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神女,葬神】(9-12) 作者:Andropov
作者:Andropov
第9章 宁起凤襄
“啊啊,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啊。”
在林家大院里,慕陌月安逸地靠着躺椅,懒洋洋地晒太阳,忍不住感慨道。
“平平无奇是好事呀,说明人间无事,天下太平。”正在侍弄花草的慕师靖看了百无聊赖的慕陌月一眼,轻笑道。
慕陌月埋怨道,“就是因为人间无事,我才有事啊!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让我快要生锈了。真羡慕娘亲、楚楚姐姐和小禾她们啊,天天都有事做。”
是的,与天天在家闲居的林守溪、慕师靖和慕陌月不同,宫语和楚映婵还在神山里任职;小禾身为“皇帝”,每日都要处理圣壤殿的政务。
“那你回头就去求小语和婵儿给你在道门里面寻个公职嘛,或者到小禾手下,帮她打理圣壤殿的事务。”旁边的林守溪一边擦拭着三人的佩剑,一边浅笑道。
慕陌月幽怨不已,说道:“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安能屈身俗务!”
林守溪笑道:“陌月真是志向高远,可惜已经没有让你建功立业的环境了。”
“啊…”慕陌月捂着脸,哀声道,“真的好无聊啊!”
“要说无聊,你此前不是在天外的神域里独自一人幽居了几万年吗?那时候不无聊吗?”林守溪道。
慕师靖也凑了过来,好奇道:“是呀,你从前是怎么渡过的呢?”
“那时候…忘记了。”慕陌月想了想,看了慕师靖一眼,仿佛想在她身上看见“苍白”的样子。
因为,我的心里都是你呀。
似乎听到了慕陌月的心声,在慕师靖的眼眸里有黑裙少女的虚影浮现,虚影颔首微笑。
“陌月应该也有朋友吧?”
林守溪与慕师靖难得听慕陌月讲述她以前的事情,很想知道少女更多的过去。
“有自然是有的呀,不过他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是天外的来客。”
慕陌月慢慢陷入了回忆。
掌握长明权柄的白衣少年与掌握永燃权柄的黑裙少女,那是她与苍白第一次见到除自己以外的生命。
“他们现在在哪里呢?”林守溪好奇道。
“不知道,回他们自己的世界去了。”
慕师靖很是怀疑地看着慕陌月,“你不会是在编瞎话糊弄我们吧?”
慕陌月神神叨叨地道,“哼哼哼,是呀是呀,我随口编的,姐姐快过来给我抱一抱。”
少女饿虎扑食般扑向了慕师靖。
慕师靖连忙闪开,而慕陌月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在林守溪宠爱的眼光中,这对姐妹花在庭院里开始了追逐的游戏。
……
在另一个世界里。
赵国,皇城,深宫。
赵襄儿穿着她那华贵的黑色绣金龙袍,一本一本地批阅奏折。宁长久摆弄着手中不知名的小玩意儿,不时抬头看一眼尊贵无双的女帝娇妻。
“阿嚏!”宁长久打了个喷嚏,用纸擦了擦,“怎么回事?难道我会感冒吗?”
赵襄儿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少年一眼,“怕是养在外面的小浪蹄子在骂你吧?”
“襄儿怎么能这样凭空污夫君清白?”宁长久无辜道。
女帝陛下摊手,“我不好说哦,毕竟某人说好了最后一个,出去一趟又给我带了个二先生回来。”
“珺琸…那真的只是意外,我其实是拒绝的。”宁长久据理力争。
少女冷笑,“拒绝得欲拒还迎、欲仙欲死是吗?”
“哎,不说这个了。”宁长久决定不再与赵襄儿争辩,“襄儿来看看我做的新玩具。”
骄傲的少女瞥了一眼少年,淡然道,“不过又是些折腾女儿家的奇技淫巧罢了,不看也罢,我看了你就不会用它对付我吗?”
“在襄儿心中,夫君就这么坏吗?”宁长久瞪大眼睛,一副委屈模样。
“呵,只是认清了你衣冠禽兽的真面目而已。”赵襄儿头也不抬。不用看,那家伙一定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了。
有道是,眼不见心不烦。赵襄儿知道,她看了肯定会忍不住心软的,这种事情发生很多次了。
宁长久凑到赵襄儿身边,嗅着女帝陛下身上温香,“襄儿呀,明日你是不是就该休沐了?我们去哪里玩?”
“是明日,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赵襄儿狐疑道。
“天地良心,夫君只是想约襄儿出去玩啊,我们不是很久没有一起出游了吗?”宁长久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傲娇的女帝正色道:“朕秉承天命,统御九州万方,怎么能为一己之欢抛下国务呢?我明日要在宫里理政,你去寻别的狐狸精吧。”
既然不知道这坏家伙的心思,那就以不变应万变。
“襄儿~”
“你别这样,好恶心。”赵襄儿嫌弃地看着软磨硬泡的少年。
“女帝陛下,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要不安歇?”白袍的清秀少年撩起少女一缕秀发轻捻细嗅,“襄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香喷喷的呀。”
少女注视宁长久清秀的脸,那迷恋的神情让她芳心荡漾,本来还想说些讽刺的话,却想到自己是不是太刻薄了些。
“哼…那就顺你的意,服侍朕就寝吧,先抱朕去沐浴。”赵襄儿闭上双眼,轻声道。
“遵旨。”宁长久将娇小的香软少女拦腰抱起。
皇宫的浴池很大,与其说是浴池,倒不如说是为了沐浴专门修了一间大殿,雕龙绘凤的奢华装饰与那一排排助兴的御品可以窥见从前赵国的先帝们是如何荒淫无度。
大殿里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水是早已放好了的,撒上五颜六色的花瓣,空气里混着令人迷醉的微香。
真是一派亡国之君的景象呀。
缩在宁长久怀里的赵襄儿迷迷糊糊地想。
她感到有一只修长骨感的手在解她的衣袍。
“你干嘛?”少女按住了宁长久不老实的手。
“帮襄儿宽衣解带呀,襄儿想穿着衣服泡澡吗?”宁长久微笑道。
“别,我自己来。”
骄傲的少女从宁长久的怀里跳下来。
她知道,如果让这家伙帮她脱,那肯定少不了要被吃豆腐。
虽然以他们的关系,这也算不了什么。
不过要强的她还是不愿意吃一点亏,起码不能这么便宜他。
少年盘腿坐下,准备欣赏女帝陛下的脱衣秀。
“你,转过去,不许看。”察觉到宁长久目光的赵襄儿强装硬气的下令道。
“襄儿怎么这样呀,夫君又不是外人,连看一看都不行吗?那等一下我们还要一起共赴极乐呢。”宁长久抗议道。
赵襄儿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她哑口无言,只得有些气恼地道:“不许笑我。”
深知女帝娇妻傲娇性格的宁长久保证道:“这个自然,我们可是夫妻。”
于是尊贵绝美的赵国女帝开始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表演宽衣解带。
少女一件件剥下自己身上华贵的皇帝御袍,使那风华绝代的华美玉体逐渐暴露出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宁长久认真端详的目光,这让她羞耻极了。
终于只剩下最后的内衣内裤了,赵襄儿心一横,将它们直接扯下,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水池。
正沉浸在娇妻的脱衣秀中的宁长久愣了愣,他被襄儿玉一般温润月一般光华的胴体吸引了目光,却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真是可爱呀。”宁长久轻笑着,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襄儿是想和我玩捉迷藏吗?”
少年跳进水里,却发现娇美的少女早已不见踪影,这浴池极大,水中又有花瓣遮挡视线,一时之间宁长久竟然觉得束手无策。
宁长久凝神静气,用精神力感受水流的变化。许久之后,少年露出得意的笑。
水中屏气敛息的赵襄儿小心翼翼地看着不远处的宁长久,她全身遮满了花瓣,以此作为掩体。
少女的心里很是矛盾,她既想宁长久能找到自己,又不想他找到自己。
如果被他找到,宁长久肯定要得意地取笑她,然后像小孩子一样跟她要奖励,奖励自然就是她了,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番折腾。
如果没有被找到,是不是说明他没有用心呢?其实赵襄儿知道,只要他用心寻找,自己肯定是藏不了多久的。
赵襄儿很纠结。
不过在她眼里,宁长久的身影始终没有动作,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怎么回事呀?”赵襄儿皱眉。
如果他真的敷衍自己,那她就故作生气地质问他,晾他几天,叫他好好哄自己,少女气鼓鼓地想道。
“襄儿…”宁长久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从身后传来。
受到惊吓的少女浑身一抖,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闭气。
“哇,咳咳。”连吞了几大口水的赵襄儿痛苦地捂着脖子。
少年一愣,连忙伸出手去抱自己的小妻子,可是少女此时四肢乱摆,身体竟然离宁长久越来越远,甚至在逐渐下沉。
赵襄儿痛苦的样子让宁长久懊悔不已,他潜泳下去,想努力抓住少女的手。
此时逐渐冷静下来的少女也努力地挣扎着,身体上的痛苦不影响她意识的清醒。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宁长久顺势拥住赵襄儿,低头将口中的空气渡给行将窒息的少女。
“唔,得救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襄儿才稳住气息,她望着救了自己的清秀少年,一时有些失神。
而经此一吓,宁长久却再也不想潜水了,他拉着赵襄儿,指了指上面,示意一起游上去。
少年与少女一起探出水面。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宁长久搂着赵襄儿,心有余悸。
少女怔怔地“嗯”了一声。
注意到赵襄儿的神情,少年捏了捏她秀挺的琼鼻,笑道,“襄儿被水灌傻了吗?”
“你才傻。”赵襄儿抱住了宁长久,嘟囔道。
尽管赵襄儿已经修成仙人的身体并不会因为溺水而受到伤害,她也很快就从溺水的痛苦中恢复了。
可是在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与宁长久相识的时光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流转。
少女主动的拥抱让宁长久诧异,“襄儿怎么了?还难受吗?”
他当然不会知道赵襄儿刚才经历了什么,而少女也羞于启齿,只是抱紧了他,小声说:“夫君,帮我沐浴吧,你不是很想这样做吗?”
“也好。”宁长久抱起缠着他的女孩儿,游到了池水较浅的地方,将赵襄儿放平。“襄儿想怎么洗呀?”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反正最后,还不都是被你…”少女微羞。
宁长久失笑,“结果就算一样,过程也是很重要的呀。”
傲娇的女帝陛下清澈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情绪,她抬起精巧雪足,足尖轻轻戳了戳宁长久。
“那你…像之前一样…”
“襄儿居然这么喜欢这个呀?”宁长久颇为诧异,“这难道是女帝陛下好强的征服欲?”
“不许说。”赵襄儿气恼地踹了宁长久一下,小脚却被他拿住。
少年宠溺地笑道:“好好好,都听陛下的。”
于是宁长久捏着少女香足又揉又擦,他不时恶作剧般地去点她娇嫩足底的穴道,直惹得赵襄儿“哼哼唧唧”的呻吟。
在赵襄儿看来,宁长久的手指邪恶极了,他一点点拨弄她珍珠碎玉般的脚趾,将小巧的足趾扳直又曲折,然后将浴池里混着花瓣和香薰的热水在她足背足底抹匀,饱含恶意的挑逗偏偏又是如此舒适,让赵襄儿时不时抬起手背掩住鼻子和嘴唇,试图遮挡她微微飘出的呻吟。
看到少女的脚底已经被揉捏得软白红润,粉嫩光滑,宁长久微微一笑。
他握着少女两条软玉般的美足,浸泡在池水里,将本就干净无瑕的它们洗的更加晶莹剔透。
少年捧起一只小巧的玉足,舌尖轻轻舔上足尖,然后将其缓缓含住。
“哼啊——哈啊~ ”赵襄儿敏感的小脚被含住,呻吟声几乎是从心底发出的。
宁长久认认真真将少女两只酥润粉腻的藕足舔舐干净。
“现在我已经帮襄儿做过了,襄儿是不是也应该像上次一样帮我弄一下啊?”少年温言道。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少年与少女互换了位置,现在是宁长久躺下了。
赵襄儿红着脸颊,打量着那无数次进出她娇嫩胴体的怒龙。
悄悄咽口水,努力做着思想准备。
丰硕翘挺的酥胸因姿势而垂落,白腻乳肉与宁长久的大腿相接。
少年忍不住心飞神往,他对正在做心理建设的少女说,“襄儿要不要用胸脯帮夫君弄?”
“啊?”女帝陛下愣了愣,她想到了从前偷窥宁长久与陆嫁嫁、雪瓷欢爱时的景象。
唔,那样,应该比用嘴巴更好吧。
不通床事的少女温顺地托起自己吊钟般的丰满玉乳,夹起少年粗长火热的怒龙。
软,滑,弹。
这是宁长久享受赵襄儿初次乳交的第一感觉。
早在多年之前,他便明白赵襄儿的酥胸美乳有陆嫁嫁那样波涛汹涌的潜力,时至今日,少女秀气的瓷碗终于发育成了垂吊的玉钟,完完全全地裹住了他的肉棒。
尽管还是不如陆嫁嫁,却已经足以傲视女性。
赵襄儿自然不知道宁长久心中的天人交战,对性爱懵懂无知的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怎样羞耻的一件事。
她只是专心地托着酥胸挤压夫君的阳具。
宁长久不禁将少女玉峰挤压形成的沟壑当成了小穴一般轻轻耸动抽插,巨龙不停撞击洁白高傲的雪山,长枪进出那娇柔乳房间已经蓄势待发。
赵襄儿想到了雪瓷当时放浪的动作。
于是她强忍着羞耻,将龙首从乳隙中释放出来,瓷一般的红唇轻轻印了上去,香舌挑开表皮,舌尖一下下刺着龙眼。
本就处在射精边缘的宁长久这下觉得无数的快感在此刻交织、爆发,化作了喷泻而出的灼热怒流。
“襄儿!”宁长久低呼。
“啊?”赵襄儿惊叫,却躲闪不及,那长龙已然吐出无数白浆,将她绝色俏脸射的狼狈不堪。
赵襄儿气急败坏,最爱干净的她却不想有朝一日被宁长久用那肮脏之物涂满了脸颊。“混蛋,我要杀了你!”
恼怒至极的女帝陛下恶狠狠地扑向平躺的少年,却被宁长久灵巧的躲开。
宁长久顺势将赵襄儿按在膝上,他透过水面的倒影观赏绝美的娇妻被他颜射后的娇艳脸庞。
“雄精是至阳的精华,有美容养颜之效。我是在帮襄儿做面膜啊,襄儿怎么能恩将仇报?”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
赵襄儿冷笑,“不愧是合欢宗的妖人,说胡话果然有一套。”
女帝陛下身材极好,那娇臀更是软满翘挺得令人神魂颠倒,再加上她真凤与女帝的身份,更为这种绝美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宁长久便顺势在那翘挺的美臀上扇了一巴掌。“襄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你胆敢……啊!”少女下意识地挣动身子,小腿乱踢,宁长久却又扬起了手掌,对着翘挺处拍落下去。
赵襄儿娇哼着,那乱踢的小腿也在被噼里啪啦打过一顿之后老实了下来,那丰挺的臀儿被打得臀浪乱晃。
女帝陛下脸颊绯红,她喘着气,胸脯起伏,“可以,可以了吧……”
“襄儿还杀不杀夫君了?”宁长久抚摸着被他抽的满是红痕的蜜桃臀,微笑道。
“哼哼哼…”赵襄儿只是嘤嘤呜呜,不肯正面回答。
少女的这点小心思哪能瞒过宁长久呢?他变本加厉。
“那我要处罚襄儿了。身为女帝,荒废朝政;身为妻子,不敬夫君;身为妹妹,欺负姐姐。铁证如山,不容颠倒。本官判掌刑五十,罪女赵襄儿,你有意见吗?”
这就是欲加之罪了,宁长久把他能想到的罪名全都罗织出来。
骄傲的少女破口大骂。
“你才颠倒黑白!”
“我自即位以来,每日兢兢业业,从不贻误奏疏,选贤任能,政通人和,何来荒废朝政?”
“我作为妻子,与夫君同生死共患难,以我衣衣你,以我食食你,将你的安危看的比自己更重要,何来不敬夫君?”
“至于欺负姐姐,你倒是给我说清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本殿下乃你的正妻原配,管教庭院闺阁不是应有之义?却要怪我管的太多、欺人太甚?”
“宁长久,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
赵襄儿一番话正气凛然,痛斥了宁长久无道的暴行。
“襄儿的口才真好啊。”宁长久诧异道。
“哼哼,放我起来,本殿下这就一纸休书,把你赶出赵国。你去和你的姐姐们一块过吧。找嫁嫁、雪瓷也好,找师尊、小龄也罢,还是什么剑灵、二先生,我都不管你了。我们赵国庙小池浅,容不下您这尊真龙。”
“好了好了,是夫君错了,夫君给襄儿道歉。”宁长久扳起赵襄儿的身子,让她换个姿势坐在自己的怀里。
少女的眼眶却有些红了,哽咽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少年温柔地亲吻襄儿的眼泪,将她俏脸吻遍。
“襄儿别哭了呀,再哭就不漂亮了。”
“不漂亮就不漂亮,反正也不要你看。”傲娇的少女半哭半恼。
宁长久心生一计,他凭空变出一块录影石,“那我就把襄儿哭鼻子的样子录下来,去给雪儿、嫁嫁她们看。”
“别!”心高气傲的襄儿连忙去抢他手中的石头。
叫她把自己丢脸的模样露于人前,她是决计不肯的。
可她却发现抢到手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又骗我?!”赵襄儿气呼呼地捏碎石头。
宁长久笑道:“那襄儿就不哭不生气了吧。”
赵襄儿别过脸,瀑布般的青丝秀发拂过少年脸颊。
“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宁长久伸手挽开少女纤长的腿,让她双腿分开地坐在膝上,又硬起来的怒龙慢慢入侵她神秘清幽的空谷裂隙。
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赵襄儿轻吟不止,她双手扶上宁长久的头,将他按进自己饱满的胸怀。
“你若是…服侍朕服侍的不好,朕还是要休了你…”
“遵旨。”宁长久在少女高耸雪峰中艰难呼吸。
宁长久双手挽着赵襄儿修长美腿,慢慢站了起来。
两条玉腿被一左一右的分开,赵襄儿娇躯悬空,失去支点的她只得用双臂双腿更加缠紧宁长久。
少年缓慢又坚定地开始撞击女帝陛下的白虎玉穴,粗长的尺寸和有力的冲撞让赵襄儿昂首媚吟,一双香软莲足更是晃动的勾人心弦。
“啊,啊呀…慢些…哦,别那么…用力…”赵襄儿呻吟连连。
“陛下还满意吗?”宁长久笑道。
赵襄儿闭着眼睛,娇哼道,“少废话,嗯…你…动你的…”
宁长久抱着赵襄儿,用这个姿势狠肏女帝娇妻的白虎小穴,猛烈的抽插不止让襄儿受用,他自己也畅快难言。
在激烈的冲击中,少女终于逐渐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宁长久找了个椅子坐下,他抚摸娇妻高潮后的红润脸庞,微笑道:“襄儿自己动一动怎么样?”
“唔…”女帝陛下扶着少年的肩膀,不让自己因动作过激而坠落,她双腿随着腰臀起伏而摆动,丰润圆翘的桃臀起起落落,与少年的大腿撞出“啪啪”的声响。
赵襄儿眼神迷乱,香汗淋漓,正是意乱情迷之时。
宁长久双手攀上她硕大雪峰,将这对绵软弹手的娇嫩尤物揉的乱颤,又张嘴将两颗红艳宝珠含入口中,大口吸舔。
胸口的刺激让赵襄儿更加迷失,她越来越快的抽动翘臀,力道之大似是要让宁长久把自己肏穿一般。
“襄儿,要射了。”宁长久一手抓着赵襄儿挺拔豪乳,一手挽着她纤细楚腰。随后精关大开,将赵襄儿灌的盆满钵满,娇喊不止。
少年少女相拥着再次进入水池,宁长久这次用心地将赵襄儿身上每一处都擦拭干净,而高潮过后浑身敏感的她不时轻吟。
然后又支起酥软的玉体为宁长久擦洗身体。
宁长久背着赵襄儿,在夜色中回到了女帝陛下的寝宫。他先把赵襄儿放在床上,然后点上一支熏香。
襄儿寝宫的床很大很软,看得出来它在赵襄儿之前必然经历过不少大被同眠的妙事。宁长久其实也一直想这么做,只是赵襄儿始终不愿意。
“襄儿还满意吗?”宁长久握住一只丰腴硕乳,慢慢揉捏。
“满…满意的呀。”赵襄儿轻哼,不知怎么回事,她今晚的小白虎却是失灵了,以往这样程度的交欢于她而言不过是开胃小菜,不值一提。
可是现在却觉得异常疲惫,只想好好睡觉。
宁长久没有察觉,他问道:“襄儿还玩不玩呀?”
“嗯…不玩了,今晚到此为止…”女帝陛下玉口金言。
“襄儿今晚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呀?”女帝的夫君很奇怪。
赵襄儿无心争辩,她只是下了口谕:“抱着朕安睡吧。”
宁长久也没有想继续折腾赵襄儿,他拥着温香软玉的少女,盖上了被子。
“诺。”
……
日上三竿。
宁长久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着正在埋头在他胸口酣睡的赵襄儿,少女一对硕乳在他胸口挤成一团,感到格外酥软舒适。
“襄儿起床了。”宁长久捏了捏少女可爱的睡颜。
“唔,别闹,我再睡会儿。”赵襄儿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格外可爱。
“女帝陛下,要错过早朝了。”
“啊?早朝?”赵襄儿立马跳了起来,当她看到宁长久清秀的笑颜时,却想到了今日是休沐日,不用上朝。
“宁!长!久!”
寝宫御床的帷幕里传出赵襄儿想杀人的声音。
宁长久笑的没心没肺,“我只是叫襄儿起床呀,堂堂女帝陛下,赖床怎么行?”
“哼,本殿下今日偏偏就不起了。”赵襄儿双手掐腰,傲气道。
宁长久爬着凑近赵襄儿,语气暧昧,“不起也好呀,我们正好给赵国造一个小皇帝。”
“谁要那样?”羞涩的少女踢了踢厚颜无耻的少年。
“先洗漱吧,然后进早膳。”赵襄儿探出头,用金锤敲了敲吊钟,示意自己已经起床了。
过了一小会儿,就有一群侍女端着洗漱用具和早膳进来了。
“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吧,回头再叫你们。”赵襄儿下令道。
侍女们躬身行礼后就离开了。
赵襄儿先跳下床,自行洗漱一番后,发觉宁长久正在床上看着她。
此时的襄儿一丝不挂,日光为她白玉胴体披上一层金纱,少女显得美好而神秘。
“看什么看?还不起来?难道你要本殿下端着用具侍奉你?”
宁长久微笑道:“也未尝不可啊。”
女帝陛下微微一笑,宠溺无比,她端起脸盆和杯具,走到床边,躬着身子,软语道:“请夫君洗漱。”
“嘶—”宁长久非常识相地刷牙洗脸,赵襄儿屈着身子,这就让宁长久抬头就能看见她两座洁白雪山,在洗漱时观赏这赏心悦目的风景,宁长久觉得幸福极了。
好一会儿后,宁长久洗漱完毕,赵襄儿随手将用具丢在一边,端起摆满早膳的盘子走进帷幕。
赵襄儿咬了一口糕点,发现宁长久仍旧微笑注目她。“怎么?难道你吃饭也要本殿下喂你?”
宁长久认真道:“如果襄儿愿意效劳,夫君会很高兴的。”
女帝陛下撇撇嘴,将糕点喂到少年嘴边,“张嘴,啊——”
“啊。”宁长久乖巧地张口咬下。
“我也喂襄儿。”宁长久拿起一块。
两人在你喂我、我喂你的暧昧中吃完了早餐。
“饱暖思淫欲,襄儿,我们昨晚还没有尽兴呢?”宁长久伸手环住赵襄儿纤腰,轻声道。
“哼,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搞色情,你还能想点别的吗?”赵襄儿傲娇道。
“比如?”
“比如…”赵襄儿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干什么了。
宁长久抚摸少女娇小玲珑的身子。
“襄儿真的好娇小呀,简直像个小孩子。”
“你居然好这个?你离我远点,别靠近我。”赵襄儿愕然。
宁长久哭笑不得,“什么呀,我只是这么一说,我当然喜欢身高体长的大仙子了。”
少女嘴角上扬,“那你,应该会喜欢这个吧。”
赵襄儿双手结印,眉心浮现火红的神妙法印。娇小的身段竟然迅速增长,霎时间就变成了一位“身高体长的大仙子”。
身高已不下于宁家大院里最高的陆嫁嫁;原本就丰硕饱满的豪乳又长大了一圈,已经能与陆嫁嫁媲美;青丝长发垂落到大腿;收窄的纤腰、绝妙的长腿与蜜润腴软的丰臀更显人间绝色。
清贵绝艳的面容更加冷艳尊贵,女帝与真凤的气度完全展开,在她面前,任何生灵都不禁自惭形秽地俯首称臣。
这似乎是长大后的赵襄儿,却又有些不同。
“襄儿真是…”宁长久完全惊呆了。这种奇妙的变化他曾在师尊叶婵宫那里见识过,师尊在孩童和青年之间的转变当时让他惊讶无比。
叶婵宫与赵襄儿的完全体完全符合她们的身份。
叶婵宫是神秘唯美的寒月,赵襄儿是炽烈闪耀的骄阳。
赵襄儿用手在宁长久眼前晃了晃,“喂?”
“我家襄儿真是艳压群芳啊。”宁长久感慨道。
赵襄儿淡然一笑,“艳压群芳也收不住某人的心呀。”
宁长久真诚地说:“现在,我的心是襄儿的。”
“那朕允许你,犯上。”女帝陛下抿唇微笑,风华绝代。
少年顺势扑倒了高挑成熟的赵襄儿,一手搂腰,一手覆胸。极富侵略性的嘴唇贴着烈阳般的神女的香唇。舌头你来我往,交换津液。
宁长久一边与女帝拥吻,一边大力揉捏那一手难覆的曼妙巨乳。
赵襄儿也动情至极地拥着宁长久,软嫩的足背轻轻摩擦少年的小腿,她一只柔荑素手握住了夫君硬到肿胀的男根轻柔地撸动,分泌的黏液流了她一手。
“襄儿…”宁长久粗喘着,心嘭嘭直跳,他从未觉得如此的刺激,怀中雍容华贵的绝艳女子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勾出来了。
赵襄儿凤眸微闪,玉手抚摸宁长久坚实胸膛,指尖在少年胸肌上画圈,轻轻的敲击隔着血肉与他的心脏共鸣。
满心欣悦的宁长久主动捧起赵襄儿精致俏美的玉足,将足趾、足底、足背和足踝舔遍,直到女帝陛下的小脚水光莹莹。
而赵襄儿则抬起另一只脚去摩擦宁长久的肉棒,高傲地将那丑物踩在宁长久结实腰腹上反复蹂躏。
女帝嫩软的足踩让宁长久受用极了,他用脸庞、嘴唇贴着完美的玉腿曲线一路向上,在襄儿滑嫩光亮的肌肤上留下水渍,直到宁长久来到神女丰腴肥美的无瑕美穴处。
宁长久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女的腿,眼光一点点向上,落到了她细腿之间的至私密处,她雪白的腿像是夹着娇嫩的花瓣,只是那花瓣是严丝合缝地闭拢的,像是还未盛放的花骨朵,所有娇艳染红之色皆深藏其间。
与女神那完全长开的仙肌玉体不同,她腿心的美妙玉洞仍旧是极稚嫩的,只是比起少女模样,更显得神秘,仿佛在引诱宁长久来一探究竟。
“夫君,你还在,等什么?”宁长久的女帝娇妻吐气如兰,声音飘渺空灵。
无穷无尽的爱与欲将两人包围了。
宁长久也不废话,将这双修长的女神玉腿架在肩上,然后仿佛自惭形秽般,慢慢地将迫不及待的怒龙送进她那神妙之地。
少年的感知无比强烈,襄儿的女神美穴百转千回曲径通幽,而那种紧窄感,更是让他的插入变得缓慢无比,最要命的是,襄儿的娇穴还不停挛动,抽搐,像是啜吸的小口,浅嫩酥软地含弄着他,温润湿暖,要将他的精液直接夹出来。
当他顺着腔线将肉棒完全塞入时,肉冠微微触碰到了襄儿那神秘娇嫩的花蕊。
一种强烈的幸福感爆发出来,这是他从前抽插襄儿没有过的感觉。
化身女神的赵襄儿此时也感到千滋百味,受用无穷。她双手与宁长久十指相扣,悄声道:“夫君,快冲襄儿吧。”
宁长久深吸了口气,将龙根缓缓退出了她的身子,赵襄儿才感到空虚感时,那龙根再度插入,分开嫩穴,一路挺到了底端。
赵襄儿娇呼轻喊,宁长久吃惊不已。
他的小娇妻拥有名器三千世界,每一次插入都会有不同的体验,这件事宁长久早就知道并且体验无数回了。
可这次的体验却完全不同,他仿佛置身神境,通体舒畅,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巨大的快感四处绽放,险些让身经百战的他缴械投降。
“襄儿,我不会留情了。”宁长久迷上了这种感觉。
“谁要你留情啊,说不定是你被我榨的跪地求饶呢。”赵襄儿抗议道,她身躯乱扭,却浑然不知这让宁长久更加舒适。
于是宁长久不再言语,他顶着襄儿殿下的神秘嫩穴一通狂冲乱撞,将这美妙的小白虎插的玉液飞溅,水声涟涟。
连同那丰润豪硕的酥乳美胸也颤颤巍巍地晃动出风云雪浪。
“嗯啊嗯啊哼……哼哼……”
赵襄儿咬着自己的手指,却依旧抑制不住鼻尖的轻哼,她秀发散乱,吐气如兰,被高速的抽插弄得意乱神迷,下身快感涌动,那神女娇穴还在适应着对方的尺寸,刺激感却率先将琼浆压榨出来,将花穴弄得泥泞一片。
宁长久俯下身子,将一双美腿压的折叠到襄儿胸口,与她吻在一起。
赵襄儿大声的呻吟被宁长久的热吻堵了回去,她嘤嘤呜呜地嘟囔着,丁香小舌被少年吸进他的嘴里玩弄。
在某一刻,两人似乎心有灵犀,赵襄儿再也忍耐不住,花穴深处蜜液狂涌,而宁长久也再难锁住精关,强力的精流冲刷着女帝陛下娇贵的花宫。
宁长久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出来了。
“这可真是…”两人身体分开,赵襄儿慢慢坐起,葱指自玉沟拂起一抹白浆,含入口中轻吮。
“襄儿女神厉害,夫君佩服。”宁长久仍旧沉浸在适才的绝妙感受里。
“是吗?那你可有的佩服了。”
赵襄儿眯起眸子,猫儿般爬到宁长久面前,清亮的眸子光芒闪烁。
“毕竟今天,可是休沐日。”
“我们有整整一天呢。”
第10章 宁语婵心
今日是神山一年一度的修道讲座举办之日,作为神山最强大的宗派,楚门义不容辞地承办了这次讲座。
身为宗派之主的楚映婵在开幕式上致辞之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退场,这不禁让慕名而来的男男女女感到遗憾。
对于这个曾经牢牢占据神山仙子榜第一名数百年且传闻中至今单身的神秘仙子,神山中自然不乏仰慕者。
他们前来参加讲座也是为了一睹楚仙子的芳容,可惜讲台太高太远,台下众人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道白衣倩影。
但飘渺的仙音与朦胧的丽影也足以令人魂牵梦绕魂牵。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清秀俊美的黑衣少年正亲密无间地拥着楚映婵。
“嗯……孽徒,停手……”名扬天下的楚门仙子已然不复清圣气度,青丝散乱,娇颜羞红,狼狈不堪地对少年命令道。
一是因为少年的手正隔着雪白剑裳按压着她饱满胸口,二嘛……仙子的命令毫无作用,却仿佛助长了少年的兴致。
林守溪另一只手梳理楚映婵顺滑青丝,轻笑道:“婵儿刚才清冷端庄、圣洁无双的样子真是举世绝伦啊。”
“哼,休要……胡言……”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作祟,让楚映婵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让我看看,婵儿有没有好好听话。”林守溪的手越发放肆,伸进了仙子白裙之底。
“啊……”楚映婵哀羞地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少年的手,想阻止他在自己最羞人的私密处胡作非为,可是她孱弱的力气毫无作用。
“找到了,”少年慢慢将一枚圆滑湿润的珠子从楚映婵裙下取出,在仙子眼前轻晃,那赫然是灵罗果。“婵儿真听话。”
谁能想到,清圣绝美的楚仙子在庄严的讲台上致辞时,双腿间始终夹着这东西呢?
随着灵罗果被取出,楚映婵终于镇定了些,她端起仙子师父的威严架子,“还不都是你使坏,强迫我做这事?”
“那婵儿开心吗?”少年毫无做了坏事的自觉。
仙子严厉道:“什么开不开心,下次再这般,为师可就恼了。”
楚映婵威严的模样在林守溪看来是如此可爱,他将灵罗果送到仙子红润的唇边。
“此物对修道是大有裨益的。”
楚映婵身子越发地绷紧了,她看着这枚灵罗果,眼眸中光芒颤动。
“为师修为已至极境,无需再进用灵物了……嗯……”
楚仙子红唇微启间,林守溪就把这恼人的玩意儿塞进了她檀口中。
楚映婵身躯轻颤,她注视着林守溪,林守溪也注视着她。最终,还是楚映婵先屈服了,香腮缓动,轻轻咀嚼,最终将它咽了下去。
林守溪盯着楚映婵,那清冷却难掩娇羞的仙颜,是人间罕见的美景。
“张口。”林守溪捏着楚映婵下颌。
仙子目光闪烁,似是不情不愿。
少年微笑道:“师父硬气如此,是不是又想领教一下徒儿的手段了?”
“你那些奇技淫巧……算什么本事啊?”楚映婵羞恼道。
“张口。”林守溪平静道。
这暗含命令与威胁的话语让楚映婵仙肌玉体绷得更紧了。她犹豫之下还是慢慢张口,示意自己真的吃掉了。
“唔……嗯……”
林守溪拥着楚映婵,轻轻封上了她红艳艳的清香蜜唇。
许久之后,被吻的气喘吁吁的楚映婵娇羞幽怨。
“我前世一定是作了十级的冤孽,今生才收了你这个孽徒。”
少年却笑得很开心。
“我前世一定是修了十级的福德,今生才拜了你这个师父。”
楚映婵不知道的是,正所谓无独有偶,被孽徒欺负的仙子师父其实并不止她一人。
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一位清圣冷艳的师尊大人,即将被徒儿鱼肉欺压。
不可观。
这座道观自决战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从前那些毁灭人间的灾祸并没有发生过一般。
宁长久在庭前漫步,他正在用心地观看观中景色。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兽,在人间都是稀世珍宝,可是在不可观却随处可见。
“小师弟来了怎么不进去呀?”青丝青袍的神御挽着一篮五颜六色的果子,她从观中出来,却发现了正出神的宁长久,于是敲了敲他的脑袋。
“大师姐,”宁长久恭敬道,“久未回来,故而有所感怀。师姐这是要去哪里啊?”
“今年的果子熟了,我拿去酿些酒。”神御微笑。
宁长久问道:“其他师兄师姐呢?”
神御耸耸肩,“他们各有各忙,不在观中。也只有我闲来无事,在观中陪伴师尊。”
“师尊在何处?”宁长久又道。
“殿内小睡。”神御凑近宁长久,清美绝伦的脸庞上满是好奇神色,小声道:“小师弟,你和师尊,真的结成道侣了?”
“师弟不才,得师尊厚爱。”宁长久悄声道。
“那你们……”女子的俏脸扬起红晕。她虽然没有直言,宁长久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是。”宁长久点头道。
青衣女子身上幽幽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他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神御。
大师姐也是一位清圣无双的美人啊。
神御不知宁长久心中所想,她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夸赞道:“小师弟好样的,不愧是帝俊转生,连师尊都能折服。”
宁长久讪笑,不知如何应答。
“你进去找师尊吧,我便不扰你们了。来日师姐再请你喝酒,为你助威。”神御暧昧地笑道,她挥了挥手,提篮离开了。
少年望着远去的青衣女子,不禁轻笑。
从前倒没有发现,观中年纪最长、最威严的大师姐竟然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宁长久走进不可观,寻到师尊往日静坐的殿堂。
娇小幼弱的少女正靠着墙壁,抱膝沉睡。为人间带来安眠与美梦的恒娥女神,此刻也睡着了。
叶婵宫的睡颜憨态可掬,她本就生的粉雕玉琢,在昏暗的殿堂里竟像是会发光的玉像娃娃。
少年解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叶婵宫身上。他靠着叶婵宫坐下,仔细打量着师尊模样。
师尊平日清醒的时候,神态宁静自若,不喜不悲中自有一番威仪,眼下睡着的样子却与一般的小女孩别无二致。
可能是为叶婵宫沉眠的权柄所影响,宁长久也困了,他闭上了双眼。
宁长久睡着了,叶婵宫却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身上的外袍和身旁的少年,微不可见地露出了笑容。
……
“啊……”终于苏醒的宁长久舒展身体,觉得神清气爽。他却发现那衣袍又盖在了自己身上,而身旁的叶婵宫已经不见了。
“师尊呢?”宁长久迷惑道,“嗯?”
宁长久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更成熟了,他此世不知为何,音容身段始终停留在少年模样,可眼下却明显的不一样了。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变小了。
“怎么回事?”
宁长久确信这里是师尊的殿堂无疑,他起身寻了一面镜子,当他看见镜中俊美的青年时却惊呆了。
这正是他前世在不可观中的样子。
“这难道是梦吗?哪个才是真的?”青年摸了摸脸,愕然无比。
青年推门而出,正欲寻人问个清楚。
却发现大师姐来到了他面前。
神御见宁长久从师尊的房间出来也感到诧异,“小师弟,你怎么跑进师尊的屋子里去了?”
“师姐,今夕是何年?”宁长久问道。
神御更迷惑了,她摸了摸青年的额头,“你说什么胡话?”
“大师姐,我今年多少岁了?”青年认真地道。
“从我将你捡回来那年开始算,已然二十四载了。”神御道。
“二十四……”宁长久深吸了一口气,想压下心中的震惊。
我回到了前世?还是说,那些故事,襄儿,嫁嫁……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师尊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师尊派我来找你呢,你误了今天的课业,她说她要单独罚你。”神御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同情地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
“待会儿机灵点,师尊好像很生气。师姐虽然不好帮你求情,心里还是会为你祈祷的。”
“劳烦师姐带我去找师尊。”满心疑惑的宁长久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
神御摇摇头,“师尊只单独传唤你,她在观外的望月崖上,你自去便是。”
“好。”宁长久应了一声,飞奔般地出去了。他突然回头看了神御一眼,大师姐不是从来一身青衣吗?今日怎么换上了一件黑袍。
“这孩子,真傻了不成?受罚还跑这么快?”神御感到奇怪。
宁长久到了望月崖,终于见到了那风华绝代的女子。
此时的师尊也不是往日的少女模样,而是真正的月之神女,与他记忆里的前世相符。
只是,师尊为什么穿了一身嫁衣般的红裙?
叶婵宫将佩剑信手插在地上,她背对着宁长久,坐在一块青石上自斟自饮。
“师尊……”宁长久正要上前一问究竟,却听到了叶婵宫冷漠严厉的声音。
“站住。”
青年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叶婵宫漠然道。
宁长久更疑惑了,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请师尊明示。”
红裙女子冷冷道:“那桩婚约,你不愿也就罢了。连课业也不做了,是在向我示威吗?你想告诉为师,你已经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
婚约……宁长久恍然大悟,在前世,他拒绝了师尊为他订下的与襄儿的婚配。如果他当时知道后来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师尊,弟子心里有些疑惑……”
叶婵宫转过身,冰冷的妙目注视着他,“说。”
“是这样的……”宁长久恭恭敬敬地将记忆里还没有发生的部分说给叶婵宫听。
当他说到自己与叶婵宫结为道侣时,叶婵宫向来无喜无悲的仙颜肉眼可见露出了羞恼神色。
“总之,弟子想请师尊解惑,这究竟是此世弟子的梦?还是现在我们就身处下一世的弟子的梦境?弟子眼前的一切,包括师尊,都是假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会有这样荒诞无稽的梦,必然是你修道不专、整日胡思乱想所致。罚你闭关将解心咒抄一千遍,下去吧。”叶婵宫淡淡道。
“是……”宁长久仍旧疑惑,只是显然叶婵宫已不愿与他再多言,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师弟,怎么样了?师尊罚你什么?”神御显然已经在望月崖下久等了,她好奇地道。
“闭关抄一千遍解心咒。”宁长久无奈道。
“这么重?师尊可真是……”
宁长久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师姐,慎言。”
神御连忙点头,后怕不已,她小声道,“要师姐帮你抄吗?”
“多谢师姐好心,我惹师尊生气,甘愿领罚。”宁长久微笑道。
他又问道,“师姐,你今日怎么穿了一身黑袍啊,你从前不是穿青色衣服的吗?”
“小师弟,你是不是真的病了?”神御面色怪异,“师姐一直是穿黑色的啊。”
“嗯?”宁长久愕然,他不动声色地道,“那师尊是一直穿红色吗?”
“不然呢?要不要我去向师尊为你告假免罚?求她看看你生病没有?”神御担忧道。
宁长久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怪异了。
“不必了,我只是修道有些累了。”青年微笑。
“小师弟也不要太努力呀,我们修道之人生命漫长,不必急于求成。”神御告诫道。
“我记住了。”
这对师姐弟一同往回走。
话多的神御似乎是为了防止宁长久心绪低落,主动搭话。
“师弟,你为什么拒绝师尊为你找的婚配啊?我听说那位赵国公主可是艳绝天下又温良贤淑,绝对的良配哦。你娶她不吃亏的,师兄师姐们都很为你惋惜呢。”
襄儿……温良贤淑?宁长久想了想,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我想留在道观,侍奉师尊,陪伴师姐师兄们啊。”宁长久笑道。
“哼哼,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油嘴滑舌?”神御捏了捏青年的脸。
“是真话啊。”宁长久无辜道。
两人一路走回不可观,神御将宁长久送到了观中的禁闭室。
宁长久说道:“师姐,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开始抄解心咒了。”
神御抿嘴,似乎下定了决心,凑到宁长久耳旁。
“师弟,如果你寂寞了,可以来找师姐哦。师姐给你做老婆。”
这句话让宁长久惊的心神一荡,当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神御早已不见了。
不可观的禁闭室有神奇的功效,不管多么高强的修士,在这里都与一个普通人无异。
也就是说,宁长久只能以普通人的体质和精力,将解心咒抄上一千遍。
时间流转,转眼间宁长久已经在禁闭室里把解心咒抄了五百余遍了。
他每日除了抄写便是凝神苦想。
他可以确定那些记忆一定是真的,眼下这个世界有问题,可是他却找不出问题所在。
只要找到那个点,所有问题一定能迎刃而解。
在这一天,百无聊赖的宁长久一遍遍念着解心咒,这篇经文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欲若不生,方得真静……
宁长久不断重复着这句经文,他的双目越来越明亮。
青年露出了久违的自信笑容,他走出了禁闭室。
今日的叶婵宫仍旧是一身红衣,在她自己的殿堂里打坐静修,观中的弟子们素来也不敢来惊扰她,可是今天,似乎要有一位弟子成为例外了。
叶婵宫不必转身就知道来人是谁。
“你的解心咒抄完了吗?”女子的声音依旧冷漠。
宁长久自信地笑道,“没有,不过弟子已经体悟到师尊的真意了。”
“你说。”
“所谓人能清静,天地悉归。师尊希望弟子能够保持一颗清静的心,这样掌握天地的奥妙了。”
“还有呢?”
“欲若不生,方得真静。师尊难道是希望弟子能够节制欲望吗?”
“你明白了就好。”叶婵宫平静道。
“奇怪。”宁长久四处张望,在他的设想里,他道出真相后,此方世界就该坍塌了啊。
叶婵宫淡然道,“你在看什么?没有其他事了就出去吧。”
宁长久最终将目光放在一身红裙的叶婵宫身上,他开启了太阴之目,不出所料,这个世界千丝万缕的光线最终汇聚到了叶婵宫这里。
“我知道了。”宁长久露出笑容。
“你知道什么?胡言乱语,又想抄解心咒了吗?”叶婵宫皱眉时,却发现身后的青年已经到了她身边。
“嗯?!”叶婵宫浑身一僵,原来是宁长久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身子,搁着红裙揉弄她丰满挺拔的山峦。
“孽畜,你做什么?!”叶婵宫厉喝。
“师尊既然为我解惑静心,不妨好人做到底。”宁长久放肆地吻着叶婵宫玉润的脖颈。
神圣秀丽的女神浑身绷紧,她本能地想催动神力,将身旁这胆大包天的孽徒轰开,却惊骇地发现身体里的力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宁长久也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笑容更盛,“这是对我的通关奖励吗?”
“宁长久,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叶婵宫双目紧闭,冷冷道。
“啧,好耳熟的话啊。”宁长久诧异无比,这听上去倒像是那些市井庸俗小说里,正义的女侠落到邪恶的淫贼手中后会说的话。
宁长久玩心大起,他装模作样地道,“师尊,我对你倾慕已久了,你就是我心中最理想的道侣,今天你跑不掉了。”
“你还年轻,未来还有许多可能性,师尊也不是那么好。别这样,好吗?”宁长久的表白似乎让叶婵宫心软了很多,她温言软语,想让这个最心爱的徒儿悔悟。
“不试过,怎么知道师尊不是最好的呢?”青年用脸庞轻轻磨蹭女神师尊的青丝秀发,他修长骨感的手已经来到了叶婵宫衣裙的领口。
“你……”叶婵宫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然后觉得胸口一凉。
宁长久已然暴力撕开了她上身的衣服。那对丰嫩挺拔的雪兔便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里。
“师尊,让我们像梦里那样,结成道侣吧。”宁长久在叶婵宫耳旁暧昧地道,双手左右开弓,一手抓住一只清纯圣洁的晶莹雪乳,将其握在手中大肆揉搓起来,这美妙的手感配上师尊清艳无方的脸,舒爽得令人颤栗。
“孽徒,我必杀你,清理门户。”叶婵宫决然道。
这又是经典对白了。
宁长久继续扮坏人,他轻笑道,“说不定师尊与我做过夫妻之后,便美得离不开我了呢?”
面对宁长久的羞辱,叶婵宫沉默不语,她知道,现在唯有不说话才能维护自己的尊严。
宁长久推倒了叶婵宫。他接着干净利落地将叶婵宫的衣服撕的干干净净,把这古今无双的绝世美人剥成了一只赤裸的雪玉白羊。
叶婵宫无愧于月之女神的身份,在昏暗的殿堂里,她的身上仿佛披了一层飘渺的月光,莹莹的微光晃花了宁长久的眼睛。
这便是真正的冰肌玉骨吧,那足以魅惑一切的身姿依旧带着冷冽的意味,宁长久觉得他面前的叶婵宫,仿佛是冰雪雕刻的女子。
哪怕是在幻境里,师尊也一样美啊,宁长久心中感慨。
“师尊别乱动哦。”宁长久的笑容在叶婵宫眼里宛如恶魔,他抬手在叶婵宫全身要害关节布下了一道道禁制。
叶婵宫心中的绝望无以复加,她当然明白,这些禁制是用来限制她的反抗能力的,同时也会控制她的身体做出宁长久想要的动作。
从现在开始,她能做的恐怕只有呻吟和迎合了。
宁长久不知道这幻境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他不做前戏,直入主题,分开叶婵宫修长白润的玉腿,将早已硬挺滚烫的粗壮长龙抵在美人师父腿心那美的惊心动魄的嫣红。
“师尊宝贵的处女身,我就收下了哦。”到这个时候,宁长久还不忘调戏一句。
叶婵宫神情冰冷,“但求一死。”
青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腰肢一沉,粗长肉棒便撞开层层褶皱的美肉,直抵娇嫩花蕊。
“啊……”宁长久暴力的破处让叶婵宫惨叫一声,强烈的疼痛使她双腿绷紧,玉趾紧扣,鲜红的血液顺着滑腻雪肤流落到地板上。
与叶婵宫的痛不同,宁长久却只有一个感觉。
“酥透了。”
和肏弄女神形态的襄儿那时一样,置身神境的快感冲刷全身,幻境中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哪怕没有任何前戏,叶婵宫的玉道依然润滑,这是天生的名器。
在适应了一会儿叶婵宫极品的白虎嫩穴后,宁长久慢慢地挺腰,有力地撞击着她白璧无瑕的酥软玉阜。
被徒儿强暴了的叶婵宫始终芳唇紧闭,双目冰冷,青年的冲撞仿佛没有给她任何快感。
宁长久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笑盈盈地伸出手指,强行分开师尊双唇,双指夹住那粉嫩香舌轻轻把玩。
“师祖修道千万载,道心澄澈通明,徒儿佩服。不过,徒儿也有徒儿的高招呢。”
宁长久用另一只手盖上了叶婵宫平坦柔软的小腹,当他再抬起手时,那里已经印上了一个妖冶的粉色符印。
“这是合欢宗的奴印,师尊不妨试试。”
叶婵宫的感知无比强烈,如果说此前她还能勉强撑住宁长久的冲击的话,现在可真是一点都端不住了。
那奴印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疯狂冲击她的神智,她感觉自己要沦陷了。
而宁长久可恶的双手又在她丰润美胸处搅动风雨,手指提着她两颗蓓蕾反复揉捏。
师尊大人秀眉紧皱,甜美的呻吟已经不时飘出紧闭的红唇,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捂住嘴巴,却在宁长久的命令之下动弹不得。
“嗯……啊……”
宁长久那恶魔般的声音在叶婵宫耳边回荡着,“师尊,做我的道侣吧。”
“你……休想……啊!”叶婵宫艰难地拒绝,却又因为宁长久的一记狠撞而放声长吟。
身上的孽徒终于将那凶恶的物事拔了出来,叶婵宫松了一口气。
可她不知道的是,宁长久是嫌弃这个姿势不够过瘾,他很快将叶婵宫翻了个身子,双手抓住她晶莹饱满的美乳,狠狠撞击着那翘挺的丰臀。
“啊……啊……你,轻点……”叶婵宫这下是全然丢掉师尊的威严了,她大声呻吟着,浑身泛起粉润的颜色,娇嫩酥软的美穴仿佛要把宁长久的肉棒绞碎。
叶婵宫俏脸高高扬起,在宁长久的冲撞下发出愉悦至极的甜美长吟。
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宁长久也很快就缴械了,他用力地撞击倒在地上娇喘吁吁的叶婵宫,很快就把滚烫的雄精灌进了师尊大人清冷的娇穴。
随着宁长久的射精,他发觉这片世界终于一片片的碎开,连同怀中的美人也逐渐消失了。
宁长久慢慢睁开双眼,发现娇小玲珑的叶婵宫正在他眼前,歪着头打量着他。
“师尊总算肯放徒儿出来了吗?”宁长久微笑。
叶婵宫淡然道,“难道你还想在那里面多玩一会儿?”
“徒儿当然还是更喜欢真实的世界。”宁长久伸手将娇小的少女搂在怀里。
宁长久轻轻亲吻叶婵宫脸颊,温声道,“师尊捉弄徒儿,好过分呀。”
“我本意是想叫你清心静欲,节制一些,看起来好像是适得其反了?”叶婵宫像是在说疑问句,可那平静的话语听上去语气非常笃定。
宁长久轻笑道:“人的欲望乃是天生的,怎么节制的了呢?师尊不如陪我一同享受,这才是正道。”
叶婵宫无喜无悲,“怪不得襄儿她们总说你是合欢宗妖人,胡言乱语迷惑良家女子,果然如此。”
少年一本正经地道:“此乃正理。”
“收徒如你这般,是我师门不幸。”
“师尊在幻境里捉弄我,现在该怎么回报我呢?”宁长久笑的开心极了,他牵着叶婵宫纤纤小手,按揉自己硬起的怒龙。
叶婵宫低眉顺眼,似乎有些心虚。“你欲如何?”
“自然是完成刚才未竟之事了。”
“那请夫君怜惜。”叶婵宫抿唇,转眼之间,叶婵宫已经从娇小清美的少女变成了窈窕的月宫仙子,眉目如世人不可想象的画,身段的曲线亦是足以穷尽一切之美。
青丝垂落,玉乳饱满,轻纱白裙之下的腿儿修长如玉,那丰腴的嫩臀更是翘挺紧致得吓人,如仙的背影之下隐隐藏着极大的诱惑力。
叶婵宫身上的白纱裙显然不能随她的身体一块变大,这就使得这原本合身的小裙子现在像是一件紧身又超短的情趣衣裙。
裙摆难以遮挡挺翘的丰臀,胸口的布料亦被丰硕饱满的酥胸撑开条条裂口,透过裂口露出的白嫩玉肌月光莹莹,好看极了。
她的肌肤明明白得晶莹,却总让人觉得泛着淡璃之色,越是清纯冰冷,便越是魅惑众生。
“不管我做什么,师尊都会满足我,对吗?”宁长久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婵宫红唇微撇,“无非就是奴印、锁链、鞭子、蜡烛、灵罗果一类的玩意儿罢了,襄儿她们会被你用这些手段唬住,不外乎修心不够,为师可不会。”
宁长久也被激起了傲气,“那我就期待师尊的表现了。”
“为师今日就叫你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叶婵宫淡然一笑,伸手将自己身上半遮半露的白纱裙尽数撕下。
“现在,师尊就是我的徒儿,改口叫我师尊,明白了吗?”宁长久硬气道。
“这是对付嫁嫁的吧?”叶婵宫不屑一顾,“师尊有何吩咐?”
“带上它。”宁长久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锁链,那锁链还带有项圈、手铐和脚铐。只有宠物犬才会带这样的玩意。
“对雪瓷的专用宝具,是吗?”叶婵宫顺从地由着宁长久为自己的脖颈、手腕、脚腕上了铐子。
少年的手掌盖上了叶婵宫丰腴娇嫩的雪玉穴口,在那两瓣嫩软雪丘上都盖上了妖冶的奴印,让它们对称排列,相映成趣。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也只能欺负欺负襄儿,灵罗果与狐狸尾巴也拿上来吧,师尊大人。”叶婵宫依旧云淡风轻。
宁长久在这位月之神女的胸口蓓蕾、腰窝、娇穴、足底都贴上了灵罗果。
然后扒开叶婵宫粉润臀瓣,为她插上了尾巴。
嗡!
宁长久把灵罗果震动的速度与幅度开到了最大,同时也将奴印的威力开到了最强,可叶婵宫只是微微皱眉,她伸出玉指,点了点宁长久的额头。
“带我出去散步吧。”
于是宁长久牵着母畜一般趴在地上用四肢爬行的叶婵宫,像主人带宠物犬一样出门散步一样,牵着师尊大人出门了。
深夜的不可观格外幽静,月光清冷地照耀着冰冷的地面,也照耀着叶婵宫娇嫩的玉体。
师尊大人皎洁无瑕的身体在月下反射出莹莹的清辉,她是不染尘埃的高洁月神,地上的灰土丝毫不能贴上她完美的玉体,夜晚的寒露倒是有幸附上这艳绝世间的美人。
叶婵宫在宁长久的牵引下爬了一路,那夹着灵罗果的白虎玉道自然也流了一路的清液。
宁长久在不可观内外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只等身旁的师尊在向他开口求饶。
可叶婵宫好像比他还有耐心,哪怕裸身爬行也似一头优雅高贵的白玉母鹿,甚至不时俯身去咬过路边的香花与灵果食用。
最终,宁长久带着叶婵宫回到了她的房间。
少年坐在椅子上,指示裸身的叶婵宫过来为自己口衔吹拂一番。
叶婵宫无所不从,红润的美唇青涩地吞吐着少年那与他清秀面容不符的狰狞龙根。
宁长久一边享受师尊大人的口交,一边抚摸师尊大人蜷首,思索着要怎样才能驯服这个高傲漠然的月之女神。
他隔空从不可观的酒窖中掏出一坛烈酒,拽着锁链将叶婵宫身子提起,使她双手高抬,被迫踮起脚尖,直挺挺地站立着。
叶婵宫看着宁长久取下她身上的道具,平静道:“师尊大人准备用鞭子了吗?”
到了现在,她还没有忘记之前说好的人设。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徒儿。”宁长久微笑。“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帮徒儿沐浴。”
宁长久用毛巾沾着美酒,仔细地擦过叶婵宫每一寸皎月美肤。叶婵宫岂止是美人呢?简直是最美丽的皓月在人间的化形呀。
所谓神女,莫过于此。
烈酒擦身的清凉让叶婵宫觉得很是舒适。可是她立刻就感到火辣的疼痛了。原来是宁长久手持长鞭在她白玉肌肤上留下了痕迹。
叶婵宫的肌肤是极白皙极娇嫩的,长鞭留下的印记立刻泛上了令人心悸的鲜红,可是没过一会儿,那红印便自行褪去了。
皓白的肌肤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仿佛在向宁长久挑衅。
少年甩下鞭子,又取过一根蜡烛,将那烧的滚烫的烛油滴落在叶婵宫高耸挺拔的月神峰上。
可是那烛油竟然顺着叶婵宫的肌肤滑落下去,只是在她白嫩肌肤上留下一道稍显即逝的浅浅红印。
宁长久决定放弃所有道具,以最简单的交合来征服叶婵宫。少年提起叶婵宫两条白玉美腿,狠狠地刺激了她丰腴饱满的神女玉道。
如果说赵襄儿是小白虎,那叶婵宫就是大白虎了。
少年试图用语言上的羞辱让女子破功,“师尊大人的下面这么湿这么软,一定想要很久了吧?”
“你再这般言语孟浪,为师事后定要狠狠罚你。”叶婵宫轻声斥责。
少年丝毫不惧,他抬手在叶婵宫白润玉臀上狠拍了好几下,掌心弹爽的回馈让宁长久充满了征服感。
“你若再敢打,稍后为师一定叫你好看。”叶婵宫依旧话语平淡。
宁长久却是又拍了一下,笑道:“在那之前,徒儿先让师尊好看。”
少年搂着叶婵宫纤细腰肢,疯狂地冲击她柔嫩的神女玉穴。
叶婵宫也不再理会,她闭上眼眸,眉尖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微微蹙起,神情却始终淡然。
宁长久最初插进去时,只觉得这小嫩穴冰凉无比,此刻插了数千下后,叶婵宫的嫩穴亦温热了起来,越来越多地分泌出花汁,只是这一切都未在她的神色中表露出来。
宁长久一边猛插叶婵宫娇嫩小穴,一边伸出手指,去扣弄师尊大人私密的后庭。叶婵宫秀眉紧缩,嘴唇却又被宁长久堵上。
叶婵宫的三座神仙洞府在今天可算是被宁长久完全打开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宁长久将叶婵宫射的盆满钵满,浑身都是他精液的痕迹。少年疲惫不堪,而叶婵宫平静依旧。
叶婵宫歪着头,注视着心爱的徒儿,“还有什么花样吗?”
宁长久垂头丧气,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可是叶婵宫却丝毫未乱。
“师尊大人厉害,徒儿拜服了。”
“那就轮到我了。”叶婵宫身躯清辉闪耀,那缠绕全身的锁链便通通脱落,而满身狼藉也凭空褪去,她又是一尘不染的月神了。
“师……师尊?”宁长久惊诧又有些害怕,“您想做什么?”
叶婵宫静静道:“刚才师尊都给你玩了那么久,你是不是也应该补偿师尊一下呢?”
“您想怎么补偿?”宁长久乖巧道。
“我听襄儿说,你曾经男扮女装,这不是很有趣吗?”叶婵宫露出微不可见的笑容。
而能看懂叶婵宫微表情的宁长久却觉得心惊胆战,他下意识地想要开溜,却发现这殿堂四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是绝对出不去的。
叶婵宫手掌轻抬,一道清光便照在了宁长久身上。
宁长久发现自己的灵魂竟然与肉体分离了,然后融入了另一具与他容貌形似的清美少女的身体。
“其实,在当年,我曾为你造了一男一女两具身体。虽然最终为你选定了男身,可这女身我一直保留着。”叶婵宫悠悠道,似乎在怀念往昔的岁月。
“为师就暂且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吧,相信你也不会介意。”
宁长久发现自己的身体活动了起来,那漠然平静的表情赫然是叶婵宫。
叶婵宫附身的“宁长久”提起锁链慢慢向清美的少女走去。
“宁姑娘,请多指教了。”
第11章 嫁雪与宁
不可观,内堂。
在梳妆台前,少女模样的叶婵宫对着镜子梳理着绸缎般秀丽顺滑的青丝长发,她看上去心情极好,素来平静的脸庞带着极细微的笑意。
在她身旁,清丽俏美的少女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叶婵宫,她只裹了一件轻薄通透的纱衣,身上还带有水珠和热气,显然是刚刚出浴。
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透过轻纱可以看见她白玉般的身段遍布红痕,充满凌虐的美感。
在更远处,清秀少年抱膝安坐,他双目微合,像是睡着了。
“师尊大人,把身体还给徒儿吧。”宁长久恳求道。
这少女正是被叶婵宫将灵魂放入女体的宁长久,叶婵宫昨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化身少女的宁长久折腾的好几次昏迷过去。
叶婵宫瞥了宁长久一眼,淡然道:“其实你这样也蛮可爱的,要不就别变回去了吧。”
泪眼汪汪的少女抱住了叶婵宫,“师尊大人,饶了徒儿吧。”
“真心求饶?还是想先熬过这一阵,待日后反攻倒算?”叶婵宫弹了弹少女光洁额头。
“徒儿自然是最敬爱师尊大人的。”宁长久保证道。
“其实我本想叫襄儿她们一同来看看你这丢人模样的,既然如此,那便饶你这回。”叶婵宫捏了捏宁长久的脸颊。
宁长久觉得意识逐渐朦胧昏暗,当他再苏醒时,他发现自己终于回到了原本的少年身体。
而那抱着师尊大人的少女之身已经她收到不知哪里去了。
“长久,过来为为师穿衣。”叶婵宫清冷的声音传来。
少年赶忙上前,拿起衣架上的外袍为师尊大人披上。
娇小的少女整理了一番衣饰,比宁长久还要矮一些的她回过身,踮起脚尖,戳了戳宁长久额头,轻声道:“下次再敢言语孟浪,不敬师长,为师还要罚你。”
“师尊教诲的是。”宁长久恭恭敬敬。
叶婵宫露出轻微的笑,她伸出手,“陪师尊出去看看吧。”
于是宁长久牵起叶婵宫的手,这对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道侣一起出门。
师尊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招来一头雪白小鹿,她在徒儿的搀扶下骑在鹿上,任由小鹿行走,宁长久则握着叶婵宫的手,紧跟小鹿的步伐。
他们在云上漫步,俯瞰人间。
“真祥和啊,人间再无灾祸了。”叶婵宫注视云下的凡界,悠然道。
少年微笑道,“都是师尊大人运筹帷幄的功劳。”
“如果没有你,为师的筹划再神妙也无用的。”少女温声道,“我们来到谕剑天宗的地界了。”
“还真是,”宁长久看了看,笑道,“师尊同我一起去见嫁嫁吗?也不妨在人间小住几日。”
“也好。”叶婵宫颔首。她突然有些惊讶,“嗯?”
宁长久顺着叶婵宫的视线看去,却发现在谕剑天宗宗主大人的小屋里,正在发生一些微妙的事情。
银发冰眸的黑袍少年靠在宗主闺阁的竹椅上,笑眯眯地打量着怀里白衣仙姿的陆嫁嫁,他冰润白净的脸庞俊美得不似凡人,放肆的邪笑令不知世事的天真少女怦然心动。
“你…别太过分…”陆嫁嫁羞红了脸。
少年更狂妄了,手掌将陆嫁嫁胸口素净白衣揉皱,红艳的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怎么?他宁长久做得,我就做不得吗?”
“呜…”少年手掌的蹂躏让陆嫁嫁的身子更软了。
“那个混蛋跑哪里去了啊,怎么还不过来看完嫁嫁师父?我可是翘首以待了。”
少年竟然学起宁长久,称呼陆嫁嫁为师父。
“哼,你就等着…长久过来惩罚你吧…啊!”陆嫁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脱口而出的娇呼打断,原来是少年的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少年邪气十足,“那我就先惩罚嫁嫁师父。”
“有本事…你去找襄儿啊,就知道欺负我…”陆嫁嫁娇喘吁吁。
一提起赵襄儿,少年似乎有些恼火,“我先收服嫁嫁,再去好好教训赵襄儿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姑娘。”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在陆嫁嫁脖颈处画了一个符文,这能够让陆嫁嫁说出符合他心意的话。
“叫夫君!”少年训斥道。
“唔,你…”陆嫁嫁捂着嘴巴,清眸中折射出剑光点点,努力不让这邪恶的少年得逞。
见到这位剑仙美人坚贞不屈的样子,少年兴致更高了。
在天上看完这一切的宁长久与叶婵宫面面相觑。
宁长久无奈道:“雪儿真是…又欺负嫁嫁了。”
拥有太阴之目的他当然能看出来,那少年是雪瓷用幻彩羽变幻的。
“变成了少年模样吗,有趣。”叶婵宫倒是来了兴致。
“雪儿大抵又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了吧?难道她以为她变成了男子,便能占我的便宜吗?”宁长久很是无语。
“可是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呀。”师尊大人轻笑,她对宁长久道。
“你听我说…”
……
在雪瓷手底下被软揉硬捏了好一会儿后,陆嫁嫁以早课为由,雪瓷这才暂时放过她。
陆嫁嫁红着脸,将衣衫与头发整理一番,幽怨地看了得意洋洋的少年,推门出去了。
雪瓷慵懒地靠着躺椅,哪怕她变化成少年,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依旧是优雅清艳,贵气非凡。
人间那些所谓的陌上公子翩翩少年,在她面前简直是土鸡瓦狗一般俗不可耐。
“赵襄儿…”雪瓷轻哼,迟早有一天,她要让那骄傲的黑裙少女乖乖跪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地叫姐姐、主人。
银发的少年慢慢合上双眼闭目养神,她仿佛已经实现了驯服赵襄儿的雄心壮志,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此时的雪瓷却不知道,有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悄袭来。
…
今日的课业终于结束了,陆嫁嫁宣布下课,剑宗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地离开,留下了忧愁的剑仙师父。
雪瓷必然在等她,回去之后,肯定要继续折腾她的。
而陆嫁嫁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宁长久不知道去哪里了,襄儿所在的赵国又路途遥远,至于不可观,为这点小事去寻师尊大人未免太不像话。
她在课上已经在尝试冲击雪瓷强加给她的禁制了,可是却毫无作用。
“哎…”陆嫁嫁轻叹一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陆嫁嫁一出门,却发现身穿剑宗弟子制服的娇小少女正坐在台阶上等她。
那正是赵襄儿。
“陆姐姐,终于等到你了。”赵襄儿凑到陆嫁嫁身边。
“襄儿,你怎么来了?”陆嫁嫁又惊又喜。
少女眯起眼眸,轻声道:“我想念姐姐了啊。”
陆嫁嫁笑道:“今日怎么这般乖巧,一口一个姐姐?”
“看姐姐说的,我向来尊重陆姐姐。”赵襄儿一本正经。
“你是来寻宁长久的吧,”陆嫁嫁摇头道,“他也不在我这里,却不知是跑哪里去玩了。”
“哼,那就不管他了,今夜我与姐姐睡。”赵襄儿娇声道。
“嗯…说起来,襄儿,你懂禁制吗?”陆嫁嫁想到雪瓷的事情,她认真道。
赵襄儿有些疑惑,“略懂一些,怎么了?”
“是这样…”陆嫁嫁正想将雪瓷的事情告诉赵襄儿,却觉得娇躯过电一般,她瞬间打了个激灵,口中的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陆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少女迷惑道。
“没…没事,”陆嫁嫁没想到雪瓷的禁制如此厉害。
“把她带到我这里来。”
雪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嫁嫁抿抿嘴,目光闪烁。她很想叫襄儿快跑,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陆姐姐?”赵襄儿用手在陆嫁嫁眼前晃了晃。
最终,陆嫁嫁没能战胜雪瓷,她檀口轻起。
“襄儿,随我来吧。”
赵襄儿不觉有它,跟着陆嫁嫁向她的宗主寝屋走去。
到了小屋门口,陆嫁嫁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她对襄儿说道,“我屋子有些乱,要不你今日就在剑宗的客房歇息一晚吧。”
“不妨事啊,我们可是姐妹,”赵襄儿笑道,“况且,陆姐姐这样标致的人,居然不会打扫房屋吗?”
唉…陆嫁嫁暗暗叹息,心想襄儿恐怕也逃不过了。
“那你进来吧。”
这时,雪瓷的命令又到了,她机械般地推门,赵襄儿便进去了。
娇小的少女进屋环顾,发现这屋里与陆嫁嫁的人一样,整整齐齐,干净明亮。
她更疑惑了,“陆姐姐,这里不乱啊。”
“襄儿殿下,我可是久等了。”陆嫁嫁的竹床上,突然出现了一名黑袍的俊美少年,他打量着少女姣好的身段,微笑道。
“你是谁?”赵襄儿浑身绷紧,双手火光骤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少年银发冰眸的模样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她似乎见过他,又想不起来了。
“呵,”观察到少女动作的雪瓷轻笑一声,她只是抬手示意。
被她操控身体的陆嫁嫁便闪身到赵襄儿身后,趁少女不注意,在她身上打下了同款的禁制。
“陆姐姐,你?!”赵襄儿大惊失色,娇躯软软地倒在地上,双手的火光烟消云散。
“对不起…”陆嫁嫁低声道。赵襄儿终于看出来陆嫁嫁身上的端倪了。她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觉。
“小襄儿呀,现在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少年用灵气锁链将赵襄儿以“大”字形绑在空中,纤细漂亮的手掌捏着赵襄儿的下巴,他似乎是在想该怎么玩弄襄儿。
赵襄儿这时反而眨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这位哥哥,我们认识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哼,少装纯了,你,陆嫁嫁,还有那个宁长久,一个都跑不掉。”雪瓷披着少年的外皮,冷冷道。
此时陆嫁嫁虽然碍于禁制动弹不得,也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赵襄儿,但在心里觉得好笑。
雪瓷姐姐用得着这么吓唬人吗?不过,她变身男儿的样子确实是好看极了。
陆嫁嫁扪心自问,从没见过这样俊俏的少年,银色的短发仿佛星河般闪着光,冰蓝的眼眸像是世上最好的宝石,肌肤莹润,唇红齿白。
这样的少年简直比女子还要好看,完全担得起“清艳”二字,古书里所说的迷惑帝王、祸国殃民的男宠,也莫过如此了吧。
只是,雪瓷姐姐的发色和眸色不是很明显出卖她了吗?为什么向来机智的襄儿还没有看出来呢?陆嫁嫁很疑惑。
被绑起来的少女感到非常无辜,“冤有头债有主呀,如果是宁长久招惹的你,那你应该去找他嘛。”
雪瓷装模作样地冷笑:“我先收拾了他身边的狐狸精。”
平日里冰雪聪明、智计绝伦的赵襄儿此时却像个小女孩一般惊惧不已,她求饶道:“哥哥放过我吧,其实我跟宁长久一点关系都没有。”
少年外表下的雪瓷非常得意,赵襄儿平日里装的高傲不羁,没想到内里居然是这么个胆小鬼。
她伸出手,隔着衣服按揉少女绵软坚挺的酥胸,笑道:“那本公子现在要你陪睡,你愿不愿意?”
“这个…”赵襄儿很为难,“如果你放过我的话,也不是不行。”
一旁的陆嫁嫁却越看越感到奇怪,襄儿绝不是这样的人,可是面前的赵襄儿却又的的确确是真的。
雪瓷张狂极了,她终于胜过赵襄儿一回,胜利的欢喜压过了她的理智,她并未思考这一切是不是太怪异了。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来人正是雪瓷心心念念的宁长久。
“襄儿?嫁嫁?”宁长久看上去被屋子里的景象弄的惊诧极了,他质问那个陌生的少年,“你是谁?”
“我?我是雪君!”雪瓷道,“宁公子,你的两位美人现在都已经归我了。”
“放开她们。”宁长久正气凛然。
“呵,宁公子自身难保,还想着英雄救美吗?”雪瓷嘲讽道。
正欲与雪瓷交战的宁长久也被雪瓷用锁链捆了起来,他非常惊愕。
“宁公子技不如人,你的两位娇妻我就收下了。”“雪君”微笑道。
陆嫁嫁又感到不对劲,宁长久拥有太阴之目,按说不可能看不穿雪瓷的伪装才是。
这时“雪君”已经走到陆嫁嫁身边,她在陆嫁嫁清丽玉容上吻了吻,双手蹂躏剑仙高耸玉峰,邪恶地道:“宁公子,你就看着我和你的剑仙师父共赴巫山吧。”
陆嫁嫁在雪瓷禁制的作用下非常配合地泪眼婆娑,“夫君…”
宁长久的神情非常愤怒,“放开嫁嫁!”
“我偏不。”“雪君”解下了陆嫁嫁的外袍,搂着陆嫁嫁就上了竹床。
“宁公子,今日只是开始,你的红颜娇妻们一个都跑不掉。”“雪君”傲慢地道,“什么洛神、幽冥,什么剑阁姐妹,都是我的。”
“哦?”宁长久的表情却平静下来,“那师尊呢?”
“师尊…”“雪君”心里想到那高洁的月神,一时口出狂言,“当然也跑不掉!”
“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剑仙师父。”
“雪瓷真是好大的宏愿呀。”
“雪君”伸手去解陆嫁嫁衣服时,却听到了清冷淡漠的声音。
她愣了愣,扭头却发现“宁长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娇小的叶婵宫。
她已经挣脱了锁链,平稳地站在地上,淡然平静的眼眸凝视着她。
陆嫁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什么雪瓷,我听不懂。”心知坏事的雪瓷正准备开溜,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让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叶婵宫淡淡道:“雪君公子既然来了,何必要走呢?把戏演全套就是了。”
“雪儿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旁边被困的“赵襄儿”也轻松解下链条,他已经变回了宁长久的模样。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雪瓷又惊又恼。
宁长久微笑道:“怎么能这么说?不是雪儿先伪装成男子欺负嫁嫁、占我便宜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陆嫁嫁身边,为她解开了禁制。终于得救了的陆嫁嫁连忙披上外袍。
“你们…”哑口无言的雪瓷只恨自己学艺不精,又要被宁长久这厮欺侮了。
“雪瓷这番变化倒也精致,别浪费了。”叶婵宫对宁长久道,“到你动用家法的时候了。”
“是。”宁长久恭敬道。他走到雪瓷身边,端详着那张“雪君”的脸颊,不禁笑道,“雪儿的男儿身也很好看啊。”
心知在劫难逃的雪瓷索性心一横,“随你处置就是。”
少年轻笑,他抱起雪瓷的身体,伸手将她身上衣袍撕的干干净净,随后将她按在床上。宁长久打量着雪瓷下身光洁裂缝,有些失望。
“幻彩羽不能变化这男女的特征啊。”
被人打量私处的雪瓷羞恼极了,“看什么看?”
“我这便惩戒雪儿。”宁长久笑道。“我每打一下,雪儿便数一下,还要附上一句雪儿知错了,一共五十下,明白吗?”
“宁长久,你莫要欺人太甚。”雪瓷怒道。
“哦…那便请师尊做主。”少年对师尊大人说道。
拉着陆嫁嫁静坐旁观的叶婵宫则说,“一百下吧,好叫雪瓷知晓利害。”
然后她转头在陆嫁嫁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陆嫁嫁点点头,飞一般地逃出去了。
雪瓷懊恼极了。
宁长久也不再多说,他将这美貌非凡的白毛少年按在膝上,抬手便是一记狠扇。
啪!
“啧,虽然大小变化了,手感倒没有不同嘛。”宁长久感受着掌心的反馈,点评道。
使用了幻彩羽的雪瓷将骄人的胸脯与臀部都隐去了尺寸,故而宁长久有所感慨。
“一下,雪儿…知错了。”雪瓷抿嘴,审时度势之下决定暂且忍让。
“好,那夫君就继续了。”
啪!
“二,雪儿知错了……”
啪!
“三……雪儿错了……嗯哼……”
啪!
“四……别打了……哼嗯……别碰那……雪儿,雪儿错了……”
啪啪啪的声音在屋内响个不停,那娇小的嫩臀,在宁长久的抽打下晃着粉艳的臀浪,他甚至抽出了她的腰带,拧了拧再抽上去,打得少年伸长脖颈娇啼不止,小腿踢了许多下,那下体玉阜更是抽个不停,仿佛有水要将冲出,抽打倒是算不上疼痛,但这耻辱的姿势和那一声声呻吟似的道歉,还是一点点将神官大人的羞耻心击溃了。
“嗯哼……雪儿知错了,夫君饶了雪儿吧……别打了……”“啊……四十七,雪儿知错了……”
“啊…五十…雪儿知错了……”
……
当那一百下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时候,雪瓷的头无力地垂下,她的双腿也摆累了,只是轻哼道:“一百…雪儿知错了。”
宁长久揉着雪瓷红彤彤的臀瓣,问道:“真的知错了?”
“嗯…”雪瓷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啪,啪。”叶婵宫拍了拍手,似乎是在鼓掌,“很好。”
雪瓷抬眸看了师尊大人一眼,弱气道:“雪儿知错了,师尊大人饶了雪儿吧。”
叶婵宫温言道:“既是如此,你们可以继续了。”
“嗯?继续…继续什么?”雪瓷迷惘。
而宁长久则把雪瓷摆成了跪趴姿势,让她像母畜一样高高翘起娇臀。
“既然雪儿装成了男人,那便享受一下男宠的待遇吧。”
雪瓷心中一惊,可宁长久却已经挺着粗长肉龙抵上了她后庭花径。
她还未来得及出声,身后少年已经举枪狠刺,整条长龙都没入了女神官的后路之中。
后庭被突袭的女神官骤然浑身紧绷,下意识地夹紧玉臀,急声道:“别,别,那里…那里不行…”
宁长久按着雪瓷秀背,笑道:“夫君也不是第一次用雪儿的后面了,怎么今日这么害羞呀?”
刚刚屁股被狠扇了一百下,又在叶婵宫面前被侵犯后庭,这让雪瓷羞极了,那后庭谷道中火热长棍带来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她夹紧了庭眼,使得宁长久也眯起眼睛,呻吟出声。
显然宁长久并未打算停留,他一边按着女神官的背,让她无力抗拒,一边开始大举让胯下长龙一次又一次的进出雪瓷谷道。
“啊…啊!别…嗯啊!”雪瓷红艳的唇吐出一个个毫无意义又美妙动听的音符,宁长久入侵带来的疼痛很快化为绝妙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扭腰摆臀,迎合身后的少年。
这房间里此刻倒发生了一幕极怪异又极香艳的景象。
宁长久按着清艳的银发少年,激烈侵犯少年的后庭,少年声若天籁,白玉般的肌肤泛起粉色。
肏弄少年模样的雪瓷让宁长久觉得很是刺激,冲刺几百下之后欲火越发高涨,于是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一下下地顶着雪瓷稚嫩后庭,每一次都要将肉棒齐根没入那精巧花眼,肏得雪瓷浪吟不止。
随着宁长久一声低吼,他深深地顶入女神官后庭最深之处,将雄精灌满了她粉润谷道。
激射后的宁长久压在雪瓷纤细背上,雪瓷娇喘不止,她再也无力维持清艳少年的模样,变回了高挑女子的本来相貌。
宁长久伸手握住雪瓷一只被压扁成云团的丰挺酥胸揉玩。调侃道:“雪儿还是女儿家的样子好看。”
“嗯…嗯哼…”雪瓷闭着眼,无力地承受着少年的把玩。
这时候,陆嫁嫁回来了。
“师尊…”陆嫁嫁刚一进门,就被屋子里壮观的景象给惊住了,宁长久与雪瓷也侧目看向她。
叶婵宫起身牵过陆嫁嫁,温声道:“你也加入他们。”
“啊?”陆嫁嫁一愣。
师尊大人对宁长久和他的神官与剑仙解释道:“世界还没有完全从过去的灾难中恢复,这离不开太阳的光辉。你们三人是太阳的主神与副官,也许你们的交合可以让世界恢复的更快一些。”
“可是…”陆嫁嫁清丽绝伦的脸庞已经满是红晕,与姐妹同床这种事她不是没有想过,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却没有想到要被师尊大人旁观,这让本就极含蓄知羞的她如何能放下脸面呢?
“嫁嫁,既然师尊这么说了,嫁嫁还犹豫什么呢?”明白陆嫁嫁个性的宁长久决定亲自劝说这位剑仙师父。
“嗯…”陆嫁嫁慢吞吞地靠近宁长久,而少年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陆嫁嫁拥入怀中,爱干净的陆嫁嫁嫌弃地推开满身狼藉的宁长久,她下定决心,扯开了腰间玉带,自己解下了雪白的剑裳。
在宁长久、雪瓷与叶婵宫的围观下宽衣解带,陆嫁嫁很快就后悔了。
仙颜满是红晕,美眸含情脉脉,那娇羞妩媚的样子不仅让宁长久心动,连雪瓷也芳心轻颤。
“还…还要脱吗?”陆嫁嫁身上还剩下了小衣与白袜,可是她已经不能忍受这样羞人的行为了。
“我来帮嫁嫁师父。”宁长久将陆嫁嫁按到了床上。他决定改天找个机会让陆嫁嫁单独表演给他看。
宁长久就很干脆了,他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陆嫁嫁仅剩的蔽体内衣,将那对宁家大院最高耸最壮丽的圣女峰释放出来。
清傲的女剑仙全身都因为强烈的害羞而变得粉润,她洁白双臂下意识地在胸前交错,护住那瑰丽的风光,可却不知这样将酥胸挤压的波涛汹涌,更加惹眼。
“你为什么不去脱嫁嫁的袜子呢?”叶婵宫歪着头,问道。
宁长久不知道该怎么跟叶婵宫解释这个问题。
“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师尊是天神,自然不能理解他们人间的情趣了。”
雪瓷调笑道。女神官靠着墙,双手抱胸,雪白嫩乳在手臂压力下四处溢开,她下身犹自缓缓流着宁长久灌输的精华。
“哦…”叶婵宫露出一个“学到了”的微表情。
被雪瓷与叶婵宫这样点评,陆嫁嫁浑身都绷紧了。
正如雪瓷所说,她软玉美足裹着白绸软袜,十趾因为紧张而扣着,足弓与足底弯出好看的月弧。
在陆嫁嫁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上,这双白袜是唯一的遮蔽与点缀,却使得清圣端庄的女剑仙显得色气极了。
“唔…”少年俯身封住了陆嫁嫁软嫩的红唇,灵巧娴熟地挑逗剑仙师父的银牙与粉舌。
在这情人的热吻中,陆嫁嫁逐渐放下了心防。
绷紧的娇躯慢慢软化。
“嗯,哈啊,”陆嫁嫁被吻的轻喘,她小声道,“夫君,我准备好了。”
宁长久也不客气,牵起陆嫁嫁两只柔荑素手,然后便挺枪刺进了那乌云细月之中。
他将全身压在仙子修长裸身之上,低头在她嫩白耳边轻语,“让我看看,嫁嫁磨剑的本事,有什么长进。”
磨剑……这是他们专属的情话蜜语。
美人修长雪嫩的美腿轻轻缠住少年的腰,下身的“磨剑石”渐渐夹紧了那粗长火热的“肉剑”,少年的双手也抱上剑仙师父浑圆饱满、绵软弹手的白玉臀瓣,坚实有力地开始了“磨剑”的行动。
“嗯,啊…啊…”陆嫁嫁仿佛是一池春水般绽放出无限的风情,清雅柔媚的呻吟甜的腻人,好似天籁之音;雪瓷与叶婵宫的目光在此刻都不重要了,她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个一生挚爱的少年。
仙子粉润的唇开合间香息撩人,宁长久腾出一只手,用手指探进剑仙师父的芳唇。
陆嫁嫁的唇下意识地闭紧,轻轻吮吸起少年的手指,而宁长久则用手指去抚弄她丁香小舌,不时在陆嫁嫁口中搅弄一番。
少年对仙子的肏弄仍旧在继续。
叶婵宫清眸中微光闪烁,不知心绪。
可是雪瓷却坐不住了,她望着那不断进出陆嫁嫁娇花嫩蕊的长龙,一时之间竟有些艳羡,手指在身下粉白裂缝口徘徊不定,也不知怎么做才好。
随着陆嫁嫁一声悠长的莺啼凤鸣,宁长久的身子也放松下来。
他慢慢抽出半软的巨根,陆嫁嫁被填满阳精的雪门玉户也随着合拢。
剑仙美人雪面映霞,双眼微合,纤腰颤抖不已,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绝顶高潮中。
宁长久已经注意到了雪瓷的样子,他忍俊不禁,于是挺着肉棒走到雪瓷面前,笑道:“雪儿想要它吗?”
“嗯…”雪瓷媚眼迷离,极尽妩媚与诱惑。
“那就先为夫君吹拂一番。”少年命令道。
没有任何犹豫,雪瓷张开红唇,含住了少年粗长的肉棒,清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深深埋进少年的胯下。
唇抿,舌扫,齿碰,雪瓷的口技已经被宁长久调教的娴熟精湛。
毕竟,她可是天上的女神官,学什么都是极快极好的。
“啊…”宁长久身体颤抖,那在陆嫁嫁体内刚刚射过一轮的肉棒在雪瓷唇舌的榨取又难以自持地喷洒热流。
女神官昂着头,红唇张开,口腔中已经灌满了精浆,粉舌轻轻搅拌游动,仿佛游鱼一般。
“咕噜…”雪瓷如痴如醉地将满口的雄精都吞了下去。
“雪儿越来越会了。”宁长久夸赞道。
雪瓷如猫儿一般四肢着地,背对着宁长久,扭着纤腰,翘着满月般的臀,回首媚声道:“主人……”
那意思不言自明。
宁长久兴奋极了,奖励般抬手在那圆翘的美臀上扇了一巴掌,弹性十足的曼妙手感让少年快意无比。
“再翘高些。”
抚摸着臀上被拍打的地方,雪瓷宜羞宜喜,十分听话地高高抬着屁股,俏脸贴着枕头,双手扒开两瓣蜜臀,将那中心的粉嫩洁白完完全全暴露给心爱的少年。
于是,宁长久双手扶上了雪瓷盈盈的楚腰,提枪就刺,狠狠撞进了女神官娇嫩极媚的白虎玉道。
这尽管只是雪瓷今晚的第二场战斗,可她高声浪语、扭腰摆臀的样子却是媚极了。
或许是第一场中被侵犯后路,导致身体里积压的情欲并没有完全释放出来,宁长久感到雪瓷的嫩穴格外地紧、软、嫩和润,如同一张小嘴般紧紧咬着不放。
少年的双手攀上雪瓷洁白远山,在狠狠地抓揉扭拧中使她吃痛地收紧花径,然后再由自己用粗长怒龙将其狠狠撞开,直抵娇嫩的花蕊。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嗯啊……啊……哼……不要……”
“嗯哼……轻些……”
“不……啊啊……不要……”
宁长久忽然停下了动作,“不要么?”
雪瓷一怔,她想说要,又羞于启齿,只好红唇轻颤,反问道:“我……你还要过问我的主意?”
宁长久笑了笑,再度狠插猛挺起来,水声与交欢的撞响声里,雪瓷好不容易凝出的一些理智再度化作了水一样的清媚。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清冷的身躯是那样的滚烫,她的身子被肏得摇颤,嫩乳晃动,乳蒂时而被捉住揉搓,更激起快感连连。
“主人夫君,夫君主人……主人夫君……啊啊……”雪瓷意乱情迷地呻吟着。
雪瓷双手撑着床榻,承受着身后少年的冲撞,两人将床榻弄的吱吱作响。
不知不觉间,雪瓷竟在宁长久顶撞下爬到了陆嫁嫁脚边。
这位谕剑天宗的宗主大人、太阳神国的剑主真神、誉满天下的清圣剑仙,此刻也渐渐恢复过来,她躺在床上,害羞又好奇地打量着被宁长久狠插的雪瓷姐姐。
陆嫁嫁的目光让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女神官心中一荡,她看着眼前仙子的白袜香足,鬼使神差地张口,隔着绸袜含住了她的足趾。
“嗯…啊…”双足是陆嫁嫁的敏感点,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来。
可她因为前番与宁长久的激战,本就浑身酥软,这下足趾又被雪瓷含弄,更提不起力气了。
雪瓷伸出一只手握住陆嫁嫁另一只小脚揉弄,清冷端庄的女剑仙娇羞不堪,只得无力地呻吟着。
于雪瓷而言,这感觉奇妙极了,丝绸织成的白袜的口感极好,陆嫁嫁天生丽质的幽香亦沁人心脾,她忍不住轻轻吮吸舔咬起来,却惹得陆嫁嫁更害羞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感觉吗?
怪不得宁长久那厮…雪瓷迷迷糊糊地想道。
有时候宁长久也会亲吻把玩她的脚,她始终不解,今日才得以一窥奥妙了。
宁长久自然不可能知道雪瓷在想什么,可是这眼前雪瓷亲吻陆嫁嫁双脚的画面却让他感到很刺激,他用力撞击着雪瓷翘挺的雪臀,将雪白的美臀肌肤撞的一片通红。
然后俯身凑到雪瓷耳边,一手扶着女神官的瓷肌仙颜,与她做着激烈的热吻。
“呜呜…”
当雪瓷又一次被送上高潮时,宁长久也再难锁住精关,他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精华注入了女神官清冷神圣的仙躯。
被内射中出的女神官酥软无力地倒在床上,她素手抚摸着被灌的微微鼓起的小腹,迷醉地回忆着那无上的极乐。
“主人夫君…”雪瓷轻声细语,逐渐沉睡。
宁长久不再去管睡着了的雪瓷,现在,这张床上还有另一个绝色仙子在等他的临幸。
“你把雪瓷姐姐…弄昏过去了。”陆嫁嫁小声道。
“那嫁嫁师父想不想和雪儿一样呢?”少年微笑道。
“什么师父?我还算你师父?”仙子羞恼道。
宁长久轻笑,“那就嫁嫁徒儿,徒儿要与为师双修吗?”
“……”陆嫁嫁索性鸵鸟般闭上眼睛,不言不语。
剑仙师父可爱的反应在宁长久的意料之中,他捉起陆嫁嫁套着白袜的纤长雪足,仔细吻舔起来。
“嗯…”敏感处袭的陆嫁嫁娇躯一颤,她忍不住轻哼一声,然后素手捂住红唇,坚决不向宁长久屈服。
而宁长久也起了玩心,他一把抱起了陆嫁嫁,在剑仙师父的惊呼中将她按在了桌子上。
叶婵宫非常配合地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床上,素手托着脸颊,专心致志地欣赏少年的春宫戏。
陆嫁嫁坐在桌子上,宁长久站在她面前。
少年捏了捏陆嫁嫁清丽俏脸,笑道:“嫁嫁还是这般可爱。”
“你还是这般作弄人。”陆嫁嫁轻声道。
“那夫君今晚就好好作弄嫁嫁。”宁长久凭空取出一个酒壶,里面盛满了清冽的美酒。
“嫁嫁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少年拎着酒壶在仙子眼前晃悠。
陆嫁嫁摇摇头。
宁长久将清凉的酒倾洒在陆嫁嫁曼妙裸身之上,重点关照了她挺拔高耸的雪山玉峰。
那酒仿佛有灵性一样,顺着陆嫁嫁胸口、乳壑、小腹的肌肤自发形成一道小溪,流淌不息。
“你…”正当陆嫁嫁疑惑间,宁长久托着一枚饱满乳团,将那粉嫩的乳尖塞进了剑仙师父红润的小口。
陆嫁嫁愣愣地看着宁长久。
少年也吻上了她的唇。
这就成了两人一同吮吸陆嫁嫁红润娇嫩的蓓蕾了,流淌的清酒也顺着肌肤涌入两人口中,清凉甜美的酒以陆嫁嫁的乳尖为分界点变成了两股。
待酒水流尽以后,宁长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你干什么啊!”陆嫁嫁的脸红透了,又羞又恼地斥责道。
宁长久微笑道:“嫁嫁不喜欢吗?”
“你这登徒子,孽徒,色鬼夫君…”陆嫁嫁气恼极了。
“那我不作弄嫁嫁了。”宁长久挽开剑仙师父的双腿,挺枪冲刺。
“啊…”
清丽的女剑仙仿佛一只中箭的白天鹅,高高昂起玉首,悠声长吟。
少年将脸庞深深地埋进仙子高耸入云的天山雪峰,被顶撞的陆嫁嫁双手下意识地搂着宁长久的头,仿佛是要将这孽徒闷死在怀里一样。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刻不停。
陆嫁嫁一边挨着肏,一边被揉弄着各种私密的部位,后庭、胸脯、小腹、红唇……同时,她还被摆弄成不同的模样,以各种淫荡的姿势被狠狠送上高潮之巅,泻的水儿直流,呻吟婉转。
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陆仙子就这样瘫软地躺在桌子上,清冷的面容上媚眼如丝,湿润的红唇半张,香舌露出小尖,嫩乳更满是抓痕,双腿间的黏闭红肿处,浊液流个不停。
“师父还想要么?”宁长久同样气喘吁吁,他目光火热地看着绝世佳人的脸,将这副媚态百出的身子拥入怀中。
“不……不要了……”陆嫁嫁的话语透着柔弱。
“师父被弄得舒服么?”宁长久又问。
“……”陆嫁嫁闭上眼,不情不愿道:“舒服……”
陆嫁嫁已经很累了,她心想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像雪儿那样丢脸地晕过去,可是她却拿宁长久毫无办法。
宁长久还想说些什么,叶婵宫却制止了他。
“让嫁嫁休息吧,她很累了。”叶婵宫温言道。
宁长久诧异了一下,然后道:“听师尊的。”
终于得救了的陆嫁嫁喜出望外,她柔声道:“多谢师尊体恤。”然后披上一件白色的单衣。
“为师今日也看够了,我要回不可观了。”叶婵宫起身,她抬手阻止了欲言又止的宁长久,“不用你送,我与襄儿一同回去。”
“襄儿?”宁长久惊讶。
叶婵宫解释道:“是我刚才让嫁嫁找来的。”
陆嫁嫁点点头,示意是这样。
这时,门被推开,清幽冷艳的黑裙少女走了进来,那正是赵襄儿。
“襄儿刚才在门外听了那么久,要不要也与夫君比试一场?”叶婵宫打趣道。
赵襄儿瞥了宁长久一眼,轻哼道:“下次吧,我怕某人输的太难看。”
“襄儿怎么偷听呀?”陆嫁嫁羞道,这样说,她刚才放浪的样子,岂不都被赵襄儿看去了?
宁长久也深以为然。
黑裙的少女凑到宁长久眼前,她不管宁长久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黏液,张开双臂抱了抱他,在少年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宁长久点头称是。
赵襄儿露出温柔的笑容,吻了吻少年的唇。
“我们走吧。”
叶婵宫牵着赵襄儿的手,又骑上了她那头小鹿,赵襄儿则乘上了炫丽的火凤。
这对前世的情敌、今生的姐妹便一同离开了。
“襄儿刚才与你说什么?”陆嫁嫁好奇道。
宁长久笑道:“叫我改天去赵国找她。”
“还有就是…”宁长久说着,走到床边,在雪瓷娇俏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别装了,襄儿已经看穿你了。”
陆嫁嫁疑惑不解。
“嗯…怎么了?”雪瓷却一副刚刚睡醒的迷糊模样。
宁长久忍俊不禁,“师尊与襄儿都离开了,雪儿还装什么?”
雪瓷这才换回了她平日清傲的神色,哼哼唧唧道:“本神官不过是不与小丫头一般见识罢了。”
“原来雪瓷姐姐是装睡啊。”陆嫁嫁恍然大悟。
“你懂什么,赵襄儿那丫头性格凶恶顽劣,本神官迟早要教她服服帖帖的。”
雪瓷反驳道,然后又开始抱怨,“师尊也真是的,陪你这登徒子一块欺负我。”
“襄儿真是雪瓷姐姐的天敌。”陆嫁嫁轻笑道。
“哼,那是本神官心善。”
“是是是,雪儿心善,于是整日被襄儿欺负,见了襄儿都要装睡。”宁长久无情地戳穿了女神官。
雪瓷大怒,“宁长久,我还未与你算账呢。你假装赵襄儿欺骗我,又打我屁股,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宁长久宠溺地安抚炸毛的白毛神官,说:“那主人夫君不是已经让雪儿享受极乐了吗?还是说,雪儿又想要了呢?”
“呃…嗯…”雪瓷的气势顿时被击破,她支支吾吾地道:“总之,下次不许这样了。”
“那雪瓷姐姐变装成男子,欺负我又该怎么算呢?”陆嫁嫁端起威严的气势。
“唔…是姐姐不好,姐姐给你道歉就是。”雪瓷轻声道。
“既然现在皆大欢喜了,那么我们做些别的事情吧。”宁长久微笑道。
“今夜不是还很长吗?”
第12章 侠柳依依
作为中土最强盛的宗派,剑阁并未因剑圣的去世而有所衰落,反而越发的强大了。
而那位继任的新阁主,可以说是深居浅出,神秘莫测。
倒不如说,剑阁有他没他都没差。
老剑圣很久以前就不视事了,宗派的事务从那时起由他的亲传弟子们打理。
这新阁主上位,也未有要改变什么的意思。
所以,虽然老剑圣去世了,但是对剑阁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太大影响,日子就这样与从前一样一天天过着。
对那位来历不明又被剑圣钦点为继任者的新阁主,剑阁弟子们虽然好奇,却也无缘一见。
据说他甚至不是剑圣大人的弟子,而是来自南洲一个叫谕剑天宗的宗派…
其实新阁主大人是被剑圣大人寄放在外面的秘传弟子,他老人家临终前才召回师门授以重任…
周贞月、柳珺琸等人对这些传闻有所耳闻,但由于宁长久本人是无所谓的,她们也就没有下令整治谣言和澄清事实。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今日无事。
柳珺琸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的紧身剑装,漆黑的长发束作高马尾,这男子般的装束于她身上并无不妥,反倒使她显得潇洒俊美、英武非凡。
市井上那些话本小说中的女侠剑客,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了。
这位剑阁二师姐刚刚结束了早课的巡视,懒洋洋地准备回到房间去补觉。以她在剑阁里的尊崇地位,自然是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小楼的。
“咦?”
当柳珺琸刚迈入大门时,却发现来一些怪异。
门和窗户是被打开过的,客厅的竹椅被人坐过,桌子上的杯具摆放的位置也与她早上出门时不一样了,那闯空门的贼人甚至嚣张地取出她珍藏的佳酿自斟自饮。
在剑阁,还没有哪个弟子敢随便进入向来以性格火爆闻名的二师姐的屋子。
至于与她同辈的剑圣亲传弟子们,如果有什么事情,也是发信号在剑阁阁主大殿聚会,断然不会干出随便进入他人房屋这种事。
如果一定要在剑阁里找个罪人,那就一定是她那个小师妹柳希婉了。可是希婉前几日带队去别的门派访问交流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有贼人…”适才还懒洋洋的柳珺琸打起精神,那剑道尊师的气度又回到她身上了。
柳珺琸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并没有准备叫帮手。
她决定亲自找出那个闯空门的贼人,狠狠教训他。
誉满中土的剑阁柳二先生手握长剑,一步一步地走进小楼,身体里蕴养的磅礴剑气蓄势待发。
通明的剑心能让柳珺琸不依赖双眼就能感知四周,她警惕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让柳珺琸越发愤怒的是,这个贼人好像真的把这里当做他自己的家一样,随意地摆弄她的物品。这坚定了她要暴打那个贼人的决心。
柳二先生在将小楼内外搜查一遍之后,却没有发现贼人的踪迹。现在,就只剩下她的闺阁寝室了。而她敏锐的感知也告诉了她,那儿有一个人。
女侠很生气,要知道,就连那个轻薄她的家伙都还没进过她的闺房。
柳珺琸悄悄推开了房门,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发现那个罪魁祸首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她的床上睡觉。
看体型像个少年。
柳珺琸慢慢上前,将沉睡的少年翻了过来,当她看清少年的脸庞时,却一时发愣。
这正是剑阁的新阁主,也是与她有过鱼水之欢的男人—宁长久。
女子的动作惊醒了宁长久。少年慢悠悠地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望着面前英姿飒爽的女侠,微笑道:“柳二先生,好久不见啊。”
……
“所以,你为什么跑到剑阁来了?”柳珺琸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素手按着膝上的长剑,她颇有些审视意味的看着面前的宁长久。
仿佛宁长久不给她一个说法,她就要拔剑动手一样。
宁长久倒不慌不忙,他咬了一口苹果,认真道:“我想念二先生了,不行吗?”
少年直白地表露思念,让柳珺琸芳心摇曳,但她仍旧不露声色,嘲弄道:“我看你是被你的娇妻美姬们赶出来了吧,一时间无处可去,便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柳珺琸虽然对宁长久身边的那几位女子不甚了解,却也听柳希婉说过赵襄儿与他欢喜冤家的事情,于是便以彼推之了。
“首先,我不知道希婉那小丫头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我严肃地告诉你,宁某人在闺阁中还是很威严的,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事。”宁长久正色道,他随后又靠近柳珺琸,暧昧感十足地笑道,“其次,珺琸也是我的娇妻美姬啊,我就不能来看看珺琸吗?”
“谁是你的那个?”柳珺琸微羞,“那不过是一夜鱼水之欢罢了,本女侠可没说过要嫁你为妻。”
“二先生难道是准备吃干抹净不认账吗?”宁长久非常惊讶和委屈。
“哼,那又如何?你还能抢本女侠做压寨夫人?”柳珺琸傲娇道。
宁长久逐渐贴近柳珺琸,眼眸里闪着微妙的情绪,“哦…压寨夫人啊。”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你离我远点。”柳珺琸已经感受到宁长久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了。
她推开宁长久,小声道,“有希婉那个吃里扒外的小奸细给你做内应,我跑得了吗?”
“你先让我做好准备,好不好?嗯…我还是觉得,有点突兀了。”柳珺琸害羞极了,多年来一心求索剑道的她却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要嫁人了。
对于那一晚的体验,柳珺琸当然觉得美妙绝伦,可是也觉得未免轻浮。
她迷迷糊糊就把自己交出去了,而且还是和希婉一起…剑阁的柳二先生哪怕苦修日久,成名多年,可内心深处还保留着少女的纯真。
在良辰美景之中,与心爱的男子融为一体,互补阴阳。
少女时的柳珺琸有时修炼厌烦了,也会抱着剑,如寻常女孩一般想象自己未来的如意夫君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后来日渐年长,也就渐渐遗忘,专心修道。
宁长久的出现重新激发了柳珺琸从前的幻想。
“都听二先生的。”宁长久手指缠绕把玩剑阁女侠的高马尾,浅笑道。
……
“呜…几点了?”
柳珺琸抱着被子,从早上的回笼觉中逐渐苏醒。
她偏过头,却看见优雅文静的清秀少年正坐在床边,翻阅着一本她所写的《柳氏剑道简要》,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少年的身上,使他认真的神情增添别致的美感。
这安详美好的一幕被柳珺琸铭记于心。
在早上的谈心之后,柳珺琸便回房补觉了,宁长久则被柳珺琸要求打扫被他弄乱的屋子。
“二先生醒了?”宁长久合上书,朝她微笑。
“嗯…你,在看我写的书?”柳珺琸迷惑道。
宁长久拍了拍书的封面,温声道:“二先生真是文能提笔着书立说,武能握剑斩邪除怪呀,这本书写的很好,对剑道的理解已经超过许多自诩剑道大能的修士了。”
“以你的学识与修为,就不要折损我了。”尽管嘴上这样说,柳珺琸内心其实很高兴。
除了已经去世的师父,也只有宁长久的夸赞能让她心生欢喜了。
也许,这就是恋爱?柳珺琸有时莫名其妙地想。
宁长久笑笑,轻声道:“该进午餐了,二先生要吃些什么?”
“不必了,我已经辟谷很久了…”柳珺琸边说着,边掀开了被子。
柳珺琸向来有裸睡的习惯,今日也不例外,于是,她便走光了。
少年愣愣地看着女侠修长曼妙的赤裸胴体,张口欲言,又不知道说什么。
柳二先生在看到少年的神情之后才发觉不对劲,她也愣住了。随后露出微笑,“好看吗?”
“我…”柳珺琸并没有尖叫,反而反将一军,这是宁长久没有想到的。
“好不好看?”柳珺琸以为宁长久没有听清,于是又一字一顿地问道。
女侠的豪爽大气却让久经色欲场的宁长久红了脸,他不复适才的优雅从容,留下一句“我去为你拿些午餐”便直接推门而出。
少年的落荒而逃让柳珺琸忍俊不禁,随后她也羞的脸红,暗骂自己真是不知廉耻。
柳珺琸本来是想反正那样的事已经与宁长久做过了,在心中认定的夫君面前展露身体无可厚非,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呢,柳珺琸愉悦地想着。
……
柳珺琸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白米粥,她不时抬头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宁长久,发现他始终是一副正襟危坐的严肃模样,耳垂还有未消的红晕。
“喂,你有那么多老婆,我也被你作弄过了,不过是看了身子,你在害羞什么?”柳珺琸奇道。
“嗯…怎么说呢?柳女侠豪迈爽朗,宁某佩服。”宁长久摇头道。
柳珺琸觉得很好笑,“你是不是男人?扭扭捏捏的,比我小师妹还像个女孩儿。”
“我还是个少年。”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
“哈?”柳珺琸愣了一下,随后大怒,“你是想内涵我诱奸少男吗?”
“咳咳,当然不是。”女侠奇怪的脑回路让宁长久被茶水呛了一下。
“说起来,希婉到哪里去了?怎么没见她?”
“她带队出去交流了,这段时间不会回来。”
宁长久感慨道:“希婉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啊。”
“那是你没天天跟她在一块,熊孩子一个,欠打。”柳珺琸撇嘴,不屑一顾。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二先生一块教训希婉。”宁长久微笑道,“我是剑阁阁主,教训弟子是应有之义。”
“亏你还记得你是阁主呢?上任以来不干正事,玩弄女弟子倒是做的勤快。”柳珺琸数落道。
宁长久无奈道:“我想做些什么也没法子啊,你们已经把剑阁管理的很好了。而且,我玩弄的女弟子也就你和希婉两个吧?另外,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玩弄?”
“那现在珺琸来给我玩弄一下?”宁长久调笑道。
“想得倒美。”柳珺琸淡然道,“且等着吧,有你玩的时候。”
“那我现在能邀请柳女侠与我约会吗?”宁长久优雅地伸出手。
“不去,本姑娘决定今天在家休息,哪也不去。”柳珺琸懒懒地道。
宁长久看起来早有准备,他又问:“那二先生在家做些什么呢?有没有我能效劳的?”
“嗯…”柳珺琸手托着脸,看起来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屋子你已经打扫过了,那你就帮本姑娘整理一下书橱吧。刚好我给剑阁的期刊赶篇文章。”
宁长久与柳珺琸简单收拾一番碗筷后,便到了书房里。
当少年看见那宽敞的书房与到处乱扔的书籍、报刊和卷轴以后,一时间有些咋舌。
“二先生,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宁长久诚恳地道。
少年抑郁的样子让柳珺琸很开心,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宁长久的头,柔声道:“乖,好好整理,姐姐有奖励。”
“原来柳女侠还是这样…不拘小节之人。”宁长久努力找了一个委婉的词汇。
在柳珺琸温柔和善的目光中,宁长久四下看了看,决定先整理书本。
好在这些书籍的种类很单一,都与剑道有关,书架上也做好了分类,那么只要照做就好了。
“总论、分论、总则、分则、精讲、通说…”宁长久很是无语,他从前没有发现,原来人间的着作还有这么多花样。
却不知谕剑天宗那边的图书是不是这样。
宁长久耸耸肩,将怀中已经分好的一堆书塞到书架上。
在书桌前撰文的柳珺琸似乎看穿了宁长久的心思,她微笑道:“宁公子多多理解、多多担待咯。”
“啊啊,没关系,我应该做的,我身为剑阁阁主,为二先生整理书房,也算是为剑阁做贡献了。”
“嗯?”宁长久诧异地看着柳珺琸,在她鼻梁上,居然架了一副金丝眼镜。“你应该不近视吧?”
“大师姐对我说我平时看上去不像个着书的先生,建议我讲课写作的时候戴副眼镜,说是显得书卷气一些。你觉得呢?”
宁长久沉吟了一下,“嗯…确实还挺像模像样的。”
“学生为柳先生整理书房,柳先生准备奖励学生什么呢?”
“别嘴贫了,好处少不了你的。”“柳先生”轻笑道。
在柳珺琸沉浸于创作的时候,宁长久已经将偌大的书房收拾干净了,他毕竟心灵手巧,这点俗务还是能轻松完成的。
然后他搬了个凳子,坐在柳珺琸身边,看着她低头奋笔疾书。
正如周贞月所说,戴了眼镜的柳珺琸确实是像个文艺女子了,她神色认真的侧脸好看极了。
宁长久的眼睛逐渐从柳珺琸的脸落到了其他地方上。
与早上那一身黑色劲装不同,她这一身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漆黑的秀发随意地束成一束,黑色的长袖连衣裙配上墨染的冰丝长袜,使她身上那种侠女的豪气全然洗去了,清纯优雅又带些魅惑的纯欲气质令人心动。
似乎还化了淡妆,这在宁长久记忆里的柳珺琸身上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女为悦己者容?”宁长久边想边笑。
当柳珺琸终于从文章中抽出神之后,窗外已然月朗星稀。她发现宁长久正在她身边凝视着她,房间看样子是已经整理好了。
“柳先生好慢啊,学生已经恭候多时了。”少年温和道。
“写文章不是做家务,急不得的,你要记住。”柳珺琸倒真像个老师一样,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
宁长久也乐意陪着柳珺琸演戏,“学生谨记在心。”
“来,先生这就奖励你,为你吹箫。”
“啊?”宁长久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他见到柳珺琸真的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玉萧时才发觉是自己会错意了。
“怎么?你不会是对先生想什么龌龊事吧?”柳珺琸笑眯眯地用玉萧敲了敲宁长久的脑袋。
“绝对没有。”少年一本正经地否认。
“那还算你尊师重道。”
柳珺琸于是低头吹奏了一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此相思意。”
一曲毕,精于此道的宁长久自然能听出来柳珺琸曲中情意。他从女子手中接过玉萧。
“我也为珺琸吹箫。”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柳珺琸望着宁长久,轻笑道:“就算是哄我,我也很开心了。”
少年与女子的手悄然相握,十指紧扣,天长地久。
“吃晚饭吧,我饿了。”柳珺琸舒展了一下久违活动的腰肢,笑吟吟道。
……
饱餐后的少年与女子坐在剑阁的情人坡上,一边看月亮一边漫无边际地聊着一些闲话。
这里是剑阁门下的情侣们约会的圣地,眼下也随处是人,但大家都很注重礼仪风雅,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干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
宁长久与柳珺琸为了掩人耳目,稍做了一些易容,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又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地方。
如果让剑阁弟子们看见他们的二先生与一个少年一起来情人坡,当夜就要轰动剑阁乃至中土的。
不过让宁长久感到有些遗憾的是,柳珺琸出门前换上了那身男儿般的黑色劲装,其实黑色连衣裙与墨染冰丝也很好看啊。
这时,宁长久握着柳珺琸的手,打量着她柔嫩的掌心,柳珺琸的手掌在虎口与掌心覆有薄薄的玉茧,虽然也很软,但却能分明感到一种层次感。
那是她长期练剑的证明。
嫁嫁也修习剑道,可她的手是很嫩的,这是因为她是天生的剑仙体。
宁长久这才发现,在他的后宫佳丽中,襄儿、小黎是神明转世,而今已经重登神位;婵宫、雪瓷就是神明;嫁嫁是剑仙之体,小龄继承了幽冥,希婉干脆就是剑灵化形。
唯有柳珺琸是真正的凡人之躯。
他与柳珺琸,这算不算一种特殊缘分呢?
“我帮你削去它们吧?”宁长久抚摸柳珺琸手心的茧子,温声道。
“为什么?”柳珺琸歪着头,不解道。
“珺琸不觉得很难看吗?”宁长久笑道。
其实是很好看的,那些茧子均匀平铺,在月光的照耀下莹莹发光,像是白玉一样。
“不会啊,况且师父说过,这是我辈剑修努力修行的证明。”柳珺琸认真道。
“剑圣前辈说得对。”宁长久失笑。
“哎,你说,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呀,我苦修几百年,到头来还没有你二十多年的修行好。”
谈到师父与修行,柳珺琸双手抱膝,望着天上的月亮与星星,感慨道。
“嗯,其实,也不全是那样…”宁长久想了想,然后跟柳珺琸稍微解释了一下神明转生的事情。
柳珺琸听罢妙目圆睁,难以置信,“所以说,从有太阳时便有了你,你是太阳神帝俊的转生?”
“呃,怎么说呢?对于帝俊那些前尘往事,我是批判性继承的。”宁长久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这种事说出去好像弄的自己是个为老不尊的老色鬼一样。
“我真的是一个少年。”宁长久坚称。
“哦——”柳珺琸目光满是怀疑地看着宁长久。
少年一本正经地道:“总之,我告诉二先生这些事情,是想让二先生不要妄自菲薄,在凡人里面,你真的已经是超世之英才了。”
“总觉得被你这么一安慰,更抑郁了。”柳珺琸躺在草坪上,双手捂脸,闷闷不乐地道。
“来日方长呢,未来求索大道的路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宁长久手掌一晃,变出一束玫瑰,捧到柳珺琸眼前。
“嗯。”
柳珺琸接过花,将微红的俏脸藏在花后。宁长久不知道的是,这是柳女侠第一次收到来自异性的玫瑰。
“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柳珺琸以花掩面,害羞地说:“那你背我。”
宁长久先是感到诧异,当他发现周围不时有背着女子走过的男子时便爽朗一笑。
“来,高小姐,唐某背你回花果山。”
“什么跟什么啊?你书都读岔了?我是高小姐,那你是什么?还花果山?”柳珺琸趴在宁长久的背上,伸手去捏宁长久的耳垂。
“我是齐天大圣与天蓬元帅的师父光明神唐生啊。”宁长久一本正经地胡扯道,嗯,其实也不算胡扯。
“是是是,那唐长老现在要带我去与你那二徒弟成婚吗?”柳珺琸搂着少年的脖颈,唇角勾起。
少年淡笑道:“二徒弟没有,只有本神,拒绝讲价。”
“你还打算强娶吗?淫贼。”
宁长久悠然道:“是啊,像柳姑娘这么水润的小娘子,我当然想抱回家好生宠爱了。”
“便宜你了。”柳女侠双臂缠紧,凑到宁长久耳边,吐气如兰,小声道,“背我去阁主殿吧,那里有师父的神位,我们参拜一下就算成婚了,然后,就给你…”
在夜晚的清风中,少年背负着女子,慢悠悠地朝远处的青山走去。
……
阁主殿内,灵堂。
“师父在上,徒儿今天要嫁人了,嗯…请师父庇佑徒儿与夫君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柳珺琸在上香之后郑重地向剑圣的画像跪拜叩首,祈求亦师亦父的老者的魂魄保佑。
宁长久想了想,也就妇唱夫随地一起行礼。
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前世旧事,他毕竟是珺琸的师父,这个辈分是变不了的,该有的礼节还是要给够的。
礼毕,起身。
宁长久望着柳珺琸,微笑道,“柳姑娘自此以后就是宁夫人了。”
“宁几夫人啊?”柳珺琸嘲弄道。
“我们宁家一向讲究平等互爱,不排座次。”宁长久笑道。
“既然婚也成了,那便圆房吧。”
也许是这简陋的仪式让柳珺琸放下了心中最后一点隔阂,她又变成那个性格豪迈潇洒的女侠了。
柳女侠拉着宁长久的手,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就是阁主大人的寝室了,师父去世后我们每日也都有收拾的,可惜你这新阁主一次也没住过。”柳珺琸抿了抿唇,轻声道。
“今日不就派上用场了吗?这就是我与二先生的婚房。”
宁长久想去抱柳珺琸,却被她推开。
“我自己来。”
剑阁的二先生于是开始宽衣解带,她干脆利落地扯下了身上的黑色剑装与亵衣,这让宁长久有些遗憾,因为柳珺琸那酷似紧身衣的穿搭还蛮色气的。
不过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宁长久凝视着柳珺琸赤裸的胴体。
柳珺琸身段前凸后翘,标致极了。
因为常年修炼剑道的原因,柳珺琸的身体要比一般的女子更加结实,肌肤也更加紧致。
她的体型倒保养的很好,不像一些专门炼体的女修士,把自己练的浑身肌肉。
此刻宁长久将柳珺琸拥入怀中,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便搭在柳女侠那比一般的女子要紧实饱满的浑圆翘臀上。
眼下美人在怀,这个姿势为宁长久提供了天然的便利,那么他要好好蹂躏一番这个高傲女侠曼妙的臀肉。
柳珺琸并不知道宁长久的想法,她低头吻住了这个比自己矮一些的少年。
一双藕臂缠着少年的脖子。
宁长久一边与柳珺琸热吻,一边用手掌按揉扭捏着柳珺琸结实饱满的浑圆美臀。
柳珺琸倒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她捧着宁长久的脸,全身心都沉浸在与这个少年的唇舌亲密无间地接触上了。
但是以宁长久的阅历来看,柳珺琸的吻技实在是一言难尽,这个豪迈潇洒的女侠只是顺着自己心气在胡乱冲撞,给人的体验并不好。
宁长久下定决心未来要好好教导柳珺琸接吻的技巧。
当然,那是后话了。现在宁长久的手掌非常邪恶地抓住了柳珺琸丰盈的臀瓣,尽情享受这紧嫩弹手的饱满肉感。
“嗯?你的手?”直到有些喘不过气了,柳珺琸才娇喘吁吁地分开晶亮水润的红唇,她这时也终于发现宁长久那可恶的手掌了。
“我在帮柳女侠按摩。”宁长久微笑道。
“呸,淫贼…”柳珺琸双目迷离,斥道。
女侠的娇臀让宁长久过足了手瘾,他伸手将柳珺琸束成高马尾的长发解下,任那青丝秀发瀑布般散落。
“你给我住手!”女侠厉声叫停宁长久的下一步动作,她将宁长久按在了床上,俯视着这个少年。
宁长久的衣物已经被他用术法悄然收走,现在,他们是坦诚相对了。
在宁长久不解的目光中,柳珺琸嗔道:“我要在上面。”
她用玉手高傲地摆弄着宁长久那早已硬起的龙根,心下有些害羞和恐惧。
“这么大的玩意儿,那晚是怎么插进来的啊?”
宁长久挑衅道:“柳女侠,难道是害怕了吗?”
“呵,本女侠岂会怕你这个淫贼?”
柳珺琸心一横,一手按着床作为支点,一手扶着宁长久的肉棒,对准自己腿间粉嫩的细小肉缝,腰臀抬起,慢慢地将那凶兽般的长棍引导进来。
随着那烧火棍般的肉柱挑开穴口逐渐深入,哪怕柳珺琸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仍旧觉得自己的下身仿佛是要被撕裂了,滚烫的温度简直是点了火。
“那晚果然是喝醉了吗?应该准备些酒水的。”柳珺琸一边强撑,一边胡思乱想。
当她愣神之际,手掌一时没撑住,宁长久的粗长肉龙便顺着柳珺琸滑嫩肉壁冲开层层关卡,狠狠撞上那花径深处的娇嫩花蕊。
“啊!”柳珺琸玉首昂起,娇躯绷紧,强烈的疼痛伴随一丝说不清的微妙快感冲击神经。
她只得勉强用双手按着床面,上身后仰,双腿卷曲,使自己不至于丢人地倒下来。
她尽管已经不是云英未嫁的处子,可说到底也才第二次与人共赴云雨,终究是难以忍受这骇人的凶兽。
柳珺琸虽然受苦受难,可宁长久倒是很舒适。
身上女侠的嫩穴又软又紧,湿润的肉壁用力地环抱吸咬着整条怒龙,挤压的强大力度让宁长久神色略微扭曲,不知是快意还是疼痛。
宁长久此刻很想换个姿势,将柳珺琸那双健美长腿架在肩上,然后用力狠肏她娇嫩花穴才好。
又或者将她摆成四肢着地的跪趴模样,从后面大举侵犯一番。
不过,少年终究没有这样做,他的耐心还是很足的,陪这个高傲的女侠玩玩雌强雄弱的游戏也无妨。
等到柳珺琸稍稍适应了之后,她清眸似水,神情含羞带怯,柳腰尝试性地轻轻扭摆,那奇妙的快美之感便由着两人身体的连接处爆发出来,直冲脑海。
“怎么…这样?”柳珺琸迷惘不已,她自然不知道,这是宁长久在暗中使用合欢宗的秘术,不仅消解了疼痛,又放大了快感。
食髓知味的柳珺琸开始主动去追寻那绝妙的云巅神韵,她着迷地扭腰摆臀,胸上两只洁白肥美的玉兔随着身体晃动而欢快地弹跳,看得宁长久眼热心动。
人说小别胜新婚,对柳珺琸来说,初夜后久违的重逢同样是如此美妙。
她在夜深人静时,也曾悄悄地将手指探进腿间,可纤巧的手指无论如何也复现不了那令人魂飞天外的快感。
自然,潜心修道数百年的柳女侠是不知道世上有那么多奇技淫巧的。
最终她只能羞恼交加地收回手指,然后把被子踢下床,埋怨宁长久怎么不来找自己。
“嗯…嗯,好…好美啊…”,柳珺琸一边摇动楚腰,抬放娇臀,任由那龙根一遍遍将自己送上云巅,一边又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放浪了,于是用嘴唇咬着手指,试图扼制那不由自主的娇吟美声。
这位剑阁高高在上的二师姐,闻名中土的柳二先生,已经沉迷在与情郎的性爱中难以自持了。
宁长久将柳珺琸如痴如醉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想着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于是伸手去抚摸女侠的纤腰与酥胸,可未料却被柳珺琸摇摇晃晃地挥动素手拍了下去。
“现在…嗯,啊,是我的…回合…啊…”柳珺琸倔强地宣称道,可她这被顶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却着实可爱,声音中亦带上些许的魅惑,这反倒像是情人在床笫之间的打情骂俏了。
“夫人若是支撑不住了,可要及早向夫君求饶哦。”宁长久起了兴致,他颇想看看这倔强的女侠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要知道,连宁家大院中公认床上第一强的小白虎赵襄儿,在这种女上男下、自行取用的体位下也只能与他打个平手,更何况是一介凡人之身的柳珺琸呢?
可惜的是,柳女侠的表现并没有超出宁长久的预期,她玉腿绷紧,嫩穴紧夹,在下身涌出清流无数之后便酥软无力地倒进宁长久的怀里。
宁长久听着柳珺琸在他耳边娇喘,抚摸着她秀挺的粉背,笑道:“夫人可真是娇弱的紧,连一回合都没走过呀。”
柳珺琸闻言,便忍不住要起身再战,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无论如何也支不起身子。
“你,且让我休息一下。”柳珺琸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而恼怒。
“可是你看,夫君还没有缴械呢。”少年吻了吻女子红润的脸,温声道。
柳珺琸也发现了,那可怖的凶兽仍旧在她下身空谷里匍匐栖息,让她娇小的嫩腔感到发胀。可她竟隐约之间颇喜欢这份感觉。
“你想怎么样…”柳珺琸心知难逃一劫,便傲气地询问道。起码气势不能输。
宁长久本想翻身将这傲娇女侠狠插一番,当他想到柳珺琸那玲珑凹凸、高挑紧致的身段后便改了主意。
“剑阁沐浴之处在哪里?”
……
烟雾缭绕的温泉池中,柳珺琸拿着毛巾细心的擦拭着宁长久,帮他洗净身体。
少年尽管比她矮一些,平时穿上衣服也显得清瘦秀气,可脱光后却是身材伟岸,肌肉结实。那雄性的美感令柳珺琸红着脸,心砰砰直跳。
“看不出来,你还挺壮的。”水雾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女子羞红的面容。
宁长久反手抚摸柳珺琸的腰肢与手臂,笑道:“珺琸看着纤细,其实也很结实嘛。”
“这样…不会显得很不够女人吗?你们男人应该都喜欢那种摸起来软软的女儿家吧?”柳珺琸抿嘴,轻声道。
“怎么会?结结实实的身体才配得上我的珺琸。 ”宁长久将头埋进柳珺琸湿润秀发,含糊不清地道。
“你这是在夸我嘛…”柳珺琸很无语,权且当他是在夸自己身体健康吧。
“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呀?”
在柳珺琸的惊呼声中,宁长久将她拦腰抱起。
……
两个人又回到了适才的阁主寝房。
这一次,宁长久赤身裸体,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翻阅着手中柳珺琸所写的一本剑术注解。
过了一会儿,一只素手胆怯地推开了寝房内置的更衣间。从那里走出来的女子,毫无疑问是柳珺琸。 “这衣服,怪里怪气的,哪里好看了?”
柳珺琸羞怯的声音让宁长久放下了书,他偏头看向了换衣后的女子,笑道:“珺琸平日里总是一身黑色紧衣,欣赏不来倒也正常。”
“哼,什么欣赏,依我看啊,这衣服肯定是你欺负女子用的。”柳女侠羞红了脸,嗔怪道。
宁长久笑而不语。
也无怪柳珺琸羞怒,这件衣服的确是过于有辱斯文了。
与其说是衣服,其实只是几片轻薄柔顺的黑色纱料而已。
从样式上看,勉强算一种露肩的连衣裙。
可是它在胸的部分却全然不加布料,任双乳袒露人前,用几根丝带绕着乳根将其吊起。
然后在乳尖粉嫩处贴上了黑色花纹的轻纱贴纸。
胸下的部分倒正常一些了,然而超短的黑纱裙也仅仅遮住臀尖而已。
在那轻纱之下,柳珺琸纤柔的腰腹若隐若现。
腿心粉嫩之处的布料似乎厚了一些,那是因为裙内有自置的纱布遮挡,连接纱布的丝带从柳珺琸腿根穿过,到身后与乳根处的几条丝带缠成了一个活结。
可以想象,当将那活结解下之时,这纱裙便会顺着柳珺琸光滑胴体脱落。
女子的双手套上了黑纱手套,双腿也穿上了由足尖到大腿中部的超薄莹亮墨染冰丝长袜。使本就纤长有力的美腿显得更加纤细朦胧。
这件极其情趣与色气的纱裙是从前众人在九幽殿里为叶婵宫换装时,宁长久在九幽殿的衣柜里找来的,同类型的衣服还有很多。
他当然不能在众女眼前让师尊大人穿这种衣服,但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宁长久将九幽殿衣柜中的衣服全部收下,想着日后什么时候能用上。
于是今日,便让柳珺琸穿上了。
“看什么看?我这就去脱了。”柳珺琸羞怒不已,这纱衣已经击破了她的羞耻心。柳珺琸从来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这么作弄人的服饰。
“珺琸既然穿上了,为何还要脱下呢?”宁长久连忙起身抱住了柳珺琸,说道,“这不是很好看吗?”
“真的…好看么?”柳珺琸羞道。
宁长久夸赞说:“自然是好看得很。”
少年拥着盛装打扮的女侠,将她按倒在床上。
“珺琸简直是天生的妖精呀。”
“你才是妖精…唔…”柳珺琸顶嘴时却被宁长久封住了唇口。
这一次的接吻完全是由宁长久来主导的,少年高超的吻技竟令柳珺琸有些意乱情迷。
她素手下意识地寻到宁长久的肉棒,握剑般握住,然后轻柔缓慢地撸动起来。
热吻后的宁长久望着媚眼迷离的柳珺琸,心知身下的女子已经进入状态了。
“你…给我…”柳珺琸吐气如兰,轻声道。
宁长久却不焦急,他打定主意要慢慢品尝这个傲娇可爱的女侠。
少年温热的嘴唇复上女子性感的锁骨,双手则各自抓住一颗晶莹饱满的酥胸蜜桃揉弄。
柳珺琸的胸围尺寸在宁家大院里固然比不上天赋异禀的陆嫁嫁、赵襄儿和叶婵宫,但是也足以傲视宁小龄、邵小黎和柳希婉这样的小姑娘了。
非要说的话,倒是与雪瓷类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上身被肆意玩弄带来的感觉助长了柳珺琸身体里的情欲之火,她双手搂着宁长久的头,将他塞进了自己柔嫩乳间。
清幽的乳香沁人心脾,宁长久伸出舌头去舔舐柳珺琸娇嫩光滑的乳面。可只是舌头的轻微擦拭,也让敏感不堪的柳珺琸呻吟出声。
“珺琸这么敏感啊?”宁长久起身,捏了捏柳珺琸柔嫩脸颊。
“别废话…”被情欲所扰的柳女侠恼怒地说。
“呵呵。”
宁长久淡笑一声,他本想接着去品尝柳珺琸的娇穴与黑丝美腿,却发觉她已经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了,稍微一戳便能溢出情欲的果汁。
于是宁长久掀起了柳珺琸轻纱裙摆,撩开堪堪遮掩肉缝的丝带,萋萋芳草已经染上了水渍,他将粗长坚硬的龙根抵在了身下之人的蜜穴口处。
“珺琸。 ”
少年低呼一声便挺腰而入,那一刻,柳珺琸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爱与欲一齐涌上心头。
凶兽冲开门户,迎着湿热的肉壁缓缓而入,在轻微的水声中,肉棒冲击嫩腔的层层障碍,直抵玉穴深处。
“啊…”
柳珺琸骤然爆发出一声长吟,红唇轻启,英气俊俏的脸上神情半是痛苦半是舒爽,那充实到过分的饱胀感令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肉棒在深入之后便是缓慢有力地抽插,柳珺琸娇躯打颤,难以抑制地发出声声矜持又娇媚的呻吟,配合她身上性感无比的情趣轻纱,宁长久兴奋极了,挺动粗长的肉棒狠狠肏弄她的美穴。
“柳女侠,舒服吗?”
“嗯…啊…闭…闭嘴…”
柳珺琸娇颜飞红,美眸轻合,娇喘魅音越发急促,晶莹白皙的肌肤逐渐浮上粉晕,黑丝长腿从足尖到大腿绷得笔直。
宁长久见状,便撕下了柳女侠乳尖的黑纱乳贴,然后一只手径直攀上那随着抽插晃动不已的高挺雪峰,手指揉弄那嫣红的乳尖,而另一座雪峰被宁长久将头伸过去一口含住,牙齿轻轻撕摩啃咬,舌头不住的舔弄,而下身一刻不停,粗壮肉棒在柳珺琸娇嫩紧凑的阴道中迅猛前进,将那满腔的琼浆玉液撞得四下飞溅。
“哦…”
柳女侠腰肢扭摆,圆臀抬起,修长曼妙的黑丝美腿紧紧缠着少年的腰。
宁长久也顺势用双手抓住柳珺琸浑圆饱满的丰臀,几番抓揉之下满手香腻。
柳珺琸突然感到下身一空,原来是宁长久抽出了肉棒,恍惚之间她发现自己竟站在了地上,正当她思考之时,那又破体而入的肉棒打断了她的思维。
宁长久按着她的背,使她被迫双手按着地板,双腿站直,柳珺琸身材的柔韧性极好,这令一般女子为难的姿势于她而言是信手拈来。
然后身后的少年就用这样的姿势狠插着她。
柳珺琸很快便理解少年这样做的用意了,宁长久双手扶着她的臀瓣,以此为受力点,大力撞击着她的花穴,不时还会用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扇几下过过手瘾。
在宁长久的顶撞下,柳珺琸亦步亦趋地向前爬行着。
这不就…和那些兽类一样了吗?柳珺琸突然冒出一个奇妙的念头。
宁长久推着柳珺琸在这间阁主殿中行走着,似乎是想要在每一处都留下他们战斗的痕迹。
那墨染的冰丝长袜已经被腿心流淌的蜜液濡湿了,柳珺琸的腿也酥软酸麻了,可宁长久却毫无停下的意思。
“你…轻些…别…别那么…快…”柳珺琸断断续续地道。
宁长久却抬起手在那被撞的通红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掌印。
“我厉害吗?”
“嗯…你最厉害了…嗯啊!好强…轻,轻…我受不住…啊!”柳女侠在对情郎的赞美与求饶中又被送上了云巅。
不知是过了多久,宁长久才一边喘气一边将最后一股残精送入柳珺琸早已黏糊糊的花径中。
而这时,柳珺琸早已半梦半醒,一身情趣轻纱已经被乱七八糟的体液弄得一团糟了。
宁长久拥着柳珺琸,回到了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待续】