁主起居、修行的地方,也是周贞月、柳珺琸这些剑阁管理者平日议事的地方。
  在每一个剑阁弟子心目中都具有崇高的地位。
  只是现在,阁主殿又有了一项新的用途。
  在阁主寝室里面,赤身裸体的少年与女子正在做着令人羞耻和快美的事情。
  宁长久让柳珺琸扶着那扇高大的落地窗,他自己则在后面扶着柳珺琸柔韧有力的纤腰,结实有力地撞击着柳女侠挺翘弹软的丰臀。
  柳珺琸被迫踮着脚尖,不时被宁长久撞的高高抬起足跟,昂首媚吟,一对高耸娇挺的雪峰在早晨满是水雾的窗户上擦出诱人的清楚痕迹。
  “柳二师姐,喜欢这样吗?”宁长久调侃道。
  “嗯,啊……你,住口……”柳珺琸被迫趴在窗户上,她双目紧闭,被宁长久撞的嘤嘤呜呜。
  在这个方位,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远方剑阁广场上正在做集体早课的剑阁弟子们。
  当然,这面窗户是单向的,外面的剑阁弟子们是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可这不妨碍宁长久用言语去刺激柳珺琸。
  “珺琸,你说他们会不会看到我们啊?”
  “呃,啊啊啊……”柳珺琸急促地娇呼,她当然知道阁主殿的窗户是单向的,但是看着远方做早课的弟子们,心底仍旧涌出一股难言的刺激。
  两人激烈交欢的情欲汁液沿着柳珺琸优美的长腿曲线留下,在她足底汇聚成一滩浓稠的玉液。
  柳珺琸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下,她俏脸与胸口直接贴上冰凉的窗口,在宁长久的肏弄下被迫用自己的身体擦拭着窗户。
  而宁长久仿佛是玩腻了这个姿势,他轻而易举地将柳珺琸翻了个身,在女侠的惊呼中把她双腿一左一右地分开,一把抱了起来。
  失去受力点的柳珺琸不得不用四肢抓紧宁长久,而少年则顺势将柳珺琸玉背按在窗户上,继续狠插她娇嫩的花径。
  “柳女侠,二先生,不是豪言壮语要让宁某好看吗?怎么这么狼狈啊?”宁长久一边抽插一边调笑。
  “啊,啊,住口……”柳珺琸仰头呻吟,被顶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让我,嗯,多来几次……啊……”
  少年失笑,抬手在柳珺琸圆臀上扇了一巴掌,“珺琸原来还是个贪吃的小色女啊?”
  宁长久这一扇却要了柳珺琸的命了,在经历了高强度的交欢之后,她身体已是敏感异常,轻微触碰便能令她全身激荡。
  少年那一掌固然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压垮了柳珺琸情欲感官的最后一道防线。
  柳女侠只感觉全身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扭摆,胯下蜜穴疯狂涌动,热汤浓液霎时间洪水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柳珺琸的泄身潮喷让宁长久也再难维持精关,他顿时如打桩一般将怀中丰润胴体狠狠顶在窗户上,浓稠的热流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撒满了柳珺琸美穴玉璧,触电般的感觉接连不断地袭击全身,令柳珺琸在高亢的尖叫中剧烈颤动,甘泉喷吐不止。
  “你这……”柳珺琸缩在宁长久怀里娇喘着,她想着说些硬气的话来挽回自己刚才被肏到失神的丢人形象,可那粉穴里激射后半硬的肉棒却在提醒她宁长久犹有余力,而她自己则感到玉道肉壁阵阵生疼。
  “夫人想说什么啊?”宁长久看着怀中美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想也知道柳珺琸是准备嘴硬几句。
  “你昨夜弄到那么晚,今早又起那么早继续折腾,不累吗?”柳女侠审时度势,决定还是避避风头。
  宁长久笑道:“为夫不努力一些,怎么教夫人知晓闺中乐趣呢?”
  柳珺琸羞恼道:“知道你厉害了,快放我下来。”
  “哦……”少年突然松开了拥着柳珺琸双腿的手,女子的胴体便坠落下来,而那依旧没在美人玉道中的龙根则顺势上顶。
  “嘶……你做什么?”所幸柳珺琸及时踮起了脚尖,才不至于完全吃下这凶狠的一撞,可是仍旧被撞的玉体打颤。女侠哆哆嗦嗦地质问道。
  “不是珺琸说叫我放你下来吗?”宁长久无辜地道。
  “你……”柳珺琸气的直咬牙。
  “珺琸,我们再来一次。”宁长久亲了亲柳珺琸的唇,然后未等她出声,扶着女侠的纤腰再度冲击起来。
  “啊……你,停下……停……”
  少年有力的冲撞迅速让美人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求饶。她如一团棉花一样由着宁长久摆弄,直到宁长久将今早的最后一发灌进她娇嫩的花宫。
  ……
  宁长久与柳珺琸将阁主殿收拾了一番、免得被人看出痕迹以后,悄悄潜回了柳珺琸自己的小楼。
  被折腾了一夜以至于精疲力尽的柳珺琸叫宁长久别来吵自己,然后打开房门,倒头就睡,只剩下宁长久一人在客厅中无所事事。
  少年靠在躺椅上,看着天花板,想着等柳珺琸醒了以后再玩些什么好。
  这时候,有人推开了门。
  来人是一名看起来尚有些稚气的妙龄少女。
  黑色的短发柔顺地垂落,齐于颈中,边缘处平整得像是切开的西瓜,发丝的末梢向着脸颊的方向微微内卷,弧度婉约。
  她额前的发也剪得很整齐,自中间向两侧微微分着,露出了一粒红色的朱砂色。
  曲线柔和的脸颊两侧,两绺薄发垂落耳前,看着有些可爱。
  来者正是柳希婉。她看上去颇有些风风火火的样子,门也不敲就自顾自地踹开了大门。
  “啊,是你呀。”宁长久仍旧躺着,懒洋洋地打着招呼。
  柳希婉疑惑,“怎么是你?我二师姐呢?”
  “怎么,不欢迎我么?”
  “倒不是不欢迎,只是你怎么在这里?”
  “我身为剑阁阁主,视察剑阁也很正常吧。况且,小希婉,你还是谕剑天宗的弟子呢,逃了多少课了?我奉嫁嫁师父之命,前来捉拿你回宗受审。”
  后半段是宁长久信口胡编的,陆嫁嫁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宁长久继续说:“珺琸刚睡下,你找她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柳希婉回答道,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为什么是刚睡下?师姐作息一向很规律的。你们两个?!”
  宁长久微笑注视着剑灵少女。
  “哼,还是二师姐呢,真是一点都不知羞,跟男人在一起厮混了一夜么?”
  柳希婉幽幽道,也不知是什么心思。而宁长久只觉得有一股醋坛子打翻的酸味儿。
  “小希婉,见到主人,不该问个好吗?态度怎么这么恶劣呀?”
  柳希婉淡淡道,“主人身边美人如云,也不差我这小剑灵嘛,我还以为主人只当春宵一夜,早就忘了剑灵呢。”
  宁长久凑到柳希婉身边,笑道:“希婉生气了?”
  “哪敢呀,剑灵永远都是主人的。”少女继续幽幽叹息。
  “少来,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宁长久捏了捏柳希婉稚气的脸蛋,“希婉什么时候也学会故作姿态了?”
  “哼哼,你这淫徒色鬼,就知道欺负我。”柳希婉终于换回了她那副娇气傲然的神态。
  “这会儿又不装乖乖女叫主人了?”
  “呵,还主人?早知如此,我当日就一剑砍死你了。”柳希婉拔剑作势。
  可在宁长久笑吟吟的目光下,少女最终叹了口气,收剑入鞘,然后抱住了少年。
  “好啦,我就是想你了,行了吧?”
  “希婉乖。”宁长久用力地将柳希婉整齐的秀发揉乱,低头吻了吻少女额头。
  “亲额头?你哄小孩子么?”柳希婉不满地道。
  宁长久故作惊讶,“我们希婉不是小孩子?”
  “哦……”柳希婉眼波流转,笑嘻嘻,“我是小孩子呀,那主人你和小孩子嗯嗯,岂不是……”
  “咳咳,希婉当然已经是大人了。”宁长久窘迫地道,心想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厉害了。
  “那我要大人的亲亲。”柳希婉看着宁长久。
  “好。”
  宁长久注视着柳希婉,少女已然闭上了眼睛,双颊染上嫣红,粉润的唇像花瓣一样诱人。
  于是宁长久低下了头。
  嘴唇相接,牙关轻启,舌头你来我往的同时带着津液的交换。
  许久后,柳希婉才娇喘吁吁地推开了宁长久,俏脸羞得滚烫通红,她没想到,连接吻也能这么舒服。
  少女娇斥,“你是不是施了什么妖法?”
  “怎么会呢?希婉难道不喜欢吗?”
  “我……”柳希婉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气恼,“我不理你了!”
  柳希婉准备逃走,可她的修行又怎么比得上宁长久呢?少年几个快步,就上前拉住了她,将她拥在怀里。
  宁长久靠在躺椅上,柳希婉靠在宁长久身上。
  “让主人检察一下小剑灵的发育?”宁长久似笑非笑。
  柳希婉斥道,“抱就抱,不许乱摸。”
  “好好好。”
  少女红着脸,一双清亮灵气的眸子注视着宁长久,好奇道:“你跟师姐,真的弄了一夜?”
  宁长久微笑,“希婉对这个感兴趣?不妨自行体验一下。”
  “谁感兴趣了?我就是问问嘛。”少女十分傲娇,说,“二师姐那么端庄正经的一个人,在做那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呀?”
  宁长久抚摸少女直挺秀背,“你见过的吧,你和她的初夜不是一起渡过的吗?”
  “那不一样啊,我在的时候和我不在的时候肯定不一样嘛。”
  “风流妩媚,婉转多姿,言语不足以状其万一。”宁长久认真地道。
  柳希婉更好奇了,“那你下次和她做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看?”
  “你想怎么看?你的修为还不足以躲过珺琸的感知吧?”
  “躲你身体里啊,”柳希婉理所当然地道,“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剑灵,变成灵体潜伏在你身体里,师姐肯定就感知不到了。”
  宁长久神色怪异,“那倒是没问题。”
  “没问题就行。”柳希婉笑嘻嘻地亲了宁长久一口,“约好了,就今晚,等师姐睡醒。”
  ……
  夜色朦胧,月上中天。
  柳珺琸终于悠悠转醒,她抱着被子,回想了一下这几天荒淫无度的生活,羞恼不已。
  自己这算不算是食髓知味了呢,连修行都荒废了。
  古诗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就是这种感觉吧?
  不过说到君王,那位赵襄儿好像更合适。
  胡思乱想中的柳女侠跳下床,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犹豫了一番后又套上了墨染冰丝长袜。
  柳珺琸对着镜子梳理长发,感叹这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吧。
  她走下楼,发现宁长久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禁流露出笑意,她靠着宁长久,端详少年清秀俊美的侧脸,忍不住想亲亲他。
  还是蛮可爱的嘛。
  “唔……”少年揉了揉眼睛,渐渐苏醒。
  柳珺琸用手在宁长久眼前晃了晃,“醒了吗?”
  他望着眼前清媚娇美的女子,就想凑过去抱她。
  “一醒就想做坏事?”柳珺琸素手撑着宁长久胸膛,少年一本正经,“这是合乎阴阳之理的天地大道,怎么是坏事呢?”
  柳珺琸恼怒,“这算什么大道?歪门邪道罢了。”
  “好好好,是歪门邪道。”宁长久也懒得与柳珺琸分辨,他握住女侠纤手,笑道,“我饿了呀,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去?”
  柳珺琸温顺地“嗯”了一下。
  两个人易容一番后携手走往剑阁的饭堂。
  柳珺琸去找僻静的座位,宁长久则去打饭。
  他同弟子们挤在一起,好奇地左顾右盼。
  前世在不可观有大师姐和四师姐为他开小灶,这一世在谕剑天宗则有嫁嫁和小龄对他搞特供。
  吃宗派的大锅饭,这还真是头一回,不免觉得新奇。
  可没一会儿,这新奇就变成苦恼了。宁长久端着盘子,苦着脸走到柳珺琸面前,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慢了点,只有这些了。”宁长久看着盘子里的馒头和粥,有点惭愧。
  柳珺琸摇头失笑,“我早就想到了,你这晃晃悠悠的、像个老头子一样,去了肯定什么都没有啊。”
  “我刚才顺手拿了些咸菜,将就点吧。”
  “剑阁家大业大,怎么连个气派的饭堂都修不起来啊?还要弟子们争抢,成何体统?”宁长久气恼道。
  柳珺琸抿了一口粥,轻笑道,“想修当然是修的起来的,不过师父他老人家以前说过,这些身外之物搞的过于豪奢就不利于修行。于是便将就着用了。”
  “剑圣前辈真是……”宁长久顿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句不那么冒犯的话,“真是严于律己、清苦专注啊。”
  “其实剑阁也不禁止弟子们私下自己做饭的,高级别的弟子们也有自己的小堂子,是你问也不问,就带着我跑这边来的。”
  “呃……”宁长久挠头,那样子在柳珺琸看来还挺萌。
  “好啦,吃饭。”柳珺琸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宁长久嘴里,“待会儿我请你吃好的就是了。”
  “喂喂喂,你怎么和师姐吃起饭来了,不是说要给我看师姐在床上的样子吗?”这时候,躲在宁长久身体里的某个剑灵终于忍不住了,她嚷嚷道。
  宁长久一边咬馒头,一边内视丹田,分心与柳希婉说话,“你懂什么?这种事急不来的。”
  柳希婉争声道:“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换我来,把你的身体给我。师姐今天穿的这么好看,你怎么忍得住啊?”
  “乖,听话,有你看的。”宁长久分出一道灵气,弹了弹柳希婉的额头,让这小剑灵安分一点。
  柳珺琸擦了擦嘴巴,温声道:“我们走吧。”
  “好。”
  两个人离开饭堂,回到了柳珺琸的小楼。
  “二先生不是要请我吃好的吗?怎么又绕回来了?”宁长久跟在柳珺琸身后,问道。
  “哼,你想吃什么好的?”柳珺琸双手背在身后,转过来看着宁长久,绝色的仙颜上飘起红晕,“有我在这儿,还不够吗?”
  “啊……”宁长久与柳希婉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都惊呆了。
  “师姐她……居然……这么主动?”柳希婉惊愕,通过宁长久双目看到柳珺琸的模样,那娇羞怯怯的神态,可爱极了。
  “呆什么呢?”柳珺琸很是害羞。
  宁长久一把抱起了柳珺琸,打开了柳女侠的闺阁。
  “别急。”柳珺琸抚摸少年的背,羞道。
  “佳人在怀,怎么能淡然处之呢?”
  少年轻笑,将柳珺琸按在了床上。
  “看你那德行……”柳女侠轻哼,也不再多说。
  柳希婉此时已经目瞪口呆了,师姐这含羞待采的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怪不得宁长久说“言语不足以状其万一”,确实是如此啊,这也太……媚了吧。
  “滋,呜,嗯……”柳珺琸与宁长久吻在一起,她身上那素雅洁净的青裙已经被宁长久揉皱了。
  少年捞起女侠修长矫健的黑丝长腿,用脸庞去感受墨染冰丝与美腿肌肤的润弹滑嫩,最终张口含住了柳珺琸裹着黑丝的柔嫩藕足。
  “嗯嗯……”敏感的脚突然被宁长久吸住,柳珺琸下意识地想踹他,可是双腿却被牢牢架住,动弹不得。
  女侠俏脸酥红,眼眸洋溢着情欲,娇躯轻摆,格外撩人。
  “他们,他们怎么……”柳希婉已经看傻了,她竟然感到双腿间有些空虚,下意识地伸手去抚弄玉户。
  “珺琸……”宁长久解下了衣服,将那根粗长火热、青筋暴起的肉柱暴露出来。少年捏着柳珺琸双足搭上肉棒,然后就不再动作。
  “哼……”柳珺琸抿嘴,双脚便生涩地夹着肉棒摩擦起来。那火热的触感刺激足底穴道,不时令她娇躯酥软。
  宁长久满足地眯起眼睛,剑阁女侠的初次足交生涩害羞,但却足够魅惑。
  他握着柳珺琸软嫩香足,迅速磨动几下,滚滚雄精便喷薄而出,洒满了女侠的长腿和衣裙。
  柳珺琸撇嘴,颇有些不满,“真脏。”
  “就是啊,那么脏的东西,师姐,快揍他。”柳希婉在宁长久丹田中虚空拱火。
  可她却看见,柳珺琸支起身子,跪伏在宁长久胯下,两瓣芳唇轻张,便把那激射后依旧粗长的肉柱裹进口中。
  “啊?啊?”柳希婉目瞪口呆。
  宁长久伸手抚摸柳珺琸娟秀的玉首,没想到柳女侠居然主动为他口交。他不时出声指导唇舌青涩的女子。
  “二先生,吸一下……”
  “舌头也要……”
  “乖,再嗦一下……”
  柳珺琸如水的美眸望了宁长久一眼,勾撩耳畔秀发,鹅颈轻仰,便将那肉棒连根吞下。
  “啊……”宁长久舒服得呻吟出声。
  “还,还能这样?”柳希婉呆呆地道,她不禁想如果是自己,能不能吞下那么大的家伙。
  许久之后,宁长久按着柳珺琸的头,低声道,“珺琸,要来了。”
  “呜呜呜……”柳珺琸闷哼不止,承受少年肉棒在玉颈中的爆发,将浓浆一点点吞下,可宁长久射的实在太多,以至于她红润唇角也有白线流下。
  “咳咳咳,我,不行……”柳珺琸吐出肉棒,咳嗽个不停。
  宁长久倒了一杯茶水,递到柳珺琸唇边,“珺琸,喝些水。”
  被口爆的柳女侠漱了漱口。
  “你喜欢吗?”柳珺琸害羞道。
  少年感叹道:“那当然了。”
  “嗯……”柳珺琸眯起眼睛,唇边的白浆淫靡而美艳,格外迷人。
  柳希婉看的心动不已,“太美了。”
  宁长久迫不及待地推倒了柳珺琸,将女侠的衣裙解开。
  手掌复上颤颤巍巍的酥胸雪团,将那嫩乳揉的形状变幻,轻揉慢捻,揉圆搓扁,引来柳珺琸娇喘。
  感受着这美乳的娇腻软嫩,不时捻动红豆。
  偷窥的柳希婉也下意识地揉起自己的胸部。
  “啊啊……”在柳珺琸的惊呼声中,宁长久嘴唇已经抿住了柳珺琸雪峰上的一颗樱桃,或吮吸,或啃咬。
  另一只手摸上另一座雪峰,或揉或捏,指尖挑逗已经肿胀的乳尖红豆。
  “不,不行了……”柳珺琸娇喘吁吁,轻声求饶,“别折腾我了。”
  “那二先生想要吗?”宁长久微笑。
  “要。”伴随女侠的回应,宁长久扳开了柳珺琸的双腿,那早已湿润的腿心殷红仿佛在请君入幕。
  挺腰,冲刺,抽出,插入,一气呵成,循环往复。
  宁长久矫健的腰起起伏伏,享受女侠温润小穴的绝妙触感;柳珺琸被少年雄壮的肉棒抽插得“嘤嘤呜呜”呻吟不停,淹没神识的快感冲刷全身;柳希婉被这主人与师姐的活春宫弄的芳心荡漾,一边用素手轻抚玉户,一边想象如果是自己……
  “停,啊,停一下,啊……”柳珺琸边呻吟边推开宁长久。
  宁长久道,“珺琸又不想要了吗?”
  “让我,把裙子脱了……”爱干净的柳女侠不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沾满裙子。
  “好。”少年微笑起身,在宁长久的注视下,身体被肏的酥软不堪的柳珺琸娇羞地脱下了自己的裙子与内衣,露出修长曼妙的胴体。
  当她正想剥下丝袜时,却被宁长久从后面拉住了双手。
  这厮居然用她的腰带将她双手捆住,让柳珺琸整个人都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淫辱极了。
  女子羞愤不堪,“你又作弄我了。”
  “我是淫贼嘛,柳女侠落入了淫贼手里,还想落到好吗?”宁长久一边笑,一边抽出了白银之剑。
  “呵……”柳珺琸故作冷笑的同时,又有点期待。
  这其实并不是宁长久的主意,而是柳希婉的想法。
  “师姐的屁股这么翘,打起来肯定很舒服。”
  “确实……”
  “我也好想打一下。”
  “那你出来?”
  “我出来肯定被师姐打啊。”
  “那你想怎么办?”
  “这样,你听我说……”
  宁长久看着手中的白银之剑,据柳希婉的说法,这剑能真实地把触感反馈给她,呃,倒没想过还能有这种用法。
  他并不知道,柳希婉因为从前柳珺琸用柳条抽她而怀恨在心,早就想着报复回来。
  只是实在是修为不如柳珺琸,不敢动手,今天终于借着宁长久肏弄柳珺琸得到这个机会了。
  “嗯?你干什么呢?”柳珺琸见宁长久许久没有动作,疑惑地回头看他,却发现了少年手持长剑。咦,那剑怎么有点眼熟。
  宁长久笑了笑,“夫人喜欢被夫君打屁股吗?”
  柳珺琸机警地想用双手护住圆臀,可被捆住的双手自然无能为力,“你想干嘛?”
  啪!
  宁长久用灵气消去白银之剑的锋芒,专用剑脊和剑身抽打柳女侠丰挺翘臀。
  “接着打呀。”某只剑灵欢呼雀跃,那绝妙的触感让她很受用。
  柳珺琸亦是如此,屁股虽然挨了打,但却有一股微妙的快感。她竟然有点想让宁长久继续做这羞人之事。
  “继续。”
  “什么?”宁长久愣了愣,柳希婉也愣了愣。
  “女侠真是潇洒大方呀。”少年微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啪!啪!啪!啪……
  雪浪飞舞,红痕密布,清脆的剑鸣伴随女子动人的轻吟。柳珺琸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枕头,身后的剑每一下都仿佛抽在她的心上。
  “好,好了,别打了。”柳珺琸闷声道,“快给我。”
  宁长久失笑,他玩心大起,收回白银之剑。随后清光乍现,床上出现了一个正在自亵的少女。
  柳希婉没想到宁长久突然把自己放出来,她一时之间大脑短路,神色僵硬,下身顿时清泉飞溅,洒到了柳珺琸娇颜上。
  而柳珺琸也惊呆了,被欲火折磨的她本来双目迷离如水,魅惑难言。
  柳希婉的突然出现让她很是错愕,随后又发觉自己的脸上都是柳希婉那下身的液体,一股羞怒涌上心头。
  柳希婉这时也因为自亵而迷乱了,她望着柳珺琸满脸清液,下意识地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
  半响之后,聪明伶俐的柳珺琸回想起宁长久用来打她屁股的剑不就是小师妹的白银之剑吗?柳珺琸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呢?
  “柳!希!婉!”
  “师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呀。”柳希婉骤然惊醒,她发觉眼下的情况,尴尬地讪笑道。
  ……
  柳希婉乖巧地跪在地上,宁长久则垂手站着,两人一起听候柳珺琸发落。
  “你们两个,可真是……”柳珺琸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曼妙娇躯,咬牙切齿,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姐,嗯,都怪他,我是被胁迫的。”柳希婉很没骨气地做了叛徒,顺便恶人先告状。
  宁长久不慌不忙,认真地道,“是我不好,听了小希婉的蛊惑,请夫人责罚。”
  “呵。”柳珺琸冷笑,不管是这两个家伙谁的提议,另一个肯定缺不了从中效力。宁长久不至于这么无聊,多半就是柳希婉在搞怪了。
  “小希婉难道是喜欢看师姐被男人搞么?”
  “没,怎么会呢?师姐在我心中是最端庄最高傲最正义的女侠。”少女连忙道。
  宁长久也表忠心:“夫人在为夫心里也是最潇洒最英气最飒爽的先生。”
  柳珺琸不说话,依旧冷眼看着这俩人。
  柳希婉见状,上前搂着柳珺琸,讨好道:“好师姐,我知道错了,原谅师妹吧。”
  女子仍然冷淡,可少女的手却悄悄绕到她身后,“砰”“砰”两下,响起两记闷声,柳珺琸身子一僵,动弹不得。
  “你?”柳珺琸又惊又怒,这小混账居然从背后点了她的穴。
  “快放开!”柳女侠怒斥道。
  柳希婉一转低眉顺眼的神态,笑嘻嘻地抚摸柳珺琸精致玉容,“师姐干嘛动这么大火呀?这里又没有外人,对不对?”
  “师姐不生气了,快放开师姐,好不好?”柳珺琸抿嘴,决定服软。
  “偏不放偏不放。”娇俏可人的小剑灵扯下女侠掩身的被子,双手抓住她胸前浑圆高耸的肉球随意揉搓。
  “师姐平日欺负我,我今天就要欺负回来。”
  “我明明待你不薄。”柳珺琸目光闪动。
  柳希婉双手掐腰,神气极了,“哼哼哼,师姐以前用柳条抽我,我可一直记着呢。”
  柳珺琸看着这小混账的样子,觉得讲道理没什么用,于是转而看向宁长久,软糯糯地道:“夫君……”
  “放过你师姐吧。”宁长久心软地道。
  “才不!你们俩奸夫淫妇,是一伙的。一个是刚烈正直的正道女侠,一个是贪欢好色的淫道妖人,碰到一起还真是天造地设。”柳希婉做了个鬼脸,嘲讽道。
  宁长久觉得有必要让这小剑灵认识一下主仆尊卑,于是开始调动神力。不曾想柳希婉竟然扑了过来,宁长久猝不及防,被她按在了桌子上。
  “砰”!“砰”!
  柳希婉如法炮制地点了宁长久的穴。剑灵少女得意洋洋地看着柳珺琸,“师姐就看着主人怎么肏我好了,今晚师妹一滴都不会给你留下的。”
  柳珺琸本就处在不上不下的关口,听到柳希婉这话,只觉得欲望更盛,可是又冲不开穴位,只得无奈地闭上眼睛。
  “闭眼可没用。”柳希婉嬉笑道。丝丝精神力量流进柳珺琸脑海,便把柳希婉按着宁长久的清晰图画呈现在柳珺琸神识中了。
  受制于人的柳女侠闭上双眼,不言不语。
  柳希婉不再去管柳珺琸,而是看着身下的宁长久。
  “来了剑阁不先来找我,跟师姐偷荤,亏我们俩还是先认识的呢。”
  宁长久无辜地道:“那时候你又不在。”
  “我不管,反正今晚你是我的。”她望着少年那根狰狞巨物,清纯少女格外好奇,双腿分开,娇臀坐落,纤腰轻摆。
  那怒龙便全根刺进了柳希婉粉嫩小穴,在小腹处映出一个清晰的形状。
  “啊……”柳希婉难耐地扭腰,只觉得难受。
  宁长久望着小剑灵,轻笑道,“希婉要不要放开我?你这样可不行。”
  “哼,放开你,你和师姐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怎么办?”少女倔强道,“我自己能行。”
  少女顺着自己心意扭腰,让那粗壮长龙捣弄自己的嫩穴。如泣如诉的呻吟诱人极了。
  “你,不许看师姐……啊……”柳希婉傲娇地道。
  “没有。”宁长久被小剑灵的主动服侍弄的很舒服。
  柳希婉随手扯下身上衣服,露出尚带着几分稚气的幼嫩玉体,娇小玲珑的玉兔随着身体起伏而活泼跳动。
  “不行了……呜呜呜。”
  “啊啊啊啊……好舒服,主人插得希婉好舒服……好胀……”
  “呜呜……慢点……啊……好快……呜……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嗯啊……师姐在看……师姐下面……嗯哼……肯定也湿了……”“主人……呜……主人插得希婉好舒服……啊啊啊啊——”
  柳希婉骑着宁长久,啪啪啪的声响里,那臀股雪浪不断,充沛的快感宛若浪潮,那玉户被反反复复地进进出出,更是充血般肿起,大团大团的浆液白浊从中带出,将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宁长久听着柳希婉那一声声脆生生的“主人”,亦觉得刺激无比,可惜身体因为被点穴而动弹不得,不然肯定要翻过身狠狠肏弄这清纯可爱的小剑灵。
  当柳希婉感到自己即将迎来高潮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那冲上云霄的快感也随身体的停止而消失不见。
  “啊?”
  “小希婉真快活呀。”柳珺琸笑眯眯地看着小师妹,在刚才柳希婉骑着宁长久的时间里,她已经冲开了穴道,迷迷糊糊的柳希婉瞬间清醒,“师,师姐?”
  “让师姐干看着?一滴都不给师姐留?”柳珺琸饶有兴致地道。
  “呜,师姐大人有大量,饶了师妹吧,呜呜呜,婉儿现在好难受啊。”不上不下的柳希婉只想要极乐的高潮,什么都不重要了。
  “呵。”柳珺琸淡笑一声,解开了宁长久的穴道。“你来动,别便宜了这小混账。”
  “听夫人的。”宁长久等候已久,他灵活地换了个姿势,将柳希婉放平,一下下地狠撞少女稚气的小穴。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快,快些……”柳希婉双腿死命地缠着宁长久的腰,仿佛要将这少年的精浆全都榨出来。
  柳珺琸眯着眼,看着两人交合处,忍不住低下头去,红唇轻启。
  “嘶……”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宁长久浑身一颤,原来是柳珺琸在吻舔他与柳希婉身体连接的地方。
  “你,动你的……”柳珺琸含糊不清地道,她一边舔,一边伸手抚摸自己水光淋漓的小穴。
  于是,宁长久只得更用力地冲撞柳希婉,他又伸出手,将柳珺琸搂到怀里,用自己的手指挑开柳珺琸的手指,双指并用,探进了女侠的嫩穴。
  “呀……”柳珺琸欲火高涨的身体异常不堪,软软地靠着宁长久,任由他指奸自己。
  最终,这对剑阁师姐妹在宁长久的玩弄下一起迎来了高潮。
  可是宁长久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这香艳的一晚,他抱起柳珺琸与柳希婉,将肉棒对准二人小口,笑道,“给你们师姐妹一次同心协力的机会。”
  已经被弄的昏昏沉沉的柳希婉想也没想,张口就含。
  落了后的柳珺琸则去照顾那些柳希婉顾及不到的地方。
  两人仿佛心有灵犀,相互配合,将平日练剑的心思花费在服侍夫君上。
  许久之后,柳希婉与柳珺琸娇美的玉颜上便敷满白花花的浓浆了。
  迷迷糊糊的柳希婉倒头就睡,而柳珺琸则面露嫌弃地用纸巾擦拭脸庞,发现擦不干净之后气恼地把纸丢到一旁,披了一件长袍就想走。
  宁长久拉住了女侠,“珺琸去哪里呀?”
  “洗澡,全身都弄脏了。”
  “我们一块嘛,希婉睡着了,你想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嘛?”
  柳珺琸摇头,“你守着婉儿吧,这小丫头挺喜欢你的。”
  宁长久调笑道:“珺琸就不喜欢我?”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柳珺琸柳眉微竖。
  “这样不就好了吗?”宁长久伸手将柳希婉变成灵体,收进体内。
  柳珺琸啧啧称奇:“啧,你们主仆这手段还真神奇。”
  少年笑了笑,“我们先洗个澡,然后寻个花前月下之地饮酒谈天,岂不美哉?”
  ……
  剑阁,阁主殿,望月台。
  要说剑阁有什么地方适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那就是这处阁主特供的台子了。
  女子提着一壶酒,一边看月亮,一边仰起玉颈,直接对壶饮下。她灌了一大口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才出浴的女子清丽美艳,在月光下犹如谪仙人。
  柳珺琸瞥了身边有点丧的宁长久一眼,觉得好笑,“看你那出息,至于那么沮丧吗?就因为不和你鸳鸯浴?还是因为我喝了你几壶酒?”
  宁长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柳珺琸看来倒有点说不出的可爱。
  说起来,她看上去是个二十出头的青春女子,宁长久看上去是个十六七岁的稚嫩少年,这反差感也挺强的。
  难道我是喜欢幼的?
  咳咳,怎么可能……宁长久这副样子当然不是因为柳珺琸刚才拒绝和他鸳鸯浴,也不是因为几壶酒,这都不算什么。
  原因在于,他刚才去不可观取酒的时候,被师尊抓了个正着。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师尊宽宏大量,对这些事向来不怎么管。
  但偏偏不凑巧,襄儿也在不可观。
  唉,襄儿……宁长久一想到赵襄儿当时那个样子,就觉得头疼。
  清幽冷艳的黑裙少女歪着头看他,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露出宠溺又无奈的笑容,脆生生道:“夫君这是又要去与谁约会呀?”
  少年当然是狼狈地落荒而逃了。总不能当着正宫的面说我要去陪别的女子,那就是直接跳脸了,太过分了。
  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宁长久微笑,也灌了一口。“没什么,今天与二先生不醉不归。”
  柳珺琸促狭地道,“别想骗我,你刚才去取酒,被其他女子抓住了吧?是谁?”
  “瞒不过二先生,是襄儿。”少年耸耸肩,道。
  “你这……会不会很麻烦?改日我陪你一起去与她赔罪。”柳珺琸有些担心,对那位女帝陛下的威名,她从柳希婉那里也略知一二。
  “不会,哄哄就好了。”宁长久固然心里没底,但是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表现出来。
  “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爱她呀。”柳珺琸靠着宁长久,轻声道。
  “嗯。”宁长久双手抱膝,淡然一笑。他与襄儿,其实有些东西毋庸多言的,毕竟是永结同心。
  “哎哎,我有点吃醋了呀,在我面前想别的女人?”柳珺琸捏着宁长久的耳垂。
  少年一脸无辜,“不是你先提的吗?”
  女子笑了笑,“好啦,玩笑而已。改天一……定带我见见她。”
  “行。”
  柳珺琸又灌了一整壶,潇洒地抹了抹嘴。她骄傲地看着少年,“我又想要了,你还能再战吗?”
  “当然。”宁长久毫不示弱。
  少年抱起女子,走进了阁主殿的寝殿。
  一夜欢愉,无需多言。
  在清晨的迷蒙中,宁长久觉得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想来是昨夜过于放纵了。
  怀中修长曼妙的温香玉体依旧沉睡着,玉容埋在他颈间,均匀的呼吸带点微香,让脖子痒痒的。
  两个人的下体却仍然连接在一起,想必是昨夜做到最后,二人双双睡下,忘了拔出来了。
  在柳珺琸温润嫩穴的包裹下,他激战了一夜的肉棒一早就斗志昂扬地挺立,那火热与坚硬的感觉,让沉睡的柳珺琸不时呻吟。
  咦?
  宁长久突然感受到下身传来一股温热,他打开太阴之目,环视周围,看清楚情况后,差一点缴械。
  原来是赤身裸体的柳希婉趴在他和柳珺琸胯间,用小嘴与粉舌,正试图将他的肉棒从柳珺琸的嫩穴中解放出来。
  这样的刺激让宁长久的肉棒更粗更硬了,柳希婉吓了一跳,粉舌竟然被夹住了。
  “啊?”柳希婉惊呆了,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宁长久心中暗笑,却不准备放过柳希婉,他肉棒一挺便刺得更深,柳希婉的小舌头在肉棒裹挟下也探的更深了。
  “唔?”柳珺琸迷糊地呻吟几下,柳希婉的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恼恨宁长久这坏家伙,又生怕被师姐发现,那样自己以后怎么面对她呀。
  好在柳珺琸并没有苏醒。
  柳希婉放下了吊着的心,她又看向宁长久,却发现清秀的少年也正似笑非笑看着她。
  少女心中气恼,传音给他,“你刚才故意捉弄我?”
  宁长久故作无辜,“没有啊,我也是刚醒,没想到希婉居然这么……热情。”
  “闭嘴闭嘴!你不许说。”柳希婉又羞又气。
  “好好好。”
  “你昨晚又背着我和师姐做了吧?”
  “那时候小希婉睡着了呀。”
  “你就是背着我了,大变态大混蛋主人。”
  “是是是。”
  宁长久又使坏地挺腰,柳希婉浑身一僵,柳珺琸也再度轻吟。
  “你,别弄了,别把师姐弄醒了。”柳希婉求饶道少年轻笑,“珺琸不会醒的,难道希婉不觉得这样好玩吗?”
  “嗯……嗯……”柳希婉哼哼唧唧,算是默认了。
  于是这对主仆极有默契地开始在柳珺琸小穴中抽插。在最后一刻,宁长久终于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灌进了柳希婉口中。
  被灌了满口的少女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宁长久与柳珺琸怀抱的缝隙里,安心地依偎着少年睡下。
  在宁长久的怀中,两位剑阁中最为清婉和英气的师姐妹在并蒂绽放后相拥而眠。
  :神国的本篇里确实缺少了二先生和剑灵少女的部分,虽然在番外补上了,但某种意义上戏份还是不够。
  神国这部书对我来说心情复杂,看完第一卷惊为天人,精妙的布局带来了一系列的生死局,而这一系列的生死局又通过伏笔层层递进,最后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少年看着少女诠释自己名字的意义,连上了名为真相的链条。
  但后面的部分有些不够劲,有很多地方能看出来是边想边写的,结局对我来说又显得有些急促。
  就我个人来说,女子剑仙和傲娇小剑灵都是我的好球区,仅次于一卷给我留下了极深印象的赵襄儿和四五卷的司命。
  本文中采取的方法很不错,女子剑仙的表现形式以主动献媚为主,包括但不仅限于侍奉,诱惑,主动献身,而傲娇剑灵的表现形式则是对话,虽然老是说傲娇已经退了环境,但事实上那只是傲娇的度没能掌握好,需求的是能深度理解傲娇意义的对话者以及四两拨千斤的回应把娇的一面表现出来,本文作者在这一点上做的相当之好,期待之后的更新。
  或许算是题外话?
  PS:剑灵这种人设是真的对我xp,我很喜欢这种依附于主人的一种人设,本质上相当于有高战斗力以及高默契度的贴身小女仆,配上不同的人物性格可以玩出花来。
  第15章 梦溪妙语
  “别跑啊,我还没玩够呢。”
  在楚门偏僻大院的屋子里,慕陌月抿唇轻笑。
  她十指已经沾满了琼浆玉露,腿间幽谷装载的玉质阳具也泛着莹莹的水渍。
  房间里淫靡的景象已经超过一般人的想象。
  宫语与楚映婵,这对神山最负盛名的仙子师徒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已经被折腾的睡着了,双腿间满是白灼之物,娇颜满是充分云雨后的红润。
  同样一丝不挂的慕师靖被坐在椅子上的林守溪抱着,她神色羞怯,前后美穴虽然已经合拢收紧,却不难看出被折磨的有些红肿。
  慕陌月抓着想开溜的白毛少女的小手,笑吟吟道:“小禾妹妹不是口出狂言,要与我分个高下吗?怎么想逃跑了呀?”
  小禾陪笑:“小慕姐姐大人有大量,饶了妹妹吧。”
  “哦?小禾妹妹不是百战不殆的小白虎吗?怎么也会求饶呀。”
  “哪里,小慕姐姐神威无敌,小白虎也要拜服呀。”白毛少女非常识时务。
  “小禾妹妹这么会说话,姐姐可要好好疼爱你。”慕陌月微笑。
  “慕陌月!你别欺人太甚!”小禾见自己好话说尽,而面前的少女却毫无放过自己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怒道。
  “呵,小白虎果然还是凶性难改吗?”慕陌月毫不费力地制服拳打脚踢的小禾,将娇小的白毛少女按在了桌子上。
  白毛少女望向在一旁搂着慕师靖休息的林守溪,求救道:“夫君呀,慕姐姐,你们就忍心看着这小魔女欺负我吗?”
  “陌月,你就别戏弄小禾了。”慕师靖决定为自己的好妹妹向另一个妹妹求情。
  “师靖说得对。”林守溪赞同。
  “既然姐姐、姐夫都这么说,那就让小白虎妹妹休息一下好了。”慕陌月浅笑,放弃了继续折腾小禾。
  白毛少女长出了一口气,百战不殆如她,也实实在在承受不住慕陌月的宠幸了。
  “小禾妹妹,姐姐,我们也安歇吧。”慕陌月一手抱着小禾,一手从林守溪怀里抢过慕师靖,向床上走去。
  这张床极大,容纳十个人是绰绰有余的了。
  林守溪诧异:“那我呢?”
  慕陌月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楚映婵,朝林守溪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今晚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了,姐夫出去散散步吧,会有好事发生哦。”
  “莫名其妙。”林守溪觉得奇怪。不过或许是神明言出法随,慕陌月说话向来有一种奇怪的准头,总能够应验。
  “那你好好照顾她们。”
  于是林守溪穿上衣服,推门出去了。
  ……
  夜晚的楚门空荡荡的,清冷的月光为楚门的一草一木都蒙上了神秘的银纱。
  激烈交欢后的林守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夜晚的轻风拂过面庞,格外舒适。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望相似。”
  林守溪颇有些人生幻梦之感,那些游离生死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今日却是娇妻满怀,极尽欢愉。
  “嗯?”漫步的少年来到道门的红亭,因为宫语时常在这红亭静坐,所以便默认成为了门主大人的私人领地,向来清净无人。
  今日有一人对月独饮。
  青丝白裙,身材曼妙,清贵雍容,佳人无双。
  那人竟是楚妙。
  “岳母大人?”林守溪诧异。
  “唔,守溪?”清贵的女子回眸,醉眼惺忪,却像是含情微笑。
  “您怎么来了,也不知会我们。”林守溪恭恭敬敬地行礼。
  “我想念映婵了,所以便来看看。”楚妙揶揄道,“不想来的不是时候呢,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节制啊。宫语就算了,楚楚那丫头也是不知羞耻,连大被同眠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吗?”
  “岳母大人教训的是。”林守溪无言以对。
  楚妙好奇道:“这大晚上的,你不抱着你的小娇妻们温言软语,跑出来做什么?难道是被踢下床了?”
  “这个嘛,算是吧。”林守溪觉得没法跟楚妙解释慕陌月那莫名其妙的话,搪塞道。
  “原来我家女婿还是个除魔有道、御妻无术的谦谦君子啊,在闺房里居然被女儿家欺负。”楚妙抿唇轻笑。
  “你来的正好,陪我喝两杯吧,许久未有人与我共饮了。宫语那没心没肺的,有了夫君便忘了朋友。”白衣女子显得惆怅忧郁,
  “师祖怎么会忘记岳母大人呢?想必是太忙了。”林守溪温言道。
  楚妙微笑道:“我与她认识多久?你与她认识多久?我还能不知道她?你就别为她找补了。罚你一杯。”
  林守溪满饮一杯。
  “真是老了呢,映婵都寻夫君了。”楚妙素手托腮,望着林守溪,醉眼迷离。
  林守溪认真道:“岳母大人光彩照人,一点都不老。”
  “嘴巴真甜呀,怪不得能哄到那么多小姑娘。”楚妙娇笑。
  其实林守溪并没有说假话,像楚妙这般境界的修士已经可以青春永驻,她始终是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样子。
  “唉,林守溪,你要好好待映婵,可别像我家那个死人…”楚妙神色凄迷,轻叹道。
  林守溪不知道该说什么,楚妙的事迹他已经从宫语与楚映婵那里得知了。
  对那位素未谋面、算得上英年早逝的岳父,他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却同情怜惜楚映婵和楚妙。
  “岳母大人宽心。”少年安慰道。
  “其实,我是很羡慕宫语的,”楚妙浅笑,“潜心修道,静待良人,三百年终究修成正果,长相厮守,不枉此生。”
  “哎,我选错了吗?”
  对于这个命途多蹇的女子,就算她不是自己的岳母,林守溪也是抱有敬意的。
  出身人间钟鸣鼎食之家,年少时家败流落,努力修行,最终与情投意合的男子一起光复旧国。
  这本来就是一段合家欢的传奇故事,如果没有狗尾续貂的后记。
  岳父的死,一定对她打击很大。
  “天下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岳母大人节哀,况且,您还有映婵啊。我与小语也是您的家人。”
  “是呀,你们一定要天长地久。”楚妙听了似乎很受用。
  “楚国现在也没有您牵挂的人了,要不然,您就在神山住下吧,我与映婵也好朝夕侍奉您。”林守溪邀请道。
  “我一个外人,住下岂不是煞你们的风景?”楚妙摇头。
  “岳母大人哪里是外人呢?我们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岳母与女婿之间,怎么不算是外人了?”楚妙悠悠道,“哎,其实,从前倘若不是还挂念映婵和宫语,我真想同那个死人一块去了。”
  倾城倾国的白衣女子手掌浮起飘渺剑气,眼神迷惘,说着便抬起了手。
  林守溪握住了楚妙的手,强行将那浩瀚的剑气驱散。
  “你做什么?放手。”少年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妙恼怒。
  “岳母大人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呢?楚楚已经没有了父亲,难道您想让她也没有母亲吗?”林守溪真挚地说。
  “哎,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心疼映婵。”楚妙叹息。
  少年强硬道:“那您答应我,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好好好,我答应你。”楚妙无奈道,“把手放开吧,成什么样子?”
  少年松开了手,白皙的双手却满是伤口,鲜血淋漓。楚妙那只娇嫩纤手也落满了鲜血。
  “呀,你的手?!都怪我,来,让我看看。”楚妙惊慌,说话间就要起身,却突然感到一阵晕厥。
  “没关系,一会儿就没事了…”林守溪的话还未说完,女子香软曼妙的玉体便撞入他怀中。
  “岳母大人?”林守溪愕然,双手本能地顺势拥住了楚妙。鲜血染红了她素净白衣。
  “嗯,我好像,喝太多了…”楚妙觉得晕乎乎的。
  “我扶您去休息。”林守溪想要起身,可楚妙一只藕臂却缠住了他的脖子。
  女子的脸庞埋在他胸口,坚实的胸膛似乎让她找到了从前的感觉,少年温暖的怀抱竟然让人如此安心。
  楚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了。
  “夫君…”楚妙梦呓一般,轻声呢喃。
  林守溪这才发现,这个命运悲苦的女子早已经醉倒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林守溪苦笑,他搂着楚妙,这位岳母大人显然已经不省人事了。他想起身将楚妙送到床榻上安睡,却又害怕吵醒她。
  这亲密无间的拥抱能让他感受到楚妙绝妙的身段,美酒冷冽的清香与美人温润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好闻极了。而林守溪却提不起一丝欲念。
  不仅是因为怀中的女子是他的岳母大人,也是因为他心中对楚妙的怜悯更胜欲望。
  楚妙蜷缩在林守溪怀里,玉容贴着他的脖颈,不时呢喃“夫君”,她似乎做了什么噩梦,眼眸紧闭,娇颜慌张。
  林守溪轻叹一声,满心怜爱,手掌轻轻抚摸楚妙秀挺的背,温声道:“夫君在这里,安心吧。”
  少年的安慰让梦中的楚妙眉头舒展,神态逐渐安详。
  月下,亭中。
  温柔的少年拥着心碎的女子,皎月与微风为他们见证。
  ……
  宿醉使楚妙的头昏昏沉沉的,她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在绝望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抱着她,将她从梦魇带出来。
  尽管楚妙在梦里看不清那个男人的相貌,可在他的怀里却本能地觉得心安。
  楚妙确信这是她已经逝去的丈夫。
  于是楚妙竟然久违地发了春梦,她紧紧抱着面容模糊的丈夫,诉说无尽的思念与幽怨。
  在楚妙害羞喜悦的主动邀约下,丈夫解下了两人的衣衫,然后,她久旷空虚的身体终于又一次被填满了。
  可是当她努力看清丈夫的样子时,却心惊胆颤,那个男人赫然是她的女婿——林守溪。
  “啊!”
  楚妙惊醒了。
  她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如同最亲密的热恋情人一般,依偎在少年的怀里,双臂毫无顾忌地环着他的脖子,少年也搂着她的腰。
  这儿还是昨夜饮酒的红亭。
  是了,昨晚林守溪来了,然后两个人一起饮酒聊天,再然后她就晕倒在了林守溪怀里。
  “怎么会这样…”楚妙沉默,所幸的是,两人的衣服齐整无缺,显然没有发生酒后乱性的事情。虽然那个梦已经很出格了。
  “唔,嗯,怎么了?”楚妙的动静也让林守溪苏醒了,他有些迷惑,却看见怀中的女子正凝眸注视着他。
  相对无言。
  “看什么看,还不放开我!”楚妙恼怒。
  林守溪愣了愣,然后松开了双手,“啊?好好,岳母大人。”
  楚妙起身,揉了揉发昏的头,她对林守溪故作冷漠地说:“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清清白白,问心无愧,知道吗?”
  “那是当然的。”林守溪非常懂事,虽然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岳母大人,您的衣服…”
  “嗯?”楚妙低头看了看。
  羞人的春梦让清贵的女子浑身湿透了,绝美的仙颜满是诱人的红晕;一双清眸含着水雾似泣非泣;凌乱的微湿青丝披散在胸口、肩膀、后背;湿润的白衣紧紧贴着曼妙的身段,映衬出一道起伏跌宕的绝美曲线;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楚妙像是一尊神性又妖娆的玉像。
  “我为您去寻换用的衣服。”林守溪乖巧道。
  楚妙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说:“我同你一块去。难道你取了来,叫我在这凉亭里换衣服?”
  “是,您跟我来。”
  ……
  林守溪领着楚妙到了楚门放置弟子服饰的仓库。
  楚妙漠然道:“你出去吧,替我在门口守着,我自己挑选就好。”
  “好。”
  林守溪关上了门,警觉地看着周围。
  俏美的少女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嗨,姐夫,昨晚睡得好吗?”慕陌月笑眯眯地传音给林守溪。
  “不好,吹了一夜冷风,你说的好事是什么啊,我怎么没碰上?”林守溪也用传音回应慕陌月,又指了指屋子,示意让她噤声。
  “我知道我知道,是楚楚姐姐的母亲在里面。”慕陌月坏笑道,“这就是好事啊,你们昨晚渣男寡女,难道没有发生什么?”
  “小魔女,岳母和女婿,能发生什么?”林守溪弹了一下少女额头。
  慕陌月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太古时代的神明们玩的都是很花的,母女共侍一夫也不是稀罕事,大家都引为美谈呢。况且现在,我听说这种事情也不少啊。”
  少年很是无奈,“在现在,这种事情是要遭人唾弃的。时代早就不是你熟知的那个时代了。”
  慕陌月撇撇嘴,失望地说:“真没劲,亏人家特意帮你支开众位姐姐呢,没想到你这么怂。”
  “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么怂,真是让你失望了。”
  “嘻嘻,姐夫,像楚妙姐姐这样的大修士的寿命是很长的,你忍心让她为了一个生命中的过客守寡一生吗?你得负起责任来呀,去拯救她,用你的爱抚平她的伤痛,填满她空旷的心。”慕陌月仍旧不死心地诱惑道。
  “又胡言乱语了,你也没发烧啊?”林守溪摸了摸少女的头。
  “哼哼,姐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哦,将来你可不要后悔。”慕陌月神神叨叨地说。
  “好好好,小慕姑娘,多谢你的忠告,我记下了。”林守溪漫不经心地道。
  “守溪,门外有人来了吗?”屋里传出楚妙的声音。
  “啊…”林守溪却见到慕陌月摆手,“没有人,是一只小兔子。”
  “哦,”楚妙应了一声,她似乎有些为难。
  透过窗户的油纸,能看到一道朦胧的绝美身影。
  “你能不能,帮我找些贴身的衣物来,这里只有外衣。我穿映婵的尺寸便可以了。”
  “好,”楚妙的声音却让林守溪心神荡漾,他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楚妙赤身裸体、任他采摘的娇羞模样。
  “嘶,”林守溪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看着慕陌月狡黠的神色,哪里还能不明白是她在搞鬼?
  林守溪气恼地敲了敲少女的脑袋,“别闹。”
  “姐夫,你看我对你多好呀,怕你和楚妙姐姐昨晚干柴烈火,衣服撕烂了无衣可穿。今早特意给你们送衣服来。”
  慕陌月翻了翻手,变出了一套女子贴身的衣物。
  “岳母大人,衣服找来了。”林守溪从慕陌月手中取过衣服,敲了敲门。慕陌月也识趣地隐身躲了起来。
  楚妙微微打开了门,一只柔荑素手伸了出来,接过了衣服。
  “谢谢你了。”
  清贵女子绝伦的美貌与身段配上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足以令人想入非非,欲望炽盛。
  慕陌月仔细端详林守溪的样子,却发现他始终目不斜视,清正严肃。
  她拍了拍林守溪的肩膀,“姐夫不愧是姐夫呀,那你加油哦。我去看看姐姐们醒了没有。”
  目送这古灵精怪的小魔女离开,林守溪摇摇头。此刻的楚妙也推门出来了。
  楚门女弟子的标准服饰是一袭素白的衣裙,在楚妙身上倒也合适极了。
  与往日宽袍大袖的师长打扮相比,更显得年轻靓丽。
  仙颜不施粉黛仍旧清丽绝伦,如瀑的青丝用一根发带束起,清贵无双的气质使人心生敬服。
  林守溪恍惚间看到了楚映婵。也只有楚妙这样天仙般的母亲,才能生出楚楚那样天仙般的女儿。
  “这衣服,让人觉得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呢。”楚妙感慨。
  林守溪说:“楚楚不愧是岳母大人的女儿,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呵。”楚妙微笑不语,但是林守溪的夸赞让她很受用。
  “楚楚小师姐,守溪哥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呀?”
  蹦蹦跳跳的白祝抱着一摞书,出现在两人眼前。
  “嗯,白祝,她是…”林守溪正要告诉白祝身旁的女子不是楚楚,楚妙却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少年掌心轻划了一个道门的密讯符文,意思是“不要告诉她”。
  “我们刚做完早课,在一起散步。”楚妙那清冷又柔和的神情同楚映婵别无二致。“小白祝在干嘛呢?”
  “白祝在整理楚门这个月的账本呀,然后把案卷归库保存。为了楚门的兴旺,白祝可努力了。”小姑娘一本正经地道。
  “小白祝要加油哦,你可是我们楚门的账房先生,责任重大。师姐就不打扰你了。”
  “那是当然,小师姐放心,白祝保证完成任务。”白祝自豪地挺起胸膛,气势昂扬地回答。
  “我们走吧。”楚妙牵着林守溪,离开了这个仓库。
  “小师姐慢走。”白祝望着“楚映婵”的背影,突然感觉有些奇怪。“咦,今天的楚楚小师姐,感觉怎么有点不一样呀。”
  不过心大的少女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她干劲十足地抱着书往楚门的档案馆走去。
  楚妙与林守溪寻了一个幽静的房间。
  “岳母大人真是童心未泯啊。”林守溪笑道,“小白祝会吓到的。”
  “哎,看来我还不是很老嘛,小白祝居然没看出来。”楚妙看上去心情不错。
  “我不是说过吗?岳母大人光彩照人,一点都不老。”
  楚妙抿唇轻笑:“油腔滑调,映婵那孩子,难道就好你这个吗?”
  两人正笑着,门外又传来了小禾与楚映婵的声音。
  门外的小禾拉着楚映婵的手,诧异道:“奇怪了,楚楚姐姐,我刚才好像听见林守溪的声音了哎。这坏家伙大清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现在都找不到人。”
  “嗯,我也听到了,”楚映婵皱眉,“好像还有娘亲的声音。”
  “是这个房间吧?他在里面吗?”小禾敲了敲门。
  眼见窗户外的娇小人影与高挑人影就要推门进来,林守溪与楚妙吓了一跳,两人环顾四周,连忙躲进了衣柜里。
  “没人啊,我们听错了吗?”小禾看着屋内的景象,这里虽然很是干净,但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也许是吧。”
  衣柜的空间很是窄小,容纳两个身段修长的成年人过于拥挤了。
  楚妙几乎是半靠在林守溪的怀里,两个人凝神静气,生怕被外面的楚映婵和小禾发现了。
  楚妙紧紧盯着衣柜的门,害怕它下一刻就被打开,林守溪却望着楚妙绝美的侧脸出神,成熟丰润的胴体正靠在他的怀里,他能够闻到女子身上那清幽的发香与体香。
  慕陌月的话又在他耳边回荡。
  “嗨,小禾妹妹,楚楚姐姐,你们在这里干嘛呀。”慕陌月又非常及时地冒了出来,“我四处找你们,准备吃早饭了呀。”
  “小陌月,你知道夫君去哪里了吗?”楚映婵问道。
  “啊?哦,我托他帮我去取个东西,他今早不回来了。”慕陌月眼珠一转,张口就来。
  “别管姐夫了,我们吃饭去。”慕陌月拉着楚映婵和小禾离开。她顺手关上了门,在眼光不经意间扫过衣柜时,却流露出了一丝惊诧。
  见几人离去,林守溪与楚妙也从衣柜里出来了。
  “哎哎,真是吓人啊,差点就被发现了。”楚妙手掌轻抚饱满的胸口,没有再端起那副楚映婵似的冷美人模样。
  “刚才那个后来的小女孩,是慕师靖的妹妹?也是你的那个?”
  “是。”林守溪此时也回过神了,暗想一定又是慕陌月那小魔女的神术,回头要好好教训她。
  “你可真是造孽啊。”楚妙看着林守溪微笑,“说起来,你平日里与哪个小娇妻私会,也是这般躲藏其他女孩的吗?”
  “嗯,这个…”
  娇妻…私会…
  林守溪与楚妙突然都愣住了。二人的视线却集中在两人那从刚才见到白祝起就一直紧握的手上。
  两人的手如触电般极有默契地分开。
  “我们,为什么要躲她们呢?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楚妙突然道。
  “我…不知道…”林守溪无言。
  这对岳母与女婿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楚妙才慢慢开口,“既然那位小慕姑娘帮你圆了谎,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
  楚国位居南方,南方与东方的边境都接着海洋,居住在这里的楚人大多以打鱼为生。
  林守溪与楚妙在海边漫步,眼下是禁止捕鱼的时候,这海滩也就没什么人。
  “岳母大人治国有方,实为女之尧舜。”少年突然道。
  楚妙瞥了林守溪一眼,淡淡道,“你夸我好看也就无所谓了,这治国有方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说出个理由,我便到婵儿那里去告你品行不端、调戏岳母。”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林守溪正经地背诵了一段启蒙时背过的经典。
  然后道,“我们来的时候,见到官吏在带领楚人耕种,此所谓不违农时;眼下是楚国的禁渔期,使鱼苗生长,以待来年;此暗合数罟不入洿池;这难道不是王道之治吗?”
  “油腔滑调的,你想把岳母大人也抱回家吗?”楚妙对林守溪的话很满意,其实这些也都是平日里臣民们歌功颂德的陈词滥调,但她仍然很高兴。
  也许因为对方是林守溪?楚妙并没有发现,她现在甚至丝毫不忌讳地说出“把岳母大人抱回家”这种话了。
  楚妙笑盈盈地道,“那斧斤以时入山林呢?你又没看见,说不定我在大兴土木、穷奢极欲,也未可知。”
  “岳母大人与楚楚终年一身白衣,飘然若仙。以此推之,楚国定然是很爱惜民力的了。”
  “虽然是歪理,但是我很开心。”楚妙摸了摸林守溪的头,笑道。
  清美的丽人望着平静的海面,轻声道,“你想不想划船?”
  “我听岳母大人的。”
  “倒是许久未出来玩过了,上次还是带着婵儿一起。你去买些酒来吧,我们俩一起。”
  ……
  当林守溪从市集上买了酒回到这里时,却发现楚妙已经找来了一艘小舟,看上去虽然不甚精致,倒也干净工整。
  楚妙穿着楚门弟子的衣裙,她看上去本就年轻,平日里的打扮是显老了,这一身倒刚好合适,与楚映婵看上去像是一对姐妹。
  “将就一下吧,这地方也没有那些酸文人喜欢的画舫了。”
  “岳母大人喜欢就好,我是无所谓的。”
  两个人上了船,离开了岸边,在划了一阵、岸上的风景越来越小之后,便扔下了船桨,任由小舟自行漂流。
  “给我讲一讲,你的故事吧。”楚妙自斟自饮,美目迷离。
  林守溪总觉得这氛围有些不对,但他仍旧顺从地应了一声。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暴雨。
  少年连忙牵着女子进了船蓬里面,顺带关上了门扉。
  于是这氛围就更暧昧了。
  楚妙又喝了很多酒,在这小舟狭隘的空间里,两个人贴的非常近,林守溪甚至能感受到美人温香的气息。
  “你?”楚妙抬眸望着英俊的少年,一时无言。
  林守溪低头看着怀中的白衣仙子,心头燃起一股情火,竟直接吻上了仙子香软的红唇。
  楚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将平静的海面掀起惊涛骇浪,而那叶扁舟却始终不受影响,稳稳当当地在风浪中飘荡。
  外面风雨飘摇,舟内春意盎然。
  篷船里的狭小空间令林守溪与楚妙相拥的身体不得不更加亲密地贴紧,少年侵略性十足的热吻似乎是要将女子樱唇粉舌的美好索取无遗。
  “轻些,我,喘不过气了…”推开林守溪的楚妙娇喘不已,她端庄清美的娇颜已经一片绯红,束发的饰物不知何时被摘下,柔顺青丝随意垂落,在少年的揉弄下变得散乱。
  明艳澄澈的美眸含情带怯,一身雪白的衣裙都在拥抱中褶皱了。
  林守溪握着楚妙的手,平静又认真地注视着她。
  无声胜有声。
  “作孽啊…”白衣丽人轻叹一声,“我以后怕是没脸见婵儿了。”
  这样的话语显然是一种许可,羞涩紧张与胆怯随之淹没了楚妙。当她回过神时,林守溪已经推倒了她。
  楚妙平躺在这小小的篷舟里,只觉得别扭。
  她身段修长,比之宫语亦不遑多让,这狭小的木船让她不能舒展身体。
  更要命的是,她的女婿,此时正双手撑着船面,清澈的眼眸注视着她。
  楚妙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温热的气息。
  这样的暧昧对楚妙来说有一种难言的刺激。
  但这无疑只是前奏,林守溪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伴随衣裙的脱落,少年娴熟灵巧的动作让楚妙没由来的心生恼怒,她按住林守溪解她小衣的手,不冷不热地道:“你平日也是这么脱婵儿她们的衣服吗?”
  “那倒不是,同小语楚楚她们在一起时,一般是直接撕开的。”
  在楚妙的惊呼声中,衣帛撕裂的清脆声响起。
  林守溪的动作干脆利落,将楚妙蔽体的衣衫撕的片片破碎。
  楚妙绝美的女体完完全全展露在了林守溪眼前。
  洁白无瑕、如脂如玉是最好的概括了。
  玉颈修长优雅,酥胸坚挺饱满,楚腰曲线优美,丰臀浑圆挺翘,一双美腿修长笔直。
  这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吧,可以说,楚映婵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容貌与身段。
  不过,比之楚映婵娇花般的青春靓丽,楚妙则像一颗待人采摘的成熟蜜桃,从骨子里散发出诱人的妖娆。
  这是漫长与坎坷的岁月打磨出的美艳风情。
  她是神山久负盛名的仙子,是楚国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世人心中“亡国公主光复社稷”的传奇女子。
  她是楚映婵的母亲,自然也是自己的……
  “岳母大人…”
  林守溪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楚妙用柔嫩素手捂住了嘴巴。在一片昏暗中,林守溪清晰地看见了女子羞红的娇颜。那双清眸又羞又怯,惹人怜爱。
  楚妙轻声道:“别说话,好吗?”
  是了,不管如何,现在,她只是个与自己相爱的女子,如此而已。
  “嗯。”林守溪点头之后,楚妙松开了手,平躺在船板上,尽管她此时赤身裸体,气度依旧清贵无双。
  佳人在榻,任君采摘。
  可久经色欲场的林守溪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好了,早已炉火纯青的各种技巧此刻仿佛通通遗忘了。
  哪怕是与楚映婵的初夜,林守溪都未曾如此青涩窘迫。
  望着无所适从的林守溪,楚妙想着是不是两人这样的不伦之恋对他来说在心理上终究有些障碍。
  罢了,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既然自己年纪大一些,辈分高一些,主动一点也是应该的。
  楚妙抿着红润的粉唇,拉着林守溪的手,抚摸自己清丽俏美的脸庞,柔声道:“帮帮姐姐吗?姐姐现在不太舒服呀。”
  一句话便引爆了少年早已涨满的情欲。
  林守溪挺直身子,粗长硬挺的肉棒顶开楚妙私密玉户,粗暴地深入到那封闭已久的绝妙玉道中,直叩神秘的宫门。
  “啊!”被突然暴力入体,强烈的疼痛令楚妙惨叫长吟。
  自夫君逝世以后,她便不曾有过欢好之事,连自亵自渎也断绝了。
  空寂已久的幽谷骤然迎来这么粗鲁强壮的家伙,楚妙只感到阵阵撕心般的疼痛。
  这时候林守溪回过神来,他看着楚妙因疼痛而略微扭曲的俏脸,慌乱之下就想抽身,可身下的女子却主动拥着他的肩膀。
  楚妙轻喘着:“等…等会儿就好…”
  林守溪搂着楚妙丰润玉嫩的绝美胴体,端详着她那风华绝代的容貌。
  他明明白白地感知到这个刚才被他插入的女子是自己的岳母大人,那种背德感却令林守溪本就粗壮的龙根又涨大了一圈,将楚妙紧窄娇穴撑的更开,也让她更疼了。
  “嘶…啊…”女子轻吸着凉气,承受着少年尺寸惊人的阳具。
  脸庞上的温热感稍微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原来是林守溪在低头亲吻她,精致的五官被少年逐一吻遍。
  “花样可真多…”楚妙娇哼道。
  最后林守溪封上了女子绵软香嫩的唇瓣,两人的舌头你来我往,把缕缕津液在口中反复的交换,最终被少年全部吞下。
  少年意犹未尽地分开了唇,此时楚妙也逐渐适应了下身那头骇人的凶兽。
  修直的美腿悄然缠上了林守溪的腰臀,对这样的动作他自然是心领神会。
  然后便开始挺腰抽插仙子花穴。
  “嗯啊…”巨物的抽动让楚妙难以自持,她抬手轻咬住自己的纤指。饶是如此,甜美的喘息声依旧不时泄露。
  林守溪的肉棒在楚妙娇嫩紧致的玉道中可谓寸步难行,每抽动些许便感到一股强大的挤压与吸入,滑腻火热的柔软肉壁死死地锁着粗长的男根,其中又涌出无数甘泉滋润二人。
  倘若不是他身体强健,天赋异禀,想必是早已一泄如注了。
  林守溪轻柔的动作促使欲望的种子渐渐萌发、长大。
  楚妙心中很矛盾,她享受眼下轻插慢抽的美好,可又希望林守溪能够更快更激烈一些。
  仙子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楚腰,迎合着身上的少年。
  最终,楚妙下定决心,凑到林守溪耳边,轻声道:“这么没力气么?”
  这样的挑衅于林守溪而言可谓是及时春雨,他其实也在忍耐了。
  只等楚妙的许可便大举侵犯,将这个清圣美艳的岳母大人送上极乐的云巅,而这份许可已经到来了。
  他不再犹豫,捣药的巨杵旋即大开大合地起落,将仙子最妙的红药同她的爱恋、羞耻与情欲一起捣碎。
  “……”楚妙死死地捂住嘴巴,丰硕挺拔的酥胸在林守溪的大力冲击下晃荡出无数雪浪。
  她已经感受到了身体的奇妙变化,这感觉她既熟悉又陌生。
  少年的每一次冲撞都仿佛撞在她的心口上,一浪高过一浪的汹涌快感让楚妙感到自己就如同身下这叶小船一样在惊涛骇浪中艰难飘摇。
  林守溪一手攀上楚妙那挺拔雪乳肆意揉搓,另一边则低头咬住她乳尖粉嫩红豆啃咬吮吸。
  这样的刺激与他怒龙的冲击打出了完美的配合,楚妙终于忍耐不住,在高声尖叫中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林守溪也顺势将自己滚烫浓厚的雄精灌进仙子贞洁的花宫。
  久旱逢甘露,天寒遇暖风。
  楚妙紧紧地搂着林守溪,初次的高潮格外悠久也格外强烈,畅快淋漓的感觉让她快要失神了,灵魂与肉体都在欢呼雀跃,为这背德与不伦的性爱叫好。
  林守溪也是如此,激烈的射精让他回忆起了与楚映婵的初夜。
  “你倒…还算中用。”仙子沉浸在云巅余韵中喘息着。
  “岳母大人…”
  “叫楚姐姐。”佳人柳眉轻竖,恼道。
  “楚姐姐,”林守溪温顺地道,“云鬓垂肩增婉媚,红唇微启破尘嚣。玉眸轻轻俯尘世,娇躯曼舞映花飘。”
  楚妙一时呆滞,随即羞恼道:“做的什么淫词艳曲?婵儿和小语平日里就教你这些?”
  少年开心地在仙子玉颈间蹭了蹭,嗅着温润清雅的幽香。
  然后再度吻住了楚妙红润芳唇,林守溪灵活地挑开仙子莹白贝齿,寻到并缠上她粉嫩软糯的香舌,如饥似渴地榨取香甜的津液。
  敞开心扉的楚妙主动去寻求少年唇舌的抚慰,雪臂轻揽,玉腿缠人,坚挺饱满的酥乳在少年胸口压成一片云团。
  “楚姐姐还要吗?”热吻后的林守溪低头注视着意乱情迷的仙子。
  “要…”楚妙红唇轻启,伴随着温香吐息的,是一个清晰确定的回答。
  两人再一次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
  健壮的少年压在丰韵的女子身上,腰腹挺动,长枪进出,带起一股股春潮。
  楚妙一双藕臂紧紧缠着林守溪的腰背,楚腰与桃臀扭摆着迎合身上少年强有力的冲击,温软娇嫩的蜜穴与朝气蓬勃的怒龙抵死缠绵。
  “啊…啊…好涨…”
  “太激烈了,啊…”
  “嗯…慢…慢些…”
  楚妙婉转动听的呻吟带着求饶的话语,可这毫无疑问只能加强林守溪的兽欲。
  少年的肉棒在仙子嫩穴中疯狂抽送,每抽出一截便带出一圈粉肉,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
  “唔,啊…不,不要…”
  “楚姐姐不要么?”林守溪顺着楚妙的话停下了动作。
  正在云端如痴如醉的楚妙因着快感终止突然一愣,她羞恼极了,刚想出声呵斥,林守溪却又挺腰,那斥责的话语出口时便化作了迷人的呻吟。
  林守溪展颜一笑,一头撞进楚妙那对高耸玉峰,一时间雪浪翻滚,红蕊乱颤。嘴唇一张,便将嫩蕾和一团白嫩乳肉吸入口中。
  楚妙感到自己的身子在少年激烈的冲撞中越来越轻盈,她双手抱着少年的头,让他与自己的胸口亲密接触。甜美温婉的呻吟不绝于耳。
  被以乳洗面的林守溪觉得闷,也觉得香软难言,他抱着楚妙丰腴美臀的手沿着饱满曲线悄然滑落,指尖扣紧了精巧后庭。
  三处敏感点被一起攻击的楚妙高声魅吟,修长双腿锁着少年的腰,竭尽全力地夹紧嫩穴来发泄快感,这样的行为也反馈给林守溪绝妙的享受。
  “又要…嗯…去了…啊——”楚妙美目迷离,高潮迭起,顺着心意娇声浪叫。
  林守溪看着玉体不停轻颤、娇喘连连的绝色佳人,笑道:“楚姐姐这么不堪鞭挞?”
  “嗯,哼,你…让我休息一会儿。”楚妙喘着气,绝美的俏脸红润无比,春意撩人。
  可林守溪并不打算怜香惜玉,他提枪就刺,再一次进入了楚妙敏感紧嫩的蜜道,腴软的媚肉热情地迎合着杀气腾腾的凶兽,玉液在冲撞中四处溅开,将两人紧紧连接的下体弄的一片狼藉。
  楚妙已经被林守溪挑起了封禁已久的情欲,丰腴肉感的圆臀下意识地抬起,迎合少年强力的冲刺。
  清冷的呻吟藏着娇媚的春情,让林守溪更加用力地去肏弄身下的成熟美人。
  “嘶,哦…”林守溪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强烈的快感不仅让楚妙如临仙境,他也一样畅快淋漓。
  狰狞的龙首不断顶着那玉道深处的神圣花蕊,每涌出一股花液打在肉棒上,林守溪都感到全身心的舒适。
  在楚妙温婉甜腻的呻吟中,林守溪将粗长怒龙不断塞进娇嫩胴体的深处,深入浅出地撞击,让这个成熟冷艳的仙子体会到人间的极乐。
  船外船外的风雨同样狂暴,不知何时才能放晴。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船内船外的狂风骤雨、惊涛骇浪都逐渐平息了。阳光刺破了阴云,雨后的空气格外好。
  清风徐来,水波荡漾。
  一艘小舟漫无目的地在平静的海面上飘荡着。
  一只玉手推开了篷舟的门扉,让温暖的阳光照射进狭小的空间,也让微风驱除一下淫靡的气味。
  “全湿了啊…”篷内的女子无奈地看着身下潮湿的船板,也不知究竟是被雨水浪花打湿的,还是被别的什么东西浸湿的。
  楚妙抬眸看了一眼外面优美的风景,亦觉得神清气爽。
  唯一破坏气氛的,便是拥着她纤细的腰、埋头在她饱满胸口酣睡的少年了。
  “倒也不嫌闷。”楚妙轻声道,却不知是爱是骂。
  林守溪仿佛听到了楚妙的话,脸庞轻轻蹭了蹭那柔嫩清香的肌肤,迷迷糊糊地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声音,然后接着睡觉了。
  少年的呼吸均匀平和,丝毫没有不适的样子。
  仙子绝美的玉容最终扬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真是个冤家啊。”
  ……
  小舟上,楚妙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衣,在船头对着水面梳洗。
  漫长秀丽的青丝在洗涤过后像是黑绸缎一样亮眼,楚妙没有再扎发髻,任由其垂落在秀挺腰背上随风轻飘。
  仙子凝望着水中出尘的丽影,恍惚间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楚妙拍下了从身后探来的手,淡然道:“闹了一夜还不够么?”
  “楚姐姐这是过河拆桥、用过就扔?”林守溪可怜兮兮地道。
  仙子转身看着少年,笑道:“本宫富有楚国天下,寻个男宠面首又有何不可呢?”
  “跟我回家吧。”林守溪神色平静,但眼眸中透着坚定。
  “哎?”
  楚妙沉默许久,轻声道,“我听说婵儿和小禾那时候闹的很厉害。”
  “交给我就好。”
  “既然如此,那看来我跑不掉了?”女子盈盈一笑,清丽绝伦。
  林守溪不言,只是握住了女子的手。
  “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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